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污蔑我和车夫勾结,可我是男人啊

妃子污蔑我和车夫勾结,可我是男人啊

作者:琉璃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妃子污蔑我和车夫勾结,可我是男人啊》,它的作者是琉璃,主角是张无良高淑妃。1皇后妹妹急召我去凤仪宫时,我还以为她出大事了。谁知赶到后,却看到面色凝重的皇上,旁边还有个襁褓中的婴儿。高淑妃满眼厌恶地指着我,“宁妃,你私通车夫、暗中生子将其遗弃,还不从实交代!”我被吓得一激灵,...

1

皇后妹妹急召我去凤仪宫时,我还以为她出大事了。

谁知赶到后,却看到面色凝重的皇上,旁边还有个襁褓中的婴儿。

高淑妃满眼厌恶地指着我,

“宁妃,你私通车夫、暗中生子将其遗弃,还不从实交代!”

我被吓得一激灵,茫然地看着地上的孩子否认。

她却言辞更加激烈了,

“那瘸腿车夫都已经交代完了,你还想胡搅蛮缠!宁妃,虎毒不食子,好歹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怎的如此歹毒狠心!”

皇上面色严肃,质问我,

“宁靖贤,若是你做的就认下!将军府世代骁勇,怎生出你这个娼妇?”

一众妃子嫌弃的目光中,我气笑了。

我一铁血男儿,不过是为了给太后送密诏被迫女扮男装进了后宫,是如何做到能生孩子的?

1.

我只觉得荒谬无比,盯着高淑妃问,

“你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高淑妃冷笑了声,眼底满是不屑与厌恶。

“宁妃,一年前那晚是你和车夫张无良苟合,他已经交代得明明白白,你还想抵赖?”

“况且,有人亲眼看到你宫中的人将孩子送出来,就算你做出这种肮脏之事......可孩子是无辜的!”

无人不知,我进宫后因为长相被皇上不喜从未侍寝。

要是突然生出个孩子来,那就得只能是私通。

不巧,一年前景阳宫与冷宫无异。

唯一我接触过的男人,就是张无良。

中秋宴时,我不小心落入湖中。

本能自己爬起来,谁知这张无良非要来掺和一脚,跳下来救我。

我看他浑身湿透了,让他在殿内取两块炭火取暖。

还生怕别人误会,一直敞开着殿门。

取完炭火就立马撵他离开了。

我原以为自己这是行善积德,怎么成了私通苟合的奸夫了!

此刻,我只觉得悔不当初。

婢女和太监们围成一圈,惊叹地朝孩子投去目光。

“当真是一模一样!看来真是宁妃生的孩子!”

“早就听闻宁靖贤入宫前行为放纵,现在仗着自己妹妹是皇后,更是放肆!”

这群人看完孩子之后,全部相信了高淑妃的说辞。

我立马看向那个哇哇啼哭的孩子。

这不就是一双眼睛一个嘴吗。

到底哪里看出来和我像了!

我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本不可能是我的孩子,因为我压就是男——”

皇上却怒喝一声,打断我的话,

“够了!”

“宁靖贤,朕原想念在你宁家这些年立下不少军功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对错,只要你肯承认孩子是你的,朕就同意你与张无良的婚事,放你离宫。”

“但你今所为实在歹毒,哪有半点世家风范!”

高淑妃见皇上都松口了,更加演得来劲了。

抱着孩子盯着我腹部上,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神。

“皇上,半年前我就发现宁妃肚子微微隆起,而且他宫内好似在隐瞒些什么,便派人调查此事。”

“结果发现,宁妃从一年前开始就未来过月事,早已有孕!”

“宁妃,你就忍心看亲生孩子被人视作野种,乱棍打死吗?”

本来也就是个野种。

我几次想解释。

可又想到密诏还未送出。

若是皇上知道我是男儿身,治我欺君之罪将我赶出宫中可怎么办?

事情越闹越大,消息很快传到不少皇亲国戚耳中。

季公公急急忙忙赶来给皇上递上处置我的折子。

【宁靖贤生性浪荡,不仅私通车夫,还敢珠胎暗结,应该乱棍打死两人以示皇家威严!】

【张无良不过是个车夫,哪敢觊觎皇上的女人?怕是早宁靖贤强迫!该将宁靖贤贬为庶人,流放边疆不得回京!】

.......

甚至连各洲部的大人都快马加鞭想趁此机会狠狠参我一本。

这轮番攻击,让我突然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简直是无妄之灾!

皇上狠狠摔了奏折砸在我身上,下了狠话,

“宁靖贤!你简直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要么认下孩子从此和张无良一起出宫,要么,朕赐你一条白绫!”

这时,皇后妹妹的鸾轿终于到了。

“皇上莫急,我姐姐生下来就被诊断出无生育能力。”

“不如让高淑妃证明证明,何时见过我姐姐私通?”

2.

我仿佛看到一束光走入了寝殿,激动不已。

妹妹拉着我的手,点头以示安抚。

皇上叹了口气,

“连你也跟着胡闹,宁妃私通证据确凿,谁人不知?”

“罢了,那就让张无良自证一番,何时与宁靖贤有过。”

高淑妃连忙让人张无良将带上来,一同来的还有我宫中的婢女。

“好,宁妃仗着皇后是自己亲妹妹就藐视宫规,那我就只好带上人证了!

“春桃,你说!一年前中秋宫宴那晚,宁妃被张无良抱入寝殿之后发生了什么!”

春桃扑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地看我一眼。

我恍然想起,一年前的确是她值守,期待地看着她,

“来,春桃,告诉皇上那晚发生了什么!”

春桃被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回、回皇上,那晚宁妃的确落入湖中,是奴婢找的张无良求救。”

“但奴婢没想到......宁妃被救起之后竟然让张无良抱住自己取暖,然后,就被张无良抱去了寝殿内。”

“还让奴婢在外守着,说千万别让人进来,之后奴婢就听到了里面欢好的声音.......”

我眼珠都快瞪掉了。

我的确说过,让她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

可那是因为我要在里面换衣裳。

况且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无良都没再殿内。

“胡说!我回寝殿换衣裳的时候张无良本不在!何时与他有过接触!”

张无良被押了上来,无比深情地望着我,

“贤儿,那晚上你的模样,我此生难忘,我知你心里也有我,不然怎会冒死生下这个孩子?”

“你说殿内并无其他人,谁能作证?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你就认下吧!”

我哑口无言了。

唯一的人证春桃都在为高淑妃说话,谁还会相信我?

看来这高淑妃本就是算计好的了。

就是等着我往火坑里跳。

我收起吊儿郎当的样,认真起来了,

“行,张无良,你既然对那晚之事记得如此清楚。”

“那你不妨告诉我,那晚我里衣穿得是红色,还是白色?腰间玉佩佩戴的可是月牙镶金?”

张无良眼中划过几分心虚,支支吾吾地说,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些细节谁能记住?宁妃,你这分明不愿承认,故意混淆视听!”

一旁的妃子们都看不下去了,戳着我脊梁骨骂道,

“宁妃,你入宫后从未被皇上召见过谁人不知?不仅偷情还让奸夫记自己里衣,简直就是个荡妇!”

“没想到武将世家却养出这样的贱妇!简直是折辱皇家清白!”

高淑妃见人人都相信她的指证,成竹在地冷笑了声。

开始另辟蹊径。

让春桃端上来一盘的信物,高高昂着头说道,

“宁妃,你还敢说自己没怀过孩子,那你找太医开的这些安胎药你怎么解释?”

“这都是方子出自何太医的手,送到太医院一看便知!这会你总归不会不认了吧?”

呈上来的东西的确是我找太医要的。

但怀孕的人压不是我。

而是妹妹!

是担心她的人前去要方子,被人知道怀了龙胎。

会有人暗害她。

看来她高淑妃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

妹妹为我解释,说安胎药是给她要的。

皇上看着本不信她的话,雷霆震怒,

“宁靖贤!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太医院的人都见过你去要这方子!”

我慌慌张张,点头又摇头,

“是,但又不是.......”

“够了!宁家怎会生出你这么个荡妇!朕已经说了不治你的罪还不认下!”

“来人,传朕的话,朕要将张无良和这个野种乱棍打死,宁妃贬为庶人送出京城!”

我和妹妹都慌乱了。

太后面还没见到,密诏还没送出。

若是被贬为庶人,不仅前途尽毁,还会连累家人。

事到如今,只能用这招了!

我看向高淑妃,再无一丁点好脸色,

“你既说孩子是我的,那便滴血认亲吧!”

“若是这个孩子的血与我的能相合,那我便认下这个孩子,和张无良一同出宫!”

3.

太医很快拎着药箱到了。

婢女端上来了一碗澄清的水,太医握着针朝高淑妃怀中孩子走去。

高淑妃犹豫不定地将孩子紧紧护在怀中,还想再拖延时间,

“宁妃,你可想好了,你这是在给这个孩子留下一生的污点!”

“待他后长大了因为此事被人议论,你可想过怎么办?!”

现在不验就是我一生的污点了!

我一眼看穿了她的心虚,

“怎么?你迟迟不肯验,难不成是因为骗了皇上,这孩子本不是我的?”

皇上和众人目光投去,存疑地盯着她。

高淑妃狠了狠心,将孩子的手递给太医,

“验就验!”

“若是这真是你的孩子,你可要兑现自己方才说的话!”

太医在孩子指尖上破了个口,将血滴在碗中。

孩子哇哇哭嚎着。

我也割破手指滴血入碗中,不忍直视地看着那孩子。

这孩子也当真可怜!

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放在碗中。

那两滴血在碗中犹如水与油,在各自的地界游动。

没有半点要交融的迹象。

我指着碗中,激动地大喊,

“看到了吧!血没有相融,这孩子本就不是我的!”

“高淑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污蔑我,敢欺骗皇上!”

可下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面色却都沉了下去。

用着痛恨至极,厌恶至深的眼神看着我。

太医震惊地将那碗血水递到我面前,

“娘娘,两滴血......相融了!”

我和妹妹大惊失色,异口同声,

“这本不可能!”

高淑妃轻蔑地看着我,做出早知如此的模样。

“宁妃,方才是你说只要两滴血相融,带着孩子嫁与这瘸腿车夫。”

“现在却出尔反尔,你将皇家信誉放在何处?”

“皇上,这种贱妇就该杖毙!”

连平性子冷淡的钰贵妃都看不下去了,愤怒地瞪着我,

“皇后,你治理六宫本该公平公正,却因为宁妃是你姐姐几次袒护,可想过这个无辜孩子的下场!”

“亏我父亲还常常赞叹将军府养出来的女儿颇有大将风度,看来你还比不上那些青楼的女姬!她们起码会对自己的孩子负责!”

众人纷纷附和,我急的团团转。

“本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

贬为庶人,还是承认自己男儿身的事实。

左右想来,我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将右手递给太医,又气又恼地说,

“真相是什么,何太医只要给我把了脉就知晓了!”

在皇上那“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的眼神下。

何太医把上了我的脉,下一秒惊呼,

“宁妃这纯阴之体乃是好孕之体,一发即中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胡说八道!

我本就是纯阳之体,哪来来的纯阴!

看着何太医和高淑妃对视的眼神,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可当我要为自己解释时,皇上已经下令让车夫将我拖去大牢。

“明天朕便亲自拟圣旨下狱,将你这敢做不敢当的荡妇贬为庶人!从此,宁家再无此女!”

妹妹满脸震惊,跪下要为我解释。

皇上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摆摆手就让人将我拖走。

就在这时,季公公急匆匆进来了,

“皇上!将军府的宁将军和将军夫人都来了!说此事有内幕,他们来为宁妃解释!”

是我爹娘来了!

2

4.

我急吼吼地奔向爹娘,

“爹,娘,你们快告诉皇上那孩子本就不是我的啊!”

“高淑妃和何太医勾结,眼下皇上本就不相信我的话了!”

妹妹也是匆忙走过来,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向爹娘讲述。

“哥哥怎么可能会和那瘸腿车夫私通,还怀上孩子?这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现在种种证据都指向哥哥,我也别无他法......”

若是坦诚我的男儿身,那就是欺君大罪。

若是不坦诚,那也是欺君大罪。

这左右横竖都是死啊!

爹娘握着我的手,用心良苦地劝说,

“贤儿,稍安勿躁,爹娘替你向皇上伸冤!”

皇上听见我们这一家子还在窃窃私语,勃然大怒道,

“宁将军还想袒护宁靖贤这个荡妇?!敢做不敢当,丢我皇家颜面!”

“将张无良立刻处死,宁靖贤拖下去大牢,明贬为庶人!”

我爹扑通一声就为我跪下了。

就当我以为他要坦诚我的身份时,他却说,

“皇上!是臣教子无方!孩子的确是宁靖贤的,臣替她带回将军府!”

“宁靖贤可以不要宁妃的身份,但请皇上念在过往情分上,让他以皇后丫鬟的身份留在宫中!让她将功赎罪!”

“一个月后,我宁泽会自愿放弃一切的官职与荣誉以弥补此次犯下的罪过!”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爹,

“怎么能认下呢,那孩子本就不是.......”

没等我说完,娘就杵了我胳膊两下,着我跪下。

妹妹也跪下为我求情。

那一刻,我明白全家如此卑微的原因是为何了。

妹妹是皇后,爹爹身有侯爷之位又是军中的将军。

两个“女儿”都进来宫,在他眼中,未来的太子之位极有可能在我们头上。

宁家难免会起造反的心思。

这如中天的架势,皇上怎能不忌惮?

皇上是要趁此事削弱我宁家的权。

幸而,皇上还是答应了爹的请求。

让张无良入赘于宁家,待我和张无良成婚之后。

再以妹妹丫鬟的身份进宫。

只待一个月后,我在太后寿宴上将密诏交与太后。

就能坦诚自己身份,也能洗清自己的冤屈了。

送爹娘回府的路上,娘轻轻拉着我的袖子,低声说道,

“你又何苦在皇上面前犟这么一次?高淑妃这点拙劣的把戏皇上怎会看不出?你爹爹那些话不过是想示咱们宁家的忠心罢了。”

“将军府又不是养不起这么两个人,回将军府之后,她自然会为所说的那些谎话付出代价,到时你再坦诚自己的身份。”

我恍然点头,

“难怪爹爹说我虽然军中得势,朝廷之事还需再历练,我还是没爹娘考虑得周到!”

隔,皇上的圣旨就送到了府上来。

说是赐我和张无良成婚,让我和他办一个隆重的大婚。

一个入赘的瘸腿车夫,还和高淑妃一起陷害我。

凭什么跟他大婚?

宣旨的人是妹妹的人,就怕我一时冲动拒绝了这份旨意。

连忙将圣旨塞到我怀中,对我劝说道,

“宁小姐,这可是皇后娘娘特地为你求的圣旨,她说这大婚必须得办,还得办得越盛大越好,要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张无良来了将军府。”

“娘娘说,她已经让人在宫中留意这些年和张无良接触过的人了,这场大婚就是为了钓这个孩子的母亲现身。”

我抱着圣旨,狠了狠心重重点头。

为了洗清这冤屈,做个绿帽龟我也认了!

大婚办得很是盛大,整个京城都热闹了一番。

不少世家千金都在背地里笑话我。

说将军府好歹也算皇亲国戚,娶了这么个丑陋的赘婿进门就算了。

还要办这么隆重的大婚,真是不知道丢人的。

我嗤之以鼻。

他们懂什么!

大婚越隆重,就越多的人关注张无良以后的境地会是什么样的。

我还就不信钓不出来那个孩子真正的母亲到底是谁了!

虽然办了大婚,但我可没想过要来个洞房花烛夜。

我特地去了书房就寝。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张无良竟然爬上了我的床。

还不知羞耻地到处摸我!

“张无良!你放肆!赶紧给我滚回去你的房内!”

我一脚将将张无良踹下了床。

张无良跌落在地上,半瘸的左腿被我踹得吃疼,

“娘子,你给我这样隆重的大婚,你还敢说不想与我欢好?”

“今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让夫君来伺候你吧!”

说完,他一脸坏笑地扑上来。

我连忙捂住自己,生怕自己这男儿身露馅了。

指着门外,怒斥,

“张无良,你赶紧给本小姐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作势要抽剑。

张无良被吓住了,眼神却落在我被他扯开的口位置。

他咽了咽口水,囫囵地点头,

“娘子莫气,我马上走!”

我垂头,看着口那红艳艳的肚兜。

妹妹怕我露馅,让我作戏做全套。

女人穿什么,我也必须穿什么。

都怪我娘说今年是本命年,必须得穿红色的才行。

张无良不会是发现我的秘密了吧!

惴惴不安一晚上,我没睡着。

第二天,张无良的仆人来给我送了一筐东西,满脸坏笑地说,

“夫人,这都是我亲手缝制的,请夫人务必要收下!”

然后就跑了。

我一看,那筐子里面竟然全是肚兜。

我气得脸色通红,一拍桌,起身就去了训练场。

张无良!等我送完密诏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5.

轰轰烈烈的大婚之后,我一句话没留下来就进宫去了。

这刚入赘进门的张无良受了冷落,自然是要找地方撒气的。

于是,将军府就成了他撒气的地方。

隔几天就有人传信来。

说张无良拿着一副少夫人的姿态将把将军府搅翻天了。

每天不是挑刺说,将军府里面饭菜不合口味。

就是下人照顾不好,要到青楼去睡才舒坦。

我让管家别管张无良,让他继续作下去。

很快,他就会露出马脚了。

在进宫的第二个月,家里就八百里加急传信来了。

张无良和私通的女人会面了,就在远山寺的庙里。

爹派了人守在庙外,听到那女人问他孩子的事情。

估摸着,那个孩子就是她和张无良生的。

不过这两人还是很隐蔽,未能让人看到这女人长什么样子。

我回信,让爹开始下一步。

在城里故意散播张无良大婚后未能圆房的说法。

只要等他耐不住,极力想要证明自己被爱的时候。

那这背后的罪魁凶手就上当了。

三月,太后的寿辰很快就到了。

我紧紧攥着太上皇的密诏,这道写着大庆秘密的东西终于该交出去了。

就在这天,管家传信来。

问我何时能回府,有重大的事情向我禀报。

是关于张无良的。

我将这信给妹妹一看,两人双双直拍大腿。

看来这孩子的母亲终于发现我多月未回家,急不可耐来找张无良了!

爹对手下的将士到宫中来接我,我们三人要回家捉奸。

爹娘要回来的消息,任何人都不知道。

回府路上,想着自己待会能上演抓奸的戏码,我激动得快马加鞭。

回到将军府上时,张无良和那野女人还在床上温存。

看到我回来,震惊地下巴都快掉了。

“娘子......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们什么都没!我就是想让她来屋内取点东西就走!”

我洋装震惊又气愤,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张无良!我兢兢业业在宫内恕罪,只为不将自己犯下的过错带给你和孩子,可你竟然趁着我不在偷情!”

“你实话告诉我,那孩子是不是就是你和这个女人的!”

而那个女人慌慌张张地套上衣服,浑身颤抖地想逃。

我终于看清了。

这不就是那高淑妃吗?!

原来她才是那个和马夫私通,还生下孩子的人!

我拽着她,让下人将她捆绑住,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跑不掉!张无良,我和你的婚可是皇上亲赐的,做出这种烂事,等着到皇上面前去狡辩吧!”

张无良哭得伤心,跪在地上抱着我大腿,

“娘子!我是被迫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此事是家事,闹到皇上面前岂不是有失咱们将军府的风度?!”

“孩子这些子闹着很想娘子,娘子先去看看孩子吧!”

这个时候,他还想用那个孩子来拴住我。

高淑妃疯狂对我磕头,声音颤抖,

“宁妃!我们也是被人所害的!求宁妃宽恕我们一次,闹到皇上面前我们就是死罪啊!”

我冷哼一声,没有留任何情面叫来了下人,

“将这两人绑住,现在与我一同进宫面见皇上!”

当初没有当面就指出来,我并非和张无良私通,孩子也并非是我的。

那是因为没抓到这偷情的人到底是谁。

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她高淑妃一张嘴就颠倒黑白。

现在不一样了,她偷情是事实。

我就不相信,这次她还敢再继续冤枉我。

密诏也在今晚就会送出去,在皇上面前那些冤屈也应当洗净了。

6.

再进宫,文武百官恨不得将参我的折子直接扔我身上。

“皇上,宁靖贤为人品行不端,实在不应继续留在宫中,恳求皇上将她撵出宫外!”

我摆摆手,笑着对各位说道,

“冷静,各位请冷静!今我来是有要事情要禀报!”

我跪拜向皇上请安,顺带就说出回府之后抓到高淑妃偷情的事情。

“我与张无良乃是皇上赐婚,他的性命还需要皇上定夺!求皇上为臣做主!”

皇上拍案,立刻让人将张无良带了上来。

“张无良,宁靖贤状告你在将军府偷情,可有此事!”

张无良吓得浑身一激灵,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皇上,我冤.......”

这冤枉还没喊完,我立刻让人将高淑妃押了上来。

“张无良,你还敢不认?整个将军府的人可是亲眼瞧见你和她光着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的!”

皇上怒得将茶杯都摔烂了,

“高淑妃!竟然是你!”

高淑妃俱于龙威,迅速跪拜着认错。

“皇上,我.......的确是一时想不开了,可这也是宁靖贤的错啊!”

“都是她写信前来陷害我!对!是她一手设计我和张无良在一起,就是嫉妒我被皇上宠爱,想污蔑我啊!”

“宁靖贤,都是你将我害到如此地步!你不得好死!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哪里管她怎么狡辩的?

直接下令,让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文武百官也将方才我的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个个恍然大悟,

“原来宁家大小姐是早就知道高淑妃是这样的秉性,所以才不可能善待她!”

关键时刻,高淑妃突然嚎啕大哭,捂着肚子惨叫,

“我不能被处死啊!皇上,因为......”

“我早有龙胎!我已有身孕三月,我朝律法孕妇是不能被处死的!”

“我与张无良只见过这一次,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这孩子是我和皇上的啊!”

又来这招了。

真是可笑。

一旦有错,她马上就有孩子了。

皇上也无措了。

因为她说的的确是实话。

太上皇慈悲,早早立下了不能处死孕妇这条律法。

太医被传唤上来,给高淑妃验身。

高淑妃还当真怀孕了三个月,掐着时间正是侍寝那天。

还真是让她又钻了一个空子。

我冷笑了声。

等了这么久,我就是在等着她再用此招。

我指着高淑妃,冷冷地说,

“高淑妃,你这个孩子是皇上的,那上一个呢?”

“你说你和张无良本不是第一次见,而是一年前就开始暗中来往,我有人证可以证明你们曾在远山寺苟合过!”

妹妹的人被传唤了上来。

当着皇上的面讲述了高淑妃和张无良在远山寺私会。

听到这些,方才那些大臣都懵了。

“宁靖贤,你既早早就知道高淑妃和张无良暗中来往,为何现在才回来捉奸?”

“对啊!难不成这都是在你算计之中?”

我笑了声,看着高淑妃那张闪过慌张的脸,说道,

“没错,就是我算计好的!我就是在在等张无良这个偷情对象出现!”

“皇上,高淑妃和张无良早有勾结,之前的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

“因为我......是男儿身!本就不可能怀孕!”

7.

众人纷纷愕然,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张目结舌道,

“宁大小姐,就算是被绿了也不能如此贬低自己啊,你这是在断自己下半辈子的后路啊!”

“是啊,你进宫选秀成为妃子,还在皇上身边侍奉了整整一年,突然说自己是男儿身,这谁能相信?”

高淑妃更是跪地哭嚎,演得就跟真的似的,

“宁靖贤,为了污蔑我,你连这种折辱自己的谎话都能编造得出口!”

皇上更是一脸荒谬地看着我,

“宁靖贤!你在此向朕放大话,可知道自己犯的是欺君之罪!”

这时,爹上了朝堂,跪着为我求情,

“皇上,宁靖贤的确是男儿身,是我们为了让他完成太上皇的遗愿,将密诏交与太后,所以隐瞒了他的性别,谎称家里是两个女儿!”

“求皇上看在宁府这些年立下的战功份上,宽恕他!他也只是一心想为国!”

“至于张无良这个贱人,宁家早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但那时若是坦诚了宁靖贤的身份,他定然无法再留在宫中,没有他,无人能送这密诏。”

妹妹也来了,证实了我的话是真的。

皇上迟迟没说话,似乎是在接受这个难以让人相信的事实。

高淑妃则是瞪圆了双眼看着我,一副失魂落魄,自己这辈子完了的样子。

想用自己偷情来的孩子来陷害我。

结果找到了我这个不得宠爱的妃子头上。

反正我都名声这样差了,不怕再差一点。

没想到,我压不可能生出孩子。

打得这么好的算盘却失算在了第一步。

换谁不觉得自己完了?

很久之后,皇上指着瑟瑟发抖地高淑妃问,

“那之前滴血验亲,两滴血相融了是怎么回事?”

我抚了抚掌心,让人将何太医带了上来,

“何太医,交代吧!我和高淑妃那野种的血为何会相融?”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若是还向着高淑妃的话,你好好想想自己的下场!”

何太医见高淑妃那些伎俩都被戳穿了,也不敢隐瞒,交代了实情。

“是高淑妃绑架了我的家人,验血的时候让我在水中加入些明矾,必须让两人的血相融,皇上,臣也是被她所迫啊!”

皇上怒极拍桌,质问高淑妃,

“高淑妃!说!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死到临头了,高淑妃终于承认了。

她说嫉妒我姐姐能坐上皇后之位,所以就像设法玷污宁家的名声,好将姐姐拉下马。

皇上冷笑了声,冷冷地说,

“皇宫内车夫和高淑妃私通,还敢栽赃陷害本宫的妃嫔,你以为能逃得了?!”

“即刻将张无良押入大牢,明!”

“至于高淑妃,流放于宁古塔,待孩子生下来之后立刻乱棍打死!”

两人就这样哭哭啼啼,喊着求饶被拖了下去。

8.

高淑妃的事情总算结束了,也还了我一个清白。

但朝堂上,我和爹还是跪着,本不敢起身。

皇上冷冷地看着我们一家人,视线落在妹妹身上,

“你也早就知道宁靖贤是男儿身?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是朕的女人,竟然帮着他们一起来骗朕,该当何罪!”

我浑身一震,膝行挡在妹妹身前,

“皇上,都是我的错!是太上皇的密诏实在重要,但太后常年在后宫养病不见外人,无奈后宫不许男人进内,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所有的错都由我一人承担!密诏已交与太后手中,百姓安居立业已经知足,臣,不悔!”

我爹眼中闪着泪花,握着我的手摇头,

“不!皇上,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纵容他假扮女儿身,请皇上追究我的责任,和贤儿没有任何关系!”

妹妹也为我说话,哭着说自己甘愿放弃皇后的身份。

只求皇上能原谅我的欺君之罪。

皇上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好转,在他们的求情下,越来越黑了。

“你们当我朝律法是在开玩笑?!宁靖贤,难不成你真以为这大庆是你宁家的了?!”

“臣不敢!臣只是......一心为大庆付出,哪怕力量微薄!”

从前弹劾我的文臣们听得抹眼泪,站到了我的阵营来。

“宁靖贤这些年从未仗着妃嫔的身份做过错事,请皇上宽恕宁靖贤!”

“请皇上宽恕宁靖贤!”

皇上怒得拍桌,“你们都为他说话?!”

没一个人说话,鞠躬垂头的动作证明了他们的态度。

最后,皇上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笑着,

“罢了,虽然有律法,但更该有人情!朕便免除你的欺君之罪!准你留在宫内,继续参与太后的寿宴!”

我双眼含着泪,重重磕了个头,

“多谢皇上!”

密诏交与太后手中,当年太上皇的交代也重见天。

恢复女儿身的第一件事,我将高淑妃的孩子送走了。

远山寺的方丈得知了高淑妃的事情,说这个孩子何其无辜。

于是,将这个孩子带上了山。

我再也不用隐瞒性别,完成送密诏的任务后,穿上护甲又上战场。

多年后,我已然垂垂老矣。

文官将我冒死送密诏的事迹撰写在了大庆史记上。

宁靖贤这个名字,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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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妃子污蔑我和车夫勾结,可我是男人啊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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