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无意间打开老公的手机。
却发现他已经为我买下巨额意外险,正和小三商量着怎样让我“意外”身亡,
而我没有声张,甚至在他提议去爬山时,主动配合提出去另一座更偏远,没信号的荒山。
他不知道,我是重生的。
上一世,他借着爬山看日出的名义,狠心将我推下悬崖。
让我跌落崖底,尸骨无存。
而他却和小三靠着我的巨额赔偿金成了当地首富,过上了奢靡无度的生活。
我不甘地留下血泪。
再次睁眼,却又回到了三周年纪念日他约我爬山那天。
1
“老婆,周末我们一起去爬黄山吧,听说那里山顶的日出特别美!”
睁开眼,我看到坐在对面眼神晦暗的周凌川。
当他假意温柔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时,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三周年纪念日这天。
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摔下悬崖,四分五裂的痛苦。
想起前世经历的一切,刻骨的恨意在我眼中翻滚。
我死死抓着餐刀,恨不得立刻抓着刀扎进周凌川的脖子。
“老婆,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吧?”
见我没有回答,周凌川看着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毕竟以前听到他提出这样的邀请,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答应。
然后开始兴奋地计划出行的各种事项。
可这次却一反常态,想到这里周凌川眼神阴沉了下去。
见他起了疑心,我立刻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
“老公我没事,不过前天你才说过这周末要去邻市出差,你忘了吗?”
周凌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随即想到什么,温柔地回握我的手。
“出差哪有陪你重要?明天我就把工作交接给助理,让他替我去。”
“我呢,周末就专门陪你去爬山看日出。”
看着他一副“爱妻好丈夫”的模样,我只觉得讽刺。
我拿起手机,故作轻松道:
“刚好我闺蜜也喜欢爬山,不如我叫上她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一些。”
话落,周凌川一把将我的手按在桌子上,音量陡然提高。
“不行!”
我装作疑惑又委屈地看向他:“老公,你这是做什么?都把我的手弄疼了。”
周凌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立刻收敛了神色。
凑近我耳边温柔地说:“老婆,我们都好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这次就我们两个去爬山,谁也不告诉好不好?”
我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直到他眼神发慌,才轻笑着点头:
“好啊,只是黄山人多,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人挤人的地方。”
“不如我们去爬荒山吧,那里风景很好,还没什么人。”
“而且,那里连手机信号都没有,这样就不用担心有电话打扰了。”
听到没有手机信号,周凌川眼前一亮。
兴奋地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说道:“好,那我们周末就去爬荒山!”
话音刚落,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周凌川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季芳打来的!
周凌川满脸喜色地站起身,借口公司有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我嫌恶地拿起桌上的毛巾,将手上被周凌川亲吻过的地方擦了又擦。
周凌川,既然你那么想我死,那我成全你!
2
第二天一早,周凌川回了家,身后还跟着他的小情人季芳。
望着门外那眼神缠绵的两人,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将他们生吞活剥的冲动。
周凌川还没说话,季芳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我面前。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
随即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笑着说道:“伯母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季芳。”
“早就听周总提起过您,今日一见果然就像周总说的那样慈眉善目的。”
“听周总说您今年都六十了,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呢。”
她说着话,眼神却狡黠地看着周凌川。
“别胡说,这是你嫂子。”
直到周凌川责备又宠溺的声音响起。
她才悄悄吐了吐舌头,装作一副懊恼的模样,用手浮夸地捂住嘴和我道歉。
我摇摇头,装作没发现季芳挑衅的眼神,让他们进了门。
很快,周凌川丢下一句公司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就急切地拉着她进了书房。
一关门,两人就迫不及待地缠在了一起。
季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嗡声嗡气地抱怨:“刚才你还护着她,你说你是不是心软了,是不是心里还有她?”
周凌川一边抱着她亲热,一边安抚地说道:“怎么可能?如今她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免费保姆罢了,我最爱的人当然是你,更何况如今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听周凌川提起孩子,季芳眼眸闪了闪。
周凌川却没有注意,接着说道:“我把保险金额追加到了一个亿,怕她起疑,等会儿你把保单混在公司文件里让她签上字。”
“她已经答应了周末要跟我去爬山,到了山顶我会想办法把她推下去,然后伪装成意外坠崖,到时候一个亿的保险赔偿金就是我们的了!”
“她还觉得黄山人太多,竟然主动提出要和我去爬荒山,正好方便了我动手!”
季芳在他怀里满眼都是贪婪与兴奋:“她可真够蠢的,这会还什么都不知道,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季芳随即又有些担忧地说道:“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周凌川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这些年我一直让她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早就把她养废了,现在比狗都听话!”
......
我死死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强忍着冲进去将这两个贱人抽皮扒筋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3
两人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下午。
我并没有去打扰,而是在厨房里安心炖一锅鱼汤。
只是炖汤时没有放一滴料酒,鱼汤炖出来自然是腥气扑鼻。
季芳从书房出来,拿着一沓文件朝我走了过来。
“嫂子,周总说要将公司股份都转到你名下,让你做公司名正言顺的老板娘。”
“周总对你可真好,看得我都十分羡慕呢。”
说着她将手中一大摞文件递给我,说道:“您在这些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周总的股份就是您的了。”
然而我却并没有接,而是递给她一碗刚出锅的鱼汤。
“辛苦你大周末还跑这儿来加班,喝碗鱼汤补补身体吧。”
说完,我不等她拒绝径直将鱼汤递到她面前。
她脸上僵笑着刚想要推开,鱼汤浓重的腥味儿钻入她的鼻腔。
她立刻捂着嘴冲去了卫生间。
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呕吐声,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即快速从那一堆文件里找出保单,将保单的受益人改为我自己的名字。
等季芳狼狈地从卫生间,我笑着将已经签好字的文件递到她手上。
“季助理,我已经签好字了。”
季芳眼里闪过疑虑,我作势要将所有文件拆开给她查看。
她担心我发现混在里面的保单,又怎么敢当着我面查看文件,立刻收拢了文件装到了文件夹里。
这时,周凌川从书房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确认我已经签过字,周凌川迫不及待地带着季芳要将保单送到保险公司。
透过车载监控看到周凌川和季芳即将到达保险公司时,我故意在厨房放了把火。
周凌川扶着季芳正要下车时,我的求救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里我的声音满是惊恐:“老公,你快回来!我们家着火了,房门从外面反锁着我出不去!”
我的亿万保单还没生效,周凌川自然不敢让我出事。
他看也没看从文件中抽出保单,扔给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让他代为办理。
随即开车带着季芳冲回家里救我。
然而等他回到家时,厨房的火早已经扑灭,只剩下一堵黑漆漆地墙壁。
周凌川拿着灭火器,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怀疑。
“染染,你不是说家里着火了,你出不去吗?这瓶灭火器不是在门外吗?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拿起一旁准备好的融铁液,说道:“上次买油漆时错买了一瓶融铁液,情况危急,我就想着把这瓶液体泼到了防盗窗上试试。”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竟然把防盗窗都给融了,不信你看!”
说着我拿起那瓶剩余的液体都泼在了防盗窗上。
然后手指轻轻一推,原本结实的防盗窗犹如沙子一般,散落了一地。
做完这一切,我一边将融铁液的瓶子收起来,一边对周凌川和季芳状似无意地提起:“听小区的五金店老板说,这种融铁液是专门用来融掉山上那种年久失修的铁栅栏呢。”
周凌川和季芳对视一眼,眼中瞬间满是兴奋。
那天之后周凌川果然忍耐不住,连夜去五金店将融铁液买了回来。
似乎觉得一亿保险金已经胜券在握,周凌川和季芳开始放肆地挥霍。
几十万的项链和几百万的奢侈品包,季芳眼也不眨地买了几十个。
而周凌川更是连夜飞去拉斯维加斯,玩了一整夜。
他们手里的钱很快挥霍一空。
为了维持他们两个纸醉金迷的生活,周凌川大手一挥竟然借下一千万的高利贷。
高利贷拿给他借条时,他睁着醉意朦胧的双眼看也不看,直接签下自己的大名。
“你们这群穷比懂什么?我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一千万对我来说什么也不算!”
看着周凌川用高利贷借来的钱,醉生梦死,奢靡无度,我笑了。
希望到时高利贷追债时,他也能如今天这样嚣张。
4
等到周末,周凌川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带我去爬了荒山。
在山脚下,他以不忍心我背重物为借口拿走了我身上的急救包。
我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出声反驳,而是顺从地脱下背包递给了他。
到达山顶后,周凌川说要在日出的瞬间为我拍下最美的合影,让我站在了悬崖边。
“老婆你别怕,你看那栅栏结实着呢,你就站在那里别动,等日出的一瞬间我一定能为你拍出最好看的照片!”
我瞥一眼那块被他撒满融铁液的栅栏,笑意盈盈地站了上去。
随后背后一股巨力传来,栅栏瞬间断裂,而我也满脸惊骇地悬崖边掉了下去。
周凌川看我掉下悬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随后便满脸悲痛地拨打了求救电话。
警方在悬崖下整整搜寻了七天,却只找到了我出事那天穿着的零碎衣物,并且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和野兽的咬痕。
于是,警方认定我摔下悬崖后,尸体不幸被野兽吃掉。
拿到警方开的死亡证明当天,周凌川便迫不及待地为我举行葬礼。
并且去保险公司索要我的一个亿保险金。
他已经顾不上这样会引人怀疑了,毕竟,高利贷追债的已经到了家门口。
葬礼当天,他拿着给我买的保险单,冲着来调查的保险员公然索要赔偿。
“我的妻子陆染爬山时意外掉下悬崖身亡,这是我当初为她买下的意外保险合同,你们今天必须把她的死亡赔偿金给我!”
保险公司的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尽职地说道:“周先生,很抱歉,我们公司无法将保险金赔付到您的账户。”
周凌川和季芳听到他的话,瞬间急了。
周凌川双手死死抓着保险员的领子质问:“我买了保险!你们配什么不把保险金赔给我!”
“当然是因为那单保险的实际受益人是我!”
周凌川和季芳闻声看去,却仿佛见到鬼一般,惊恐地喊道:“陆染!怎么可能?你竟然没死!”
第2章 2
05
看着周凌川和季芳惊恐的眼神,我笑着说道:“怎么,看到我没死很意外吗?”
周凌川苍白着脸说道:“不可能!你究竟是人是鬼?那天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掉下了悬崖,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陆染不可能还活着!她一定掉下悬崖摔死了!”
周凌川声嘶力竭地大喊,仿佛这样就能让众人相信我确实死在了悬崖下。
说着,他用手指着我:“我的妻子我知道,她绝不是我的妻子林染!她是假冒的!”
说完,周凌川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嘶哑着声音质问:“你是谁?冒充我妻子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到周凌川和季芳惊恐的模样,我笑着说道:“我当然是林染。不过很可惜,我非但没死,还好好的活了下来。今天来这里当然是特意带了礼物来送给你们。”
说完,我拍了拍手。
门外突然冲进来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
是周凌川借的高利贷催债公司的。
这群高利贷催债人员拿着借条朝周凌川走出,脸上跟着露出了可恐的笑容。
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拿着一千万的借条对着周凌川露出一抹凶狠的笑意。
“周先生,如你所愿,我们来收债了。”
“一千五百万,少一分我剁你一个手指头。”
周凌川被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不是我......”
刀疤脸用借条在他脸上拍了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借条上可是盖了你的亲笔签名的。”
“周先生,你不会是打算赖账了吧?”
说着拿出藏起来的砍刀,一刀劈在桌子上。
周凌川被他吓得脸色发白。
高利贷催收人接着提醒他。
“听起来周先生好像失忆了,那容我提醒你一下,五天前你在我们公司借了一千万,利息是五百万。如今是最后一天,你应该连本带利归还我们公司一千五百万。”
周凌川看着催债人凶神恶煞的模样,额头满是冷汗,也不敢再不承认。
“你们等等,我马上就有钱了,我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
说着他往保险员的方向冲去:“快把陆染的意外死亡赔偿金给我!把我的一个亿还给我!”
他说着一边紧紧抓住保险员的领子。
保险员被他癫狂的神情吓了一跳,但仍旧尽职尽责地说:“周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有个情况您大概还不知道,就算您的妻子如您所说已经意外掉下悬崖身亡,您也是拿不到赔偿金的。”
周凌川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季芳更是激动地跳起来指着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买了保险,你们凭什么不给我们死亡赔偿金?”
“是不是你把我们的一个亿赔偿金给贪污了?还给我们!”
说着季芳跳起来,就用手在保险公司业务员身上乱抓乱挠。
保险公司业务员忌惮她已经怀孕的肚子,自然不敢还手。
等到他终于从季芳手里逃出来,已经被季芳抓的满脸都是红印。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他无端被季芳抓着打了一顿,顿时也没有了好态度。
将包里的保险单扔到两人面前,厉声说道:“你们看清楚,这保险单的受益人究竟写的是谁的名字?”
06
周凌川和季芳看到保险单上的受益人,顿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周凌川猩红着双眼,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季芳脸上。
厉声质问:“你不是说亲眼看到林染在保险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吗?为什么最后的受益人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季芳捂着脸一脸茫然,疯狂摇头:“我不知道,她明明签了字的,我明明看到保单上有她的签名的!”
说完,她猛然抬头望向我,眼中满是仇恨和狠戾。
“林染!是你搞得鬼!”
我朝她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季助理,我煮的鱼汤好喝吗?”
季芳这才恍然大悟。
指着我厉声嘶吼道:“你是故意的!你看出来我怀孕了,所以故意给我闻腥臭的鱼汤,让我去卫生间呕吐,你好借着机会修改保单上的受益人的名字!”
我看她一眼,没什么诚意地夸奖道:“还不算太笨。”
周凌川听到我这样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你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家庭妇女!怎么可能懂得这么多,还能做出这么周密的反制计划!”
“你一定不是林染!”
说完,他拉住一旁还没离开的保险业务员,不死心地嘶吼:“你没听到吗?我老婆林染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家庭妇女,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人!我老婆已经死了,你快把她的意外保险金给我!”
一旁的保险员被这对癫公癫婆接连抓着大吼大叫,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走的头也不回。
他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调查我是否真的是意外死亡,毕竟一年到头每时每刻都有人试图在杀妻骗保。
他自然要经过足够的调查,才能确认公司是否要出具赔偿金。
只是如今既然确定我没死,那自然也无所谓调查什么死亡原因。
只留下周凌川在身后猩红着眼睛威胁他别走。
眼看高利贷催债地朝着周凌川和季芳围了过去,我笑着转身离开。
07
事情暂时解决后,我迫不及待买了最快的车票回了老家。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坐在客厅活生生的妈妈。
我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妈!”
我喊着,冲上去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我妈恍惚又生疏地拍了拍我的背,眼眶却已经红了彻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周凌川让你受委屈了?”
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我感觉心中一阵暖流涌了上来。
上一世我也真是愚蠢,竟然被周凌川的谎言欺骗,连她对我的关心都看不出来!
周凌川为了能够顺利侵吞我的死亡赔偿金,不惜故意设计让我和身边的人都逐渐断了联系。甚至多次故意离间我和妈妈的关系。
他装一副“护妻好丈夫”的模样,在我和妈妈之间互相挑拨。
使得我们原本亲密的母女关系变得剑拔弩张。
我一直觉得奇怪。
明明结婚之前我妈对我总是无限的包容爱护,为人善良谦和又懂事明理。
在我和周凌川结婚之后却总是无端生事,想尽办法磋磨我和我周凌川。
偏执的像个神经病。
我们母女关系越来越紧张,最后甚至发展到不能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每天家里发生最多的事情就是,每天我辛苦亲自下厨做了晚饭,刚想要去我妈房间里将她推出来吃饭。
周凌川却眼疾手快地出手拦住了我。
然后故意一脸为难地说:“老婆,你刚才在厨房做饭没听到,妈说看到你就恶心的吃不下饭,让我把饭菜送到她房间里吃。”
“老婆你别生气,我去给妈送过去吧,省得她看到你又骂人。”
说完,他将饭菜装好,转身敲响了我妈的屋门。
在我妈面前,周凌川又端着一碗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隔夜馊饭放在我妈面前。
“妈,我劝过染染,可她非说你一个没用的残废,吃饭也是浪费粮食,非要我把这碗馊饭端给你。”
说完,他一脸为难的模样:“要不我还是再劝劝她吧。”
说着他就要离开。
我妈脸上露出悲伤和愤怒的神情,却还是拉住了他,不让他找我,麻烦我。
直到我被周凌川害死后,她拖着残疾的双腿为了查明我死亡的真相,被周凌川关进精神病院活活饿死。
我才发现一切竟然都是周凌川在暗中捣鬼。
我的手死死攥着手机,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满是是愤怒。
周凌川为了离间我和妈妈的关系,竟然多次借着我的名义逼着我妈吃馊饭!
上一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妈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周凌川他简直该死一万次!
我妈不肯吃馊饭,周凌川又故意将那碗馊饭摔在地上。
然后一脸无奈地对着我妈说:“妈,染染说您要是敢把碗摔了,今天就别想着吃饭了,以后只能吃猪食。。”
“但是,不吃饭怎么行呢,我去劝劝她,您毕竟是她的母亲。”
说着他推门走了出去。
看到我,周凌川却又委委屈屈地告状:“老婆,妈说她不想吃你做的饭菜,把东西给扔了出来。”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重新为她准备了饭菜,你就别管了。”
我那会儿心疼他的辛苦,总是认为是我妈对他不满,故意难为他。
所以总是怒声说:“她爱吃不吃,我才不会管她!”
我和我妈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直到最后无法调和。
我妈对我失望透顶,选择离开这里,一个人回老家居住。
看着我妈妈尚且圆润的脸颊,我心中发誓这一生一定要保护好她!
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08
我陪着妈妈在她喜欢的乡下待了许久。
最后我和妈妈道歉,将这些年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尽数说清。
又将周凌川这些年在我和她之前恶意挑唆得的事情告诉她。
说完之后我们母女两个抱怨了两句。
之后我便带她回了我的住所。
只是我没想到,打开门周凌川竟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周凌川竟然能在欠了高利贷的情况下,在高利贷催债人手上全身而退。
事已至此,我直接向周凌川提出了离婚并且要求他净身出户。
他自然不肯。
我当即拿出在书房录下的语音,周凌川和季芳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房间。
“我把保险金额追加到了一个亿,怕她起疑,等会你把保单混在公司文件里让她签上字。”
“她已经答应了周末要跟我去爬山,到了山顶我会想办法把她推下去,然后伪装成意外坠崖,到时候一个亿的保险赔偿金就是我们的了!”
“她还觉得黄山人太多,竟然主动提出要和我去爬荒山,正好方便了我动手!”
“她可真够蠢的,这会还什么都不知道,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周凌川眼中满是轻蔑与得意:“这些年我一直让她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早就把她养废了,现在比狗都听话!”
这份录音足够让定罪,让他进去几十年。
面对这份录音,他终于妥协,签署了离婚协议。
然而等他和我办完离婚手续,我却还是将那份证据交给了警察局。
周凌川和季芳很快被警方带走调查。
然而没过多久我竟然在外面碰到了季芳。
她被人从牢里救了出来!
我暗中调查,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公司的张董。
回想起她前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下定觉醒一定要报仇!
我给季芳打去电话,约她和张董见面。
季芳气焰嚣张,在电话里对我污言秽语不断。
我充耳不闻,只说自己知道错了,想组个饭局亲自跟张董道歉,求他大人大量放我一马。
季芳大概也真是对我恨到了极致,电话里对我的侮辱已经满足不了她。
她更想当面对我扇巴掌,看我下跪道歉。
于是痛快地答应了我的邀约,并说自己一定会亲自带着张董过去。
我挂上电话,轻笑。
说实话,我还怕她不肯来呢。
到了约定那一天,张董果然搂着季芳出现在我订的包厢里。
季芳仍旧是那幅气焰嚣张,鼻孔朝天的模样。
浑身上下一身名牌,珠宝首饰应有尽有。
她坐在张董怀里,被张董一只手搂着,两个人在包厢里旁若无人地亲热。
仿佛当我不存在。
等了好一会儿,季芳才气喘吁吁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着鄙夷和仇恨。
“你!过来跟我跪下磕头道歉,我不喊停,不许停!”
“这......张董,您看?”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张董,谨慎地询问他的意思。
张董肥胖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怎么磕头还要我教你吗?得罪了我的女人,有这个下场都是轻的!赶紧磕,磕到芳芳开心为止。
他们等着我跪下磕头,我也在等。”
果然,下一刻,包厢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方太太带着几名保镖走了进来。
张董脸色都吓白了,他一把把季芳推到地上。
看着眼前的方太太,拖着自己肥胖的身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季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那里气焰嚣张地想和方太太叫嚣,被张董狠狠一巴掌打在脸上。
方太太面对此种情景,雍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和气地对我说:“谢谢你告知我这件事,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说着她给了我一张烫金名片,并说让我有事尽管找她,她能帮的会尽量帮我。
说完,她就让人把张董拖走了,当然也没有忘记带走缩在一旁的季芳。
12
事情解决以后,我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看天空都比以前蓝了。
正当一切都在变好之时,我闺蜜却给我打电话。
她泣不成声地说她的儿子被人绑架了。
我急忙开车去往她家中,看到已经哭成泪人的闺蜜和心急如焚的我干儿子的爷爷奶奶。
他们冲过来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连忙抱住还在自责哭泣的闺蜜,温声询问她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孩子怎么会被绑架呢?
闺蜜哭着对我说,下午的时候她看天气好,带着小孩在楼下小区晒太阳。
哪知道突然冲出来一男一女,一把夺过孩子就上了一辆面包车。
我问她还记不记得车牌号,她说被挡住了没看到。
但是绑匪走之前,说如果我们报警,就准备给儿子收尸吧。
我去小区物业那里看了监控,监控里面那两个人,我化成灰都认识。
是季芳和周凌川。
他们竟然又搞到一起算了!
我心中暗恨,竟然没有除掉他们两个。
眼下还是我干儿子最要紧,我一直在家中等他们给我打电话。
果然,电话铃声响起,电话那头的哭声,哭得中气十足,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不要伤害孩子。话我说在前头,但凡我干儿子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们要的东西什么也拿不到!”
趁着他们还没开口,我语气强硬地说。
为了他们不伤害我干儿子,我只能假装镇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争吵声,季芳想要伤害我儿子,但是被阻止了。
看来他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想办法弄钱逃跑才是最要紧的。
“给我五百万,要现金。我给你一个小时筹钱,不要报警,不然等着给这个孩子收尸吧!”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筹集五百万并不难,难得是如何永绝后患。
我筹到钱以后开车按照他们的指挥来到郊外一栋废弃多年的烂尾楼。
进去以后,我看到季芳和周凌川看起来好点形容狼狈,而闺蜜的儿子正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还好,没怎么受伤。
只是原本想悄悄救走干儿子的计划恐怕是行不通了。
他们离的太近了。
“季芳!周凌川!你们要的钱在这里,把我干儿子子放了!”
我冲他们大吼。
季芳和周凌川看到我,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眼神恶毒得几乎要把我湮灭。
我打开提着的包,露出里面一捆捆的百元大钞。
“钱在这里,放了我干儿子!!”
“把钱扔过来!”
周凌川拿匕首指着我儿子的脖颈说道。
“我把钱给你怎么能确保你能放了我干儿子?”我拿着钱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我知道一旦丧失主动权,我和干儿子都会陷入危险中。
“你们想要钱,我想要孩子,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否则,我宁愿烧了了不会把钱给你。”
说着我拿出打火机点燃,用以表明我的决心。
眼见我不会妥协,他用刀割开了绑着我干儿子的绳子。
让季芳拉着孩子和我交换。
眼看孩子离我越来越近,我一把抱住他。
季芳拿到钱后,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刀想捅我。
幸好我一直注意着她,早有防备。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她被我一脚踹到在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在他们拿钱的时候,我抱起干儿子拼命向外跑去。
藏在周围的警察一拥而上,把季芳和周凌川按在了地上。
将闺蜜儿子平安带回家以后,闺蜜抱着我痛哭。
此刻我怦怦乱跳的心才平复下来,有了一点实感。
后来两个人数罪并罚,入狱以后绝对出来以后,我的心才落地。
没有了这两个人兴风作浪,我的日子总算是步入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