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亿彩票后,前女友悔疯了

中一亿彩票后,前女友悔疯了

作者:灯光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如果你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灯光的一本书《中一亿彩票后,前女友悔疯了》,这本书的主人公是王凯周文。第1章1中一亿彩票那天,我看到女友好兄弟发了一张结婚证照片。和他结婚的人赫然是我恋爱多年的女友。我带着饭盒去给创业期的女友送饭时调侃道:「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周翔居然在朋友圈发你们的结婚证,P的还挺像。...

第1章

1

中一亿彩票那天,我看到女友好兄弟发了一张结婚证照片。

和他结婚的人赫然是我恋爱多年的女友。

我带着饭盒去给创业期的女友送饭时调侃道: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周翔居然在朋友圈发你们的结婚证,P的还挺像。」

女友却并不意外,接过我递过去的筷子,温柔一笑:

「不是P图。」

「我爸妈一直催婚,现在正是我事业发展上升期,正好我们两家认识多年,就和他领证应付双方父母。」

「你放心,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和他就离婚,我们再结。」

我只是嘲讽一笑,转身离开,给她的死对头打去电话:

「要结婚吗?带着八千万入股的那种,只有一个条件,告知双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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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周文现在没品到这种地步了?居然让你来开这种低级的玩笑。”

我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却坚定:

“不是玩笑。我带着八千万入股,下个月我们就结婚。我知道你公司资金链快断了。”

齐漫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将信将疑的调侃:

“空口无凭,先转五百万看看诚意。”

我没有犹豫,当即转了账。几分钟后,电话那头的语气彻底变了,

“你真的和周文分了?算了不提她!老公,那你记得下个月准时带着钱来找我呀!”

结束通话后,我默默打开内部系统,提交了离职申请,回到工位收拾个人物品。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不少同事好奇地张望,有人凑过来低声议论:

“沈哥,周总和王总真的要结婚了,请帖都发了,你知道了吧?”

“要我说,有些人就别总想着高攀了。周总和王总家世相当,又是从小认识,那才是正经的一对。

大家都清醒点,别学有些人,巴巴地贴上去,最后弄得自己难堪。”

周文对王凯的偏袒人尽皆知,她可以公然和他勾肩搭背,以“兄弟”相称,而我和她七年的恋情,却像个从未存在过的秘密。

我正要开口,王凯恰在此时端着咖啡,从总裁办公室出来。

他看似随意地抬起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刺眼的光,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宏大量:

“沈川,你能力还是不错的。我和文文的婚礼,希望你能来参加。”

这番话立刻引来四周一片窃窃私语。

“果然他们早就在一起了!终于修成正果了!”

“王总真是有气量,居然还邀请......啧啧,这境界。”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耳边。

周文曾以办公室恋情影响不好为由,让我守口如瓶七年。

记得有一次她加班,我送去一碗热粥,被同事起哄了几句,她便当场冷脸斥责我,让我成了全公司的笑柄。

如今,她却和王凯高调筹备婚礼,甚至把这种关系美化成“兄弟变爱人”的佳话。

我曾深信不疑的种种,此刻看来无比荒唐。

王凯清了清嗓子,语气虚伪:

“大家别误会。我和文文能走到今天,还得感谢沈川这些年的‘陪伴’。

沈川,婚礼给你留了好位置,务必赏光。”

说着,他刻意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大红请柬,递到我面前:

“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请柬,随手丢进纸箱:

“放心,一定到场。”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一时语塞。

这时,周文闻声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请柬在我手中,眉头一皱,用一贯命令的口吻说:

“沈川,你进来一下。”

2

刚进办公室,她就迫不及待地解释:

“婚礼是家里长辈定的,你别迁怒王凯。”

见我不回应,她语气越发不耐,推了我一把,

“你也知道,我爸妈一直嫌你是外地人。我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别耍性子,王凯是真心邀请你,别不识好歹。”

后背撞到桌角,疼痛让我更加清醒,好一个“真心”。

一年前她醉酒,是我守了一夜。

第二天她却只夸王凯这个“兄弟”贴心,陪她聊到深夜。

她总说王凯家境优越、见识广博,是难得的良师益友,却忘了在她事业起步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是谁倾尽所有、彻夜不眠地陪她。

我还未开口,王凯也跟了进来,自然地将手搭在周文肩上,故作体贴:

“文文,别勉强沈川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周文闻言,看向王凯的眼神充满感动,再转向我时只剩厌烦:

“沈川,你看看王凯的胸怀!再看看你自己!半点风度都没有!只要你肯来婚礼,我们还是朋友,公司也少不了你的位置。

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太可笑了,她早就忘了我为她放弃自身前途的付出,每次都把我的成绩归功于王凯的“点拨”,美其名曰为了公司大局。

过去的我一次次自我麻痹,以为她只是事业心强,界限感模糊。

如今,这场婚礼如同当头棒喝,彻底敲醒了我。

我扯下胸前的工牌,扔在办公桌上:

“周总高见,我这种小肚鸡肠的人,确实不配和二位做朋友。婚礼,你们自己开心就好。”

说完,我抱起纸箱径直向外走去。

周文猛地回过神,厉声喝道:

“站住!”

我停下脚步。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纸箱,将我的物品胡乱翻出,最后拿起那个装着请柬和一张银行存单的透明文件袋,嘴角扬起讥诮的弧度:

“这么宝贝这张请柬?沈川,别在我面前强装镇定!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话音未落,她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整个文件袋狠狠塞进了碎纸机!

一阵刺耳的噪音响起,所有东西瞬间化为碎片。

“要滚就滚得利索点!别拖泥带水,让人看笑话!”

她咄咄逼人,期待着我崩溃哀求。

她永远不会知道,那被粉碎的,除了那封可笑的请柬,还有一张证明八千万存款的凭证。

那张轻薄的纸张,本可缓解她公司的燃眉之急,或许也曾是我们七年感情的最后一线生机。

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周文亲手葬送了触手可及的未来,也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我刚出公司,我大学时期的共同好友就打来了电话。

“川子,怎么回事?我看周文发的朋友圈,她怎么和别人结婚了,你们不是在谈吗?”

闻言,我立马打开微信,就看到周文发的和王凯带着戒指十指相扣的照片,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我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我们分手了。”

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几位合作多年的客户的消息接连弹出,都在问我为何突然离职。

有人直接转发了周文的通知,说我因重大失误被辞退,所有业务已移交王凯负责。

一股血冲上头顶。我闭眼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恢复单身」

接着,我开始逐个联系重要客户,语气尽力维持平稳,解释变动原委。

3

一通通电话打下来,喉咙干涩,举着手机的手臂也阵阵发酸。

刚想歇口气,周文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咄咄逼人:

“沈川!你立刻把朋友圈删了!你知道多少人因为你的澄清跑来质问我吗?

还有,你反正迟早要走,抓着这些客户不放有意思吗?

我和王凯拼到今天多不容易,你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偏袒,我气极反笑:

“你们不容易?我容易?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为了签单给人当孙子、连人家孩子上学都跑前跑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容易?”

“现在想让我把辛辛苦苦维护的资源拱手让人?做梦!”

周文被噎住,半晌,才端着上司的架子冷冰冰地说:

“如果连最基本的服从公司安排都做不到,公司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别想在回来了。”

我懒得再争,只回了一个字:“行”

回到家,刚出电梯,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辣椒炒肉的香味从我家门缝飘出。

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格外刺眼:

周文系着碎花围裙,正抄着菜,王凯则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

听到开门声,周文猛地推开王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堆起笑容迎上来: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她说着,罕见地伸手想接我的公文包。

我侧身避开,目光扫过餐桌上那盘红得扎眼的辣椒炒肉,又看向王凯身上那件属于这个家的围裙,语气平淡却带着刺:

“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王凯赶忙解释,眼神却带着一丝得意:

“沈川你别误会!”

全公司,只有王凯知道我和周文的关系。周文对他,倒是从不设防。

恋爱七年,我因为她一句“喜欢家里的烟火气”,即便应酬到再晚,一闻油烟就恶心,但只要在家还是坚持下厨,。

就因为她总撒娇说不会做饭,只爱吃我做的菜。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愿为我做。

王凯热情地招呼:“沈川,快坐下尝尝,文文炒的菜可好吃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直视着周文:“直接说吧,什么事?”

周文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挤出一個温柔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一机票,塞到我手里:

“朋友圈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顿饭就当是你提前参加婚宴了,你先去外面散散心,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以后的事。”

她的话说得含糊,但我心如明镜。我知道,她是觉得我碍眼了,想让我滚。

王凯已经自来熟地摆好碗筷,招呼道:“沈川,别站着了,文文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故意顿了顿,笑着补充:“虽然她说你胃不好,不能吃辣,但今天破例,你可要好好尝尝。”

我望着满桌红艳艳的辣菜,胃部隐隐作痛,却还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周文似乎松了口气,忙给我夹了一筷子水煮鱼:“快尝尝,王凯说这家花椒特别香,我学了好久。”

见状,我只觉得讽刺。

4

饭桌上,王凯俨然一副主人姿态,不断给周文夹菜,语气亲昵:

“文文,你尝尝这个,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

“还记得我们上大学那会儿,你就总嚷嚷着要吃辣,现在可算过瘾了吧?”

他突然转向我,状似关心地问:

“沈川,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唉,也难怪,文文的口味一向比较重,跟我比较像,你可能......一直没太适应吧?”

周文轻轻推了他一下:“少说两句。”但那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

我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文:

“这七年,我因为她一句‘喜欢家里的味道’,几乎推掉了所有需要长期出差的晋升机会。

她肠胃炎住院,是我守了三天三夜。她父母生病,是我跑前跑后联系医院。

就连她公司第一个大客户,也是我喝到胃出血陪下来的。”

王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周文有些慌乱地打断我:“沈川,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没理会她,继续看着王凯,声音不大却清晰:

“现在你们觉得我碍眼了,想让我拿着这张机票,像个失败者一样灰溜溜地离开,把位置彻底让出来,对吗?”

王凯扯了扯嘴角,试图维持风度:“沈川,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我轻笑一声,拿起那张机票,当着他们的面,慢慢撕成两半,扔在桌上。

“周文,”我终于将目光转向她,这个我爱了七年,也自以为了解了七年的女人,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不是你要分手,是我不要你了。”

餐厅里瞬间死寂。周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王凯也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我站起身,不再看那两张惊愕的脸。

“这房子,我买的,所以还请你们滚出去!”

周文指着我怒骂:“沈川!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周文看着我冰冷的神情,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沈川,我说过了,我和王凯结婚只是应付父母,那我爸妈不喜欢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5

她越说越激动:"我本来打算等你从国外回来就离婚,然后和你结婚,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凯适时插话,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沈川可能真的不喜欢我,要不我还是离开吧,这样大家都好。"

周文眼神一凛,抓住王凯的手腕就要往外走,却故意放慢动作,余光瞥向我:"沈川,你确定要这样吗?"

她的手悬在门把手上,等待着我像往常一样服软认错。

我却径直走上前,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拉开房门,做出"请"的手势。

周文脸色骤变,攥得王凯吃痛低呼。她连说三个"好"字,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批准了我的离职申请。

次日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达和齐漫约好的地方。刚翻开菜单,玻璃窗就被敲响。

周文和王凯站在窗外,脸上写满诧异。

"你不是从公司离职了吗?"周文一进门就质问道。

王凯整理着价格不菲的腕表,满脸不屑:"这是又后悔了?来求文文了?"

我看了眼时间,要不是齐漫非得约到这里,我才不来呢。

"巧合而已,我约了人,请你们离开。"

就在这时,银行李行长走了进来, "小沈,好巧啊!"

周文见状立刻换上职业笑容上前握手:"李行长好巧啊。"

王凯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道:"原来你是想拉投资啊,文文只是一时生气才批准你离职,你好好表现,我会帮你说情的。"

周文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转向李行长说:"行长,我是沈川的上司,之前他和您谈的融资的事情,我们·····"

我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慵懒而带着笑意的女声:

"周总,光天化日之下挖我的合伙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齐漫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自然地站到我身边,与李行长握手致意后,似笑非笑地看向面色僵硬的周文。

第2章

6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文眼底迅速划过一道不耐烦,转身回眸。

只见齐漫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王凯脸上闪过一丝惊艳,下意识向前半步,看似无意地挡在周文身前。

齐漫却连眼风都没扫给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面色僵硬的周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周总,光天化日之下,拉着我的合伙人叙旧情,是不是太不把我齐漫放在眼里了?”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还是说,贵公司的资金缺口已经大到,需要前任‘无私奉献’来填补了?”

周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强压着怒气,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齐总,说话要讲证据。我和沈川只是偶遇,正在和李行长谈正事。

倒是你,什么时候和我的前员工成了‘合伙人’?该不会是病急乱投医吧?”

“前员工?” 齐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周总记性似乎不太好。沈川现在是我‘漫川资本’的首席合伙人,带着八千万诚意入股的那种。”

她特意加重了“八千万”和“合伙人”几个字,满意地看到周文和王凯的瞳孔骤然收缩。

“至于证据嘛......” 齐漫拖长了语调,从手包里优雅地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呐!这是入股合同。”

我打开合同一目十行的看着,却刺激到了周文,她一把抢过合同撕得粉碎。

“沈川,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和她不对付,只不过是假结婚,你至于这么给我找气受吗?”

“啧!”齐漫靠在我我身上,看向周文,“怎么就是找气受了,就不能是沈川眼睛突然不瞎了,看见我的好了吗?”

沈漫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在周文还想扑过来时,一把推倒,我也拿起笔快速签了字。

“沈川!”周文坐在地上狼狈大喊,气得眼眶泛红。

我没有管发疯的周文,转向李行长,

“李行长,这是我们‘漫林资本’最新的资信证明和合作意向书。

原本约好下周详谈,既然今天这么巧,您不妨先过目。

我相信,比起一些内部管理混乱、信誉存疑的公司,我们会是更稳定、更有前景的选择。”

李行长目光微动,之前我兑奖就是他办理的,很显然他知道我手上有丰厚的现金流,贷款给漫林资本风险会降到最低。

他接过文件,认真地翻看起来。

王凯按捺不住,试图挽回局面,语气带着嘲讽:

“齐总好手段!沈川昨天才离开我们公司,今天就成了你的合伙人,还带着八千万?这钱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呢......”

周文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向我,有震惊,有质疑,更有一丝嘲讽。

“沈川,你哪来的八千万?不会是和齐漫串通好来演戏吧!”

她似乎自动脑补了一场我蓄谋已久的大戏,我看着周文那张怪异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曾经,她任何一个不满的眼神都能让我忐忑许久,如今,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7

“周总,”我开口,声音平稳,不再带有任何情绪,

“我有没有这笔钱,似乎已经与你无关。至于我和齐总的合作是光明正大的商业行为。你还是想想怎么弥补公司岌岌可危的资金流吧!”

齐漫适时地添了一把火,她笑着看向李行长:“行长,您看,这地方似乎不太适合谈正事了。

要不,我们移步到我预订的包厢?关于合作细节,沈川可以为您详细介绍,他对于之前跟进的项目,可比某些半路接手的人要熟悉得多。”

李行长合上文件,脸上露出了权衡后的笑容:“也好,小齐总,沈先生,那我们里面谈。”

他站起身,对着周文和王凯略显歉意地点点头,“周总,王总,你们先忙,我们回头再聊。”

周文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李行长跟着齐漫和我走进包厢。

在我即将关门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周文压低声音却难掩气急败坏的质问:“沈川!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没有回头。

绝吗?

比起你朋友圈里那张结婚照,以及为了王凯逼我离开时的不留余地,这,才刚刚开始。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王凯嗓音里带着几分犹疑,“文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会真的有八千万吧?”

“不可能!”周文厉声打断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维持最后的体面,但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

沈川陪她一路熬过来,公司是所有人的心血,她不信沈川有钱会不拿出来帮她,一定是联合齐漫一起骗他。

王凯见她态度强硬,也只能顺从的说道:“也是,说不定你他们早就暗度陈仓,背叛你了。”

闻言,周文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着楼下周文和王凯快步离开的身影,齐漫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挑眉看向我:

“沈总,心软了?”

“心软?”我转过身,对齐漫露出一个平静无波的笑容,“在她和王凯结婚时,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齐漫满意地点点头,上前抱住我的腰:“这才是我看中的合伙人,我未来的好老公。”

看着那张明艳的脸,我下意识侧过头去,就听齐漫说道:“不如我们的婚礼就定在下一周吧!”

下一周也是周文和王凯结婚的日子,我迟疑的点了点头,齐漫见状笑着给秘书打去电话筹备婚礼。

接下来的日子,漫林资本在我和齐漫的主导下,业务迅猛发展。

我精准地抢占了几个周文公司原本志在必得的项目,曾经那些我拉来的客户,也纷纷转向与漫林合作。

这期间周文来找过我好几次,但都被齐漫挡了回去。

很快就到了结婚的日子,这几天我忙着联系客户,婚礼都是齐漫策划的,也是这时候我才知道婚礼会场就在周文隔壁。

8

婚礼当天,我穿着量身定制的礼服,站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周文结婚的场景,可真到了这一天,心境已是天地之别。

周文看着被拉黑的微笑越来越恼火,推开门就撞上了穿着婚纱的齐漫,

“你怎么会在这?”

齐漫理了理头纱,“和你一样,结婚呀!”

看着齐漫身上奢华的婚纱,周文心里莫名恐慌,“你和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说的,我不是给周总发过请柬了吗?”齐漫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笑容,挥手离开了。

周文捂着心口,缓缓蹲下,秘书确实给她一个信封,但她以为是齐漫来嘲讽她的,随手扔进了碎纸机。

周文想追上去,却又被王凯叫住,“文文,快点,婚礼快开始了。”

因为最近公司势头真猛,宴会厅坐满了人,多是些商业伙伴反观隔壁,宾客稀稀拉拉,全是两家亲戚,曾经的合作伙伴一个没来。

王凯脸上难掩尴尬,尽力维持体面。

周文强打精神应酬着,眼神却不时飘向门口,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喧闹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坐立难安。

终于,在交换戒指时,她撤下婚纱冲向隔壁,一推开大门就见齐漫和我正抱在一起拥吻。

“你们......”周文喃喃自语,像被雷击中一样,她猛地冲上去,扯开齐漫。

“沈川!!”周文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喜庆的音乐,引得全场侧目。

她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悔恨、嫉妒、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一样破坏着台上的一切。

保安立刻上前阻拦,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挣扎,婚纱被扯得凌乱不堪,发型也散了,状若疯妇。

“沈川!你不能娶她!你等等我!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我和王凯是假的!我马上就和他离婚!我爱的始终是你啊沈川!!”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试图冲破阻拦。

全场哗然,镜头瞬间对准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王凯闻声赶来,看到周文这副模样和现场的混乱,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礼台上,我转过身,看向那个曾经让我爱了七年、也痛苦了七年的女人。

她此刻的狼狈、乞求、悔恨,与我记忆中的骄傲、冷漠、绝情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齐漫紧紧挽住我的手臂,故意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我老公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文,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波动,甚至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底的淡漠,如同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

司仪经验丰富,试图控场,音乐声也重新响起试图掩盖。

周文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明白了,无论她如何哭喊、如何哀求,我再也不会为她回头了。

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失声痛哭,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而我,已经转过身,握紧了齐漫的手,面向司仪和所有宾客, “继续吧。”

9

那天以后,周文和王凯的公司彻底陷入了绝境。

失去了重要客户和项目,资金链断裂的传闻愈演愈烈。

王凯那种只会夸夸其谈、缺乏真才实学的本性在危机面前暴露无遗,据说他们在公司内部争吵不断。

偶尔,我会从共同认识的旁人口中听到周文的消息,她变卖了不少奢侈品试图维持公司运转,四处求人融资却处处碰壁,那个光芒万丈女人,似乎正在被现实一点点拖垮。

一个月后,在一个行业顶尖的酒会上,齐漫挽着我的手臂,作为新锐投资机构的代表备受瞩目。

而角落里,周文穿着一件过季的礼服,脸色苍白,眼神黯淡,努力想融入周围的谈笑,却显得格格不入。

王凯则在一旁,脸色难看地喝着闷酒,昔日的意气风发早已不见踪影。

当我们迎面遇上时,周文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从容自信的脸上以及与齐漫交挽的手臂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为一个苦涩至极的表情。

王凯梗着脖子,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阴阳怪气地开口:“沈川,现在真是风光无限啊......”

齐漫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笑靥如花地截断:

“王总过奖了,不过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二位。

要不是你们‘慧眼不识金镶玉’,把沈川这块璞玉拱手相让,我哪有今天呀?这份‘成人之美’的恩情,我们记下了。”

周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没有理会,带着齐漫转身,去和合作伙伴搭话。

周文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体面,在齐漫那句“成人之美”的讽刺和我的漠然下,碎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几周,周文的败象已无法掩盖。

拖欠工资、核心团队离职、项目彻底停摆的负面消息接连爆出。

王凯在关键时刻转移所剩无几的资产,留下周文独自面对一堆烂摊子和巨额债务。

我曾以为,听到这些消息我会感到快意。但事实上,内心并无太大波澜,就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我和齐漫的配合愈发默契,公司规模不断扩大,在业界声名鹊起。

一个傍晚,我加完班,正准备离开公司。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沈川......”周文的声音传来,嘶哑、脆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不见了往日的清亮与骄傲,“是我......周文。”

“有事?”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公司没了......王凯他卷钱跑路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绝望,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欠了很多钱,银行要查封资产,那些债主......”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沈川,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没脸求你,”她的哭声大了起来,

“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看在我们过去七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帮帮我?借我一点钱,让我先应付过去,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情分?”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10

“周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是你看不起我出身、让我隐藏七年的情分?

还是你和王凯领证结婚、把我当傻子的情分?或者,是你当着全公司面让我滚的情分?”

电话那端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周文,”我语气冷淡而决绝,

“路是你自己选的,代价自然要由你自己承担。我不是慈善家,没有义务为你的错误买单。我们之间,早在你选择王凯的那一刻,就两清了。”

“不!沈川!你不能这么绝情!”她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尖利,

“我知道你恨我!你报复我!你现在成功了,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我这么惨,你满意了吗?!”

“你错了。”我打断她的歇斯底里,

“我没有恨你,也没有刻意报复你。我只是,向前走了。

你的惨状,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与我无关,你的死活,我不在乎。”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电话那头传来她崩溃的嚎啕大哭,以及语无伦次的悔恨:

“我错了沈川,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信王凯的鬼话,我不该鬼迷心窍,我后悔了,如果时间能重来......”

“可惜,时间不会重来。周文,给自己留点尊严吧。不要再联系我了。”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几天后,我偶然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得知,周文变卖了所有个人资产,仍资不抵债,最终离开了这个城市,不知所踪。

有人说她回了老家,有人说她去了南方一个小城打工还债,总之,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周总,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生活还在继续,我迎来了新的里程碑。

庆功宴上,齐漫搂着我,灯光下她的笑容明媚:“沈川,恭喜你,也恭喜我们。事实证明,我当初的眼光没错。”

我看着她,这个在我最狼狈时给予我信任和支持的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难以言喻的情感。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齐漫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我怀孕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心脏砰砰直跳,“我会照顾好你的。”

看着我的傻眼,齐漫笑得合不拢嘴,次年,我和齐漫的孩子出生了,起名沈长安。

希望他终其一生,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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