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男友回家见家长时,他养妹突然捂着口说心脏疼。
男友焦急地当场伏在她的口吸了起来。
邵薇薇挑衅的看着我:
“还是哥哥会治疗......”
我脸色难看转身要走,男友拉着我的手不满皱眉:
“你想什么呢?薇薇是我一手带大的,跟我的亲妹妹一样。”
“她里有个结节,我不过是医者本心而已,你作为嫂子,能不能大度一点!”
邵家父母也沉脸拍了桌子。
“连小姑子都容不下,一点度量都没有,这种女人不配当我们邵家的儿媳妇!”
好一个医者本心。
好一个大度。
第二天,我直接挂了男友同事的专家号。
“沈医生,我想做个全面的妇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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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心脏突然不舒服......”
邵薇薇脸色苍白的捂着口,好似喘不过来气。
正搂着我跟他父母说话的邵应覃急忙松开我,跑到邵薇薇身边。
“你快坐下,我看看。”
他直接掀开林薇薇的衣服,手伸进去揉了起来。
邵薇薇倒在他怀里,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我被这突然的场景震惊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的动作。
“哥哥,还是疼。”
邵应覃心疼极了,果断地单手解掉她的内衣,伏下身子。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在他的嘴唇快要贴上那白皙的皮肤时,我猛然站起身:
“邵应覃,你什么?”
客厅里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邵母皱着眉来拉我。
“小黎,你别大惊小怪的,他们兄妹俩感情好,薇薇口不舒服的时候,应覃治疗两下就好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这叫......”
“叶黎,你想什么呢?薇薇是我一手带大的,跟我的亲妹妹一样。”
“她里有个结节,我不过是医者本心而已,你作为嫂子,能不能大度一点!”
邵应覃语气充满了正义,说完不看我,低着头伏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听到难以启齿的声音。
邵父绍母背过身子,也不再搭理我。
而被邵应覃护着的邵薇薇看向我的眼神透着一股得意和骄傲。
从我刚进门起,我就发觉这位未来小姑子看我的眼神不善。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是真的。
我看着这荒谬的家庭,只觉得头晕目眩,以为自己误入了狗血小说。
提起自己花重金买来的燕窝茶叶,转身就要走。
“嫂子,你别走,我再也不让哥哥给我治病了,你别因为我和哥哥分手。”
邵薇薇推开邵应覃,泪眼朦胧的挽留我。
“嫂子,我知道我不是邵家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一直把爸妈当做我的亲生父母,把哥哥当做我的亲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
她话一出,所有指责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坏人。
我直接气笑了。
亲哥哥?谁家亲哥哥给自己妹妹吸的?
他们全家是把我当傻子吗?
我懒得逗留,转身要走。
邵应覃拽住我的手腕,无可奈何的退让:
“你要是真介意,我以后不给薇薇吸了,我们现在送她去医院还不行吗?”
“啊......好痛......”
邵薇薇的痛呼打断了他的道歉,邵母心疼的抱着邵薇薇,哭天抹泪:
“哎呀,我们邵家是糟了几辈子的孽呀,竟然让我儿子找了个这么不懂事的媳妇,我可怜的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呀......”
一直没说话的邵父终于开了口:
“第一次上门就这么不知礼数,连自家小姑子都容不下,一点度量都没有,这种女人不配嫁进我们家!”
邵应覃犹豫了几秒,最终跑回去,重新低下了头颅。
我气急了,再也不愿多呆一秒,提着东西出了门。
2
坐在出租车上时,我心里仍然翻腾着恶心。
邵应覃扑向邵薇薇时毫不犹豫的姿态,让我想起无数次我生病时,他只给我丢来一句“多喝热水。”
我提了几次不舒服想做妇科检查,因为不好意思想让他陪着我,他都说“医生见得多了,没什么好怕的,没时间”来搪塞我。
在邵家时时隐时现的腹痛,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原因,现在愈加剧烈。
一股带着报复意味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师傅,去二院。”
我拿着挂号单进到诊室的时候,坐在桌后的男人正低头认真写着什么。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的眉眼格外清俊又眼熟。
“沈医生......我想做个全面的妇科检查。”
话说出口,我脸颊还是忍不住的发烫。
沈默没有多问,递过来一杯温水:“别紧张,先填一下单子,我带你去检查室。”
在检查室,沈默的动作很轻。
他带着医用手套的微凉,碰触在我皮肤上时,激的我轻轻战栗。
他立刻停下动作:“放松点,没事的。”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的力量,我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却依旧不敢跟他对视,只能盯着他头顶的发梢。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我好像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余光瞥见他的耳后也泛起一层红晕,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检查结束后,他给我开了几服药,声音温和。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炎症,先吃点药。”
我道了谢,红着脸要走。
“我刚好下班,送你。”
我身形一顿:“好。”
车上一路无话,只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在车厢里蔓延。
下车的时候,他拿出一包暖宫贴递给我:
“这个你疼的时候用,比喝热水管用。”
我接过来时,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看向他时,他墨黑的眼眸几乎要将我吸进去。
“谢谢你,沈医生。”
第一次见沈默,还是之前陪邵应覃送文件时在医院会议室碰见的。
他当时话很少,对邵应覃也是爱答不理的,邵应覃没少跟我吐槽他。
说他傲得很,自以为是院长最得力的弟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没想到今天挂号时会碰到他,也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像邵应覃说的那样傲气。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我刚要转身上楼,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黎,刚才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