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变伥鬼,托梦害死全家

姐姐死后变伥鬼,托梦害死全家

作者:赤小盆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短篇小说姐姐死后变伥鬼,托梦害死全家的作者是赤小盆,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宋哲许亮。1姐姐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身体支离破碎,头颅也不翼而飞。她头七还没过,妈妈就在梦里见到了她。“妈,您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洗净烧过来吧,我想在下面穿得净净的。”妈妈醒来后泪流满面,要替姐姐完成遗愿。可...

1

姐姐死于一场惨烈的车祸,身体支离破碎,头颅也不翼而飞。

她头七还没过,妈妈就在梦里见到了她。

“妈,您把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洗净烧过来吧,我想在下面穿得净净的。”

妈妈醒来后泪流满面,要替姐姐完成遗愿。

可在她探身挂衣服的瞬间,竟从窗口直直栽了下去,当场身亡。

妈妈下葬后没多久,爸爸也梦见了姐姐。

梦里姐姐不住抱怨,说那边又冷又,她睡不踏实。

想要爸爸亲手把她那床棉被烧给她。

爸爸次就抱着被子去了墓地,说一定不能让姐姐受委屈。

结果把自己烧成焦炭,那床被子却完好无损。

接连失去两位至亲。

我夜忐忑,害怕姐姐也会入我的梦。

可她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就在我稍微松懈时,噩耗再度传来。

我的男友失足跌入了河道,溺水身亡。

我打开手机,听到他的未接来电留言。

才得知原来他也梦到姐姐。

我彻底崩溃,从男友坠河的那座桥上纵身跳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妈妈要去给姐姐洗裙子这天。

1

我冲进卧室时,妈妈正抱着那条白裙子往阳台走。

我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妈,不能晾!”

妈妈吓了一跳,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蕊蕊,我这是给你姐准备的,她昨晚托梦说想穿这条裙子。”

“你姐生前最爱漂亮了,总不能让她在下面穿得邋里邋遢...”

我顾不得解释,一把抢过裙子扔到沙发上,反手锁上阳台落地窗:

“妈,您就听我这一次吧!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姐晒裙子。”

看到我激动不安的样子,我妈顿时皱眉: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你姐好不容易给我托梦,难不成还会害我?”

想起上一世发生的悲剧,我我紧紧抱住妈妈。

身体发颤,可解释的话却卡在嗓子眼。

若是告诉她真相,只怕她会觉得我是疯了。

“妈,您就听我这一次吧,姐的事过几天再说好吗?”

见我态度坚决,我妈最终还是妥协了。

妈妈最近血压一直不稳,上周刚查出轻微脑血栓。

而上一世,她就是在给姐姐晒裙子时突然发病。

这才导致失足摔下了楼。

等我赶回来时,她早就断了气。

整个人摔的血肉模糊,死相凄惨。

为了安全考虑,我赶紧带着她去了医院。

找到了我姐生前的未婚夫许亮。

我姐去世后,他一直郁郁寡欢。

但稍作休整后还是回到了工作岗位。

在给我妈量完血压后,许亮皱紧眉头:

“阿姨,您最近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听到许亮的话,妈妈嘴唇一抿。

不一会儿就眼眶湿润。

自从姐姐意外去世,她就一直难过消沉。

终以泪洗面,哪里还顾得上吃药这回事。

许亮此时也红了眼。

毕竟姐姐那天是为了去陪她过生,才在路上发生了意外。

这件事,也成了许亮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陪妈妈做完检查回了家。

等她服完药睡下,我便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陪着。

确认妈妈呼吸平稳后,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连续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困意就如水涌来。

在客厅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睁开眼一看。

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不知去处。

慌乱中,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许亮打来的:

“苏蕊!阿姨她出事了,你快来医院一趟!”

2

等我赶到医院,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

这时,邻居王婶也急匆匆跑来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泪直掉:

“小蕊啊,都怪我!要是我今天拉住你妈,她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

她断断续续哭诉着。

原来今天一大早,我妈就拉着她非要一起去商场,说是我姐昨晚又给她托梦了,

哭着问她为什么没把新裙子烧过去,身上穿的还是破的。

我妈醒来就心如刀绞,说什么都要去给我姐买条新裙子。

“本来给霜儿买完裙子,我和素珍准备回去的。”

“可半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刮起一阵邪风,呼啦一下就把那条裙子给卷走了!”

王婶拍着大腿,越说越激动:

“那裙子最后被吹到了旁边工地一栋烂尾楼上。”

“你妈当时就急了,她像疯了似的,不顾我拦着非要爬上去捡…我一时没劝住…结果她就…”

听完王婶的话,我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随即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不,这都怪我,都怪我!”

我恨自己为什么昨晚睡得那么死,连妈妈出门了都不知道!

明明重活一世,明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拦住她。

强烈的自责淹没了我。

但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得我浑身发抖。

按照顺序。

下一个,就该轮到我爸了。

处理完后事,我抱着妈妈的骨灰盒回了家。

爸爸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强忍悲痛,试探着问他:

“爸,你这几天有没有梦到我姐?”

爸爸茫然摇了摇头:

“没有啊…蕊蕊,你突然问这个什么?”

我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紧紧抓住他的手:

“爸,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你梦到姐姐了,不管她在梦里跟你说了什么,要你做什么,你都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爸爸虽然疑惑,还是点了点头:

“好,爸答应你。”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风平浪静。

爸爸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直到那天早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姐姐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心头一跳,冲进去一看,浑身的血都凉了。

只见我爸正抱着姐姐生前那床棉被。

3

“爸,你在什么!”

我失声尖叫。

爸爸回过头,脸上满是泪痕:

“小蕊,我昨晚梦到你姐了,她说下面又又湿,冷得直哆嗦…”

“她求我,让我把这床她最喜欢的被子烧给她,让她能睡个安稳觉。”

闻言,我几乎要跳起来:

“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是我姐给你托梦,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啊!”

“难道你忘了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下一秒,爸爸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眉头紧皱,狠狠瞪了我一眼:

“小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死只是个意外!”

“而且霜儿是我亲女儿,她在下面过得这么可怜,我这个当爸的道能眼睁睁看着,坐视不管吗?”

我急火攻心,再也顾不得许多。

一把夺过那床被子,冲到楼下直接扔给了收废品的三轮车。

爸爸一路追了出来,又惊又气:

“小蕊,你疯了吗!你到底想什么!?”

看着爸爸又伤心又困惑的样子,我口堵得发痛,却无法解释。

只能流着泪说:

“爸,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看着我这副样子,爸爸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小蕊,我知道,你姐和事对你打击太大了。”

“现在家里就剩咱们父女俩相依为命了…好,爸答应你!要是你姐再托梦来,我一定先跟你说。

“这被子我不烧了,快...跟爸回家吧。”

听到他的保证,我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

接下来的半个月,爸爸果然没有再提起托梦的事。

我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甚至开始相信,也许命运的轨迹真的被改变了。

直到那天傍晚。

我刚下班走到小区附近,就看见滚滚浓烟从我家那栋楼冒出,楼下围满了惊慌的人群。

“着火了!快打119!”

“好像是七楼那户…”

七楼?那是我家!

我发疯般拨开人群往里冲,却被赶来的警察死死拦住。

“我爸还在里面,快让我进去,我要救他!”

我撕心裂肺哭喊着,可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吞没窗户。

火势扑灭后,消防员从废墟中抬出一具焦黑的遗体。

我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爸爸整个人烧得面目全非,如同上一世那般,成了一具焦炭。

然而在清理现场时,一个消防员却发现诡异的地方。

明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被烧毁了。

唯独姐姐那床被子却完好无损。

净净,连一丝烟熏火燎的痕迹都没有。

我彻底崩溃了。

冲进墓园,我扑到姐姐的墓碑前,一通嘶吼:

“苏霜,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肯放过爸妈?!”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下意识扶住墓碑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我突然察觉到异样。

墓碑上,姐姐的遗照,那原本温柔微笑的嘴角不知何时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眼睛似乎充满了怨毒,正死死盯着我。

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一声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盘旋:

“马上就轮到你了…”

4

短短一个月,我家破人亡。

因为房子被烧毁,我只好暂时住进男友宋哲的公寓。

整浑浑噩噩,像个没情绪的木偶。

毕竟,我的眼泪早都流了。

想到上一世宋哲溺死的结局,我夜不能寐。

在思索良久后。

我最终还是把姐姐托梦、父母接连惨死的真相告诉了他。

他听完,却只是担忧握住我的手:

“小蕊,我知道你最近遭遇了太多事,可能是精神受了,要不我明天请个假,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

见宋哲不愿相信我的话,我当场尖叫:

“宋哲,我没疯!”

我急切抓住他,几乎哭出声来:

“你记住,如果梦见我姐让你去河边,你千万别去!求你...就信我这一次!”

宋哲将信将疑,但还是答应会小心。

直到一周后的深夜。

宋哲突然把我从昏睡中晃醒,浑身冷汗:

“小蕊...我真的梦到你姐了!”

“她说想要一束只开在河边的花,让我去帮她采来,放到她墓碑前...”

姐姐托梦的内容,竟和我所说的一字不差。

这一次,宋哲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为了逃过这索命的托梦诅咒。

他每天下班宁可绕远路,也要避开河岸。

就这样平安度过一个多月,我俩渐渐放下心来。

看来只要不靠近水边,就能打破诅咒。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在我们准备订婚的前一周,宋哲的公司却临时通知要去团建。

而团建地点,正是在郊外的湖心公园。

他本想请假,可这次团建关系到年度考评,上司明确表示希望全员到场。

迫于无奈,宋哲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眼看避无可避,我便决定陪着他一起去参加。

为了安全考虑。

我提前准备了一件救生衣,让宋哲穿在身上。

团建当天,我们紧紧挨着坐在岸边草坪上。

看着同事们在湖面划船嬉笑。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心脏却颤抖个不停:

“宋哲,只要熬过今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很快,团建接近尾声。

整个下午宋哲都和我待在一起,平安无事。

返程时,我们相视而笑。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回到家,我哼着歌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这段子以来,我还是头一次感到放松。

再过几天,宋哲就要和我结婚了。

我们已经决定好,之后就搬离这座城市。

也许这样,就能一辈子躲开苏霜的诅咒。

洗漱完,我便回床上躺着了。

只等宋哲洗完了,好好亲热一番。

可我等到昏昏欲睡,也不见宋哲出来。

他平时洗澡不过十分钟,这次却将近一个小时还没结束。

察觉到不对,我忐忑不安下了床。

卫生间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我敲了敲门,但没有回应。

便索性一把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

只见宋哲穿着整齐的衣物,仰面躺在浴缸里。

浴缸的水早已放满溢出。

我发疯般把他拖出来,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他的身体已经冷了。

5

救护车很快赶到,但宋哲早已失去生命体征。

太平间里,我盯着那具被白布掩盖的尸体。

整个人陷入麻木。

没多久,许亮赶了过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低沉:

“经过尸检,宋哲他是突发心脏病,失足跌进浴缸才导致溺亡。”

“苏蕊,节哀。”

又是意外?

听到许亮所说的话,我不禁苦笑。

“我妈摔死是意外,我爸被烧死是意外,现在,连宋哲溺死在浴缸里也是意外,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蹊跷了吗?”

闻言,许亮只是叹了口气。

我抬起头,直直看向他。

“许医生,我姐...给你托过梦吗?”

许亮明显愣住了,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昨晚我的确梦到霜儿了,她说她的头被野狗叼到了西郊那片树林里,让我去帮她找回来...”

听到这儿,我猛的站起身。

姐姐死后,她的头颅至今的确下落不明。

现在,许亮也被姐姐托梦。

却正好提到了那颗失踪的脑袋。

想到这,我面色愈发凝重,一把拉住他的手:

“许医生,我姐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你!”

许亮猛的抽回手,一脸惊诧:

“苏蕊,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和霜儿在一起六年,她怎么可能会害我?”

“难道你真觉得是她托梦害死了你爸妈和有宋哲,现在又要来索我的命,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

听到许亮的话,我微微一怔。

想到之前的种种,终于意识到姐姐为何会托梦。

而爸妈和宋哲又为何会死于诅咒。

下一秒,我紧紧盯住许亮的眼睛:

“许医生,我有办法向你证明!”

2

许亮瞳孔一颤。

但还是用力摇头否认:

“苏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的确匪夷所思,可..可你所说的托梦索命,本就是不科学的事。”

我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许医生,我姐也给你托了梦,说她的头就在西郊那片树林里。“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如果真的能找到,不就能证明我所说的不假了?”

虽然许亮嘴上说着不相信这些。

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动摇。

毕竟姐姐的头至今没有找到。

这件事,也一直是他心头的一刺。

思索良久,许亮才终于松了口:

“好,我答应你。”

“但是...苏蕊,如果我们什么都没找到,你必须答应我,结束这些胡思乱想,以后不许再提了!”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向停车场。

夜色深沉,去往西郊的路格外寂静。

车灯划破黑暗,路两旁的树木张牙舞爪向后掠去。

“就在前面了。”

许亮盯着导航,突然打破了沉默:

“在梦里,霜儿和我说的就是这片树林。”

很快,车子在树林外停下。

许亮率先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强光手电。

“跟紧我,这里面路不好走。”

6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间穿行。

我紧跟在许亮身后,心脏狂跳。

“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喃喃自语,手电光柱在灌木丛中来回扫视。

大约十来分钟后,许亮突然停下脚步。

手电光也定在一棵树下。

我定睛看去,那儿有个浅坑。

坑里隐约可见一个球形物体。

许亮快步上前,蹲下身拂开泥土。

当那个已经白骨化的头颅完整呈现时。

我们同时脸色惨白。

“真的...真的在这里!苏蕊,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现在你肯相信了吧?”

我拉住他的胳膊,眉头紧蹙:

“许医生,既然东西已经找到,那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我姐托梦引你来这,肯定也是想要害死你,这里非常不安全!”

听到我的话,许亮惊慌失措点了点头。

可我刚迈出几步,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

我腿一软,险些摔倒。

“苏蕊,你怎么了?”

许亮扶住我,语气却突然变得怪异。

我努力想站稳身子,却发现四肢渐渐没了力气。

而此时,许亮也露出一脸阴狠的笑容。

他松开手,任由我瘫软在地。

“苏蕊,我还整想着怎么把你带到这儿来呢,结果你自己倒是主动上钩了。”

“没想到,计划会这么顺利。”

说着,许亮就把那颗头骨随手扔了出去。

“怎么样,我的道具做得是不是挺真,你本就没发现这是假的。”

我瞪大眼睛,血液瞬间冰凉。

“许亮,你什么意思?”

见我一脸困惑,许亮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

“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吧。”

“你爸妈,还有宋哲——都是我弄死的。”

我浑身一僵,心脏几乎骤停。

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看到我惊恐的表情,许亮更得意了。

“苏蕊,难道你忘了?我大学主修的就是催眠专业。”

“后来我当了医生,想要一对一给你爸妈、还有宋哲催眠,简直易如反掌。”

他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更甚:

“所谓的托梦,那也不过是我长年累月往他们潜意识里植入的念头罢了。”

这一瞬,我眼前阵阵发黑。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许亮,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因为,这都是我要求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瞬间汗毛耸立。

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

一张我曾无比熟悉的面孔,竟出现在眼前。

——是苏霜!

7

我瞪大眼睛,声音颤抖:

“姐,你还活着?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到我震惊不已的白群殴,苏霜不由勾起嘴角。

对我毫不掩饰嘲讽道:

“我的蠢妹妹,那场车祸不过是我设计的假死罢了,我让许亮随便找了具无头尸体替代,所以才能骗过你们所有人啊。”

“为了这个计划,我和许亮可是筹划了整整三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惨白的脸,带着一丝快意。

“从找合适的尸体,到买通事故现场的目击者,再到一步步给爸妈和宋哲植入催眠暗示,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

得知她不仅活着,还和许亮联手害死了爸妈和宋哲。

我又惊又怒,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

“苏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怎么狠得下心,对自己爸妈都下得了手!?”

“闭嘴!”

苏霜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他们才不是我爸妈,我不过是他们当年从孤儿院收养的孤儿。”

“你们从始至终都不是我的亲人!”

言语间,苏霜的眼神变得越发阴狠,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苏蕊,我实话告诉你吧,早在几年前我就给你爸妈买了高额意外险,而受益人则是我。”

“可接连发生意外,我也担心被警察怀疑到头上,所以才提前策划假死,让自己彻底脱离嫌疑。”

“现在只要你也死了,我就能把你账户里的钱全部转移。”

苏霜松开手,转身扑进许亮怀里。

“到时候,我和许亮会一起出国,拿着这上千万的赔偿金,潇洒过后半辈子,再也不用待在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我实在无法相信,苏霜竟然会为了利益。

不惜设计死养育她这么多年的亲人。

至于宋哲,也单纯只是她的恶趣味。

只有我足够痛苦,她才会更兴奋。

“好了,宝贝,我们得抓紧时间动手了。”

一旁,许亮表情阴鸷,慢慢朝我走近,

我知道,他要给我催眠,让我像爸妈和宋哲一样。

死于一场意外。

可就在这时,许亮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刺进了苏霜的口。

下一秒,苏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难以置信看着许亮,又低头看向前渗出的鲜血,嘴唇颤抖:

“许亮,你…你做什么..”

随着许亮拔出匕首,苏霜也吐出一口鲜血。

身子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苏霜,你早就是个死人了,怎么还能继续活着呢?”

“就算我了你,也不会有人任何人知道,而这笔钱,最后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许亮咧嘴露出阴险的笑容,又往苏霜口补了一刀。

一声惨叫后,苏霜眼底只剩下震惊和不甘。

可很快,她的身体就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苏霜,许亮转过身冷冷看向我:

“现在,该轮到你了。”

就在许亮掏出怀表,准备对我进行催眠时。

我也彻底放下了伪装。

对着他冷哼一笑:

“许亮,你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语罢,我站起身,随意拍了拍膝盖处的泥土。

全然没有任何虚弱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你明明喝了我下药的水,你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

许亮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当然是因为,我本就没有喝。”

我撇了撇嘴,又继续对他说道:

“许亮,如果我真的相信这一切,又怎么会跟着你来这片树林呢?”

“难道这不是推着你来送死?”

8

闻言,许亮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冲我低吼道: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识破的?你之前不是都相信了吗?!”

“的确,起初我真的以为爸妈和宋哲,都是被我姐的托梦诅咒而死。”

我冷冷看着他。

“你的计划很完美,但是——你偏偏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

可下一秒,许亮却嘶声反驳:

“你胡说,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绝不可能有疏漏!”

我向前一步,目光如刀:

“许亮,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爸妈和宋哲被我姐托梦过。”

“那么请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许亮猛地愣住,瞳孔骤然收缩。

他这才回想起来了,之前在太平间,自己下意识说漏了嘴。

“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不对劲,所以对你产生了怀疑。”

“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跟你来这里,就是想亲耳听到真相。”

短暂的震惊过后,许亮脸上浮现出狠厉的神色。

他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以为没喝我下的药,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苏蕊,你别忘了,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不用催眠,我照样能亲手了你!”

话音未落,他便拿着匕首朝我猛扑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炸开。

许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匕首也脱手飞出。

“警察!不许动!”

只见四面八方亮起强光手电,大批警察从灌木丛中冲出。

迅速将在地上哀嚎的许亮制服。

一名警官走到我面前,关切问道:

“苏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支录音笔:

“警官,这是刚才我录下的全部证据,许亮已经亲口承认了他是如何利用催眠害死我父母和宋哲。”

后续的事情,按部就班,却又快得惊人。

许亮因故意人罪被正式逮捕。

那支录音笔作为关键证据,加上警方后续深入的调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他最终因故意人罪被判处。

而苏霜经过医院抢救,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被转移到有看管措施的病房。

等尘埃落定后,我匆匆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苏霜靠在床上。

看到我,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苏蕊,你别得意!虽然我的计划失败了,还被许亮那个背刺,可你也不不会好过!”

“你的一切都被我给毁掉了,你这辈子都要永远都要活在痛苦里!”

我走到她床边,没有说话。

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苏霜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一丝血迹,那双眼依旧恶狠狠瞪着我。

“苏霜,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爸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就算你是收养的,他们这二十多年来,何曾有一天没把你当亲女儿看待?”

“妈妈以为你死了,哭得晕过去多少次?爸爸直到被火烧死的前一刻,还惦记着你在下面冷不冷,要给你烧被子!”

我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心头的怒火。

可苏霜却歇斯底里尖叫起来,挣扎着想扑过来咬我,但被手铐限制住。

“假的!都是假的!他们心里永远只有你这个亲生女儿,我早就偷看过他们的遗嘱!房子和大部分资产都留给你,可我什么也没有!”

“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用来装点门面,显示他们仁慈的外人!”

“他们活该!活该去死!”

看着她扭曲狰狞的面孔,我心头的怒意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9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存折,用力扔在她面前。

“苏霜,你看清楚...这是爸妈一直锁在书房保险柜里的的东西。”

苏霜的目光被那本存折牢牢吸住,带着一丝困惑和慌乱。

“里面是他们俩省吃俭用,工作一辈子,偷偷为你攒下的钱,整整三百万!”

我一字一顿说着,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

“他们怕你觉得自己是养女心里不踏实,总想多给你备些傍身的钱,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过得富足安稳,不受半点委屈!”

苏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哆嗦几乎握不住那本轻飘飘的存折。

她翻开封面,看着里面那一长串的余额数字。

一时间几乎忘了呼吸。

“不…不可能,他们明明就偏心,这都是假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小。

脸色由疯狂的涨红迅速褪成死灰。

看着她瞬间崩塌的样子,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苏霜,爸妈给你的爱,一点也不少,是你自己被贪婪和猜忌蒙蔽了心!”

我冷声说着。

交代完一切,我也不再停留。

快步离开了病房。

毕竟,等她修养好身体,同样逃不过法律的审判。

我走后,苏霜不再反驳,也不再尖叫。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本存折,仿佛要将它看穿。

然后,肩膀开始无法控制的耸动。

压抑的呜咽也从喉咙里挤出来,最终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再没有了恨意,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几天后,我接到医院那头打来的电话。

苏霜在病房的卫生间里,用晾衣架吊死了自己。

结束了这罪恶的一生。

而她留下的遗书上,密密麻麻都是血字。

反反复复,却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

得知苏霜的死讯后,我并没有感到任何快意。

心头反而更加空洞。

事到如今,我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一切。

一周后,我带着鲜花来到了墓园里。

爸妈的墓碑并立在一起。

而旁边,是宋哲安息的地方。

至于苏霜。

她的骨灰我没有去认领。

毕竟在我心里,她早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天空很蓝,风很轻。

我放下三束白花,没有哭。

所有的眼泪,都在之前的挣扎和绝望中流了。

仇恨和悲伤,随着许亮的伏法和苏霜的离去,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知道,活着的人,总要带着伤痕和记忆继续往前走。

也许需要很久。

但生活,终将继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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