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替兄赴考,我却莫名背上孕债

女扮男装替兄赴考,我却莫名背上孕债

作者:啵啵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热门新书《女扮男装替兄赴考,我却莫名背上孕债》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啵啵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江清婉玉佩。1京城科考放榜这,一名村妇突然带着泪眼婆娑的女子跌跌撞撞冲出人群。指着我哭的肝肠寸断:“沈偡你这个登徒子,三前诱骗我女儿清婉私会,如今她被未婚夫休弃,名节被毁,往后还怎么做人啊!”祖父脸色铁青,反手抽...

1

京城科考放榜这,一名村妇突然带着泪眼婆娑的女子跌跌撞撞冲出人群。

指着我哭的肝肠寸断:“沈偡你这个登徒子,三前诱骗我女儿清婉私会,如今她被未婚夫休弃,名节被毁,往后还怎么做人啊!”

祖父脸色铁青,反手抽出腰间佩剑指着我咽喉怒喝:“畜生,沈家一向清正,你竟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一旁的假少爷沈郁轻蔑附和:“二弟,你若今不给个说法,整个沈家都要被你毁了。”

话落祖父让家丁将我按跪在地,女子见状快速推开家丁:“阿偡,我知如今你已是新科状元,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可你不想我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孩子。”

她装模作样摸了摸了小腹,我却被这凭空而来的污蔑气笑了。

前几分明是这女子中了迷药被人送进匪窝,同为女子我不忍才出手相助。

如今怎么就怀了我的孩子了。

1

“如今我女儿名声已毁,又与这新科状元有了首尾,若不是给我们一个交代,今我便撞死这算了。”

妇人坐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

啪的一巴掌,祖父口浮动指着我骂。

“枉我以为你是个正直的,没想到竟然如此下作,我这便当着众人面打死你这个畜生也好过被人唾弃沈家,一辈子抬步起头。”

说完祖父摆了摆手,几个小厮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挣脱不得。

周遭百姓也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早就听说这沈家大少爷行事不端,不仅风流成性还暗害兄弟。”

“我也听说了,本以为是谣传,毕竟这长得温润如玉又考上了状元必定是个有教养的人,没想到里子竟然是这般的恶心。”

“这算什么?听说上月他还和是个男人在人家的茅房玩那个,那整条街都能听见。”

纷纷非议不断,最后大家脆笑出了声。

我有些听笑了,这些不都是我那个假少爷沈郁的杰作吗?

再者谁家的茅房那么大,谣传的人也是个蠢货。

“阿偡,我知如今你已是新科状元,以我的身份自然是配不上你,可你就算不考虑我也要考虑考虑我们的孩子。”

说完他还拿过我的手欲要抚在她的小腹上。

见状我连忙躲开,看她那副我见尤怜的样子气笑了。

前几分明就是这女子中了迷药被人送进了匪窝,昏迷之前她向我求救。

恰好我在附近与治理有方的太傅商议临江水患的事遇到了她。

同为女子我不忍她的清白被毁才出手相助,如今怎么就怀了我的孩子。

“这位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时与你有过肌肤之亲了。”

江清婉见状瞬间红了眼眶。

“阿偡,那明明是你说你心悦于我,把你的信物转交我,让我在你金榜题名之时来寻你,你怎能不承认呢?”

“为了你我和未婚夫说名,冒着浸猪笼的危险来找你,你怎能如此负我?”

这话一出,身旁的百姓不由的纷纷辱骂我。

“状元郎,这姑娘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你怎能辜负人家。”

“要我看不一个双喜临门,直接将人娶进府算了。”

听着他们的话一时之间我觉得甚是可笑。

就凭这母女俩的一句话就认定我玷污了人家的清白。

“沈偡,今你不答应,我就算死也要去求陛下主持公道,让陛下看看你这个状元郎的本性是怎样的龌龊。”

那村妇拿着发簪死死抵在脖颈处,欲要以死威胁。

还未等我说话,祖父上前一脚将我踹翻在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震怒。

“既然你已和人家有了肌肤之亲,那尚书嫡女与你的婚事自然作罢。”

我心一顿,尚书嫡女是兄长的未婚妻。

因他身体孱弱常年待在药王谷,可这二人的感情却极为好。

我女扮男装来到汴京除了替兄长考取功名,更重要的是替兄长娶了嫂嫂。

现在让我娶这个不知感恩的恶毒女子。

我岂?

不等祖父说完话,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谁说我和她有肌肤之亲了?”

2

“二弟,你的玉佩都在人家手里如今人家又怀了你的孩子,这还不算?”

“难不成你还想娶楚宁?恐怕尚书大人也不愿意。”

沈郁环抱手臂,一副欠揍的模样喋喋不休。

江清婉一脸委屈地拽着我的手臂,哭的声音发颤:“阿偡,我可以不要名分,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

“我不会和楚姑娘争风吃醋的,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侧就好,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忘了我们曾经说的那些誓言了吗?”

誓言?

我握紧拳头欲要躲开,却被她扑了个满怀。

“你说婉婉如皎月,此生都不会辜负我的。”

说完他拿出沈家专有的玉佩,展示在我面前。

盯着玉佩我猛然一顿,沈家儿郎从出生起都会有玉佩,虽然都是沈字可玉佩上的纹路却不相同。

我和兄长是双生子,本该和睦的家庭却被沈郁的母亲打破。

那她带着沈郁来到镇国公府,母亲伤心欲绝欲要离开。

可能父亲觉得对不住母亲,求着母亲原谅,可纵然如此母亲那时还是带着怀有八月孕肚的我和兄长离开。

后来父亲承诺镇国公府世子之位永远是母亲孩子的,所以即便沈郁贵为长子可说白了还是个外室所生,上不得台面。

父亲内疚,便把兄长接了回来,可却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孪生的我。

在后来兄长一次意外身体变得有些孱弱便离开汴京。

母亲怕这世子的位置被那个外室的儿子抢走便派我替兄长科考娶亲。

却没想到刚科考完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大摊子。

看着那没玉佩,我勾了勾唇。

这雕刻的纹路分明就是沈郁的,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不仅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还意图想要诬陷我,让我名声尽毁。

“这真是沈家祖传的玉佩,看来着姑娘当真是被糟蹋了,唉。”

只是祖父见到那枚玉佩时愣了一瞬,随即转而既瞬。

“既如此,那这婚事便定下吧。”

“稍后我便亲自去尚书府退婚。”

我讥讽一笑,看来我这个祖父还当真是宠爱他沈郁。

即便知道他是私生子,即便知道罪魁祸首是他,却还是选择偏向,让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叹了口气,我拿过江清婉手中的玉佩。

“你当真,心甘情愿要跟我?”

3

江清婉连连点头,身旁的妇人连忙附和。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你不让她被浸猪笼,给她个名分,我不介意你娶妻纳妾。”

我挑了挑眉,看样子这母女俩是铁定要缠上我了。

点了点头,在百姓的注视下我接过玉佩。

“如此也好。”

“但我与楚姑娘的婚约还在,娶你也并非不可,待我娶了她如何?”

话音刚落,沈郁连忙拒绝。

“这怎么行,楚宁是尚书嫡女,怎么能愿意嫁给你这样的禽兽。”

没等她继续,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楚宁闯过众人跑到了我面前,一把拽住我的手斩钉截铁:“我愿意。”

随后她勾了勾我的手心,小声在我耳旁低语:“沈栀妹妹,你放心,嫂嫂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噗嗤笑出了声。

我这个嫂嫂在我来到汴京那天就约我见面。

“楚姑娘,你可要好好看看,我这二弟生性浪荡不是你的良人,你可不能因为一纸婚约便忍了。”

“若是你愿意的话,虽然我不如二弟聪慧但算得上是正直,你可以嫁给我,我发誓一辈子不纳妾,此生只有你一人。”

我指尖捻着腰间玉佩,垂眸掩去眼底寒芒。

再抬眼时已是三分戏虐:“大哥说笑了。”

“先不说我是否与这女子有没有肌肤之亲,单凭你身为我长兄,撬弟弟的未婚妻,这边京城里怕是找不出第二份。”

“至于一生一世......”我捋了捋衣袖上不存在褶皱,笑意凌冽。

“也要看宁宁是否愿意收。”

沈郁脸色霎时涨成青紫:“沈偡,你别得意,你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陛下得知后一定会大怒。”

我点了点头,是会大怒。

嫂嫂欲要开口被我拦住,我环抱手臂看着江清婉。

“既然江姑娘说要嫁给我,恰好我要去陛下那里,不如就让陛下赐一道圣旨如何?”

江清婉见状脸上带着喜悦,一把拽住我的手。

“好,只要偡郎不嫌婉婉便好。”

我轻咳一声,拍了拍嫂嫂的手腕,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嫂嫂放心,回去等着我替兄长八抬大轿来娶你便好。”

嫂嫂见状点了点头,撇了一眼几人转身离开。

我看着众人笑了笑:“好了各位,热闹也看够了,如今我还要去禀明圣上,不如就散了吧。”

百姓见状也不愿多留,纷纷散了去,只剩下我和江清婉几人。

“走吧,婉婉姑娘。”

她抿了抿唇,撇眼看向沈郁一眼转而牵起我的手。

“偡郎当真要求陛下赐婚吗?”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了极为柔和的声音安抚:“当然,姑娘都怀了我的孩子,这婚必然要赐的。”

4

金銮殿上,陛下眼神微怒看着下方的几人。

“沈爱卿,你说沈偡和这位女子有了肌肤之亲还有了孩子?”

祖父连忙跪首,在抬眸时眼神坚定:“回避下,的确如此。”

“老臣自知教养无妨,任陛下处罚,可这女子和腹中孩子是辜负的,还请陛下网开一面全了这女子的心意吧。”

我跪在大殿上心里不由地激起一抹冷意。

从前我只听闻兄长说祖父对他冷漠,却从未想过他竟然如此对待兄长。

这几年兄长的身子一如不如一,恐怕和这个老蹬也有关系。

“你确定这孩子是沈偡的?”

陛下面色严肃,看着跪在下方的江清婉。

江清婉见状脸色苍白,可还是忍着害怕死死咬住是我的。

“江姑娘,如今这是在大殿之上,你要知道欺君可是死罪,若你如实招来我还可以求陛下饶你一命。”

我声音没有什么温度,江清婉却红了眼眶。

“偡郎,难道你要否认吗?”

还没等我说话,祖父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

“二弟,你也说了这是大殿,你怎能当着陛下的面恐吓这女子。”

好好好。

我耸了耸肩,再转头时看着陛下:“陛下,臣有罪。”

听到我的话,几人勾了勾唇。

“你也知道有罪,那便罚俸一年,三后便滚回临江将功补过吧。”

我勾了勾唇,身旁的祖父也在一旁叩谢:“那二人的婚事陛下这是允了。”

话音刚落,一道奏折瞬间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了祖父的头上,瞬间他额头流下了一丝血迹。

“允个屁。”

“沈爱卿,朕看你年岁已大又曾有功才网开一面,没想到你竟然连这点腌臜的事情都看不出来,你的眼睛是瞎了吗?”

祖父被打的一愣,我轻嗤一声。

“陛下,老臣不知犯了何罪。”

陛下甩袖站起身,看向我摆了摆手:“沈栀,赶紧把你那身装扮给朕换了。”

“若不是看你兄长才学过人,又看你处理了临江水患,如此欺君之罪,朕非要砍了你不可。”

我笑了笑,在众人的眼中将发簪摘下。

黑长的头发如瀑布般顺了下来。

“臣女知错,还望陛下恕罪。”

话音刚落,一道惊呼声响起,江清婉捂着嘴瑟瑟发抖,指着我:“你,你是女子?”

我没理会她,跪在大殿上:“陛下,兄长身体不适不易行走,这次臣女来是替兄长迎亲,不过还请陛下允陛下一个请求。”

陛下忍不住瞪了我一眼,甩袖示意我说。

我看了一眼江清婉,勾了勾唇:“这江姑娘说她怀了臣女的孩子,非要臣女给她一个说法,臣女想,不如就全了她的心愿,娶了便是。”

此话一出,几人瞬间瞪大眼睛盯着我。

江清婉摆手,极为狼狈地在大殿上磕头:“陛下恕罪,我不要嫁给她,不要。”

“哦?刚刚你不是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一定要我娶了你?”

陛下叹口气,转身坐在龙椅上。

“既如此.......”

“陛下且慢。”

我回过头,瞧着走过来的人愣了愣。

他怎么来了?

2

5

“卫韫,你来做什么?”

我努了努嘴,忍不住剐了他一眼。

卫韫勾了勾唇,向陛下作辑后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江清婉。

“陛下,臣听闻沈栀被一名女子所缠住,您知道臣一向好热闹,便来看看。”

我咬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

要不是陛下让我和卫韫一起处理临江水患,这辈子恐怕我和他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此人刻薄,冷漠,浑身带刺,恨不得用一个眼神就能把人伤的遍体鳞伤。

如今他说好热闹,鬼才信。

不就是因为那临城水患解决后,我一不小心踹了他一脚。

陛下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

“沈栀,你可要想好了,朕今若是为你和她,赐了婚,那你这名声可就毁了。”

“后这婚配更是难了。”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我本就没打算成婚,若不是今出了这档子事儿,恐怕我都不往婚约上面提。

娶她也不过是报复罢了,毕竟她这般恶毒的女子不配得到怜惜。

只不过娶她可不能用我兄长的名义,毕竟我兄长为人坦荡,不能被这件事情毁了才是。

“陛下,臣女想好了,臣女愿意。”

话音刚落,祖父一声怒吼,口浮动的厉害:

“住口,既然你是女儿家为何不早早和我说,再者,你如何证明你是我沈家子孙。”

我轻嗤一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如何自证与他何?

我与兄长本就不愿意待在沈家,更不愿意与沈家有任何瓜葛。“祖父,当初若不是你执意要将沈郁的母亲带回府,我母亲怎会气的离开。”

“如今你还有脸问我这件事,我还想问问你,沈郁他母亲是不是你的相好?不然你怎么总是帮着外室孩子来给亲孙子泼脏水。”

一听这话,祖父瞬间脸色气的涨红。

“孽障,孽障。”

我没理会,走到江清婉面前挑了挑眉:“好婉婉,虽然我不知晓你这腹中孩子是谁的,不过你既然如此想要嫁给我,那我便全了你的心意。”

“你放心,你我婚事,我一定会大张旗鼓,让全天下人都知晓。”

江清婉恐慌地摇头,可我却无视。

陛下见状摆了摆手:“行了,都退下吧。”

我作辑后转身离开,临走时撇了一眼身侧的卫韫。

他眼眸晦暗,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撇了撇嘴,总之不会是好事儿。

离开宫门,沈郁急忙跑到我面前,拦住了我。

脸上还带着怒气:“沈栀,你竟然敢耍我们?”

我环抱着手臂看着他,在他等待回答时,我二话不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声音清冷:“这才哪到哪?”

“沈郁,这几年你欺辱我兄长的事儿,咱们一桩桩一件件算。”

“好戏才刚开始呢。”

6

那天过后,我先替兄长迎娶了楚宁。

尚书大人和夫人很是看重我兄长,所以哪怕他们的宝贝女儿就这一个,也同意嫂嫂去找兄长。

母亲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破口大骂。

我只是笑而不语。

“栀儿,你也是,怎么能为了报复让自己落下断袖的名声。”

“这后还有哪家公子敢娶你了。”

兄长叹了口气,声音有些虚弱。

我笑着蹲在他面前,看了一眼嫂嫂。

“那又如何?喜欢本姑娘的人自然不介意,就算没有,我更开心。”

“这天底下哪有几个像兄长和嫂嫂这般恩爱的,若是栀儿找不到,宁愿一辈子不嫁人。”

当晚母亲睡着后,我回到了汴京。

毕竟有些事情还需要解决一下,兄长受的苦,我可没有忘。

回到汴京后,我已经换回了女子装扮。

百姓看着我纷纷议论,我笑而不语。

“听说没,这就是那新科状元,前几有个妇人带女子说辱了清白,没想到碰到钉子了。”

“什么新科状元,这是陛下亲封的县主,那新科状元是他的兄长,人家是替兄长回来的。”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九节鞭。

就在我离开京中前一,陛下突然说我治理水患有功,特封一个县主的名号。

不仅如此,还给了我一块封地。

不过这些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那卫韫的功劳。

想到此,我摇了摇头。

可能陛下看我顺眼,就给了一个封号吧。

想通了,我便不再想了。

转身走到了一坐别苑,看着红着眼眶的江清婉笑了笑。

“怎么?还哭呢?”

“江姑娘,要我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吧?怎么这么多天了这水还没漏完。”

江清婉见状连忙站起身,声音嘶吼,脸上却是委屈。

“沈栀,你到底要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要嫁给你,你一个女子,我怎么能嫁给你。”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好笑。

她说嫁就嫁,她说不嫁就不嫁,这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儿。

刚开始哭着喊着让我给名分。

现在我给了,她还不乐意了。

“别委屈,好歹我也是陛下封的县主,你跟了我虽然不能得到那些欢愉,但是最起码也能在院子里当个洒扫丫鬟。”

话音刚落,那老妇人一把推开门。

声音如乌鸦般怒吼:“你说什么?你让我女儿当个洒扫婢女?”

我有些疑惑。

难不成她还想要更多?

“怎么?莫不是觉得身份太高贵了,那就当个倒夜香的婢女也行。”

江清婉见状大哭:“母亲,我不要,我不能嫁给她啊。”

“明明你说她是新科状元,就给她我会一世无忧,现在我落的这般田地都是你害的。”

“还有那个沈郁,明明他把我的肚子搞大要栽赃,现在好了,他本就不理我,怎么办,我这一辈子都要毁了。”

我漫不经心地坐下。脸上漏出一抹讥笑。

果真如我想的那般。

沈郁那个不要脸的竟然用这样恶心的事情来毁我兄长名声。

这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啊。

“你哭什么哭,谁叫你没本事。”

妇人转而看向我,脸上带着嘲讽:“你得意什么?别以为你是县主就能如何。”

“你不过是一个女子,沈大公子可是三皇子罩着的人,等三皇子登基他就是三皇子最亲近的人,你以为,他能放过你?”

“要我说,你现在服软,取消这婚事,在给我们母女俩五百万两,等婉婉腹中孩子出生后,还能让沈大公子留你一命。”

“不然,你和那个病秧子都死无葬身之地。”

我笑了,是真的可笑。

就凭沈郁那个不长脑子的东西,也能被三皇子罩着?

无非是三皇子看他脑子不够用,现在又是夺嫡最关键的时刻。

三皇子缺银子,才找到了沈郁。

毕竟沈家的钱财还算是充裕。

若说他能成为三皇子的亲信,恐怕再过三辈子都无法实现。

“你笑什么?”

妇女眼神警惕的看着我。

我只是清了清嗓,走到她面前,用九节鞭拍了拍她的脸颊。

“笑你,太蠢。”

7

那过后,江清婉便被我迎娶进了门。

只不过刚进门她就被我派去喜夜壶。

而正因如此,京中流言四起,他们纷纷猜测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想到这,我觉得是该给他们一个真相才是。

当晚我故意睡着,江清婉一身臭味转身跑出了府。

在他离开后,我坐起身。

“追风,记得手脚麻利点。”

房顶的暗卫应了一声连忙跟了上去,我笑而不语。

继续躺在床榻上沉睡。

直到第二,府门口沸沸扬扬,我漫不经心的走了出去。

刚出府们便看到一群人围绕着二人指指点点。

“没想到如此不要脸,亏我以前还觉得你们是好人,没想到竟然苟且。”

“就是,这不是那个沈府的大公子吗?”

“之前还说也熬娶尚书嫡女为妻,终身不纳妾,没想到这转头就和弟妹搞在了一起。”

“你看,这是血迹吧?”

有人惊呼,我连忙探头看了过去。

啧啧啧。

没想到这沈郁竟然如此生性,把人家搞大了肚子,又把人家的肚子搞没了。

成也是他败也是他啊。

“诶,这正主出来了。”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很快一群人散开,我站在了人群中间。

“沈栀,是你。”

沈郁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能用刀子剐了我。

而他身旁的江清婉脸色惨白,看到我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蹭到我面前,拽着我的衣摆:“沈栀,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肚子好痛,我是你的妻,你不能不管我。”

江清婉声音发颤,死死地拽着我的衣摆。

闻言,我笑了。

“我的妻?先不说我是个女子,就是你冤枉怀了我的孩子这件事就很让人恼火。”

“只要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我还考虑可以救救你。”

话落,江清婉恐慌地看了一眼沈郁。

没有犹豫地指向沈郁。

“是他,是他的,孩子是他的。”

沈郁一愣,起身便用力给了她一巴掌,声音带着愤怒。

“闭嘴,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胡说八道。”

“就凭我的身份怎么能看上你。”

“你一定是沈栀派来诬陷我的,说,你为何这样诬陷我。”

8

江清婉被打的一愣,在抬眸时眼中带着恨,狂笑。

“诬陷你?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诬陷你。”

“要不是你之前许诺给我黄金万两,保我一世无忧,你以为就你这样的废物我能看的上你。”

听到这话,百姓纷纷窃窃私语。

不知是谁拿了一个臭鸡蛋,砸在了沈郁的头上。

“谁砸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小爷,知不知道小爷是三皇子的人,不要命了吗?”

我笑着拍了拍手。

“原来沈公子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敢作威作福。”

“照此这么说,你这么做都是三皇子应允的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百姓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没想到这沈家竟然出来一个这么败类,真是丢尽镇北候的脸了。”

“沈栀,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怕你,实话告诉你,祖父已经是三皇子的座上宾,很快沈家就会再次辉煌,而你和沈偡会被我踩在脚下。”

“只是我没想到你那废物大哥命竟然那么硬,服用毒药都没死。”

我眼神冰冷,怪不得兄长回来后身体那么差,原来是被下了慢性毒。

“你说,你给我兄长下毒。”

沈郁大概也不想装了,踉跄的起身,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我莞尔一笑,下一瞬掏出怀中的九节鞭用力抽了上去。

沈郁被我打的踉跄,脸颊瞬间涌出了血迹。

“你敢打......”

未等他说完,我继续暴揍。

很快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眼睛怨恨地看着我。

“沈郁,我兄长本性善良但我不是,你伤他就是与我为敌。”

“既然你给我兄长下毒,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话落,我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

紧接着用力踩在他的手上,在他吃痛中,我掏出匕首挑断了他的手筋。

“你不是用这双手下毒吗?那我便废了他。”

整个长街响起沈郁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我看了一眼吓的瑟瑟发抖的江清婉,轻嗤一声。

在她的祈求中转身离开。

我本就不是心善之人,更何况江清婉一开始就想毁了我的名声。

如若回来的是兄长,恐怕这婚事便敲定了。

对于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怜惜。

救她,只是脏了我的手。

9

那过后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陛下闻言大怒将我叫进了宫。

大殿上,陛下眉头紧蹙,将奏折甩在了地上。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都是弹劾你的。”

“你说你怎么一回来就不让朕省心,好好的女子不当非要扮男子,现在好了,不仅被传出断袖之癖,还有人弹劾你虐待兄长。”

我未语。

见我不吭声,陛下叹了口气。

“沈栀,我虽答应你母亲好好护着你,可现在文武百官都弹劾,你说朕该不该罚你。”

我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站起身。

我母亲和陛下是师兄妹,自从母亲离开后便没有再与陛下见面。

只不过,在我回京前,母亲难得给陛下传了一封信。

这也是为什么陛下得知我是女儿身的原因。

至于弹劾这件事情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我那个偏心眼子的祖父的好事。

从前我只觉得他偏心眼,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恶心到这种地步。

“臣女愿意领罚。”

陛下坐在龙椅上捂额,刚要开口说话卫韫走了进来。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垂下了眼眸。

真是.......

怎么每次都在最倒霉的时候遇见他。

“卫韫?你来作甚?”

卫韫撇了我一眼后看向陛下,将手中的信封送了上去。

“臣在调查两年前的事件,发现了镇国公与匈奴那便有书信往来。”

我一顿。

陛下拿起信封一看,脸色瞬间铁青。

“大胆,没想到他竟然敢私通外邦,枉朕如此信任他。”

“如此大怒不到之罪,当满门抄斩。”

听到腰斩,我一愣。

好歹我也算是沈家的,这其中定然有我一份啊。

我刚要开口,卫韫淡淡开口:“陛下,镇国公虽是大逆不道,可沈偡却是难得的好儿郎,这些年若不是他帮着陛下处理瘟疫和水患,恐怕定会损失惨重。”

“功过相抵,陛下不如饶恕了他。”

陛下闻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

我咬了咬唇,兄长自然是功过相抵的,可这么多年我却没出什么力。

“至于沈栀,臣心仪她许久,恳请陛下为我们赐婚。”

听到这句话,我心一颤。

陛下眯着眼眸,半晌笑出了声。

我刚要开口,卫韫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更何况,阿栀也心悦与我,不是吗?”

一瞬间,我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他这是为了救我,但这么说着实也些不妥。

“罢了,罪不及出嫁女,如此也算是朕给你母亲的一个交代。”

“允了。”

10

七后,沈家被抬上了断头台。

沈郁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甚至吓的尿了裤子。

嘴里不停地在喊救命。

可纵然他喊破喉咙,事已成定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环抱着胳膊来到刑场看热闹,祖父见到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即自嘲一笑。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看笑话也算是。

毕竟我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与这个从未见过几次面的祖父并没有任何感情。

更何况,他对我和兄长并没有任何亲情。

甚至为了沈郁这个外室所生的废物处处来虐待兄长,说不恨是假的。

从小娘亲就和我说,她不喜欢这个祖父。

就连我入京的时候都在再三嘱咐我要注意他。

刚开始我并不明白为何,直到我被诬陷他说了那些话我才了然。

原来他不是怕我辱了镇北候府的颜面,而是单纯怕我针对沈郁。

这样的祖父,我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是啊,祖父。”

“你已经活够本了,该下去了。”

他狂笑,眯着眼眸看向我:“是我低估了你的本事,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如此有心计。”

“不过就算你再有能耐又如何,沈偡已经中了毒,他很快就会陪我们。”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恨兄长。

可对于我来讲,知道不知道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有件事情,让他知道还是有意义的。

我蹲下身,漫不经心地将九节鞭拍在他的脸上:“你说的对,兄长中了毒,很严重。”

“但是,让你失望了。”

“他的毒解了。”

话一出,他眼眸闪着诧异,想要上前就动弹不得。

“你胡说,他中的毒本就没有解药,怎么可能解毒。”

要说老顽固就是这般不好,他认准的事情就觉得是对的。

“是没有解药,可兄长运气很好,认了药王谷的谷主做师父,你是知道的,谷主大人手中有一只百毒花,可解百毒。”

我话音刚落,祖父脸上瞬间青紫交加,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

他先前是笃定兄长中了无解之毒,才肆无忌惮。

如今翻盘,无疑是当众打了他的脸。

行刑时间已到,刽子手举起长刀映着寒光。

沈郁见状疯狂的哭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往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我撇了撇嘴走下了台,转身走下观刑台。

“沈栀,你个孽种,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直起身,理了理衣襟,看着他因暴怒而剧烈起伏的膛笑了笑。

“好啊,我等着你。”

刀光落下的那一刻,我转过身不愿在看。

毕竟我怕这血崩到我身上,怪晦气的。

只是刚转身,一双手覆盖在我的眼睛上,很快淡淡的檀香云绕在我鼻尖。

卫韫声音清冷却夹着我从未听到过的柔和。

“脏。”

他将手帕蒙在我的眼睛上,牵起我的手转身离开。

感受着他手中的温度,我的心莫名地勇气一抹悸动。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不再那么苛刻,也很少与我顶嘴。

走出一段路,他停下脚步。

手帕被摘下的那一刻,我看着他的眼神愣了愣。

“你怎么在这?”

我轻咳一声,慌忙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试图掩盖脸上的不自然。

卫韫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发簪递给我:“当然是来接你回家。”

我一愣。

我回家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和母亲提前说,他怎会知道。

“我还没准备好要回去呢。”

卫韫没说话,只是将玉簪塞进我手中,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我的掌心,带着一丝暖意。

“我知道你没想要回去。”

“我说的不是回临江,而是回太傅府。”

我一顿,他牵起嘴角慢慢靠近我。

“沈栀,我们可是了订婚的,难不成你要抗旨吗?”

我后退一步,脸上有些发热。

“卫韫,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也不用拿自己的婚姻大事来救。”

毕竟,若是以后他心仪别的姑娘,我还要和离,怪麻烦的。

忽地,脸颊被他掰正。

卫韫认真的与我对视,声音沙哑:“沈栀,娶你是认真的,从没有救命之恩一说。”

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整整地看着他,心脏像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装了一下。

“所以,你可愿意嫁给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目光灼灼地落在我后背

我推开他,在他的注视下大步跑开,心脏却止不住的跳动。

身后卫韫笑了笑,笑声温润如玉石相击,脚步不停地紧紧跟在我身边。

气息始终萦绕在侧。

“嗯?你愿意吗?”

我倏然停步,转身时眼底漾着笑意。

抬手便朝着他肩头用力给了一拳,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回应。

随即环抱着手臂,挑眉笑道:“如此,看你表现。”

后来,红绸漫天,鼓乐喧天,我与卫韫终究是成婚了。

曾经我以为兄长生病,母亲郁郁寡欢,漫漫长路我会是他们的后盾。

直到遇见卫韫,我才明白——

后盾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的硬撑,真正的安稳,是有人看穿你所有故作坚强。

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让你不必时刻紧绷神经。

哪怕前有依旧有荆棘,也有那么一个人握紧你的手。

告诉你别怕。

他会把我的伤痛放在心上。

把我的家人当做至亲。

把我的未来规划进他的余生。

微风拂过,我和卫韫成婚后归隐城郊,看花开花落,听风吟雨落。

我坐在秋千上看着带孩子归来的卫韫。

只觉得此生圆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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