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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女兄弟费尽心思，终于靠着儿子嫁进豪门。
可幼儿园开学当天，我却在老公的书房，发现一份写着我名字的送养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儿子无偿转让给老公的女兄弟。
我刚想去找老公质问，却在门口意外听见他的话。
“放心吧，你女儿在我这过得很好，温雨瓷今天还在跟我商量，说要给萱萱读最好的幼儿园。”
“泽哥，你就这样调换我跟嫂子的孩子，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离婚吗？”
周泽嗤笑一声，抬手丢出一张印着我私密照的卡片。
“她不敢！她现在的私密照满大街都是，巴不得求我相信她，又怎么敢跟我提离婚？”
“更何况，我这么多年给家里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借我爸妈的，就算是她想要离婚，也得先赔我几十万！”
原来，我拼命守护的家人，一直在拿我当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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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哥，温雨瓷好歹也是你民媒正娶的妻子，你就这么把她的私密照印在小卡片上，就不怕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
周泽轻蔑一笑，手上的卡片在半空中转了个圈。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这辈子只能依靠我而活。”
“她要是乖乖听话，周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她的，但她若是不乖，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房间里传来低低的笑声，伴随着林晚夕的赞叹。
“泽哥，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
周泽轻笑一声，将身边的人直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头顶的发丝，语气里带着些难以言说的遗憾：“瞎说什么，我们青梅竹马，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
手上的文件渐渐变形。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看着里面相拥的身影，最终转身去了次卧。
没过多久，房门被砸的震天响，打开门才发现是周泽。
他指尖捏着张卡片，脸上满是怒意。
“温雨瓷，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门口看他。
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周泽，他单膝下跪，求我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现在，看着同样的一张脸，我只觉得陌生。
“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狼狈的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等到他离开以后，我才像往日一样，将萱萱抱到床上午睡。
“妈妈，我不舒服。”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温热，带着些许烫意。
“你发烧了，妈妈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嗯。”
带萱萱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在走神。
抽血时，我将她抱在怀里，假装将棉签扔到垃圾桶，实际藏到一个密封袋里。
“我们家萱萱是最勇敢的小公主，打针都没有哭。”
我一边哄着她，一边向着鉴定科走去。
“亲子鉴定，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一般七个工作日，加急的话，晚上八点就能拿到结果，但是费用是普通的三陪。”
“加急。”
我将萱萱放到一边，目不转晴的盯着鲜血从针管里抽出。
“妈妈也生病了吗？”
我笑着安抚道：“是啊，妈妈也生病了。”
采完血，我没有带着萱萱回家，而是直接去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女律师，姓刘。
“温女士，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
刘律师听完我的发言后，措辞的说道：“您的丈夫恶意调换您给别人的孩子，这确实违反了法律。”
“但如果他婚内所有的共同支出都是借款，确实是属于婚内共同债务。”
“那怎么样才能避免？”
“两种方式。”
她说。
“一是协商，让您丈夫自己放弃，二是诉讼，走法律程序。”
“如果他不用协商呢？”
“那就走法律程序。”
刘律师说：“不过你最好能拿到你丈夫的工资单，跟银行卡流水，证明他每个月的工资，都大于这些花销。”
我点点头。
“我明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走到家时，手机恰好响起，结果出来了。
我点开电子报告，直接翻到最后。
“经DNA比对，不支持温雨瓷与周萱萱的生物母子关系，”
纵然早有准备，可在看到这些字的时候，我还是慌了一瞬，只能扶着沙发坐下。
没想到我养了三年的孩子，居然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那我的孩子，真的在林晚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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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的时候，周泽突然推门进来。
他看了一眼被关掉的手机，问道：“还没睡？”
“嗯。”
“萱萱发烧了，我正准备给她喂药。”
我将一旁的药包撕开，倒上温水，向着儿童房走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亲自将萱萱送到幼儿园，才起身去了银行。
打了周泽工资卡近五年的流水明细。
厚厚的一沓纸。
每个月的固定收入是三万，固定支出是一万。
无一例外，都是转给林晚夕的。
整整五年。
60笔。
共计六十万。
我又去了房产交易中心，查了周泽名下的房产信息。
一套都没有。
但他名字出现在一套房子的“共同还款人”栏里，每个月的还款金额是一万。
房子地址是：长弓溪谷小区6号楼，2单元801.
面积：125平。
产权人：林晚夕。
我将所有的材料复印一份，连同那份亲子鉴定协议一起收好。
晚上回到家时，周泽一边检查萱萱的身体情况，一边说：“明天要去出差，你们娘两在家照顾好自己。”
我放下手机看他。
“是跟林晚夕一起去吗？”
他将萱萱放在一边，转过身不耐烦的说道：“我跟晚夕只是朋友，就算是一起出差又能怎么样！”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在开口。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我无奈的抬头看他。
“你想多了，我没有不信任你。”
他却更加生气，直接转身离去，连手机都没来得及带。
等他走后，我才听见他手机提示音响起。
打开一看，是酒店预订成功的信息。
酒店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房间不是为了预订的。
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将浪漫抛之脑后。
我以前还能安慰自己。
我们老夫老妻，没必要搞形式主义那一套。
可如今看来，他从来不是因为时间而怠慢我，而是从来都没有将我放在心上。
3
我拍下手机上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等到周泽离开，我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
“你好。”
“我想查我丈夫周泽，还有他的小青梅林晚夕，最好能拿到离婚的证据。”
侦探的动作很快，尤其是在加钱的情况下。
我很快就收到了调查的资料。
林晚夕，二十八岁，三年前虽然靠着儿子，跟富豪举行了婚礼，但富豪的老婆并不是她，而是港城的富家千金。
有一个儿子，叫宋宇凡，在住宿学校读幼儿园。
我坐在凳子上，握着键盘的手都在颤抖。
紧接着。
我点开了侦探发来的文件夹。
里面排列着一张张照片，从两人小学，初中，再到高中，都相依偎在一起。
再往下，是我们结婚那天。
周泽借口喝醉，睡在公婆家，其实是在跟林晚夕彻夜未归。
眼前突然一片湿润。
我擦点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干呕了起来。
冷静过后。
我借口参观学校，去了那所封闭学习。
这所学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苛，放学铃声响，孩子门就麻木的从教室走到食堂。
我跟着老师缓缓上前。
直到看见那个跟我有八分相似的孩子。
他抬手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他手腕处有一个红痣，跟护士给我看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站在他的身后。
看他吃力的洗着衣服，乖巧的不像三岁孩子时，
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直到手心一边黏腻，才控制不住的躲进厕所。
开始嚎啕大哭。
但为了自己被蒙骗的人生，也为了自己从小就独立生活的儿子，必须坚强。
我回到家，将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一起交给刘律师。
“我要离婚！我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恰好夕阳照在我身上。
我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周泽跟我父母的承诺。
“爸，妈，请你们放心将雨瓷交给我。”
“我此生绝不负她！”
想来那个时候，他就将誓言当作随风追散。
趁着周泽不在，我将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处理。
周五下午，我又一次来到幼儿园。
所有小朋友都有家人来接，只有我的儿子一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
父亲孩子众多，母亲不喜，就连他身上的衣服单薄，都没人提醒。
恰好一阵秋风吹过，冻的他瑟瑟发抖。
我坐在车里，紧握着方向盘。
4
随后。
我下车装作路人经过，不小心将他撞倒。
他磕到在地，手腕处的溢出血珠，却强忍着泪意看向我。
“对不起，小朋友，你家长不在吗？”
他摇头。
“爸妈不在家。”
“那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他犹豫了一下，眼里有些动容。
我趁机用棉签沾去他手腕处的鲜血，搭话道：“你爸妈经常不在家吗？”
他点点头。
“爸爸很忙，妈妈她......”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瑟缩着身体，想将自己的手腕藏进衣服。
这件衣服已经小了，露出一截手腕。
我心脏微微一痛。
从车里掏出一件崭新的外套递给他。
“这件衣服送给你。”
他谨慎的盯着我。
“我不要。”
我将外套披在他身上，将棉球藏在袖口。
“就当是我给你的赔礼。”
我将他送到家门口，就转身向着医院赶去。
“你好，亲子鉴定，加急。”
等待结果的时候。
我去幼儿园接萱萱，她拉着我的手念叨。
“妈妈，爸爸答应等放假就带我去游乐园，什么时候才能放假啊？”
我笑着说道：“快了，很快就放假了。”
“欧耶！”
她兴奋的向前跑去，背影里满是欢快。
我却再也笑不出来。
我的亲生儿子自己照顾自己，而这个孩子却享受着他的一切。
等到周泽回来的时候，亲自鉴定的结果也出来了。
看着他像往常那样，想要将我抱在怀里。
我却忍不住的一阵干呕。
周泽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萱萱这两天又不听话了？”
我侧身避开他的靠近，说道：“你跟林晚夕一起回来的？”
他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表情一愣，随机就不耐烦的说道：“一起回来又能怎么样，我们两个青梅竹马，又没有不正当的关系，凭什么不能一起回来！”
“是吗？”
我看着他，只觉得好笑。
直接将侦探调查出来的资料甩到桌子上。
“这就是你说的毫无关系？”
周泽脸色顿时僵硬，随机恼羞成怒的骂到：“温雨瓷，你居然敢调查我！”
我笑了笑，
“那又怎么样。”
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最终还是沮丧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第一，跟林晚夕断绝关系，第二，告诉我萱萱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疯了吗？萱萱当然是你的女儿！”
我的声音很冷，却一字一句砸在周泽的心上。
“是吗？”
“那你说，这些照片如果出现在林晚夕家里，她还能安然无恙的当她的富太太吗？”
他顿时泄气，低声下气的求我。
我强压下心里的情绪，将手机推倒他面前。
而上面显示，拐卖儿童罪，判处十年到二十五年不等。
“周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们就可以在继续过下去，毕竟，我们谁都不想毁了孩子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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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雨瓷！”
他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要起诉我？“
“我刚刚就说了。”
我看着他，满脸平静的说道：“只要你能跟林晚夕断绝关系，再告诉我那天晚上的真相，那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毕竟，我们还有萱萱，我们一起将她抚养到三岁，我们都不想她的生活发生变故。”
他站在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在威胁我？”
“我没有，我只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周泽的视线落在儿童房，眼里满是挣扎。
“雨瓷，给我点时间。”
他嗓音沙哑，转身回了书房，仿佛在做什么难以抉择的事。
书房的灯亮了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刚将萱萱送到幼儿园，就听见他犹豫的说道：“我想好了，雨瓷，我......”
我把水杯递到他棉签，缓缓听他讲述那天晚上的真相。
而那些不堪的细节，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肮脏。
原来这么多年里。
两人也想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以周泽的身价，远远比不上富豪带来的诱惑。
所以在金钱的面前，林晚夕毫不意外的选择了金钱。
但随着新鲜感褪去，富豪来见她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少。
为了抓住富豪。
也为了自己能够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她怀上了富豪的孩子。
也为了能够享受富豪家的继承权，她联合周泽，买通护士，将我们两人的孩子恶意调换。
提到调换孩子，周泽的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愧疚。
他还想要再说什么。
我却已经直接打断他，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倒他面前。
“不用说了。”
在看清上面的字后。
周泽立马怒声的说道：“温雨瓷，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无奈的耸肩说道：“没办法，那是刚刚的想法。”
他强压下心底的怒气，“温雨瓷，萱萱都已经三岁了，你难道就不能为了她着想？”
我忽然就笑了。
只是那笑容中满是讽刺。
“周泽，我只为自己的孩子考虑，至于林晚夕的孩子，谁在乎呢？”
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萱萱在哪？”
我说。
“那谁知道呢，或许这会已经被人拐卖了，或许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
我近乎平静的语气，却将周泽逼到崩溃。
“雨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
将两个孩子的亲子鉴定书摆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你在我虚弱的时候，换掉我们的亲生儿子，也是你，将我们所有的共同支出，全部转换成借贷，更是你，将我的私密照印在小卡片上！”
我步步逼近：“周泽，你说你这么对我，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不。”
周泽急的满头是汗，拉着我的衣袖祈求：“雨瓷，我知道这一切是我对不起，但是萱萱她是无辜的，你放了她好不好？”
“好啊。”
我将离婚协议书推倒他面前，“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就告诉你萱萱在哪。”
这一次，周泽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随口说了一个地方，他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向着林晚夕的孩子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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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么决绝，能对我曾经爱了三年的孩子下手。
但看着他的背影。
我还是带着亲子鉴定，直接找到了宋宇凡，在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后。
我看着他稚嫩的脸颊，问道：“你愿不愿跟我走？我保证会好好照顾，以一个母亲的身份。”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是远超同龄人的平静。
“那我以后就是有妈妈的小孩了？”
我点头。
眼角的泪水却控制不住的滑落，只能哽咽的说道：“是！我是你的妈妈！”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替我擦掉眼角的泪水，然后轻轻点头。
我将他抱在怀里，直接买了最近的航班回老家。
将将他托付给父母后，才继续回来处理离婚的事宜。
好在周泽也并没有让我等多久，我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敲响了房门。
只是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乌青，发丝凌乱。
“雨瓷，我们谈谈。”
我侧身让他进来，将两人的证件放在桌面上。
“什么时候去领离婚证？”
周泽的眉眼之间带着些许哀求。
“雨瓷，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就像以前那样，我们带着萱萱好好过，你如果想去看那个孩子，我们也可以经常去看他。”
“我知道你担心他过的不好，但你放心好了，晚夕一定好替我们好好照顾孩子的。”
我震惊与他的无耻，耻笑一声说道：“周泽，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着我替你遮拦。”
他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还想要开口，我的手机铃声就突然响起。
我当着他的面打开，是林晚夕发来的一堆视频。
配文：“嫂子，我知道你错过了宇凡的成长，所以特意给你发视频，好让你怀念一下。”
视频里，刚半岁的婴儿坐在雪地里，鼻尖被冻的发红，四肢都在发抖。
而身为林晚夕，不但没有半点心疼，反而将热水浇在孩子的头上。
边浇水边说道：“冻死你个野种。”
而这类视频，足足有几十段。
我强忍着心痛。
将这些视频一一保存后，才看向周泽。
“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照顾？”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
可过了许久，也只是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晚夕她有产后抑郁，这些视频也是她抑郁症犯的时候录得。”
“但你放心，她平常对孩子很好的。”
“是吗？”
我冷笑的看着他。
“周泽，那是你儿子，你几乎每个星期都去见他。”
“难道你只见到了林晚夕不开心，林晚夕不舒服，没有看见我们的亲生儿子，他没有不舒服吗？”
他不说话，我将证件重新推倒他面前。
“周泽，今天去领证，我们还能好聚好散。”
“你要是非要拖着，那我们只能上法庭，到时候法官问我们感情为什么破裂，你觉得我会怎么说？”
他犹豫的看着我。
“雨瓷，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不能！”
“周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还是同意了。
7
而在拿到离婚证的第一件事，我就给刘律师打去了电话。
“刘律师，离婚证已经到手了，家里的录像能够证明，他亲口承认当年换了孩子，林晚夕虐待孩子的证据也齐全，可以起诉了。”
“好，那我这边就开始准备。”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更何况对方还调换了我的亲生儿子。
所以为了证据，说一些谎话，是必要的行为。
挂断电话，我直接向着机场赶去。
爸妈来接机的时候，跟我说：“宇凡成熟的不像是小孩子，跟同龄人几乎没办法交流。”
闻言，我心底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刺痛，连忙向着家门口赶去。
回到家时，就见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地板上玩玩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宇凡？”
想起他受过的虐待，心就一点点的痛了起来。
萱萱在我的呵护下健康成长。
而我的亲生儿子，却在别人的虐待下长大。
他抬头看了我许久，还是轻声的开口：“妈妈。”
“嗯，是妈妈。”
我将他抱在怀里，激动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将脸也紧紧的贴在我怀里。
我听从了心里医生的介意，没有着急将他送到学校。
而是带着他去逛动物园，看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动物。
再有人问起的时候，坚定的说：“对啊，这是我儿子，今年三岁了。”
他还是很疏离，但偶尔会跟我主动说话，说他想要某个东西。
直到那天下午。
我正将他搂在怀里讲童话故事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妈妈去开门，就见周泽站带着萱萱站在门口。
一段时间不见，他们看起来狼狈了许多。
尤其是萱萱，往日精致的发型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更是脏兮兮的。
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妈妈......你不要了萱萱了吗？你不是说你最爱萱萱了，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仿佛一滴滴掉落的珍珠。
周泽也站在门口，目光贪婪的落在宇凡身上。
“雨瓷，萱萱一直再找你，她不肯认晚夕，哭着说你才是她妈妈。”
他话音刚落。
宇凡就下意识握紧拳头，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连忙将他抱在怀里，对着萱萱说道：“我之所以跟你说最爱的人是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才是我的女儿。”
“但很可惜，你并不是我的孩子吗，最爱你的人也不应该是我。”
“还有。”
我抬头看向周泽，冷声的说道：“周泽，你也不用想着那孩子来绑架我，更何况还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来绑架我。”
“别忘了，离婚协议上早就点名，你对孩子没有探视权。”
说完这句话，我直接示意母亲关门。
萱萱哭的更加伤心。
她扒拉着门口，撕心裂肺的喊道：“妈妈，妈妈，我是萱萱啊。”
小小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不爱她。
但我却永远忘不了，她踩着我儿子的伤痛快乐。
8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对薄公堂的日子。
法庭前，我亲自跟在刘律师后面进场。
周泽却双眼通红，嗓音沙哑的质问我：“雨瓷，你不是说我，只要我答应离婚，就不起诉吗？”
我摘下脸上的墨镜，笑到：“你以前还答应过我，说会一辈子爱我的，你不是也没有做到吗？”
“我现在也很爱你啊。”
他挡在我面前，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
我却不想在跟他多费口舌，而是直接向着法庭走去。
开庭的时候。
林晚夕却声称对着一切都不知情，她甚至声泪并下的说道：“我毕业于985，怎么可能会重难轻女，对于我来说，女儿跟儿子都是一样的。”
“不可能因为生的是女儿，就将她恶意换掉，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我在生完孩子以后就得了产后抑郁，一直将孩子交给保姆照料的，对于他被调换的事情，真的不知情。”
可警察却没有听她的辩驳，而是直接将证据放在大屏幕上。
“那这些虐待孩子的证据，又是怎么回事？”
林晚夕瞬间哑然，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周泽，寄希望他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站在她身后保护她。
可是这一次，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周泽当作没看见一样，当庭痛哭，说自己是被她威胁。
害怕被她身后的富豪报复，才迫于无奈，将自己的孩子跟她的女儿调换的。
如果由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选择这么做。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曾经沆瀣一气的两人，如今却怕担责而开始内讧时，只觉得好笑。
幸好从今往后，我跟他们再无瓜葛。
周泽还想要求我原谅。
他知道我掌握的证据，已经足够将他送进去，为了让自己的刑期减少。
他跪在地上求我谅解书，声泪俱下的发誓。
说他已经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过自新，守着我跟孩子好好过日子。
可是，我并没有答应。
因为我坚持不和解，周泽最终因为拐卖儿童，肆意传播他人隐私，恶意转走夫妻共同财产。
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罚金一百五十万。
林晚夕因为拐卖，虐待儿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至于萱萱，她才三岁。
还是无刑事责任人，只能交于她的亲生父亲抚养。
只是听说他的孩子太多，早已经忘了她是谁，干脆直接出了笔抚养费，将她送到到了林晚夕父母家。
好在两位老人对于这件事并不知情，对于自己的女儿的做法也深感厌恶。
决定将孙女带走，好好抚养。
临别那天，我去送她。
她眼眶通红的看着我，哽咽的说道：“妈妈，他们都说你不是我妈妈了，可在萱萱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妈妈。”
“我以后一定会听话，再也不去迪士尼，不去动物园了，求求你，你能不能带着萱萱一起走，别不要我。”
她满是希望的看着我。
可我却只是摸摸了她的脑袋，将她从小抱到她的娃娃塞到她怀里，叮嘱道：“我不是因为你要去迪士尼，动物园才不要你，而是因为你之前的快乐，是踩在我儿子的血肉上，才不能要你。”
“所以萱萱，以后乖乖听话，忘了我吧。”
我转身离去。
以为会毫无表情，可脸上却是一片湿润。
在这场战役中，没有赢家，有的只是被换走孩子的妈妈，两个被调换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