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地下室折磨,换来男友成为影帝

三年地下室折磨,换来男友成为影帝

作者:轻咖柠檬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男女主人公是林宴辞江梨的短篇小说《三年地下室折磨,换来男友成为影帝》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轻咖柠檬十分给力。第1章 1林宴辞被全网封杀那年,我扔下了两万块钱断了我们的关系。后来他问鼎影帝,不计前嫌地当众向我求婚。所有人都说我们破镜重圆,是命定爱情。可只有我知道,他每晚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在我们的床上纠缠...

第1章 1

林宴辞被全网封杀那年,我扔下了两万块钱断了我们的关系。

后来他问鼎影帝,不计前嫌地当众向我求婚。

所有人都说我们破镜重圆,是命定爱情。

可只有我知道,他每晚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在我们的床上纠缠不休。

而我只能安静守在门口,在事后为他换洗床单。

他被我的态度气疯了,扯着我的衣服嘶吼质问:

“你怎么这么贱,是不是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

我平静道:“愿意。”

他不知道,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1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林宴辞身上。

他白衬衫的衣领下,布满吻痕。

双眸被刺痛,不自觉泛红。

林宴辞端着水杯,见状冷笑一声:

“说你几句你还委屈了?陆明薇,你怎么这么虚伪?”

我听着他冷漠的语气,心脏发紧。

许久之后,艰涩开口:“今晚还有事吗?”

等待林宴辞和其他女人结束的夜晚不计其数。

可每一夜,我都疼到窒息。

他放下水杯,抬手指着卧室。

“把床单换了。”

我的指尖颤了颤,最终还是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刚走近,卧室的门就被拉开。

面前的女人是新晋流量小花江梨,也是林宴辞的新宠。

他们已经在一起半年。

除了我,她是留在林宴辞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

她讥讽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明薇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称职啊。”

“今天房间弄得比较乱,你可要好、好、收、拾。”

我抬眼,看到了身后凌乱的房间。

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满是暧昧气息。

闭着眼,都知道刚刚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心脏陡然刺痛,痛得我想弯下身子,将自己蜷缩到角落。

“阿梨,你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林宴辞牵着江梨,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江梨笑眯眯道:“明薇姐辛苦啊,每晚都得帮我们收拾房间,我得好好谢谢她。”

林宴辞不屑地冷嗤一声:“她就是贱。”

我走近卧室,听着两个人的交谈声苦笑。

确实贱。

贱到不顾一切都要回到他身边,贱到被他如此羞辱也舍不得离开。

愣了一会,才伸手用力扯下脏污的床单。

“啪。”一声脆响。

一只手表被掀落,砸到地上时有几颗零件脱落。

我下意识弯腰捡起来。

还没站直身子,就被大力推倒。

头磕在床角上,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明薇姐!这是我给宴辞的惊喜,你怎么能把它弄坏了呢!?”

江梨怒不可遏,攥着手表气得来回踱步。

屋外的林宴辞听见了动静。

“怎么了?”

江梨拿着手表,声音有些委屈:“这是我托了好多人才给你买来的限量版,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林宴辞看着那只手表,眼里没什么情绪起伏。

我捂着头开口解释:“我换床单的时候带下来的,不是故意的。”

他盯着我红肿的额头,沉默一瞬后开口: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你自己去地下室还是我叫人拖你去?”

2.

地下室一比一复刻了我和林宴辞当年租住的地方。

逼仄又温馨。

可身处这样的场景,无异于再次将我凌迟。

我看着床头柜上摆着的两万块钱,痛得喘不上气来。

当年我和林宴辞在娱乐圈闯荡。

那时候心比天高,觉得靠自己努力,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可我们斗不过资本。

一场酒局上,我决绝地拒绝了江家大少爷的追求,被打得奄奄一息。

林宴辞知道后怒不可遏,直接冲到了江氏传媒去质问。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双双被封杀。

穷困潦倒到住在地下室,一袋泡面要分两顿吃。

而林宴辞像个小太阳,他安慰我说苦难总会过去。

可时间长了,他不再帅气阳光。

我不愿意看他因为我穷困一辈子。

所以我主动找到了江家大少爷,问他怎么样才能解除对林宴辞的封杀。

我出卖身体,出卖灵魂。

换来两万块钱和林宴辞的封杀解除令。

我在大少爷身边当了三年的狗。

身体在她的折磨下渐渐腐败。

得知我没几年可活了之后,大少爷叫人将我连同垃圾一起扔了出去。

等死的那段日子,我看到了有关林宴辞铺天盖地的新闻。

说他痴情不悔,等待消失三年的爱人回归。

因为这些报道,我才决定回到他身边。

只是没想到......

回忆戛然而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炸响。

我循着声音看去,数十条蛇正朝着我蜿蜒爬行。

呼吸瞬间凝滞。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断拍打着地下室的门嘶吼。

“宴辞,地下室有蛇!你放我出去!”

脚踝处传来清晰的刺痛。

我的脸色更加惨白。

脑海中瞬间浮现了被大少爷扔进蛇窟的那一夜。

那晚我也如同现在这样,喊着林宴辞的名字。

但一整夜,都没人救我。

我瞬间瘫软,整个人蜷缩起来。

恨不得能在这一刻昏过去。

可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林宴辞逆着光站在门口。

他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哪里来的蛇!?”

紧接着,他狂奔到我面前,大着胆子将我身上的蛇一条条扯开,向后抛去。

我的大脑已经混乱,现在只想牢牢抓住他的手。

“宴辞......”

刚开口,就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打断。

江梨站在不远处,一条一米多长的蛇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脸色煞白,语气颤抖:“宴辞,这条蛇有毒!”

林宴辞迅速扑到江梨身边。

江梨被林宴辞扶起来,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脏仿佛被万剑刺穿,痛得我喘不过气。

二选一的时刻,林宴辞永远不会选择我。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刚迈开步子。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3.

再睁眼时,我已经躺在医院。

林宴辞聘请的住家保姆正守在我身边。

见我醒了,保姆脸上表情复杂。

我抿唇,扯出难看的笑:“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不用瞒我。”

迟疑了一瞬,还是轻声开口:“别告诉林宴辞。”

反正我快死了,他恨我也没什么不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两个来查房的年轻医生正一脸兴奋的八卦。

“林宴辞和江梨竟然会在我们医院!看林宴辞着急的那副样子,江梨不会就是他消失三年的女友吧?”

“一定是了!你都不知道,刚刚我去给江梨上药,林宴辞都不让我碰,执意要自己亲手来呢!”

我麻木地盯着手背上的针眼。

只觉得心仿佛被扔进油锅里煎炸,疼痛难忍。

等他们离开,我下了床,一间间病房找过去。

到了最东边,才看到了林宴辞的身影。

他眉眼温和,正低头吹着手中的热粥,一勺勺喂给江梨。

这是我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我已经没有资格站在林宴辞身边了。

我默然转头,刚想离开,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

江梨发来的消息。

“陆明薇,你都快死了还要赖在宴辞身边,如果我是你,早就滚蛋了!”

“你最好快点滚,你也不想再被扔进蛇窟一次吧?”

我的背脊瞬间发麻。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江梨阴毒的视线。

她趁着林宴辞不注意的时候晃了晃手机。

下一秒,我在蛇窟中崩溃求饶的视频就出现在聊天框中。

恐怖的记忆再一次浮现。

我瞬间失去理智,猛地推开病房的门冲到江梨面前质问。

“你哪里来的视频!?”

江梨故作无措:“什么视频?明薇姐,你说什么?”

一旁的林宴辞也蹙起眉,冷声呵斥:

“陆明薇,你发什么疯?”

“你怎么会在医院?”

听见他的声音,我的脑海瞬间一阵嗡鸣。

理智瞬间回笼。

我深呼吸一口气,没再去看江梨洋洋得意的眼神。

转头看向林宴辞,轻声道:“我也被蛇咬了,保姆送我来的医院。”

他的眼神瞬间慌了。

上下将我打量一遍,似乎是确定我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行,赶紧回病房吧,等阿梨好点我就过去看你。”

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我自嘲地笑了笑。

明知道他恨我,可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可惜,这丝希望大概永远都得不到回应了。

4.

我回到病房,拉上窗帘。

昏天暗地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到了深夜。

我扫视一圈病房。

林宴辞没来。

反倒是江梨,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盯着她,冷声开口:“你怎么在这?”

江梨闻声抬头:“哟,醒了?”

“我在这都等你两个小时了。”

我皱着眉,眼底浮现出浓重的厌恶:“滚出去!”

江梨挑眉,轻嗤一声:“我可以走,但前提是你得离开宴辞。”

“给别人当了三年的狗,你怎么有脸回到宴辞身边的?”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但江梨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看着我,清楚地看到了我眼底的恐惧。

紧接着,她将手机摆在我面前。

满屏幕的照片闯进我眼中。

上面全是我被虐待求饶的丑态。

我的眼中瞬间浮现血色,理智一瞬间消失。

猛地扑到江梨面前,狠狠锤了下去。

江梨挑衅的话语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

“你不知道吧,你被扔进蛇窟,就是我的主意。”

“江星临,是我亲姐姐,我喜欢林宴辞,他喜欢你,可你们两个太倔了,不用点手段根本不行。”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回来!”

我听到江星临这个名字,瞬间就疯了。

三年里不间断的折磨,那种痛意几乎渗透了我全部的人生。

直到现在,我依旧不得安眠。

可这一切,竟然是他们姐弟两个人为我和林宴辞设下的圈套。

我双眸充血,拎起她的领口就把她拖到窗边。

“你想对林宴辞做什么!?”

她忽然笑了。

然后猛地用力挣脱我。

在我目眦欲裂的目光下,主动探出身子,摔到楼下。

大片大片的鲜血涌出。

我整个人被吓得呆在原地。

“陆明薇!你是不是疯了!”

林宴辞凄厉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

我转头就对上了他仇视的目光。

“你真是疯子!陆明薇,我就不应该把你找回来!”

“你既然走了,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如果阿梨真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他焦急地转身,作势要走。

我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宴辞,江梨不是好人,你......”

林宴辞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你当年扔下两万块钱羞辱我,现在有什么脸说阿梨?陆明薇,我恨你!”

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只留下我愣怔在原地。

几乎是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心脏处传来的剧痛。张嘴呕出一口热血。

我的病房在医院的二楼。

江梨只摔断了腿。

我擦干净身上的血迹追过去时,林宴辞正紧张地盯着医生给江梨处理伤口。

见到我,他厌恶地蹙眉。

江梨拉着他的手笑了笑:“宴辞,你别怪明薇姐,她只是一时冲动。”

林宴辞看着江梨,一脸心疼:“你被她推下去,怎么还好心的为她说话?我就是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敢伤害你。”

“等我颁奖典礼结束,我会好好为你讨个公道!”

江梨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好,你今晚的飞机,快去吧,我没事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了好一阵,林宴辞才决定离开。

他越过我,一脸冷漠。

江梨看着我,毫不掩饰讥讽。

我自嘲地扯起一抹苦笑。

拖着疼痛难忍的身体转身离去。

感知到生命飞速流逝,我最想去的地方,竟然是那个还原了出租屋的地下室。

我坐在破旧的书桌前。

一封信写了撕,撕了又写。

最后只写了寥寥数语,将它压在水杯下。

叮嘱保姆:“如果宴辞获奖,就把信给他,如果没有,就把信烧掉吧。”

保姆眼尾泛红。

她似乎是预感到什么,郑重地点头应下。

我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当晚,林宴辞仰着头登上奖台,在万众瞩目下领取属于演员的最高荣誉。

就在奖杯即将被交付到他手上时。

他的心莫名抽痛起来。

而此刻,我正坐在医院的病床上,用骄傲的目光看着电视里的林宴辞走上台。

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没来得及看到,颁奖嘉宾江星临微微靠近林宴辞,笑得阴冷:

“林影帝,你知道么,以后每年的今天,都是陆明薇的忌日哦。”

第2章 2

5.

林宴辞接过奖杯的手瞬间脱力。

象征着演员最高荣誉的奖杯应声落地,玻璃炸裂。

他惊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怔了许久,才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

“江星临,怎么会是你?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每年今天都是陆明薇的忌日!?”

台下闪光灯接二连三闪起来,记录着这位影帝的失态。

江星临咬牙切齿:“陆明薇死了!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她死在了医院里!”

“真像狗啊,死都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林宴辞的心脏一阵抽痛。

他捂着心口,死死盯着江星临:“江星临,前些年你喜欢陆明薇,连带着看我也不顺眼,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耿耿于怀,甚至用这种谎话破坏我的颁奖典礼!”

“陆明薇在医院怎么可能死?我回去就能见到她,她不可能死!”

他强撑着笑意,不肯在聚光灯下流露一丝慌乱。

江星临看着林宴辞,轻轻扯了扯嘴角:“是不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宴辞掐着掌心,可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刺骨。

“就算她真死了又能怎么样,这是她当初抛弃我的报应。”

听见这句话,江星临忽然笑了起来。

他转身下台时,嘴角的笑意都没有消失。

走到角落处,江星临掏出手机,点开短信。

那是我生前最后一条消息。

上面罗列了这些年来我搜集的江家所有犯法罪证。

我用这些来威胁江星临。

“江星临,如果你和江梨敢伤害宴辞,这些东西就会被人送到警局。”

他死死攥着手机,笑着笑着泪流落下来。

三年。

他用了三年折磨陆明薇,软的硬的都试过,陆明薇就是不肯爱他。

可林宴辞,却能轻而易举获得一切。

甚至陆明薇临死前,都要替他谋划。

江星临看着那条短信,冷不丁笑了。

陆明薇想瞒着林宴辞一切,想让林宴辞余生不会痛苦。

他不同意!

江星临匆匆回了家,将三年里拍的所有照片全部洗出来,视频也全部拷贝到U盘里,装进箱子,邮到林宴辞家。

他抓着陆明薇唯一一张对着他笑的照片,眼底爱恨交织。

“你那么干脆就死了,我不允许。”

6.

颁奖典礼上突如其来的事故火速冲上热搜。

林宴辞失魂落魄地走下颁奖台之后,不断翻看着手机。

他的指尖落在我的电话号码上,迟迟不肯拨打。

一旁的经纪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一把夺过手机。

“大影帝,你都上热搜了,这时候还有心情给人打电话呢?”

“现在最要紧的是压下热搜!陆明薇不是最听你话了吗?让她出个面不就好了!”

这话一出,林宴辞眼睛一亮。

他看向经纪人:“手机给我,我刚刚就是要给陆明薇打电话!”

这次他毫不犹豫拨通我的号码。

可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林宴辞的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他的眼前忽然浮现了我的脸。

在这一刻他才忽然惊觉,自从我回到他身边之后,面色没有一日红润,眼神里也充满沉静的悲伤。

接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他只好打电话给住家保姆。

“阿姨,陆明薇呢?”

电话那头的住家阿姨沉默了一瞬间,最终只笑了笑:“陆小姐出门了,她得知你获奖,特意给你留了信呢!”

林宴辞狂跳的心脏忽然漏了一拍。

他想起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候只要对方获得了一点微末的成绩,我们都会写信鼓励。

虽然现在,他早已经忘了。

可他没有想到,我竟然没忘。

林宴辞微微仰头,可眼底的泪意始终没有消失。

他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先赶飞机回家。”

这么多年,是他第一次对我生出仇恨之外的想念。

可惜,我永远都无法感知到了。

飞机起飞又落地。

林宴辞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车往家里赶。

中途江梨打来电话,也被他寥寥几句敷衍过去。

匆匆回到家,家中空无一人。

只有茶几上一杯温热的水,和水杯下压着的一封信。

水是保姆阿姨倒的。

我走前叮嘱过:“宴辞胃不好,风尘仆仆回家先让他喝一些温水。”

可此刻的林宴辞显然没什么心情喝水。

他拿开水杯,抽出信封,深呼吸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紧张。

他颤抖着打开纸张,期待着我写下的祝贺词。

只是看清上面的字迹之后,大失所望,甚至怒气翻涌。

“宴辞,恭喜你成为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帝。”

“当年的掌声和鲜花,穿越经年,终于落到你身上。”

“我为你高兴,也有些怅然。”

“这是恭贺信,也是告别信。我受不了你冷漠的对待,所以决定离开。”

“希望你以后三餐准时,万事胜意。”

撕拉一声。

信纸被撕得粉碎。

紧接着,盛有温水的水杯被大力摔在地上。

林宴辞的心一阵阵发疼,他咬牙切齿:“陆明薇,你又一次抛弃了我!”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他大口喘息着,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焚烧一切。

与此同时,我的尸体被推入太平间。

医院的小护士似乎是认出了我,噼里啪啦的在手机上打字。

“死的这个人,好像是几年前在娱乐圈有点名气的陆明薇啊!”

“虽然后来销声匿迹了,可这张脸确实挺让人记忆深刻的,我应该没看错吧?”

她找出网上流传的照片和我最对比。

得知确实就是我之后幽幽叹了口气:“也是可怜,死了都没人来收尸。”

我的死讯就这么被传播了出去。

林宴辞的经纪人时刻盯着热搜消息。

看到【陆明薇死讯】时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紧接着连忙给林宴辞打电话。

“宴辞,你有没有看见热搜?”

“陆明薇好像真死了!”

林宴辞呼吸一滞,手机瞬间掉落在地。

此时门忽然被敲响。

“林先生,有您的快递。”

7.

林宴辞拖着瘫软的身子去开门,木讷的签收了快递。

箱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他此刻也没有心情去看。

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颤颤巍巍点开微博。

有关于我的热搜又向上攀升了。

几乎是第一眼,林宴辞就看到了我的名字。

他点进热搜,一张青灰色的脸闯进他的视线。

平静、死寂。

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陆明薇。

林宴辞身体的力气彷佛被瞬间抽干。

他死死咬着唇,眼泪争先恐后从眼眶中溢出来。

整个别墅都会回荡着他难以控制的哽咽。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江星临极尽疯魔的声音再次在林宴辞耳边响起。

“林宴辞,我寄给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吗?”

“那可是陆明薇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物啊!”

林宴辞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颤抖着将箱子抱进怀中。

他没有力气去质问江星临。

为什么陆明薇的东西会在他那里。

他只想看看,陆明薇留下了什么。

林宴辞拆开箱子,里面装满了照片。

无一例外,照片上的主人公都是陆明薇。

只是照片上的内容险些让林宴辞心肺俱碎。

江星临还贴心的在每张照片后写了时间和当时发生的事情。

最早要追溯到三年前陆明薇消失的那个雪夜。

林宴辞流着泪,目光沉痛地盯着照片。

照片中满地雪白,陆明薇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毛衣跪在雪中。

不断落下的雪已经在她肩膀垒砌一定的高度。

他颤抖着看向照片背面。

上面的文字几乎化成刀子,每个字将他的心脏割的鲜血淋漓。

“陆明薇在雪里跪了三天三夜,只为了要我解除林宴辞的封杀令。”

“我给了她两万块钱羞辱她,没想到她连这点钱都给了林宴辞。”

“真是深情啊,可林宴辞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林宴辞的指尖轻轻抚上照片。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坠落。

怪不得。

怪不得当年陆明薇离开之后他就成功和大导合作。

原来这是她抛弃尊严换来的。

林宴辞拿出第二张照片。

照片中的陆明薇蜷缩在一个逼仄的笼子里。

裸露的手臂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还有数不尽的针孔。

江星临依旧在背后写了字。

“今天,陆明薇在梦里叫了林宴辞78次。”

“我惩罚她,将她关进了笼子里,用针扎了她78次。”

“我要她每次想起林宴辞时,都要想起今天的痛。”

林宴辞的泪水打湿了照片。

巨大的悲伤和痛恨几乎要将他撕扯成两半。

他将照片捂在胸口处,整个人呜咽不止。

“明薇,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几乎是强撑着理智,翻看一张又一张照片。

每一张,都像是时隔经年的利刃。

狠狠的,将他扎的体无完肤。

最后一张照片。

是陆明薇衣衫褴褛的被扔在垃圾站旁。

她已经瘦了很多很多。

更像是一具枯骨裹着薄薄的外皮。

在她身旁散落的,是数不尽的,有关于林宴辞的报纸碎片。

“三年,陆明薇不肯爱我,可她已经快被折磨死了,我本来想好好对她的。”

“可我发现她偷藏了许多关于林宴辞的东西。”

“原来,即使林宴辞会害她痛苦,她还是要爱他。”

“所以,我把她扔了出去,任由她自生自灭。”

“扔出去前,我问她要不要试着爱上我。”

“那时候我想,只要她肯模棱两可的敷衍我,我一定不会再伤害她。”

“可她咳嗽了许久,咳出血之后扬起一抹笑容。”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笑。”

“只是她说的话,让我心痛。”

“她说,在她答应来到我身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在林宴辞身边了。”

“原来,我软硬兼施求她爱我的这三年,不过是和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对话。”

这张照片背后的日期,是陆明薇再次出现在林宴辞身边的日期。

林宴辞开始回想。

再见陆明薇时是什么场面呢?

她病骨支离。

穿着一身发黄发旧却散发着洁净香气的绵绸衬衣。

她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扬着满怀希冀的笑容。

“宴辞,好久不见,你现在风光无限。”

“帅气无比。”

可他说了什么呢?

他戴着墨镜,对她的窘迫视而不见。

扬着头用鼻孔对着陆明薇,冷笑一声:

“但你过得很差,陆明薇,这是你抛弃我的报应。”

林宴辞揪着头发,几乎陷在悔恨的情绪里。

他捧着那些照片,跪坐在地上,心痛的无法呼吸。

只能不断呢喃。

“对不起,陆明薇,对不起......”

8.

和江星临的通话还没有挂断。

江星临听着林宴辞的崩溃,狂笑不止。

“林宴辞,陆明薇就算死也要再见你一面,可你做了什么?”

“日日夜夜带人在她面前厮混,用最不堪的方式羞辱她。”

“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林宴辞双目充血,他盯着手机屏幕,死死咬着牙:

“江星临,你怎么这么恶毒?”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明薇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江星临听见这句话,漠然地轻哼一声。

“我是很差劲,可你也好不到哪去。”

“接着看吧,你还不知道的事情,多的是。”

电话挂断。

林宴辞愣怔地盯着,又哭又笑。

江星临说得对。

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忽视陆明薇的痛苦,令她孤零零死去的,不正是他吗?

他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眼眶干涩到发疼。

木讷地伸出手翻找快递箱子。

终于在照片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U盘。

里面的视频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江星临记录的陆明薇。

有时是自欺欺人的岁月静好。

有些是满是绝望的残忍折磨。

林宴辞目不转睛、近乎自我折磨地看着。

终于在第二十三个视频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梨的声音。

“哥,我终于和林宴辞在一起了。”

“也不枉费我们兄妹二人费尽心思拆散他们。”

江星临的声音讥讽又冷漠。

“你得偿所愿,可陆明薇却不肯爱我,江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江梨的声音也不如往日温柔。

她残忍道:“那就让她更痛苦,不如把她扔进蛇窟?”

视频切换,变成了陆明薇在蛇窟中痛苦挣扎,不断喊着林宴辞的名字。

看到这里,林宴辞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他张开嘴,就是凄厉的哭声。

都是因为他。

陆明薇为他付出了一切,却还要被他误解,甚至连死,都要偷偷去死!

林宴辞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哭到窒息抽搐。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宴辞。”

他怔了一下,泪眼婆娑地抬头。

屏幕上出现了陆明薇的脸。

目光温柔,充满爱意。

“我不愿意看你因为我放弃自己的理想,所以我走了。”

“我很爱你,这段视频我不会送到你手上,所以可以尽情说些我想说的。”

陆明薇说了很多。

小到穿衣吃饭,大到为当时籍籍无名的他操心成名后的事情。

没有一丝一毫疏漏。

专业团队来也不会做的比陆明薇更好。

这些事情,好像在她心底排练了无数次。

林宴辞愣愣地盯着屏幕中的陆明薇。

声音沙哑沉痛。

“陆明薇,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为什么不向我解释。”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你想让我恨你,是吗?”

他在寂静的夜里嘶吼质问。

只可惜,屏幕中的陆明薇只会倾诉爱意。

不能为他答疑解惑。

9.

林宴辞像个游魂一样飘荡到医院。

以丈夫的名义为陆明薇收敛尸体,处理后事。

热搜再次大爆。

看见热搜的江梨更是慌乱。

她试探地拨通林宴辞的电话。

“宴辞,你节哀。”

“明薇姐虽然走了,但我还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电话这头的林宴辞正跪在陆明薇坟前。

听见江梨的话,轻轻笑出了声。

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好啊。”

“阿梨,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江梨松了一口气,连忙将自己的地址告诉林宴辞。

电话挂断后。

林宴辞又将地址发给了江星临。

“我们见一面吧。”

他撑着膝盖站直身子,面上的悲痛一扫而空。

仿佛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将他散掉的精气神全部撑了起来。

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着墓碑。

柔软的手指轻轻抚过陆明薇的名字。

“陆明薇,我不恨你。”

“等等我吧。”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保密性极好的餐厅内,江梨脸色难看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江星临。

“哥,你怎么在这里?”

江星临错愕了一瞬间,然后了然地轻扯嘴角。

“林宴辞叫我来的。”

“江梨,他都知道了。”

江梨的脸血色尽失。

她伸手指着江星临,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说的?”

江星临点头,没说话。

江梨颓然地倒在椅子上,低声呢喃。

“宴辞一定不会怪我的,我们已经在一起半年,他爱我,他一定是爱我的。”

包厢内的动静全部传到了站在门外的林宴辞耳边。

他扬着冰冷的笑意推开门。

“江梨,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陆明薇。”

包厢内的两个人抬头望过来。

看见林宴辞胸口的白花瞬间失语。

江星临站直身子:“她的后事,处理好了?”

“你没有资格问她!”

林宴辞声音沙哑,蕴含着浓重的恨意。

江星临低低笑了出来。

“我没资格?”

“林宴辞,你不过是仗着出现的早,所以才得到了她的爱而已。”

林宴辞没有否认。

他本身就是一个固执又偏激的人。

陆明薇爱他,所以才会觉得他哪里都好。

实际上,他和江星临一样偏执,疯狂。

他们是真真正正的同一类人。

袖口中藏着的冰凉已经被体温烘的温热。

林宴辞藏住眼底的疯狂,慢步靠近江星临。

一旁的江梨面色慌乱,冲过来将他抱进怀中。

想要开口解释。

“宴辞......”

可下一秒,刺进心口的剧痛令她不得不垂头向下看去。

匕首泛着寒光,抽出的一瞬间血色喷涌而出。

心脏的刺痛让江梨发不出半点声音。

江星临瞬间白了脸。

他惊骇地盯着面颊染血的林宴辞,转身就要跑。

可包厢的门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打不开。

林宴辞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步步靠近着。

“林宴辞!你有大好前途!你的前途可是陆明薇用命换来的,你是想辜负她吗?”

江星临凄厉的声音炸响。

他企图用陆明薇的名字唤醒疯狂的林宴辞。

可林宴辞心意已决。

木着脸,冷漠地将匕首刺进江星临胸口。

江星临瞪大眼睛。

眸中满是悔恨。

他悔几年前不应该去招惹陆明薇。

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将那些照片寄给林宴辞。

可一切都晚了。

林宴辞坐在地板上,任由血色弥漫。

直到确认两个人呼吸全部停止,他才打开包厢门,朝着墓地的方向赶去。

途中他碰到了许多粉丝。

但没有一个敢和他打招呼。

直到他来到墓地。

守墓的人看见他呼吸一窒。

“林宴辞!?你怎么一身血,是刚刚拍完戏吗?”

林宴辞死鱼般的眼睛轻轻转动,看向守墓人。

“大叔,麻烦你报个警。”

“我杀了两个人,让警察来这里逮捕我吧。”

守墓人目光惊骇。

可林宴辞却头也没回地冲到了陆明薇墓碑前。

他用力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将早就写好的遗书放到陆明薇的墓碑前。

然后凶戾的,将匕首刺进自己的胸口。

身体渐渐失温。

他用最后的力气抱住陆明薇的墓碑。

“陆明薇,你擅自扔下我两次了。”

“我不跟你生气。”

“下次,不要丢下我。”

狗仔比警察先一步赶到。

警察拉起警戒线赶走无关人员时,林宴辞自杀的照片和遗书已经在网络上疯狂流传。

寥寥几句,写尽悔意和期盼。

“死后烈火油烹,罪责骂名都是我的报应。”

“一生所求,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厮守。”

“等我洗清罪业,希望来世还能和陆明薇再见面。”

“陆明薇,没人会再逼我们分开了。”

爱恨情仇,在舆论下显得扑朔迷离。

但在时间的长河中。

都会渐渐淡化,褪色。

最后只留下一句。

“那个影帝,是个为了爱情发疯自杀的疯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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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三年地下室折磨,换来男友成为影帝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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