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已逝,与君长决

爱恨已逝,与君长决

作者:木木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主人公叫沈佑煊容清月的火爆新书爱恨已逝,与君长决是由网络作者木木九所编写的短篇小说。第1章八百年前,皇氏先祖当众猥亵女娲神像,甚至大放厥词:“倾城之貌,当迎后宫侍君王。”此举触怒神灵,从此皇族世代遭受诅咒。女子不可有孕,男子则每至弱冠之年,便会变成女人。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与成年后可...

第1章

八百年前,皇氏先祖当众猥亵女娲神像,甚至大放厥词:

“倾城之貌,当迎后宫侍君王。”

此举触怒神灵,从此皇族世代遭受诅咒。

女子不可有孕,男子则每至弱冠之年,便会变成女人。

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与成年后可自由分化的海马族婚配,方能化解此劫。

前世,皇后将我赐婚给太子。

妹妹却不甘心我嫁太子,竟将我迷晕,替嫁给了太子。

可妹妹早已分化,若是不能帮助太子度过劫难,全族都会有性命之危。

我连忙赶去婚堂,告诉所有人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成功帮助太子度过劫难。

妹妹却因换嫁一事,遭受众人的辱骂,最终投身火海自焚而亡。

她死后,爹娘痛斥我为何要戳穿真相。

太子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在妹妹的头七那日。

他命人将我绑于刑场,凌迟而死。

“若不是你,清月怎么会投身火海自焚而亡,明明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为什么你要去破坏!”

“你,罪该万死!”

再度睁眼,我竟回到皇后赐婚那天。

看着等在一旁的太子,我立刻跪倒在地。

“请娘娘收回成命!臣女已经分化,无法再为太子渡劫。”

“这桩婚事,还是给妹妹吧。”

......

“怎么可能!明明国师曾经预言过,你就是太子的命定之人。”

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还想要说什么.

下一秒,沈佑煊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脸憎恶地看着我:

“母后,什么预言,那不过是假的罢了。”

“我告诉你,别在母后面前耍花招,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娶你!我要娶的人是清月!”

我抬眸看着他墨色瞳孔里熟悉的憎恶。

只一眼,我便确认,他也重生了。

一旁的妹妹楚楚可怜对我说:

“姐姐,太子殿下跟我两情相悦,你为何一定要强行拆散我们?”

“我自知姐姐与太子殿下提前拥有婚约,可如今,殿下心悦的人是我,姐姐与我同胞长大,就不能成全妹妹一次么?”

成全?

我直觉可笑。

我与太子的婚约是我出生便定下的。

妹妹则许配给了定安侯府的世子谢逍珩。

只是她一直婚事不满,只因谢逍珩自小体弱,全京城出了名的药罐子。

她不甘我嫁给太子。

前世,她在我大婚当天,打晕我替嫁给了太子。

可妹妹早已分化,若是不能帮助太子度过劫难,全族都会有性命之危。

我连忙赶去婚堂,告诉所有人我才是真正的太子妃,成功帮助太子度过劫难。

妹妹则被暴怒的安定侯府带走,最终因受不了流言蜚语,自焚身亡。

沈佑煊则在妹妹死后,将罪怪在我身上,将我凌迟致死。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我这早已分化的妹妹,如何帮你解咒!

“我刚已经跟娘娘说过,将与太子的婚约让给你了。”

沈佑煊先是震惊,随即又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不同意,清月我也娶定了!”

一旁的皇后却有些不安地对沈佑煊说:

“佑煊!你别胡闹,国师的预言...”

沈佑煊皱着眉头说:

“母后!儿臣并非胡闹!清月也是海马族人,我娶谁不是一样的呢?”

“当初这个婚约立下的时候,我才出生,什么也不懂!我现在想娶自己爱的人难道不行吗?”

沈佑煊十分愤慨,而被他袒护着的容清月也露出感动的泪水。

我无奈笑了笑,对皇后说:

“娘娘,既然太子殿下一心认为妹妹能救他,这桩婚事您就答应了吧。”

皇后还是有些担忧:“清雅,清月真的可以救我儿子么?”

对于沈佑煊,她是万般不敢有闪失。

我还没开口,沈佑煊突然厌恶地打断:

“够了!容清雅,休要再给我母后洗脑了!清月她当然能救我!”

容清月也附和着点头:

“对啊,姐姐,京城人谁不知道,我们姐妹皆是海马族人。”

“当初你为了攀附皇权,贿赂国师说你是太子的命定之人就算了,现在还想说我不是海马族人的事实么?”

面前二人极度嚣张,可他们不知道。

我之所以说容清月救不了沈佑煊,是因为未分化的海马族人。

身上总是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一直围绕。

虽不知为何妹妹还有光圈,可与她双生的我却知道,她早已分化。

根本了深受诅咒的沈佑煊。

第2章

我与妹妹双生。

可只因我不善言辞,爹娘便将全部的爱给了妹妹。

甚至从小教她情爱之事。

妹妹在爹娘扭曲的教导下对男女之事向往,因早就背着他们与人交合。

而海马族则会在第一次时,彻底分化。

也只有还保留贞洁的海马族人,才能阻挡这诅咒。

我嘲讽地笑了笑,刚准备说什么。

从外回来爹娘,却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好你个不懂规矩的贱蹄子!竟然为了阻止太子跟清月的婚事,公然欺君!你是想将我们容府往火坑里拽么!”

娘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清雅!我知道你从小嫉妒妹妹比你讨喜欢,觉得我们偏心,可也不能什么都跟妹妹抢啊!”“小时候衣服、首饰之类的无伤大雅也就罢了,你怎么可以连夫君也抢啊!”

妹妹见此,也红着眼眶,开始落泪。

“姐…姐姐,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姐姐成全我与太子哥哥,我愿意让出一切。”

三人一唱一和,瞬间我成了罪人。

沈佑煊见比,直接火冒三丈,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来人,将这个毒妇仗责三十大板,让她跪在清月的寝门外,直到我跟清月大婚后再让她离开!”

他一发话,瞬间有人过来制住我的胳膊。

我却只是冷笑一声。

“沈佑煊,你可还记得容清月跟谢逍珩的婚礼?”

“如今你过来抢走了容清月,没了我,定安候府你如何交代!”

定安候府在朝中德高望重,深得陛下的君心。

他们绝不敢得罪。

“你!”

沈佑煊面色难看起来,随即他冷嗤一声。

“行啊,只要你替清月嫁过去守活寡,我便饶了你!”

上一世,我喝下容清月跟沈佑煊提前安排好的迷药酒。

被抬上定安候府的花轿。

这一次,我主动提出嫁给谢逍珩。

正好圆了二人的心愿。

容清月擦了擦眼角的泪:“姐姐,你愿意替我嫁,我真的很感动。”

我冷笑一声,没有什么反应。

沈佑煊带着皇后离开后,爹娘跟容清月立马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几天给我们消停点,到了定安候府要是惹出什么不快,我们直接跟你断绝关系,看你没了娘家依仗,怎么在候府生存?”

容清月更是得意地睨了我一眼。

“姐姐,未来我就是到皇后,到时爹娘也是皇亲国戚,到时候谢逍珩死了,你守活寡。”

“你求求我,我可以勉强接你来宫里享福,每天给我洗脚就行了。”

她说着,哈哈大笑,撞开我的身子走了。

我却只觉可笑。

还皇亲国戚,我倒要看看。

她这早已分化成女人的身体,如何替沈佑煊解咒。

而到时,一个变成女人的太子。

他还能当太子吗?

第3章

夜晚我正躺在床榻休息,突然只听一阵动静。

身体感觉被人包裹住,我瞪大眼睛。

只见大开的窗户,还有紧紧抱住我的沈佑煊。

我吓地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我怒气冲冲,沈佑煊却痞气一笑,将我乱动的手抓住。

“我细想后,觉得白天的想法有些冲动了,万一清月真的不能救我怎么办?”

“你不是想嫁给我么?我给你一个机会,今夜我们就做夫妻,到时候,我娶你为侧妃。”

他说着,眼里情欲渐涨,另外一只手开解我的腰带。

我心中又惊又怒,拼命扭动身。

“沈佑煊,你清醒一点!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你若再胡来,休怪我不客气!”

“而且,我已经答应替嫁,是定安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沈佑煊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

我心急如焚,慌乱之中,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沈佑煊闷哼一声,吃痛之下,放开了我。

我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迅速滚到床榻另一侧。

“现在离开,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堂堂太子,你也不想有人诟病吧!”

沈佑煊抬眸,突然嗤笑一声:

“装什么贞洁烈女,上辈子不都被我睡了无数遍。”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同意,到时候你们姐妹花一同伺候我,想想就觉得乐趣横生呢。”

沈佑煊说完后,也离开了我的床榻。

走之前,他对我说:

“前段时间候府向父皇请了御医,御医说谢逍珩那个病秧子命不多时了。”

“我给你个机会,到时候你主动来找我,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他走后,窗棂作响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漫入我的心头。

第二天,娘就将一垒东西砸在我脸上。

“喏!谢府送来的喜服,马上到婚期了,给我收拾好。”

“到了谢府安安分分的,好好伺候那个病秧子,据说那病秧子生理有问题,脾气大的很,到时候他想怎么折磨你,你都给我受着。”

我摸着手上的喜服,觉得冰冷无比。

上一世,他们不忍容清月嫁过去受苦,于是费尽心思将我换嫁。

可到我这,却是让我忍着。

我刚准备说什么,就见容清月然红着眼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猛地给了我一个巴掌。

“贱人!昨夜太子殿下去你房间了是不是?昨夜殿下出府时,府里夜巡的丫鬟看见了!”

“我就说昨日怎么那么大方地就将太子殿下让给我了!原来是在憋着这招!”

“快说!你怎么引诱太子殿下去你房间的?”

我怒极反笑:

“我从来没做这些事情!”

容清月不信我的辩解。

“昨日你是不是故意在殿下面前演戏,欲情故纵让他半夜来与与你私会是不是?!”

容清月说着,又狠踹了我一脚。

娘也被她这话惊地目瞪口呆,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唾弃我。

“你个贱蹄子!竟然敢做出这般龌龊的事情!”

容清月也委屈地立马哇哇大哭起来:

“娘,姐姐不顾自己的名节也要在我大婚礼前膈应我一下,我究竟哪里对不起她!”

容清月百般哭诉着,娘也心疼地掉了眼泪。

“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她说着,恶狠狠地看着我。

“来人,将她给我拉到柴房里,用针扎她的下体,让她明白,做荡妇的代价!”

尽管知道他们不爱我,可我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过分到这个地步。

“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从小到大,你们没给我过我一个好脸色,你们故意设计替嫁,我认了。”

“可现在,你却听都不听我的解释,便认为是我的做的!”

“既然如此,你们不爱我,为什么又要我!”

“还有,容清月,我从来没勾引过沈佑煊,昨夜是他自己闯进来的,我没跟他发生任何事情。!”

我为自己辩解,容清月却突然破防了。

“容清雅!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堂堂太子为了你竟然夜闯闺房,而我当初为了让太子殿下能对我倾心!必须得费尽心机?”

“容清雅,你欺人太甚!”

而娘早已经怒不可遏。

很快,几个佣人过来将我捆绑进了柴房。

我的下体暴露在娘跟容清月面前,对我行刑的还是一个男人!

我惊叫着躲藏,男人直接一拳打在我腹部。

而随着我裘裤被扒,钻心地疼猛地漫入我脑海。

我疼地尖叫起来!

随之,更多尖锐的针扎进我的下体!

我疼地痉挛起来!冷汗几乎快让我眼前发黑!

“你们会后悔的!”

听闻这话,娘却是耻笑一声。

“后悔?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跟皇后说了什么。”

“你与旁人交合,早已无法分化,没办法为太子解咒的你,凭什么让我后悔!”

容清雅听到这话,却是愣在了原地。

“娘,你刚说了什么!?”

看着她的神色,娘以为是被这个事实吓到。

“海马族人,一生只有一次分化,但若是与诅咒之人相结合,便可自由分化。”

“与旁人男子,则会彻底分化。”

这时,男人再次扎进一根针后。

突然大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夫人!小姐,大小姐竟然还是处女!”

第2章

5.

这时候,我直接疼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躺在自己的床榻上,隐约听见娘跟妹妹的谈话。

“算她有点自知自明,知道自己不配跟你抢,刚好后天她跟谢逍珩的婚礼,跟你和太子一同举行,给她抹点止血药,直接送过去,免得到时候血流成河的。”

“好的,娘,反正那世子爷不举,她嫁过去也是当摆设!”

眼泪划过眼角,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一阵锣鼓喧天,我坐在前往安定侯府的娇子里。

身上已经换上了候府之前送来的新娘装。

下体的刺痛已经没有之前那般剧烈了,可还是让我一动就疼地冷汗直流。

一路晃荡后,我来到了候府。

谢逍珩过来牵住了我伸出去的手。

冰凉的温度冻地我一哆嗦。

透过盖头下方,我看到了他修长却苍白的手。

“世子妃,小心脚下。”

对方的声音温润如玉。

我贴着他的手心来到了府上。

拜过父母、天地后。

我被送进了洞房。

谢逍珩将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靠近。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盖头被掀开,谢逍珩略带苍白却十分温润的面颊出现在面前。

“雅雅,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让我心头一时有些疑惑。

“终于?是什么意思?”

我自认为跟谢世子不熟悉,谢逍珩却突然一笑。

“雅雅,还记得十年前的上元灯节,初见时,你救了落水的二小姐,二小姐却在太子面前陷害你的时候,我也在假石后看到这一切。”

“我知晓二小姐并不愿意嫁给我,而那天看到二小姐的那副嘴脸,我便对她也心无好感。”

“后面我暗中调查候府,才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受屈辱,受打压,每当想起那日你委屈到发红的眼眶,对你产生的保护欲让我一度爱上了你。你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子不该受到这样的亏待。”

“如今与容清月的婚约换成了你,我是真的很高兴。”

没想到,谢逍珩竟然对我有如此心思。

这也真是阴差阳错。

谢逍珩勾起我耳畔的发丝。

“雅雅,今夜过后,候府会成为你一生的庇佑,我谢逍珩发誓,此生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谢逍珩说着,将我往床上带,腰间发带散落在床榻,

感受到他比常人低的皮肤变得灼热起来。

想起娘之前说过他不举的话,刚想告诉他,不必强行如此的时候。

更何况我的伤......

然而我还没开口,门外却突然传来沈佑煊的声音:“清雅!快出来!救救我!”

第5章

谢逍珩皱眉,我拍了拍他的手:“别管他。”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踏地的声音,一群人将沈佑煊围住。

沈佑煊心急如焚,他将身上披着的黑斗篷瞬间拉起,只露出一张眼睛。

“大胆,我可是太子!你们敢来拦我?”

“殿下,今夜是世子的洞房夜,奴才们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世子。”

那些人说着,竟然打算强行来拽沈佑煊。

沈佑煊害怕被人看出他身体的异样,慌不择路地跑了。

门外安静后,谢逍珩偏头看我:“雅雅,没人打扰我们了。”

我推住他的胸膛,告诉他我今天来例假了。

他一愣,随即淡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今天就先欠着,之后你补给我。”

想起之前沈佑煊告诉我的话,我问起了谢逍珩关于他命不久矣的传闻。

谢逍珩听着,突然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雅雅,那是陛下命人传出去的,那日我感染了风寒,御医开了药后,便听从陛下的指令散播谣言。”

谢逍珩摇了摇头:“候府功高盖主,多年来一直深得民心。”

“陛下为了打压候府,便在我身上做谣言。”

“爹娘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是我给他们丢脸了。”

我安慰谢逍珩:“没事的,我嫁给你,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陛下他打压你们,他自己也会遭报应的,太子就是他的报应。”

想起刚才门外的沈佑煊,谢逍珩心领会神地刮了下我的鼻梁。

“是他自己鱼目不识珠。”

我微微一笑,今夜,他抱着我,我们相拥而眠。

后面几天,我去参见了谢逍珩的父母,他也带我熟悉了候府。

然而,太平日子还没过几天,突然皇帝、娘娘亲自来了候府。

他们张口只让我过去,我对一脸担忧的谢逍珩说:“没事的,我会平安归来的。”

马车带我到了太子府,据说太子这几日将自己和容清月困在一起,不见人。

今天才迫不得已让人进宫请陛下和娘娘。

推开门的时候,只见沈佑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薄毯将自己牢牢地盖住,双眼无神地靠在床榻上。

而一旁还躺着没什么声气的容清月,她的面前落了一封休书。

他看见我后,眼珠子才恢复了光亮。

他猛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尖锐:“清雅!太好了,你终于来救我了!”

我看着他如今的模样也很是震惊,果然,诅咒应验了。

沈佑煊面容赫然变成了一个女子,骨架都小了一大圈。

沈佑煊腌面哭泣起来:“我变成这副模样,还怎么当太子,做未来的一国之君!”

他痛哭地踹了脚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清月:“都是这个贱人骗我!洞房后根本没有破除我的诅咒!害得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哭诉完,又悲切地望着我。

“清雅!你一定有办法就救我对不对?”

“我当初对不起你,我不该辜负你,本来该娶你的人是我!”

“清雅,你救我一次,我好了后,立马将容清月休了!从此后院只有你一个太子妃好不好?”

沈佑煊恳求地望着我。

他男子的时候相貌俊美,如今变成了一哭哭啼啼的女子倒也是一般秋色。

还真让人心生怜爱,倒是比之前看着让我顺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诅咒已经生效,即便是海马族人也只是在诅咒生效前制止,如今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了。”

第6章

沈佑煊激动起来,他大吼着:“不!不可能!容清雅,你是为了报复我,才不愿意救我!”

皇后也劝导我说:

“清雅,真的没办法么?如果你是对佑煊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心存芥蒂,我向你道歉。”

皇帝也对我说:“只要能救好太子,你要什么赏赐都行。”

我叹了口气:“陛下,娘娘,臣女是真的没有办法,你们在这里,我怎么敢犯欺君之罪。”

如今,我这样说,三人也瞬间明白,我确实毫无办法了。

沈佑煊气地脸色涨红,一脚踩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容清月头上。

容清月吃痛,直接疼醒了,抬头看着屋里的架势,瞬间泪流满面。

“不要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救到太子,我是殿下的妻子,我怎么可能会想让他变成一个女人!”

沈佑煊也突地想起一茬:

“清雅,你之前说过她救不了我,是我自负,不愿意相信你说的话。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

他垂头丧气,眼里满是懊悔。

至此,我告诉了他们容府这么多年的打算,包括容清月故意接近沈佑煊的事情。

皇帝已经气地不轻,打算将容府所有人打入大牢。

容清月跪在地上,愤恨地指着我:“容清雅!你也是容家人!你告发这些你一样也要进大牢!爹娘养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畜牲!你该死啊!啊啊啊!”

无情无义?

想起从小到大他们对我的打压,冷遇,我嗤笑一声:“容清月,他们这是活该,还有,我现在是谢家人。”

沈佑煊拽住容清月的头发,将她拖着向外走。

“滚!给我滚出太子府!”

容清月疼地哇哇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啊!殿下!我错了!呜呜呜......”

沈佑煊将她往门外一扔。

转过身来,突然蹲在原地,痛哭不已。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那样解除诅咒么?”

“我堂堂太子怎么能当一个卑贱的女人!我不要这副鬼模样!”

他说着,突然发疯,拿起书桌的茶杯砸碎,瓷片直往自己脖颈处割。

我看不惯他这副如此瞧不起女人的模样,有些不悦地说:

“殿下何必如此看不起女人,世界都诞生的女性的裙摆之下,当初女娲娘娘下此咒语,多半也是为了让男人能够尊重女性,多体谅女人的难处。”

沈佑煊突然恶狠狠瞪着我:“容清雅,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摇摇头:

“太子殿下,就算你变成了女儿身,照样还是皇室人,娘娘就当养了一个公主,何必如此看不起自己的身份。”

传闻中,太祖的几个儿子受了诅咒后,竟为了恢复男子身,隐藏身份,甘愿委身于下。

结果最后得花柳病而死,给后世落地个荡妇的名称。

这个世道,男人就是主宰,尤其像沈佑煊这种出身高贵的,更是将女子视为尘埃。

果然,沈佑煊听了我的话,更是恼怒:“闭嘴!你个女人懂什么?我要变回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那就祝你好运。”

皇后看着我们二人的对话,也是伤心不已。

不过她还是牵起了沈佑煊的手:“佑煊,不管你变不变得回来,娘都不会嫌弃你的。”

而一旁的皇帝则看着相拥的二人,眼里闪过不明的光。

第7章

回到候府后,我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谢逍珩。

谢逍珩惊讶一瞬后,方才开口:“还好容清月的事情没有波及到你。”

夜晚,许是容清月回府了。

爹娘被容清月一身狼狈、鲜血淋漓的样子给吓而不行。

容清月更是害怕至极地告诉了他们白天发生的事情。

一家三口直接吓地面色惨白。

不知怎么地,半夜直接来闯候府。

我被候府吵闹声弄醒的时候,谢逍珩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的,我去会会他们。”

我轻轻地嗯了声。

等到不知道多久后,谢逍珩才回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我问下人,世子爷人呢?

正在端走水盆的丫鬟说:“世子爷说世子妃的爹娘、妹妹入狱,今天代替世子妃去看他们最后一眼。”

也对,皇帝的圣旨一下,满朝文武百官谁不知道。

若是往后诟病,我作为容府的大小姐,一家都要斩决了都不去看一眼,也有辱我的名声。

谢逍珩的举动让我一瞬间有些暖心。

我让小厮准备好马车,打算去陪谢逍珩。

可等我刚进牢狱的时候,竟然听见里面传来容清月的惨叫。

“谢世子!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你不是说交代完了不会对我怎么样么?”

紧接着是谢逍珩愤怒的声音:“我知道雅雅在容府过的不好,竟不知是如此令人心惊,容清月,你心思歹毒,竟然诬陷过雅雅这么多回!”

“还有你们两个,身为父母,将儿女作为求荣的工具!对待雅雅如此不公正。”

“我今天要将你们对雅雅做的事情一一还回来。”

随着谢逍珩的话落,几人上前抽出带刺的鞭子打在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上。

只听啪啪几声!

三人顿时惨叫连连,铆足了劲求饶。

而其中一人将倒在地上的容清月拽起来。

谢逍珩点了点头。

很快,容清月被按在地上。

就如同我那日一般,衣服被扒,裤腿大开。

男人将容清月哭地稀里哗啦的脸死死按在地上,从腰上取出的长针一根又一根往她的下体扎去。

顿爹娘看着她的惨状,忍着身上被抽打的疼痛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都害怕下一个是自己。

而外面的我迈着步子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

爹娘看到我后,就像看到救命稻草。

“女儿啊,救救娘,娘十月怀胎生你不容易!求求你,让谢世子饶了我们吧。”

“是啊,雅雅,爹娘其实很爱你的,不过从小被你妹妹花言巧语给迷惑了,其实你才是那个咋们容家最聪慧,最乖的好孩子啊!”

“你让谢世子放过我们吧,我们亲自给你出气!”

爹说着,突然挣脱束缚,滚落在容清月面前,发泄一般一脚踢在她脸上。

“蠢货!都是你的错!没有你的话,雅雅才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容清月被他一踢,疼地又醒了过来。

而爹顺势又给了她一脚。

容清月疼地浑身冒汗,不可置信地看着爹。

“爹,您,为......为何这样对我?”

而娘也闯了过来,二人直接发狠似地往容清月身上踢。

第8章

“让你不学好!让你欺负我们的宝贝雅雅!”

“都是你个丧门星,从小不尊重姐姐,让我们跟雅雅产生了多大的误会!”

二人为了向我献殷勤,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容清月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最后的心灰意冷。

最后痛叫声越来越低,趴在地上低声说着:“爹......娘,我错了,别打了。”

我让他们停止,他们立马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雅雅,宝贝女儿,这个贱丫头死不足惜,你不必给她求情。”

“是啊,是啊,她这都是活该。”

容清月缩在地上,闻言,眼泪更加汹涌。

而我直接无视二人的眼神,对谢逍珩说:

“今天留他们一口气,不然到时候问斩的时候死了就不好了。”

谢逍珩温柔道:“好,那我们就先回去。”

我的冷漠让爹娘瞪大了眼睛,他们面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容清雅!你好狠的心!你真的不打算管我们了!”

“你个不孝女!我们是你爹娘!你就帮着外人欺负你的家人!你难道不该让谢逍珩放了我们,给我们好好用药,让谢府在皇上面前求恕我们?”

“养你个白眼狼,早知道刚出生就该把你剁死!”

我没有搭理他们的话,背身越走越远。

等出了牢房,我还没开口。

谢逍珩突然红着眼将我抱住。

“雅雅,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刚才那般闹剧我没有一丝波澜,如今谢逍珩带着关心意味的话让我禁不住地红了眼眶。

“好。”

我轻声回应。

一起坐马车回到候府的时候,我突然疑惑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那里受伤的事情?”

“你之后一直没有跟我圆房的想法,我以为你是心里还有沈佑煊。”

“那天你被陛下娘娘请走后,我就心忧无比,可见你回来之后并没有对沈佑煊在意,我才放下心来。”

“知道你爹娘要被斩决后,我以可以解救他们为由,让他们如实告诉了我这一切。”

谢逍珩说着,目光中透着隐隐的怒意。

“可我越听到后面,我越生气,便对他们用了刑,如果可以,为什么我们没有早一点相遇?”

他的心疼让我心口烫了一圈,我按捺住彭湃的心跳。

我笑着说:“现在相遇也不迟。”

那之后,谢逍珩专门找了个女医师给我的下身用了药。

本就快好的伤口比之前约愈合的更好。

我在谢府也开始学着掌家的事情。

一日,谢逍珩下朝回来,夜晚一同入眠时。

我主动为他褪去衣衫,拉进他的脸吻上去。

看着他蓦然涨红的脸色,我勾唇一笑。

“不用等了,我早就好了,今夜,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吧。”

那夜,屋里一室春光。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扶着腰痛骂,不是说他体弱病秧子么?

怎么这般......猛烈!

第9章

过了段时间,谢逍珩一日下朝后告诉我:

“沈佑煊失踪了,陛下派了暗卫到处找他,据说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厢房里,穿着风尘女子接客的衣衫。”

“老鸨被这架势给吓到了,不停说,不知道是宫里的人,自称是走投无入才来青楼的。”

看来他也是为了恢复身份,豁出去了。

我啧啧一声。

“陛下不想皇室丑闻暴露,可沈佑煊偏偏跑到了青楼,相信很快。他的身份就会曝光。”

之后,果然很快,就有人查到了来青楼卖身的女人是受了诅咒的太子。

甚至,一些被他服侍过的男人还得意洋洋地宣扬。

自己睡了当朝的太子!

满朝百官开始在陛下面前,要求新立太子。

而陛下也早就被这名间传闻气地牙痒痒,迅速立了太子。

而沈佑煊被有辱皇室门楣的罪名禁足在一偏僻行宫里。

而这段时间,谢逍珩从小给他拿药的医师突然来了。

沉甸甸的几副药被他拿在手里。

“世子,这是之后一年的药,还是这样,一周服用一粒。”

医师走后,我拿着谢逍珩的药在手中把玩。

鼻腔中嗅到一抹熟悉的味道。

小时候我体弱的时候吃过不少药,为了查看一下,我向谢逍珩要了点药渣。

药有问题,吃了后等于慢性毒药。

联想到谢逍珩一直苍白的脸色。

我告诉他后,他虽然震惊,最后还是跟我一起去调查了那个医师。

才知道,医师的父母曾经在民间干着拐卖人的勾当。

最后被谢逍珩的父母给抓入朝廷后问斩,一直心怀怨恨。

凭借高超的医术在谢逍珩出生时治疗了他,取得信任后。

便每年给谢逍珩送药,以便他在弱冠那年去世,然后进入候府打探消息。

从小如此照顾自己的医师,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事情败露后,谢逍珩有些难过。

我安慰他:“没事的,今后,你好起来后,你还有我和候爷夫人他们。”

谢逍珩点点头。

最后医师被侯爷抓住的时候。

对着谢逍珩一顿谩骂:“早知道你当初刚出生的时候就把你弄死得了!”

看着眼露疯狂的医师,谢逍珩叹气,最后直接将他关进官府,让他们来做决断。

那之后,谢逍珩不再服药,脸色越发红润起来。

一次,他突然说,最近新来的衣坊,好多妇人去那里订衣服,打算陪我去街上买点布料做衣服。

我点点头,就在我们刚出候府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拿着一把匕首冲了过来。

“容清雅!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好过?”

对方被谢逍珩一脚踹到。

她倒在地上,帽沿露出她的脸。

竟然是沈佑煊!

她疼地吐出一口血来,瞪着眼睛,似乎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弱。

我冷笑出声:“你如今变成这样,是自作自受。”

最后,我通知了宫里人,将她带回去。

之前,她被困在行宫里,本来精神就不稳定。

在皇帝新立太子后,一直想着出来。

如今,再次被抓走后,也明白,怕是终生难以逃出了。

最后,竟然趁宫人不注意从行宫楼顶跳了下去。

发现的时候,已经鲜血横流,没有一丝气息了。

他痛恨自己如今的结局,也厌恶作为一个女人活下去。

我摇了摇头。

谢逍珩过来搂住我的腰。

“雅雅,爹娘派人制住了百姓中的流言,如今京城城再也没有功高盖主的说法了,陛下昨日让爹娘去镇守一段时间国库,我发现遇见你后,我身边总是发生好事。”

我轻笑:“因为我是海马族人,你跟我在一起,以后候府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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