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拒喝一杯酒,冒牌老板娘让我滚出金融圈

庆功宴拒喝一杯酒,冒牌老板娘让我滚出金融圈

作者:枫糖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6
看短篇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枫糖写的《庆功宴拒喝一杯酒,冒牌老板娘让我滚出金融圈》,男女主人公是林可可顾言洲。1庆功宴上,新来的行政总监林可可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要求我这个销售冠军必须干了这杯白酒,以此表忠心。我因备孕拒绝,她却当众将满满一杯高度白酒泼在我脸上。“你这不喝那不喝,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1

庆功宴上,新来的行政总监林可可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地要求我这个销售冠军必须干了这杯白酒,以此表忠心。

我因备孕拒绝,她却当众将满满一杯高度白酒泼在我脸上。

“你这不喝那不喝,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我据理力争:“我身体不适,这酒喝不了!”

林可可却摔碎酒杯,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给脸不要脸!我是顾言洲的未婚妻,这顾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让你喝是抬举你!”

“今天这酒你不喝,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看着她那张整容过度的脸,忍不住笑了。

我是顾言洲隐婚三年的正牌太太。

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公什么时候瞎了眼,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妻?

1

公司拿下年度最大的IPO项目,庆功宴定在海城最豪华的云顶天宫酒楼。

作为项目负责人,也是全公司的销冠,我理应坐在主桌。

可我刚要落座,椅子就被一只做了满钻美甲的手狠狠拉开。

“谁让你坐这的?这是主位,也是你能坐的?”

说话的是新空降来的行政总监,林可可。

入职不到半个月,她浑身上下全是当季限量的奢侈品,行事作风比老板还老板。

我皱了皱眉,不想在庆功宴上闹难看:“林总监,我是项目负责人,按照惯例......”

“惯例?”林可可嗤笑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在公司,我是规矩;在这里,我就是惯例。”

周围的同事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言。

因为公司内部传言,林可可跟集团大老板顾言洲关系匪浅,甚至有小道消息说她是未来的老板娘。

我没跟她争,转身坐在了末席。

只要项目奖金到手,坐哪吃不是吃?

酒过三巡,林可可端着分酒器,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沈曦,你是大功臣,来,我敬你一杯。我不喝,你得干了。”

她手里拿的是53度的飞天茅台,满满一分酒器,足有三两。

我正在备孕期,顾言洲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我碰酒精。

我礼貌地举起茶杯:“林总监,我身体不适,正在吃药,以茶代酒敬您。”

“啪!”

林可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吃药?吃什么药?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她尖着嗓子喊道,“沈曦,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这个行政总监管不了你这个业务红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压着往上涌的火气,应道。

“那就喝!”林可可把酒杯怼到我嘴边,“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顾总面子!”

“我真的不能喝。”

我脸色已经很不好看,只能推挡了一下。

下一秒,冰辣刺鼻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辛辣的白酒流进我的眼睛,刺痛钻心,顺着脖颈流进昂贵的真丝衬衫里,狼狈不堪。

林可可手里捏着空杯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2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眼睛火辣辣地疼,但心里的火更旺。

我抓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把脸,站起身,狠狠盯着林可可。

“林可可,这是公司聚餐,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这一杯酒,算工伤,也算你的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林可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随即脸色骤然阴沉。

“沈曦,你搞搞清楚状况。我是顾言洲的未婚妻,也是这家公司未来的老板娘!我教训自己的员工,那是天经地义!”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虽然早有传言,但这是林可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实锤”自己的身份。

就连平日里跟我关系不错的副总赵刚,此刻也缩着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我冷笑出声:“未婚妻?顾言洲亲口承认过?”

顾言洲昨晚还抱着我喊老婆,今晚就多出个未婚妻?

林可可被我的眼神激怒了,她没想到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沈曦,你这种靠睡客户拿业绩的拜金女,当然理解不了上流社会的联姻。”

林可可抱起双臂,满眼鄙夷。

“言洲哥哥低调,是为了保护我。但你这种苍蝇如果不拍死,以后我还怎么管理公司?”

“赵副总!”

她突然点名,赵刚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在,在......林小姐。”

“由于沈曦目无尊长,公然顶撞上级,而且我怀疑她在这次IPO项目中存在吃回扣的行为。”林可可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判了我的死刑。

“现在立刻通知人事部,开除沈曦,扣发所有奖金和提成!”

两百万的提成,她说扣就扣?

我看向赵刚:“赵总,项目是我一个个通宵熬出来的,合同白纸黑字,你敢扣?”

赵刚避开我的视线,一脸为难地凑到我耳边:“沈曦,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是顾总的人,咱们惹不起。你就先道个歉,服个软......”

“我不道歉。”我声音清冷,传遍整个包厢,“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林可可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就要砸向我。

“反了!真是反了!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两个不知所措的服务员刚要上前,我猛地拿起桌上的餐刀,狠狠插在转盘上。

“崩”的一声脆响,吓退了所有人。

“我看谁敢动!”

我拔出餐刀,指着林可可,眼神凌厉如刀:“林可可,你说你是顾言洲的未婚妻,好啊。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当着大家的面,让他开除我!”

林可可眼神闪烁了一瞬,随即更加嚣张地挺起胸膛。

“打就打!你以为我怕你?等言洲哥哥的声音响起来,就是你在行业里彻底社死的时刻!”

3

林可可真的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五声,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略带磁性的男声:“喂?宝贝,怎么了?”

包厢里的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男人的声音!而且叫得这么亲密!

赵刚的腿都软了,一脸惨白地看着我,仿佛看着一具尸体。

林可可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对着手机撒娇,声音甜得发腻:“言洲哥哥~我在公司聚餐呢。有个叫沈曦的员工欺负我,还要打我,不仅不喝我敬的酒,还说顾氏集团是垃圾......”

颠倒黑白的能力,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怒火:“反了天了!一个小员工敢欺负我的女人?宝贝你别怕,把电话给她,我亲自教训她!”

林可可把手机几乎怼到我脸上,趾高气昂:“听到了吗?言洲哥哥让你接电话!”

我看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手机号码,心中冷笑更甚。

顾言洲的声音我听了三年,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

这个声音虽然刻意压低装深沉,但音色完全不同,甚至带着一丝廉价的油腻感。

我没有接手机,而是对着那个扩音器淡淡说了一句:“顾言洲?你确定你是顾言洲?”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废话!你是谁?敢直呼我的大名?信不信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我嗤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顾总今晚不是在飞往纽约的航班上吗?怎么,您会分身术?”

此话一出,林可可脸色微变,电话那头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

“我......那是私人行程!改签了不行吗?你管得着吗!”

“哦,改签了啊。”我笑得意味深长,“那既然顾总在海城,不如现在过来一趟?云顶天宫酒楼离集团总部只有十分钟车程。”

“我很忙!没空理你这种小角色!林可可,直接开除!要是她敢闹事,就报警抓她!”

说完,电话匆匆挂断。

虽然对方气势汹汹,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多少听出了一丝色厉内荏的味道。

但林可可心理素质极强,收起手机,更加凶狠地盯着我。

“听到了吗?顾总亲口下的命令!沈曦,你现在不仅被开除,涉嫌泄露商业机密和职务侵占,我要代表公司起诉你!”

“赵刚!还愣着干什么?叫保安把她轰出去!明天让法务部发律师函!”

赵刚这次不再犹豫,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他立刻叫来了酒店保安。

“沈曦,请你立马离开,别让我们难做。”

我看着这一屋子平日里称兄道弟,此刻却落井下石的同事,心中一片冰凉。

“好,我走。”

我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主位上不可一世的林可可。

“林可可,希望你那个言洲哥哥,真能保得住你。”

4

顾言洲正在坐十几个小时的航班,手机开着飞行模式。

既然暂时联系不上他,我干脆回家倒头睡大觉。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信息铃声惊醒。

我的手机几乎要炸了。

公司大群、部门群、行业交流群,铺天盖地全是关于我的黑料。

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显示我在IPO项目中收受乙方贿赂五百万,并出卖公司核心底价。

文章标题更是耸人听闻:《惊!知名销冠竟是行业蛀虫,背靠金主大搞权色交易!》

发帖人正是林可可的助理。

我刚想登录公司OA系统保留证据,却发现我的账号已经被注销。

紧接着,一封律师函直接寄到了我家门口。

要求我三日内归还非法所得的五百万,并赔偿公司名誉损失一千万,否则将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这一招,够狠。

这是要直接把我送进去,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还没来得及给顾言洲打电话,林可可的电话就夺命似的打了进来。

“沈曦,看到律师函了吗?”她语气轻快,仿佛在谈论天气,“怕了吗?怕了就来公司求我!”

我冷笑:“我这就到公司,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一小时后,我出现在公司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公司高层,竟然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

林可可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只录音笔。

“警察同志,就是她。证据都在这里,她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证据确凿。”

那两个警察神色严肃地看向我:“沈小姐,请配合我们调查。”

我扫视了一圈,赵刚低着头不敢看我,其他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

“林可可,伪造证据是犯法的。”我冷静地说道。

“伪造?这可是财务部连夜查出来的账目!”林可可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沈曦,你还要狡辩吗?”

“本来顾总的意思是直接抓人,但我念在同事一场,想给你个机会。”

林可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承认你是靠睡上位的贱货,并且录视频发到网上,我就撤案,放你一马。”

原来她是想彻底摧毁我的尊严。

我看着她,突然讽刺地笑了:“我要是不跪呢?”

“不跪?”林可可立即面目狰狞,“那就去牢里蹲着吧!顾氏集团的法务部可是号称‘必胜客’,送你进去易如反掌!”

警察站起身拿出手铐向我走来:“沈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千钧一发之际,我向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

“慢着!既然是顾总的意思,我有权利要求顾总在场!我要当面和他对质!”

林可可冷笑:“你也配见顾总?”

“我不配?”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果我说,我有顾言洲从未公开过的私人印章和授权书呢?”

这当然是诈她的。

但林可可显然被这一句唬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手指悬在真正的顾言洲号码上方。

“林可可,如果我这个电话打通了,而接电话的人声音和你昨晚那个言洲哥哥不一样,你猜,警察会抓谁?”

就在我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所有人立刻起立鞠躬,齐声喊道:“顾总!”

林可可脸上露出狂喜,冲过去挽住男人的胳膊:“亲爱的,你终于来了!就是这个女人欺负我!”

2

5

我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长得倒是有几分人模狗样,眉眼间竟然真的和顾言洲有两分相似。

但他绝对不是顾言洲。

“顾总,您怎么亲自来了?”赵刚一脸谄媚地迎上去,腰弯得像只大虾。

那个“顾总”搂着林可可的腰,眼神傲慢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听说有人质疑我的身份,还欺负我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正是昨晚电话里的那个,带着一股子装腔作势的拿捏感。

林可可依偎在他怀里,指着我哭诉:“言洲,就是她!她不仅贪污公款,还说你是假的,说要报警抓我!刚才还想动手打我呢!”

“顾总”推了推眼镜,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沈曦?”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大脑飞速运转。

全公司都叫他顾总,说明他至少在公司内部已经完全取代了顾言洲的形象。

顾言洲常年在国外开拓海外市场,国内分公司极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除了几个核心高层。

但这几个核心高层今天都不在场!

“我是沈曦。”我直视他的眼睛,“你是顾言洲?”

“放肆!”赵刚朝我狠狠剜了一眼,怒斥道,“顾总的大名也是你叫的?”

假顾总摆摆手,示意赵刚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点胆色。不过,在我的地盘撒野,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转头看向警察:“两位警官,证据确凿,带走吧。这种害群之马,我们顾氏集团绝不姑息。”

那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正要上前。

我突然高声开口:“慢着!既然顾总在场,那正好。关于五百万的账目,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顾总。”

“这笔款项是打给天行科技的,合同上有您的亲笔签名。请问顾总,您习惯用左手签字还是右手?”

假顾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当然是右手。”

我笑了:“可是,真的顾言洲是个左撇子。”

全场瞬时变得寂静。

假顾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荒谬!我什么时候变成左撇子了?沈曦,你为了脱罪真是疯了,连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

林可可更是急得跳脚:“你个贱人,竟敢当众污蔑顾总!我看你是精神病犯了!”

“是不是污蔑,验一验笔迹不就知道了?”我步步紧逼,准备拆穿这个大尾巴狼。

假顾总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不耐烦地挥手:“带走带走!我没空跟个疯婆子废话!”

警察不再犹豫,拿出手铐拷住了我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瞬时让我清醒。

现在的局面对我不利,他们是一伙的,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我如果硬抗,只会吃眼前亏。

“好,我跟你们走。”我深深看了一眼那一对假冒伪劣的男女,“但愿你们能一直笑到最后。”

在被带出会议室的那一刻,我回头,看到林可可正踮起脚尖,在那个假顾总脸上亲了一口,满脸胜利者的姿态。

刚上警车,我的手机就被没收了,屏幕只来得及亮了一下。

那是一条来自真正的顾言洲的消息:【老婆,飞机已经落地了。听说公司有人欺负你?】

6

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这24小时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

那两名经侦警察显然是被打点过的,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只是反复拿着那几张伪造的转账记录,逼我承认那是贪污款。

“沈小姐,顾总已经发话了,只要你认罪,态度良好,公司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只要你赔钱就行。”

其中一个警察敲着桌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一个女人,何必跟顾氏集团硬碰硬?那可是以卵击石。”

我冷笑一声,嗓子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干哑:“那个顾总是假的,你们难道就不去核实一下吗?”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看来你是要在看守所里待到清醒为止了!”

就在他们准备把我转移到拘留所时,审讯室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进来的人不是律师,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高大男人。

审讯我的警察刚要发火,却在看到男人身后跟着的派出所所长时,瞬间噤了声。

所长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对着那个男人点头哈腰,甚至亲自搬了一把椅子。

“顾先生,您请坐。监控我已经让人关了。”

男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

那一瞬间,我紧绷了整整一昼夜的神经彻底断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言洲......”

顾言洲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冰冷的审讯椅上拉起来,紧紧扣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

他捧起我的脸,看着我憔悴的面容和手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痕,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

那一刻,我毫不怀疑他想杀人。

“那个假货到底是谁?”我抓着他的衣襟,急切地问。

顾言洲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冷冷吐出三个字:“顾言明。”

“他是......”

“是我那不成器的远房堂弟。”顾言洲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整容成了我的样子,趁我在国外处理并购案的空档,联合赵刚和林可可,上演了这出狸猫换太子。”

“他们不仅想要分公司的资产,还想要把我的根基连根拔起。”

原来如此!

林可可根本不是什么未婚妻,她是顾言明在这个局里最大的帮凶,也是他的情妇。

“现在证据我已经让人恢复了,那五百万是打给天行科技的项目款,而这个皮包公司的实控人就是顾言明自己。”

顾言洲帮我理了理乱发,语气宠溺:“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但这口气,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了。”

我抬起头,欣慰地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顾言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明天是分公司的年度股东大会,他们邀请了全城的媒体,准备宣布罢免我,由顾言明正式接手。”

“既然他们搭好了戏台,请好了观众,如果我们不去唱这出压轴大戏,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要让他们在自以为登上巅峰的那一刻,摔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走出派出所时,凌晨的冷风吹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

我的手机刚开机,就收到了一条微信照片。

照片上,是我为了方便上下班在公司附近租的出租屋。

出租屋门口被泼满了红油漆,上面写着触目惊心的八个大字:【羞耻荡妇,欠债还钱!】

紧接着是林可可发来的语音,声音尖锐刺耳,透着癫狂的得意:

“沈曦,看见了吗?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明天股东大会,我会提议全行业封杀你,你就等着去街上要饭吧!哦对了,你的猫我也帮你‘照顾’了一下,不用谢!”

我火气蹭蹭蹭往上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顾言洲拿过手机听完,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给身后的助理:“把这段录音保存好,这是呈堂证供。另外,派人去把太太的猫接回来,少一根毛,我让林可可十倍偿还。”

他握住我的手,目光坚定:“老婆放心,明天,你才是主角。”

7

次日,海城国际会议中心。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顾氏集团战略发布会暨股东大会”。

顾言明和林可可为了造势,几乎请来了海城所有的名流和主流媒体,红毯铺了足足百米长。

他们要把这场夺权大戏,演成他们的登基大典。

我坐在顾言洲特意准备的保姆车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会场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

顾言洲正在闭目养神,接连两日的红眼航班让他的脸色有些疲倦,但周身的气场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准备好了吗?”他睁开眼,温柔地握了握我的手。

“当然。”我深吸一口气,穿着身上这一套高定白色西装下车。

顾言洲没有跟我一起下车,按照计划,他将作为最终惊喜压轴出场。

我独自一人走上了红毯,但我的出现瞬间引起了骚动。

毕竟,“涉嫌贪污五百万”、“被捕入狱”的销冠沈曦,如今在行业内可是黑红人物。

“天哪,她怎么来了?不是被抓了吗?”

“脸皮真厚啊,这种场合也敢来蹭热度?”

我无视周围的指指点点,挺直脊背走到会场入口。

“站住!”

一声娇喝传来,林可可在一群记者的簇拥下,像只骄傲的花孔雀般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袭大红色的低胸晚礼服,浓妆艳抹,脖子上挂着一条硕大的粉钻项链。

那是我去年生日顾言洲送我的,价值一千二百万的限量款项链!

可它一直锁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她竟然撬了我的保险柜!

林可可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沈曦,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刚从局子里保释出来,就迫不及待来这里丢人现眼?怎么,想来求我放过你?”

她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那璀璨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

那个冒牌货顾言明也走了过来,推了推金丝眼镜,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沈曦,念在你是公司老员工的份上,只要你现在当着媒体的面下跪认罪,承认你勾引我不成反咬一口,我可以考虑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话筒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

“沈小姐,请问你对贪污指控有何回应?”

“沈小姐,听说你是为了包养小白脸才挪用公款的?”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恶意,我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死死盯着林可可脖子上的项链。

“林可可,你这项链挺好看的。”

林可可得意地摸了摸钻石:“当然,这可是言洲哥哥特意从法国给我拍回来的,全世界独一无二。你这种穷鬼,这辈子也就配看一眼。”

“是吗?”我冷笑一声,声音清冷而有力,“那为什么项链背面的刻字,会是‘SX’?”

那是我名字的缩写。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林可可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住项链:“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你这个疯女人,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赶出去!”

“谁敢动她!”

一声低沉而威严的男声,仿佛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一辆挂着“海A·88888”连号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驶入会场,停在了红毯尽头。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言明看到那辆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顾言洲,回来了。

8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四名黑衣保镖,迅速控制了现场的秩序。

紧接着,一只铮亮的皮鞋落地。

顾言洲迈出车门,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压迫感,根本不是顾言明那种沐猴而冠的草包能模仿出来的。

他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理会那些疯狂拍照的记者,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传说中冷血无情的顾氏掌舵人,竟然旁若无人地替我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老婆,抱歉,让你久等了。”

“那条项链被脏东西碰过了,回头我让人重新给你定做一条更好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老婆?顾总叫这个“贪污犯”老婆?

林可可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指着顾言洲,手指剧烈颤抖,尖叫道。

“你......你是谁?你凭什么冒充顾总!保安!把他抓起来!他是沈曦请来的演员!”

到了这一步,她只能赌,赌眼前这个才是假的。

顾言洲缓缓转过身,眼神瞬间从柔情似水变成了冰封万里。

他没有理会林可可的叫嚣,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个已经瘫软在地的顾言明。

“顾言明,三年不见,你的胆子比你的脑子长得快多了。”

顾言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顾言明双腿发软,勉强扶着旁边的立柱才没有跪下去。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才是顾言洲!你是哪来的冒牌货!赵刚!赵刚!叫人把他赶走!”

一直躲在人群后的赵刚此时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作为公司副总,他比谁都清楚真老板的气场。

看到真主降临,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顾言洲面前。

“顾董!顾董饶命啊!都是顾言明逼我的!我是被胁迫的啊!”

这一跪,彻底宣告了真相。

人群哗然,记者们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顾言洲冷冷地看着赵刚,一脚将他踢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印章,高高举起。

那是顾氏集团的家主私印,由特殊材质制成,象征着顾氏绝对的权力,根本无法伪造。

“各位股东既然都在,不妨出来认认,到底谁才是顾言洲!”

话音刚落,会议中心的大门打开,顾氏集团的几位元老级董事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顾言洲手中的印章,以及那张充满杀气的脸庞时,几位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顾......顾董?!真的是您回来了!”

一位最年长的董事老泪纵横,激动地走上前握住顾言洲的手。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顾言明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都颤抖不止。

完了,一切都完了。

顾言洲搂住我的肩膀,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对着所有的镜头,一字一句地宣布:

“今天,我要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下。”

“这位沈曦女士,不是什么贪污犯,而是顾氏集团持有30%股份的联合创始人,也是我顾言洲唯一的、合法的妻子!”

9

“老婆,这两个人,你想怎么处置?”

顾言洲把所有的生杀大权都交到了我手里。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顾言明和林可可,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积压已久的快意在胸腔炸裂。

“林可可,你不是最喜欢让人下跪吗?”

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的林可可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抱我的腿,却被保镖一脚踢开。她顾不得疼痛,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妆容花成一片,像个滑稽的小丑。

“沈姐!不,顾太太!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被顾言明骗了啊!我以为他真的是顾总!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受害者?”我冷笑出声,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

“伪造证据陷害我入狱的时候,你是受害者?指使保安羞辱我的时候,你是受害者?抢我项链、泼我白酒、在全网造谣我的时候,你是受害者?”

我嫌恶地甩开她的脸,站起身,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手指。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林可可,你不是很懂法吗?那我们来算算账。”

我转头看向一直候在旁边的经侦警察,这次是市局的队长亲自带队。

“警官,现在可以重新立案了吗?”

“当然!顾太太!”队长立刻上前敬礼,神色严肃,“顾言明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诈骗;林可可涉嫌诽谤、盗窃罪。证据确凿,马上抓捕!”

听到“盗窃罪”,林可可尖叫起来:“我没有偷!那是他送我的!是顾言明送我的!”

“那是顾言明偷了我老婆的私人物品,转送给你的赃物。”

顾言洲冷冷补充,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那条项链价值一千二百万,数额巨大,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这一对亡命鸳鸯。

顾言明此时才反应过来,拼命向顾言洲爬去,涕泪横流:“哥!堂哥!我是你弟弟啊!我们是一个爷爷的!你不能这么对我!给我一条生路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顾言洲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压,声音冷如地狱修罗。

“你也配姓顾?从今天起,你被逐出顾家族谱。还有,你在公司挪用的三千万公款,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吐不出来,就在牢里慢慢还债吧。”

林可可被拖走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沈曦!你这个贱货不得好死!你毁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平静地看着她被塞进警车,淡淡道:“你做人的时候我都不怕,还怕你做鬼?”

至于赵刚和其他几个落井下石的高管,当场被保安扒掉了工牌,直接赶出大门,并列入行业永久黑名单。

看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如今狼狈如狗,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爽。

10

所有的尘埃落定后,顾言洲却突然身形一晃,捂着胸口单膝跪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言洲!”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住他。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强撑着对我笑:“没事,老婆,可能......可能装酷装太久,有点累了。”

直到医生剪开他的衬衫,我才看到他胸口缠着的厚厚纱布,上面已经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原来,他在国外遭遇了一场车祸!

顾言明为了夺权,是真的下了死手,顾言洲断了两根肋骨,肺部也受了伤。

听到我出事的消息,他是硬生生拔掉输液管,打了封闭针,强行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的。

看到言洲这样拼命,我的心几乎在滴血。

在医院守了他三天三夜,看着他昏睡的侧脸,我才真正感到后怕。

如果他晚回来一步,如果他真的回不来了......

好在,上天眷顾。

三个月后。

顾言洲的身体彻底康复,那场闹剧也画上了句号。

顾言明和林可可数罪并罚,因为数额巨大且情节恶劣,分别被判了无期徒刑和十五年有期徒刑。

听说在狱中,两人为了减刑互相咬出对方更多的罪证,成了典型的狗咬狗。

我重新回到了公司。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叫我沈曦,所有人都恭敬地称呼我为“顾太太”或“沈董”。

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我的人,现在看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我并没有因此变得盛气凌人,我依旧是那个凭实力说话的销冠,只是再也没人敢让我挡酒了。

那个曾经泼我一身酒的“云顶天宫”包厢,被顾言洲买了下来。

他让人把那里改成了一个温馨的员工休息室,门口挂着一块牌子:无论职位高低,尊重每一位员工。

又是一年庆功宴。

依然是在那个酒店,依然是那群人,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我坐在真正的主位上,身边是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顾言洲站起身,手里端着的不再是烈酒,而是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我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这杯酒,我替我太太喝了。”

他一饮而尽,然后重新倒了一杯牛奶递给我。

“老婆,为了庆祝我们的新生命,也为了庆祝我们重新开始,干杯。”

我接过牛奶,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笑着和他碰了碰杯。

“干杯。”

窗外,海城的夜景璀璨如钻,万家灯火倒映在江水中,波光粼粼。

我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至于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我会活得比你们想象中更精彩,更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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