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当坏账剥离后,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老公把我当坏账剥离后,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作者:豆皮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老公把我当坏账剥离后,我让他把牢底坐穿的主角是李诚林玥,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豆皮。第一章老公有一本加密的Excel表格,连跟我亲热一次都要算折旧费。做一顿晚饭,他给我算五块钱人工费;生孩子那天,他因为我多用了两张产褥垫,扣了我半个月“工资”。我以为这是他独特的理财癖好,傻傻地配合着...

第一章

老公有一本加密的Excel表格,连跟我亲热一次都要算折旧费。

做一顿晚饭,他给我算五块钱人工费;

生孩子那天,他因为我多用了两张产褥垫,扣了我半个月“工资”。

我以为这是他独特的理财癖好,傻傻地配合着他的游戏。

直到我确诊了乳腺癌,拿着确诊单颤抖地找他预支医药费。

他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把表格拉到了最底端:

“林玥,根据大数据测算,你的剩余价值已不足以支付化疗费用。”

“为了及时止损,我们离婚吧,这叫资产剥离。”

那一刻我才明白,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只是一笔随时可以核销的坏账。

1

老公李诚正在电脑前敲击键盘。

屏幕上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荧光绿的边框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端着刚切好的哈密瓜走过去。

很甜,我想喂他一块。

叉子刚递到嘴边,他偏头躲开了。

甚至还皱了皱眉。

紧接着,他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拒绝无效服务一次,扣除水果费2元。”

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那块哈密瓜尴尬地滴着汁水。

结婚三年,这个家里的空气仿佛都标着价格。

早安吻五毛。

做饭人工费五块。

洗碗三块。

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数字化婚姻管理”。

他说,量化付出,才能杜绝糊涂账,这是理工男的严谨。

我信了。

我以为这只是他独特的理财癖好,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我一直傻傻配合,努力在这个表格里刷“好评”。

直到上周,闺蜜徐露来家里做客。

她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多抽了两张纸巾擦桌子。

李诚当时没说话。

等人走了,他当着我的面,在表格“外联损耗”那一栏,记了一笔。

“抽纸损耗,0.2元,关联责任人:林玥。”

徐露后来知道了,气得在电话里骂我。

“林玥,你是受虐狂吗?这种男人留着过年?”

我尴尬地向李诚解释,想让他划掉那一笔。

他却冷着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林玥,你的社交成本超标了。”

“根据本月预算,下个月你的零花钱减半。”

我委屈地低下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晚上,我想缓和一下冰冷的气氛。

洗完澡,我特意换上了那件他最喜欢的蕾丝睡衣。

我主动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他身体僵硬了一下。

没有转身,没有回抱。

而是伸手拿起了旁边的手机,打开了计时器。

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的心一点一点凉下去。

三分钟后,他推开了我。

“亲密接触时长3分钟,折旧费按最高档算,50元。”

他熟练地打开收款码,递到我面前。

“扫码。”

我忍着眼泪,手都在抖。

“李诚,我是你老婆,不是出来卖的!”

他看我的眼神理智又冷漠,让人觉得害怕。

“正是因为是老婆,才更要算清楚。”

“这叫内部成本核算,防止资产不明流失。”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寒意彻底蔓延开来。

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努力攒钱。

我想买断他的“收费项目”,和他做正常的夫妻。

直到那天洗澡,我摸到了胸口的硬块。

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浑浑噩噩坐立不安。

可李诚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每天认真核对他的Excel。

拿到确诊单的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

乳腺癌中期,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和化疗。

我拿着单子回家,手抖得像筛糠。

我是孤儿,已经过完的人生里只有李诚一个家人。

回到家,李诚正在客厅核对上个月的家庭收支报表。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个月电费超了三十,林玥,你是不是又忘了关走廊的灯?”

我走到他面前,把确诊单递给他,声音哑得厉害:

“老公,我生病了,需要二十万手术费。”

2

李诚转过头,接过我手里的确诊单。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慌乱或者心疼。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扫了一眼诊断结果,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张超市购物小票。

“乳腺癌中期。”

他语气平静地念了一遍,随后转身面向电脑,手指飞快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乳腺癌”、“中期”、“治愈率”、“复发率”、“治疗费用”。

屏幕上瞬间跳出一连串的数据和图表。

他把确诊单放在桌上,开始在Excel里输入各种参数。

我的年龄,我的收入,我的“折旧率”。

十分钟后,他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屏幕转向我,指着最底端的一个红色数字。

“林玥,根据模型测算,你的投入产出比已经跌破警戒线。”

他推了推眼镜,开始像做路演一样给我分析。

“治疗成功率60%,术后复发率30%。”

“而且,治疗期间你需要长期休养,丧失劳动力至少一年。”

“这不仅意味着收入中断,还需要投入高额的护理成本。”

他顿了顿,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综合评估,你的剩余价值已不足以覆盖沉没成本。”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感觉血液都在倒流。

“李诚,我是你老婆!是你发誓要照顾一辈子的人!”

“林玥,别幼稚了。”

“在财务报表里,没有老婆,只有资产和负债。”

“现在的你,是一笔巨大的不良资产。”

“如果不及时处理,会拖垮整个公司的现金流。”

“为了及时止损,我们离婚吧。”

他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轻松得就像在扔垃圾。

“这叫资产剥离。”

我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你疯了吗?我们有积蓄的!”

“那张卡里有五十万!那里面也有我的工资!是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那是我们的共同账户,我每个月的工资都打进去,只留一点生活费。

李诚摇了摇头。

“那是家庭共同基金,旨在投资高回报项目。”

“而你现在的回报率,是负数。”

“我不能把钱扔进水里。”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在茶几上。

“签了吧。”

“净身出户。”

“我不想因为你的病,影响我的财务健康。”

就在这时,门锁开了。

李诚的新助理陈瑶走了进来。

年轻,漂亮,满脸胶原蛋白。

手里提着昂贵的燕窝和人参。

陈瑶进门,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换上了粉色的拖鞋。

那是我新买的。

她走到李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嘲讽地看向我。

“李总,这就是那个坏账啊?”

李诚点点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正在清理,马上就好。”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心里的绝望瞬间变成滔天的愤怒。

原来所谓的“资产剥离”,是为了引进“优良资产”。

茶几上的马克杯印着我和李诚的合影,那是我送给李诚的生日礼物。

而此刻,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出去。

“李诚!你不得好死!”

3

杯子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李诚侧身一躲,脸色瞬间变冷。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碎片,又看了看我。

“暴力倾向,情绪不稳定,资产贬值加速。”

他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林玥,刚才那个杯子原价120,折旧后80元。”

“这笔钱,算在你的离家债务里。”

陈瑶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李总,这种垃圾资产还要留着过夜吗?”

“晦气死了,影响人家心情。”

李诚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确实影响心情。”

他转身拿起内线电话,叫来了小区的保安。

理由是:前妻非法入侵,情绪失控,有伤人意图。

不到五分钟,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架着,像狗一样往外拖。

“住手!这是我家!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我拼命挣扎,指甲抠进门框里。

李诚走过来,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

“根据婚前协议补充条款,重大疾病导致丧失劳动能力者,自动放弃房产份额。”

“林玥,签字的时候你没看细则吗?”

我愣住了。

那份协议,是他哄着我签的,说是为了避税。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我被扔出了家门,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外面下着大雨,电闪雷鸣。

我浑身湿透,手里只死死攥着那张确诊单。

身后,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隐约传来陈瑶的笑声和李诚的温言软语。

“瑶瑶,今晚的亲密接触免费。”

“作为新项目的启动福利,怎么样?”

我趴在泥水里,指甲抠进地砖,鲜血淋漓。

原来我的爱,在他眼里只是廉价的消耗品。

而别人的爱,却是“新项目福利”。

甚至还是免费的。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大雨中走了很久,胸口疼得快要炸开。

走进药店,我拿出手机扫码。

“余额不足。”

手机紧接着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

“您的副卡已被冻结。”

李诚冻结了我的卡。

连一点买药钱都没给我留。

我躲进路边的ATM机的隔间,高烧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想起爸妈去世前,拉着李诚的手,把我的手交给他。

那是怎么说的来着?

“好好照顾玥玥。”

我想起为了给他省钱买房,我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连护肤品都用小样。

我想起为了他的事业,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甘愿做个家庭主妇。

一切都是笑话。

全是笑话。

我闭上眼睛,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好冷。

如果是这样死掉,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

就在我即将昏迷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灯刺破雨幕,照亮了狭小的隔间。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撑着黑伞走了出来。

他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我,瞳孔猛地收缩。

“玥玥!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第二章

4

再次醒来,鼻尖是混合着花香的高级气息。

我躺在柔软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那个中年男人守在床边,见我微微睁眼,激动得手足无措。

“玥玥,别怕,爸爸在。”

经过解释,我才知道我不是孤儿,我是被拐卖的孩子。

我爸爸是江城首富林震南。

他找了我整整二十五年。

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我也是有人疼的。

医生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看着林震南。

“林总,小姐的癌细胞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身体亏空太严重。”

“而且......她的求生意志很弱。”

林震南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玥玥,是爸爸来晚了,爸爸不好。”

我看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即使找到了亲生父亲,心里的那个洞,依然呼呼漏风。

“爸。”

我开口,声音嘶哑。

“我想看看李诚在干什么。”

林震南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柔和下来。

“好,爸爸给你看。”

他打开了病房的液晶电视,连接了监控投屏。

原来他在找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在李诚家装了针孔摄像头。

屏幕亮起。

熟悉的客厅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

李诚正在开香槟。

陈瑶坐在他腿上,穿着我的丝绸睡袍,举着酒杯。

“亲爱的,那个黄脸婆死了吗?”

医院给李诚打过电话。

通知病危,让他来签字。

李诚当时在电话里说:“死了最好,省得我还要去办离婚手续,直接开死亡证明吧。”

他甚至拒绝支付停尸费。

屏幕里,李诚笑着抿了一口酒。

“根据计算,她死在手术台上是性价比最高的结局。”

他点开电脑,指着上面的数据给陈瑶看。

“你看,保险赔偿金有五十万。”

“加上省下的二十万治疗费,还有后期护理费。”

“我们的资产,不但没有缩水,反而翻了一倍。”

他得意地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精光。

“瑶瑶,这在财务上叫‘非经常性损益’。”

“是意外之财。”

陈瑶崇拜地亲了他一口。

“李总真英明,连死人钱都能算得这么明白。”

林震南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遥控器狠狠砸向屏幕。

“我要杀了他!我现在就让人去杀了他!”

“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我拉住林震南的衣袖。

“爸,别杀他。”

林震南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玥玥,你还护着他?这种人渣......”

我看着屏幕里李诚那张贪婪的笑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杀了就太便宜他了。”

“他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他不是最喜欢把人当成资产和负债吗?”

“那我就用他的规则,陪他好好玩玩。”

5

“爸,对外宣布,林玥死了。”

“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台上。”

林震南看着我决绝的眼神,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第二天,李诚收到了医院寄来的“死亡通知书”。

还有一盒骨灰。

当然,那是假的。

他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告别仪式”。

我的照片被他扔进火盆,嘴里还念叨着:

“尘归尘,土归土,坏账核销,一身轻松。”

烧完照片,他迅速清理了我所有的痕迹。

我的衣服、首饰、甚至是我用过的牙刷,统统被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他把我的名字从户口本上划掉,紧接着就拿着死亡证明,去保险公司领了赔偿金。

看着银行卡上多出来的数字,他笑出了声。

转手就把这笔钱转入了他的高风险理财账户。

陈瑶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主卧,睡在我的床上,用着我的护肤品。

看着监控里的这一切,我没有哭。

我在做康复训练。

每一次化疗的痛苦,我都咬牙忍着。

头发掉光了,我就戴假发。

身体虚弱,我就拼命吃营养餐。

每一次想吐的时候,我就看看监控里李诚的笑脸。

那是我的精神支柱。

那是我的复仇燃料。

三个月后,我的病情稳定了。

我在林震南的帮助下,开始“资产重组”。

我剪短了头发,染成了干练的栗色。

学会了精致的妆容,遮盖住病态的苍白。

脱下廉价的居家服,穿上了几十万的高定西装。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省钱的家庭主妇林玥。

我是林氏集团新任的首席财务官,林悦瑜。

与此同时,李诚的公司遇到了一点资金困难。

他那套“极致成本控制”虽然省钱,但也逼走了不少骨干。

加上盲目扩张,现金流开始吃紧。

他正在四处拉投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震南安排了一个局。

一家名为“复仇缪斯”的风投公司,向李诚抛出了橄榄枝。

这家公司背景神秘,资金雄厚。

李诚欣喜若狂,以为遇到了贵人。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李诚递交上来的商业计划书。

上面写满了虚假的数据和夸大的预期。

为了拿到投资,他把明年的预期利润虚增了三倍。

“李总,数据做得不错。”

我对着空气冷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可惜,你算漏了一个变量。”

我说的变量是指人心,可李诚自然没听懂。

“林总,这份投资预期绝对真实,不存在......”

“没事,哪怕有变量,我也很感兴趣。”

6

李诚带着陈瑶来到了林氏集团的会议室。

他穿着精心剪裁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陈瑶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名牌,一副老板娘的派头。

我背对着他们,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李总,这位就是我们的CFO,林总。”

秘书小张恭敬地介绍道。

李诚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语气谄媚。

“林总好,久仰大名,感谢您给我们这个机会。”

我缓缓转过身。

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当我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

空气凝固了。

李诚和陈瑶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陈瑶指着我,声音颤抖。

“林......林玥?你不是死了吗?”

李诚的眼镜滑落到了鼻梁上,满脸惊恐,腿肚子都在打转。

“诈......诈尸?”

我微微一笑,眼神凌厉。

“二位认错人了。”

声音冷冽,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我是林悦瑜,林玥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我给他们编了一个故事。

得知自己曾经是林首富的乘龙快婿时,李诚显得有些懊悔。

“双胞胎......难怪,难怪这么像。”

他勉强挤出笑容,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

“抱歉,林总,实在太像了,提起您的伤心事了。”

他很快恢复了商人的精明,甚至眼神里多了一点贪婪。

既然是那个蠢女人的妹妹,说不定更好骗。

他开始推销他的项目,唾沫横飞。

“林总,我们的项目运用了最先进的大数据管理,国内首家......”

我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两笔。

“李总的项目很有前景,我们很有兴趣。”

我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过,按照规矩,我们需要进行严格的财务尽职调查。”

“毕竟,我们要对投资人的钱负责。”

李诚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

“没问题!林总尽管查!我的账目绝对清晰,经得起任何审计!”

他笑得像朵花,以为假账做得天衣无缝。

但我是跟他生活了三年的枕边人,哪会不知道那些猫腻。

他如何挪用公款,如何偷税漏税,我都一清二楚。

以前我是为了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这些都是送他下地狱的门票。

我派出了最顶级的审计团队入驻他的公司。

领队人正是我。

第一天,查出了虚增利润三千万。

第二天,查出了关联交易,资金流向不明。

第三天,查出了他用公司名义给陈瑶买房买车,涉嫌职务侵占。

李诚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从自信,到焦虑,再到恐慌。

他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摔杯子砸文件。

“这群人是来查账的还是来抄家的!”

“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我藏在海外的账户都查到了!”

我在监控里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心情愉悦地抿了一口咖啡。

李诚,这才哪到哪啊。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7

审计报告出来了。

厚厚的一叠,全是李诚的罪证。

我没有告诉他,而是直接发给了证监会,顺便抄送了几家主流财经媒体。

周一开盘。

李诚公司的股价,直线跳水。

开盘即跌停。

巨大的卖单封死了跌停板,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他财务造假的报道。

“李氏科技涉嫌重大财务欺诈!”

“董事长李诚挪用公款包养情妇!”

“虚增利润三千万,投资者血本无归!”

舆论哗然。

一夜之间,李诚从“青年才俊”变成了“过街老鼠”。

供应商上门讨债,堵住了公司大门。

银行宣布抽贷,冻结了他所有的公司账户。

员工罢工,拉着横幅在楼下讨薪。

李诚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他引以为傲的“资产”,瞬间变成了巨大的“负债”。

陈瑶见势不妙。

她是个聪明人,最懂得什么叫“及时止损”。

她卷了李诚最后一点现金,连夜跑路了。

李诚在家里发疯一样地打电话。

“瑶瑶!你回来!你不能丢下我!”

“那是我的救命钱啊!”

电话那头是冰冷的忙音。

他又打给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

“张总!再宽限我两天!求你了!”

“王行长!别封我的账户!我有资产抵押的!”

没人理他。

墙倒众人推。

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

曾经那个精于算计、高高在上的李诚,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

这个时候,我出现了。

我带着收购合同,踩着满地的文件,走进了他那间已经被搬空的办公室。

“李总,听说你想卖公司?”

李诚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胡子拉碴,狼狈不堪。

看到我,他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直接扑了过来。

“林总!林总救我!只要你肯注资,你要多少股份都行!”

“我可以把控股权给你!我只要保住公司!”

我把合同扔在他面前。

“一块钱。”

我冷冷地说。

“收购你名下所有股份,以及承担所有债务。”

李诚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

“一块钱?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公司市值十个亿!”

“那是以前。”

我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现在,它是负资产。”

“根据我的模型测算,你的剩余价值,只值一块钱。”

这句话,太熟悉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的光又震惊变为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我俯下身,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李诚,还没认出来吗?”

“我是那个被你剥离的坏账啊。”

8

李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连连后退,直到背撞上墙壁。

“鬼!你是鬼!”

“不,你没死!你骗我!”

他指着我,手指剧烈颤抖。

反应过来后,他突然像变了个人。

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

“老婆!玥玥!我就知道你没死!”

“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我是被陈瑶那个贱人蒙蔽了!我心里爱的只有你啊!”

“你看,我一直留着你的照片,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合影,边缘已经磨损了。

明明前几天,我还亲眼在监控里看到他烧了我的照片。

这张,大概是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漏网之鱼吧。

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胃里一阵翻涌。

我一脚踢开他。

“李诚,收起你的演技。”

“你的爱,太廉价了。”

“需要付费吗?”

李诚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不要钱!免费!全部免费!”

“玥玥,只要你肯原谅我,以后家务我做,钱你管。”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不算账了,再也不算了!”

“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拉我一把吧!”

“林氏集团那么有钱,这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情分?在你的Excel表里,情分折旧完了吗?”

“李诚,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

“那我们来算算这笔账。”

我一步步逼近他。

“我的命,值多少钱?”

“我受的屈辱,值多少钱?”

“我流的眼泪,值多少钱?”

“我被你像垃圾一样扔在大雨里,值多少钱?”

我每问一句,就逼近一步。

李诚被我逼到了墙角,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玥玥,我赔!我都赔!我有保险,我有房产......”

“你什么都没有了。”

我打断他,声音冰冷。

“你的房产已经被银行查封,你的车子被抵债。”

“你的信用已经破产,你上了失信名单。”

“现在的你,连一个馒头都买不起。”

“你就是一笔彻头彻尾的烂账。”

“没有任何投资价值。”

李诚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随后眼神突然一狠。

他猛地跳起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冲向我。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就一起死!”

“我也要给你做一次资产清零!”

“贱人!去死吧!”

9

“小心!”

门口一直守着的保镖冲了进来。

一脚踢飞了李诚手里的水果刀。

“当啷”一声,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两个保镖将李诚死死按在地上。

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五官挤压变形。

林震南走了进来,脸色铁青。

手里拄着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敢动我的女儿,找死!”

李诚还在挣扎,像一条濒死的疯狗。

“林玥!你这个毒妇!你设计陷害我!”

“这是商业诈骗!我要告你!”

“你不得好死!”

我蹲下来,看着他扭曲的脸。

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告我?你有证据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商业行为。”

“是你自己贪婪,是你自己造假。”

“而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诚,你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职务侵占的证据,都在这里。”

“我已经全部移交给了经侦支队。”

“等待你的,不是破产。”

“是牢底坐穿。”

李诚的瞳孔瞬间放大。

眼里的疯狂变成了恐惧,身体也瘫软下来。

“不......玥玥,你不能这么绝......”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他又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诚,当初你逼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当初我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你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是你教会我,婚姻是一场交易,不爱了就要及时止损。”

“现在,我止损了。”

楼下响起了警笛声。

红蓝交替的灯光映照在窗户上。

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拘捕令。

“李诚,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

锁住了他的余生。

他被两个警察架着,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路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

“林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你最好做个精算鬼,把地狱的账算清楚。”

“别到时候连投胎的过路费都付不起。”

10

李诚被判了十五年。

数罪并罚。

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请求宽大处理,但法官没有理会。

一个月后,我去监狱看他。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

他剃了光头,穿着灰色的囚服。

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神浑浊。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李总,已经彻底消失了。

看到我,他激动地抓起话筒。

手指关节泛白。

“玥玥!救我!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们打我!他们抢我的饭!”

“那个牢头,因为我睡觉打呼噜,要收我‘噪音费’,不给就打我!”

“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有才华,我可以帮你赚钱!”

我拿起话筒,淡淡地看着他。

“李诚,我在外面给你存了一笔钱。”

李诚眼睛一亮,“真的?多少钱?够不够保释?”

“不够保释,但够你在里面买点日用品。”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

展开,贴在玻璃上。

那是一张Excel打印纸。

“这是我给你做的‘监狱生存成本核算表’。”

李诚愣住了,凑近看了看。

表格里密密麻麻列着各项“收费标准”。

“被人打一次,医疗费折算50元。”

“少吃一顿饭,饥饿成本20元。”

“被辱骂一次,精神损失费10元。”

“你看,”我指着最后一行,“我给你存的钱,是根据这个模型测算的。”

“刚好够你维持最低生存标准。”

“让你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多一分都没有。”

李诚看着那张表,浑身颤抖。

眼里流出血泪。

“林玥!你杀人诛心啊!”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方式来折磨我!”

“你这个魔鬼!”

我收起表格,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被当成数字活着,是什么滋味。”

“李诚,好好在里面算账吧。”

“这是你余生唯一能做的事了。”

“每一顿饭,每一次呼吸,你都要算清楚。”

“这是我对你的恩赐。”

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李诚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那本压在我心头三年的Excel表格,终于彻底粉碎了。

三年后。

林氏集团成立了“悦瑜女性援助基金会”。

专门帮助那些在婚姻中遭受经济控制、家庭暴力和情感虐待的女性。

我作为基金会主席,站在讲台上发表演讲。

台下坐满了人。

有受助者,有企业家,还有我的父亲林震南。

他坐在第一排,满脸骄傲地举着手机录像。

大屏幕上,不再是冰冷的财务报表。

而是一张张重获新生的笑脸。

“曾经,有人告诉我,爱是可以量化的,人是可以估值的。”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坚定而温柔。

“他用一张Excel表,困住了我的人生,定义了我的价值。”

“但我用亲身经历证明,爱是无价的,尊严是无价的。”

“我们不是谁的资产,也不是谁的负债。”

“我们是鲜活的生命,拥有定义自己价值的权利。”

“不要让任何人,给你的爱定价。”

掌声雷动。

经久不息。

演讲结束后,我走出依然繁忙的会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响了,是父亲发来的微信。

“玥玥,回家吃饭,爸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

“对了,不用付钱。”

后面还跟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我看着屏幕,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我点开手机,删掉了所有的记账软件。

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有一朵云,像极了自由的鸟。

在这个世界上,终于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我的爱定价了。

我的余生,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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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把我当坏账剥离后,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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