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女主一胎八宝,我直接让皇帝儿孙满堂

好孕女主一胎八宝,我直接让皇帝儿孙满堂

作者:好运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男女主人公是傅盛衡宋阮阮的短篇小说《好孕女主一胎八宝,我直接让皇帝儿孙满堂》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好运十分给力。1我在冷宫被折磨致死时,才知道我是好孕文里绝嗣男主的原配。傅盛衡在我家族扶持下登基后,迟迟没有子嗣。直到好孕体质的女主宋阮阮入宫,一胎八宝,母凭子贵。已年老色衰、家族失势的我,不但被迫让出后位。傅盛衡...

1

我在冷宫被折磨致死时,才知道我是好孕文里绝嗣男主的原配。

傅盛衡在我家族扶持下登基后,迟迟没有子嗣。

直到好孕体质的女主宋阮阮入宫,一胎八宝,母凭子贵。

已年老色衰、家族失势的我,不但被迫让出后位。

傅盛衡还在宋阮阮的挑拨下,诛了我十族。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傅盛衡刚登基的时候。

我立刻从民间聘了一个漂亮又能生养的寡妇。

又主持选秀,不管高矮胖廋、美丑老幼,只要能生,都通通塞入后宫。

十五年后,宫中不但百花齐放,还有了三十位皇子二十五位公主。

这时,野心勃勃又年轻貌美的宋阮阮入宫了。

1

在这一批秀女中,宋阮阮也是极为出挑的。

唇不点自朱,眉不描自黛。

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偏偏又生得丰乳肥臀的好身材。

根据我这十五年来的经验,不由赞叹:

“陛下,这姑娘漂亮,而且一看就好生养。”

这长相也是傅盛衡喜欢的类型,但他只是顺着我的目光淡淡看了一眼。

傅盛衡下意识扶了扶腰,嘴角一抽:

“朕已年近不惑,膝下儿女成群,再过几年都能抱孙子了,还霍霍小姑娘做什么?”

看着傅盛衡眼下隐约的乌青,我哪里会不明白?

光是宋阮阮入宫前几个月,与她性格相同、模样相似、爱好相仿的女子,

我就前前后后带了二十几人入宫,在傅盛衡面前晃悠。

起初傅盛衡还有兴致,纳了几个入宫,荣宠了一段时间。

现在,怎么也有点审美疲劳了。

我体贴道:

“陛下近来忙于朝政,辛苦劳累,林贵妃宫里备了大补汤,张才人炖了养生粥,还有......”

我正忙着替后妃邀宠,阶下宋阮阮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我。

“臣女宋阮阮拜见陛下,愿陛下长乐无极。”

当即,便有礼官训斥她:

“大胆,为何不拜皇后娘娘?规矩是怎么学的?”

宋阮阮不慌不忙,面上反而飞起两朵红云:

“臣女知错,只因初见帝颜,惊为天人,这才殿前失仪。”

她盈盈下拜,不卑不亢,又恰有一份少女我见犹怜的娇羞。

傅盛衡果然眸色微深。

不等宋阮阮高兴,便听得一声训斥:

“既然连礼仪都学不好,那也不必入宫了。”

宋阮阮懵了,显然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

前世她选秀入宫的时候,便是用这般天真不知世事的模样,一下吸引了快有老人味的傅盛衡。

所以,在过去十五年举行的四次大选、十四次小选中,每年都会出现一个这样天真又满心满眼都是傅盛衡的少女。

傅盛衡的确很是受用。

但第一个天真少女,请安时顶撞太后,给太后气中风了。

第二个天真少女喜欢和傅盛衡拌嘴,起初是情趣,可每每傅盛衡都吵不过尖牙利嘴的她,遂失宠。

第三个少女满心满眼都是傅盛衡,傅盛衡不再对她专宠后,她差点刺杀成功傅盛衡。

面对宋阮阮,傅盛衡显然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宋阮阮泫然若泣,这次却礼数周全道:

“臣女拜谢陛下、皇后娘娘,愿陛下与娘娘福寿安康。”

我尚在暗喜时,一只喜鹊落在了宋阮阮肩头。

只听傅盛衡的声音响起:

“罢了,礼数还算周全,喜鹊临门,你是有福之人,便留在朕身边吧。”

天杀的,不愧是女主光环。

大选之日,禁军里三层外三层的,究竟哪里飞进一只鸟来。

2

傅盛衡这一世什么女人没见过,却还是像前世一样,

在宠幸宋阮阮后,食髓知味,椒房专宠。

我心中渐渐不安,前世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临死前,宋阮阮挺着孕肚,在一众宫人簇拥下来看我。

她穿着火红的狐裘,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春风得意。

“姐姐,你何苦和我争呢?不过是徒惹陛下厌烦。”

“我是天命之女,好孕女主,生来便是要母仪天下,为真龙天子开枝散叶的,而你......”

她凑近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你这种色衰爱弛的糟糠之妻,注定是要被狡兔死走狗烹的。”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和你的家族,汲汲营营一辈子,给我和我的孩儿们做嫁衣。”

何止是做嫁衣?!宋阮阮以防止外戚干政为由,把和我谢家沾点关系的人都赶尽杀绝。

家族数百口人,门生故旧上千人......

这一世,我苦心经营十五年,绝不允许她踩着我的尸骨上位!

次日,便是初一的晨昏定省日。

宋阮阮被宫人引进来时,殿内正是一片和乐融融。

妃嫔们三五成群,有围着牌桌摸牌的,有坐在窗边低声谈笑的,

还有捧着茶盏品评新进贡的香茗的,气氛轻松惬意,仿佛只是寻常人家的姐妹聚会。

外向的兰昭仪眼尖,最先瞧见了被领进来的宋阮阮。

她主动迎了上去,亲昵地拉住宋阮阮的手,上下打量着:

“这位便是新来的宋妹妹吧?果然是好模样,水灵灵的,我见犹怜。”

宋阮阮看着兰昭仪与她七分相似的面容,一双美眸瞪得极大,随即甩开了兰昭仪的手。

她环顾四周,声音难以置信:

“陛下居然在我入宫前,就找了这么多替身?难道他也重......”

“重什么?”

一旁的莲修容慵懒地倚着软枕,好奇道:

“宋妹妹方才说......替身?谁是谁的替身?”

宋阮阮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惶然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妃嫔的脸。

兰昭仪的明媚,莲修容的清冷,林贵妃的雍容,还有其他或娇俏、或温婉、或艳丽的陌生面孔。

这些面容,或多或少,竟都与她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之处。

宋阮阮失态地后退半步,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们......你们都是傅盛衡的女人?他居然......他居然背叛我!”

我哪里还不明白,宋阮阮也重生了,并且还不清楚如今后宫的情况。

前世,她入宫时,傅盛衡还守着与我一生一代一双人的誓言,空置六宫。

所以,她现在看见这么多妃嫔,才会如此震惊。

宋阮阮轻咬下唇:

“我要找傅盛衡说清楚,他重生后不先来找我,反而纳了这么多女人!”

3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细微谈笑声的殿内,霎时间静得落针可闻。

资历最深的林贵妃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宋美人,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陛下是天下之主,理应雨露均沾,何来背叛一说?”

“再者,你在皇后娘娘与诸位姐妹面前,直呼陛下名讳,如此大不敬,当罚!”

林贵妃并未立即下令发落,显然是在等待我示下。

宋阮阮却挺直了脊背,毫不畏惧地迎上林贵妃的目光:

“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只有我才是陛下的真爱!你们懂什么!”

坐在窗边一直安静品茗的淑妃忽然轻笑出声,她放下茶盏,语气漫不经心:

“宋美人这话说的,难道陛下对咱们姐妹都是虚情假意了”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宋阮阮,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

“妹妹入宫也快半月了吧?怎么承宠这么久,你这美人位分,连一阶都没动过?”

其实并非傅盛衡不想给她升位分,实在是后宫编制要满了。

美人、才人这类低阶位分并无定数,可再往上的位份皆有定额。

三宫六院几乎都已住满,傅盛衡便是想立刻抬举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合适的空位来。

宋阮阮被淑妃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她抬起手腕,露出腕间一只水头极好的阳绿翡翠镯子。

“树大招风,陛下这是为了保护我!这镯子便是陛下亲自赏赐的,说见它如见君心!”

她这话音刚落,坐在一旁一直看热闹的莲修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慵懒地伸出自己的皓腕,那上面同样戴着一只阳绿翡翠。

但明显比宋阮阮手上那只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哎呀,我还说陛下赏我的那批料子,我挑剩下的边角料去哪了呢!”

“原来是匠人们手巧,将就着磨出了个镯子,赏给妹妹你了呀?”

殿内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窃笑。

宋阮阮那只戴着镯子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只见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小腹,眉头紧蹙,声音惊慌:

“啊......我的肚子好痛!我、我定是动了胎气!快!快去告诉陛下!”

我端坐于上首,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就算她宋阮阮是好孕体质,能一发中奖,这入宫才堪堪半月,

脉象都未必能摸得出来,她此刻就敢如此笃定地宣称怀孕?

我并未点破她那点小心思,只沉声吩咐道: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宋美人说不适吗?快,去请太医来仔细诊治。”

“再去个人,将此事禀告陛下,就说宋美人身子不适,疑似有孕动了胎气。”

一旁的兰昭仪立刻道:

“还是皇后娘娘心善,处事公允,对皇家子嗣最是重视。”

宋阮阮见我去请太医和皇帝,非但没有安心,反而就势哭喊起来,

声音愈发凄楚,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身体一向强健!为何偏偏在皇后娘娘的凤仪宫待了这半响,就突然动了胎气?”

“皇后娘娘......您、您为何要如此狠心!!您若是看我不惯,冲着我来便是,为何要伤害陛下的皇嗣啊!”

4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待她哭声稍歇,才缓缓开口:

“宋美人的意思是,觉得本宫害了你的孩子?”

宋阮阮伏在地上,肩膀微微耸动,泣声道:

“臣妾不敢妄言!只是......只是中宫多年无所出,如今见臣妾或许有幸怀上龙裔,心生嫉恨,也是......也是人之常情啊!”

殿内众妃闻言,神色各异。

我并不动怒,反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堪称耐心:

“宋美人多虑了。本宫身为中宫皇后,这后宫所有的皇子公主,无论生母是谁,名义上皆唤本宫一声母后。”

“姐妹所出,本宫皆是嫡母,一视同仁,何来嫉恨一说?皇家子嗣繁盛,本宫高兴还来不及。”

我这话在心中有鬼的宋阮阮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她抬起头,眼神警惕:

“你想抱养我的孩子?!做梦!我的孩子只能有我一个母亲!谁都别想抢走!陛下答应过我的!”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清晰响亮的通传声:

“陛下驾到——”

一时间,殿内所有妃嫔,都纷纷起身,目光聚焦于门口。

宋阮阮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拽着我的手,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向后倒去。

小腹不偏不倚,“砰”地一声撞在了旁边坚硬的红木桌角上!

“啊——!”

傅盛衡大步流星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我推宋阮阮。

而宋阮阮捂着腹部,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阮阮!”

傅盛衡脸色一变,快步上前,在宫人搀扶前抢先一步将宋阮阮揽入怀中。

宋阮阮立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柔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声音破碎而绝望:

“陛下......我们的孩子没了!是臣妾没用,没能护住他......”

“皇后娘娘害我动了胎气还不够,竟然还要亲手推我!”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心碎欲绝的眼神望着傅盛衡。

傅盛衡眉头紧锁,立刻喝道:

“太医!快!”

早已候在一旁的太医连忙上前,跪地请脉。

片刻后,太医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惶恐:

“回、回陛下,宋美人月份实在太浅,臣也不敢十分断定,但确有血亏之兆......”

傅盛衡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阴霾,他搂着宋阮阮的手臂收紧,语气痛惜:

“是朕不好,朕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5

宋阮阮抽泣着,趁机上眼药:

“不怪陛下,是臣妾不好,宫里的姐妹们似乎都不喜欢臣妾,臣妾......臣妾好害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神色各异的妃嫔。

傅盛衡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眉宇间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这十五年来,他周旋于各色美人之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被眼泪轻易打动的年轻帝王。

面对这位新宠,他熟练地安抚道:

“莫怕,有朕在。你受了委屈,朕给你晋位分可好?便晋为容华,让你安心养身子。”

一直静观其变的我,适时开口:

“陛下,宫中容华六位,早已满额。”

傅盛衡顿了一下,改口道:

“那就晋为婕妤。”

我再次提醒,语气依旧恭敬:

“婕妤之位四人,亦已满。”

傅盛衡只得无奈地拍了拍宋阮阮的背,温声道:

“位分之事暂且搁置,朕定会给你最好的赏赐,绫罗绸缎,珠宝古玩,随你挑选,定让你顺心如意,可好?”

然而,这番安抚并未让宋阮阮满意。

她要的可不只是这些!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傅盛衡,声音委屈:

“赏赐?谁稀罕那些东西!傅盛衡!你看不出这个贱妇在故意为难我吗?”

“你若是真心爱我,在乎我们的孩子,你就该为我做主!”

“我要你废了她!废了这个推倒我、害死我们皇嗣的毒妇!”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废后?!

就连傅盛衡都目光沉沉地看着宋阮阮,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胡闹!废后乃是大事,岂容你如此儿戏妄议!”

“朕念你伤心过度,口不择言,此次不予追究。”

宋阮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挣扎着从傅盛衡怀里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崩溃:

“你竟敢如此对我?!这是你期盼了那么久的第一个孩子啊!”

她突然冷笑一声,环视着那些与她容貌相似的妃嫔,眼神轻蔑:

“看看你找的这些赝品,这个学我蹙眉,那个效我浅笑,东施效颦,令人作呕!”

“你说过!你连命都可以给我!还会为了我废了这个贱人,空置六宫!”

宋阮阮没注意到傅盛衡愈发铁青的脸,而是伸手指向我,带着稳操胜券的笃定:

“盛衡,我还会给你生很多很多聪明漂亮的孩子。”

“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和我,告诉我,你选谁?”

还不等傅盛衡发作,门口内侍禀报:

“陛下、娘娘,太子、三皇子、十三皇子、十四皇子、二十公主、三十三皇子来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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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傅盛衡紧蹙的眉头微松,沉声道:

“让他们进来。”

宋阮阮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皇子公主的?傅盛衡你什么时候......”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群孩子便鱼贯而入。

为首的太子与三皇子已是翩翩少年,举止沉稳,恭恭敬敬地向我和傅盛衡行礼: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而年纪尚小的二十公主和三十三皇子,则像两只欢快的小鸟,直接扑了过来。

三十三皇子熟练地钻进我的怀里,二十公主则抱住了傅盛衡的腿,奶声奶气地喊着:

“父皇!”

傅盛衡瞥见宋阮阮裙摆上刺目的血迹,眉头再次蹙起,似乎怕污了孩子的眼。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揽着宋阮阮的手,转而将二十公主稳稳抱进怀里,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小心:

“囡囡乖,这里脏,父皇抱你去别处玩。”

宋阮阮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尤其是傅盛衡怀中那个玉雪可爱、与他眉眼极为相似的小女孩,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小产后的虚弱,声音颤抖,带着破音的尖锐:

“傅盛衡!你告诉我,这些......这些难道都是你的孩子?!”

不等傅盛衡回答,二十公主的生母李昭媛率先忍不住了。

她柳眉倒竖,语气带着被冒犯的愤怒:

“宋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姐妹为陛下诞育皇嗣,辛劳无比,这些皇子公主,不是陛下的血脉,还能是谁的?!”

李昭媛转向傅盛衡,委屈道:

“陛下!宋妹妹即便伤心过度,也不能如此信口开河,污蔑皇嗣血脉啊!”

傅盛衡看着怀中有些被吓到的女儿,再看向状若疯癫、口无遮拦的宋阮阮,

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柔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与不耐。

宋阮阮却仍不甘心,又指向我,声音凄厉:

“为什么?!傅盛衡你告诉我为什么!她推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处置她?!”

林贵妃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冷冽:

“宋美人,你怕是魔怔了,这宫中五十五位皇子公主,哪个不是在皇后娘娘的悉心照拂下,平平安安长大的?”

“娘娘若真有那等龌龊心思,何须等到今日,在你一个刚入宫的美人身上动手脚?”

淑妃也悠悠接口:

“可不是么?我记得生十三皇子时难产,是娘娘亲自守在产房外,调来了太医院所有圣手,才保得我们母子平安。”

“皇后娘娘待我们如亲姐妹,凡事公正无私,宽厚仁德,在这宫里谁人不知皇后娘娘是菩萨般的人物?”

“倒是你,宋美人,入宫不过半月,便搅得六宫不宁,如今还敢攀诬中宫,其心可诛!”

傅盛衡冷冷地瞥了宋阮阮一眼,语气冰寒刺骨:

“行了!不过是个还没坐稳的胎,没了便没了。”

“你如此失态,口出狂言,惊扰皇后,吓到朕的儿女,成何体统!”

“没了便没了?”

宋阮阮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听不懂一般。

她看着满屋子的孩子,看着傅盛衡怀中与他酷似的二十公主,

再看看周围那些同样年轻美丽的妃嫔,她们脸上或是嘲讽,或是冷漠。

她赖以生存的好孕,她以为独一无二的真爱,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宋阮阮眼睛一翻,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直接晕厥了过去,软倒在地。

傅盛衡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抱着女儿,对左右宫人淡漠吩咐:

“宋美人悲伤过度,神思不稳,送回她自己宫中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

宫人领命,迅速地将昏迷的宋阮阮抬了出去。

7

我本以为经凤仪宫那日闹剧,宋阮阮至少能安分些时日。

不想不过三五日的光景,她便又开始变着法儿地兴风作浪。

她总精准地出现在傅盛衡必经之路上。

有时是在御花园莲池畔的水榭边,披着轻纱翩翩起舞。

有时恰在傅盛衡去别的妃嫔宫中时,她总旧疾复发,堪堪晕倒在御驾前。

宫中的眼线传来消息,宋阮阮不知通过什么隐秘渠道,竟弄来了不少药性极为霸道的催情香料。

而傅盛衡,竟也颇为受用。

宫中妃嫔心思大多已经放在养娃上,并不屑这些争宠的手段。

因此宋阮阮风头一时无两,俨然有复宠之势。

傅盛衡来用凤仪宫用晚膳时,我不过提了一句让他雨露均沾。

他竟勃然大怒:

“阮阮她先前痛失孩儿,心神受损,行为是有些失当,朕不过是怜她孤苦,多宽慰几分。”

“你是朕的皇后,母仪天下,理当雍容大度,怎可也学那些庸脂俗粉,行拈酸吃醋之事?”

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

我没提催情香的事,反而笑着给傅盛衡多夹了几道大补的菜。

次日清晨,妃嫔们依例来凤仪宫请安。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宋阮阮来得极早。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正红色的宫装,

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艳丽夺目。

她见到我,只是微微屈了屈膝,语气暗藏锋芒:

“陛下说,臣妾年轻美丽,最是衬这鲜亮的红色,特意赏了这身料子让臣妾裁衣。娘娘不会怪臣妾穿得太过鲜亮,抢了风头吧?”

这一幕,与前世何其相似。

只是前世,她穿着这般颜色在我面前炫耀时,我已心如死灰。

而如今......

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沫,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平淡无波:

“妹妹喜欢便好。颜色而已,本宫还不至于如此小气。”

宋阮阮见我如此反应,脸上那抹故作的天真娇媚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轻视的恼怒。

“你还在装?谢琳琅,重生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她不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冷笑起来:

“你以为你费尽心机,搜罗这么多女人,生下这一大堆孩子,就能恶心到我?”

“我告诉你,你这种蠢货,就算重生一百次,也只会是同样的下场!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垫脚石!”

8

我抬眸,平静道:

“宋美人,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种怪力乱神之事,乃是宫中大忌,妄议者,轻则杖责,重则可是要掉脑袋的。”

“念在你初犯,本宫不予追究,以后,莫要再提了。”

宋阮阮显然认为我是在装模作样,她咬牙道:

“你演技再好又有什么用?谢琳琅,你生不出孩子,你留不住男人的心,就算你坐在这凤位上,也不过是个空架子!”

“你以为你宫斗得过我吗?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你眼睁睁看着一切重演!”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温和的笑意:

“那本宫就在此,预祝妹妹花红百日,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一胎八宝,与陛下琴瑟和鸣,恩爱永固。”

宋阮阮却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就嘴硬吧!”

她愤愤地一甩袖,连告退都省了,转身便走。

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步而出。

林贵妃今日穿着一身绛紫色宫装,雍容华贵。

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男人的心?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林晚镜,便是我重生后,为傅盛衡聘入宫的第一个女子,貌美且好生养的寡妇。

入宫前,她已在诞下三子一女。

入宫后,更是一举诞下龙凤双胎。

长子聪慧过人,早早便被我亲自教养在名下。

如今,已是朝野称赞、地位稳固的储君。

我缓缓开口:

“太子,已经十五岁了。前几日太傅还说,太子仁厚聪慧,处事愈发沉稳,许多政务已能独当一面。”

林贵妃闻言,却没有接我的话茬,反而话题一转:

“娘娘可知,教坊司新来了一批异国贡女?”

“听闻其中有一位,来自极西之地,金发碧眼,肤白如雪,不仅容貌殊丽,更是善解人意,歌舞一绝。”

我轻叹一声:

“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啊。”

三日后,宫中果然又多了一位新宠。

新宠凭借着金发碧眼的异域风情和热情奔放的舞姿,轻而易举地俘获了傅盛衡那颗早已被各色美人养刁了的心。

新鲜感,永远是这后宫最有效的武器。

宋阮阮那套欲擒故纵、弱柳扶风的姿态,瞬间显得陈旧而乏味。

傅盛衡去她宫中的次数肉眼可见地减少。

宋阮阮显然急了。

她故技重施,在傅盛衡陪着异域美人在御花园赏玩时,她恰好险些晕倒在了不远处。

然而,这一次,傅盛衡只是远远瞥了一眼,眉头紧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怎么又是她?身子既然这么弱,就好好在宫里待着,别整天出来惹是生非!传朕旨意,宋氏御前失仪,降为更衣,迁居北苑静养!”

北苑偏僻荒凉,与冷宫无疑。

宋阮阮终于按捺不住,冲到了我的凤仪宫。

她发髻微乱,眼神猩红。

早已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娇柔,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愤恨。

“谢琳琅!你这个窝囊废!你除了不停地往陛下身边塞女人,你还会做什么?!你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吗?有本事你跟我堂堂正正地争啊!”

9

我正执笔批阅着内务府送来的账册,闻言,抬眸看她:

“宋更衣,擅闯中宫,以下犯上。看来之前的禁足,并未让你学会什么是规矩。”

“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宫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宋阮阮挣扎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随即竟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谢琳琅!你终于不装了吗?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你心里其实恨透了我吧?恨我前世抢走了你的后位,恨我害死了你全家,是不是?!”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庞,反问:

“听说重生,是上天给予那些心有不甘、含冤而亡的魂魄一次重来的机会。”

“那么宋阮阮,你前世享尽荣华,儿女成群,母仪天下,你又是因为什么,才会重来这一遭呢?”

宋阮阮疯狂的笑声和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

我没有等她回答,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调说道:

“帝王家,哪来那么多情种?你说是吗?宋阮阮。”

宋阮阮像是被点中心中最隐秘的事,慌乱道:

“至少比起你,我是赢家!”

我笑了笑:

“你错了,我不会恨你。因为从头到尾,我可能是你的敌人,但你,从来不是我的敌人。”

“你以为,他为你折腰,才肯为你废后杀妻,屠戮谢氏满门吗?”

“不,他只是需要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来铲除功高震主、盘根错节的谢家。”

“甚至他多年无子,都只是他算计中的一环,你和你的孩子,只是他巩固权力、清除异己最完美的一把刀。”

阮阮的声音尖利:

“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后宫前朝,从来便是一体。所谓的宫斗,便是政斗。前世,是我谢家满盘皆输。”

“可你宋阮阮,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比较好用的棋子罢了。”

“你,根本就没有上桌的资格。”

宋阮阮瞳孔骤缩,张着嘴,还想说什么。

我却已经厌倦地挥了挥手:

“带下去,本宫不想有人再听见她说话了。”

亲信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我转身,看向窗外。

庭院中,今年的梅花比往年开得早很多。

次月,深秋。

傅盛衡因长期沉溺酒色,掏空了根基,加之那些虎狼之药的侵蚀,

在一个秋雨潇潇的深夜骤然驾崩,未留遗诏,亦未及安排身后之事。

国丧钟鸣,响彻宫阙。

10

国不可一日无君。

在谢氏家族以及一众拥护嫡统的朝臣鼎力支持下,时年十五岁的太子傅琛翊于灵前即位,改元熙景。

我作为先帝嫡后,被尊为母后皇太后,迁居慈宁宫。

而太子生母林贵妃,亦被尊为圣母皇太后。

新帝年少,尚未大婚,朝政暂由两位太后与几位辅政大臣共同协理。

我下的第一道懿旨,便是恩恤先帝妃嫔,

凡未曾诞育子嗣者,可领一笔丰厚的赏银,由母家接回,自行婚嫁,全其天年。

已诞育皇子公主者,可随子女居住王府或公主府,亦可选择留在宫中颐养天年,一切用度照旧。

此旨一下,后宫之中,感念之声不绝。

许多原本因无子而前途渺茫的妃嫔,重获自由。

而那些有子女傍身的,也有了更多的选择,不必再困守于一方宫墙之内。

处理完这些琐事,我仅带着两名心腹,去了暗无天日的秘狱。

最深处的牢房里,一个身着囚服、鬓发散乱的身影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墙上。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冲天的恨意,

挣扎着想要扑过来,铁链哗啦作响:

“毒妇!谢琳琅你这个毒妇!朕早就该杀了你!杀了你谢家满门!”

“狼子野心!牝鸡司晨!你不得好死!”

傅盛衡未曾驾崩,而是被李代桃僵,秘密囚禁于此。

我站在牢门外,平静地看着他如同困兽般咆哮,待他声嘶力竭,才淡漠开口。

“傅盛衡,你应该谢谢我。”

“谢我留了你一命,我替你想过很多种死法,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但后来觉得,让你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你了。”

“你......!”

傅盛衡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

“朕是真龙天子!天命所归!你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天命?”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我缓缓从身旁心腹手中接过一根乌黑的长鞭,鞭身浸过盐水。

毫无预兆地,我手臂一扬,傅盛衡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我盯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声音冷冽:

“你这前半生,还不够顺遂吗?岳丈倾尽全力扶持你夺嫡登基,贤妻为你打理后宫,美妾环绕为你开枝散叶,天下太平让你安享富贵......”

我再次扬鞭,这一次,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肩膀上,留下更深的血痕。

“我最讨厌的,就是‘天命’二字!”

“苍天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又凭什么裁决我谢家满门的生死!”

“所谓天命,不过是你们这些懦夫用来粉饰野心、践踏他人的遮羞布,是弱者才会跪拜的虚幻神祇!”

我向前一步,逼近牢门,目光如刀:

“傅盛衡,你看清楚了。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琛翊,垂帘听政的是我!”

“这万里江山,依旧稳固!而你这所谓的‘真龙天子’,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听着外面的盛世繁华,苟延残喘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这才是你的命!”

“是我,谢琳琅,为你定的命!”

傅盛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脸上血污与绝望交织,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我扔下染血的长鞭,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沿着幽暗的甬道,一步步向外走去。

身后,是失败者不甘的咆哮。

前方,甬道的尽头,天光微亮。

当我终于踏出那扇沉重的铁门,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熙景元年的第一场雪,正悄然落下。

细碎的雪花如同筛落的琼瑶,纷纷扬扬,无声地覆盖了宫墙殿宇。

覆盖过往,涤荡尘埃,孕育新生。

瑞雪兆丰年,来年,定会是个好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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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好孕女主一胎八宝,我直接让皇帝儿孙满堂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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