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八百年前,皇氏先祖当众猥亵女娲神像,甚至大放厥词:
“倾城之貌,当迎后宫侍君王。”
此举触怒神灵,从此皇族世代遭受诅咒。
女子不可有孕,男子则每至弱冠之年,便会变成女人。
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与成年后可自由分化的海马族婚配,方能化解此劫。
前世,皇后将我赐婚给太子。
妹妹却不甘心我嫁太子,竟将我迷晕,替嫁给了太子。
可妹妹早已分化,若是不能帮助太子度过劫难,全族都会有性命之危。
我连忙赶去婚堂,告诉所有人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成功帮助太子度过劫难。
妹妹却因换嫁一事,遭受众人的辱骂,最终投身火海自焚而亡。
她死后,爹娘痛斥我为何要戳穿真相。
太子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在妹妹的头七那日。
他命人将我绑于刑场,凌迟而死。
“若不是你,清月怎么会投身火海自焚而亡,明明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为什么你要去破坏!”
“你,罪该万死!”
再度睁眼,我竟回到皇后赐婚那天。
看着等在一旁的太子,我立刻跪倒在地。
“请娘娘收回成命!臣女已经分化,无法再为太子渡劫。”
“这桩婚事,还是给妹妹吧。”
......
“怎么可能!明明国师曾经预言过,你就是太子的命定之人。”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还想要说什么.
下一秒,沈佑煊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脸憎恶地看着我:
“母后,什么预言,那不过是假的罢了。”
“我告诉你,别在母后面前耍花招,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娶你!我要娶的人是清月!”
我抬眸看着他墨色瞳孔里熟悉的憎恶。
只一眼,我便确认,他也重生了。
一旁的妹妹楚楚可怜对我说:
“姐姐,太子殿下跟我两情相悦,你为何一定要强行拆散我们?”
“我自知姐姐与太子殿下提前拥有婚约,可如今,殿下心悦的人是我,姐姐与我同胞长大,就不能成全妹妹一次么?”
成全?
我直觉可笑。
我与太子的婚约是我出生便定下的。
妹妹则许配给了定安侯府的世子谢逍珩。
只是她一直婚事不满,只因谢逍珩自小体弱,全京城出了名的药罐子。
她不甘我嫁给太子。
前世,她在我大婚当天,打晕我替嫁给了太子。
可妹妹早已分化,若是不能帮助太子度过劫难,全族都会有性命之危。
我连忙赶去婚堂,告诉所有人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成功帮助太子度过劫难。
妹妹则被暴怒的安定侯府带走,最终因受不了流言蜚语,自焚身亡。
沈佑煊则在妹妹死后,将罪怪在我身上,将我凌迟致死。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我这早已分化的妹妹,如何帮你解咒!
“我刚已经跟娘娘说过,将与太子的婚约让给你了。”
沈佑煊先是震惊,随即又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不同意,清月我也娶定了!”
一旁的皇后却有些不安地对沈佑煊说:
“佑煊!你别胡闹,国师的预言...”
沈佑煊皱着眉头说:
“母后!儿臣并非胡闹!清月也是海马族人,我娶谁不是一样的呢?”
“当初这个婚约立下的时候,我才出生,什么也不懂!我现在想娶自己爱的人难道不行吗?”
沈佑煊十分愤慨,而被他袒护着的容清月也露出感动的泪水。
我无奈笑了笑,对皇后说:
“娘娘,既然太子殿下一心认为妹妹能救他,这桩婚事您就答应了吧。”
皇后还是有些担忧:“清雅,清月真的可以救我儿子么?”
对于沈佑煊,她是万般不敢有闪失。
我还没开口,沈佑煊突然厌恶地打断:
“够了!容清雅,休要再给我母后洗脑了!清月她当然能救我!”
容清月也附和着点头:
“对啊,姐姐,京城人谁不知道,我们姐妹皆是海马族人。”
“当初你为了攀附皇权,贿赂国师说你是太子的命定之人就算了,现在还想说我不是海马族人的事实么?”
面前二人极度嚣张,可他们不知道。
我之所以说容清月救不了沈佑煊,是因为未分化的海马族人。
身上总是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一直围绕。
虽不知为何妹妹还有光圈,可与她双生的我却知道,她早已分化。
根本了深受诅咒的沈佑煊。
第2章
我与妹妹双生。
可只因我不善言辞,爹娘便将全部的爱给了妹妹。
甚至从小教她情爱之事。
妹妹在爹娘扭曲的教导下对男女之事向往,因早就背着他们与人交合。
而海马族则会在第一次时,彻底分化。
也只有还保留贞洁的海马族人,才能阻挡这诅咒。
我嘲讽地笑了笑,刚准备说什么。
从外回来爹娘,却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好你个不懂规矩的贱蹄子!竟然为了阻止太子跟清月的婚事,公然欺君!你是想将我们容府往火坑里拽么!”
娘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清雅!我知道你从小嫉妒妹妹比你讨喜欢,觉得我们偏心,可也不能什么都跟妹妹抢啊!”“小时候衣服、首饰之类的无伤大雅也就罢了,你怎么可以连夫君也抢啊!”
妹妹见此,也红着眼眶,开始落泪。
“姐…姐姐,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姐姐成全我与太子哥哥,我愿意让出一切。”
三人一唱一和,瞬间我成了罪人。
沈佑煊见比,直接火冒三丈,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来人,将这个毒妇仗责三十大板,让她跪在清月的寝门外,直到我跟清月大婚后再让她离开!”
他一发话,瞬间有人过来制住我的胳膊。
我却只是冷笑一声。
“沈佑煊,你可还记得容清月跟谢逍珩的婚礼?”
“如今你过来抢走了容清月,没了我,定安候府你如何交代!”
定安候府在朝中德高望重,深得陛下的君心。
他们绝不敢得罪。
“你!”
沈佑煊面色难看起来,随即他冷嗤一声。
“行啊,只要你替清月嫁过去守活寡,我便饶了你!”
上一世,我喝下容清月跟沈佑煊提前安排好的迷药酒。
被抬上定安候府的花轿。
这一次,我主动提出嫁给谢逍珩。
正好圆了二人的心愿。
容清月擦了擦眼角的泪:“姐姐,你愿意替我嫁,我真的很感动。”
我冷笑一声,没有什么反应。
沈佑煊带着皇后离开后,爹娘跟容清月立马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几天给我们消停点,到了定安候府要是惹出什么不快,我们直接跟你断绝关系,看你没了娘家依仗,怎么在候府生存?”
容清月更是得意地睨了我一眼。
“姐姐,未来我就是到皇后,到时爹娘也是皇亲国戚,到时候谢逍珩死了,你守活寡。”
“你求求我,我可以勉强接你来宫里享福,每天给我洗脚就行了。”
她说着,哈哈大笑,撞开我的身子走了。
我却只觉可笑。
还皇亲国戚,我倒要看看。
她这早已分化成女人的身体,如何替沈佑煊解咒。
而到时,一个变成女人的太子。
他还能当太子吗?
第3章
夜晚我正躺在床榻休息,突然只听一阵动静。
身体感觉被人包裹住,我瞪大眼睛。
只见大开的窗户,还有紧紧抱住我的沈佑煊。
我吓地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我怒气冲冲,沈佑煊却痞气一笑,将我乱动的手抓住。
“我细想后,觉得白天的想法有些冲动了,万一清月真的不能救我怎么办?”
“你不是想嫁给我么?我给你一个机会,今夜我们就做夫妻,到时候,我娶你为侧妃。”
他说着,眼里情欲渐涨,另外一只手开解我的腰带。
我心中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
“沈佑煊,你清醒一点!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你若再胡来,休怪我不客气!”
“而且,我已经答应替嫁,是定安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沈佑煊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
我心急如焚,慌乱之中,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沈佑煊闷哼一声,吃痛之下,放开了我。
我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迅速滚到床榻另一侧。
“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堂堂太子,你也不想有人诟病吧!”
沈佑煊抬眸,突然嗤笑一声:
“装什么贞洁烈女,上辈子不都被我睡了无数遍。”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同意,到时候你们姐妹花一同伺候我,想想就觉得乐趣横生呢。”
沈佑煊说完后,也离开了我的床榻。
走之前,他对我说:
“前段时间候府向父皇请了御医,御医说谢逍珩那个病秧子命不多时了。”
“我给你个机会,到时候你主动来找我,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他走后,窗棂作响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漫入我的心头。
第二天,娘就将一垒东西砸在我脸上。
“喏!谢府送来的喜服,马上到婚期了,给我收拾好。”
“到了谢府安安分分的,好好伺候那个病秧子,据说那病秧子生理有问题,脾气大的很,到时候他想怎么折磨你,你都给我受着。”
我摸着手上的喜服,觉得冰冷无比。
上一世,他们不忍容清月嫁过去受苦,于是费尽心思将我换嫁。
可到我这,却是让我忍着。
我刚准备说什么,就见容清月然红着眼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猛地给了我一个巴掌。
“贱人!昨夜太子殿下去你房间了是不是?昨夜殿下出府时,府里夜巡的丫鬟看见了!”
“我就说昨日怎么那么大方地就将太子殿下让给我了!原来是在憋着这招!”
“快说!你怎么引诱太子殿下去你房间的?”
我怒极反笑:
“我从来没做这些事情!”
容清月不信我的辩解。
“昨日你是不是故意在殿下面前演戏,欲情故纵让他半夜来与与你私会是不是?!”
容清月说着,又狠踹了我一脚。
娘也被她这话惊地目瞪口呆,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唾弃我。
“你个贱蹄子!竟然敢做出这般龌龊的事情!”
容清月也委屈地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娘,姐姐不顾自己的名节也要在我大婚礼前膈应我一下,我究竟哪里对不起她!”
容清月百般哭诉着,娘也心疼地掉了眼泪。
“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她说着,恶狠狠地看着我。
“来人,将她给我拉到柴房里,用针扎她的下体,让她明白,做荡妇的代价!”
尽管知道他们不爱我,可我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过分到这个地步。
“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从小到大,你们没给我过我一个好脸色,你们故意设计替嫁,我认了。”
“可现在,你却听都不听我的解释,便认为是我的做的!”
“既然如此,你们不爱我,为什么又要我!”
“还有,容清月,我从来没勾引过沈佑煊,昨夜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我没跟他发生任何事情。!”
我为自己辩解,容清月却突然破防了。
“容清雅!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堂堂太子为了你竟然夜闯闺房,而我当初为了让太子殿下能对我倾心!必须得费尽心机?”
“容清雅,你欺人太甚!”
而娘早已经怒不可遏。
很快,几个佣人过来将我捆绑进了柴房。
我的下体暴露在娘跟容清月面前,对我行刑的还是一个男人!
我惊叫着躲藏,男人直接一拳打在我腹部。
而随着我裘裤被扒,钻心地疼猛地漫入我脑海。
我疼地尖叫起来!
随之,更多尖锐的针扎进我的下体!
我疼地痉挛起来!冷汗几乎快让我眼前发黑!
“你们会后悔的!”
听闻这话,娘却是耻笑一声。
“后悔?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跟皇后说了什么。”
“你与旁人交合,早已无法分化,没办法为太子解咒的你,凭什么让我后悔!”
容清雅听到这话,却是愣在了原地。
“娘,你刚说了什么!?”
看着她的神色,娘以为是被这个事实吓到。
“海马族人,一生只有一次分化,但若是与诅咒之人相结合,便可自由分化。”
“与旁人男子,则会彻底分化。”
这时,男人再次扎进一根针后。
突然大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夫人!小姐,大小姐竟然还是处女!”
第2章
5.
这时候,我直接疼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隐约听见娘跟妹妹的谈话。
“算她有点自知自明,知道自己不配跟你抢,刚好后天她跟谢逍珩的婚礼,跟你和太子一同举行,给她抹点止血药,直接送过去,免得到时候血流成河的。”
“好的,娘,反正那世子爷不举,她嫁过去也是当摆设!”
眼泪划过眼角,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一阵锣鼓喧天,我坐在前往安定侯府的娇子里。
身上已经换上了候府之前送来的新娘装。
下体的刺痛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剧烈了,可还是让我一动就疼地冷汗直流。
一路晃荡后,我来到了候府。
谢逍珩过来牵住了我伸出去的手。
冰凉的温度冻地我一哆嗦。
透过盖头下方,我看到了他修长却苍白的手。
“世子妃,小心脚下。”
对方的声音温润如玉。
我贴着他的手心来到了府上。
拜过父母、天地后。
我被送进了洞房。
谢逍珩将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靠近。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盖头被掀开,谢逍珩略带苍白却十分温润的面颊出现在面前。
“雅雅,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让我心头一时有些疑惑。
“终于?是什么意思?”
我自认为跟谢世子不熟悉,谢逍珩却突然一笑。
“雅雅,还记得十年前的上元灯节,初见时,你救了落水的二小姐,二小姐却在太子面前陷害你的时候,我也在假石后看到这一切。”
“我知晓二小姐并不愿意嫁给我,而那天看到二小姐的那副嘴脸,我便对她也心无好感。”
“后面我暗中调查候府,才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受屈辱,受打压,每当想起那日你委屈到发红的眼眶,对你产生的保护欲让我一度爱上了你。你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子不该受到这样的亏待。”
“如今与容清月的婚约换成了你,我是真的很高兴。”
没想到,谢逍珩竟然对我有如此心思。
这也真是阴差阳错。
谢逍珩勾起我耳畔的发丝。
“雅雅,今夜过后,候府会成为你一生的庇佑,我谢逍珩发誓,此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谢逍珩说着,将我往床上带,腰间发带散落在床榻,
感受到他比常人低的皮肤变得灼热起来。
想起娘之前说过他不举的话,刚想告诉他,不必强行如此的时候。
更何况我的伤......
然而我还没开口,门外却突然传来沈佑煊的声音:“清雅!快出来!救救我!”
第5章
谢逍珩皱眉,我拍了拍他的手:“别管他。”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踏地的声音,一群人将沈佑煊围住。
沈佑煊心急如焚,他将身上披着的黑斗篷瞬间拉起,只露出一张眼睛。
“大胆,我可是太子!你们敢来拦我?”
“殿下,今夜是世子的洞房夜,奴才们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世子。”
那些人说着,竟然打算强行来拽沈佑煊。
沈佑煊害怕被人看出他身体的异样,慌不择路地跑了。
门外安静后,谢逍珩偏头看我:“雅雅,没人打扰我们了。”
我推住他的胸膛,告诉他我今天来例假了。
他一愣,随即淡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今天就先欠着,之后你补给我。”
想起之前沈佑煊告诉我的话,我问起了谢逍珩关于他命不久矣的传闻。
谢逍珩听着,突然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雅雅,那是陛下命人传出去的,那日我感染了风寒,御医开了药后,便听从陛下的指令散播谣言。”
谢逍珩摇了摇头:“候府功高盖主,多年来一直深得民心。”
“陛下为了打压候府,便在我身上做谣言。”
“爹娘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是我给他们丢脸了。”
我安慰谢逍珩:“没事的,我嫁给你,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陛下他打压你们,他自己也会遭报应的,太子就是他的报应。”
想起刚才门外的沈佑煊,谢逍珩心领会神地刮了下我的鼻梁。
“是他自己鱼目不识珠。”
我微微一笑,今夜,他抱着我,我们相拥而眠。
后面几天,我去参见了谢逍珩的父母,他也带我熟悉了候府。
然而,太平日子还没过几天,突然皇帝、娘娘亲自来了候府。
他们张口只让我过去,我对一脸担忧的谢逍珩说:“没事的,我会平安归来的。”
马车带我到了太子府,据说太子这几日将自己和容清月困在一起,不见人。
今天才迫不得已让人进宫请陛下和娘娘。
推开门的时候,只见沈佑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薄毯将自己牢牢地盖住,双眼无神地靠在床榻上。
而一旁还躺着没什么声气的容清月,她的面前落了一封休书。
他看见我后,眼珠子才恢复了光亮。
他猛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尖锐:“清雅!太好了,你终于来救我了!”
我看着他如今的模样也很是震惊,果然,诅咒应验了。
沈佑煊面容赫然变成了一个女子,骨架都小了一大圈。
沈佑煊腌面哭泣起来:“我变成这副模样,还怎么当太子,做未来的一国之君!”
他痛哭地踹了脚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清月:“都是这个贱人骗我!洞房后根本没有破除我的诅咒!害得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哭诉完,又悲切地望着我。
“清雅!你一定有办法就救我对不对?”
“我当初对不起你,我不该辜负你,本来该娶你的人是我!”
“清雅,你救我一次,我好了后,立马将容清月休了!从此后院只有你一个太子妃好不好?”
沈佑煊恳求地望着我。
他男子的时候相貌俊美,如今变成了一哭哭啼啼的女子倒也是一般秋色。
还真让人心生怜爱,倒是比之前看着让我顺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诅咒已经生效,即便是海马族人也只是在诅咒生效前制止,如今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了。”
第6章
沈佑煊激动起来,他大吼着:“不!不可能!容清雅,你是为了报复我,才不愿意救我!”
皇后也劝导我说:
“清雅,真的没办法么?如果你是对佑煊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心存芥蒂,我向你道歉。”
皇帝也对我说:“只要能救好太子,你要什么赏赐都行。”
我叹了口气:“陛下,娘娘,臣女是真的没有办法,你们在这里,我怎么敢犯欺君之罪。”
如今,我这样说,三人也瞬间明白,我确实毫无办法了。
沈佑煊气地脸色涨红,一脚踩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清月头上。
容清月吃痛,直接疼醒了,抬头看着屋里的架势,瞬间泪流满面。
“不要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救到太子,我是殿下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会想让他变成一个女人!”
沈佑煊也突地想起一茬:
“清雅,你之前说过她救不了我,是我自负,不愿意相信你说的话。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
他垂头丧气,眼里满是懊悔。
至此,我告诉了他们容府这么多年的打算,包括容清月故意接近沈佑煊的事情。
皇帝已经气地不轻,打算将容府所有人打入大牢。
容清月跪在地上,愤恨地指着我:“容清雅!你也是容家人!你告发这些你一样也要进大牢!爹娘养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畜牲!你该死啊!啊啊啊!”
无情无义?
想起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打压,冷遇,我嗤笑一声:“容清月,他们这是活该,还有,我现在是谢家人。”
沈佑煊拽住容清月的头发,将她拖着向外走。
“滚!给我滚出太子府!”
容清月疼地哇哇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啊!殿下!我错了!呜呜呜......”
沈佑煊将她往门外一扔。
转过身来,突然蹲在原地,痛哭不已。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那样解除诅咒么?”
“我堂堂太子怎么能当一个卑贱的女人!我不要这副鬼模样!”
他说着,突然发疯,拿起书桌的茶杯砸碎,瓷片直往自己脖颈处割。
我看不惯他这副如此瞧不起女人的模样,有些不悦地说:
“殿下何必如此看不起女人,世界都诞生的女性的裙摆之下,当初女娲娘娘下此咒语,多半也是为了让男人能够尊重女性,多体谅女人的难处。”
沈佑煊突然恶狠狠瞪着我:“容清雅,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摇摇头:
“太子殿下,就算你变成了女儿身,照样还是皇室人,娘娘就当养了一个公主,何必如此看不起自己的身份。”
传闻中,太祖的几个儿子受了诅咒后,竟为了恢复男子身,隐藏身份,甘愿委身于下。
结果最后得花柳病而死,给后世落地个荡妇的名称。
这个世道,男人就是主宰,尤其像沈佑煊这种出身高贵的,更是将女子视为尘埃。
果然,沈佑煊听了我的话,更是恼怒:“闭嘴!你个女人懂什么?我要变回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那就祝你好运。”
皇后看着我们二人的对话,也是伤心不已。
不过她还是牵起了沈佑煊的手:“佑煊,不管你变不变得回来,娘都不会嫌弃你的。”
而一旁的皇帝则看着相拥的二人,眼里闪过不明的光。
第7章
回到候府后,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逍珩。
谢逍珩惊讶一瞬后,方才开口:“还好容清月的事情没有波及到你。”
夜晚,许是容清月回府了。
爹娘被容清月一身狼狈、鲜血淋漓的样子给吓而不行。
容清月更是害怕至极地告诉了他们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家三口直接吓地面色惨白。
不知怎么地,半夜直接来闯候府。
我被候府吵闹声弄醒的时候,谢逍珩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的,我去会会他们。”
我轻轻地嗯了声。
等到不知道多久后,谢逍珩才回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我问下人,世子爷人呢?
正在端走水盆的丫鬟说:“世子爷说世子妃的爹娘、妹妹入狱,今天代替世子妃去看他们最后一眼。”
也对,皇帝的圣旨一下,满朝文武百官谁不知道。
若是往后诟病,我作为容府的大小姐,一家都要斩决了都不去看一眼,也有辱我的名声。
谢逍珩的举动让我一瞬间有些暖心。
我让小厮准备好马车,打算去陪谢逍珩。
可等我刚进牢狱的时候,竟然听见里面传来容清月的惨叫。
“谢世子!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你不是说交代完了不会对我怎么样么?”
紧接着是谢逍珩愤怒的声音:“我知道雅雅在容府过的不好,竟不知是如此令人心惊,容清月,你心思歹毒,竟然诬陷过雅雅这么多回!”
“还有你们两个,身为父母,将儿女作为求荣的工具!对待雅雅如此不公正。”
“我今天要将你们对雅雅做的事情一一还回来。”
随着谢逍珩的话落,几人上前抽出带刺的鞭子打在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上。
只听啪啪几声!
三人顿时惨叫连连,铆足了劲求饶。
而其中一人将倒在地上的容清月拽起来。
谢逍珩点了点头。
很快,容清月被按在地上。
就如同我那日一般,衣服被扒,裤腿大开。
男人将容清月哭地稀里哗啦的脸死死按在地上,从腰上取出的长针一根又一根往她的下体扎去。
顿爹娘看着她的惨状,忍着身上被抽打的疼痛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都害怕下一个是自己。
而外面的我迈着步子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
爹娘看到我后,就像看到救命稻草。
“女儿啊,救救娘,娘十月怀胎生你不容易!求求你,让谢世子饶了我们吧。”
“是啊,雅雅,爹娘其实很爱你的,不过从小被你妹妹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其实你才是那个咋们容家最聪慧,最乖的好孩子啊!”
“你让谢世子放过我们吧,我们亲自给你出气!”
爹说着,突然挣脱束缚,滚落在容清月面前,发泄一般一脚踢在她脸上。
“蠢货!都是你的错!没有你的话,雅雅才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容清月被他一踢,疼地又醒了过来。
而爹顺势又给了她一脚。
容清月疼地浑身冒汗,不可置信地看着爹。
“爹,您,为......为何这样对我?”
而娘也闯了过来,二人直接发狠似地往容清月身上踢。
第8章
“让你不学好!让你欺负我们的宝贝雅雅!”
“都是你个丧门星,从小不尊重姐姐,让我们跟雅雅产生了多大的误会!”
二人为了向我献殷勤,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容清月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最后的心灰意冷。
最后痛叫声越来越低,趴在地上低声说着:“爹......娘,我错了,别打了。”
我让他们停止,他们立马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雅雅,宝贝女儿,这个贱丫头死不足惜,你不必给她求情。”
“是啊,是啊,她这都是活该。”
容清月缩在地上,闻言,眼泪更加汹涌。
而我直接无视二人的眼神,对谢逍珩说:
“今天留他们一口气,不然到时候问斩的时候死了就不好了。”
谢逍珩温柔道:“好,那我们就先回去。”
我的冷漠让爹娘瞪大了眼睛,他们面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容清雅!你好狠的心!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们了!”
“你个不孝女!我们是你爹娘!你就帮着外人欺负你的家人!你难道不该让谢逍珩放了我们,给我们好好用药,让谢府在皇上面前求恕我们?”
“养你个白眼狼,早知道刚出生就该把你剁死!”
我没有搭理他们的话,背身越走越远。
等出了牢房,我还没开口。
谢逍珩突然红着眼将我抱住。
“雅雅,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刚才那般闹剧我没有一丝波澜,如今谢逍珩带着关心意味的话让我禁不住地红了眼眶。
“好。”
我轻声回应。
一起坐马车回到候府的时候,我突然疑惑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那里受伤的事情?”
“你之后一直没有跟我圆房的想法,我以为你是心里还有沈佑煊。”
“那天你被陛下娘娘请走后,我就心忧无比,可见你回来之后并没有对沈佑煊在意,我才放下心来。”
“知道你爹娘要被斩决后,我以可以解救他们为由,让他们如实告诉了我这一切。”
谢逍珩说着,目光中透着隐隐的怒意。
“可我越听到后面,我越生气,便对他们用了刑,如果可以,为什么我们没有早一点相遇?”
他的心疼让我心口烫了一圈,我按捺住彭湃的心跳。
我笑着说:“现在相遇也不迟。”
那之后,谢逍珩专门找了个女医师给我的下身用了药。
本就快好的伤口比之前约愈合的更好。
我在谢府也开始学着掌家的事情。
一日,谢逍珩下朝回来,夜晚一同入眠时。
我主动为他褪去衣衫,拉进他的脸吻上去。
看着他蓦然涨红的脸色,我勾唇一笑。
“不用等了,我早就好了,今夜,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吧。”
那夜,屋里一室春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扶着腰痛骂,不是说他体弱病秧子么?
怎么这般......猛烈!
第9章
过了段时间,谢逍珩一日下朝后告诉我:
“沈佑煊失踪了,陛下派了暗卫到处找他,据说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厢房里,穿着风尘女子接客的衣衫。”
“老鸨被这架势给吓到了,不停说,不知道是宫里的人,自称是走投无入才来青楼的。”
看来他也是为了恢复身份,豁出去了。
我啧啧一声。
“陛下不想皇室丑闻暴露,可沈佑煊偏偏跑到了青楼,相信很快。他的身份就会曝光。”
之后,果然很快,就有人查到了来青楼卖身的女人是受了诅咒的太子。
甚至,一些被他服侍过的男人还得意洋洋地宣扬。
自己睡了当朝的太子!
满朝百官开始在陛下面前,要求新立太子。
而陛下也早就被这名间传闻气地牙痒痒,迅速立了太子。
而沈佑煊被有辱皇室门楣的罪名禁足在一偏僻行宫里。
而这段时间,谢逍珩从小给他拿药的医师突然来了。
沉甸甸的几副药被他拿在手里。
“世子,这是之后一年的药,还是这样,一周服用一粒。”
医师走后,我拿着谢逍珩的药在手中把玩。
鼻腔中嗅到一抹熟悉的味道。
小时候我体弱的时候吃过不少药,为了查看一下,我向谢逍珩要了点药渣。
药有问题,吃了后等于慢性毒药。
联想到谢逍珩一直苍白的脸色。
我告诉他后,他虽然震惊,最后还是跟我一起去调查了那个医师。
才知道,医师的父母曾经在民间干着拐卖人的勾当。
最后被谢逍珩的父母给抓入朝廷后问斩,一直心怀怨恨。
凭借高超的医术在谢逍珩出生时治疗了他,取得信任后。
便每年给谢逍珩送药,以便他在弱冠那年去世,然后进入候府打探消息。
从小如此照顾自己的医师,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事情败露后,谢逍珩有些难过。
我安慰他:“没事的,今后,你好起来后,你还有我和候爷夫人他们。”
谢逍珩点点头。
最后医师被侯爷抓住的时候。
对着谢逍珩一顿谩骂:“早知道你当初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你弄死得了!”
看着眼露疯狂的医师,谢逍珩叹气,最后直接将他关进官府,让他们来做决断。
那之后,谢逍珩不再服药,脸色越发红润起来。
一次,他突然说,最近新来的衣坊,好多妇人去那里订衣服,打算陪我去街上买点布料做衣服。
我点点头,就在我们刚出候府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拿着一把匕首冲了过来。
“容清雅!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好过?”
对方被谢逍珩一脚踹到。
她倒在地上,帽沿露出她的脸。
竟然是沈佑煊!
她疼地吐出一口血来,瞪着眼睛,似乎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弱。
我冷笑出声:“你如今变成这样,是自作自受。”
最后,我通知了宫里人,将她带回去。
之前,她被困在行宫里,本来精神就不稳定。
在皇帝新立太子后,一直想着出来。
如今,再次被抓走后,也明白,怕是终生难以逃出了。
最后,竟然趁宫人不注意从行宫楼顶跳了下去。
发现的时候,已经鲜血横流,没有一丝气息了。
他痛恨自己如今的结局,也厌恶作为一个女人活下去。
我摇了摇头。
谢逍珩过来搂住我的腰。
“雅雅,爹娘派人制住了百姓中的流言,如今京城城再也没有功高盖主的说法了,陛下昨日让爹娘去镇守一段时间国库,我发现遇见你后,我身边总是发生好事。”
我轻笑:“因为我是海马族人,你跟我在一起,以后候府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