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索要十万红包,我拉走了捐赠的亿万器材

实习医生索要十万红包,我拉走了捐赠的亿万器材

作者:蓝小苗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如果你喜欢看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蓝小苗的一本书《实习医生索要十万红包,我拉走了捐赠的亿万器材》,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张德发赵强。1手术前夕,我被通知主刀医生跳槽了,只能由一个实习生接手。实习生张口第一句,就是抱怨我交的手术费太低了,要我追加十万红包。“之前那个专家就是个傻子,这种大手术只收五万,难怪混不下去走人了。”“你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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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前夕,我被通知主刀医生跳槽了,只能由一个实习生接手。

实习生张口第一句,就是抱怨我交的手术费太低了,要我追加十万红包。

“之前那个专家就是个傻子,这种大手术只收五万,难怪混不下去走人了。”

“你要是想保命,除非签一份免责协议,外加手术费翻倍。”

我听着他拿人命当儿戏的要求,满心愤懑。

“我钱已经交齐了,排期也定了,你们这是坐地起价!”

实习生嗤笑一声。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人躺在手术台上,不加钱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我怒极反笑,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手机。

“李院长,既然你们不想干了,那咱们集团捐赠的那批千万级医疗设备,我也收回了。”

“这实习生这么会做生意,想必靠他那张嘴就能治好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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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眼前的实习医生依旧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他叫赵强,胸牌歪歪扭扭地挂在白大褂上,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哟,还给李院长打电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李院长那种大忙人也是你能联系上的?”

“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要是不交,这手术室的大门你别想进!”

他把一份皱皱巴巴的补充协议甩在病床的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看清楚了,耗材费、麻醉加急费、专家点名费......零零总总加起来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拿起那份所谓的协议,扫了一眼。

字迹潦草,甚至连医院的公章都没有,纯粹就是一张这就地起价的废纸。

“五万的手术费是半个月前就定好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压着火气,指关节在床栏上敲了敲,“现在临上手术台了,你跟我说要加十万?”

“甚至连主刀医生都换成了你这个连执业证都不一定拿稳的实习生?”

赵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双手插在兜里,身体晃晃悠悠,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像个医生,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

“合同?在这家医院,我赵强的话就是合同!”

“原来的那个老顽固不懂变通,放着钱不赚装清高,活该被挤兑走。”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恶意。

“老东西,你也别不识抬举。这手术全城除了我们这儿,没人能这么快给你排上。”

“你的命现在就攥在我手里。”

“这十万块钱买你一条命,划算得很。你要是再磨磨唧唧,信不信我在你肚子里留把剪刀、留块纱布?”

“到时候你疼得死去活来,还得求着爷爷我给你做二次手术!”

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最后对医者的敬意也烟消云散。

“你在威胁我?”我冷声问道。

“威胁?这叫好言相劝!”

赵强直起身子,不耐烦地看了看表,“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钱不到账,你就收拾铺盖卷滚蛋!”

“后面排队等着送钱的人多得是,不缺你这一个穷鬼!”

这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赵强脸色一变,以为是我刚才的电话起了作用,但随即又露出了更加嚣张的笑容。

进来的不是李院长,而是医院的保安队长,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保安。

“赵医生,怎么回事?有人闹事?”

保安队长手里拎着橡胶棍,眼神不善地在我身上打量。

我没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强表演。

赵强指着我,恶人先告状:“王队长,这老头不想交费,还在这儿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他还威胁我说认识李院长,要让我们医院倒闭呢!简直是神经病!”

王队长一听,脸上横肉一抖,走上前来。

“不想治就滚!敢在仁爱医院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赶紧把床位腾出来,别耽误赵医生赚钱......哦不,救人!”

我坐在病床上,纹丝不动。

“我要见你们科室主任,或者医务科的人。”

“这份收费协议和手术安排,严重违规。”

赵强嗤笑一声,对王队长使了个眼色。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王队长,帮这位‘尊贵’的病人醒醒脑子。”

王队长狞笑着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衣领。

“住手!”

一声厉喝从走廊尽头传来。

王队长的手僵在半空。

赵强也不满地回头:“谁啊?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焦急的小护士。

“张主任!”

赵强和王队长同时变了脸色,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

张主任根本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的病床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误会,都是误会!”

张主任转过身,对着门口围观的病人和家属挥挥手。

“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正常的医患沟通!”

等闲杂人等散去,张主任才转过头,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这位先生,我是外科主任张德发。刚才听下面人说,您对费用有异议?”

我指了指那份手写的协议。

“张主任是吧?你们医院的实习医生,临手术前坐地起价,索要十万红包,还威胁病人生命安全。”

“这就是你们仁爱医院的‘医患沟通’?”

张德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随手团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哎呀,小赵这孩子就是年轻,不懂事,工作方法太激进。”

他避重就轻地说了两句,话锋一转。

“不过呢,先生,您这手术确实复杂。原来的五万块钱,那是之前那位医生私自给您定的低价,严重低于市场行情。”

“我们医院运营成本高,设备都是进口的,专家也都是顶级的。”

“这十万块,其实是补齐正常的差价。”

“您看,您身体要紧,钱财乃身外之物嘛。”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仿佛是在为我考虑。

“所以,你也支持他的做法?”我看着张德发。

张德发笑了笑,搓着手里的珠串。

“不是支持,是按规矩办事。”

“您要是实在有困难,我可以做主,给您减免个两千块的床位费,再送您一张医院食堂的营养餐券。”

“但这十万块的手术差价,是必须要补的。”

“而且,必须由赵医生主刀。他是我们重点培养的人才,技术那是没得说。”

我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师徒,心里冷笑。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是要把我当猪宰啊。

“如果我不交呢?”

张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傲慢。

“不交?”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先生,您这病可拖不得。”

“您要是今天走出了这个门,我保证,全市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收您。”

“我们仁爱医院在业内的影响力,您可能不清楚。”

“到时候,您就是跪着回来求我们要这十万块,我们也没床位了。”

赵强在一旁得意洋洋地附和:“听见没?张主任发话了!识相的赶紧交钱签字!”

“别给脸不要脸!”

2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德发和赵强一左一右,眼神里满是吃定我的笃定。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身患重病、走投无路的待宰羔羊。

为了活命,我只能乖乖掏钱。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张主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这手术,我不做了。”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张德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硬气。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给王队长使了个眼色。

王队长心领神会,挡住了去路。

“想走?”

张德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走可以,先把这个签了。”

我扫了一眼,标题赫然写着《离院免责及扰乱医疗秩序致歉书》。

内容更是离谱至极。

不仅要我承认是自己因经济原因放弃治疗,还要承认在医院大闹、辱骂医护人员,并保证以后不以任何理由向医院追责,甚至还要赔偿医院名誉损失费一万元。

“这是什么意思?”我指着那份文件。

“没什么意思,就是个流程。”

张德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您刚才大吵大闹,惊扰了其他贵宾病人,又浪费了我们的医疗资源。”

“签了字,交一万块违约金,您就可以走了。”

“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凶狠。

“王队长他们可能会认为您有暴力倾向,为了保护医院安全,不得不采取一些强制措施。”

“到时候要是磕着碰着,伤上加伤,那可就不好了。”

这是赤裸裸的软禁和勒索!

我看着张德发那张油腻的脸,心中怒火翻涌,但理智告诉我,现在硬碰硬吃亏的是我。

我需要证据。

“行,我签。”

我拿起笔,在那份颠倒黑白的致歉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德发和赵强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我已经彻底服软了。

“这就对了嘛!”

张德发一把抽走文件。

“早这么配合,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既然签了字,那一万块钱......”

“轰隆——”

一声巨响突然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整个楼板都在微微震动。

张德发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装修队搞什么名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和惊呼声。

“不好了!张主任!出事了!”

一个小护士跌跌撞撞地冲进病房,脸色惨白,帽子都跑歪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张德发不悦地呵斥道。

“比天塌了还严重!”

小护士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楼下。

“楼下......来了一大群人!开着好几辆大卡车!”

“他们......他们正在拆核磁共振室的大门!”

“什么?!”

张德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拆门?谁敢拆我们医院的门?保安呢?王队长,你的人是吃干饭的吗?”

王队长也是一脸懵逼:“我......我不知道啊,刚才没动静啊......”

“不仅是核磁共振室!”

小护士带着哭腔喊道,“CT室、ICU的呼吸机,还有手术室的那台达芬奇机器人......”

“他们都要搬走!”

“他们说是......说是物资回收!”

“反了!简直是反了!”

张德发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乱颤。

“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报警!马上报警!”

他一边吼着,一边就要往外冲。

赵强也慌了神,跟在后面喊:“主任,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机器人可是咱们的镇院之宝啊!”

我慢悠悠地穿好鞋,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衣领。

“不用报警了。”

我平静的声音在混乱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德发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死死盯着我。

“你说什么?”

我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院子里那几辆印着“江氏集团物流”字样的重型卡车。

“那些设备,本来就是我借给你们用的。”

“现在我不借了,拿回来,合情合理合法。”

张德发愣住了。

赵强愣住了。

连王队长都张大了嘴巴。

几秒钟的死寂后,赵强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主任,你听见没?这穷老头说那些设备是他的?”

“那台核磁共振仪三千多万!那台机器人五千多万!”

“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五百块都不值,还敢吹这种牛逼?”

“我看你是脑子病坏了吧!”

张德发也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被戏弄的恼怒。

“我看你是真疯了!”

“王队长,把他给我扣下!送精神病院去!”

“楼下的事我去处理,肯定是哪个供货商搞错了!”

张德发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就在这时,一群穿着统一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壮汉涌进了病房所在的楼层。

为首的一个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看都没看张德发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江总!”

男人啪地一声立正,声音洪亮有力。

“江氏集团资产管理部经理吴刚,奉命前来回收资产!”

“第一批设备拆卸完毕,正在装车!”

“请您指示!”

这一声“江总”,如同平地惊雷,在病房里炸响。

2

3

张德发迈出去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差点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江......江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强大的吴经理。

“哪个江总?江氏集团......咱们市只有那个给全市医院捐了十几个亿设备的江氏集团......”

吴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也配提江氏集团?”

“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江氏集团的执行董事,江城先生!”

“这批设备,是江总三年前看在李院长的面子上,无偿借用给你们仁爱医院,用于救助贫困患者的。”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设备所有权归江氏集团,且江氏集团有权随时收回!”

张德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双腿一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

三年前那场盛大的捐赠仪式,他虽然没资格上台,但在台下远远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一眼。

那时候的江城,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而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面容有些憔悴的中年人......

他仔细辨认着我的眉眼。

虽然有了些岁月的痕迹,虽然没有了那身昂贵的行头。

但这双眼睛,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

确实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强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叫嚣。

“主任!别信他们!这一看就是找来的演员!”

“这年头骗子花样多得很!租几辆车,雇几个人演戏,想吓唬谁呢?”

“还江总?他要是江总,我就是玉皇大帝!”

赵强冲到吴刚面前,伸手就要去推搡。

“给我滚出去!这是医院!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们打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不是吴刚动的手。

而是张德发。

张德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赵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太狠了,直接把赵强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渗出了血丝。

“主......主任?”

赵强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你给我闭嘴!你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张德发咆哮着,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和颤抖。

他顾不上赵强,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江......江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瞎子!我是混蛋!”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这都是误会啊!”

张德发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听得周围的小护士和病人都缩了缩脖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误会?”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刚刚签好的《致歉书》,在他面前晃了晃。

“张主任,刚才你逼我签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我扰乱医疗秩序,说我没钱治病。”

“你说要是我走出门,全市没医院敢收我。”

“这些话,也是误会?”

张德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冷汗如雨下。

这哪里是致歉书,这分明就是他的催命符!

“江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都是......这都是赵强那个混蛋撺掇我的!”

张德发猛地指向一旁还在发愣的赵强。

“是他!他说您穿得寒酸,肯定没背景,好欺负!”

“他说要从您身上榨点油水,说是......说是为了给科室创收!”

“我......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信了他的鬼话!”

“江总,这十万块钱的红包,都是他想要啊!我一分钱都没想拿啊!”

赵强听到这话,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平日里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张主任,此刻竟然毫不犹豫地把他卖了。

一股被背叛的愤怒直冲脑门。

“张德发!你放屁!”

赵强也顾不上什么上下级关系了,跳着脚骂道。

“明明是你上个月开会说的!说科室业绩不达标,让我们想办法从病人身上‘开发’项目!”

“你说只要病人上了手术台,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这十万块钱,你说好了三七分账!你拿七,我拿三!”

“你现在想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门都没有!”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仁爱医院的外科主任!吃人血馒头不吐骨头!”

狗咬狗,一嘴毛。

周围围观的病人和家属越来越多,不少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张德发见状,更是慌了神。

他知道,要是这事儿传出去,不仅他的职业生涯完了,他甚至可能要坐牢!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张德发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捂赵强的嘴。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白大褂被撕扯得稀烂,丑态百出。

“吴经理。”

我淡淡地开口。

“在!”吴刚立刻上前。

“通知下去,加快进度。”

“除了合同里的设备,凡是江氏集团捐赠的耗材、药品,一颗螺丝钉都不要给他们留。”

“另外,联系市卫健委和市场监管局。”

“我要实名举报仁爱医院涉嫌医疗欺诈、强迫交易、使用无资质人员行医。”

“证据,就是这份协议,还有......”

我指了指正在互殴的两人。

“还有这出好戏。”

张德发听到“卫健委”三个字,猛地推开赵强,疯了一样扑向我。

“不行!不能举报!”

“江总!江爷爷!我求求您了!”

“您要是举报了,这医院就完了!我也完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这份工作啊!”

他死死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裤腿。

“我给您磕头!我把那十万块钱......不,我出二十万!赔偿您的精神损失!”

“只要您收回成命,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嫌恶地踢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张德发,你刚才说,我的命攥在你手里。”

“现在,你的命运,也攥在你自己手里。”

“只不过,是你自己把它扔进了垃圾堆。”

就在这时,张德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铃声。

张德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董事长**。

仁爱医院背后的真正大老板,也是江氏集团曾经的合作伙伴。

张德发慌乱地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

“董事长!董事长救命啊!”

“江城......江总他疯了!他要拆了咱们医院!还要举报咱们!”

“您快跟他说说!您和他是朋友,他一定听您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病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大人物的回应。

几秒钟后,一个冰冷、威严,且带着极度压抑怒火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张德发。”

“刚才江总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是你逼他签那份免责协议的录音。”

张德发浑身一僵,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董事长......我......”

“你不用解释了。”

“江总刚刚已经正式通知董事会,撤回所有对仁爱集团的投资和担保。”

“并且,鉴于你们的恶劣行径,江氏集团法务部已经起草了诉讼文件。”

“就在刚才,银行已经冻结了医院的所有账户。”

“张德发,你不仅害死了你自己。”

“你还拉着整个仁爱医院给你陪葬。”

“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死寂的病房里回荡。

4

张德发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想宰的一只“肥羊”,竟然是一头能吞噬一切的巨龙。

而一旁的赵强,此时早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臭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他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实习生......都是主任让我干的......”

吴刚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

“把这两个垃圾拖一边去,别挡着干活。”

几个工人上前,把张德发和赵强拖到了走廊角落。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看着这一幕,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干得漂亮!”

“早就看这帮黑心医生不顺眼了!”

“上次我妈来做手术,也被他们强行加了五千块钱耗材费!”

“这种医院早该倒闭了!”

大家义愤填膺,纷纷向我投来感激和敬佩的目光。

我对着大家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

因为我知道,张德发和赵强这样的人,在医疗行业里虽然是少数,但每一颗老鼠屎,都足以坏了一锅汤。

受苦的,永远是那些无助的患者。

“江总,设备拆卸工作预计还需要两个小时。”

吴刚汇报道,“另外,刚才我们在库房发现了一批过期的进口药,标签被涂改过,应该是准备给病人用的。”

我的眼神一凛。

“封存证据,一并交给药监局。”

“是!”

两个小时后,仁爱医院门口。

曾经气派的大门此刻显得格外萧条。

几辆重型卡车满载着设备,轰鸣着驶离。

医院大厅里乱作一团,得知消息的病人和家属纷纷要求退费出院。

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警车和标着“卫生监督”的执法车停在了门口。

张德发和赵强被戴上手铐,垂头丧气地被押上了警车。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手术没做成,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江总,车准备好了。”

吴刚把一辆黑色轿车的后门打开,“我已经联系了市一院的刘院长,他是您的老同学。”

“最好的专家团队已经准备好了,VIP病房也安排妥当。”

“咱们现在过去?”

我点了点头,坐进车里。

“走吧。”

车子缓缓启动,将那座即将崩塌的“黑店”甩在身后。

透过车窗,我看到医院招牌上“仁爱”两个字,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讽刺。

医者仁心。

若是没了仁心,那便只剩下吃人的贪欲。

5

手术很成功。

市一院的刘院长亲自操刀,几个科室的主任联合会诊。

没有红包,没有恐吓,没有乱七八糟的收费。

只有专业、细致和温暖。

术后第三天,我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刘院长来看我的时候,带了一份当天的报纸。

头版头条赫然是:《仁爱医院涉嫌重大医疗违规被查封,多名责任人被刑拘》。

文章详细披露了仁爱医院长期以来存在的乱收费、使用无资质医生、使用过期药品等黑幕。

而张德发和赵强,成了这起丑闻的主角。

据报道,警方在调查中发现,张德发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回扣、勒索病人金额高达数百万。

而那个赵强,不仅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甚至连医学院的毕业证都是伪造的!

他原本只是个混迹社会的无业游民,靠着给张德发送礼、当打手,才混进了医院穿上了白大褂。

看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如果那天我真的妥协了,真的躺在了那个假医生的手术刀下......

后果不堪设想。

“老同学,这次多亏了你啊。”

刘院长感叹道,“仁爱医院这颗毒瘤,在咱们市医疗圈子里存在很久了,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次你雷霆手段,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如果连治病救人都要变成一场充满算计的交易,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出院那天,吴刚来接我。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

“江总,这是集团董事会刚刚通过的决议。”

“鉴于此次事件,集团决定成立专项医疗慈善基金。”

“这批回收回来的设备,将全部捐赠给偏远地区的公立卫生院。”

“并且,我们将设立监督小组,确保每一台设备都真正用到实处,用到需要的病人身上。”

我看着那份文件,嘴角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好。”

“这才是这些设备该去的地方。”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阳光正好。

我摇下车窗,感受着微风拂面。

虽然失去了一个“朋友”,拆了一家医院。

但我知道,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比如良心。

比如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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