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通宵一整夜为公司拿下千万订单后,我去申请500块的加班费。
可部门经理却看也不看将申请扔在我脸上。
“谁能证明你这一晚上都是在加班?不批!”
我弯腰拾起地上的合同,正准备拿着签下的千万合同找老板要个说法。
经理却突然笑嘻嘻地走到我身边,拉住了我的手。
“以前没注意小崔你身材这么好呢,今晚跟我出去喝两杯,以后的加班费,报销费都好说。”
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神,我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他当即恼羞成怒将我赶出门。
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调岗通知。
让我从业务部转到后勤部,负责所有职员的后勤补给。
我没再多说,转身将刚签下的千万合同扔进碎纸机,给对家公司老板打去电话。
“你们公司招人吗?自带千万订单那种。”
01
回想起刚才被刘通摸手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恶心。
怒气冲冲地敲响了老板的门,准备投诉刘通职场性扰。
只是,刚一进门一个有力的巴掌迎面就打了过来。
我的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也溢出鲜血。
我捂着脸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向者看去。
却看到经理刘通正举着巴掌得意洋洋地向老板炫耀:
“姐夫,我就说这个贱人得来找你告状吧,果然被我猜中了!”
老板见他对我动手,不咸不淡地训斥了他一句。
我指着有恃无恐地刘通,目光里满是愤懑道:“我要报警告他恶意伤人!”
刘通听到我要报警,脸上闪过惊慌,连忙冲过来要夺我的手机。
老板却叫住他,轻描淡写看了我一眼说道:
“办公室里没监控,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刘通打的?”
我一怔。
刘通却再次得意起来,有恃无恐地叫嚣道:“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你脸上的伤分明是自己摔倒磕出来的。”
我摸了摸脸上被打出来的指痕咬牙说道:“那等着验伤吧!”
老板再次开口,语气淡淡的却满是威胁。
“小崔,你母亲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费不便宜吧?”
“下个月公司可就要发年终奖了,发不发,发多少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眼神暗了暗,捏紧了拳头,想起母亲高昂的住院费和那笔不菲的年终奖。
最后还是颓然地松开了手。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我回到自己工位坐下。
和我相熟的同事凑过来刚准备和我说话,看到我脸上血红的巴掌印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相宜?”
说完,她用手捂住嘴巴,不敢置信地说:
“你刚从老板那里出来,不会是老板打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将口的怒气强压下去,摇了摇头。
这时耳边传来“叮”得一声轻响,我下意识点开邮件,脑袋“轰”得一声炸响。
竟然是一封调岗邮件,通知我从今天开始由业务部转到后勤部,负责所有职员的后勤补给。
我拿着手机转身就要找老板。
经理刘通这时却从我身后走了过来。
他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指使着身后的后勤部员工刘姨将手中的文件和杂物扔给我。
恶意满满地说:“崔相宜,调岗通知收到了吧?以后你就负责正个公司的杂物供应和后勤补给!”
“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他眼珠子转了转,又凑到我耳边色迷迷道:
“当然,你要是知道错了想回来,随时可以。”
说完,他用油腻恶心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
我忍着将拖把砸在他脸上的冲动说道:
“我当初应聘的是业务部,和公司签订的入职合同上写的也是业务部门员工。”
“你们没有权利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给我调岗,这是违反劳动法的!”
刘通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大笑着嘲讽我道:“崔相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调岗还得经过你同意?”
“这公司是我姐夫的,你不过就是个臭打工的!我让你什么你就得去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跟这个法盲再多说一句。
“如果公司非让我转岗,那我选择辞职,请按照劳动法给我应有的赔偿。”
刘通听了我的话当即勃然大怒,指着我骂道:
“,你个臭婊子还想要钱,我......”
说着,他举起巴掌又想扇我。
我则是不慌不忙,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说道:“老板办公室没监控,这里可有的是监控。”
“你敢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
说来还得感谢老板,为了监视我们好好工作,办公室里全方位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有八个。
瞄了一眼办公室不远一个的摄像头,刘通举着的手僵住了。
02
但为了面子,他还是强撑着说道:“这里由不得你做主,要么转岗,要么滚蛋!”
“至于赔偿,一毛也没有!”
我冷冷地说道:“那我们就劳动局见吧!”
老板计划公司明年上市,我赌他不敢让我去劳动仲裁。
果然,听到我要去劳动仲裁,一直在办公室稳坐的老板立刻出现了。
他一改刚才在办公室的冷漠嘴脸,拉着我笑得满脸温和。
“小崔,有话好好说,调岗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低下的人误解了我的话。”
“你可是业务部的中流砥柱,怎么能让你调岗呢?”
刘通瞪大了双眼,不解地对老板喊道:“姐夫,你......”
话音未落就被老板怒声打断:“闭嘴!说了多少次在公司里叫我董事长!”
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
那天之后,我在业务部被孤立了。
因为凡是与我交好的同事,哪怕只是为我提供一点微小的帮助,或者冲我露出一个笑脸。
第二天都会受到刘通不明不白的处罚和训斥。
原来和我关系好的同事都被折腾怕了,纷纷自觉开始与我保持距离。
甚至就连我的工位都被刘通以调整办公室结构为由,挪到了紧临卫生间的狭小位置。
而我为顾客设计的方案与合同更是天天被找理由打回。
不是格式不对,就是字体有问题。
我明知道刘通在恶意找茬,却只能咬牙忍耐。
直到刘通将我已经审核通过只等财务打款的五万报销款以不符合公司报销范围为由打回。
我再也忍不住,找上了门。
刘通早有预料,对我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我强忍着愤怒,拿起手上的报销单说道:
“刘经理,我这份报销单完全符合公司的报销流程,请问为什么让财务打回,不予报销?”
刘通点了点我手上的报销单金额,嗤笑道:“公司报销章程明确规定和客户吃饭人均不能超过五百,你这都五万了怎么报?”
“这个客户比较特殊,我当时在钉钉上和老板汇报过了,他是同意的。”
说着我就要调出钉钉上和老板的聊天截图。
然而打开手机,我的手指一顿。
我的账号竟然被强制注销了。
“你说老板同意了,证据呢?”
看着刘通得意洋洋的嚣张模样,我知道一定是他搞得鬼!
“拿不出证据来,这五万块我看就是你自己胡吃海塞吃出来的,还妄想让公司买单!”
“你!”
我被刘通气得捂着口喘息。
知道他今天打定主意不会给我报销这张单子了。
我拿着报销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了工位,想起这些天我在公司遭受的一切。
我毅然拿出与泰安集团签订的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放入了碎纸机。
给一直找猎头联系我的对家公司发去了消息。
“还招人吗陆总,入职即送一笔千万大单。”
03
陆总很快给我回了消息。
“只要你愿意跳槽,价格随便你开!”
谈妥条件以后,我递交了离职申请,心情极好地在工位收拾起了东西。
正想着等下个月拿到年终奖就走人,老板周成却突然来到了我面前。
他敲了敲我的桌子,吩咐道:“今晚有个饭局需要你出席一下,客户点名要你去。”
我刚想推脱,想起即将到手的二十万年终和我妈即将要缴的高昂手术费,还是咬牙同意了。
到了晚上,我来到约好的包厢。
推开门就看到了刘通和老板,他们正热络地和客户推杯换盏。
看到我,正在喝酒的客户似笑非笑地和我打招呼:“相宜,一段时间不见,长得又漂亮了。”
这客户去年签合同时就爱对我动手动脚。
当时我使计把他老婆引到了饭局,才顺利拿下这一单。
刘通眼神闪了闪,像是和我从没有什么过节一般,熟络地拉着我坐到了客户旁边。
笑着说道:“原来陈总和相宜这么熟,那真是太好了!”
“她可是我们公司有名的签单王,长得漂亮又特别能喝,为了签单子十分能豁得出去!”
“陈总放心,只要签了合同你就是公司的大客户,相宜这么懂事是不会拒绝你的。”
见陈总没什么表情,他立刻将桌子上的白酒硬塞到我手里。
“来相宜,敬我们的大客户陈总一杯!”
这些年我跑业务,早就练出了一身酒量,一杯白酒并不能拿我怎么样。
我强忍着不适,举起酒杯:“陈总,上次和您夫人相聊甚欢,这杯请您代我向您夫人问好。”
说完,我仰起酒杯一饮而尽。
原本以为提起陈总的夫人,他会像去年一样投鼠忌器。
只是没想到他突然变了脸色:“刘经理,你们公司这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我上个月刚离婚,还提我老婆,是故意给我找不痛快吗?”
“陈总别生气,我这就让相宜给你喝酒赔罪!”
刘通说完,抬头狠狠瞪向我:“崔相宜,把桌子上这瓶白酒了给陈总赔罪!”
我脸色沉了一沉,正要拒绝。
就听到老板在我耳边慢悠悠地开口:“小崔,你母亲住院那家医院的院长我恰好认识,需不需要我打电话让他多多关照一下你的母亲?”
听到他话里话外的威胁,我咬着牙端起了桌上那瓶白酒,仰头喝了起来。
饶是我酒量再好,一瓶白酒下去人也有些迷糊。
刘通见状,立刻笑着将我推到了客户陈总的怀里。
“陈总,相宜喝醉了,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
陈总笑眯眯地将我搂到怀里,等我眼里有几分清明时,他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衣领。
我强撑着身体将他推开,拿起酒瓶用力砸在他头上。
他顿时捂着被砸得鲜血淋漓的头惨叫出声,随即愤怒地看向刘通和老板周成:“你们耍我呢?你们这样的公司我可不敢!”
说完,拿着自己的西服不顾刘通和老板的挽留冲了出去。
见陈总飞快离开,原本谈好的也告吹了。
刘通当即就气急败坏地揪住我的衣领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贱人!都怪你!陈总这三百万的大单完了!”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以前那么多单子怎么签下来的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呢,这次你犯什么矫情?”
“今天我非给你点教训尝尝!”
说完,他对着我的脸左右开弓,足足扇了十几巴掌。
在我脑袋眩晕,神志不清之际,他上来就要撕扯我的衣服。
就在这时,包间里,老板的铃声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公司员工惊慌失措的喊声:“老板不好了!泰安集团价值千万的单子终止了,他们还和我们的对家公司签了合同!”
老板一把将刘通推开,扯着我的衣领慌张地问:“崔相宜,你不是说和泰安集团的合同已经签好了吗!合同呢?”
此刻我也彻底恢复了清醒,看向老板平静地说道:“合同是签了,不过是和我的新公司签的。”
第2章 2
04
老板周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抓着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勒得我手腕生疼。
“你说什么?崔相宜,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尖锐得变了调。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刘通扯乱的衣领。
尽管脸上辣地疼,但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周总,您没听错。我和泰安集团的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现在已经属于对家公司“新城科技”了。”
“而我,将是新城科技新任的业务部总监。”
“你竟敢背叛公司!”
刘通在一旁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又想冲上来,却被周成一把拦住。
周成的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人。
“崔相宜,你这是在玩火!你签了竞业协议却带着公司的合同跳槽到对家!”
“我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永远混不下去!”
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不慌不忙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复印件,轻轻放在桌上。
“周总,您先别急着发火,看看这个。”
我指了指文件上的条款。
“在公司将我从业务岗转到后勤岗那次,我就因为不同意转岗被迫提了离职。”
“像周总这样的资本家大概也没有了解过劳动法,不知道像这种情况完全不需要遵循提前三十天提离职,只需要三天就够了。”
“而公司从来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在我离职后给予我竞业限制的经济补偿,那份协议本身就是无效的。”
“至于泰安集团的合同么”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咧着嘴笑道:“合同是在我个人时间使用个人电脑,与泰安集团的李总私下沟通后达成的。”
“所有的沟通记录和签字文件都是与我个人,都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自然有权可以销毁合同。”
这是我早就留好的后手。
在刘通一次次刁难我,在我意识到周成默许甚至纵容这一切的时候。
我就已经开始为自己铺设后路。
与泰安集团的合同最终条款敲定和正式签署,我刻意避开了公司所有的渠道和设备。
若是无事发生,那么这份文件就是我的业绩。
若是有意外情况,我也好有足够的筹码应对。
毕竟,泰安集团的千万订单是由我自己一个人完成的推动。
而泰安集团的总裁,也只信赖我一个人,而非整个昌荣集团。
周成看着那份我提前准备好的法律意见函复印件。
上面清晰地论证了竞业协议失效以及我个人承接此单的合法性。
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赖以威胁我的最大倚仗,在我精心的准备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至于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白酒,掂量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扫过刘通。
“周总,刘经理刚才试图强迫我进行身体交易以及暴力殴打我的行为,包厢门口的服务生应该听得一清二楚。”
“您作为老板可是无视手下经理威女性员工用身体换取合同,没有阻止不说,反而乐见其成。”
“您说,如果我把这些,连同刘经理之前一些不太净的报销记录,还有您为了上市而做的几笔虚假的账务处理的线索一起交给媒体和相关部门,到时候,混不下去的会是谁呢?”
打蛇打七寸,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去立刻扳倒他们,但这些模糊的、指向性的威胁,足以让他们心惊胆战,不敢再轻易对我出手,打压我之前也会再三掂量。
会给我省下不少时间和精力。
周成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败。
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那个曾经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和年终奖忍气吞声的崔相宜,此刻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好!好得很!崔相宜,我真是小看你了!”
周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刘通还想说什么,被周成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他知道,我今天敢摊牌,必然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他们自然是投鼠忌器。
我没再理会他们,拿起自己的包,挺直脊梁,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包厢。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隐约传来的周成对刘通的低声咆哮。
05
第二天,我正式向昌荣集团提请了辞职。
流程走得异常顺利,人事部甚至没有象征性的挽留。
想必周成已经打了招呼,毕竟公司上市在即,他可不希望我留在公司抓到他的把柄。
如今他只希望我这个“瘟神”尽快离开。
我没有丝毫留恋,迅速办好了离职手续。
走出昌荣大厦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同一天,新城科技官方发布了人事任命公告,正式聘请我担任公司业务部总监。
同时,新城科技与行业巨头泰安集团达成战略的通稿也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各大财经媒体和行业门户网站上。
这两条消息像两颗重磅炸弹,在本地商圈掀起了轩然。
“千万订单易主,金牌销售崔相宜携厚礼跳槽新城!”
“疑遭不公待遇?昌荣科技痛失大将与核心客户!”
......
各种吸引眼球的标题层出不穷。
媒体和观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戏剧性的商业故事。
我身为昌荣集团每年的销冠,昌荣集团每年百分之八十的订单都是出自我手上。
但我之前却在昌荣集团遭遇种种不公。
虽然我没有主动对外透露细节,但在有心人的打听和猜测下还是传扬了出去。
金牌销售签下千万订单,申请加班费却惨被羞辱!
因为拒绝公司潜规则被罚调岗去后勤等消息一传出去,昌荣集团的股价瞬间下跌。
众人纷纷要求昌荣集团公开性扰的领导高层,否则就连昌荣集团一起。
迫于公众压力,周成最后还是咬着牙牺牲了刘通。
他对刘通的职位一降再降,还对他发出了内部的通报批评。
据说他那几天上班时,脸上都带着他老婆挠花的红印子。
也有很多家媒体和记者想要采访我,我对他们的采访来着不拒,也没有
追究他们拿我和旧公司的矛盾大肆报道和大做文章。
因为周成和刘通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而他们未来可以帮我一个大忙!
这件事后,我的电话快要被猎头和前同事打。
微信上也充满了各种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贺和打探。
我没有回复,而是发了一条朋友圈当作统一回答。
“感谢关心,已在新的公司就职,一切安好。”
而昌荣集团那边,则是另一番场面。
听说周成大发雷霆,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尤其是业务部,不仅失去了最大的订单,几个原本在谈的也因为最近不好的舆论纷纷选择结束。
刘通更是成了众矢之的,据说在办公室里被周成用烟灰缸砸破了头。
06
入职新城科技的第一天,我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老板陆总亲自带我熟悉环境,介绍核心团队成员。
与昌荣那种压抑、充满算计的氛围不同,新城显得更有活力和朝气,也更看重能力。
“相宜,欢迎加入新城科技这个大家庭!”
新城科技的总裁看着我,笑意盈盈地欢迎道。
陆总四十多岁,眼神精明而务实,公司结构也简单,不像昌荣集团,职员到处沾亲带故,任人唯亲。
陆总看着我笑着说道:“这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业绩就是话语权,泰安这个单子你做得漂亮,但接下来让团队信服,还得靠真本事。”
我点点头,应承道:“我明白,陆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接手的业务部,表面上对我这个“空降兵”还算客气,但眼神里不乏审视和怀疑。
他们承认我带来的“嫁妆”丰厚,但也担心我是否只是运气好,或者是否具备带领整个团队持续创造业绩的能力。
我知道,我需要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不仅仅是为了征服下属,也是为了向陆总和整个公司证明我的价值。
机会很快来了。
一个政府主导的智慧园区建设正在招标,总金额高达数亿,是今年本地市场的重中之重。
昌荣和新城,还有其他几家实力不俗的公司都盯上了这块大肥肉。
昌荣集团几乎押上了全部赌注,周成带队想要拿下这个,为公司挽回一些声誉。
他们利用多年的政府关系,前期做了大量工作,势头很猛。
而我带领的属于新城科技的团队知道昌荣集团和政府的关系后对这个有些信心不足。
毕竟在政府关系方面我们不如昌荣基深厚。
在公司会议上,我仔细看了政府的招标文件。
认真分析了各家的优劣势,一个发现让我眼前一亮,我在会议上提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观点。
“周成太想靠这个翻身了,所以他们会把重点放在高层公关和概念包装上,他们太急功近利了,这是他们的弱点也是我们的机会。”
我在会议上用笔画下分析图。
“智慧园区的核心是实用,用户的体验和使用感受一定比徒有其表的包装更能吸引政府。我们可以避开正面比拼关系,而是认真研究用户的需求,只要我们需求做的好,到时一定可以力压其他公司,拿下这个!”
我组建了一个精的小组,成员包括技术、市场和销售精英。
我让他们抛开华丽的PPT,深入调研了未来可能入驻园区的用户,了解他们在办公、物流、数据管理等方面的真实需求和期望。
同时,我动用了个人积累的一些人脉,联系到了几位参与园区规划设计的专家顾问,非正式地了解了园区长远发展的核心诉求。
最终,我们形成的方案,没有堆砌炫酷的技术名词。
而是紧紧围绕实用和使用两点做了深入的分析与设计。
我们用了大量真实的调研数据和场景模拟,展示了我们的方案如何具体解决园区管理和企业运营的实际问题。
甚至在标书中,我们附上了一份由多个用户联名签署的、对我们方案表示高度认可的意见函。
投标当天,我在会场再次见到了周成和刘通。
周成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依然凶狠。
刘通看到我,眼神躲闪,带着怨恨和一丝恐惧。
宣讲环节,昌荣的方案果然如我所料,宏大,光鲜,充满了各种前沿概念。
但在回答评委关于具体落地细节和成本效益比的提问时,显得有些空泛。
轮到我们时,我亲自上台。
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痛点,用数据和案例说话。
当评委问到某个关于园区能源管理的细节时,我不仅给出了技术方案,还直接调出了我们与方共同测算的,未来五年可为园区节省的运营成本明细。
结果宣布,新城科技以明显的优势中标。
会场一片哗然。
周成在结果宣布的瞬间,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甘、愤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刘通赶紧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我们团队的成员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几个人冲上来激动地和我拥抱。
那一刻,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彻底的认可和敬佩。
07
我的成功,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成和刘通的脸上。
智慧园区的失利,几乎断了昌荣集团上市的希望。
银行催贷,股东施压,客户流失,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狗急跳墙,我预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先是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关于我的黑料帖文。
说我业绩造假,靠不正当手段上位,在昌荣时就挪用公款。
甚至还有模有样地编造了一些所谓的前同事“爆料”,描绘我是如何靠着身体一步步上位的。
网上一时间对我骂声不断。
甚至有些过激的人,不惜人肉到我的住址,在我的门口泼油漆,扔垃圾。
同时,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昌荣集团正式我违反竞业协议,窃取商业机密。
要求我赔偿巨额损失,并立即从新城科技离职。
更恶心的是,一天下班路上,我被几个陌生男人尾随,试图将我到角落对我动手动脚。
幸亏我警觉性高,提前叫了公司的保安下来接我,并故意走向人多和有监控的地方,他们才没能得逞。
但我清楚,这绝对是刘通那个混混找人的。
面对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我没有慌乱。
对于网络谣言,我并没有直接回应。
而是在陆总的支持下,由新城科技法务部收集了所有证据。
直接向几个跳得最凶的营销号发出了律师函,并准备提起名誉权诉讼。
同时,我之前积累的良好媒体关系开始发挥作用。
几篇客观分析事件、暗示有人恶意中伤的报道悄然出炉,舆论开始出现反转。
对于官司,我更是成竹在。
我聘请了最好的劳动法律师,将我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一一提交。
昌荣未支付竞业补偿金的银行流水、我个人完成泰安集团合同的工作记录、以及刘通等人排挤我、试图强迫我调岗的邮件和录音。
在法庭上,我们的律师甚至当庭提交了申请,要求法庭调取当晚包厢外服务员的证言,以及刘通涉嫌职务侵占的线索。
官司几乎毫无悬念,法院一审驳回了昌荣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认定其滥用诉权,需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
至于人身威胁,我直接去了派出所报案,并将报警回执和那几个男人的模糊影像截图,匿名发给了刘通。
附言只有一句:“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据说刘通收到后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搞小动作。
08
在与昌荣的斗争白热化期间,我母亲的病情曾一度恶化。
高昂的靶向药和手术费用,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心头。
但这一次,我没有向任何人低头。
我用新城科技支付给我的高额薪水和奖金,以及陆总特批的一笔公司借款,彻底支付了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
当我把手术费交到医院时,我原本七上不下的心总算落到了实处。
这是靠我自己的能力挣来的,不需要摇尾乞怜,也不需要忍受屈辱。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
看着她和蔼慈祥的面容,我泣不成声。
这一刻,我只觉得我所受到的所有辛苦和磨难都是值得的。
因为我救活了我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母亲手术后,我一直在医院陪着她醒来。
陆总和同事们也都体谅我,允许我在医院上班,并且主动分担我的工作任务。
除非需要我亲自处理的重要工作,其他工作都由别的同事分担了。
对比我对他们十分感激,心中发誓等母亲康复,重新回到公司,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他们,带领他们和公司更上一层楼。
在她康复期间,一个意外的客人找到了我。
是之前昌荣集团财务部的一位老会计,姓王。
我私下都叫她王姨。
她因为看不惯刘通的跋扈和周成的任人唯亲,在我离职后不久也辞职了。
“相宜,你受苦了。”
王姨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有样东西,我觉得应该交给你。”
她递给我一个U盘。
“这里面,是刘通这几年虚开发票、挪用公款的一些原始凭证扫描件。”
“还有周成为了做高业绩,指使我们在上市材料里造假的一些痕迹。我人微言轻,以前不敢说,现在或许对你有用。”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U盘,感觉重若千钧。
有了这份证据,周成的公司别说想上市,有关部门一旦查清,等待他们的就是破产负债,说不定他们两个还要去坐牢。
我没有立刻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而是把它交给了我的律师,作为最后的底牌。
09
在我的官司胜诉后不久,昌荣集团的内部矛盾彻底爆发。
失去了核心业务和上市希望,股东们对周成极度不满,要求彻查公司账目。
雪上加霜的是,泰安集团就之前前期投入的损失,正式向昌荣提出了索赔。
墙倒众人推。
我知道,动手的时候到了。
我和律师就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有关部门并且实名举报周成和刘通,偷税漏税,财务报告造假等一系列犯罪事实。
税务和工商部门接到我们的实名举报后,很快组织了官方团队介入了对昌荣集团的调查。
刘通因为经济问题第一个被带走调查。
周成也因涉嫌提供虚假财报告和挪用资金,被立案侦查,最终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昌荣集团宣告破产重组。
他们两个背上了亿万债务。
消息传来的那天,我正带领新城科技的团队,拿下了又一个重要的国际。
站在新的办公室里,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我心中只觉得无比痛快!
对于周成和刘通这样的人,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卑劣和无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对于我来说,这场噩梦一样的经历,反倒是让我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公司里陆总对我愈发倚重,不仅将业务部全权交给我,还让我进入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
我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团队,培养新人,我始终记得那段被孤立的子。
因此格外注重我一手打造的团队的团队氛围。
后来偶尔,我也会听到一些关于昌荣旧同事的消息。
有的去了小公司,有的脆转了行。
曾经那个因为我冲我笑而被刘通刁难的女同事,给我发来了消息,说找到了新工作,让我不必再为她担心。
那一刻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真好,大家都有光明璀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