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白月光和平共处后,渣男悔疯了

我和他的白月光和平共处后,渣男悔疯了

作者:爱吃奶酪的烧仙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爱吃奶酪的烧仙草写的《我和他的白月光和平共处后,渣男悔疯了》,男女主人公是周利容梨。第1章 1丈夫带回战友遗孀说要照顾,前世的我大吵大闹,这一世的我主动拿出医药费。“帮助战友遗孀是应该的,这种善事我怎么会阻挠你?”丈夫错愕,感谢我的大度,却不知我和他的遗孀白月光早已结成联盟。她负责留...

第1章 1

丈夫带回战友遗孀说要照顾,前世的我大吵大闹,这一世的我主动拿出医药费。

“帮助战友遗孀是应该的,这种善事我怎么会阻挠你?”

丈夫错愕,感谢我的大度,却不知我和他的遗孀白月光早已结成联盟。

她负责留在他身边混吃混喝,我负责跟他离婚参加高考。

后来他的钱被败光了,军衔也没了,我摇身一变农科院大佬,开着高调的小汽车,接走了他的白月光......

1

周利从我手中拿走所有的钱,狐疑地看着我。

见我没有别的动作,才相信我是真的同意掏钱给容梨付医药费。

“乐薇,等她身体好些了我就回来,你别多想。

只是村里的风言风语,要委屈你了。”

但他眼中的欣喜和眉宇间的歉疚只让我觉得恶心。

我压下心中的厌恶宽慰他。

“一个人不易,她孤身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理应去照顾照顾。

何况,她如今还生着病,我哪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了。”

周利听见这话满脸欣慰,伸手正准备抱住我,刚碰到肩膀便被高烧不退的容梨发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周利立马转身离开小跑到容梨身边,紧张地询问哪里不舒服。

温和的语气,满眼的心疼,也是我曾经拥有过的。

但自从他退伍回来后,冷静克制,眼中再无柔情。

我以为是军旅生涯让他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感,也说服自己不要在意。

可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我才明白,他的情他的爱已经给了别人。

前世为了他,平反后的我放弃了回城的机会,怕他内疚我从未对他讲过此事。

为了扶持他那贫困的家庭,我拿着不舍得吃的山鸡去黑市售卖,补贴家用。

却被他举报是投机倒把,下放西北去劳改。

产后的我本就身体虚弱,天寒地冻之下身下血流不止,终是流干了血活活熬死在了路上。

恍惚间,我看到了曾经的周利,却也明白了一件事。

爱人,终须先爱己。

我始终如一地爱着他,他却早已爱上了战友的妻子,容梨。

我后悔了,后悔为了别人放弃自己。

如果能够重来,我一定会远离周利,远离这个令我葬送了一生的男人。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愿,竟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在我思绪游离之时,周利跑向病房外寻找医生的脚步在我身边停留了片刻。

“乐薇,我现在得去给容梨找医生,你先回去吧,这段日子辛苦你照顾家里。等我安顿好......就回去。”

我按下心中翻涌的悔意,面露温和的点头答应。

“好,我明白的,你好好照顾她。”

周利见我如此懂事,松了一口气,抬手亲昵的摸摸我的头。

“乐薇,还好是你,若是其他人定不能容她。”

“我最爱的就是你的善解人意,从不会给我添麻烦。”

这是他退伍三年回来第一次夸赞我,却是因为我容忍了那个女人。

但我早已不在意他的看法了。

我露出温顺的笑容,点头离开了病房。

只是,我还需等到平反的那一天才能彻底离开。

以及,我要找一个彻底离开周利的办法。

2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我看见周利举着退伍军人证为容梨插队优先看病。

原来,只是我不配他用这宝贝特权。

前世,即便我被镰刀割断了手指,血流不止,他也不愿意拿出这证书为我申请公社的车辆。

他说,“这是公家的车,怎么能因为我随意使用,这是在玷污我军人的荣誉!”

最后我只能坐着村里的牛车来到医院,早已错过最佳治疗时间的我,成了个断指女人。

可眼前男人那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挟恩求报的模样,让我明白他的“荣誉”给我用才是玷污。

我品味着心中的苦涩,汗流浃背的穿着布鞋走了三十里地石子路回到村里。

我并没有回我和周利的那个家,而是去了牛棚。

我的父母是大学教授,被打上了右派下放到这里。

当年最艰苦的时候是周利不顾部队和父母的压力,坚持娶了我这个右派之女。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在部队的晋升就此止步。

三年后,兵役结束的他回来了,对我却再也没了曾经的在意和喜欢。

看着眼前的尚在人世的父母,我扑上去搂住两人嚎啕大哭起来。

母亲看着我鞋底洇出的血色,心疼的为我挑破水泡。

日子平静美好,但一切都在那个清晨被打破。

我去河边打水意外遇到了容梨,我转身想走却被她叫住。

“白同志,你等等我。我......啊!咕噜咕噜...救,救命!”

我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我转身便看见容梨在水中慌乱的扑腾着。

看着她惊慌的面容,我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犹豫再三我还是跳下水将她救了起来,刚将她拖至岸边,远处传来男人的怒吼。

“白乐薇!你在干什么?!”

我抬头看到周利正疾步跑来,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愤怒与谴责。

我欲开口辩解,却被他的动作打断。

他手扇到我脸上的瞬间刺痛,耳朵也嗡嗡作响。

我被他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本就湿哒哒的衣服更是染上了污泥,手心传来的刺痛唤回了我的意识。

他搂着容梨,将自己的外套垫在她头下,做着人工呼吸。

可容梨却迟迟没有醒来。

惊怒交加的周利忙抱起容梨,离开时发出阴沉的威胁,更是一脚踢向我的肚子,将我踹至水边。

“白乐薇,你祈祷她最好平安无事。否则......”

本就被扇的头晕目眩的我经他一踢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

周围的人惊呼出声,他脚步一顿继续向前跑去。

被村民救起的我也被送往了医院。

肚子传来的疼痛令我冷汗涔涔直至昏迷。

3

等我再醒来已是一周后,母亲正红着眼眶守在我床边。

旁边是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周利,他眼里泛着水光。

发现我醒来后,他第一时间冲到我身侧在我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温柔的安慰着我。

“乐薇,都是我不好。但咱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

说着他眼中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

我一时怔住,手无意识的摸向小腹,失去了一个小生命的痛感还未消散。

宝宝,妈妈这辈子也还是没有保护好你啊。

我笑了起来,可眼泪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心脏传来的闷痛更是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几分沉重。

周利看着我这副样子,有些无措,而门口传来的温柔女声解救了他。

是容梨。

容梨进门的瞬间,周利立马转身向她走去。

母亲也趁机来到我面前,心疼的拭去我的眼泪叮嘱我不要太伤心对身体不好。

我委屈的点点头,想问她父亲怎么没来看我。

容梨已经走到我身边,朝我鞠了一躬,郑重的道谢。

“白同志,谢谢你救了我。

那天我脚滑不小心落水要不是你第一时间下水救了我,我只怕是等不到来医院了。”

看着周利站在她身后体贴的扶着她,纵然我早已放弃了对他的感情,可心中还是免不得一阵酸楚。

容梨突然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看向母亲和周利询问能否和我单独聊聊。

看着面前眉眼温和,面目良善的女人,我暗自揣测她的意图。

看起来这么善良的人,偏要做缠着别人老公这种事。

他二人看向我,我平静的点点头,躲避不如面对。

等他们离开病房后,容梨垂眸握着我的手,迟迟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耐的抽回手,下一秒,却听见她说。

“他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和他离婚去参加高考吧!”

我震惊的看着眼前目光坚毅的女人,半响没说出话来。

她见我迟迟没有反应,语气有些着急起来。

“家里前段时间给我传了消息,说马上要恢复高考了,就在今年!”

原来她也是知青,经介绍和军人结婚后只能随军。

但她的丈夫不同意她参加高考,却没想到在执行任务时意外牺牲了。

部队给她开的介绍信是丈夫的家乡,她只能回到这里。

她走不了,但我可以。

“咱们都是女人,我实现不了的梦想,你能做到也是好的。”

“周利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她殷切的看着我,我满心狐疑。

周利对她如珠如宝,她为何会这么说?

出于谨慎我并没有直接答复,只是闭上眼表示自己累了想要休息。

她也很是识趣的离开,但留下了一句话。

“有需要的时候来找我吧,我会帮你的。”

我在医院休养的这一个月,连容梨都经常过来看我,父亲却一次都没来过。

容梨出院后来看我时,给了我一沓很整齐的钱,说是周利偷偷放在她家的,她不能拿。

“这钱是我昨天回去在抽屉里发现的,我想这应该是你家的钱,还给你。”

出院这天,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问母亲,为什么父亲一直没来看我。

母亲突然红了眼眶,泣不成声。

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我起身朝楼上跑去。

原来,父亲不是不来看我,是他看不了。

4

看着病床上插着管子的父亲,我捂着嘴蹲在门口泣不成声。

父亲得知我意外落水流产后,气急攻心突发心梗。

母亲将父亲送来医院后,却因没有钱支付手术费,只能这样吊着父亲的性命。

这样熬了一个月,他该多痛苦啊!

都是我这个不孝女害了父亲,我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母亲拍拍我的肩膀,原本柔弱的母亲在此时却坚强起来。

“去和你父亲......说,说话吧。”

说着母亲还是有些哽咽,在我靠近父亲时旁边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好似是父亲在回应着我。

我哭着和父亲说了很多话,父亲眼角也划过一抹泪水。

伴随着仪器的声响,医护人员涌了进来将父亲推进了手术室。

我明明给他们留了足够的钱,但母亲为什么没有钱支付手术费?

我询问母亲原因,母亲沉默着没有开口。

我脑中忽然闪过容梨给我的那沓钱,那分明是我留给爸妈的钱!

随着手术灯的熄灭,我和母亲眼里的光也熄灭了。

我“噗通”跪下,拽着医生的衣角哭求着医生再救救我父亲。

但医生无奈的摇摇头,

“要是刚送来的时候能动手术兴许还能救回来,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我知道,是父亲在等我。

我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耳边却突然响起压抑着的哭声。

是母亲!我扭头看见母亲趴在父亲的遗体上哭的不能自已。

我压抑着内心的悲伤安慰着母亲,父亲走了,我不能再让母亲独自承担这些苦痛。

我强打起精神,料理了父亲的身后事,陪着母亲回到牛棚。

却看见大队长正等在我家门前,手里拿着一个文件。

片刻后周利大力推开门,粗鲁的闯入屋内。

正好站在门后的我,被门板用力击打整个后背,我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周利发现我被他误伤,下意识想要上前扶我,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的冷声质问我是不是收了容梨退还给我的钱。

我踉跄着站起身,紧咬着牙。

“那钱是不是你从我爸妈这里拿走的?!”

周利眼中闪过一抹心虚,随即理直气壮的开口。

“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攥着拳头,双目赤红。

“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拿走了这笔钱,我再也没有父亲了!!!”

周利不敢置信的看向我妈,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我和母亲袖上的孝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哽咽。

“周利,我们离婚吧。”

他瞳孔猛地一缩,眼里满是挣扎。

“不可能!白乐薇,看在岳父去世的份上,这钱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但是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的。”

他的的话掷地有声,我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转身离开后,我看着文件中的平反通知书露出久违的笑。

也是时候验证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我找到容梨,试探地问道。

“那天的话还算数吗?”

她愣了一秒,但下一刻眼中欣喜与欣慰让我放下了心。

我告诉容梨我提出离婚后,周利坚决反对的态度。

还是要让周利主动提出离婚才行。

5

几天后,周利一改之前的态度来找我想要离婚,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白同志,我同意你那天的提议,咱们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呵,白同志,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掩下心中的嘲讽,提议现在就去。

我抬脚大步向外走去,但周利见我如此着急又有些犹豫起来。

容梨搂住他的胳膊的那一刻,他又坚定了自己的心。

看着离婚证书上盖下的公章,禁锢我的枷锁消失,我终于可以彻底的远离周利!

周利拿着离婚证,眼里是少有的温和。

“乐薇,如果日后你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对着在门外等待的容梨,周利举着离婚证求夸奖。

离开时,容梨对我微微一笑。

不时还能听到男人兴奋的声音传来。

“咱们什么时候....结婚......请好多人来观礼。”

但刚刚容梨笑容中的勉强令我耿耿于怀。

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我趁着夜色来找容梨,她惊讶的看着我。

“容梨,你和我一起走吧!

我们一起离开,你的理想你自己去实现,咱们一起回城考大学。”

我拉着容梨的手,拿出介绍信。

“我父亲去世的消息村里人不知道,这介绍信上是三个人。”

我期待的看着她,容梨红了眼眶,泪水如珍珠般滴落。

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不住的点着头。

看着她这样我也红了眼眶,我们相拥在一起破涕为笑。

但周利天天待在容梨身边,容梨根本找不到机会脱身。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场好戏......

第2章 2

深夜,容梨按照计划将周利约到家中。

我看着周利进屋后迅速向外跑去,大喊着。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耍流氓!”【付费点】

听见我这惊慌的呼救,周围的几户人家纷纷亮起了灯火。

婶子们披着衣服出来查看,刚出院门就听见容梨家发出尖锐的呼救。

紧接着,敞着上衣的周利惊慌失措的拉开门正对上众人的视线。

“白乐薇,你做什么乱按罪名!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冷哧一声,

“是,我们离婚了,但你也不能耍流氓啊!

耍流氓的对象还是你战友的遗孀!”

我话音刚落,妇联的刘婶子挤入门内扶起正在哭泣的容梨。

周利一脸不屑的等着容梨替他辩解。

没想到,等来的是容梨对他的指责。

“刘婶,我没脸活了!”

容梨朝众人哭诉着周利一直以来伪装成好人来送东西,却没想到开门后就对她图谋不轨。

周利着急的辩解,他是打算同容梨结婚的,连三转一响的彩礼都快备好了。

容梨惨白着脸无助的躲在刘婶怀里,眼冒泪花的否认。

我借机混在人群中压低声音喊道,

“打倒流氓!维护社会治安!”

周围的村民也随之喊起了口号,将周利捆起来压去公社。

第二天一早,左邻右舍的婶子们陪着容梨一起去公社检举周利耍流氓的行为。

因为此事影响恶劣,村里需要时间上报定罪。

而我知道这件事困不了他多久,立马联系回城的工作人员安排返程的事。

很快,我收到了回京市的火车票。

我们三人拿着收拾好的行李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公车。

没曾想在火车即将出发前看见了追来的周利,他一路追着车跑了很远,容梨急忙俯身躲避他的视线。

而我自始至终也没理会他一眼。

不论是谁都只想赶紧离开,期盼着火车能够开的快点,再快点!

在火车上度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京市。

我按照电话中约定好的信息找到了接车的人。

看着车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我恍如隔世,有种回到了少年时的轻松快意。

正当我感慨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大院门前。

我抱着怀中的骨灰,有些哽咽。

“父亲,咱们回家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大院,让身后的容梨自己去看看喜欢哪个房间。

父亲的书房早已没了过往的痕迹,我将骨灰放在供台上。

母亲轻拍我的肩膀,搂住我劝慰。

“如今回来了就过去了,你爸也一定不希望你沉溺在过往的这些事里。

我马上要回研究院任职,你也该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

“我打算参加这次的高考。”

母亲鼓励的抱抱我,这是恢复政策后的首次高考,时间紧,任务重。

母亲从同事那里借来了考试相关的书籍,我和容梨夜以继日的复习着曾经的知识。

三个月后,我们在高考的考场上放下了笔,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7

两份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母亲难得的准备了一瓶酒为我们庆祝。

期间,母亲问我们报的是什么专业。

我想着在牛棚度过的那些年,金灿灿的麦田却是由挥洒的汗水所滋养出来的。

“机械制造,我想改良现在的农用机械,变得更加省时省力!”

我醉醺醺的歪头看向身侧的容梨,容梨面色潮红,目光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志愿。

“我想当老师,我想帮助更多的人走出人生困境,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我们相视一笑,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入学后,虽然我从小看着父亲书房的图纸耳濡目染,但毕竟没有真正的实践过。

而班里有个军队保送生,顾盼阳。

他虽然理论知识欠缺,却能在实践中熟练地运用自己所知道的知识。

为了实现自己两辈子的目标,我向他虚心求教,他也毫不吝啬的指点我。

白天,我们一起研究实践器械改良,并观察不同植株的平均高度。

晚上,我们一起呆在图书馆,我给他讲解晦涩的理论知识。

这样忙碌的生活让我感到心安,这是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的底气。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忙碌且平和的日子,却在校门口看见了周利。

看见我,他立马冲了过来。

“乐薇,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

我打量着他,只见周利身上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气,衣服已经洗得发白。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若是我没记错,离婚的时候你我就已经一刀两断了!”

周利听完一改往日的冷漠,伸手想要拉住我,可看着我身上崭新的的确良衬衫,脚上穿着紧俏的小皮鞋。

他默默收回手,满是讨好的脸上夹杂着一丝贪婪。

“乐薇,我知道你生气是因为当初我因为容梨对你所造成的伤害,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放心,我保证容梨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复婚的。”

我不明白,前世为了容梨,他毫不在意我和孩子的死活,甚至给我按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这次他想要的我全都给了,他害我失去孩子,又间接害死了我父亲,居然还有脸来找我求复合?!

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看着周礼那张虚伪的脸,我就想起了父亲去世和失去孩子时的痛苦,心中怒意翻涌。

我不想再看见他,最好立马从我眼前消失!

“周利,别再出现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作为一个已婚出轨并害死自己孩子和岳丈的男人,你对我的伤害是这几句话就能弥补的吗?!

如果你真的对我还有一丝感情,就应该知道我看见你的每一秒都是对我的煎熬。”

说完,我对不远处警卫室的哨兵喊道,“同志,这个男人骚扰我,以后别让他进学校了。”

两个体格精悍的哨兵直接架着周利的胳膊就拖了出去。

而我身后不远处的顾盼阳眼眸幽深的盯着被迫离开的周利。

本以为周利会识趣到此为止,可没想到他居然找到农科院门口,闹着要见我妈。

我下课去接母亲一起回家,正好撞见他在农科院门口跪在母亲身前。

“妈,我是您的女婿周利,当年您在牛棚最艰苦的时候一直是我接济您二老啊。”

我从没和他说过爸妈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母亲的单位的?

想到之前在学校交流会上碰到同村的知青告诉我,自从那件事后他因为军功虽被释放,却被革职开除,成了无业游民。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怕是得知了我父母被平反后的身份,想要分一杯羹。

利用曾经对我家的恩情和我复婚,顺理成章地利用我家的资源成就他自己。

但是这些年我对他的付出,早已还清了曾经的恩情!

我快步上前准备告知母亲不要搭理他,让人将他赶走。

但母亲的一个眼神让我停住了脚步。

8

“我记得我们离开之前,你和乐薇就已经离婚了,现在跑来说你是我女婿,实在可笑!”

周利立马讨好的解释道,

“都是误会。我战友死前托我照顾他的妻子,是那个女人利用我问乐薇要钱!

我没把握好分寸伤了乐薇的心,后面她又装可怜我才拿走了您那的钱,导致岳父意外离世。

至于乐薇流掉的那个孩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才会踢了她,害她落水流产。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会见那个女人了,以后我和乐薇的生活绝不会被别的女人打扰!”

周利越说越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母亲微红的眼眶和阴沉下来的脸色。

我和周利离婚,我只和母亲说觉得两人性格不合才离婚,并没有说那些内情。

可谁知道,周利竟然自己揭了老底,将这些烂事翻出来说了一通。

“这么说,你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来求我们乐薇复婚的?”

周利立马跪步上前拉住母亲的衣角哭诉,

“妈,我真的是来求乐薇和我复婚的,求您帮帮我,替我求求情吧!

我是真的爱她,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娶她放弃自己的前程。我已经辞职搬来京市,就为守着她直到她同意,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一切!”

看着周利毫无尊严的哭求,为了自己的前程,竟然将一切错都推到了容梨身上。

就如同前世将自己无能救不了容梨的错推到我身上一样,我真觉得上辈子爱上这个男人的我简直是被猪油蒙了心!

下一秒,母亲用力抽回自己的衣摆,将周利踢翻在地。

“你这个畜生!别叫我妈,你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也配靠近我的女儿?!”

周利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响才开口。

“你真的想让她孤独终老吗?她一个离了婚还流过产的破鞋,除了我还有谁会要她!”

母亲气的冲上前狠狠的扇了他几个巴掌,“只有你这样浅薄的人才会看重这些东西!我的女儿那么优秀有大把的男青年在排队等着呢。

就算我的女儿真的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我白家也养得起!”

见母亲气的狠了我小跑过去扶住她,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我这辈子一定会活得很好,就不劳你这样的人渣操心了!”

说完,警卫员过来塞住他的嘴将他拉开按倒在地。

我告诉警卫周利是个犯过流氓罪的惯犯,将他送去警察局如实说明情况。

十天后,在我下课到家的时候发现我家门前围了一圈人。

周利不知道从何处得知我家地址,他一身酸臭的跪在门口高呼求我原谅。

我拨开门口围观的人群看到中间的周利,本想去街道办打电话举报,却被眼尖的周利看到一把拉住。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立马跪在我面前看似诚恳的发誓保证。

但我同他早就无话可说,我求助一旁的大婶帮我报警。

我二人正纠缠着,容梨也下课回家了。

周利看到容梨的瞬间眼中溢出恶毒的恨意,他指着容梨大叫。

“乐薇,就是她,是这个贱人勾引我我才会犯那些错的。

那些是我都不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你啊,乐薇!”

我冷哧一声走到容梨身侧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

9

我嘲讽周利是他说要我好好照顾容梨,好姐妹之间自然是坦诚相告。

周礼没料到我和容梨相处得如此融洽,忽地站起身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我放弃自己的家庭也要和你在一起,你居然这么对我。

那天根本就是你们两个串通好故意害我!你帮着白乐薇和我离婚,白乐薇设计我被抓你们两个好一起走!”

看来他终于想明白了那件事,但又如何呢,没有证据的事就是不存在。

至于杀父仇人,当然是他周利!

我要是没有落水流产,父亲也不会生病;要不是他拿走了钱,父亲也不会无法手术活活熬死。

周围人的目光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鄙夷。

容梨开口撕下周礼的最后一层伪装,那是连我都不知道的事。

容梨当时被迫嫁给她丈夫,周礼目睹全程也没有站出来帮她说一句话。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没有做出一点行动,而是在她丧夫回乡后拿着我的钱去她面前卖好。

“周利,你就是个懦弱虚伪又自私的男人!”

话音刚落,治安人员冲上来将周礼五花大绑的带走,顾盼阳急切的跑来。

“白同志,你没事吧?!”

他关切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紧张。

“哟,小伙子这是想追求我们家乐薇啊。”

母亲的声音从顾盼阳身后传来,顾盼阳转身羞涩又直接。

他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我才知道他居然是个25岁的团长。

“我是真心喜欢白同志,想要追求她!”

这些日子我们朝夕相处,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眼中的炙热。

但那种眼神我也曾经在周利眼中见过,我退缩了。

所以,并没有给他回应。

母亲和容梨发现我的心思都来劝我不要因为一次错误就斩断所有机会。

周利因为多项罪名被强制遣返回乡,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市。

两年后,我带着改良后的收割机坐上了前往华中的列车。

看着窗外渐渐有些熟悉的景色,我心生感慨。

离开时对京市的期盼和现在回去看看的期待形成鲜明对比。

以及,我的身旁还坐着顾盼阳。

这几年他一直默默追求我,知道我对婚姻的恐惧,所以从不催促我只是陪伴在我身边给我力量。

很快我们来到了华中的机械总站,大力推广我们带来的新机器。

这批新机器在这丰收的季节发挥了最大的效用,直到抢收结束交公粮的时候,我看到了周利。

所有人都精神抖擞满面笑容的等候着,只有他佝偻着身躯低头躲在角落。

周礼曾经意气风发的精气神早已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自卑怯懦。

我有些惊讶他的现状,毕竟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从村长口中得知,他被遣返回乡后曾经的优待都没了,档案上有了污点哪家单位都不愿招收。

村里的姑娘也都知道他的案底不愿意嫁给他,直到去年找了个外村的寡妇才组建了新家庭。

只是好景不长,三个月后那寡妇就卷走他所有的钱逃之夭夭,他去那个村里找都说不认识这个人。

就这样,他变成了一个名声差又没钱的老光棍。

“乐薇.....白同志,好,好久不见,你现在过的.....应该不错,我都差点没敢认你!”

他目光多山的打量着我,紧攥衣角的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毕竟我如今这一身布拉吉和手上的上海牌手表,一眼就能看出我如今的生活水平。

早就不是那个饿得面黄肌瘦还要靠他接济的穷丫头了。

因为熬夜看书戴上了眼镜的我更多了几分文化人的气质。

“嗯。”

我给了他一个简单的回应就打算离开,台上的指导员隆重热烈的宣布了我的新身份。

“感谢白老师此次送来的机器,为我们的抢收减轻了许多压力,大家欢迎白老师!”

我上台讲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研究员们去地里查看收割情况,以便改进。

周利看着我的背影喃喃自语,瘫坐在地。

检查完地里的收割效果后我继续开始了我的改良之路。

周利也开始研究这些农用器械,希望能够追上我的步伐。

但我早在京市的农科院开始研究其他的相关机械,渴望为国家基建做出贡献。

周利只能在广播中不断得知我的进步,眼睁睁看着自己和我的距离越来越大。

在华中再次见到周利后,我放下了过往,如今的我掌握自己的命运,即便失败也有承担的能力。

所以回来后,我和顾盼阳领证了。

他为了我军转政留在京市,很受领导的赏识。

容梨也从西北结束了支教回到母校任教,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硬朗,唯独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

铁汉柔情,莫过于此。

就这样,我们彼此支撑,互相扶持,将一生都献给了建设祖国。

在我们渐渐老去的时候,新的种子已然长成。

退休离开农科院的那天,曾经青春洋溢的学生们也都变成了成熟稳重的老师,就连最小的学生也已经四十了。

我们站在院门口合影留念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临别之际,还都哭得稀里哗啦。

我嫌弃的看着这一个个,

“哭什么,我只是退休了又不是死了!想看我是不知道我家大门朝哪开吗?”

我和容梨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这一院子流淌着我们共同血脉的孩子们,相视一笑。

“没想到,我们真的当了一辈子的姐妹。”

“是啊,都是你当年出钱救了我,不然我早死在那年夏天了。”

是啊,曾经的你死在了那年夏天,而我死在了一年后的冬天。

也许是上天不忍我们错付的青春,才给了我这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摩挲着家中的各项荣誉证书,心满意足的笑了。

这辈子,我践行了自己曾经向上天许下的诺言,也没有辜负这重来一次的机会。而是找到了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和真心相待的爱人,亦有陪伴一生的挚友。

尝过这世间最痛的苦,才能品味出这世间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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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我和他的白月光和平共处后,渣男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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