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借口公司可流动资金紧张,总裁女友将我工资砍半。
可转天,我就刷到她的男秘书,在朋友圈炫耀新房子。
【谢谢姐姐担心我通勤太累,特地给我买的个大house~[心]】
镜头中的落地窗中,倒映着女友宠溺看向他的模样。
出神片刻,我随手点赞评论:【恭喜。】
当天下午,女友召集全部高层开会,以我影响公司正常自秩序,恶意中伤公司骨唯由,还决定用我三个月工资来补偿男秘书。
一众怜悯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因此大吵大闹时。
我收拾好自己少得可怜的个人物品,向女友递交了辞呈。
“犯这么严重的错怎么能只是扣工资了事?”
“我该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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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说完,男秘书赵丰辞假立刻惺惺道。
“秦哥,您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辞职啊!”
“现在可是公司新开荒的关键时期,您还是公司中流砥柱,现在这么小题大做,不是动摇军心吗?”
“曲总,您还不快哄哄秦哥?”
表情有一瞬间松动的曲绒。
在赵丰辞的这番煽风点火下,顿时火冒三丈。
“哄什么哄!一个这么小家子气,他爱走就走,难道没了他公司还了?”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通过了我的辞职申请:“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仿若未闻,平静道:“我会交接完工作再走。”
闻讯而来的同事们挤在门口探头张望,眼神各异。
刚走到门口,曲绒轻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用不着,你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还有,你主动辞职可没有n+1!”
这话一出,平时跟我相处还算融洽同事们立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我别冲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森泰其实是我帮曲绒撑起来的。
创业初期资金欠缺招人难,为了不错失任何一次机会,我一个人当一个团队用,白天查拉跑业务忙到一口水都顾不上喝,晚上请客应酬喝酒喝到爬不起来。
可以说,没有我当初的拼死拼活,就没有森泰今时今的行业地位。
谢绝众人好意,我继续往外走去。
我没错过刚刚临转身前,从曲绒眼看中看到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大概还没认清,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因为赵丰辞,我和她已经吵过不知道多少回,甚至有一次严重到她在众目睽睽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做主把我的奖金转手就给了对方当补偿。
那次我真的气到想走人,可到头来,我还是因为放不下她和公司,最终选择继续忍耐。
像过去每一次那样低声下气哄她,然后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安心工作。
或许这次,她也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
可她哪里明白,我对她的感情,早在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消耗殆尽了。
才踏进电梯,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三百万转账消息。
我这才想起来,之前曲绒说公司资金紧张降我工资时,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朋友去借钱。
我一心想着帮她度过难关,直到看见赵丰辞的朋友圈才恍然大悟。
原以为我会吃醋会难过。
可当我心无波澜关掉朋友圈时才豁然明白。
我真的不在乎了。
或许是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次。
为了赵丰辞,曲绒一次次将我置于难堪境地,若非我是当事人,恐怕都要分不清谁才是她男朋友。
下了电梯,毫不留恋走出公司大门。
刚准备过马路去地铁站。
一辆粉色跑车轰鸣而至,差点儿压倒我的脚。
表情矫揉造作的赵丰辞从副驾驶下来。
“秦哥,你明明好端端站着怎么突然往前走,害姐姐差点都撞到你了。”
这辆车是我精打细算攒钱三年,上个月才送给曲绒的恋爱十周年礼物。
她当初分明说过。
这辈子都绝不会让除我之外的第二个坐进这辆车的副驾。
如今,赵丰辞却成了这个例外。
驾驶位的曲绒也满脸不耐烦地下了车,她看看我,又看看旁边大呼小叫的赵丰辞,满脸不悦道。
“秦恕,你眼睛瞎了吗看不到车开过来,还是说你知道我和丰辞有事着急出去,所以故意来碰瓷?”
第2章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赵丰辞三言两句。
她都会直接把错归咎到我身上。
见状,赵丰辞假惺惺劝道。
“好了姐姐,你就别怪秦哥了。”
“他刚没了工作,又拿不到n+1赔偿,心里有气很正常。”
“说到底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发那条朋友圈。”
他一脸自责地抬手貌似要自扇耳光,可我清楚的看到,他本没真想打。
甚至指尖还没碰到脸,就被曲绒心疼地拉到了身边,温柔道。
“傻瓜,他自己态度不端正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又重重剜了我一眼。
“秦恕,你一个,能不能别总这么小肚鸡肠!”
“你就不能学学丰辞?人家刚大学毕业就知道做人要大气稳重。”
赵丰辞大气稳重。
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入职不过半年,上蹿下跳地明里暗里针对我,抢我的,搞出一堆烂摊子又推脱责任。
到了曲绒眼里,却成了他大气稳重,我小肚鸡肠。
明白多说无益。
我刚准备过马路,却被曲绒拦住拽到几步外。
原以为她还要继续为赵丰辞出气,谁料竟话锋一转,苦口婆心道。
“秦恕,你要明白,我正是对你太寄予厚望,才会对你这么高的要求。”
乍一听到她如此轻声细语,我倒有些不习惯了。
可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你诚心诚意公开向丰辞赔礼道歉,辞职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还有,你刚刚的碰瓷行为确实吓到了丰辞,不如就用你下半年的奖金给他当精神损失费。”
我怔愣片刻,扭头看向赵丰辞。
他应该猜到曲绒说了什么,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挑衅与得意。
我失笑着摇摇头。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给他撑腰。
“不劳曲总麻烦,我既然已经辞职就不会后悔。”
“至于碰瓷,不行你们去就报警调监控,我不可能为我没做过事情承担责任。”
说完,我绕过他们,大步流星过了马路。
身后传来曲绒气急败坏的喊声。
“秦恕,你现在走了,再别想我能轻易原谅你!”
轻易原谅?
这些年,哪次闹了矛盾不得是我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求得她的原谅?
头也没回穿过马路,上地铁后给朋友发去消息。
“你公司还要人吗?我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