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逼我打掉肚子里的二胎,我断供后他们却崩溃了

儿媳逼我打掉肚子里的二胎,我断供后他们却崩溃了

作者:桃小酥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短篇小说儿媳逼我打掉肚子里的二胎,我断供后他们却崩溃了的作者是桃小酥,男女主人公是陈刚黄小玲。第一章我四十五岁意外怀上二胎,正犹豫要不要。儿媳妇的验孕棒也显示两条杠。她冲到我面前,直接把我的产检报告撕得粉碎。“妈,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儿媳妇抢着生孩子,丢不丢人?”“你这孩子生下来,肯定会分走我...

第一章

我四十五岁意外怀上二胎,正犹豫要不要。

儿媳妇的验孕棒也显示两条杠。

她冲到我面前,直接把我的产检报告撕得粉碎。

“妈,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儿媳妇抢着生孩子,丢不丢人?”

“你这孩子生下来,肯定会分走我儿子的宠爱和财产!”

“你要是敢生,我就立刻去医院打胎,让你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

我看着她决绝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儿子,平静地捡起碎片。

“好,妈听你的。”

第二天,我没去医院,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立下遗嘱,将我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赠予我未出世的孩子。

1

客厅茶几上,摆着两张化验单。

一张是儿媳妇黄小玲的,显示早孕。

一张是我的,也是早孕。

黄小玲手里攥着我的B超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妈,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刚买菜回来,手里还拎着儿子爱吃的排骨。

“玲玲,你听妈说,这是个意外......”

“意外?你都四十五了,还有这种意外?”

黄小玲把单子狠狠摔在我脸上。

“你也是当婆婆的人了,不知羞耻吗?传出去让我怎么做人?同事不得笑死我?”

我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儿子。

陈刚正低头削苹果,连头都没抬一下。

“刚子,你也觉得妈这件事......很丢人?”

陈刚切下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

“妈,玲玲说的也没错。你这把年纪再生一个,确实不像话。”

“小区里那些老太太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我心头一凉,手里的排骨袋子勒得掌心发麻。

“那是一条命,医生说孩子很健康,而且我才四十五岁,还没到......”

“健康个屁!”

黄小玲猛地站起来,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

“高龄产妇生傻子的概率有多大你知道吗?到时候生个累赘出来,还不是我和刚子养?”

“我们刚结婚,房贷车贷压力那么大。现在我也怀上了,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就是存心的!”

她越说越激动,步步紧。

“妈,你这哪里是生孩子,是生个讨债鬼!你是想吸我和刚子的血是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

“我今年四十五,身体健康,手里有存款,以后还有退休金。”

“这孩子我能自己养,不用你们掏一分钱。”

“以后我也能自己带,不耽误你们......”

“你凭什么自己养?”

黄小玲尖叫着打断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你的退休金和存款,以后不都是留给刚子的?那是我们小家庭的储备金!”

“你现在拿去养个小的,那就是偷我们的钱!而且你带孩子?那我肚子里这个谁带?”

“我妈身体不好,难道你要我辞职带娃?我一个月工资一万多,这损失你赔得起吗?”

她每一句话都理直气壮,陈刚在旁边附和着点头。

“是啊妈,玲玲工作正处在上升期。本来指望你伺候月子,帮忙带孙子。”

“你再生一个,谁管玲玲?谁管你孙子?你不能这么自私,光顾着自己快活。”

“自私”两个字,扎得我心生疼。

我丈夫走得早,我一个人打三份工把陈刚拉扯大。

给他买房、买车、出几十万彩礼。

我自己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五年。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老李,我也想有个伴。

虽然老李上个月车祸走了,但这孩子是他留下的念想。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怎么就成了自私?

黄小玲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心虚。

她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行,你不说话是吧?你想留下这个野种是吧?”

她把刀尖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要是敢生,我就敢死给你看!我现在就往这一捅,带着你孙子一起走!”

“反正这家产你要分给外人,这子也没法过了!”

陈刚吓得脸色惨白,一把抱住黄小玲。

“玲玲你别冲动!千万别伤着孩子!”

他转头冲我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妈!你非要死我们是不是?你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拆散了你才满意?”

“赶紧答应玲玲,把那丢人的东西打了!”

我看着儿子的面容,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寸寸成灰。

这就是我倾尽半生心血养大的儿子。

黄小玲窝在陈刚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妈,二选一。”

“要么你去打胎,我们还是好婆媳。要么你生,我打,咱们鱼死网破。”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

说完,她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拍。

“刚子,扶我回房,我动了胎气,肚子疼。”

两人摔门进屋。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一地撕碎的化验单。

2

这一夜,主卧里传来黄小玲刻意压低的哭声。

还有陈刚温声细语的哄劝。

“放心吧老婆,我妈那个人最心软。她就是一时糊涂,肯定舍不得孙子。”

“明天一早我就带她去医院,不花钱把事办了。”

“那六十万存款我也让她转给你保管。省得她老糊涂,被外面的人骗了。”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他们的算计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躺在次卧的硬板床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冰凉一片。

六十万。

那是老李的抚恤金,也是我给自己备的养老钱。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全是外卖。

黄小玲容光焕发,哪里还有昨晚要死要活的样子。

她把一杯牛推到我面前,语气亲热。

“妈,喝点补补钙。”

“昨天是我太激动了,说话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刚子好。”

“你想想,你这把年纪上手术台多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刚子一个人怎么办?”

“而且这孩子生下来,以后上学开家长会。别人都以为是你孙子,孩子多自卑啊。”

她居然开始打感情牌。

陈刚也凑过来,给我剥了个鸡蛋。

“是啊妈,玲玲查了一晚上资料。高龄产妇并发症很多的,我们也担心你身体。”

“咱们这就是个普通手术,几分钟就结束了。”

“做完月子,玲玲给你订最好的燕窝补身体。”

我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

我端起牛,没有喝,只是在手里转着杯子。

“我要是打了,你们真会给我养老?”

黄小玲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我的手。

“那当然!妈,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妈!以后孙子生下来,跟你最亲。”

“我们一家三代同堂,多幸福啊。”

“到时候把这房子卖了,咱们换个大平层。写刚子的名字,咱们一家人住得宽敞。”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套两居室是我全款买的,写在我名下。

他们惦记这套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前总说为了孙子以后上学要在好学区,现在又想让我卖房换大平层。

换了大平层,写陈刚的名字,那我算什么?

寄人篱下的老妈子?还是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保姆?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被说动的样子。

“换房子......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不过你们说得对,我这个岁数,确实没精力养了。”

“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还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听到我松口,黄小玲脸上的笑意本藏不住。

她激动地在桌下踢了陈刚一脚。

陈刚立刻会意,趁热打铁。

“妈你想通就好!我就知道妈最明事理!那我下午就请假,带你去医院预约。”

“咱们挂最好的专家号,做无痛的,睡一觉就好。”

黄小玲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妈,这是刚子的工资卡。虽然里面没多少钱,但也是我们的心意。”

“手术费我们出,营养品我们也买。”

“你就安安心心当个享福的老太太就行。”

我扫了一眼那张卡。

陈刚一个月工资六千,还不够黄小玲买两套护肤品。

这点钱就想买断我肚子里的孩子?

买断我这辈子的指望?

我没接那张卡,而是长叹一口气。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为了这个家,为了孙子,我听你们的。”

“下午去医院,把手术做了。”

黄小玲和陈刚对视一眼,露出笑容。

在他们看来,我这个没文化、没主见的老阿姨。

再一次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就像过去一样。

只要他们稍微闹一闹,给个甜枣。

我就得乖乖掏心掏肺,把一切都奉献出来。

可他们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不过我有个条件。”

黄小玲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我。

“什么条件?”

“手术我要自己去联系医生,找熟人。我不习惯那些大医院冷冰冰的流程。”

“而且这事儿丢人,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们就在家等我,我做完就回来。”

黄小玲显然不放心,想要反驳。

陈刚却拉住了她,眼神暗示她别太紧。

“行,妈你找熟人也放心点。”

“那我们就在家把鸡汤炖上,等你回来。”

我点点头,起身回屋换衣服。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顺从和懦弱瞬间消失。

你们想要我的钱,想要我的房,还要我的命。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

3

下午两点,烈当空。

我没去医院,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律所。

这里冷气开得很足,但我手心全是汗。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律师,姓张。

他看着我递过去的一摞房产证和存折,有些惊讶。

“阿姨,您这是要......”

“立遗嘱。”

我从包里掏出最新的产检报告,拍在桌上。

“我要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房子,还有六十万存款,以及后续的退休金。”

“全部留给我肚子里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张律师愣住了,扶了扶眼镜。

“阿姨,您这孩子还没出生......”

“胎儿也有继承权,我知道法律规定的。”

来之前,我已经把相关的法条背得滚瓜烂熟。

“如果孩子没能平安生下来,或者早夭,这些财产就全部捐给福利院。”

“一分钱都不留给我那个大儿子陈刚。”

张律师震惊地看着我,“阿姨,冒昧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可是剥夺了您成年子女的全部继承权啊。”

我苦笑一声,“他不配。我还没死他就惦记着我的钱,还要我的孩子。”

“我不仅要立遗嘱,还要做公证。我要让这份遗嘱铁板钉钉,谁也推翻不了。”

那个下午,我在律所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签署了一份又一份文件,按下一个又一个红手印。

录像的时候,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本人赵素琴,神志清醒,自愿立下此遗嘱......”

“陈刚未尽赡养义务,且意图谋害我的二胎......”

“故剥夺其所有继承权......”

走出律所大门时,天色已经擦黑。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份复印件,心里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手机里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黄小玲和陈刚打来的。

微信更是被轰炸了99+。

“妈,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手术做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我们鸡汤都热了三遍了!”

最后一条是黄小玲发的,语气已经很不耐烦。

“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们,后果自负!”

我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反悔?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过。

我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一瓶红药水,又去超市买了一包卫生巾。

回到家楼下,我在公厕里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脸色涂白,嘴唇没一点血色。

裤子上倒了些红药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扶着墙,一步一挨地上了楼。

刚掏出钥匙,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黄小玲正焦躁地在玄关踱步,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睛瞬间亮了。

“妈!你可算回来了!”

她没有扶我,而是第一时间往我肚子上看。

“做完了?那个孽种没了吧?”

陈刚也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端着碗。

“妈,怎么样?医生说没问题吧?”

我也没说话,只是虚弱地点点头。

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陈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扶住我。

“哎哟,怎么这么虚啊,快扶妈去沙发上躺着。”

黄小玲却站在原地没动,“装什么装,无痛人流能有多疼。”

“我当初做的时候,下午就去上班了。”

她嘴里嘟囔着,还是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脚。

“既然手术做完了,那正好。趁着你现在清醒,咱们把正事办了。”

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装作有气无力。

“什么......什么正事?”

黄小玲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直接摔在我口。

“房产过户协议。你现在就把字签了,明天让刚子去跑手续。”

“这房子以后就是刚子的了,省得你以后老糊涂,又想把房子给别人。”

陈刚在旁边搓着手,一脸讨好。

“是啊妈,反正早晚都是我的。现在过户,还能省一笔遗产税呢。”

“玲玲也是为了咱家省钱。”

我看着口那份冰冷的协议,心彻底凉透了。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协议。

“一定要......现在签吗?我头有点晕,看不清字......”

“少废话!”

黄小玲一把抓住我的手,强行把笔塞进我指缝里。

“闭着眼签也是签!就在这儿,按手印!”

“你要是不签,这鸡汤你也别喝了,饿死拉倒!”

陈刚站在一旁,虽然没动手,却也是一脸期待。

“妈,你就签了吧,别惹玲玲生气。”

“她现在可是孕妇,情绪不能激动。”

我握紧了笔,却没有在那份协议上签字。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把协议狠狠撕成了两半!

黄小玲和陈刚瞬间石化。

我猛地坐直身体,从怀里掏出那份遗嘱复印件,狠狠拍在桌子上。

“房子,你们这辈子都别想了!我的钱,你们一分也拿不到!”

“因为这孩子,我本就没打!”

第二章

4

“你说什么?!”

黄小玲死死盯着我平坦的小腹,“你没打?那你身上这些血......”

我抽出一张湿巾,擦掉手上的红药水。

“红药水而已,两块钱一瓶。怎么样,演得像不像?”

陈刚彻底傻眼了,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你骗我们?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

“你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啊!”

我看着这两个没心的人。

“你们?是你们先我的。我不演这一出,怎么能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我不装死,怎么知道你们连一口热乎饭都不想给我吃,只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指了指桌上那份遗嘱复印件。

“看清楚了,这是我在律所立的遗嘱。我已经做了公证。”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房子,六十万存款。全部赠予我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孩子出事,就全部捐给福利院。”

“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陈刚,你一分钱都没有。”

黄小玲一把抢过遗嘱,一目十行地扫视。

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

“剥夺继承权......全部赠予......”

她猛地抬头,“老不死的,你疯了!我是你儿媳妇!我肚子里怀的是你孙子!”

“你居然把钱留给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都不给我们?”

“这遗嘱无效!你肯定是被人骗了!我要去告你!我要去法院你!”

她把遗嘱撕得粉碎,扬手就要来打我。

“你个老虔婆!我要打死你!”

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她。

“撕吧,尽管撕。这是复印件,原件在律师那里锁着。”

“律所有监控,有录像,有人证。”

“你就算把这房子拆了,也改变不了法律事实。”

陈刚一把抱住发狂的黄小玲,转头冲我吼道:

“妈!你太狠心了!你这是要让我众叛亲离啊!”

“玲玲要是跟我离了婚,我这辈子就完了!”

“赶紧去把遗嘱撤了!现在就去!”

我看着他那副窝囊废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撤了?除非我死,否则这份遗嘱永远有效。”

“而且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给我搬出去。这房子是我的,我不养白眼狼。”

“我也不会再给你们做饭、洗衣服、当保姆。你们爱去哪去哪,别在我眼前晃悠。”

“你敢!”黄小玲挣脱陈刚的怀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这房子是婚房!我们结婚就在这住!你有本事去法院告我们啊!”

“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肚子啊......人啦......婆婆要孙子啦......”

“大家都来看啊,这恶毒婆婆不给人活路啊......”

她哭天抢地,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门外传来了邻居的议论声。

还有人敲门询问情况。

陈刚也一脸无赖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妈,你也别吓唬我们。你是孕妇,我也是你儿子。”

“法律规定你要赡养我......不对,是我有居住权。”

“反正我不搬,你也赶不走我们。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看着这一对无赖夫妻,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正是刚才黄小玲我签过户协议,还要饿死我的画面。

家里装监控是为了防贼,没想到防了家贼。

“你们是不是忘了,这屋里有监控?”

“刚才你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拍得一清二楚。”

“虐待老人,强迫交易,这可是违法的。”

“我现在就报警,把视频交给警察。”

“看看警察是信你们这哭爹喊娘的一套,还是信证据。”

黄小玲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你变态啊!”

我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语气森寒。

“搬,还是不搬?给你们半小时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如果你们还在,我就报警。顺便把这视频发到你们单位群里。”

“让你们领导和同事都看看,平里光鲜亮丽的黄小玲,私底下是什么嘴脸。”

黄小玲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行!赵素琴,你狠!咱们走着瞧!你会求着我们回来的!”

她拉着陈刚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摔打声。

半小时后,他们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

黄小玲回头,恶狠狠地说

“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高龄怀孕,风险极大。”

“等你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的时候。没有直系亲属签字,你就等死吧!”

“到时候,别指望我们会来给你收尸!”

说完,两人摔门而去。

我瘫软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高龄产妇,确实是一道鬼门关。

但我摸着肚子,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跳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爬也要爬到终点。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他们落了东西回来取。

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律师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阿姨,出事了。您刚立的遗嘱,可能有点麻烦。”

“刚才陈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向法院申请......”

“申请认定您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理由是......您患有严重的精神妄想症。”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精神病?

如果这个申请通过,我的遗嘱就会作废。

我的财产监护权,会重新落到陈刚手里。

甚至连我肚子里孩子的去留,都要由他决定。

5

“赵阿姨,您最近有没有去过精神科就诊?”

“或者有没有在任何场合表现出情绪失控?”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

“没有,我身体一直很好,连感冒都少。精神科更是从来没去过。”

张律师皱着眉翻看手机里的文件。

“这就奇怪了。陈刚那边提供的证据里,有一份您的精神鉴定报告。”

“上面盖着市三院精神科的公章。”

“诊断结果是:重度被害妄想症,伴有狂躁倾向。”

我一把抢过张律师的手机。

照片上的报告单,名字、身份证号全是我的。

期竟然是一周前。

一周前?那时候我还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讲价。

怎么可能在精神病院做鉴定?

“这是伪造的!”我气得手抖。

“我本没去过三院!”

张律师神色严峻。

“如果是伪造的公文,那就是刑事犯罪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法院已经受理了申请。”

“在鉴定结果被推翻之前,您的资产可能会被冻结。”

“而且......”他欲言又止。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不是警车,是救护车,而且声音就在我的窗下停住了。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冲上楼道。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张律师,你先躲进卧室。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录下来!”

张律师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迅速闪身进了次卧。

刚关上门,大门就被猛烈拍响。

“开门!我们是市三院的!接到家属求助,要把病人带回去治疗!”

我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壮汉。

陈刚和黄小玲躲在他们身后,黄小玲手里还拿着那份所谓的“诊断书”。

“妈!你别怕,医生来接你了!咱们去医院好好治病,治好了就不闹了!”

她隔着门大喊,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

我死死抵住门,大声喊道:

“我没病!我不去!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门外的“医生”显然不耐烦了。

“病人情绪激动,有暴力倾向!准备破门!”

“哐!哐!”

沉重的撞击声让防盗门剧烈震颤。

我孤立无援,心脏狂跳。

就在门锁即将崩坏的那一刻。

我冲进厨房,抓起那把最大的菜刀。

门开了,几个壮汉冲进来,手里拿着束缚带。

“都不许动!”

我挥舞着菜刀,状若疯癫。

“谁敢过来,我就砍死谁!”

“反正我是精神病,人不犯法!”

那几个壮汉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一时不敢上前。

黄小玲躲在后面尖叫:

“看吧!我就说她疯了!拿着刀要砍人啊!快抓住她!”

“只要把她绑走,一人给一万辛苦费!”

领头的壮汉一咬牙,抄起一把椅子就朝我砸来。

我毕竟是个孕妇,动作迟缓。

躲闪不及,被椅子腿扫到了肩膀。

剧痛传来,手里的刀也掉在地上。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冰凉的束缚带勒进了肉里。

黄小玲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很硬气吗?”

“等进了医院,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你肚子里的野种......”

她弯下腰,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

“我会让医生给你打堕胎针,就说是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神不知鬼没觉。”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突然打开了。

张律师举着手机,闪光灯疯狂闪烁。

“住手!我是律师!现在的全程都在直播!”

“我也已经报警了!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绑架!”

“谁敢把她带出这个门,最少判十年!”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那一刻,我看见黄小玲的脸上,血色褪尽。

6

警察来得很快。

在张律师的直播证据和我的强烈控诉下。

那几个“医生”很快交代了实情。

他们本不是三院的医生,而是黄小玲花钱雇的打手。

那份诊断书也是她在网上找假证贩子做的。

伪造公文,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这一条条罪状加起来,够他们喝一壶的。

但黄小玲确实是个狠人。

在警察面前,她一口咬定是为了我好。

“我是真以为妈精神出了问题!我被假证贩子骗了啊!”

“我只是想送妈去医院检查,没想到那些人动作这么粗鲁!”

她哭得梨花带雨,把责任推得一二净。

陈刚更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媳妇蒙蔽了。

因为是家庭,加上我也没受重伤。

警察只能把那几个打手带走,对黄小玲和陈刚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至于那份假的诊断书,张律师表示会追究到底。

虽然没能把他们送进监狱。

但这一下,彻底撕破了脸皮。

黄小玲和陈刚被赶出了小区,灰溜溜地走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果然,仅仅过了三天。

我就接到了陈刚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妈,你快来天台救救玲玲!她要跳楼!”

我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恨透了他们,但毕竟是一条人命。

而且黄小玲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带着张律师,匆匆赶到了黄小玲公司顶楼的天台。

此刻,天台上围满了人。

消防车在楼下铺设气垫。

黄小玲穿着一身白裙,站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

陈刚跪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见我来了,黄小玲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赵素琴!你这个人凶手!是你死我的!”

“你不让我活,我就带着你孙子死给你看!”

她这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四起。

“这婆婆得多恶毒啊,把儿媳妇成这样。”

“听说还要跟儿媳妇抢着生孩子,真是不要脸。”

我站在人群中,感受着那些刺骨的目光,却没有丝毫退缩。

“黄小玲,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小玲站在边缘,“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遗嘱撕了!”

“把房子过户给刚子!”

“还有,把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了!”

“这三条,少一条我就跳下去!”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跳。

陈刚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你就答应她吧!那可是两条命啊!”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真没了!”

“难道你真的要看着玲玲死在你面前吗?”

进退两难。

张律师在我耳边低语:“阿姨,别冲动,这是设局。”

我看了一眼楼下,气垫已经铺好了。

这个高度,就算跳下去,有气垫接着,大概率也没事。

黄小玲是在赌。

赌我不敢拿人命开玩笑。

但我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我推开陈刚,一步步走向黄小玲。

在距离她五米的地方停下,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黄小玲,这卡里有十万块钱。”

“原本是我准备给未出世的孙子买粉的。”

“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我当着她的面,把卡掰成了两半。

扔下楼。

“你想跳就跳吧。那是你的命,你自己做主。”

“但你记住,你若是跳了,陈刚就是二婚。”

“房子、钱、孩子,他以后都会有的。”

“只有你,成了地上的一滩烂泥,值得吗?”

我的话冷酷无情,却直击要害。

黄小玲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她犹豫的一瞬间。

早已埋伏在侧面的消防员猛扑过去,一把将她从边缘拽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死!”

黄小玲挣扎着尖叫,却被死死按住。

闹剧结束,但更大的麻烦也来了。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扑中,黄小玲重重摔在地上。

一股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是真流产了。

7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

陈刚坐在长椅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医生出来的时候,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大人没事,但孩子没保住。而且因为摔伤导致受损严重。”

“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刚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黄小玲醒来后,得知自己终身不孕的消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赵素琴!我要了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是你让我绝后!”

她挣扎着要拔掉针头来打我。

被护士死死按住。

陈刚冲进去,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够了!要不是你非要演跳楼那出戏,孩子能没吗?”

“那是我的种!我也绝后了!”

这一巴掌把黄小玲打懵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陈刚,你个没良心的!”

两人在病房里扭打成一团。

我默默退出了病房。

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接下来的子,我过得异常平静。

我搬到了另一个小区租房住,谁也没告诉。

每天安心养胎,散步,听音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我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在里面踢腿,翻身。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治愈了我所有的伤痛。

而黄小玲和陈刚那边,却是鸡飞狗跳。

因为黄小玲不能生了,陈刚提出了离婚。

黄小玲当然不肯,要陈刚赔偿她青春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

两人为了那点财产,打得不可开交。

工作丢了,名声臭了,孩子没了。

他们终于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果。

几个月后。

我在一家私立医院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是个健康漂亮的小姑娘。

大眼睛,双眼皮,像极了老李。

我给她取名叫“安安”。

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不用像我一样经历这么多风雨。

出院那天,我在门口遇到了陈刚。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手里拎着一袋廉价的水果,眼神躲闪。

“妈......听说你生了,我来看看妹妹。”

我抱着安安,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不用了,她跟你没关系。”

陈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玲玲跟我离婚了,还要分我一半财产。”

“我现在工作也丢了,房子也要卖了。我什么都没了......”

“妈,求你看在我是你亲儿子的份上,帮帮我吧!”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心里早已波澜不惊。

“陈刚,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现在没钱了,想起我是你妈了?”

“晚了。”

我转过身,抱着安安上了出租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陈刚绝望的呼喊。

“妈——!”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茫茫人海。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安,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我的下半生,才刚刚开始。

而有些人的,才刚刚开始。

8

三年后。

我带着安安在公园晒太阳。

她已经会跑会跳,嘴里喊着“妈妈”,声音软糯动听。

旁边坐着几个老姐妹,羡慕地看着我。

“素琴啊,还是你有福气。”

“这小闺女多贴心,比那没良心的儿子强多了。”

我笑着给安安擦汗,心里满是满足。

这三年,我过得很充实。

用那笔存款,加上退休金,足够我和安安生活得很好。

我还报了老年大学,学画画,学跳舞。

活得比年轻时还要精彩。

至于陈刚和黄小玲的消息,偶尔还能听到一些。

黄小玲离婚后,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再婚。

而陈刚,卖了那套婚房还债,又被黄小玲分走了一半。

现在只能租住在阴暗的地下室里。

送外卖,苦力,过着最底层的生活。

有一次,我在商场遇到过正在送外卖的陈刚。

他穿着黄色的制服,满脸风霜,背都有点驼了。

看见我牵着安安走过,光鲜亮丽。

他没敢上来认我。

我也没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路过一家珠宝店时,安安指着橱窗里的一条项链说:

“妈妈,好看!”

那是两条相互依偎的鱼,一大一小。

我想起了那天在律所立下的遗嘱。

想起了那个雷雨夜的决定。

如果当初我软弱了,妥协了。

现在的我,或许正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无人问津。

或许正在给那两个白眼狼当牛做马,受尽屈辱。

而安安,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人生就是一场博弈。

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万丈深渊。

只有勇敢地亮出底牌,狠狠地反击。

才能为自己赢得尊严和生路。

我牵起安安的小手,笑着说:

“走,妈妈给你买。”

走出商场,阳光正好。

风里带着花香。

活着,真好。

有尊严地活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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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儿媳逼我打掉肚子里的二胎,我断供后他们却崩溃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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