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月给情人开两万工资,离婚后我重获新生

妻子每月给情人开两万工资,离婚后我重获新生

作者:芽芽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男女主人公是苏婉苏玥的短篇小说《妻子每月给情人开两万工资,离婚后我重获新生》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芽芽十分给力。1给无业妻子补交养老金时,我偶然发现,她一直是有工作的。月薪两万,藏在私人账户,每月固定汇出,一分不剩。我从没见过这笔钱,当年女儿病重,手术费差两千,我穷到卖血,四处磕头借钱时。她没想过替我分担,只嘴...

1

给无业妻子补交养老金时,我偶然发现,她一直是有工作的。

月薪两万,藏在私人账户,每月固定汇出,一分不剩。

我从没见过这笔钱,当年女儿病重,手术费差两千,我穷到卖血,四处磕头借钱时。

她没想过替我分担,只嘴上安慰了几句,隔天就给初恋情人转了两万。

三十年婚姻沦为笑柄。

我打印好离婚协议放在她面前,无声对峙。

“至于吗?”苏婉不耐烦道,“两万而已,你年薪两百万,何必在意这点小钱?”

“淮川很可怜。他为我断腿,终生不娶,老了没人照顾,我给点钱有什么不对?”

就连女儿也站在她那边,骂我心胸狭隘。

“谁年轻时没个白月光,淮川爸爸忍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越线,你该知足了。”

我如遭雷击。

后知后觉,整个家里只有我是外人。

“离婚也好,淮川年纪大了,我想给他养老送终。”

苏婉说的理直气壮。

“作为补偿,房车存款都归我,你净身出户吧。”

1.

面对我的质问,苏婉从开始的心虚,再到破罐子破摔,最后干脆坦然承认。

“我忘不了淮川,爱到快要发疯了。”

“没人问我要钱,我主动给的。要发火冲我来,别为难他。”

心在滴血。

拼死守护的爱情,竟是我一人的独角戏。

女儿苏玥也跟着开口。

“好了爸,你消消气。半截入土的人了,闹什么离婚?”

“这年头哪有从一而终的婚姻,难免开小差。况且妈妈是清白的,她和沈爸爸青梅竹马,年少相爱,真要有点什么,哪还轮得上你?”

她说的义正严辞,脸上带着真切的茫然。

像是完全不能理解我愤怒的根源在哪。

可她真的不懂吗?

在那个养活自己都艰难的年代。

我要同时填满四张嘴,供养妻女,偿还房贷,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最艰难时,我想过劝苏婉上班。

可她反应很大,又哭又闹,抱着女儿站上天台。

“窝囊废,赚不到钱,你干脆去死好了!”

“我嫁给你不是来吃苦的。早知你无用,当初就我就该和淮川远走高飞!”

她以死相逼,我没办法,只好妥协。

一天打三份工,去高危矿区拼命,手指断了两根,勉强养家糊口。

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没必要那么辛苦。

苏婉有工作,她是知名漫画家,三十年前就已月入过万了。

我把她当爱人,她把我当贼防。

看到银行流水时,我失望透顶,心死如灰。

她心疼沈淮川的处境,却对我的苦难视而不见。

“旧事重提有意思吗?我是瞒着你给淮川转钱了,那也是怕你吃醋胡闹,为了家庭和谐,不得不瞒。”

“那是我的工资,我想给谁都行,你没资格过问。”

苏婉居高临下的俯视我,嗓音冰冷。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当年像条狗似的求我结婚的人不是你吗?”

她甩了我一耳光,讥讽道。

“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又老又土,满身肥肉。”

“我忍着恶心跟你睡了三十年,每天都想吐。我还没闹呢,你也有资格提离婚?”

万箭穿心,我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

“算了,各退一步,这事翻篇吧,等淮川搬来,你们要好好相处。”

苏婉放软了声调,不耐烦的哄了我两句。

“淮川马上回国,他身体不好,需要找地方养老。”

“你很会伺候人,以后就去给他当护工吧。”

她命令我收拾房间,把主卧留给沈淮川,让我搬去地下室。

“眼不见心不烦。”

苏婉嘟哝着:“淮川来了,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实相点最好早点死掉,不然......”

我愣住,全身血液冰凉。

从前苏婉不是这样的。

她会在我胃出血进医院时,彻夜不眠的守着。

我熬夜加班,家里总亮着灯,睡眼惺忪的苏婉会在门锁扭动时,扑进我怀里。

微小的幸福,竟是如今最痛的回忆。

“离婚吧。”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冷漠。

“随便你爱谁,我不在乎了。”

“这段恶心的婚姻,早就该结束。”

苏婉嘴唇发白,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爸,你疯了!”

女儿坐不住了,挥起手臂就想打我。

“抛妻弃女,这种缺德事亏你做的出来!”

巴掌落下时,苏婉象征性的拦了一下。

“好了许泽,我知道你不高兴。”

她换了副殷切面孔,拿起手机。

给我转了两千块。

“去买你最近看中的西装吧,对自己大方点。”

夫妻三十年,她清楚我的喜好,记得每件小事。

但光说不做,是苏婉最常态的表现。

她总把“你不配”挂在嘴边,没给我送过礼物,转钱更是头一遭。

客厅陷入沉寂。

苏婉自认已经哄好了我,撕毁离婚协议,回了房间。

女儿瞪了我一眼,摔门离开。

万家烟火绽放,如今已是新年。

我感受不到喜庆,心脏像浸透在冰水,痛到麻木。

给律师朋友打去电话。

三言两语敲定结局。

“我想起诉离婚。”

“对,她出轨了,婚前婚后都是。”

2.

挂断电话,苏婉还在洗漱护肤,镜子前涂抹各种精油。

隔着水雾,我才注意到。

明明是同岁,苏婉却比我年轻许多。

她喜欢去美容院,花钱做保养,皮肤白皙水嫩,脸上没有皱纹。

我们只养育了一个孩子,期间意外怀孕,苏婉大发雷霆。

为了保持身材,她去做了引产,隔天要求我结扎。

时间匆匆,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仍然保留着一颗向往爱情的少女心。

而我早已衰老,白发苍苍,身体也因疾病变得肥胖。

岁月不优待任何人,她分走了我的生命力,借此维持年轻。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其实我见过沈淮川。

十大杰出青年的晚报上,他的采访栏目排在榜首。

西装笔挺,气度不凡。

我指着老照片,有些羡慕的对苏婉说。

“他是咱老乡呢,那么穷的地方,还能出个赴外专家。”

“留学要花不少钱吧?我看他本硕在海外读的,没点家底真撑不过去。”

苏婉反应平平,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眼中流光溢彩,分明是自豪的。

“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的。他出生不好,胜在有贵人帮扶。”

“人比人气死人。你妒嫉没用,天赋摆在这,等他进研究院,你还是个普通工人。”

这话听得我难受,更想不到。

苏婉口中的贵人,就是她自己。

“你在发呆?”

冰冷的嗓音打破思绪。

苏婉发现我在看她,眉毛皱了起来。

“谁允许你摆臭脸的?不想睡就滚出去。”

许是我脸色太难看,苏婉以为我在耍性子,脾气立刻上来了。

往常这种时候,不管谁对谁错,只要她有发怒前兆。

我都会低三下四的哄,保证绝不再犯。

但现在,一切都没必要了。

我垂下头,翻开聊天记录,朋友给我发来了很多离婚财产分割的案例。

字迹有些模糊,手机用久了,屏幕裂成了雪花。

苏婉受不了忽视,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勃然大怒道。

“许泽,你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是吧?”

“两万而已,又不是两千万,这点钱扶贫都不够,至于吗?”

悲哀涌上心头。

直到此刻,苏婉还固执的认为。

离婚只是为了钱。

她从没想过,也不愿去想。

如果我真是个物质的男人,为什么会容忍她几十年的挥霍?

心在滴血,我看着她猩红的眼睛,决绝道。

“苏婉,这婚我是离定了!”

听我再次提起离婚,苏婉脸色铁青,反手甩了我一耳光。

“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你让我怎么解释?”

“女儿快要嫁人了,订婚迫在眉睫,你这时闹离婚,是想毁了她一生的幸福吗?”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没有认错后悔。

全是对面子的担忧,对未来的恐惧。

我的感受,无人在意。

心脏像破开了大洞,空落落的漏着风。

我凝望着这个爱了三十多的女人,悲从中来。

“苏婉,你扪心自问,这个家延续至今,靠的究竟是谁?”

“你妈做换肝手术的四十万,我卖了祖宅拿出所有婚前积蓄,背了十万外债才凑齐!”

“女儿没考上高中,国际学费要七十万,我跑了十个大单,喝出胃病,半月没合眼,差点猝死在工位!”

“你以为钱好赚?这么多年,你捅的窟窿还不够多吗?哪笔不是我咬牙填上的?”

苏婉哑口无言,哭叫着吵醒女儿。

“爸,当我求你了,别胡闹了。”

女儿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烦躁。

“你是男人,付出是正常的,不该拿来道德绑架。”

“不怪妈偏心,你连淮川叔的头发丝都比不上,傻子都知道选谁。”

满腔怒火被冰水浇透。

我看着这张和苏婉如出一辙的脸。

削断的手指又在隐隐作痛。

女儿十岁时,被车撞成了重伤。

借遍了所有亲朋,还差两千手术费。

苏婉哭着挑墓地,我却不肯认命。

听说工伤有钱赔,当天晚上,我把手伸进了机床。

最后,孩子出院了,我成了轻度残疾。

再也没法从事任何重体力活。

当时觉得很值,现在看来。

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3.

无视两人的愤怒,我摔门离去。

从前她们总爱用离家出走作要挟。

现在主动走出家门的人变成了我。

微风拂过发梢,我难得大方一次。

喝昂贵的酒,躺在五星级酒店,沉沉睡去。

梦境中,我回到了最不愿面对的时刻。

哭闹不停的孩子,飞溅的鲜血,联系不上的妻子

以及无能为力的自己。

催缴单第八次送到手上时,我悲痛的恨不得从高楼跳下去。

后来,断肢包上了纱布。

孩子醒了,工作丢了,我捡回小命。

说是出去借钱的妻子这才空着手回来了。

她满脸愧疚,说乡下信号不好,父母存款告罄,她跪着求了好久,都掏不出钱来。

“老公,只要家还在,钱总会有的。”

我没怪她。

甚至有些心疼,埋怨自己没本事,没能给她们娘两衣食无忧的生活。

没曾想,像藤蔓攀附我生存的妻子,每月有两万薪资。

她藏的严实,不肯出钱救女儿性命,却愿意全盘交付,供养初恋情人。

何其讽刺。

三十年过去,连女儿都忘了怨恨。

只有我还沉浸在那个注定要失去什么的夜晚。

电话铃响起,我按下接通。

岳母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泽,夫妻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婉儿气头上说错话了,我替她赔罪。”

“你想开点吧,人生糊涂点也就过去了,只要家能保住,尊严得失都不重要。”

心头酸涩,我强压着情绪,轻声道。

“您早就知道,苏婉没和初恋断掉,对吗?”

岳母惊骇失声,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骤然失笑,不明白为何真心换来的总是欺骗。

“您病的快死时,四十万救命钱是我出的,从此以后您就把我当亲儿子对待,夫妻间有了争吵,也总是站在我这边。”

“我以为,您是我在这个家里难得的温情,没想到,连您也是她的共犯。”

电话掐断,手机到了使用年限,彻底报废。

我翻出钱包,里面是我积攒了很多年的零花钱,还有苏婉昨天随手扔下的三百块。

推开房门,我去商场买了最新款的手机。

其实早就该买了,只是某年生日,女儿突然提出,要送我个新的。

“爸,你太丢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老年机。”

“下回我挑个智能的送你。”

她这一句下回,我期待了一年又一年。

以为她太忙了,或是手机太贵了。

而现在,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找借口了。

只是八千块而已。

原来我吃的苦,就值这个价。

4.

离家多日,我终于体会到不用伺候人的日子是多么舒坦。

没有工作,不用早起做饭,每天睡到自然醒,弄脏的衣服地板也有阿姨清理。

我只管玩乐,赏花品茶,快活的老腰都不痛了。

可妻女却坐不住了。

苏玥找上门时,我在用手机刷短视频。

她满脸愤怒,眼睛淬毒似的落在满屋子的包装袋上。

“爸,你凭什么乱花钱啊?买这些破烂玩意,还不如留给我当嫁妆!”

我没忽略她一闪而过的贪婪。

女儿拖拽着我的胳膊,胸膛剧烈起伏。

俨然是气的不轻。

“有家不回,跑去住酒店,传出去不得叫人笑掉大牙!”

她拽的很用力,我挣脱不开,只能跟着她往回走。

夕阳西沉,看着那张狰狞刻薄的脸,我突然想起曾经接女儿放学时的场景。

那时的她还很粘人,说话也像夜莺般清脆。

每次阿姨喂午餐时,她都不肯吃完。

要留点最好的,带回去给我尝尝。

当年她病重时,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却还是拉着我的衣角,气若游丝道。

“爸爸,治不起救算了,我不想你太辛苦。”

那一刻,我号啕大哭,发誓就算是死,也要给她最好的。

后来的苏玥的确走上了康庄大路。

她踩着我的肩膀,攀爬高山,又因为一切得来的太容易,失去了共情的能力。

她的三观出了大问题,追名逐利,心浮气躁。

在她心中,苏婉是高贵典雅的富家太太,就该和温文尔雅的沈淮川在一起。

完全忘记了,如果不是我这个丢人现眼的父亲,她们连体面的生活都不配有。

回到家里时,最先闻到的是股恶臭味。

食物堆积成山,垃圾满天飞,地上残留着不明液体,睡衣也脏兮兮的。

难怪急着找我回来。

没了我做保姆,一切都乱套了。

“许泽。”

苏婉局促的喊了我一声。

我没理她,转头进了房间,清空衣柜,带走证件。

“你又想做什么?”

女儿皱着眉,扔给我扫把:“赶紧去把活干了,我还饿着肚子呢。”

苏婉欲言又止,站在我身边,神色委屈。

“老公,你还生气吗?”

“我知道错了,但你也该记着我的好呀,当初我陪你住平房,家里四处漏风,连个厕所都没有,我没吓跑,不离不弃的跟着你......”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和好吧。我不会再给他转钱了,工资卡也给你,这下总行了吧?”

她哭的梨花带雨,声音哽咽。

我全当没听见,合上行李箱。

苏婉捏紧了拳头,那副挑角度摆好的脸终于压不住愤怒了。

“给脸不要脸!”

她狠狠的瞪着我,正想动手时。

苏玥抱着文件袋冲了进来。

“妈,不好了!”

她神色惊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爸爸他起诉离婚了!他告你婚内出轨,隐瞒实际收入,转移夫妻财产,要求你赔偿所有经济损失,共计八百万!”

2

5.

苏婉愣在原地,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抢过文件袋,目光触及到鲜红的律师函时,瞬间白了脸。

“许泽!夫妻一场,你非要做绝吗?”

“我已经道歉了,也没想让淮川搬进来,我们还是幸福的三口之家,这样都不行吗?”

她急的面红耳赤,眼泪断了线的流淌。

“这是家事,为什么要闹上法庭?万一给亲戚朋友知道了,我还要不要做人?”

我拉着行李箱,冷眼看着这个被我娇宠了三十年的女人。

我在她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

金钱时间,身体健康。

都给的我都给了,情浓时她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

只是现在,真相揭开。

我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苏婉从未爱过我。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啊?”

我觉得荒谬,眼泪打湿衣襟。

“当年相亲时,是你先挑中我的,答应了要和我好好过日子的啊。”

记忆回笼,我想起二十岁的苏婉,她远没有如今的水灵,整个人灰扑扑的,手心上满是做家务残留的老茧。

她向我抱怨,爸妈重男轻女,不给她吃肉,命令她做所有家务,还撕了她的大学录取书。

我好心疼她,心脏像撕裂了般,承诺要好好呵护她。

此后的三十年时间里,我的确做到了。

苏婉从村姑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家太太。

可她仍然不爱我,尽管我给了她富足的生活,稳定的居所。

她爱的还是沈淮川,矢志不渝。

眼前阵阵发黑,我还是低估的离婚对我的影响。

这种割肉挖心的痛苦,是上天对我看错人的惩罚。

“现在签字离婚,你净身出户,赔偿我不要了。”

看在苏婉为我生了孩子的份上。

我给她最后一次改错的机会。

万籁俱寂。

苏婉动了动嘴唇,颓然的弯下了腰。

“妈,你不能同意啊!”

苏玥打断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

“非要弄得家破人亡你才肯罢休吗?爸,你真是老糊涂了,妈妈喜欢谁很重要吗?你们都这个岁数了,成天花前月下不嫌丢人吗?”

“再说了,妈妈已经认错了呀,你就不能退一步?”

我看向苏玥,这个我花了几百万培养成才的女儿。

她对我没有同情,没有心疼。

只有满脸的厌恶,一昧的劝我委曲求全。

我扬起手臂,在苏婉的尖叫声中,狠狠抽向苏玥!

“啊——”

苏玥痛呼,捂着红肿的侧脸,眼泪直流。

“贱人,你敢打我,我要报警告你家暴!”

她看向苏婉,哭的天崩地裂。

“妈,你快替我报仇呀,打烂他的脸!”

苏婉哪里敢动手。

从前我任由她打骂,只是看在她是我妻子的份上,所以没有还手。

现在关系崩裂,离婚提上了日程,她更是头一回见我发火,吓得瑟瑟发抖,生怕我连她一起打。

“苏玥,你告诉我,身为父亲,我究竟有哪点对不起你?”

我凝视她,愤怒像烧不尽的野草,吞噬所有理智。

“你流淌着我的血液,被我呵护着长大,却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满是崇敬,还称呼他为爸爸。”

我冷嗤一声。

“好一个沈爸爸,既然你认了新爹,就赶紧把户口迁出去。”

“我不指望你孝敬老人,赡养我的后半生,嫁妆房产我也全部不会给,自此两清,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苏玥僵住了,眼睛冒着火,不敢多言。

我抬起残缺的手指,望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怜悯。

“不是要报警家暴吗?你去告啊,记得亲口和警察解释清楚,我这两根手指是为谁断的。”

苏玥嚣张的气焰立刻消散,我看向瘫软在地的苏婉,心底更是发笑。

“沈淮川收到的钱,不止每月两万吧?”

我扔下盖了公章的资产证明,笑容苦涩。

“前年,你以苏玥嫁人需要买房的由头,全款买下了一套市中心江景房。”

“半年前,房产过户给了你爸妈,几经周折又落在了沈淮川名下,我说的没错吧?”

苏婉如坠冰窟,垂着头满脸心虚。

苏婉也顾不得疼了,拽着她的手质问道。

“妈,怎么回事啊,你不是那套房是外婆送我的结婚礼物吗?”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苏婉再想狡辩也是徒劳。

“淮川没有孩子,先给他用着,等百年之后,他会留给你的。”

苏玥如遭雷击,正想追问,我却已经推开了大门。

“这笔烂账,总该清算了。”

“法庭上见,我等着你们出招。”

“许泽,你等等!”

电梯缓缓合上,隔绝了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春日正好,月过柳梢。

无边的自由铺天盖地袭来。

再见了,曾经困住我的牢笼。

6.

打车借宿,我住进了朋友林辰的豪宅。

开门时,他穿着运动衣,抽着雪茄,看到我大包小包的投奔,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没理会他的玩笑,我换鞋进屋,先和嫂子打了个招呼。

女人笑容温和,长发挽在脑后,给我倒了杯热茶后,又去房间检查孩子作业了。

“暂时收留我几天,找到房子就搬。”

“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我这客房多的很,你要嫌人多不方便,过不了几天我老婆就要带小宝上国外游学了,没几个月回不来,你尽管住吧,正好陪我做个伴。”

林辰给我倒了杯红酒,同我站在阳台前,俯瞰城市的夜景。

他家在城市中心,装修是干净整洁的简约风,处处透着温馨,找的老婆也很擅长管家,地板上看不见一丝灰尘。

“你把苏婉告了?”

林辰问。

“告了。”

我叹了口气,喉咙里满是苦涩。

“这下是真完了。”

林辰啧啧几声,费解道。

“你说苏婉图什么呢?你给她的东西,世上有几个男人能给?”

“每月两万,连给三十年,她还真是大方,我养孩子都没这耐心。”

其实我也不懂苏婉想要什么。

大概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贫穷时人只需要注重温饱,一旦富裕起来,欲望就会决堤。

她想要个满分丈夫,对她百依百顺,体贴入微。

同时也要会赚钱有野心,长得帅工作体面。

我没做到的,沈淮川恰好拥有。

她认为自己能兼顾两份爱情,也自信我会让步,默许她精神出轨。

没想到我掀翻了桌子,反手递上离婚协议。

“不重要了。”我说,“离婚已成定局,我放苏婉自由,她可以放肆追爱了。”

林辰笑了,眼中有些怜悯。

“真心最难得,她迟早会后悔的。”

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在林辰家暂住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教我健身塑型,听音乐会看画展,那些曾经对我而言很高级的东西,此刻也变得简单起来。

我开始学着打理自己。

从最简单的发型穿搭,再到护肤养生。

我学的很慢,但改变生效的很快。

站在镜子前时,我简直快要认不出自己了。

短短一月,我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身体矫健,神采奕奕。

我还报名了马术课,第一次在草原奔驰时,那种心脏都要跳出来的刺激感,让我瞬间爱上了运动。

老师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指导我上马的动作,教会我驯马的指令。

“做事不要总想着结果,过程最重要。骑马不能心急,你慢它就慢。”

我听懂了他的意识,逐渐放平心态,从最开始的被甩下马,渐渐的也能跑上几圈了。

苏玥找过我三次。

来来回回说的都是那几句话。

她要求我立刻撤诉,赶紧回家,把法院冻结的资金全部交出来。

后来又变成了哀求。

她说订婚不成功,因为父母婚变,男方家长起了疑心。

随手一查,发现原本很多在苏玥名下的财产。

不知何时都转移到了沈淮川手中。

她求我为她的幸福考虑,就算不同意撤诉,也得去见一趟男方父母,早点把婚事办妥。

我没去,冷淡的回复道。

“我不是你父亲。”

“找你的沈爸爸诉苦去。”

心软意味着重蹈覆辙。

我吃够了苦头,绝不会再掉进深渊。

7.

开庭前三天,我回去拿了点资料。

按密码开锁时,那股恶臭味似乎都发酵了。

满地的垃圾让人无从下脚,苏婉躺在脏污的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很重,看着苍老了很多。

“许泽?”

她不确定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道。

“你去整容了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马上就要离婚了,我高兴的不得了,整个人都像返老还童了一般。

听见动静,苏玥也走了出来,站在走廊,语气生硬道。

“爸,你回来了。”

我没理她,打开保险箱。

结婚证户口本全部拿走。

苏婉跟在我身后,眼眶全红了,默不作声的掉着眼泪。

“老公,不离婚好吗?”

她冲过来抱住我,手死死圈住我的腰,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心头。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我现在就跟他恩断义绝。”

我掰开她的手,内心掀不起一丝波澜。

“苏婉,看我为你赴汤蹈火,累死累活,你心里应该很得意吧?”

“我在为生计发愁,操心女儿的学费,岳母的医药费时,你转钱的手有片刻犹豫吗?”

“三十年啊苏婉,人生大半的岁月都耗进去了,你现在想着止损回归家庭了,早干嘛去了?”

苏婉面如死灰,咬着嘴唇啜泣。

“是我不好,一时糊涂,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淮川病重,他为我断腿,落下了病根,如果我再不帮他,他真的活不下去了!”

我顿感荒谬。

“病根?你想过没有,一个生着重病的男人如何在异国他乡求学?”

打开沈淮川的朋友圈截图,怼在苏婉面前。

“这些东西你没看过吧?其实沈淮川早就回国了,托你的福,他买了四套房子,结了三次婚,孩子都十五岁,还有多个私生子。”

“上个月,他在荷兰打高尔夫。这个月,他在维多利亚港看风景,日子别提多快活。”

“至于所谓的回国,哈,其实是他又离婚了,年纪大了不好找接盘,这才挑中你了。”

苏婉如遭雷击,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瞪着我。

“怎么可能,淮川那么爱我,他不会骗我的!”

爱?

我嗤笑一声。

哪个有真爱的男人,会像个被包的小白脸,天天跟真爱喊穷要钱?

“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我摇了摇头,“难怪他三婚了都不早你。”

收起手机,我绕过震惊的苏婉,走出家门。

苏玥拦住我,满脸祈求。

“爸,这事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三十年夫妻情分,你也惩罚过妈妈了,她再也不敢了,日子凑合着也能过啊!”

脚步没停,我推开苏玥,执意要走。

“不可能。所谓的情分,在你们联手骗我时就已经消失殆尽。”

“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因果报应。”

苏玥拔高声调,大吼道。

“爸,你变了!你以前不会那么自私!”

我爽快承认。

“对,就是因为我太无私,才给了你们一种错觉,认为伤害我不需要成本。”

“我现在才明白,家庭的维系从来都不依靠个人。我再三委曲求全,换来了你们的蹬鼻子上脸。我提离婚了,态度反而好了不少。”

“有时人就是这么贱,对她好不稀罕,真不给了,要上赶着求。”

苏玥脸色变了,再也说不出挽回的话。

阳光透过窗台,曾经眷恋的爱在记忆中褪色。

我不会再来了。

......

庭审结束的很快。

苏婉请了辩护律师,伪造证据,想把转移的资产全部说成借款。

她还弄出了几个空壳公司,试图把每月两万的转账,说成定向投资。

但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银行流水不会造假,房产证不会写错人。

她的确转移了大量婚内财产,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苏婉不同意离婚,她想证明夫妻感情没有破裂。

可在法官问起,我为何断了两根手指时,她却支支吾吾的答不上话。

判决下来的很快,法官认定,苏婉存在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行为。

就连苏婉坚定不移的宣称,个人工资应由她随意支配,也遭到了驳斥。

法律规定,婚后工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给沈淮川的每月两万块,必须全部拿回来。

判决书下发时。

苏婉哭的险些晕过去。

上面写的很清楚,婚姻无效,即刻办理离婚。

夫妻共同财产百分之九十归男方,苏婉返还赔偿的额近共计一千三百万。

就连沈淮川也受到了波及,林辰向他任职的学校发去了律师函,举报沈淮川行为不端,他丢了工作,声名狼藉。

“许泽,求你放过我。”

离开时,苏婉抱着我的腿哀求,苏玥也跟着一起跪下。

“爸,我不能有个离婚的母亲啊,求你了,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我已经宽容无数次了。

我置若罔闻,收拾好东西绝尘离去。

阳光正好,微风和畅。

在初春降临时,我重获新生。

8.

庭审一别,我再也没见过苏婉。

她赔偿了一大笔钱,还欠了外债,整日怨天尤人,以泪洗面。

苏玥很快受不了她了,她逼迫苏婉立刻把转移的财产全交出来了。

母女两闹了一次大矛盾,苏玥搬走了,到死都没去看她。

苏玥偶尔会给我打些电话。

核心意思很明显。

她认错了,也和生母割席了,希望我看在血缘的份上。

出席她的婚礼,给她巨额嫁妆,保证她能上嫁。

可我不乐意了,她终究留着苏婉的血液,心是冷的。

我付出再多也捂不热,还不如拿着钱过点好日子。

第三次世界旅行。

我去冰岛看极光,去昆仑山赏雪,在瑞典的农场狂奔。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回国后,林辰妻子生了二胎。

我抱了个大红包,提了礼物上门拜访。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我也难掩高兴。

离开时,路过镇上平房。

我听见了刺耳的叫骂声。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的地方!”

“呸,是我逼你给钱的吗?你自己蠢,抓不住有钱前夫,还想怪在我头上?”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苏婉和沈淮川。

听说他们同居了,只是日子过的不好。

柴米油盐哪个不要钱,偏偏两人都是养尊处优的性子。

时间一长,摩擦就多了,也就动起了拳脚来。

正感慨着,手机里突然多了条信息。

是苏玥,她要结婚了。

没了我这个父亲的帮扶,她过了好几年凄惨的日子。

性格磨练的更加平稳了,内心也宁静了不少。

她还是和从前的男友分手了,对方刚开始瞧上的就是她的家境。

家散了,人自然跑了。

辗转几年,她在工作中认识了现在的男友。

不算帅气,但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爸,我知道错了,从前对不住你,做了很多大逆不道的错事。”

“我不指望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如果你想来我的婚礼,我会很高兴的。”

叹息一声。

我没去,只是把早就准备好给她的五十八万嫁妆打了过去。

儿女债,终究是道不清啊。

春日隆隆,又是一年盛景。

我开车驶过大街小巷,欣赏沿途的风景。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全部章节

共 妻子每月给情人开两万工资,离婚后我重获新生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