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男同事领证后,我送他们进纪委

女友和男同事领证后,我送他们进纪委

作者:灯光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热门小说《女友和男同事领证后,我送他们进纪委》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灯光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宋雨鸢张宇峰。第1章1和医生女友登记结婚那天,女友却把我的材料换成了男同事的。窗口递出的结婚证上,赫然印着她和那个男人的名字。我还没开口,女友就义正言辞地教育我:“林渊,宇峰的父亲性命垂危,他家境又不好,重症医保必...

第1章

1

和医生女友登记结婚那天,女友却把我的材料换成了男同事的。

窗口递出的结婚证上,赫然印着她和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还没开口,女友就义正言辞地教育我:

“林渊,宇峰的父亲性命垂危,他家境又不好,重症医保必须夫妻共同申请,都是同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人病逝。”

“你别胡闹,等老人病情稳定我就和他离婚。”

见我没有反应,站在一旁的张宇峰突然冲我下跪,声泪俱下:

“林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吧,那可是我爸啊。”

见张宇峰如此,女友一把将我推开,当着整个科室的人呵斥:

“林渊,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

“现在就给宇峰道歉,再转点钱给人家赔罪。”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结婚了。”

我取下手上的戒指,扔在女友脸上:

“不需要了。”

这张证,这个人,我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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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鸢看着我摘下戒指,眼里全是讥讽,她嗤笑出声:

“宋渊,你在这儿跟我玩欲擒故纵?”

“三十多岁的人了,你怎么这么幼稚。”

她往前一步,姿态高傲,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指责:

“你自己也是医生,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宇峰爸爸那种晚期癌症,后续治疗就是个无底洞。”

“我力所能及地帮帮他,怎么了?”

“你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吗,你的同理心呢,你的孝心呢?”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听着她一句比一句更不留情面的话,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

目光瞥向她身旁的张宇峰,那个男人正低眉顺眼地站着,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让我觉得这一切真是荒唐又无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明在同一家医院工作的我们,变得渐行渐远。

从前我们如胶似漆,吃饭、下班都要黏在一起。

可后来,“要加班”、“有手术”、“写报告”,她找的借口越来越多,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而她那所谓的加班,陪伴在侧的,全是张宇峰。

我曾因心中愤懑质问,换来的却是她更严厉的斥责,说我不懂事,不顾她的事业前途。

可她那哪是加班,分明是公费约会。

医院里家境贫困、需要帮助的病人那么多,怎么没见宋雨鸢去和他们领证结婚,偏偏就只是张宇峰。

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说了出来。

宋雨鸢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张宇峰却抢先一步,扯住了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委屈至极:

“雨鸢,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会让林哥这样误会你,他这样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承受这些非议,这婚,我们还是离了吧。”

“我爸的事,我再自己想别的办法。”

他说着,作势就要往离婚登记的柜台走。

宋雨鸢一把用力拉住他,转回头看我时,眼神里满是失望,语气也更加凶狠。

“宋渊,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狭隘,刻薄,不可理喻。”

“立刻给宇峰道歉,然后把你下半年一半的奖金转给他作为补偿,这是你欠他的。”

欠他的。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屈辱的闸门。

自从张宇峰通过关系转来我们医院,宋雨鸢的心和眼睛,就几乎长在了他身上。

我记得再清楚不过,之前张宇峰在手术台上出现重大失误,慌了手脚。

宋雨鸢为了去安慰他,直接把自己的主导手术抛给我。

我毫无准备,被紧急推上手术台,如履薄冰、精神高度紧绷地连续作了九个小时,才勉强将那台高难度手术圆满完成。

当我拖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走出手术室,迎接我的不是安慰和感谢,而是主任劈头盖脸的怒骂。

原来,在我拼死拼活帮她收拾烂摊子的时候,宋雨鸢为了保全张宇峰,竟然违规作,把他手术失误的责任,一股脑全推到了我的头上。

我被主任骂到狗血淋头,紧接着又被不明真相、悲愤交加的家属围住,推搡,责问,甚至拳打脚踢。

最后,院方为了平息事端,扣掉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和奖金。

而我的女友宋雨鸢呢。

从始至终,她都在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温柔地安慰他。

想到那段暗无天的子,想到自己付出的真心和承受的委屈,心脏像是被泡在陈年的酸液里,涩得发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另一个男人,对我横眉冷对、步步紧的宋雨鸢,只觉得无比陌生。

所有的留恋、不甘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被消耗殆尽。

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她愤怒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做错任何事,不会道歉。”

“宋雨鸢,我们分手。”

2

说完,我转身径直离开了民政局。

没再理会宋雨鸢在她身后气急败坏的叫嚣。

“林渊,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好,你要分是吧,你可别后悔。”

回到医院,换上白大褂,我强迫自己投入到无尽的工作中,只有忙碌才能暂时麻痹那颗抽痛的心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

宋雨鸢突然通知我第二天去领证,我欣喜若狂,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进主任办公室请假。

主任当时皱着眉头,语气不悦:“小林,最近医院这么忙,你怎么还挑这时候请假?”

我只是摸着后脑勺,咧着嘴傻笑:“主任,就一会儿,我去结个婚,领个证就回来,绝不耽误工作。”

那时的满腔甜蜜和期待,此刻回想起来,只剩下无尽的可笑和讽刺。

原来她那么急着领证,不是为了和我开启新生活,而是为了给张宇峰的父亲腾出合法妻子的身份,好办理重症医保。

我在她规划的未来里,甚至不如另一个男人的父亲重要。

忙碌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打算今晚就和宋雨鸢彻底摊牌,理清所有关系。

然而,门一打开,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面容憔悴的老人。

而张宇峰,正端着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给老人喂水。

张宇峰身上穿的,赫然是我那件真丝睡衣。

他手里拿着的杯子,是我和宋雨鸢一起在陶艺店亲手做的,世界上仅有一对的情侣杯。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口,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还没开口,沙发上的老人先看见了我,他疑惑地朝着厨房方向喊道:

“儿媳妇啊,这是谁呀,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

宋雨鸢系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从厨房走了出来。

在看到我的一刹那,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和心虚。

她几乎是立刻堆起笑容,对着老人温声解释:

“爸,这是我哥,他来我们家拿个东西,拿了就走。”

说完,她立马冲上来,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几乎是把我拖拽进了厨房,生怕我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关上了门,她松开我,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耐烦和质问。

“你回来嘛?”

我觉得荒谬至极,冷笑一声。

“这是我家,你说我回来嘛。”

“宋雨鸢,你是不是入戏太深,真把这里当成你和他的爱巢了。”

她被我的话噎住,脸色变了几变,随即又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语气软了下来,开始她惯用的套路。

“哎呀,宝宝,你听我解释。”

“你也看见了,宇峰他爸情况真的很不好。”

“宇峰为了给老爷子筹集手术费,刚把租的房子退了,距离手术的子还有一段时间,住院太贵了,老爷子没地方去,总不能让他们流落街头吧。”

“我就暂时让他们住几天,我们这个小区环境好,适合老人养病。”

“你先去酒店将就一下,或者回你爸妈那儿住段时间,行不行?等老人稳定点了,他们就走。”

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死皮赖脸的模样,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让他们住几天,然后呢?”

我嘲讽地看着她:“是不是接下来还要我出钱给他爸治病,顺便把我的工资卡也交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打理。”

“宋雨鸢,你把我当什么了,自动提款机兼冤大头?”

她脸色一白,似乎被我的尖锐刺到,立刻换上了威胁的语气。

“林渊,你嘛非要这么说话,你要是不同意,就别想跟我领证了。”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清醒。

过去对面多年的付出,在此刻都变成了笑话。

“你忘了吗?”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民政局,我们已经分手了。”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张宇峰站在门口,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宋雨鸢,声音哽咽。

“雨鸢,你别为了我跟林哥吵了,都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不该来的,我这就带我爸走,我们这就走。”

他说着,真的转身就去搀扶沙发上的老人,动作缓慢又透着十足的委屈。

“宇峰。”

宋雨鸢见状,立刻急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渊,你看你把宇峰成什么样子了,他都已经这么难了,你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她一把推开我,冲出了厨房,追着张宇峰而去。

临出门前,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扔下一句:

“林渊,如果宇峰出什么事,我绝对和你分手。”

大门被甩上,震落了玄关架上一个小小的摆件,碎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和爱意的家,此刻冰冷得像一座坟墓。

埋葬了我过去所有的付出和真心。

3

几乎一夜无眠,过去甜蜜的回忆掺杂着宋雨鸢的背叛充斥着我的脑海,我内心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来到医院,我就找到主任递交了辞呈。

主任没问什么,只是嘟囔了一句“你们两口子可真能给我找事,一股辞职、一个旷工”。

我没理会,从现在开始,宋雨鸢的事跟我再无关系了。

过去数年,我为扶持宋雨鸢的事业,放弃三次进修机会,将容易出成绩的手术让给她,替她扛下所有失误。

在这家医院,我的晋升空间早已被自己亲手堵死。

走出医院,我给前段时间联系我的医药公司的董事长发去消息。

“陈总,我想好了,我接受贵公司的聘请。”

对方很快发来回信:“林医生能赏脸再好不过了,你放心,科荣一定会给你配备最好的研发团队,期待我们的。”

收起手机,我来到卖房处,找到中介准备把房子卖出去。

处理好这一切过后,我联系了搬家公司把我的东西搬到了另一处房产,至于房子里宋雨鸢的东西,就直接被我堆在了家门口。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准备去商场散散心,却在商场里遇见了宋雨鸢和张宇峰。

宋雨鸢正拿着一条奢牌领带在张宇峰身上对比,而张宇峰手上已经拎了好几个奢牌男装的袋子。

过去,我刚开始工作,一个月就5000工资,我都省吃俭用给宋雨鸢买3000的项链,后面我工作稳定了,更是一个月至少一件奢侈品。

而宋雨鸢呢,这么多年,送给过我最贵的东西只是一个几百块的针,这还是她买包的赠品而已。

原来她不是舍不得在别人身上花钱,只是在她眼里,我不是那个人罢了。

我准备抬脚离开,张宇峰却在这个说话看见了我,他叫住我,拉着宋雨鸢到我的面前,故意对我说:

“林哥,这么巧,你怎么没去上班啊。”

我没有理会,宋雨鸢更是看了我一眼就直接把头扭向一边。

张宇峰的眼神在我们之间逡巡,眼底闪过一丝狡猾。

“哦,我知道了,林哥你是不是来找雨鸢和好的,我就说嘛,你们才是一家人,别因为我伤了和气。”

说着,他晃着宋雨鸢的手撒娇道:“雨鸢,你看林哥这种工作狂,竟然请假出来哄你,你就别和林哥赌气了。”

宋雨鸢对着张宇峰温柔一笑:“宇峰,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说完,她对着我,又换上了那副施舍的嘴脸:“行吧,看在你特意请假出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不过,这不代表你对宇峰的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还是那句话,道歉加赔偿,只要你够诚心,我还是会和你领证的。”

我看着眼前两人,一人高高在上,一人满是得意,忽然笑了,我开口嘲讽道:

“宋雨鸢,你怎么这么天真啊,张宇峰说什么你信什么。”

“我告诉你几件事。”

“第一,我已经辞职了,不需要请假。”

“第二,我不是来找你和好的,我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三,道歉加赔偿,不可能,别痴心妄想了。”

“最后......还领什么证?”

第2章

4

我还没有说完,酒杯宋雨鸢尖叫着打断。

“林渊,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我平静地回视她,语气里不带丝毫波澜:

“昨天在民政局,我当着整个民政局的人说要分手。”

“还有晚上在家里,你不要也要分手吗,怎么,宋医生贵人多忘事?"

她像是突然被点醒,语气里带着试探:

“你当时不是在说气话?”

“我从来不在感情上说气话。”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

宋雨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因为我帮宇峰父亲办理重症医保,和宇峰领了个证,你就要这样斤斤计较。”

“林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一旁的张宇峰立刻戏精附体,捶顿足地话:

“林哥,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可我父亲的情况你也清楚。”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整个商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雨鸢每天手术排得那么满,你作为男朋友不但不体谅,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你是靠她的关系进医院的,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

这番说辞立即引起了围观人员的动。

鄙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原来是个关系户,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小女孩真是看走眼了。”

“为了重症医保的事闹脾气,也太不专业了。”

我冷冷扫过这些看热闹的人。

最讽刺的是,宋雨鸢明明比谁都清楚真相。

这些年我为了她放弃了多少进修机会,又替她承担了多少医疗责任。

就连她引以为傲的几台高难度手术,都是我在背后指导完成的。

可她此刻却任由张宇峰颠倒黑白,一言不发。

既然她选择沉默,那我也不必再留情面。

“各位这么喜欢主持公道,”我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不如先把自家伴侣让给别人领证,到时候希望各位也能这么大度。”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手机:

“另外,关于谁靠谁的关系进医院这件事。”

我点开屏幕,亮出一份文件。

“不妨让事实说话。”

就在文件展露的瞬间,宋雨鸢和张宇峰的表情骤然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5

手机屏幕上那份盖着医院公章的担保文件清晰无比,上面明确记载着三年前我动用人脉、甚至垫付保证金才将宋雨鸢送进这家三甲医院的经过。

围观人群的议论瞬间转向:

“搞了半天,这小女孩才是走后门那个?”

“靠着男朋友进来,转头就跟别人领证,这也太......”

“这男人真惨,给他人做嫁衣。”

宋雨鸢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解释:“不是的,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但此刻没人再听她的辩解。

我平静地收起手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抛出第二枚炸弹:

“对了,在提交辞呈前,我顺手把上个月那台手术的全程录像和护理记录都交给了主任。”

看着宋雨鸢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继续道。

“同时实名举报:第一,宋雨鸢医生多次将主刀手术违规转交他人。”

“第二,张宇峰医生在手术失误后伪造记录,将责任转嫁给同事。”

我扬起一个冰冷的笑:“这份新婚贺礼,还满意吗?”

宋雨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在发抖。

但张宇峰却很快镇定下来,他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地指着我: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林渊,你竟敢伪造医院公章,这是违法犯罪。”

被他这么一提醒,宋雨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板。

“没错,林渊,你知不知道伪造公章要坐牢的。”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施舍般的高高在上:

“不过,念在往情分上,只要你跟我复合,再去主任那里承认错误,我可以帮你求情。”

“否则,就等着医院给你吃官司吧。”

看着她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对相识不到一年的张宇峰,她连手机密码、工作机密都和盘托出。

而对相恋六年的我,她却永远用最深的恶意来揣测。

“随便你。”

我轻描淡写地回应。

这三个字彻底激怒了她。

宋雨鸢正要发作,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

6

电话挂断的瞬间,宋雨鸢和张宇峰的脸色惨白如纸。

张宇峰猛地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

“林渊,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宋雨鸢慌忙拉住他:“宇峰!别动手。”

她深深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不甘、惊慌,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拉着张宇峰匆匆离去。

我知道,医院的调查开始了。

接下来的子,我全心投入科荣医药的新药研发。

陈总配备的团队专业高效,实验室设备都是顶尖配置。

终于不用再为谁牺牲、为谁让步,我的事业重新启航。

一周后的深夜,我刚回到新公寓,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堵在门口。

宋雨鸢扑上来就要抱我,声音带着哭腔。

“老公,你这几天去哪了。”

“你把房子卖了怎么都不跟我商量啊,你知道我这几天时怎么过的吗。”

“我没有地方住,你把我的卡也停了,我只能找一个廉价旅馆。”

“你看,我都憔悴了。”

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冷冷打量。

她确实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头发枯,身上穿着廉价的连衣裙。

曾经那个被我捧在手心、连面膜都要用三位数的宋医生,如今竟落魄至此。

以前有我养着她,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她的吃穿用度我都再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给她最好的。

医院的同事都调侃她哪是找了个男朋友,明明是找了个疼女儿的爹。

“宋女士,请自重。”

我语气平静:“你老公在后面站着。”

“至于卖房子一事,房子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了,当然不能住我的房子、刷我的卡。”

“不要再来打扰我,下一次,我会报警。”

宋雨鸢听完我的话,哭得更大声,开始不住地跟我道歉。

“林渊,我错了,我不要分手,我们六年感情,你就这么狠心?”

站在后面的张宇峰上前揽住她,义正辞严地指责我。

“林渊,雨鸢都这样低头了,你还要怎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还装什么?”

“现在我们都被医院开除了,纪委还在深挖,你满意了吧?”

“我们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快点去医院澄清,你只是因为嫉妒我们才虚假举报,不要让医院继续查下去了。”

我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这场痛哭流涕的忏悔,最终目的是这个。

“嫉妒。”

我冷笑:“嫉妒谁,你们?”

“嫉妒你们一个忘恩负义,一个吃软饭上位?”

“还有,什么虚假举报,这是事实,要是虚假举报你怕什么。”

张宇峰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雨鸢挣脱他的怀抱,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

“林渊,看在这六年的份上,你帮我们最后一次。”

“只要你去澄清,我马上和张宇峰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想起曾经多少个夜晚,她也是这样撒娇求我帮她完成论文、处理棘手的病患。

那时我心甘情愿,现在只觉得可笑。

“宋雨鸢,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病危的孩子吗?”

我缓缓开口:“你误诊导致病情恶化,是我连夜研究病例找到解决方案。”

“你当时也这样求我,说以后一定好好珍惜。”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们现在承受的,不过是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推开她,取出手机:“再不走,我只能报警了。”

7

张宇峰眼看宋雨鸢的哀求对我毫无作用,突然掏出手机,故作惊慌地喊道:

“雨鸢,护工说我爸突然病危,正在抢救,你快陪我去医院看看吧。”

又是这拙劣的戏码。

我冷眼旁观。

过去无数次,张宇峰就是用这招把宋雨鸢从我身边叫走。

最可笑的是,有一次他刚和我发生争执,转头就给自己肚子来了一拳,然后躺在地上呻吟。

当宋雨鸢赶到时,他哭着说我只是因为嫉妒就对他动手。

尽管监控证明了我的清白,宋雨鸢还是选择相信他:“宇峰都这样了,你还要狡辩。”

但这次,宋雨鸢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是淡淡瞥了张宇峰一眼:“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去吧。”

说完,她转向我,眼眶泛红正要开口,却被张宇峰打断。

只见他脸色苍白,咬紧下唇,强装坚强:“没关系的雨鸢,你去陪林哥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毕竟现在修复你和林哥的事才最重要。”

话音未落,他突然虚弱地跌坐在地,又挣扎着要站起来:

“没事没事,我就是太担心我爸了,没事的,我可以。”

宋雨鸢的指尖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不忍。

她深吸一口气,对我露出歉意的表情:

“林渊,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先送他们去医院,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好吗?”

不等我回应,她已经扶起张宇峰,匆匆往电梯走去。

看着楼下的车绝尘而去,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在张宇峰的苦肉计面前,我永远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不过这一次,我不在乎了。

手机适时响起,是科荣医药的陈总:

“林工,新药临床试验的数据出来了,效果超出预期,一起来喝个庆功酒吧。”

“当然。”

我微笑着挂断电话。

有些人永远学不会珍惜,而有些人,值得更好的未来。

8

新药研发的成功让整个团队欢欣鼓舞,庆功宴上,陈总当场宣布给每位成员发放额外奖金。

同事们纷纷举杯致意:

“林工,这次多亏了您的领导。”

“跟着林总,果然前途无量。”

陈总满面红光地拍拍我的肩。

“林渊,从今天起,你就是研发部的副总裁。”

“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觥筹交错间,我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之前的苦都不算什么了。。

宴席散后,陈总执意要与我同行。

刚走出酒楼,一个狼狈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阿渊,我找了你好久。”

我定睛一看,竟是宋雨鸢。

她头发凌乱,衣衫沾满污渍,早已不见往的精致。

她红着眼圈,声音哽咽。

“我错了,我已经和张宇峰离婚了,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和他们父子有任何瓜葛了。”

“我们回去领证好不好,婚礼场地我都订好了,婚戒我也买了,只要你同意。”

陈总看着这些,疑惑地偏头问我:“这是?”

我淡淡道:“不认识,应该是认错人了。”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宋雨鸢的某神经,她突然开始不顾形象、歇斯底里地尖叫:

“林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为什么我现在变成这样你都不管我。”

“我错了,老公,我真的错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医院把我开除了,其他医院也不会要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求求你。”

说着说着,她竟当众磕起头来。

见我一直无动于衷,她的哀求瞬间化作恶毒的诅咒:

“林渊,你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就在她疯狂扑来的瞬间,一个黑影从旁冲出,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是张宇峰。

他手中的尖刀疯狂地刺向宋雨鸢,一边嘶吼:

“都怪你,贱女人,你不是答应过我有办法救我爸吗,你还答应我什么都不会有问题。”

“现在呢,我爸死了,我也被辞了,都怪你,都怪你,给我去死吧。”

眼见要出人命,我和陈总急忙上前制止。

我扶起浑身是血的宋雨鸢,看向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咒骂的张宇峰:

“知道为什么他不来找我报仇吗?”

“不是因为他不想,他不恨我。”

“只是因为他懦弱,只敢对还不了手的人下手。”

我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宋雨鸢,轻声道:

“为了这么个,把自己弄成这样。”

“宋雨鸢,你看人的眼光,真烂。”

后续,警察和救护车接走了他们。

张宇峰因故意人罪被判无期,宋雨鸢成了植物人。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此刻,我正站在国际医药论坛的聚光灯下,面对无数闪光灯,从容地揭开新型抗癌药物的面纱。

“这项突破,将改变千万患者的命运。”

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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