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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那天,我的未婚夫顾淮安——圈不败神话的身边,多了个女助理许念。
这十多年他很有边界感,连秘书都是清一色男的。
突然换了个女助理,而且他还非常厌恶。
“文件复印都能搞错,你带的是脑子还是浆糊?”
“别在我面前哭,我这里不养废物,想滚随时可以。”
一贯优雅从容的顾淮安,面对许念像个失控的恶魔。
他嘴上骂得有多狠,背地里就有多纵容。
许念搞砸了千万的,他轻描淡写地自掏腰包补上。
我以为是他宽容,不跟新人计较。
直到公司高层聚餐时,一个董事和他碰杯。
“顾总,您这酒量真是天生的?我记得您以前可是滴酒不沾啊。”
顾淮安淡淡一笑,眼神却瞟向角落里正在喝果汁的许念。
“没办法,替人挡酒挡多了,就练出来了。”
我嘴角的笑瞬间凝固。
“你替谁挡过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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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伸手揽住我的腰。
“很多年前一个客户,酒品不太好,没办法。”
他语气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是吗?哪个客户?”我追问。
“我忘了。”他低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怎么了,宝贝,一顿饭的工夫就想我了?”
他惯会转移话题,将我圈进他熟悉的怀抱。
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曾是我最大的心安。
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宴会结束,顾淮安送我回家。
他从储物盒里拿出胃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又喝酒又喝咖啡,胃迟早要被你折腾坏。”我心疼地念叨。
“没办法,应酬多。”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
回到家,我直接去了书房,打开了顾淮安公司的官网。
新人介绍那一栏,许念的照片赫然在列。
一张净的小脸,眼睛怯生生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我点开她的履历,毕业于一所二本大学,没有任何相关工作经验。
这样普通的人,是怎么通过顾淮安公司的层层筛选,成为他贴身助理的?
我关掉网页,心里疑云丛生。
第二天,我借着送午餐的名义,去了顾淮安的公司。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我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许念带着哭腔的声音。
“顾总,对不起,我......我把您要的那份‘星辰计划’的最终稿,错发给对家公司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星辰计划”是顾淮安筹备了近一年的心血,也是我们家公司转型最重要的一步棋。
如果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我着急的一把推开门。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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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吓得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地看着我。
顾淮安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死死地盯着许念。
“滚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许念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赔,我把房子卖了赔给您......”
“你那套鸽子笼,够赔一个零头吗?”
顾淮安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我却从他紧握的拳头和紧绷的下颌线里,读出了一丝隐忍。
“滚。”
他重复了一遍。
许念哭着跑了出去,在经过我身边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
“淮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星辰计划......”
“我会处理。”他打断我,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你来什么?”
“我给你送午餐。”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能解决吗?”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我看着他烦躁的背影,心里一阵刺痛。
我们在一起五年,他从不曾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江晚,”他猛地转过身,“我说了,我会处理。你什么都不要管,也什么都不要问,懂吗?”
他的眼神,锐利又冰冷,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我的心,寸寸下沉。
认识10年相恋5年,从没见优雅冷静的他对除我意外的女人这么失态,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对一个女下属失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半夜,我悄悄再次走进书房,打开了他的电脑。
我只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处理。
屏幕亮起,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跳了出来。
我试了我的生,他的生,我们纪念的各种组合,都显示密码错误。
最后,我输入了许念的入职期。
文件夹,应声而开。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份转账记录。
一笔高达五千万的巨款,从顾淮安的私人账户,转入了一个匿名账户。
转账附言写着:“星辰计划的损失,我补上。别为难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嘴上骂得那么狠,却在背地里,用自己的钱,为她填上了这个天大的窟窿。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顾淮安站在门口,看着电脑屏幕,又看看我。
他的脸上,没有被撞破的慌乱,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你看到了。”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江晚,”他走过来,合上电脑,声音疲惫,“就当是我,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