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桃枝,旧爱化烬

雪覆桃枝,旧爱化烬

作者:橙小苗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经典小说雪覆桃枝,旧爱化烬是网络作者橙小苗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秦维礼邱菱。1在医院做完义工休息时,我刷到一个同城热门贴。「如何不动声色地取代老板娘?三步就够了。」发帖人头像我十分眼熟。「第一步,获取信任,成为他身边贴身秘书。」「第一步,制造矛盾,经常营造一些被他老婆欺负的假...

1

在医院做完义工休息时,我刷到一个同城热门贴。

「如何不动声色地取代老板娘?三步就够了。」

发帖人头像我十分眼熟。

「第一步,获取信任,成为他身边贴身秘书。」

「第一步,制造矛盾,经常营造一些被他老婆欺负的假象让他心疼。」

「第二步,扩大危机,她妈妈突发意外急需用钱,我建议老板晚点给,才能让他老婆学会懂事。」

「后来,前岳母不治身亡,前妻提了离婚。」

「我趁虚而入,现在孩子都五岁啦~」

我关掉帖子,转头就和抱着儿子的前夫四目相对。

我平静地挪开眼,曾经让我刻骨铭心的人。

如今再也不能让我心掀起波澜。

1.

我本想当没看到,转身就走。

「邱菱!」

秦维礼几步跟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义工服上。

「你怎么…你如果缺钱,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最近过得好吗?」

我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头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挺好的,不劳你费心了。」

他明显怔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感叹道:

「你变化真大,我有多久没能这么平静地和你说过话了。」

他怀里抱着的男孩不安分地扭动,扯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

「爸爸,我不舒服。」

秦维礼立刻低头,熟练地用脸颊蹭蹭儿子的额头,

「球球乖,爸爸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他再抬头时,我已经不见了踪影。

回到休息室,我再次点开那个帖子。

热度已经攀升到同城第一。

我点开那个嚣张发帖人的头像,一张放大的婚纱照刺入眼中。

照片里,秦维礼西装革履,身边依偎着一个娇俏的女人。

果然是她,周心语。

她还在评论区和网友对骂,言语间满是炫耀。

「你们这群柠檬精,要是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只会羡慕我好命。」

下面配了几张图,全是顶级奢侈品牌的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前妻可一样都没得到过。」

「我老公说了,他遇到我才知道女人是需要宠的,那个女人充其量就是个免费保姆。」

评论区的谩骂更汹涌了。

我却哑然失笑。

某种程度上,她说的也没错。

我和秦维礼结婚五年,他送我最贵重的东西,就是我生日时一台三千块的全自动洗碗机。

他说,这样能减轻我的家务负担。

可那时,我们公司早已步入正轨,月入百万,完全请得起好几个保姆。

记忆翻涌上来,回到我和他决定一起创业的时候。

为了省钱,我们连挂面都要去临期超市翻找最便宜的。

最奢侈的一次,是我生日,他瞒着我买了一个九块九的老式裱花蛋糕。

奶油是廉价的植物奶油,腻得发齁。

他一个大男人抱着我愧疚地哭了。

说以后有钱了,一定在我每年生日,送我最贵最好的奢侈品和蛋糕。

我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用力点头。

那时候,真心可抵万难。

他对我的一片赤诚,对我来说就是世上最好的奢侈品。

后来,公司有了起色,刚上市,他母亲就病倒了。

为了秦维礼,只能辞去公司所有职务,在医院日夜照顾。

可那小老太故意和我作对,任性又挑剔,三天两头就把自己折腾得病情加重。

面对一张张缴费单,秦维礼终于不耐烦了。

他冲我吼:

「你就不能开源节流吗!公司是好起来了,也经不住你这么花!」

他命令我,以后每一笔开销,都必须先向他的秘书报备,得到批准才能动用。

也是在那时我才注意到,秦维礼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大学生。

她叫周心语,见了我,总是腼腆地笑着,低头喊一声:「邱菱姐好。」

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我总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

2.

思绪被走廊尽头的吵闹声打断。

儿科诊室门口,一个尖利的女声正咄咄逼人地要求医生:

「我儿子都咳成这样了,必须打吊针!不打针怎么好得快!」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维礼站在女人身旁,满脸难堪地劝她:

「你别闹了,医生不是说了吗,球球没必要打针。」

周心语还在据理力争。

当年演清纯怯懦的人,现在被养得张扬跋扈起来。

这时,她儿子指向我的方向,大声喊道:

「妈妈!爸爸刚才就是和那个丑阿姨说话!她是臭小三!」

童声清脆,穿透了整个嘈杂的走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秦维礼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想上前一步挡住我。

可已经晚了。

周心语挽住秦维礼的手臂,一路拽着他走到我面前。

她笑得一脸得意,眼神却充满警惕:

「好久不见啊,邱菱姐。你也来看病啊?」

「也对,毕竟......你还得治不孕不育呢。」

秦维礼扯了她一下,低声警告:「周心语你别胡说!」

她却像没听见,笑容不变,挑衅地继续说: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和维礼哥的儿子,他叫秦霖。」

秦霖。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的呼吸一滞。

她摸着儿子的头,脸上挂着虚伪的宽容: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儿子叫你一声干妈。」

「毕竟,当年也算我和维礼哥欠你的。」

秦维礼的脸色彻底黑了,他伸手拉开步步紧逼的周心语,对着她怒吼:

「谁让你说这些的!跟我走!」

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慌乱地丢下一句:

「邱菱她口无遮拦,你别......」

「啪」

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扬手甩了周心语一耳光。

「你说的对,」

我看着她迅速红肿的脸颊,一字一顿,「这是你欠我的。」

周心语捂着脸,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打我,却被秦维礼死死拉住。

他冲歉意地说:「邱菱你先走吧!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我冷笑反手,又给了秦维礼一个更响的巴掌。

他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冷冷地扯动嘴角,看着他怀里那个叫秦霖的孩子。

「打她没打你是吧?」

「起什么名字不好,非要用我死去的儿子的名字。」

「秦维礼,你真的太恶心了。」

提起我早夭的儿子,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铁。

我脚步虚浮离开。

那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周心语的出现,不过短短三个月,就彻底碾碎了我和秦维礼之间所有的信任。

起初,是他衬衫上总是出现的,不属于我的口红印。

周心语的朋友圈,三天两头发一些意有所指的动态。

在那些秦维礼说忙,说加班的瞬间,他们都在一起。

我被这些细碎的挑衅折磨得敏感多疑。

可秦维礼的回答永远是那几句。

「你想太多了。」

「她就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你别为难她。」

可明明她在为难我。

家里的卡被周心语管控后,我连申请买一包卫生巾,她都会驳回。

「邱菱姐,我觉得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我给你转了10块,楼下便利店的也很好用。」

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愤怒,是彻骨的羞辱。

3.

积压的情绪,在某天我推开秦维礼办公室门时,彻底爆发。

那是我和他一起奋斗打拼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曾有过我们的痕迹。

可现在,他的办公室大变样,粉色沙发上还贴着一个「心语专座」。

我质问他是不是变心了。

他眉头紧锁,满脸不耐。

「邱菱,你能不能别这么小题大做?」

「不过是一张纸条,你至于吗?」

他对着门口闻声而来的周心语,温柔哄着:

「心语你别怕,这事和你没关系。」

周心语抽泣哭诉:

「都怪我,怪我太大大咧咧了。可是邱菱姐怎么欺负我都行,怎么能说我是小三呢。」

「维礼哥,我还是辞职吧。」

她哭着要走,秦维礼一把拉住她,扭头冲我低吼。

「你现在立刻跟心语道歉!」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思想这么龌蹉!」

真的是我思想龌蹉吗?

以前我想在他办公室里放一束他最爱的香槟玫瑰,他都会生气。

现在周心语却可以随意改变,这又算什么?

翻涌的恶心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冷笑:「我没什么要道歉的。秦维礼,我们离婚。」

「你真是越来越任性了!」

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因为连日的虚弱,眼前一黑,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才在医生口中得知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我又惊又喜。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也跟我一样。

离婚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为了孩子,我忍了。

周心语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挑衅,我只当看不见。

我满心满眼,都是我即将出生的宝宝。

可他,连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孕七月,我妈从老家来照顾我。

没想到她接了一个电话,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嘴角溢出血丝。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抖着手打完120,便哭着给秦维礼打电话。

「秦维礼,我妈,我妈出事了,我好害怕,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没空,还在开会。」

那份冷漠,瞬间浇醒了我所有的慌乱和依赖。

我哽咽着,几乎是乞求。

「那你把我的卡恢复。我妈要动手术,要钱......」

他嗤笑一声。

「昨晚不还好好的吗?邱菱,你又要什么钱?」

「走流程申请吧,我会跟心语说的。」

「秦维礼你混蛋!」

我忍不住怒吼,「那是我妈!」

「我们创业的钱,是我妈卖了房子给我们凑的,你都忘了吗!」

「她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与其在这里打感情牌,不如快点写申请,」

「不是着急用钱吗?」

电话挂断了。

我别无他法,只能流着泪,颤抖在手机上写那份屈辱的用款申请。

可是,钱迟迟没有到账。

我打周心语的电话,提示我已被拉黑。

打给秦维礼,同样如此。

我吃力地想要去公司找他,却在住院部门口看见了秦维礼。

他牵着周心语的手,走进了婆婆的病房。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停在半掩的门外。

病房里,一向没给过我好脸色的婆婆,正拉着周心语的手,笑得夸他们般配。

她褪下自己手腕上那个墨绿色的玉镯,套进了周心语的手腕。

「这个镯子,是我们秦家的传家宝,只给儿媳妇。现在,它该给对的人了。」

周心语慌忙推辞:「阿姨,这怎么行,邱菱姐会生气的......」

她眼睛羞涩地瞟向秦维礼。

秦维礼笑着按住她的手:

「收下吧。邱菱她一个山区长大的,好东西戴她身上也是浪费。」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耐。

「算了,别提她了。」

「一天到晚想办法跟我要钱,刚才还打电话说她妈要动手术,真是可笑。」

「我打算再晾她一会儿,看她还敢不敢撒谎。」

婆婆立刻附和:「就是!我早就说她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门内,三人气氛融洽,宛如真正的一家人。

我站在门外,像个可笑的小丑,连推门进去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手术室门口,却得知母亲等不到手术去世了。

轰的一声。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我痛苦地倒地。

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我生下了一个已经没有呼吸的男婴。

而我也被通知以后很难再有孕了,

一天之内,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亲人。

我心里的那口气,彻底散了。

当我看到秦维礼和周心语推门而入时。

我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直直喷在他们身上。

秦维礼下意识地一把将周心语护在身后,熟悉的斥责脱口而出。

「邱菱你怎么能......」

话说到一半,他看清我吐的是血,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着他,凄惨地笑了。

「秦维礼,我们离婚吧。」

司机小李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看见我,他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个小小的身影却从车上率先奔了下来,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腿。

「妈妈,我和李叔叔一起来接你哦。你有没有很想我?」

我蹲下身,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奶香味。

只有抱着他,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一个带着迟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他,他是谁的儿子?」

我抱着凯凯起身,回头就对上了秦维礼布满红血丝的双眼。

他盯着我怀里的凯凯,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声音都在发颤。

「当年......我们的孩子......」

2

4.

「你怎么有脸提当年?」我冷声打断他,

「这是我的儿子,和你,和你秦家,没有半点关系。」

他嘴唇嗫嚅,眼神里写满了不信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揣测。

「可他看着有七岁了。」

如果我们的孩子还活着,今年也正好七岁。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抱着儿子转身就要上车。

他却在车门即将关上的刹那,将手伸了进来。

「砰」的一声闷响,车门重重夹住了他的手。

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

「邱菱,我们谈谈,求你,我们谈谈好不好?」

他几乎是在哀求,「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我......」

我怕他这副癫狂的样子吓到儿子,只是朝小李递了个眼色。

没等小李动手,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就叫嚷冲了过来。

周心语一把拽住秦维礼的手臂,用力将他往后拉,气急败坏地质问:

「秦维礼你疯了吗!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

「我才是你现在的妻子!我不准你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秦维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甩开她的手冲她低吼:

「滚!我的事,你没资格管!」

当年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两个人。

如今竟也到了当众反目,恶语相向的地步。

就像当年的我和他。

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收回视线,感觉脸颊上贴来一片柔软。

是儿子可爱的小脸蛋正贴着我的肩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我:

「妈妈,你不开心吗?」

我立刻搂紧他,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声音放得极柔:

「妈妈没有不开心。妈妈看到凯凯,就什么都好了。」

他立刻对着我呵呵直笑,纯净的笑声像一束光,驱散了我心底所有的阴霾。

秦维礼说得没错,凯凯确实七岁。

只不过,他是我从福利院收养的孩子。

我第一眼在孤儿院看到他,就觉得是我的儿子跨越了生死,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大小姐,秦菱公司80%的股份已全部收购完毕。股东大会定在明天上午九点。」

秦维礼的秦,邱菱的菱。

他用我妈卖房子的血汗钱创立了这家公司。

又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以白菜价逼我签下股权转让协议,将我扫地出门。

这一次回国,我本就没打算息事宁人。

当年我浑浑噩噩,疯了一样只想离婚。

秦维礼趁我伤心欲绝、无依无靠,用一份苛刻的协议让我近乎净身出户。

我拿到离婚证的那个下午,转头就从医院的天台跳了下去。

可我没死成,浑身多处骨折,内脏破裂,在ICU躺了三个月。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一直在寻找我的富豪父亲终于找到了我。

老天不让我死,那么,该死的就该是另一些人了。

第二天,秦菱公司。

当我在会议室门口和秦维礼迎面撞上时,他眼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我就知道,你还是会来找我了。」

他几步上前,眼神里满是我曾经无比熟悉的深情,

「小菱,我我一直没放下你。」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见我不说话,他也不恼,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我名下还有一套别墅,一直空着,你随时可以搬进去住。」

「你也不用再去医院做什么清洁工了,太辛苦。」

「我每个月给你五万,不够再跟我说。」

他顿了顿,伸手想来拉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

「虽然......暂时给不了你名分,但该有的,我都会给你。」

我的助理小李实在听不下去了,冷哼一声。

「秦总真是不知量力。我们大小姐脚上这双鞋,就不止五万。」

秦维礼这才像是看清我似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身上。

我穿着一套看似低调,实则处处彰显着高贵的手工定制套装上。

他脸上表情凝固了。

他还想说什么,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将他隔开。

助理用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口吻对他说:

「秦先生,麻烦让一让,别挡着路。我们大小D姐还要进去开股东大会。」

秦维礼的眼神终于对上了我冰冷淡漠的目光。

那里面再也没有一丝爱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潭。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而我却心情极好地,冲他勾了勾嘴角。

他的不安,在我施施然坐上最大股东的席位时,得到了验证。

我环视一圈,在所有董事或惊疑,或谄媚的目光中,扔下了第一颗炸弹。

「我提议,罢免秦维礼先生的总裁职务。」

「邱菱!」

秦维礼错愕地站起来,又气又无奈地看着我。

「你不要感情用事!我为公司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你凭什么说罢免就罢免!」

立刻有董事开口想要打圆场:「邱董,这秦总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

我的助理没等他说完,已经用遥控器点亮了会议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

一张张清晰的图表,一条条冷冰冰的数据。

分析讲解着近五年来,秦菱公司如何在秦维礼的带领下,业绩整体下滑,利润逐年走低。

秦维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还想狡辩。

助理手指再按,屏幕瞬间切换。

最新的几个头条热搜被放大加粗,无比醒目。

#惊爆!知名企业家与其秘书的上位史,竟以原配母亲性命为代价!#

#秦菱总裁夫人自曝插足黑料,言论恶臭#

#扒一扒秦总和他的真爱小三#

周心语当年那个炫耀的帖子,虽然很快就删了,却早被人截图。

我只不过是加了一把火,让它在最恰当的时候,连登了两天热搜。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慢悠悠开了口。

「持续的负面舆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和股价。」

「我决定罢免秦维礼先生,也是为了给市场和公众一个交代。」

我停下来,目光扫过全场。

「大家,应该都没意见吧?」

5.

秦维礼面色一片死寂,他知道大势已去。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周心语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搜索,最后锁定在我身上。

「邱菱?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还不死心,想来勾引我老公?」

她快步走到秦维礼身边,像宣示主权一样紧紧挽住他的手臂,挑衅地看着我。

「维礼是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几位董事尴尬地假装镇定地低头翻文件,但那游移的目光早就出卖了他们看好戏的心态。

秦维礼脸色铁青。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他压低声音,试图捂住周心语的嘴,想把她拖走。

然而这个动作,在周心语眼里,显然成了心虚的铁证。

「秦维礼你放开我!」

她更加激烈地挣扎,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是不是就想跟这个贱人旧情复燃!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她用力甩开秦维礼,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邱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妈死得早,是不是就没人教过你怎么做人!」

她骂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秦维礼看她时,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而我始终稳稳地坐在那张属于董事长的皮椅上,冷眼看着这对夫妻。

如同观赏两个在玻璃箱里上蹿下跳的丑陋昆虫。

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她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可以随意被她激怒的可怜虫。

可惜,时代变了。

我朝身旁的助理小李递了个眼色。

小李心领神会,立刻拿起内线电话。

「叫安保部上来两个人,把无关人员请出去。」

周心语还在叫嚣:「无关人员?这里是我老公的公司!你算个什么东西!你......」

我的目光终于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她身旁那个已经彻底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我轻蔑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放心,我对回收垃圾,毫无兴趣。」

我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

「另外,正式通知,从现在起,秦维礼先生,已被正式罢免秦菱公司总裁一职。」

「你们夫妻二人,可以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公司了。」

话音刚落,两名的安保人员已经冲了进来,架住了还在撒泼的周心语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维礼!救我!」

秦维礼面如土色,跟着往外走。

周心语的尖叫和辱骂声渐渐远去,最后被厚重的会议室大门彻底隔绝。

我环视全场,所有董事都正襟危坐,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散会。」

我站起身,施施然走出会议室。

6.

走廊里,周心语还在跟秦维礼纠缠。

「秦维礼你这个窝囊废!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你就看着那个贱人把我赶出来?」

「你给我闭嘴!」

秦维礼终于爆发了。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像个疯子你知道吗!」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周心语歇斯底里地反驳:「我龌龊?还是你想着别人所以心虚?」

「秦维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永远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你以为你和邱菱还有可能啊!你当年那样逼死她妈,逼走她,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周心语脸上。

周心语难以置信地捂着脸,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转过头,恰好对上了我冰冷清明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疯狂褪去,转为一种刻骨的怨毒。

「邱菱,你别得意!我没有你那么蠢,我才不会离婚!」

「秦家的太太,永远是我!」

说完,她再也受不了周围员工看热闹的眼神,捂着脸,气呼呼地跑了。

秦维礼拦在我面前,曾经挺拔的脊梁此刻佝偻着,眼里满是血丝和哀求。

「菱菱,给我一个机会解释,好不好?」

「当年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我只是让周心语晚半个小时把钱转给你,我想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我没想到她会阳奉阴违,我真的没想到会害死伯母......」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看了那些帖子,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私底下发了那些东西,还那么恶毒地针对你,菱菱,我......」

「呵。」

我发出一声冷哼,打断了他拙劣的表演。

「秦维礼,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选择闭上眼罢了。」

「你那么聪明,你会看不出来周心语是什么样的人吗?」

「享受着她对你的崇拜,所以你对她的那些小动作,对她在我背后捅的刀子,选择了视而不见。」

「你不是看不见,你只是懒得看,因为真相会妨碍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转身就走。

保镖立刻上前,将他隔在三步之外。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那张绝望而悔恨的脸。

「大小姐。」

助理小李在我身旁低声汇报。

「法务部已经正式以侵占、挪用公司公款等多项罪名,对秦维礼提起诉讼。」

「证据链完整,数额巨大,必然会重判。」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电梯平稳下行,光亮的轿厢壁上,映出我冰冷的面容。

「把『秦菱公司』这个名字改掉。」

「改成『凯霖公司』。」

每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判决结果还没下来的时候,秦维礼疯了一样想要联系我。

他去我住的别墅区门口堵过,去公司楼下等过,甚至还找到了我做义工的医院。

但每一次,他连我三米之内都无法靠近,就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拦下。

后来,我听说他开始酗酒,每天都喝得烂醉。

而周心语在得知秦维礼不仅一无所有,还将面临牢狱之灾和巨额的赔偿金后。

第一时间就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要求分割财产。

那天晚上,秦维礼喝得烂醉如泥,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在酒精和绝望的双重作用下,秦维礼彻底失去了理智。

第二天,保姆报警。

警察破门而入时,周心语已经冰冷地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她被喝醉的秦维礼,活活掐死了。

我得到消息也只当是报应,当年那通打给我母亲的电话,和周心语有关。

天理昭昭,她终是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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