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老公心率飙升一百五,定位却在她家

凌晨两点老公心率飙升一百五,定位却在她家

作者:心心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凌晨两点老公心率飙升一百五,定位却在她家,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陈旭林月,作者是心心。1深夜两点,放在床头柜上的iPad突然亮了一下。是家庭账号的云同步提醒。我老公的运动手环上传了一组数据:心率飙升到150,持续了二十分钟。而他十分钟前发给我的微信说,他在工地看材料,累得已经睡着了。我...

1

深夜两点,放在床头柜上的iPad突然亮了一下。

是家庭账号的云同步提醒。

我老公的运动手环上传了一组数据:心率飙升到150,持续了二十分钟。

而他十分钟前发给我的微信说,他在工地看材料,累得已经睡着了。

我点开GPS定位,那个红点不在工地,而在我表妹居住的小区。

那一刻,我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打电话质问。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红点,像看着一个死人的心电图。

我是三甲医院的护士长,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练就了一颗在这个家里最冷静的心。

他大概忘了,当初他那个包工头的资质,是我一个个字帮他抠出来的。

既然他精力这么旺盛,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伤筋动骨”。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顺便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本积灰的记账本。

治病救人我在行,收拾烂人,我也很专业。

1.

陈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正坐在餐桌前喝豆浆,iPad立在一旁,屏幕上是医院的排班表。

门锁响动,他带着一身寒气和某种廉价的香草甜味走了进来。

那是“反转巴黎”的味道,我表妹林月最爱喷的香水,甜得发腻。

“老婆,起这么早?”

陈旭换了鞋,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揉着眉心,“昨晚工地那批钢筋有问题,我盯了一宿,累散架了。”

我放下勺子,抬头看他。

他脖领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很新鲜,还没结痂。

“钢筋还能咬人?”我指了指他的脖子。

陈旭下意识捂住衣领,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干笑两声:“嗨,别提了,卸货的时候被铁丝挂了一下。工地上乱糟糟的,你是不知道多遭罪。”

若是以前,我会立刻起身去拿医药箱,用碘伏帮他消毒,再贴上防水创可贴,心疼地嘱咐他注意安全。

但现在,我只是抽了张纸巾擦嘴,语气平淡:“记得打破伤风,别感染了。”

陈旭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淡。

他走过来,想从背后抱我,那股甜腻的味道瞬间更加浓烈,直冲鼻腔。

我侧身避开,站起来收拾碗筷:“全是灰,别碰我。我有洁癖。”

陈旭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堆起笑脸:

“行行行,还是老婆爱干净。对了,老婆,我那评审资料你帮我弄得怎么样了?下周就要交了,这次评上高级工程师,咱们公司的资质就能升一级,到时候能接市政的大单子。”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油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像极了一条刚在外面偷吃完,回家还要再讨一根骨头的野狗。

我是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当年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他这个包工头。

他只有高中学历,所有的标书、合同、甚至考证的论文,都是我熬夜帮他查资料、润色、甚至代笔完成的。

他现在的光鲜亮丽,有一半是我的血汗。

“最近医院忙,没空。”

我把碗筷丢进水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旭嘴里的油条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抱怨:

“再忙也不能耽误正事啊。这可是关系到咱家未来的大事。你那护士长当得有什么劲,一个月才几个钱?等我接了市政的工程,你就辞职回家享福......”

“享福?”

我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像林月那样,每天逛街美容,等着男人养?”

提到林月,陈旭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咳咳......提她干嘛?她那是命好,不像你,天生操劳命。”

陈旭心虚地喝了口豆浆,眼神不敢跟我对视,“再说了,她是你表妹,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笑了。

命好?

抢表姐的老公,确实需要点“命”。

“我还要上班。”我拎起包,换上高跟鞋,“你自己把碗洗了。”

出门前,我余光瞥见陈旭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大概是在给林月报平安,顺便吐槽家中黄脸婆的冷漠。

我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

陈旭的副卡昨晚在某五星级酒店消费了5200元。

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都没去过的酒店。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映出的自己。

妆容精致,白大褂下的脊背挺得笔直。

陈旭,这5200块,就当是你给自己买的棺材钉吧。

2.

刚到科室,护士站的小张就凑过来,一脸八卦。

“周姐,刚才有个打扮特妖艳的女的来找你,说是你亲戚,在休息室等你半天了。”

我心里冷笑。

这就沉不住气了?

推开休息室的门,林月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

她穿着一件紧身吊带裙,外面披着那件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羊绒大衣——那是陈旭上个月说送去干洗店弄丢了的。

“表姐,你可算来了。”

林月吹了吹指甲,娇滴滴地站起来,“人家等你半天了,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B超单,甩在茶几上。

早孕。

六周。

算算时间,正好是我上夜班的那段时间。

我拿起单子,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恭喜,谁的?”

林月捂着嘴笑,眼角眉梢全是得意:“表姐真会开玩笑。这孩子是谁的,你心里没数吗?陈哥说他最喜欢小孩了,可惜表姐你......一直怀不上。”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的小腹,满是嘲讽。

我和陈旭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

不是我不能生,是陈旭弱精。

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对外一直宣称是我们要拼事业,暂时不想要。

没想到,这份体贴成了刺向我的一把刀。

“所以呢?”我把B超单扔回给她,“来找我做流产?今天号满了,排队去。”

林月脸色一变,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她收起笑容,凑近我,压低声音:“表姐,我是来劝你放手的。陈哥说了,他对你早就没感情了,是你一直死赖着不肯离。现在我有了陈家的骨肉,母凭子贵,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觉得丢人吗?”

“茅坑?”

我挑眉,“你把自己比作屎,把陈旭比作茅坑,倒是挺般配。”

林月气结,指着我的鼻子:“你别给脸不要脸!陈哥说了,只要你肯离婚,这套房子给你,车子归他。否则,他让你净身出户!”

房子?

那是我爸妈全款买的陪嫁,写的是我的名字。

陈旭这些年赚的钱,除了挥霍,大部分都投进了那个所谓的工程公司,而公司的法人代表,写的是他那个乡下的老娘。

他算盘打得真响。

“回去告诉那个茅坑,”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扣子,语气波澜不惊,“想离婚可以,让他自己来跟我谈。至于你......”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孕早期忌情绪激动,忌浓妆艳抹,忌穿高跟鞋。你这每一条都占了,看来这孩子,也不一定保得住。”

林月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后退一步:“你咒我?”

“我是护士,这是医嘱。”

我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小心地滑。”

林月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那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着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拿出手机,给检验科的老同学发了条微信。

“帮我查一下林月刚才留下的尿样,做个全套毒理筛查。”

林月大概不知道,她刚才喝的那杯水,我加了点东西。

不是毒药,只是能让她在未来几天,稍微“安分”一点的利尿剂。

至于那个孩子......

如果是陈旭的种,那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3.

晚上下班,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

回到家,陈旭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电视声音开得震天响。

婆婆坐在旁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哎哟,大忙人回来了。”

婆婆斜了我一眼,阴阳怪气道,“这都几点了,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我看隔壁老王家的媳妇,下班回来又是做饭又是带孩子,哪像你,整天不着家,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陈旭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妈,少说两句,她也不容易。”

看似维护,实则敷衍。

我换了鞋,没搭理婆婆,径直走进厨房。

平时这种时候,我会忍气吞声地道歉,然后手脚麻利地做出一桌子菜。

但今天,我把那只老母鸡往案板上一摔,拿起菜刀,“砰”的一声剁掉了鸡头。

婆婆吓了一跳,瓜子都掉了:“你发什么疯?”

“杀鸡。”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起刀落,鸡脖子被剁成两段。

那股狠劲,让站在厨房门口想进来拿饮料的陈旭缩了缩脖子。

“老婆,你今天......心情不好?”他试探着问。

“还行。”

我把鸡扔进锅里,打开火,“听说林月怀孕了。”

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旭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出一道裂纹。

婆婆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你......你知道了?”陈旭结结巴巴地问,脸色惨白。

我转过身,靠在流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怎么,我不该知道?她都拿着B超单去医院向我示威了。”

陈旭慌了,连忙冲过来拉我的手:“老婆,你听我解释!那是意外!那天我喝多了,把她当成了你......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

“喝多了?”

我甩开他的手,嫌恶地擦了擦,“喝多了还能精准定位到她的排卵期?陈旭,你是把我也当傻子吗?”

婆婆见状,索性也不装了,把手里的瓜子一扔,站起来叉着腰:“既然知道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月月怀的是我们陈家的长孙!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婚,把位置让出来!我们家阿旭现在可是大老板,不能绝后!”

“妈!”陈旭拽了拽婆婆的袖子,示意她闭嘴。

他还需要我帮他搞定那个高级工程师的评审,现在离婚,对他没好处。

“老婆,你别听妈瞎说。我肯定让她把孩子打了!我们还有感情,我不能没有你!”陈旭信誓旦旦地保证,眼神却一直在闪烁。

他在权衡利弊。

孩子可以再生,但如果没了我的技术支持,他的公司很快就会因为资质不够被踢出竞标名单,那才是要了他的命。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心里只觉得恶心。

“打掉?”我笑了笑,“那可是你们陈家的长孙,多可惜。”

“不可惜!只要老婆你高兴,让我干什么都行!”陈旭一脸谄媚。

“是吗?”

我走到客厅,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这是你要的评审论文,初稿。”

陈旭眼睛一亮,像饿狗看到了肉骨头,扑过去翻看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老婆你最好了!”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个,高工稳了!老婆你放心,等我拿到资质,赚了钱,立马跟那个贱人断干净!”

我看着他贪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是当然。

这篇论文,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大礼”。

数据全是造假的,引用的文献也是几年前就被撤稿的“毒论文”。

只要他敢提交上去,不仅评不上高工,还会被整个行业拉黑,身败名裂。

“别急着谢我。”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这只是初稿,核心数据我还没填。想要完整的,我有条件。”

陈旭抬起头,眼神警惕:“什么条件?”

“我要管钱。”

我盯着他的眼睛,“公司的财务章,还有你所有的银行卡,都交给我。既然要过日子,就得有个过日子的样子。”

陈旭脸色一变:“这......公司财务有会计,我也不好插手......”

“那就免谈。”

我作势要拿回文件。

“别别别!”陈旭一把按住文件,咬了咬牙,“行!给你!都给你!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办成!”

他心里肯定在想,先把论文骗到手,等评上高工,再把钱要回来也不迟。

可惜,他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交出去,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4.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

陈旭为了表现诚意,真的把几张银行卡和公司的公章交给了我。

当然,卡里的钱已经被他转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万块流动资金。

他以为我不知道。

但我查的,不是他的余额,而是他的流水。

作为注册会计师的朋友,我早就拜托闺蜜帮我查清了陈旭公司的账目。

这一查,果然精彩。

偷税漏税、虚开发票、挪用公款......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而最大的一笔支出,是转给了一家名为“月色建材”的空壳公司。

法人代表,正是林月。

原来,他不光是用我的钱养小三,还是在用公司的钱,帮小三洗钱。

这不仅仅是出轨,这是经济犯罪。

周五晚上,陈旭催我交终稿。

“老婆,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你快点啊。”

他站在书房门口,焦急地搓着手。

我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保存文件。

“好了。”

陈旭大喜过望,冲过来就要拔U盘。

我按住他的手。

“密码。”

陈旭愣了一下:“什么密码?”

“这文件我加密了。”我淡淡地说,“把林月叫来,当着我的面,让她把孩子打了,我就告诉你密码。”

陈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宁,你别太过分!我都把钱给你管了,你还想怎么样?”

“过分?”

我站起身,逼视着他,“拿着我的钱养小三,还要我帮小三的孩子铺路,到底谁过分?”

“那是意外!我都说了会处理!”陈旭吼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处理?你是想等孩子生下来,抱回来让我养,然后告诉我是领养的?”

我戳穿了他心中的算盘。

陈旭恼羞成怒,猛地推了我一把。

“你个不下蛋的鸡!给你脸了是吧!”

我没防备,腰撞在桌角上,钻心的疼。

但我没叫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陈旭似乎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恶狠狠地指着我:“把密码告诉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在赌,赌我性格软弱,赌我舍不得这段婚姻,赌我会像以前一样妥协。

若是以前的周宁,或许真的会哭着把密码给他。

但现在的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烟消云散。

“好。”

我扶着桌子站稳,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我拿起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拍在他胸口。

“拿去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陈旭抓起便签,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冲出了书房。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他拿到了通往成功的钥匙。

却不知道,那串密码打开的,是他通往地狱的大门。

我听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慢慢坐回椅子上。

腰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税务局吗?我要实名举报......”

2

5.

陈旭拿着U盘走的那个晚上,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陈旭,是林月。

她手里拎着一盒燕窝,脸上堆满了假笑,但眼底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表姐,听说你昨晚跟陈哥吵架了?”

她自顾自地挤进门,把燕窝放在桌上,“陈哥也是一时心急,为了公司的事嘛。男人嘛,事业心重是好事,你也别太计较。”

我穿着睡衣,抱着双臂看她演戏。

“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宣誓主权的?”

林月撩了撩头发,露出手腕上那条卡地亚手镯——那是陈旭上周刚刷爆信用卡买的。

“表姐,瞧你说的。我是来劝和的。陈哥昨晚去我那儿了,喝了一晚上的酒,一直在念叨你的好。他说只要你别逼他打掉孩子,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哦不,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一家四口?

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所以,你想做大,让我做小?”我冷笑。

“哎呀,什么大啊小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林月娇嗔道,“我是想说,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不如就把这孩子过继给你,以后让他管你叫妈,我也省得带孩子辛苦,还能出去帮你和陈哥打理公司,多好。”

原来她是打的这个主意。

既想保住孩子上位,又不想承担养育责任,还要把手伸进公司。

真是贪得无厌。

“林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护士长。你那点小把戏,骗骗陈旭那个蠢货还行,骗我?”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怼到她脸上。

照片里,林月正挽着一个秃顶老男人的胳膊,姿态亲密地走进一家妇产科医院。

时间是两个月前。

林月的脸瞬间煞白,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收回手机,“那个秃顶男人,是你之前的金主吧?听说他老婆是个狠角色,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才跑来投奔陈旭这只接盘侠。”

“你胡说!这孩子就是陈旭的!”林月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是不是,等孩子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我看你这肚子,怕是等不到生下来了。”

“你什么意思?”林月惊恐地后退。

“昨天给你的茶里,我加了点东西。”我故意诈她,“那是导致胎儿畸形的药。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林月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其实我什么都没加,除了那点利尿剂。

但这足够让做贼心虚的她自乱阵脚。

“你......你这个毒妇!我要报警!我要告诉陈旭!”

林月语无伦次地喊着,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冷冷一笑。

跑吧。

跑得越快越好。

好戏还在后头呢。

6.

陈旭的评审结果出来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他在五星级酒店订了最大的包厢,请了公司所有的员工,还有那几个所谓的“评审专家”,当然,也少不了林月。

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我作为“贤内助”,自然也要出席。

我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礼服,化了淡妆,显得端庄又冷艳。

陈旭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又变成了不屑。

“算你识相,今天给我把面子撑足了。等我拿到证书,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搂着我的腰,在众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林月坐在不远处,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一脸怨毒地盯着我。

酒过三巡,陈旭红光满面地站起来举杯。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兄弟的支持!这次能评上高工,多亏了大家的提携!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

底下掌声雷动,马屁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亮出证件:“陈旭是吧?我们是经侦支队的。有人举报你涉嫌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请跟我们走一趟。”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陈旭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警......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合法经营......”

“搞没搞错,回去调查就知道了。”

警察冷冷地说,拿出手铐,“还有,关于你提交的高级工程师评审论文,涉嫌严重抄袭和数据造假,相关部门已经立案调查。你的公司资质,即刻起被冻结。”

“什么?!”

陈旭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周宁!你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微微一笑。

“陈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论文是你自己交的,字是你自己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U盘......”

陈旭指着我,手指剧烈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

“哦,那个U盘啊。”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那里面确实有一篇论文。不过,那是关于男性弱精症与遗传基因突变的研究报告。你没看就交上去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旭身上,带着嘲讽和探究。

林月的脸更是绿了。

弱精症?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陈旭!你有病?!”林月尖叫起来,冲过来抓住陈旭的衣领,“你不是说你身体很好吗?那我这孩子是谁的?!”

这下,陈旭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上了警车。

林月也被带走协助调查,毕竟那个空壳公司,她是法人。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警灯闪烁远去,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的夜风,真凉快。

7.

陈旭被抓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份快递。

是离婚协议书。

他在看守所里签的字,净身出户。

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我的一点谅解,好让我在量刑时帮他说几句好话。

毕竟,我是受害者,也是唯一的知情者。

我签了字,把协议书寄给了律师。

但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的罪证,我早就通过匿名邮件发给了检察院。

至于林月。

她因为涉嫌洗钱,虽然因为怀孕被取保候审,但那个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不是因为我的药,而是因为那个秃顶金主的老婆找上了门。

一顿撕扯之下,流产了。

听说是个男孩。

可惜,亲子鉴定显示,既不是陈旭的,也不是那个金主的,而是一个健身教练的。

这下,林月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陈旭知道真相后,在看守所里气得吐血,当场昏厥。

这就是报应。

8.

半年后。

我升职了,成了护理部主任。

那天,我去监狱探视陈旭。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剃了光头,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无光。

看到我,他激动地抓起话筒:“老婆......宁宁!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是被林月那个贱人骗了!”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陈旭,别叫我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淡淡地说,“而且,你不是被骗了。你是蠢,也是坏。”

“我坏?我对你那么好......”

“好?”

我打断他,“你所谓的好,就是让我给你当保姆,当枪手,还要忍受你的出轨和羞辱?陈旭,你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陈旭愣住了,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玻璃上。

那是我和新男友的合照。

他是医学院的教授,温文尔雅,尊重我,爱护我。

最重要的是,他身体健康。

“我要结婚了。”

我看着陈旭绝望的眼睛,微笑着说,“这次,我会很幸福。”

陈旭瘫软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

我挂断电话,转身走出探视室。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9.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虽然陈旭已经在里面烂掉了,但有些“并发症”还没有完全清除。

刚回到医院,我就被保安队长拦住了。

“周主任,有个老太太在门诊大厅闹了一上午了,说是您......前婆婆。非要见您,不然就一头撞死在挂号处。”

我冷笑一声。

陈旭进去了,但这老虔婆还是公司的法人。

税务局的罚单、供应商的欠款,现在应该像雪花一样飘到了她那个乡下老家。

她这是走投无路,想来找我这个“前儿媳”吸最后一口血。

“让她闹。”

我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神色淡漠,“告诉她,想死可以,急诊科出门左转,甚至可以帮她挂个号。但在大厅撞死,那是污染公共环境,要赔偿清洁费的。”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跑了。

我并不打算躲。作为外科护士长,我最擅长的就是处理溃烂的伤口。

中午吃饭时,我在食堂门口被她堵住了。

几个月不见,她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凌乱,那双曾经精明算计的三角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周宁!你个丧门星!毒妇!”

她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指甲里全是黑泥,“你把阿旭害进去了,现在那些人要封我的房子,还要抓我坐牢!你满意了?!你把钱吐出来!那是我儿子的钱!”

周围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瞬间围成一圈。

若是以前,我会觉得丢人,会想着息事宁人。

但现在,我只是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脏手,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免洗手消毒液,慢条斯理地挤了一泵,在手上搓开。

浓烈的酒精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老太太,我要纠正你三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医嘱,

“第一,陈旭是因为经济犯罪进去的,证据确凿。第二,你是公司法人,字是你签的,章是你盖的,享受了当初老板娘的虚荣,现在就要承担法律责任,这叫权责对等。第三......”

我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如刀,“我和陈旭已经离婚,法院判决书写得清清楚楚。你现在属于寻衅滋事。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去拘留所和你的宝贝儿子团聚。听说那边的伙食,这把年纪的老骨头未必受得住。”

老太太被我的气场震慑住了,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突然,她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地上倒去。

“哎哟!杀人啦!儿媳妇逼死婆婆啦!”

周围一片惊呼。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是这招。

“都别动!”

我大喝一声,制止了想要上前搀扶的好心人,“我是护士,我来。”

我蹲下身,两根手指搭上她的颈动脉。

脉搏强劲有力,呼吸平稳。

装得还挺像。

“这是癔症发作,伴随心源性假死。”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大得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必须立刻进行强痛刺激复苏!小王,去急诊拿那个最大号的针头来!扎人中!”

听到“最大号针头”,地上的老太太眼皮明显抖了一下。

我没等小王回应,直接伸出大拇指,用尽全力按在她的合谷穴上。

那个穴位,用力按下去,能让人疼得灵魂出窍。

“嗷——!!!”

老太太一声惨叫,像诈尸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捂着手直哆嗦。

“看来救活了。”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对周围看热闹的人笑了笑,“医学奇迹。”

在一片哄笑声中,老太太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知道,陈家这颗毒瘤,彻底摘除了。

10.

清理完垃圾,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我和顾渊的婚礼定在初秋。

顾渊就是那个医学院的教授,我的未婚夫。

他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陈旭是那种恨不得把所有光环都挂在嘴上的暴发户,而顾渊,温润如玉,沉默内敛。

他会在我下夜班的时候,把车里的空调提前开到最舒适的温度;会在我因为手术太累不想说话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安心。

试婚纱那天,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我正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被白纱包裹的自己,店员突然有些为难地走过来。

“周女士,外面有个......那个,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女人,一直盯着您的婚纱看,赶都赶不走,说是您表妹。”

林月?

我挑眉,示意店员让她进来。

林月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瘦得脱了相,脸上颧骨高耸,皮肤蜡黄,那双曾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浑浊无光。身上穿着一件起球的廉价T恤,脚上踩着一双断了底的凉鞋。

看到我身上价值不菲的高定婚纱,她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但很快又被恐惧和讨好取代。

“表姐......”她嗫嚅着,“你真漂亮。”

“有事说事。”我对着镜子调整头纱,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我......我想借点钱。”

林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颤抖,“那个秃顶的老婆不放过我,我在KTV做陪酒,赚的钱都被还要去赔偿那个空壳公司的罚款......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表姐,你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

“亲戚?”

我转过身,裙摆在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初你拿着B超单逼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戚?你帮着陈旭转移资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表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陈旭逼我的!”

林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要伸手抓我的裙摆。

顾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隔开了林月的脏手。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淡漠疏离。

“这位女士,请自重。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沾染上任何不洁的东西。”

林月愣住了。她看着顾渊,又看了看我,羞愧、绝望、嫉妒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渊,给她两百块钱。”我淡淡地说。

林月眼睛一亮。

“让她去买张回老家的车票。”我接着说道,“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她在A市出现,我就把她当年做假账的所有证据,再发给警方一份。有些罪,还没过追诉期呢。”

林月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她颤抖着接过顾渊递来的几张红钞票,像拿着滚烫的烙铁。

“滚。”

我吐出一个字。

林月踉踉跄跄地跑了,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知道,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心术不正的人,给她再多的机会,她也会把路走绝。

11.

婚后第二年,我升任了护理部副主任。

也是在那一年冬天,医院接到了一名特殊的急诊病人。

监狱医院转过来的,脑溢血,深度昏迷。

是陈旭。

听说是因为在狱中长期抑郁,加上被狱友霸凌,高血压控制得不好,那天晚上突然就栽倒了。

作为他曾经的“家属”,加上他妈失联,监狱方联系到了我,希望能虽然已经离婚,但出于人道主义,能不能来看看。

顾渊陪我去的。

ICU的病房里,陈旭插着呼吸机,身上连满了各种管子。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现在浮肿、扭曲,嘴角歪斜,口水顺着管子往下流。

医生拿着知情同意书过来:“病人情况很危急,如果不做开颅手术,可能撑不过今晚。就算做了,大概率也是植物人或者高位截瘫。谁签字?”

我看着陈旭的心电监护仪。

那上面的曲线,微弱,凌乱,像极了他荒唐的一生。

“我是他前妻,没有签字权。”

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陌生的病例,“而且,我也没义务替他垫付几十万的手术费。”

医生叹了口气:“那只能保守治疗了。”

顾渊握紧了我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我们走出病房的时候,身后传来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

“嘀——”

那是一条直线的声音。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

就像切除了一块坏死的组织,扔进医疗垃圾桶,仅此而已。

陈旭死了。

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只有冰冷的机器为他送终。

他妈听说人死了,连夜从乡下跑来,不是为了收尸,而是想讹监狱一笔钱。结果因为之前逃避债务被法院强制执行,直接在监狱门口被法警带走了。

这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全部章节

共 凌晨两点老公心率飙升一百五,定位却在她家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