真千金回来赶人,我反手让家里破产

真千金回来赶人,我反手让家里破产

作者:椰子怕冻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主角是苏悦苏哲的短篇类型小说《真千金回来赶人,我反手让家里破产》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椰子怕冻是网文大神哦。第一章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苏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假千金。苏家收养我,只因我与贪玩走失的真千金有七分像。怀着对真千金的愧疚,他们把我塑造成他们想象中的样子。真千金喜欢弹钢琴我就不能喜欢画画,她讨厌吃蛋,我就...

第一章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苏家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假千金。

苏家收养我,只因我与贪玩走失的真千金有七分像。

怀着对真千金的愧疚,他们把我塑造成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真千金喜欢弹钢琴我就不能喜欢画画,她讨厌吃蛋,我就不能碰一点蛋糕。

我就是苏家的人型手办。

为了逃离这个家,我努力学习,拼命工作,将市值千万的公司,做成了上市百亿。

真千金回来第一天,看着我与她7分像的脸,大发雷霆:

“你凭什么和我用一样的脸,我看着你这张脸就会恶心的想吐,你现在马上滚出我家!”

养父将我赶出公司,养母抢走我所有衣物。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苏哲也说:

“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现在可以滚了。”

看着翻脸不认人的一家人,我轻轻笑了。

太好了,我终于解放了。

但没过几天,他们却又都后悔了,纷纷跪着求我回去。

1

“真像啊!”刚认亲回家的真千金苏悦叹息道:“爸爸妈妈是按照我的样子找的你吧?连这裙子的品味,都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身上的连衣裙是上个月养母亲自挑的,她说:“悦悦小时候,最喜欢这种颜色和款式了。”

从小到大,每一次,她都把我打扮成另一个女孩,我早已习惯。

养母在一旁感动地话:“我们让她学了很多你以前的习惯,特别是弹钢琴的时候,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她说着,像是展示一件精心打磨了多年的作品。

苏悦眼泪滑落,哭着控诉:“你仗着这张脸,陪在我爸妈身边,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这十八年,本来都应该是我的!我的!”

养母立刻心疼地将苏清月紧紧搂在怀里,连声安慰:“好了好了,回来了,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养父严厉斥责道:

“你还在这里愣着什么?”

“没看到悦悦情绪不好吗?还在这里碍眼!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

我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是。”

临近晚餐前,苏悦将一堆我的衣服丢在了大门口。

她抬了抬下巴:“这些东西,看着就碍眼,一股子冒牌货的味道。”

“我看着你这张脸会恶心的想吐,你现在马上滚出我家!”

养母看见眉头皱了一下:“小熙,你赶紧走,不要影响了悦悦的胃口,看她这几年在外面瘦的。”

哥哥苏哲满身酒气的从外面回来,看着门口的这一幕,瞬间了然。

“悦悦回来了,这真人扮演游戏也该结束了,小熙,难道你还想赖着不走?”

我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衣服,这里面本来就没有一件是我喜欢的。

我转身进屋去了阁楼,苏悦在身后阴阳怪气:“我就知道没这么好打发,还舔着脸不想走呢?”

苏哲了然道:“舍不得这千金生活呗,美梦醒了,很难接受现实吧!”

我充耳不闻,从阁楼里找到我从福利院带来的画板。

小时候我最喜欢画画,养母生了很大的气,把画板砸了,惩罚我三天不能吃饭。

因为苏悦喜欢的是弹钢琴,这会让养母觉得我不像苏悦。

之后我便把画板藏进了阁楼。

苏悦鄙夷道:“你就为了拿这个破烂?还真是上不了台面。”

我看向他们,认真地一字一句道:“你们想多了,这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里我早就呆腻了。

2

我抱着画板来到了最近的酒店。

我将卡递出,前台抱歉地看着我:“小姐,这张卡不能用。”

这张卡我用了很多年,里面每月定期会打入3千的生活费。

养父在公司财务上对我防范极严,哪怕我身为副总,分红和奖金却从没分给我一分。

我在心里冷笑,速度真快。

手机震动,是苏悦的电话:“怎么样啊我的好妹妹?是不是发现卡刷不了了?”

她笑声轻快:“既然都滚出去了,就别想再沾我家一分钱的光!拿着你的破画板,去睡天桥底下吧!那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我直接挂断没有心情听她废话。

我将苏家给的副卡扔进了垃圾桶,从包里拿出了另一张黑卡。

我在外面自己开了个公司,启动资金是我的奖学金和竞赛金,现在公司的规模比苏氏还要大。

“一间套房,谢谢。”

前台小姐双手将房卡奉上:“苏小姐,您的套房在顶层,祝您入住愉快。”

这才配得上我的身份。

第二天,我踏入苏氏集团大楼时,每个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听到员工的窃窃私语。

“听说昨晚就被赶出去了。”

“啧,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也该还了。”

我面无表情,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董事会会议室,我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苏悦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让我意外的是苏哲也在。

平他只会泡在赛车场和夜店,几乎从不踏足公司。

想来是为了苏悦。

养父苏国栋,清了清嗓子:“苏熙,你来了正好,当着各位董事的面宣布一项人事变动。”

他指了指旁边的苏悦,“从今天起,由我的女儿苏悦,接替你担任集团副总裁,全面负责公司常运营。”

一位高层忍不住开口:“苏董,这是否太仓促了?公司的几个核心一直是苏副总在跟进,突然换人,恐怕......”

公司一直由我全权负责,将市值一亿的公司做到上市价值百亿,我对公司的感情比苏家深。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苏哲不耐烦地打断。

苏哲嚣张道:“李总监,你这话什么意思?有我和爸在,公司还能垮了不成?”

他斜睨了我一眼,嘲讽道:“她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之前公司只是我没兴趣手而已。现在我和我妹妹亲自来管,难道会比她差?”

我站在原地,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真是天大的笑话,成年到现在,他踏进过公司一步吗?

他那个烧钱如流水的赛车队,哪一次不是我用公司赚的钱养着。

不过,无所谓了。

反正苏家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

苏悦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

“苏熙,看在你为我家辛苦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想留在公司也不是不行。”

“保洁部还缺个刷厕所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现在的身份。”

苏哲发出了低笑声。

苏国栋眉头微皱,但没有出声制止。

苏悦继续嘲讽:

“你之前总是反对爸爸城南那个大型地产,说什么风险评估过高,你主张新兴产业,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爸爸在商海沉浮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城南那个我调查过,看似前景光明,实则内部早已被掏空。

我数次强烈反对,苏国栋却认为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阻碍他的宏图大业。

我很期待,看你们如何在这个坑里,摔得粉身碎骨。

3

我看向主位的苏国栋:“苏董,这些年的养育之恩,我已经用苏氏集团这些年的业绩和市值,连本带利偿还清了。”

“从此刻起,我叫林熙,我与苏家,再无瓜葛。”

苏国栋一愣,下意识想反驳。

苏悦扯了扯他的衣角,他就又把话咽了下去。

我看在眼里,心里嗤笑。

养母周雯经常去慈善拍卖,维持自己的贵妇人设,经常一件拍品就上百万。

我为公司赚钱后,苏国栋就每天悠哉的买古玩,花费不比周雯低。

苏哲的赛车队就更不用说了。

没了我赚钱,苏家花钱如流水的子还能这么舒心吗?

我下楼离开苏氏集团,坐进前来接我的车里,对助理吩咐道:“去我们自己的办公室。”

手机突然震动,苏氏公司大群里面发了一个视频。

公司大群我还没来的及退。

视频里苏悦坐在主位,苏哲在她旁边。

“还有一件事。”苏悦开口,“集团决定,正式启动城南国际!”

“苏总,这个林熙做过详细的风险评估,前期投入是个无底洞,更重要的是,其背后的资金链可能存在问题,现在启动,是不是太冒险了?”

股东质疑道。

苏哲嗤笑一声:“富贵险中求!之前就是因为她林熙畏首畏尾,我们苏氏才错过了多少扩张的机会?”

他环视四周,目光凶狠:“现在是我和我妹妹当家!那个女人的话,还能当作金科玉律吗?她反对,恰恰说明这个有利可图,她就是不想我们苏家壮大!”

苏悦自信道:“没错。爸爸深耕地产行业多年,眼光难道还不如一个外人?

这个一旦建成,将是本市新的地标,苏氏的市值能翻几倍!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我们苏家!”

“可是,”财务总监硬着头皮开口,“苏哲少爷的赛车队,苏太太的慈善拍卖已经让集团现金流非常紧张,如果现在全部押注城南,我们......”

“资金的问题不用你心!”苏悦厉声打断,“我已经说服爸爸,将集团总部大楼和旗下三家盈利最好的子公司全部抵押出去!再加上银行的贷款,足够了!”

“苏总,三思啊!”李总监痛心疾首,“这是孤注一掷!万一有任何闪失,苏氏几十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闭嘴!”苏哲指着李总监的鼻子,“老东西,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林熙?不想就给我滚蛋!有的是人想坐你的位置!”

苏悦也冷了脸:“李总监,你的顾虑太多了,决策层已经定下,不需要再讨论。

从现在起,谁敢消极怠工,或者散布悲观言论,立刻开除!”

我看向车窗外,好戏要开场了。

4

刚到公司助理敲门进来:“林总,收到一份给您的邀请函。是苏氏集团的。”

我接过,上面写着爱女苏悦归宗认亲晚宴,时间在后天晚上。

外界还不知道星熙是我创办的,只有少数几个伙伴见过我。

城南的炸弹即将引爆,我得亲眼去看这一场好戏。

认亲宴苏家几乎请遍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刚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出示请柬,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林熙?”

苏悦穿着一身红色礼服,正挽着苏哲的手臂在门口迎宾。

她看到我,满脸的厌恶。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怎么?被赶出去没几天就后悔了?还是找不到工作,想回来求爸爸赏你一口饭吃?”

苏哲也晃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前养女吗?是不是找不到工作,想来问问刷厕所的职位还留没留着?”

我缓缓地从包里,抽出一张请柬,展示在他们眼前。

“苏小姐,苏少爷,”我的声音平静,“我是受邀前来的。”

苏悦一把抢过请柬,翻开来回看了几遍,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她显然没料到,家里会给我发请柬。

她咬着牙,像是想到了什么,讥讽道:

“受邀?哼,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弄来的!还是说......”

她刻意拉长语调,“这么快就找到新的金主养你了?攀上了哪高枝,敢来这种场合?林熙,你可真是够的!”

苏哲在一旁发出嗤笑声,表示赞同。

周围的宾客们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声响起。

我轻笑:“苏悦,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是因为你心里只装得下这些肮脏的东西,看谁都觉得和你一样吗?”

没等她开口,我抬高声音:“这就是苏氏的待客之道?”

“将手持正式请柬的宾客拦在门口,肆意言语羞辱?”我举起手中的请柬,讥讽道,“苏氏集团千金的归宗宴,排场果然与众不同。”

苏国栋快步走上前,先是狠狠瞪了苏悦和苏哲一眼,然后对着周围的宾客拱手:

“诸位,抱歉,抱歉!一点小误会,小孩子家不懂事,口无遮拦,大家千万别见怪。”

宾客们面上打着哈哈,眼神里的探究却更深了。

苏国栋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眼神阴狠低声道:

“林熙,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搞来的这张请柬,”他压抑着怒火,“但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敢闹事,让我苏家下不来台,我会让你在海城没有容身之地!”

我低声回应:

“苏董,您多虑了。”

“我来,只是为了亲眼见证苏家的辉煌时刻。”

我径直走向宴会厅。

我听到苏国栋怒斥的声音:“都给我闭嘴!呆会儿鼎盛集团的王总要过来,攀上了他,王氏飞升指可待,都给我收敛一点!别坏了大事!”

我刚进宴会厅,养母对我厌烦道:“林熙,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蹭完吃的就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动。

苏国栋助理着急往这里赶来,苏国栋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等着。

苏国栋脸上堆起最热情谄媚的笑容,带着苏悦和苏哲迎了上去。

“王总!王总您可算来了!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苏国栋伸出双手。

被数个商界大佬簇拥着,气场强大的鼎盛集团总裁王总,目光在人群中一扫。

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这个方向,眼睛骤然一亮。

紧接着,王总大步流星地越过了僵在原地的苏国栋一家,径直走到我面前。

这位跺跺脚海城商界都要震三震的大佬,对着我,露出了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林总?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您怎么也在?”

5

我平静地伸出手:“王总,好久不见。”

“我嘛,”我的目光看向焦急等待的助理,“来看场戏。”

苏家四人僵住。

周围的宾客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窃窃私语声响起。

苏国栋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

“王......王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林熙,我那个不懂事,已经被赶出家门的养女啊!”

养母怒斥道:“你怎么还赖在这里?快滚!”

苏悦帮腔,恶毒道:“是呀王总,您是不是被她骗了?她这种女人,最会装模作样了!是不是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让您......”

“闭嘴!”

王总一声怒喝,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脸色沉了下来,鄙夷道:

“认错人?苏国栋,我看是你老眼昏花了!”王总声音冷硬,“这位是林熙林总!星熙资本的创始人和唯一实际控制人!

短短时间在海外市场掀起巨浪,精准狙击多个,让国际投行都为之侧目的金融新贵!你们苏家那点产业,放在林总眼里,算个屁!”

“星熙资本虽然低调,但实力深不可测!上个季度主导了对飞达的并购案,一举成名!最近更是精准预判了AI智能机器人,提前布局,收益超过百分之三百!

业界谁不想跟林总?你们苏家倒好,捧着金饭碗当瓦片,还把真人当赝品往外赶?真是天大的笑话!”

“不、不可能!”苏悦失声尖叫,仪态全无。

“她怎么会是星熙的创始人?她一直在我家,她就是个什么都要学我的替身!她只会花我们家的钱!她怎么可能?”

苏哲也像是被抽了力气,喃喃道:“假的,一定是假的!”

养母更是踉跄一步,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我着面如死灰的苏家四人,缓缓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助理再也等不下去了,冲上前来:“苏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苏国栋厉声喝道:“慌什么!说!什么问题!”

助理声音带着哭腔,吼道:

“城南!完了!方资金链断了,卷了所有工程款跑路了!我们前期投入的所有资金,包括抵押集团资产贷来的款项,全部打了水漂!”

“什么?!”苏国栋踉跄两步,幸亏旁边的苏哲下意识扶了他一把,才没当场栽倒。

第二章

6

苏国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王总。

他声音急切而卑微:“王总!王总您都听到了!只是暂时的困难!只要您肯,帮我们苏氏渡过这个难关。

城南前景无限,到时候市值翻番,不,翻几番都有可能!王总,拉兄弟一把!”

王总微微侧身,目光转向一旁看好戏的我。

他语气带着请教意味:

“林总,您对这个前景无限的城南,怎么看?”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

我开口,声音清晰冷静:

“王总垂询,我不敢妄言。但对于城南,我的结论是,绝不会一分钱。”

不等苏国栋反驳,我分析道:

“地块存在地下河隐患,地基成本将是预算的三倍以上,且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我之前提交过详细的报告,可惜未被苏总采纳。”

“对方提供的回报率,建立在完全脱离市场规律的预售价格上,而且他们资金链存在问题,只要资金链断了,所有投入就会打水漂,这个漏洞,我在三个月前苏氏的内部会议上,至少提示过三次。”

每说一条,苏国栋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我所说的,全是切中要害的核心机密,是他当初斥之为“危言耸听”、“阻碍发展”的逆耳忠言。

王总听完,缓缓点头,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苏国栋,斩钉截铁地说:

“林总的分析一针见血,逻辑清晰,风险明确。林总的意思,就是我鼎盛集团的意思。这个,我们不投。”

苏国栋彻底绝望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又转向其他几位平里称兄道弟的富豪,声音凄厉:“李总!张董!你们呢?帮帮忙!只要......”

那几位富豪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移开目光,或低头饮酒,或假装交谈。

连王总和神秘的星熙林总都明确不看好的,谁敢接这烫手山芋?

墙倒众人推的趋势,已然明朗。

苏哲目眦欲裂,破口大骂:

“林熙!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着我们苏家死!!”

苏悦尖声帮腔:“没错!爸爸妈妈把你养这么大,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把你从福利院那个泥坑里捞出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养母也红着眼睛,指着我对众人哭诉:“大家评评理啊!我们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了二十多年啊!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养育之恩的!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全场宾客寂静无声。

“苏董,”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关于城南,我在三个月前、两个月前、一个月前,分别向您提交过三份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

里面明确指出了我刚刚提及的所有重大隐患。每一份报告,都有您的签阅记录,需要我当众展示吗?”

苏国栋的身体一晃,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当然记得,他当时只认为是我在挑战他的权威,阻碍他的宏图大业。

7

我转而看向苏哲,眼神冰冷:“苏哲少爷,苏家给我最好的教育?没错,商学院教的风险控制,我学了,也用了。

但似乎,苏家更擅长教你怎么用公司的钱,去填你那永远赢不了比赛的赛车队窟窿。需要我把我亲手为你划转的那些违规账目,一笔笔,在这里念给大家听吗?”

苏哲的脸色惨白,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最后,我的目光扫过苏悦和养母。

“至于养育之恩,”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剥夺我所有的喜好和梦想,让我十八年来活得像个提线木偶,这叫当亲生女儿?”

我的声音转冷:

“没有我,苏氏早在三年前那次金融危机中就该破产清算了!是我,用你们看不起的替身头脑,一次次将公司从悬崖边拉回!你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喝的每一口酒,都浸透着我的心血!”

“你们吸了我的价值,然后一脚踢开,现在失败了,又想来指责我这个被你们赶出门的白眼狼?”

“我林熙,不欠苏家任何东西!过去十八年的生活费、教育费,与我为苏氏创造的市值和利润相比,九牛一毛!你们口口声声的恩情,我早已连本带利,还清了!”

“至于今天苏氏的困境,”我一字一顿,“是你们的贪婪、愚蠢和刚愎自用亲手造成的!与我何!”

我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为首一人亮出证件:

“苏国栋先生,我们是和经侦支队的。贵公司涉嫌在城南中发布虚假信息、违规作、以及涉嫌巨额资金挪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苏国栋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周雯发出一声尖叫,扑了过去。

苏悦和苏哲彻底慌了神,如同无头苍蝇。

现场一片哗然,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这出闹剧。

王总在一旁低声感叹:“林总,原来您早就......”

我语气平静无波:

“我警告过他们,别再惹我。”

“也提醒过他们,那个是火坑。”

“可惜,他们不听。”

世界清静了没两天。

一个早晨,我正准备离开顶层公寓前往公司,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林总,楼下苏夫人和苏小姐来了,她们跪在公司大门口!”

我端起咖啡,眼神冰冷:“知道了。”

星熙资本所在的CBD核心区,大厦入口处,养母和苏悦,一身素净甚至略显陈旧的衣服,直挺挺地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养母周雯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未施粉黛,与往贵妇形象判若两人,她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媒体和路人,声泪俱下:

“小熙!我的女儿!妈妈求求你了!”她捶打着口,哭得几乎要晕厥,“是妈妈错了!妈妈当初不该赶你走!可我们养你十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你爸爸气得一病不起啊!”

8

苏悦在一旁扶着虚弱的周雯,也是梨花带雨,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着镜头哽咽: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抢了你的位置。可爸爸妈妈是无辜的啊!他们把你当亲生女儿养大,给你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我们苏家往死里呢?现在公司没了,家也没了,你满意了吗?”

她们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凄楚可怜,瞬间引围观者的同情心。

“天啊,养了十八年,这么狠心?”

“就是那个星熙资本的林熙?没想到这么冷血!”

“再怎么有仇,也不能把养父母到这一步吧?”

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她们,记者们不断追问细节。

场面一度十分悲情,舆论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

就在养母的哭诉达到高,苏悦也即将把忘恩负义的帽子彻底扣死。

星熙资本大厦的巨型LED屏幕,以及所有收到通稿的媒体后台,画面骤然一切。

养母和苏悦哭泣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屏幕。

屏幕里,没有我现身,只有一个简洁的播放界面。

首先响起的,是苏哲嚣张至极的声音:

“她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接着是苏悦那在大门口,清晰的嘲讽:

“我看着你这张脸会恶心的想吐,你现在马上滚出我家!”

还有周雯那冰冷而不耐烦的驱赶:

“蹭完吃的就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屏幕上打出的关键证据截图,我提交的三份被苏国栋驳回的城南风险报告摘要,苏哲挪用公款的财务流水标记。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法律文书上,那是我成年后,与苏家签署的一份协议的关键页,上面清晰地列明了我为苏氏创造的价值与我三千生活费之间的巨大差距,以及苏国栋的亲笔签名。

现场哗然。

记者们瞬间调转矛头,镜头死死对准了那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母女。

刚才还在同情她们的围观群众,眼神瞬间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

“把人家当狗,用完就扔,现在还有脸来下跪?”

“太恶心了!录音里那嘴脸!”

养母再也跪不住了,她站起来,却找不到话辩驳。

苏悦慌乱地用手挡住脸,躲避镜头。

我的首席律师带着两名助理,从容地从大厦内走出,穿过人群,站定在她们面前。

他沉稳的声音通过便携麦克风传遍了四周:

“苏夫人,苏小姐。鉴于你们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我当事人林熙女士的名誉权,并涉嫌寻衅滋事,这是我们发出的律师函。”

他递上文件:“此外,基于你们刚刚在公开场合的不实陈述,我们将追加诉讼,控告你们诽谤。所有录音及文字证据已同步提交法院。”

律师顿了顿,看着面如死灰的两人,补充了最后一句:

“林总让我转告二位,法律和事实,早已为我们的关系做了了断。请保重身体,好好接受法律的审判。”

二人灰溜溜离开。

但我知道苏哲不会善罢甘休。

9

苏国栋躺在医院靠仪器维持,苏悦和她妈缩在租来的小房子里不敢出门。

苏哲是被惯坏了的纨绔子弟,在失去一切后,只会用最直接,最愚蠢的方式发泄无能狂怒。

我加强了自身和核心人员的安保,名下几处重要资产的安保等级也全面提升,尤其是存放着星熙资本核心数据备份和研发中心。

眼线回报,苏哲正在黑市上四处打听能一票大的的亡命徒,目标直指我和研发中心。

他卖掉了最后一块名表,凑出了一笔可怜的买凶钱。

监视器里,“听着,进去之后,找到主机房,把里面的服务器能砸的砸,不能砸的,把汽油给我泼上去,烧了它!”苏哲在门口吩咐,“事成之后,剩下的钱立刻给你们!”

两个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熟练地剪开外围铁丝网,避开了几个明显的监控探头,潜入了研发中心大院。

他们身上背着装有汽油的背包,手里拿着撬棍和打火机。

一切顺利得让他们觉得可笑。

当他们刚刚靠近主建筑,准备撬开一扇侧门时,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研发中心内外所有灯光“唰”地全部亮起,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天!

十几个手持器械的安保人员从各个隐蔽的角落现身,形成了合围。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为首的安保人员厉声喝道,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两个混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吓傻了,下意识地举手投降。

“苏哲!你涉嫌策划并指使纵火、破坏生产经营罪!立刻投降!”

苏哲被反铐双手,押上警车。

在他被塞进车门的前一刻,他看到了我。

我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神情平静,来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他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爆发,拼命挣扎着,对我发出嘶吼:

“林熙!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我缓缓走上前,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哥哥,

“苏哲,”我的声音冰冷,“我给过你,也给过苏家很多次机会。”

“我提醒过城南的风险,你们说我不知天高地厚。”

“我容忍你一次次挪用公款,你骂我是你家养的狗。”

看着他扭曲的脸,我继续说:“苏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之间的区别,从来不是谁更狠。”

“而是我用的,是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头,“而你,只会用这里。”我的目光落在他因为激动而青筋暴起的拳头上。

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后续所有不堪入耳的咒骂。

苏哲因涉嫌纵火罪,雇凶伤人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十五年。

他的人生,将在监狱之内彻底腐烂。

苏国栋在病床上接到了公司正式破产清算的通知,当晚病情恶化,没能熬过去。

养母在得知苏哲判决结果后,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苏悦得一天打三份工,才能支付的起母亲的治病钱。

听说后面苏悦实在受不了了,扔下了母亲,一走了之。

曾经显赫一时的苏氏家族,就此烟消云散,成为了海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未办。

10

我独自驱车来到了城市边缘。

一片有些年头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斑驳的墙面上,还能依稀辨认出晨光福利院几个褪色的字。

这里,才是我一切开始的地方。

院长妈妈早已接到通知,带着几位老师迎了出来。

她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背也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我记忆中那般慈和与清澈。

“小熙!不,林总,您来了。”她有些拘谨,双手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擦了擦。

我快步上前,在她即将弯腰之前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就像很多年前,她扶起那个在院子里摔倒哭泣的小女孩一样。

“院长妈妈,”我开口,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叫我小熙就好。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家。”

我握住了她布满老茧,粗糙却温暖的手。

这双手,曾经给过儿时的我,为数不多的,真实的温暖。

在院长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我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院长妈妈,这是我以个人名义,为院里设立的一笔永久性基金。”我将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

“它的收益,将用于改善所有孩子的生活,确保他们每天都能吃到牛、鸡蛋和肉食;更换所有老旧的寝具和取暖设施;聘请更好的心理辅导老师。”

我一项项说着,院长妈妈的眼圈渐渐红了。

“最重要的是,”我郑重地看着院长妈妈,

“我将成立一个星辰教育基金,任何从院里出去的孩子,只要他们想读书,无论大学、研究生甚至是博士,所有的学费,生活费,由基金无条件承担。

他们不必因为出身,而折断飞往更高天空的翅膀。”

院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一遍遍地说:“好孩子,好孩子。回来了,真好......”

我无法改变自己的来处,但我可以照亮更多从这里出发的孩子的归途。

我不是谁的替身,也不是谁的纪念品。

我是林熙。

未来,还很长。

但这一次,每一步,都将踏在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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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真千金回来赶人,我反手让家里破产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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