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输光家产给初恋后,我港城赌王身份藏不住了

老婆输光家产给初恋后,我港城赌王身份藏不住了

作者:青小苗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主角是唐泽苏晴的故事类型小说《老婆输光家产给初恋后,我港城赌王身份藏不住了》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青小苗是网文大神哦。1同学聚会,逢赌必赢的老婆输给初恋三百万。这里面不仅有买房的两百万,还有我妈开颅手术的救命钱。我气得浑身发冷,质问她:「你是不是故意输给唐泽的?」「平时家庭聚会,我没见你输过!」苏晴却理直气壮地别过头...

1

同学聚会,逢赌必赢的老婆输给初恋三百万。

这里面不仅有买房的两百万,还有我妈开颅手术的救命钱。

我气得浑身发冷,质问她:

「你是不是故意输给唐泽的?」

「平时家庭聚会,我没见你输过!」

苏晴却理直气壮地别过头:

「赌场上的事情哪有十足把握,我只能愿赌服输」

「再说,唐泽离异带娃不容易,我帮帮他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小肚鸡肠。」

唐泽搂着苏晴的肩膀,把骰盅推到我面前,满脸戏谑:

「姐夫,愿赌服输,男人得大度点。」

「你得到了苏晴的人,我只要点钱,很公平不是吗?」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再赌一局,赢了钱还你。」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看好戏。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骰盅。

离开港城后,我本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这东西。

没想到不到三年,就得破戒。

1.

唐泽得意洋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轻佻地说:「姐夫,看你也不像是会玩的,咱们就玩最简单的,猜大小。」

说着,他朝周围使了个眼色,声音拔高八度:

「不过光赌钱多没意思。输家,得当众学狗叫,怎么样,刺激吧?」

哄堂大笑。

一道道看好戏目光打在我身上。

一个还算熟的同学凑过来,压低声音劝我:

「顾辰,别冲动。唐泽这手活儿可是苏晴亲手教出来的。」

「人家拿过国际比赛名次的,你跟他玩不是找死吗?」

我当然没忘了。

我老婆苏晴,一手骰子玩得出神入化。

所以这次输给唐泽的几百万,必然有她故意的成分。

苏晴皱着眉走过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你什么都不懂,赌什么赌。起来,我们回家。」

我后撤,躲开了她的手。

「怎么,怕你的旧情人赢不了我?连玩玩都不行?」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顾辰你胡说什么!我和唐泽是清白的,要真有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跟你结婚!」

「我只是把他当成弟弟。」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又是这套说辞。

每次都一样。

可我们结婚三年,每次节日,她都找各种借口飞去国外,去陪唐泽。

就连我生日,她也因为唐泽喝醉打来的一个电话,毫不犹豫地丢下我和一桌子菜。

甚至,我们新婚夜,就因为听闻唐泽哭了,她竟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他们要是真的清清白白,她就不会事事都以他为先。

我的愤怒和难堪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被无限放大。

唐泽一把将苏晴拉过去,让她直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圈着她的腰,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姐夫是新手,我让着他点。」

「大不了三局两胜嘛,我可不是欺负人的人。」

说完,他低头在苏晴脸上亲了一口,语气暧昧:

「晴晴,我好吧?今晚你可得给我点好处哦。」

苏晴的脸颊泛起红晕,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却没有从他腿上起来。

「什么好处?冰火两重天吗?」

「哦——!」

周围的男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狼嚎。

我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唐泽越发得意,下巴抬得高高的:

「姐夫,空手套白狼可不好玩。你有什么东西能下注的?」

「没东西,可就没法开始了。」

苏晴又开口了,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好了顾辰,别闹了。你能有什么东西下注?快回去吧,你妈住院离不得人。」

我胸腔里积压的愤怒轰然炸开,嘲讽道:

「你也知道我妈住院了?」

「明知道她下周就要做开颅手术,你还把那三百万全都输给唐泽!」

「我妈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她!」

苏晴难得地露出一丝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别过脸,强词夺理:

「钱没了可以再赚,大不了我们一起借钱给你妈做手术。」

「再说了,那个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与其把钱扔进去打水漂,还不如给唐泽应急,他带个孩子也不容易。」

失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妈心疼她从小没母亲,吃的穿的用的,给她的永远比给我的好。

得知苏晴胃病,我妈跑遍了全城找老中医,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给她熬药调理。

可现在,在苏晴眼里,我妈的命,竟然比不上唐泽的「不容易」。

我妈三年的真心,全喂了狗。

我沉默地解开手腕上的表,重重丢在桌上。

「就它了。」

金属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这是我们结婚时,苏晴特意找人定做的,表盘背面还刻着我们俩名字的缩写。

唐泽也解下自己的腕表,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劳力士,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故意把两块表并排放在一起,笑着对众人说:

「我这块,晴晴送的。」

「当初你们给的彩礼,她拿了一大半出来给我定了这表。」

「不像某些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拼夕夕188包邮的货色。」

他的话毫不掩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两块表上游移。

他的表,衬得我那块越发廉价、可笑。

我的心像被狠狠扎了一刀,狼狈地低下头。

怪不得,新婚不到一个月,我问起那笔彩礼的去向,苏晴就支支吾吾。

只说是存起来以后买房用。

原来,是用来给她的初恋买表了。

而她敷衍给我的表,根本没她说的价值几万。

2.

「快开始啊!磨蹭什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已经开始催促。

我拿起骰盅,唐泽也拿起了他的。

他手指翻飞,熟练地在空中炫了一个花式,引来一片叫好。

而我,只是笨拙地握着骰盅,上下摇晃。

这巨大的反差,又引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

我们同时揭开骰盅。

他那边,两个五,十点,大。

我这边,一个三,一个四,七点,小。

「哇!唐泽牛逼!」

「晴姐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众人不断夸奖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

唐泽笑着倒进苏晴怀里,像一只得意的猫。

「哎哟,晴晴,你老公运气不好哦。这输了怎么办,要让他狗叫吗?」

苏晴宠溺地捏了下他的脸。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他自己非要赌,也该吃点教训。」

她的目光转向我,那份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唐泽指尖挑着我的腕表,在空中转着圈,冲我发出「嘬嘬嘬」的声音。

「好狗,叫几声来听听。」

包厢里其他人都不说话,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死死盯着苏晴,希望能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不忍。

可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不耐烦地催促:

「顾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我忽然有些恍惚。

高中时,唐泽带着全班孤立我,动不动就把我堵在厕所群殴。

有一次,是苏晴冲了进来,一脚踹开堵门的人,把鼻青脸肿的我拉到身后。

对所有人说:「他是我的人,以后谁敢欺负他,先问问我!」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像个发光的女侠。

可现在我的女侠,正挽着当初作恶的人,一起逼我当众学狗叫。

我屈辱地发出了几声犬吠。

「汪......汪......」

唐泽举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录下了这耻辱的一幕。

他随手将我的腕表丢进角落里满是酒水污秽的垃圾桶,发出一声闷响。

他假惺惺地拍了下脑门。

「本来还想拿出去给门口的乞丐,没想到它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垃圾,居然掉进去了。」

他意有所指。

我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勉强保持理智。

「继续。」

苏晴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和嫌弃:

「好了顾辰,你还有什么?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没听她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宝马的车钥匙,拍在桌上。

唐泽看到车钥匙,玩味地笑了起来。

「这车啊,说来也是有缘。」

「我可经常在上面和晴晴玩,说实话,那车的空间可真小啊。」

他说得隐晦,但在场都是成年人,谁听不懂?

血液直冲头顶,我失控地大吼:

「你什么意思?!」

看我脸色铁青,唐泽才慢悠悠地解释:

「我是说玩闹啊,开开玩笑而已。姐夫,你想到哪里去了?」

苏晴的脸色有些异样,疾言厉色地冲我喊:

「顾辰你吼什么!吓到唐泽了!」

她右手不自觉地在揉搓着衣角。

那是她每次心慌、撒谎时才会下意识做的小动作。

怪不得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抗拒和我同房,原来早就在外面吃饱了。

有几个还算中立的同学拍着我的肩膀劝道:

「好了好了,顾辰,别玩了。」

「唐泽有苏晴帮着,你不可能赢的,别闹得太难看了。」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要继续。」

唐泽嗤笑一声,不屑地看着那串车钥匙:

「这破车我才不要。咱们玩个大的吧。」

「要是我赢了,你把你那个快死的妈,就地解决了,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连苏晴的表情都透出一丝为难,但她只是握紧了唐泽的手,迟迟没有开口。

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愤怒了,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深呼一口气:「好。」

3.

我顿了顿,抬起眼,迎上唐泽嚣张的目光,补充道:

「如果我赢了,你把你那个得了白血病的儿子,也解决了。」

「顾辰你疯了!」

苏晴站起来,满脸震怒:

「那是人命!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么恶毒!」

刚才,唐泽拿我妈的命当赌注时,她一言不发。

现在,我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她却暴跳如雷。

难道我妈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到底,在她心里,我和我妈从来就不重要罢了。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唐泽一把将暴怒的苏晴拉回怀里,重新坐下。

他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嚣张地答应下来。

「别生气,晴晴,他是不可能赢的。」

「我们的儿子,不会有事。」

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你们看唐泽朋友圈他儿子的照片,眉眼长得是真像苏晴啊。」

「对啊,我想起来了,苏晴四年前不是说去法国出差了小半年吗?」

「那会儿唐泽不就在法国?」

「这么一说......」

那孩子四岁。

也就是说,在我跟苏晴谈婚论嫁时,她和唐泽藕断丝连。

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以为的甜蜜热恋,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心脏像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我真想当场撕碎他们两个,但我忍住了。

「开始吧。」

这局我先开,五、六,11点。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唐泽。

唐泽一脸自信,拿起骰盅随意摇晃几下。

掀开骰盅,六、六,12点。

满点。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脸色煞白。

几个同学过来劝唐泽:

「算了算了,阿泽,都是同学,没必要搞出人命。」

「对啊,赌钱就赌钱,别玩这么大。」

唐泽根本不理,他推开劝解的人,得意看着我。

「愿赌服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死老太婆看病,花了我家晴晴多少钱!」

他朝服务员招招手:「去,楼下超市,买瓶敌敌畏来。」

他挑衅地看着我,「姐夫,不会输不起吧?」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在一片叹息声中,我强烈要求再赌一次。

「这一次,我把我所有的都赌上。一局定胜负。」

苏晴低声警告我:「够了!顾辰,适可而止!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全是嫌恶与不耐。

唐泽嚣张地笑起来:

「你还有什么?你那条贱命吗?」

我的手指抬起来直直指向他身边的苏晴。

「苏晴。如果这次我输了,我和她离婚,她,归你。」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恼怒地呵斥:「顾辰!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唐泽挑衅。

「你敢不敢!就一局!我要拿回前面输的所有,外加三百万!」

我猩红的眼神,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已经赌上头,失去理智了。

唐泽一把将还想劝我的苏晴拉进怀里,兴奋得脸都在发光。

「行!一言为定!」

说着,他迫不及待地要去拿骰盅。

一只白皙的手却覆在了骰盅上。

是苏晴。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这局我来,我替他。」

「顾辰,这局,我不会让你赢的。」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忽略心里那阵阵尖锐的钝痛。

这次,我只是拿起骰盅,简单地晃了晃,就放在了一旁。

在众人看来,我这副模样,分明是被苏晴彻底打击,已经放弃了抵抗。

苏晴率先揭开。

六、六,12点。

又是满点。

「赢定了!晴姐牛啊!」

「满点,不愧是国手,玩得真溜!」

众人惊叹。

唐泽更是得意地亲了苏晴一口,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这时,离我最近的一个同学,发出一声惊呼。

「快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2

4.

只见我的桌面上,赫然立着三颗骰子。

六、六、一!

13点!

其中一颗骰子,被从中断面劈开。

硬生生多出了一个切面,露出了一点。

苏晴听到声音,难以置信地探头看过来。

当她看清那三颗骰子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错愕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会这招......」

我淡然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状若疯狂的人不是我。

「怎么样,这次换你们输,滋味不好受吧?」

唐泽不敢置信地冲过来,大喊:「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出千!我们再来!」

「好啊。」

我淡然答应。

他立刻变换规则:「比谁最小!」

苏晴再次替他出手,她咬着牙,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揭开。

一线天。

三颗骰子叠成一条直线,只露出最上面的一个点数:一。

这已经是最小的点数了。

唐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满意。

轮到我。

我拿起骰盅,放在耳边轻轻一摇,扣下。

掀开。

里面没有骰子。

只有一堆细腻的白色粉末。

连点数都没有,自然是最小。

无论唐泽怎么变换规则,我都稳赢不输。

他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最后一片惨白。

他指着我,越发癫狂:

「你出老千!你一直在出老千!」

我耸耸肩,摊开双手。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从骰子到骰盅,我碰都没碰过。我怎么出老千?」

我学着他之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

「男人啊,要愿赌服输,大度点,对不对?」

我站起身,施施然拿过台面上的银行卡,又拿起唐泽那块精致的腕表。

看着他们二人灰败的脸色,我心情好极了,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我赢了一切,不过,苏晴还是送你了。」

「毕竟,脏了的东西,我不稀罕。」

苏晴脸上是难堪、震惊、屈辱混杂的古怪表情。

「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你不是最讨厌这些吗?你一直在骗我?!」

我笑了。

「难道你就没在骗我吗?」

服务员刚好提着一瓶绿色的液体走进来。

我伸手拿过那瓶敌敌畏,丢进唐泽怀里。

瓶子撞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记得,别忘了给你儿子灌进去。」

「别输不起。」

众人被这连番的反转惊得鸦雀无声。

眼见我捏着银行卡转身要走,唐泽彻底急了,「晴晴!那钱!」

苏晴一个箭步拦在我面前。

苏晴一个激灵,冲过来拦在我面前。

「这钱,我决定给唐泽了,你不能拿走。」

我气笑了。

「凭什么?这是我赢回来的,怎么,你们俩合起伙来输不起?」

「你!」

苏晴恼羞成怒地直接上手来抢我手里的卡。

我早就忍耐到了极限。

这些年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我磨平了所有棱角,活得像个废物。

可她不仅把我的忍让当成理所当然,还把我妈的救命钱拿去讨好别的男人。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她被打懵了,捂着脸,本能地后退一步,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你......你敢打我?」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另一边脸上。

「我跟你拼了!」

苏晴尖叫着,像个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眼神冰冷,看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在她冲到我面前时,我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她整个人重重砸进后面的沙发里,蜷缩着,痛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包厢的人都吓傻了。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高中被人堵着打,连还手都做不到的弱鸡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忍。

她居然就真的以为,我动不了她。

「报警!我要报警!」

唐泽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顾辰!你故意伤人!还有,这钱里有晴晴挣的一部分,你凭什么全拿走!」

我冷着脸,盯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五官。

「去啊,去告啊。」

「告完我再打一顿,我最多就是个家暴,你以为我怕?」

苏晴撑着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却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手刚搭上包厢的门把,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

唐泽一见,像是看到了救星,兴奋地冲警察大喊:

「警察叔叔!就是他!他涉嫌聚众赌博和故意伤人!」

5.

他这一嗓子,包厢里其他同学的脸都白了。

聚众赌博?

这罪名谁都担不起。

唐泽只想着把我弄进去,却没想过自己也是局中人。

还是苏晴脑子转得快一点。

她强忍着腹部的剧痛,挣扎着站起来,对着警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同学聚会,玩游戏呢。」

其他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对对对,就是个误会,我们闹着玩呢,没赌博!」

「他俩是夫妻,小两口吵架,哪有什么故意伤人啊!」

警察狐疑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苏晴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警告我。

「我们的事,我们回家再说。」

警察只是简单记录了我们的身份信息,口头警告了几句,就收队离开了。

门一关上,那股紧绷的空气又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转过身,对上苏晴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

「苏晴,我们离婚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眼里是难以置信和恼怒。

我没再看她,抓紧手里的银行卡,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我直奔医院,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转院手续,将我妈转去了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

刷卡,缴费,看着那一长串的零从卡里划走,我没有半点心疼。

我只觉得讽刺。

之前苏晴就是嫌这里贵,说三甲医院也一样,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

为了她口中那个「我们的小家」,我妥协了。

现在想来,我真是个混蛋。

安顿好一切,我守在母亲的新病房外,一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阿辰!」

陈姐带着几个兄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到他们,我再也绷不住了。

陈姐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没事了,我们都在。」

简单几个字,却让我所有的疲惫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像个孩子一样,埋在她怀里,哭出了声。

一个兄弟气得直跺脚,

「早就跟你说苏晴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长在头顶上,就你个傻子把她当个宝!」

我哭了一阵,慢慢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

「以后,不用再照顾她的生意了。」

他们来之前,我已经在群里把包厢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

可他们还是愣住了,面面相觑。

「辰哥,你是认真的?还是一时气话?」

他们太清楚我曾经有多爱苏晴,爱到可以把命都给她。

我用力点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决定离婚了,苏晴,我不要了。」

几个人长长叹了口气,然后一起走过来,紧紧抱住我。

「没事,离了就离了,我们都在呢。」

我的眼眶又一次热了。

高考结束那年,父亲因为高兴喝多了几杯,车祸去世。

我去找出事司机理论,反被他们打晕卖给了人贩子,一路辗转到了金三角。

地狱般的日子里,幸好一个帮派选新荷官。

我凭着一双远比常人灵敏的手指,被选中活了下来。

在港城刀尖上舔血的六年,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站到了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牌桌顶端。

可人总是会累的。

我只想回来,守着我妈过点安生日子。

陈姐他们几个过命的兄弟,也二话不说跟着我回了乡。

这几年,他们明里暗里帮了苏晴多少次。

不然凭她一个嘴笨的小销售,怎么可能年年稳坐销冠宝座。

6.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岳母。

「顾辰啊,你怎么还不回家?」

「晴晴都跟我说了,她是有不对,可也是热心肠办了坏事。」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快回来,妈给你出气,别闹了。」

我试探着问:「妈,您知道苏晴和唐泽有个四岁的孩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她支支吾吾的声音。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何必揪着不放呢?」

「再说,你俩结婚这么多年,晴晴肚子也没个动静,没准你就是生不出了。」

「这个孩子你好好养着,以后给你养老送终,不好吗?」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待岳母不薄。

怕她孤单,结婚就把她接来同住。

我妈有的,她从没少过。

她得白血病,我跟她配型成功,二话不说就去捐了骨髓。

她抱着我哭,说我就是她的亲儿子。

可她明知道苏晴婚内出轨,甚至还瞒着我这一切,却从未对我透露过半个字。

「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孩子你们自己养,我没兴趣给别人养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争抢声,苏晴尖利的怒吼穿透听筒:

「顾辰!离婚就离婚!我告诉你,那三百万必须分我一半,不然你休想!」

我冷笑出声。

「可以啊,那我就申请离婚诉讼。」

「你婚内出轨,伙同情夫企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苏晴,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其实前几天,我就撞见她和唐泽从妇产科出来。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却对我大发雷霆,说我监视她,还说她只是去看一下妇科。

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回想,她大概是又怀上了唐泽的孩子。

毕竟从上个月唐泽回来,我们甚至没同过房。

她这么着急把家里所有存款都给唐泽,怕也是早就存了离婚的心思。

我翻到唐泽的微信,界面上已经有很多条挑衅我的信息。

最近的一条是他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的床上拍的自拍。

「你这床也不怎么样嘛,明天我就换一张。」

我讥讽地回他:「就算全换了,你也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

「有本事,让你晴姐换个老公啊。」

说完,直接拉黑。

果然,不到两天,苏晴就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

「顾辰,我同意离婚。」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

得知我离婚了,兄弟们动手了。

所有曾经经由我授意,给苏晴的单子,全部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断掉了。

没有了这群“大客户”,苏晴的业绩一落千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

让她赶紧想办法挽回,不然销售经理的位子就别想坐了。

她把姿态放得很低,给陈姐他们挨个打电话。

发消息,道歉,求情,可没人理她。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丢脸,这么低声下气。

可无论她怎么哀求,却都无济于事。

寒风里,她提着礼品,一个人孤零零地守在公司门口,就为了见我兄弟一面。

恰好,我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径直走进那栋她进不去的写字楼。

她看到我,马上着急地冲上来,却被保安死死拦住。

「女士,没有预约不能进。」

苏晴急了,指着我的背影尖叫,

「你放开!我和他是一起的!他为什么能进我不能!」

「他是我老公!」

保安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你放什么屁!那是我们公司的副总,钻石王老五,能跟你有什么关系!」

「赶紧走,别在这儿影响我们公司形象。」

苏晴整个人都傻了。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月薪四千的电工。

是那个为了她,甘愿洗手作羹汤,放弃一切的舔狗。

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百强企业的公司副总。

从那天起,我的手机就没安生过。

苏晴开始疯狂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起初是歇斯底里的质问:

「顾辰!你一直在骗我!你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笑话了?!」

我一条都没回。

很快,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是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和唐泽断得干干净净。」

「我们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

我一概不理。

与此同时,唐泽那边开始催苏晴给钱了。

他没钱花了,暗示苏晴赶紧打钱。

苏晴焦头烂额。

一边要应付公司的压力,一边要安抚唐泽。

她疲惫地给唐泽转了一万块。

唐泽却不满意,在电话里跟她大吵:

「苏晴,你是不是变心了?就给一万?打发要饭的呢?」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不管我跟孩子,我就带他走,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

电话那头,苏晴耐心解释:「我业绩全掉了,手里没多少钱......」

答应下个月给他买房,唐泽才肯罢休。

她内心疲惫至极,想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为钱发过愁。

家里的开销,她妈妈的医药费,都是我掏的钱。

我从不会像唐泽这样,理直气壮地索取,不懂事地威胁。

弄不来太多钱的苏晴。

在唐泽的怂恿下,两个人竟然异想天开,打算去港城赌场试试手气。

他们大概觉得,他们的赌技了得,总是会赢的。

两个蠢货,带着网贷的20万,一头扎进了那个吞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

结果可想而知。

没过两天,陈姐就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港城一家赌场的后巷,灯光昏暗。

画面里,苏晴和唐泽正扭打在一起,形象全无。

「你个废物!不是说一定能赢吗!我的钱!我最后的钱啊!」

苏晴疯了一样去抓唐泽的脸,头发散乱,像个女鬼。

唐泽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恶狠狠地骂道:

「操!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手气那么臭,我们会输光?」

「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

「赶紧想办法弄钱!不然我们都别想活着离开这!」

两个人因为钱,打得头破血流。

周围几个看场子的马仔,抱臂围观,像在看两只狗互咬。

我关掉视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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