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老公为了女兄弟让我扮小丑

婚礼那天,老公为了女兄弟让我扮小丑

作者:葡萄奶昔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短篇小说婚礼那天,老公为了女兄弟让我扮小丑的作者是葡萄奶昔,男女主人公是林林顾言洲。1婚礼当天,老公的女兄弟故意用颜料给我画了个小丑妆。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老公搂着林林的肩毫不在意,“婚礼就是要喜庆嘛,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笑的。”他转头宠溺地看着林林:“宝贝这创意绝了,比那些俗气的新娘...

1

婚礼当天,老公的女兄弟故意用颜料给我画了个小丑妆。

宾客们爆发出哄堂大笑。

老公搂着林林的肩毫不在意,“婚礼就是要喜庆嘛,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笑的。”

他转头宠溺地看着林林:

“宝贝这创意绝了,比那些俗气的新娘妆有意思多了。”

这时助理惊慌失措的拿着我那件定制的婚纱跑进来,可它却变成了几片凋零的布料。

林林挽住老公的胳膊,冲我眨眨眼:

“嫂子你看,你平时太端庄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当放飞自我,你看我还把你的婚礼服改成了比基尼款式,你喜欢吗?”

我站在布置好的婚礼现场,听着此起彼伏的嘲笑声,看着朋友圈已经炸开了锅。

撕掉头纱,我笑了:

“放飞自我是吧?”

“行,那你们也看看我接下来怎么放飞自我的吧。”

1

从化妆开始,顾言洲就以惊喜要有神秘感为由,蒙住了休息室里所有的镜子。

现在想来,这三个小时充满了荒诞的可笑。

我脸上被厚重的油彩涂满,惨白的底色上,是咧到耳根的血红唇线,鼻尖上顶着一个可笑的大红球。

他身边的林林举起手机,对着我的脸疯狂拍照,镜头又转向助理手上那件比基尼,“我发个朋友圈,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我伸手去挡她的手机。

“别拍了!”

顾言洲猛地推了我一把,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

“苏青你发什么疯!林林跟你闹着玩呢!”

脚底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脚踩在了婚纱上崩落的水晶碎片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纱。

剧痛让我大脑猛然清醒。

我缓步走向林林,在她得意的目光中,突然弯腰。

地上有一桶化妆师用来调和背景色的红色油漆,还没干。

我拎起来。

在林林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将整桶油漆从她头上浇了下去。

“啊!”

红色的油漆瞬间覆盖了她昂贵的伴娘裙,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流,糊了她满脸。

“这是回礼。”

顾言洲疯了一样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尝到了血的腥味。

他却看都没看我一眼,紧张地抱着浑身油漆的林林,

“林林,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

我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两个人,讥讽地笑了,

“别说,你们俩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般配。”

我拿出手机,对着满身油漆的林林,按下录像键。

“林林,你看,我帮你记录下你最美的样子,不用谢。”

“苏青!把手机给我!”顾言洲嘶吼着扑过来想抢。

我灵活地闪身躲开,迅速转身跑进新娘休息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顾言洲的怒吼和林林假惺惺的哭泣。

我打开休息室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我准备带给顾言洲的嫁妆。

一套市中心黄金地段的别墅房产证,和一张五千万的现金支票。

顾言洲的公司,从办公室租金到员工工资,每一笔钱都来自于我。

没有我,他连下个月的物业费都付不起。

我换下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晨袍,穿上自己的便装,打开门。

顾言洲以为我服软了,立刻用命令的口吻说:

“苏青,赶紧把手机里拍的东西删了!出去给宾客敬酒,告诉他们这只是个玩笑!别丢我的人!”

我没有理他。

我走到镜子前,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滑稽的小丑妆,和身后满地的狼藉,拍下了一张无比清晰的高清照片。

证据,要齐全才行。

做完这一切,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透顶的婚礼现场。

2

我直接入住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律师沈川打电话。

“沈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的沈川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专业。

“苏总,发生了什么?”

“我要告顾言洲故意伤害,侵犯名誉。”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婚礼上,他联合一个叫林林的女人,毁了我的婚纱,还对我动手。”

我将手机里存下的照片,包括我脸上的小丑妆、脚上的伤口、满地的狼藉,全部打包发给了沈川。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再次响起时,沈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组建最强的律师团,您放心。”

“好。”

挂了电话,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皮肤,我用毛巾用力擦拭脸上的油彩,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刺痛,也没有停手。

镜子里,那张素净的脸慢慢显露出来。

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情。

我走出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网银。

找到顾言洲名下的所有附属金卡,点击,冻结。

找到我以个人名义为他公司提供的流动资金授信,点击,停止。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

不到半小时,顾言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背景音嘈杂,似乎还在婚礼现场。

他一开口就是咆哮:

“苏青你疯了是不是!为什么把我的卡都停了!婚礼的尾款付不了,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的脸?”我轻笑出声,

“顾言洲,你还有脸吗?”

“你......”

“从现在开始,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别说婚礼尾款,就是买一包烟的钱,都不会有。”

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公司是我的!你凭什么停掉资金!”他还在叫嚣。

“你的公司?”我打开一份文件,慢悠悠地念给他听,

“根据我们签署的投资协议,我提供的全部启动资金性质为附带对赌条款的借款。条款约定,若公司在一年内未能达到约定盈利,或发生有损于投资人利益的恶性事件,我有权随时收回全部投资,并获得公司控制权。”

我顿了顿,补充道:

“顺便提醒你,你公司的账目好像不太干净,你拿公款给林林买的那些包和首饰,流水我都帮你整理好了,你说,如果我把这些交给经侦,你除了破产,还得在里面待几年?”

顾言洲瞬间哑火了。

电话里只剩下他惊恐的喘息声。

他终于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建立在我的恩赐之上的沙堡。

而现在,我要亲手推倒它。

“苏青......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语气轻松,

“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当乞丐是什么感觉。”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解决了顾言洲,

下一个,林林。

我动用人脉,很快就查到了林林的底细。

她在一家国内知名的时尚工作室实习,正处于转正的关键期。

对外,她一直宣称自己是时尚圈的新锐设计师,前途无量。

我看着资料上她巧笑倩兮的照片,眼神厌恶。

我要让她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我换好衣服,直接驱车前往那家工作室。

前台小姐想拦我: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摘下墨镜,直接亮出我苏氏集团旗下高奢买手店的黑金VIP卡。

“没有预约,但我想,你们老板现在会想见我。”

前台脸色一变,立刻拨通了内线电话。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匆匆从楼上下来,热情地朝我伸出手。

“苏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我没有和他握手。

我只是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林林正拿着剪刀,疯狂地破坏着我的婚纱,脸上是嫉妒又得意的笑容。

“张总监,我想请问,贵工作室的员工,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客户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的吗?”

3

工作室的老板张总监看着视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

“苏总,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收回,

“你的员工,林林,不仅亲手毁了我的婚纱,还以此为乐,张总监,这就是你们工作室的设计师职业道德?”

我话锋一转,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林林在你们工作室实习期间,多次偷拿废弃布料和设计样品,在外面接私活,甚至她还打着你们工作室合伙人亲戚的名义,到处招摇撞骗。”

这件事,你知情吗?”

张总监的脸色由白转青,他拿起文件,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不......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步步紧逼,拿出林林发在社交媒体上的截图。

那是我顶着小丑妆的照片,配的文字极其恶毒:

“给豪门土鳖上上课,艺术不是有钱就能懂的。”

“我的脸,我的名誉,因为你工作室的员工,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话,而我,可是你们工作室最大的客户之一。”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氏集团和你们工作室的所有合作,从现在开始,全部终止,并且我会以公司的名义,公开抵制任何录用品行败坏、毫无职业操守员工的企业。”

张总监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很清楚,得罪了我,得罪了苏氏,他的工作室在这个行业里基本就走到了头。

“苏总,您消消气!这件事是我们管理不当!我......我马上就处理!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试图和稀泥,

“我们内部会严肃批评林林,让她......”

“不必了。”我强硬地打断他,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立刻开除林林,第二,以工作室的名义,向全行业通报她的恶劣行径,将她列入行业黑名单。”

“这......”张总监面露难色。

“做不到?”我拿起手机,

“我想,其他几家和你们有合作的品牌商,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张总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别!苏总!我照做!我马上就照做!”

我戴上墨镜,转身离开。

身后,是张总监卑躬屈膝的保证。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林林,你不是一直以你的时尚梦想为傲吗?

现在,我亲手将它捏碎。

当天下午,时尚圈的内部论坛就炸了。

一个热帖标题是“惊天大瓜!某知名工作室实习生恶意损毁客户百万婚纱,还PUA客户不懂艺术!”

帖子内容详尽,附上了林林毁坏婚纱的视频截图,以及她在社交媒体上辱骂我的言论。

舆论瞬间引爆。

评论区全是愤怒的声讨。

“这不就是那个天天装名媛的林林吗?原来只是个助理啊!”

“这种人就该被行业封杀!人品太差了!”

第二天,工作室就发布了官方声明。

以“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恶意损害客户利益”为由,正式开除林林,并通报行业协会,建议永久除名。

傍晚,我接到了林林的电话。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嗲,而是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苏青!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断我的生路!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哪里得罪我了?”我慢条斯理地喝着红酒,

“你在婚礼上做的一切,都忘了?”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恶毒的资本家!”她见求饶无用,又开始破口大骂。

我轻笑一声,说出最诛心的话。

“林林,你现在没了工作,成了过街老鼠,你猜顾言洲那个自身难保的穷光蛋,还会要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我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顾言洲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4

顾言洲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苏青,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林林已经被你逼得要自杀了!你就这么心胸狭隘?”

我打开电脑,一边看着苏氏集团的股价大盘,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

“心胸狭隘?顾言洲,当初在婚礼上,你纵容她毁掉我的婚纱,给我画上小丑妆,甚至为了她推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

“那能一样吗?我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好意思,我当真了!”

顾言洲一时语塞。

几秒后,他恼羞成怒地低吼:

“苏青,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再敢动林林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烧了你那栋宝贝别墅!”

他说的别墅,是我们婚前我全款买下的,写在我一个人名下,当做我们的婚房。

这倒是提醒我了。

我语气一转,故作疲惫地说:

“顾言洲,我累了。我们别吵了,你来别墅吧,我们当面谈谈条件。”

他以为我怕了,语气瞬间变得得意。

“算你识相!你给我等着!”

挂了电话,我嘴边露出一抹冷笑。

顾言洲,你这种蠢货,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我立刻动身回到别墅。

第一件事,就是在客厅最隐蔽的角落,布置好针孔摄像头和录音笔。

然后,我给沈律师发了条信息。

“顾言洲正在来别墅的路上,他有暴力倾向,并且之前威胁要烧房子,我已经布置好录音设备,请你代为报警,以敲诈勒索的罪名,让警方在附近待命。”

沈川很快回复:

“收到。”

“警方十五分钟内到位,苏总,注意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顾言洲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脚踹翻了门口的玄关柜。

名贵的古董花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苏青,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反手锁上别墅大门,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凶狠,将我逼到客厅的角落。

他的压迫感让我有些窒息。

“说吧,你想怎么解决?”我靠着墙,冷冷地看着他。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开始提出荒谬的要求。

“第一,给林林安排进苏氏集团总部,职位不能低,第二,赔偿林林一百万精神损失费,第三,立刻恢复我所有的银行卡,公司的资金也要到位。”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顾言洲,你是不是把脑子吃坏了?”

他无视我的嘲讽,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少废话!只要你乖乖给钱,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之前的无理取闹。”

我没有躲。

在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突然开口,声音清晰。

“顾言洲,我一直很好奇。”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为什么就非要在婚礼上惹我生气呢?”

2

5

他脸上的凶狠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那丝慌乱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谁叫你一直以富家女的身份压制我,我俯首称臣已经够久了!”

“反正我们已经结婚,生米煮成熟饭了,就算离婚你的财产也有我的一半!。”

我笑着讽刺道:

“那你想多了,离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你个贱人!”

他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晶花瓶,狠狠朝我的头砸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砰!”

花瓶砸在身后的墙壁上,碎片四溅,一片玻璃划破了我的手臂,鲜血直流。

一击未中,顾言洲彻底疯狂。

他红着眼,伸出双手,径直掐向我的脖子。

“我杀了你!”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警察!不许动!”

别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沈律师带着几名警察破门而入。

两名警察动作迅速,一左一右将顾言洲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凭什么抓我!”顾言洲还在挣扎。

沈律师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

“顾言洲,你涉嫌故意伤害、敲诈勒索,以及杀人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顾言洲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我,看着沈律师,看着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他的手腕,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一个天罗地网。

他被警察押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眼神怨毒。

“苏青!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对着他的背影,轻声说:

“牢里的饭,应该很适合你。”

警车呼啸而去。

别墅里恢复了宁静。

沈律师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医药箱。

“苏总,都处理好了,录音还有你手臂的伤情鉴定,他这辈子别想翻身。”

“嗯。”我点点头,处理着伤口,

“后续的事情,麻烦你了,第一,起诉离婚,第二,追回我对他公司的全部投资款,让他个人背上所有债务。”

“明白。”沈律师一一记下。

他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的别墅,问:

“这里......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环顾四周。

这里曾经是我精心布置的家,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气息。

“卖了。”我毫不犹豫地说,

“挂牌,低价抛售,越快越好。”

我要彻底切断,我和他之间所有的联系。

走出别墅,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

没有顾言洲的世界,真干净。

6

顾言洲被刑事拘留的消息,传了出去。

很快,我接到了前婆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阵哭天抢地的痛骂。

“苏青你这个丧门星!扫把星!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你进门!你把我儿子害得好苦啊!”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嚎完,才冷漠地开口:

“他那是罪有应得。”

“什么罪有应得!不就是年轻人闹着玩,开了个玩笑吗!你怎么就这么较真!这么恶毒!”

她的强盗逻辑让我发笑。

“我恶毒?”

“你立刻去派出所销案!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她开始威胁我。

我告诉她:“第一,我绝不撤诉,第二,等着你儿子坐牢。第三,我们立刻离婚。”

“不准离!”前婆婆尖叫起来,

“你休想离婚!你就是想吞掉我儿子的财产!我告诉你,没门!”

“他的财产?”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最好去查查,你的宝贝儿子现在除了欠我几千万的债务,还有什么财产。”

我顿了顿,补上一刀:

“好好恭喜你,养出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劳改犯儿子。”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我的前公婆就大闹到了我父母住的别墅区。

他们俩在门口又哭又闹,撒泼打滚,对着围观的保安和邻居颠倒黑白。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黑心的儿媳妇要害死我们儿子啊!”

“我们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啊!”

我赶到时,看到我爸被气得脸色发白,我妈扶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心头的火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我快步走过去,将父母护在身后。

前婆婆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伸出指甲就要抓我的脸。

“我跟你拼了!”

我一把推开她,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冷眼看着他们,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我开了免提,警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好的女士,请告知我们您的具体位置。”

前公婆的撒泼声戛然而止。

前公公见势不妙,立刻换上一副嘴脸,开始唱红脸。

“青青啊,你看,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做这么绝,言洲他还年轻,不懂事,你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一条生路吧,我们保证,以后一定让他乖乖听你的话。”

“情分?”我细数着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为顾家付出了多少,他们又是如何冷眼旁观我被顾言洲PUA,如何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

“我被他和小三羞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念情分?他动手打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念情分?现在他要坐牢了,你们倒想起来跟我谈情分了?”

“滚!”我指着大门,

“从我家门口滚出去!我警告你们,如果再敢来骚扰我的家人,顾言洲在里面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他们被我的气势镇住了,连滚带爬地狼狈离开。

我转身扶住我妈,轻声道歉: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受委屈了。”

妈妈红着眼眶,抚摸着我手臂上还没痊愈的伤口:

“傻孩子,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早点离开那种人家,是解脱。”

爸爸也拍了拍我的肩膀:

“女儿,你做得对,我们永远支持你。”

家人的温暖,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靠在妈妈的怀里,内心更加坚定。

7

解决完顾家的人,下一个,轮到林林了。

沈律师以我的名义,向林林正式发出了律师函。

起诉她故意毁坏私人财物,并附上那件高定婚纱的购买发票和品牌方的价值鉴定书。

索赔金额,三百万。

律师函发出去不到一天,我就接到了林林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苏......苏总,我收到律师函了......三百万,我怎么可能赔得起......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她开始卖惨,说自己被行业封杀,身无分文,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只要您肯撤诉,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我听着她卑微的求饶,内心毫无波澜。

“现在知道怕了?你拿着剪刀,一寸一寸剪碎我婚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不是的!不是我!”她立刻甩锅,

“是顾言洲!是他逼我的!他说你的婚纱太保守了,不好看,让我帮你改得性感一点!我都是听他的啊!”

狗咬狗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我冷笑反问:

“是吗?那他逼你把我的小丑照发朋友圈羞辱我了吗?他逼你偷拿工作室的布料去接私活了吗?他逼你打着工作室的名义去骗人了吗?”

我每问一句,林林的哭声就弱一分。

到最后,她彻底崩溃了。

“苏青,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求你别让我背上这么大一笔债,不然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你的未来,在你拿起剪刀的那一刻,就已经毁了。”

我冷冷打断她,

“其他的,去跟我的律师谈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是我用一场失败的婚姻和遍体鳞伤换来的。

之后,林林又换了好几个号码试图联系我,我全部设置了拦截。

沈律师告诉我,林林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就算官司赢了,执行起来也很有难度。

“没关系,”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眼神冰冷,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钱。”

我要的,是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这场由一场婚礼开始的闹剧,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8

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顾言洲因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多项罪名成立,人证物证俱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对于一向自负高傲的他来说,坐牢是比死还难受的奇耻大辱。

紧接着,我和他的离婚官司也宣判了。

法院认定顾言洲为婚姻重大过错方,判决我们离婚,他净身出户。

不仅如此,沈律师团队对他的公司进行了清算,发现他在任期间大量挪用公款。

最终,他不仅没从公司拿到一分钱,反而个人背负了上千万的巨额债务。

宣判那天,我在法庭上见到了他。

他穿着囚服,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气。

当听到判决结果时,他彻底失控,隔着护栏对我咆哮、诅咒。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他的癫狂,与我的淡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这个男人,在我的人生里,已经彻底翻篇了。

至于林林,她毁坏财物的案子也毫无悬念地败诉了。

法院判决她全额赔偿我的婚纱损失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三百万元。

她当然赔不起。

于是,她被法院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老赖。

从此以后,她不能有任何高消费,不能乘坐飞机高铁,不能入住星级酒店。

她引以为傲的虚荣人生,彻底画上了句号。

但我做的,还不仅于此。

我强制要求她,必须在三家主流媒体上,连续一周刊登道歉信。

并且,要在她那个曾经用来炫耀和辱骂我的社交账号上,置顶发布一个道歉视频,时长不得低于五分钟。

这是公开处刑。

道歉视频发布后,引来了全网的嘲讽和唾骂。

她曾经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做完这一切,我将对林林的三百万债权,无偿转赠给了一家专门帮助贫困儿童的慈善机构。

让高尚的机构,去追讨肮脏的债务。

这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我卖掉了那栋见证了所有不堪的别墅,处理掉了所有和顾言洲有关的旧物。

然后,我订了一张去冰岛的机票。

当我站在冰川之上,看着绚烂的极光在夜空中舞动,寒风吹过我的脸颊,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释放。

过去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如今,梦醒了。

我看着极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感谢那个在婚礼上,勇敢撕掉小丑面具的自己。

我对着漫天星光,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新的人生,开始了。

9

从冰岛回来后,我正式接手了家族的物流集团。

父亲半退休,将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了我。

一个年轻的、离异的女人,空降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掌舵人,自然引来了无数非议。

董事会上,那些老臣子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和不屑。

公司里,流言蜚语更是满天飞。

“听说了吗?新董事长是被男人甩了,家里没人了,才回来继承家业的。”

“她懂什么叫物流吗?别把公司给玩垮了。”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大作为。”

我无视这些闲言碎语。

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带着团队死磕一个海外并购案。

那是一个连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

一个月后,在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我成功了。

我以一个极具优势的价格,拿下了那个项目的全部股权,为集团开拓了全新的海外市场。

庆功宴上,之前对我颇有微词的老臣子们,一个个端着酒杯,排着队来给我敬酒。

“苏董,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服了!”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却烧得我心头畅快。

“在商场,过去不重要,能力才是硬道理,我欢迎各位叔伯随时向我提出质疑,但前提是,你们得拿出比我更漂亮的成绩单。”

我放下酒杯,环视一圈,那些曾经轻视我的目光,此刻都化为了敬畏。

我用实力,赢得了我的王座。

那之后,我去了一趟发廊,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长发。

发型师为我设计了一款利落的短发,他说:

“苏董,您这个样子,太飒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我知道,我找到了更好的自己。

生活和工作都步入了正轨。

直到一天,前婆婆居然直接找到了公司楼下。

她拦住我的去路,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憔悴和讨好。

“青青......”她搓着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厌烦地皱眉:“有事?”

“青青,妈知道错了......以前都是妈不对......”她开始卖惨,眼泪说来就来,

“言洲他在里面过得不好,被人欺负......我们家里的房子也为了还债卖了,我和他爸现在租住在一个小阁楼里......”

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所以呢?”

“妈求求你,念在我们过去好歹是一家人的情分上,你帮帮言洲吧......”

我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果然。

“等他出来了,你能不能在公司给他安排个职位?什么都行,哪怕是看大门也行啊!他不能没有工作啊!”

“情分?”我冷漠地甩开她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

“我被他下药的时候,你们没跟我谈情分,我被他打的时候,你们没跟我谈情分。现在,他咎由自取,你倒反过来求我念情分?”

“我告诉你,我和你们顾家,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警告她: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进公司大楼。

身后的保安将还在哭闹的她架走。

我回到顶楼的办公室,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内心,一片平静。

顾家的人,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10

两年后,顾言洲出狱了。

他显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旧西装,蹲守在我公司的大门口。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曾经那点傲气被监狱生活磨得一干二净。

看到我从车上下来,他立刻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青青,我出来了。”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青青,我们复婚吧。”他乞求道,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两年我在里面每天都在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复婚?顾言洲,你问问你自己,谁会要一个给老婆下药、家暴、还坐过牢的男人?”

他脸色一白,立刻开始打亲情牌,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青青,我爸妈身体都不好了,家里什么都没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我只能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

“与我无关。”我冷漠地打断他,

“那是你玩弄人心、践踏真情的报应。”

见软的不行,顾言洲的眼神突然变了。

他猛地冲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一股混杂着汗臭和霉味的馊味瞬间将我包围。

“苏青!你不能这么对我!”

“放开!”我惊恐地挣扎。

他却耍起了无赖,在我耳边大声喊叫:

“我不放!我爱你!青青我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吱一声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沈律师从车上下来。

他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顾言洲的胳膊,用力将他从我身上扯开,然后干脆利落的一拳,直接将顾言洲打倒在地。

“啊!”顾言洲狼狈地摔在地上。

沈律师将我护在身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顾言洲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沈律师,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好啊!苏青!我刚出来,你就找好了下家!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闭上你的脏嘴!”沈律师挡在我身前,气场强大,

“顾先生,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和诽谤,如果你再不离开,我立刻报警。”

顾言洲还想用家事来辩解。

我从沈律师身后站了出来,看着他。

“顾言洲”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二进宫。”

二进宫三个字,显然是他最大的恐惧。

他畏惧地看了我一眼,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沈律师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只是觉得自己以前真蠢,在那种人身上,浪费了五年青春。”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脆弱。

他开着车,目视前方,声音却很温柔。

“那不是浪费,苏总,那是一堂非常昂贵的课。”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我一眼。

“好在,你及时止损了。”

他的目光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车内的氛围,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11

顾言洲的结局,并没有因为我的放过而变得更好。

他走投无路,为了搞钱又干起了诈骗的勾当,很快就再次入狱,这一次,刑期更长。

他的父母卖掉了最后安身的房子,流落街头,不知所踪。

而林林,身背巨额债务,又被行业彻底封杀,只能在一些不入流的地下作坊打黑工,据说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们的消息,再也无法在我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我的生活,步入了全新的正轨。

公司在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股价屡创新高。

我开始尝试各种时髦靓丽的造型,活得越来越像自己。

我培养了新的爱好,击剑。

当我穿上白色的击剑服,戴上护面,在赛道上挥洒汗水时,我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快乐。

而我的陪练,常常是沈律师。

我们的关系,在一次次的对练和相处中,渐入佳境。

我生日那天,公司同事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派对。

派对结束后,沈律师送我回家。

在楼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我曾在拍卖会图册上看到过,却失之交臂的蜻蜓胸针。

“生日快乐,苏总。”

“你怎么......”我惊喜地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天在拍卖会,正好我也在。”

月光下,他第一次没有叫我苏总。

他看着我,眼神明亮,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苏青。”

“我能......申请一个转正的机会吗?”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微红。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激动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踏实。

月光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岁月静好。

我抬起头,看着身边这个值得我托付的男人,又望向远处的漫天星光。

我由衷地感谢,那个曾经在婚礼上,勇敢撕掉小丑面具的自己。

是她的决绝,才换来了我此刻的重生。

未来,一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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