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垮一众嫔妃后,我却在封后当天自曝私通

斗垮一众嫔妃后,我却在封后当天自曝私通

作者:脱剑横膝前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主角是萧承安魏林的热门小说斗垮一众嫔妃后,我却在封后当天自曝私通是作者脱剑横膝前所著。第1章斗垮一众嫔妃成为皇后,我却在受封当天掏出男人的汗裤自曝私通。皇上面色铁青,发现汗裤上绣了一百多个名字。满朝文武,从九十三岁的老太师到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无一幸免。而我坚持声称,这一百多人都是我的...

第1章

斗垮一众嫔妃成为皇后,我却在受封当天掏出男人的汗裤自曝私通。

皇上面色铁青,发现汗裤上绣了一百多个名字。

满朝文武,从九十三岁的老太师到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无一幸免。

而我坚持声称,这一百多人都是我的奸夫。

封后大典取消,我被押入大理寺调查。

若经证实,不仅会被赐死,还要株连九族。

所有人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秽乱后宫,还当众揭发自己。

殊不知,我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活下去。

1

封后大典上,我身着朝服,一步步向皇帝迈近。

耳边礼乐威严,文武百官纷纷伏地高呼。

眼前却突然出现几行弹幕。

【只要接过皇帝手里的凤印,妹宝就是皇后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激动!】

这些字只有我能看见。

三年前,它凭空出现。

不仅教我揣摩圣心,还多次在我遇险时给出提示,帮我化险为夷。

可是这次,我却没有如弹幕期盼的那般接下凤印。

而是猛地跪倒在地。

从袖中扯出一条皱巴巴、明显是男子式样的汗裤,高高举起。

“臣妾有罪,不堪为后!”

“此物乃臣妾私通之证,其上所绣,皆是妾之情夫!”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风卷着那条汗裤,扑到皇帝萧承安的脸上。

汗裤上密密麻麻绣满了名字,从九十三岁的老太师,到他身边最得用的掌印太监,无一幸免。

看着触目惊心。

萧承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芦娘,你可知秽乱宫闱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却不为所动,语气坚定。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

文武百官吓得直冒冷汗。

弹幕更是急疯了。

【妹宝在干什么?】

【真是看不下去了,没见过这么蠢女主。】

我垂眸敛去眸中冷意,再次高呼。

“请皇上废后!”

萧承安气得直哆嗦,眼中尽是愤怒和痛楚。

“那便如你所愿,来人,把废后赵氏压入大理寺。”

“今日之事,朕定要彻查到底!”

天牢潮湿阴暗,各种蛇虫鼠蚁在我身边攀爬乱窜。

手脚更是被粗糙的铁链磨到红肿。

我却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多说一句。

直到天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承安走了进来,神情憔悴。

“芦娘你告诉我,那条汗裤,究竟从何而来?”

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不是说了吗?情夫所赠。”

我紧咬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上面为何会有赵老太师的名字?他如今都已九十三岁高龄......”

【妹宝快认错吧,就说你是被人胁迫的!】

【男主都主动给你递台阶了。】

弹幕再次滚动。

我却视若罔闻,坚持道:“他老当益壮。”

萧承安额角青筋突起。

“赵太师已中风卧床三年!如何与你私通?”

我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锐利的目光。

“芦娘!”

他几乎是在低吼。

“朕已查过,你入宫前深居简出,入宫后起居皆有记载,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名单上的男子!”

“你告诉朕,究竟为何?”

可是我不能说。

一旦顺着他的台阶下去,承认是诬告或受胁迫,事情就会被轻轻放下。

然后像前世一样,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我致命一击。

我只能硬扛到底。

见我始终沉默不语,萧承安彻底冷了心,挥袖离开。

狱卒得到他的默许,开始对我用刑。

鞭子狠狠抽下,勾破了衣衫,留下道道血痕。

身上火辣辣的疼,我却依旧不肯松口。

“罪妇......句句属实。”

2

我咬紧牙关,任由冷汗浸湿鬓发。

萧承安却去而复返,挥手让行刑者退下。

他蹲下身,复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告诉朕,是不是有人用你父兄和赵氏全族的性命威胁你?”

他眼中有心疼,有探究,更有帝王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刻,我几乎要动摇。

但我终究还是别开了脸,声音嘶哑却坚定。

“没有人威胁,是臣妾......本性如此。”

父亲收到我被废的消息,急忙赶来。

隔着牢门,他老泪纵横。

“芦娘!我的儿啊!你为何要如此自毁前程,还牵连赵氏全族啊!”

看着父亲瞬间苍老的面容,我心中如同刀绞。

却只能硬起心肠:“父亲......女儿罪有应得。”

弹幕气愤不已。

【遇到女主这种不孝女,赵家真是倒霉。】

【真是的,不作妖就不会死。】

父亲踉跄着被扶走,背影凄凉。

而萧承安站在阴影里,一字一句,语气冰冷。

“好,既然你执意认罪,朕就陪你查个水落石出。”

“从明日起,三司会审,名单上所有在京的‘奸夫’,一一押送大理寺,当堂对质!”

九十三岁的赵老太师被人用藤椅抬上大理寺正堂。

他须发皆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不停哆嗦。

“陛下!此等......此等不知廉耻的淫妇!老臣......老臣同她连面都未曾见过几次,她竟敢......竟敢玷污老臣清誉!咳咳......”

话未说完,已喘不上气。

我跪在堂下,散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语气淡淡。

“他老了,记性不好。”

然后是掌印太监魏林,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悲怆:“陛下!奴才冤枉!”

“奴才一个无根之人,如何亵渎娘娘凤体?”

他不停磕头,见了血也不敢停下。

大臣们议论纷纷。

“这么荒谬的事真是闻所未闻,这赵氏莫不是得了癔症?”

我却扯出一个冷笑。

“谁说阉人就不能私通?”

“赵芦娘!”

萧承安猛地一拍龙案,声音沉怒。

“朕看你是冥顽不灵!”

“你入宫前不过是个农女,入宫后又居于深宫,如何能与戍边将领、宗室亲王私通?你向来精通女红,而这汗裤绣工粗劣,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

他在为我开脱,连证据都帮我找好了。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也都看出了皇帝的维护之意。

可我依旧昂起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堂。

“陛下查得不够仔细。罪妇......手段颇多。”

大理寺卿面色铁青,请示皇帝后,动了重刑。

一根根细密的银针插入我的指尖。

疼痛让我直接晕厥,却又被冰凉刺骨的冷水泼醒。

大理寺卿厉声呵斥:“大胆赵氏,还不速速招来?”

我蜷在地上,气息微弱,却依旧吐出那四个字。

“......句句属实。”

弹幕也看不下去了。

【认个错的事,非得闹成这样吗?】

【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啊?】

直到门外传来一句:“太后娘娘驾到!”

我才猛然抬起头:“陛下,我招!”

3

太后凤驾亲临。

她神色冷厉,狠狠扇了我几巴掌。

“皇帝,赵氏言行癫狂,恐怕是邪祟入体,失了心智。”

“再审也无用,不如打入冷宫,让她静思己过,也免得她给皇家蒙羞。”

尖锐的护甲把我的脸刮得鲜血淋漓。

我心头一紧。

冷宫?那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死地!

眼看萧承安眉头紧锁,似乎要被太后说动。

我抬起头,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喊道:“陛下!冷宫幽寒,恐怕会伤到臣妾腹中的龙种。”

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公堂瞬间沸腾。

萧承安猛地起身,想要将我扶起。

大臣们却纷纷以头抢地。

“私通之事尚未查清,赵氏腹中的胎儿未必是陛下骨肉。”

魏林也声音尖利。

“陛下,这妖妇已然疯魔。玷污皇室血脉,其心可诛,应即刻处死,以正视听!”

太后更是无法维持自己脸上的慈爱,一双手死死攥紧。

见文武百官的怒气已经到达顶点,我知道,是时候说出那个秘密了。

强撑着剧痛的身体,我用尽全部力气喊道。

“臣妾可以证明腹中胎儿乃陛下亲生骨肉,也可以证明自己并没有与他人私通。”

“但是这自证之法,只能说给陛下一人听。”

萧承安附耳听完了这个秘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

“朕,准了。”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神色紧张的太后与魏林,最终落回我身上。

温度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朕要准备一场闻根大会,这汗裤上所有还在京城的人,全部给朕押送到场!”

萧承安声若雷霆,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朕要亲自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在朕的眼皮底下秽乱宫闱!”

近百名官员被宫人强行脱了裤子,站成一排。

就连晕过去的赵老太师也不能幸免。

“这......成何体统?”

文武百官闹成一片。

“陛下怎能任由这淫妇胡来?”

甚至有脾气急躁的官员,狠狠在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却只是不慌不忙的擦干。

“本宫自出生起便身带异香,经久不散。若有男人与本宫交合,子孙根上便也会沾染香味。不管清洗多少次都不会消散。”

“大人们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只需将子孙根露出,让人一闻便知。”

百官们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再多言。

生怕让人误会自己心虚。

宫人一根根闻过去,神色愈发忐忑。

“回陛下,这些子孙根里并没有沾染异香的。”

众大臣面面相觑。

“莫非赵氏真是清白的?”

“可既然如此,她又为何非要说自己与人私通呢?”

我轻笑着拍了拍手。

“诸位大人莫要着急,我很快就会为大家揭晓这个秘密。”

说着,我抬手指向角落里。

“谁说这些子孙根里都没有异香的,那不是还有一根没有查吗?”

众人的目光都朝角落投去。

看清的一瞬间,整个大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4

只因我所指之人,竟是皇帝身边的掌印太监——魏林。

“陛下明察,奴才......奴才一个阉人,如何......如何能行那等事?”

魏林脸色惨白,扑通跪倒在地。

太后的表情也极其难看,护甲深深掐进掌心。

“荒唐!魏林是哀家拨去照顾皇帝的,怎么可能有问题?赵氏,你死到临头还想胡乱攀咬!”

迎着她几欲喷火的目光,我语气平静。

“是不是胡乱攀咬,一验便知。”

“还是说,朝中诸位大人都不如太后身边的内侍有脸面?”

“为何大人们验得,他魏林却验不得?”

听了我的话,萧承安神色愈发难看。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验!”

侍卫应声上前。

魏林却转身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陛下!奴才......奴才本就是无根之人!若要受此大辱,不如一死!”

好在一名侍卫眼疾手快,死死将他拦住。

大臣们看他这样,都有些不忍。

“废后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就连弹幕都忍不住质疑。

【女主又在发什么神经?】

【魏林一个太监,哪有子孙根啊?】

太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我,满脸嫌恶:“皇帝!你就任由这个贱人如此折辱哀家,折辱皇家的体面吗?”

眼看萧承安也有些犹豫。

我不再多言,转身扑向魏林。

衣裤被扯下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本该空无一物的地方,不仅沉甸甸地坠着,还与寻常男子大不相同。

“这......这......”

大臣们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承安也惊得差点跌坐下去。

这魏林,竟然生有双根!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理清了所有关窍。

“一个双根之人,竟然能躲过净身混入宫闱,慎刑司那帮人都是废物吗?”

萧承安震怒不已,当即下令让人将魏林拖下去处死。

魏林面如死灰,不再挣扎。

就在侍卫将他架起,准备拖出去行刑时,太后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且慢!”

她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

“把废后私通之事调查清楚以后,再处死魏林也不迟。”

说着,她缓缓走到我面前,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既然魏林的子孙根上也没有异香,说明赵氏一直在胡言乱语,所谓自证清白,自然也不成立。”

“而这些人里,能与赵氏私通造出孽胎的,除了魏林不作他想。”

太后抬起头,对萧承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皇帝要杀奸夫无可厚非,只是这淫妇也该一并处死的好,免得落人口舌。”

她知道,萧承安不舍得。

入宫多年,我虽靠揣度圣心才能得宠。

可夫妻之间朝夕相对,又岂能没有半分真情?

只要萧承安心软不杀我和魏林,将我们关进牢中调查,太后就有机会弄死我,再把魏林救出去。

果然,萧承安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将皇后......赵氏和这罪奴一起押入......”

太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

我却突然拉住了萧承安的手。

“谁说本宫没有办法自证清白?”

第2章

5

【不要陷入自证陷阱好吗?遇到这么蠢的女主真是没招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她不肯听我们的,最后被处死也活该。】

看着这一条条幸灾乐祸的弹幕,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我叫赵芦娘,本是个农家女。

除了容貌还算秀丽,略识得几个字以外,没有什么别的优势。

按理说,这辈子应该与宫廷无缘。

不料三年前,我在去给父兄送饭的路上,捡到了省亲时意外失踪的太后。

为了报答,太后带我入宫为妃。

既无显赫家世,容貌更称不上绝色。

我没能获宠,在宫中受尽欺凌。

直到有一天,这些名为弹幕的文字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这就是女主吗,长得真好看,怪不得最后能宠冠后宫。】

【妹宝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弹幕说我是一本宫斗甜宠文的女主,而皇帝萧承安就是我的真命天子。

他们知道萧承安的喜好,也能准确预测即将发生的危险。

在这些的弹幕的帮助下,我成功获得了萧承安的宠爱,斗垮了从前欺辱过我的那些妃嫔。

就连最难讨好的太后,也因为那点救命之恩对我疼爱有加。

我一步一步走上了皇后的宝座。

本以为是站上了人生巅峰,却没料到,这只是我跌入深渊的开始。

“母后可知民间有一种检测未出生胎儿血脉的方法,叫隔腹取血?”

我眉眼含笑,看向太后的眼中满是挑衅。

太后瞬间沉了脸。

所谓隔腹取血,就是用细长银针穿过孕妇的子宫,获取少量婴儿脐带血。

这种方法对孕妇来说有些危险。

我轻柔地摸了摸肚子,眼神变得坚定。

为了孩子,我必须这么做。

宫人颤抖着取来玉碗银针。

女医用细长的银针穿破子宫壁,刺入脐带血管,才终于得到一滴胎儿血。

萧承安也用匕首划破了手指。

两滴血同时落入碗中,却滑向两边。

彼此之间泾渭分明。

“不......这不可能......”

我抓着萧承安的手猛然一紧。

“赵氏,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太后眉心舒展,透出几分得意。

“还不快把这个秽乱后宫的淫妇拖下去?”

文武百官看我的眼神中也尽是厌恶和唾弃。

“这淫妇竟然真的敢混淆皇室血脉,真是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依老夫看,应该诛她九族,以儆效尤。”

就连萧承安眼中也染上哀恸,下意识拂开了我的手。

一片谩骂声中,我却突然笑出了声。

“陛下,这水有问题。”

“不信的话,您可以让太后娘娘也赏一滴血下去。”

“亲母子总不会出错,真真假假一验便知。”

太后瞬间变了脸色。

我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

“验个血而已,母后难道不敢吗?”

“还是说,你在心虚?”

6

眼看众人被我说动,脸上都露出些许怀疑。

太后只能强装镇定。

“本宫如何吗,难道还要向你一个罪妇交代吗?”

她脸色阴沉,不怒自威。

我却丝毫不怵,自顾自说道。

“既然母后不敢,那就让儿媳来帮你。”

说着,我几步走到她跟前。

就在她防备着我动刀取血的时候,我却猛然一推。

太后一时不察,摔倒在地。

大堂里瞬间乱成一片。

“大胆赵氏,怎敢对太后娘娘动手?”

“陛下莫要再心软了,这等不忠不孝的毒妇,留她作甚?”

“恳请陛下斩杀赵氏毒妇,为天下孝子做一个表率!”

大臣们纷纷下跪,振臂高呼。

“请陛下斩杀赵氏毒妇!”

这次萧承安没有再心软。

看我的眼神中第一次带上了痛恨和厌恶。

“赵芦娘,看来是朕对你太过骄纵,才让你敢大庭广众之下推搡母后。”

“来人......”

话未说完,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血......好多的血......”

众人这才发现,太后身下已经血流成河。

她下意识捂住肚子,不停呻吟。

“孩子,还不快救哀家的孩子!”

可却没有人敢传太医。

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先帝去世五年,太后怎么就突然怀孕了呢?

萧承安只觉得头痛欲裂。

他抬手,将公案上的东西全都掀翻在地。

“查!给朕狠狠的查!”

萧承安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的母后会同人私通。

先帝与太后感情甚笃。

他始终履行着对太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在位几十年,没有纳过一个妃子。

先帝去世后,太后几度哭到昏厥,恨不能追随他而去。

有这样深厚的感情做支撑,太后又怎么会同他人私通,令先帝蒙羞呢?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前去调查的人很快回来禀报。

太后久居于深宫,能接触到的男子出了巡逻的侍卫,便只剩一个魏林。

联想到太后对魏林的维护,大家心里都已有了猜测。

调查的人果然从魏林房中发现了不少太后的私物。

萧承安的脸色已经黑沉到了极点,几欲崩溃。

我却突然开口。

“陛下,太后出身于家教颇严的南梁周家,是出了名的贞静贤淑,又怎么会干出私通之事呢?”

萧承安眼睛一亮。

“你是说,母后是被人胁迫的?”

我却不得不打破他心中那点儿期待。

“太后娘娘统领后宫多年,手掌权柄,积威甚重,这后宫之中还有谁敢胁迫她呢?”

无论是谁,掌握了什么样的秘密。

她只需要一声令下,便能叫人尸骨无存。

何来胁迫呢?

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毒药穿肠的夜晚。

“陛下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根本就不是太后。”

7

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

上一世,我听从了弹幕的话,接过凤印成了皇后。

确实过了一段好日子。

萧承安对我疼宠有加,即使孕期也没有再召幸其他人。

六宫妃嫔形同虚设。

我以为自己就像弹幕说的那样,是世界主角,达成了完美大结局。

没想到生产那天,却听见太后命人换走我的孩子。

“记得掐死了再扔,别留后患。”

我这才知道,自己突然早产是被太后下了催产药。

她要杀了我的孩子,让自己的奸生子顶替正宫嫡子的身份。

我拼尽所有力气想要阻挠,却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孩子抱走。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魏林的声音。

我以为他是皇帝的人,一定能救下我的孩子,满怀期望的向他求助。

却只得到一句:“她听到我们的事了,不能留。”

于是一杯毒酒灌下,我彻底没了气息。

太后和魏林却把他们的奸生子抱到萧承安面前,一句“皇后难产”就掩盖了所有的真相。

重生后,我连夜绣制了那条汗裤,只为将事情闹大,让他们的秘密无所遁形。

“什么叫她不是太后,她怎么可能不是太后?”

众人皆一脸莫名。

“不知大人们可曾记得前朝的双龙皇帝,还有他最宠爱的贵妃研制出来的画皮秘法?”

前朝有位皇帝生而双根,认为这是男子雄伟的标志,便自称为双龙皇帝。

他以此为傲,最喜欢的便是召幸美人,让她们欣赏自己傲人的雄姿

贵妃楚氏深爱帝王,常常为此神伤。

身边的宫人为了讨好她,便献上一个画皮秘法。

从此以后,只要双龙皇帝临幸他人,贵妃就会扒下那人的脸皮,自己冒名顶替,前去应召。

弄得女子们人心惶惶,从此躲着双龙皇帝。

“既然有双根的先例,焉知这魏林不是前朝余孽?”

人性向来如此。

倘若我重生时便揭穿太后是被冒名顶替的,他们只会觉得我犯了癔症胡言乱语。

说不定还要给我扣一个“不敬太后”的帽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可眼下出了太后私通怀孕的事,大家就又期盼太后是被冒名顶替了。

至少能挽回一点皇室的脸面。

这一次萧承安没有再犹豫。

他亲自打了水,刺破自己和太后的手指。

两滴血漂荡在玉碗里,毫不相融。

“好!好一个前朝余孽,好一个画皮秘术!竟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

萧承安摔碎了玉碗。

“将魏林还有这个冒充母后的贱人关押起来,严刑拷打,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我以为假太后敢冒着危险帮魏林复辟前朝,定然是情深义重,恐怕什么也不会透露。

没想不过两日,她便松了口。

“赵氏呢?我要见赵氏......”

“你们让我见赵氏一面,否则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萧承安已经重新册封我为皇后,准备择日再办封后大典。

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我迈步走进刑房。

上一世,刚生产完的我虚弱躺在床榻之上,不停哀求假太后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却只得到她看污秽之物一般冷漠而嫌弃的眼神。

这一次,轮到刚受完刑的她一身血污,狼狈不堪。

而居高临下的人变成了我。

看着我一身的绫罗绸缎,假太后终于崩溃了。

她声音凄厉如恶鬼,不停质问。

“你明明看到那些弹幕了,为什么不按弹幕说的做?”

8

“该死的贱人,你为什么不听弹幕的?”

我心里猛然一惊。

从前我一直以为这弹幕是老天见我活的辛苦,降下了福祉。

没想到竟与这假太后有关。

回想起上一世,我才恍然发觉,若不是我听信了弹幕的话,时常与太后亲近,还重用太后赐给我的宫人。

恐怕生产那日我也不会死的那般轻易。

眼看假太后已经癫狂如疯狗,还想挣脱锁链来咬我。

萧承安从身后疾步走出,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假太后这才绝望痛哭,交代了所有秘密。

她自称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天选之女,因为痴迷于魏林这个美强惨双根皇子,被攻略系统绑定。

攻略系统告诉她,只要她能成功攻略魏林,就可以让魏林和她一起穿回后世,过上美男相伴,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假太后本想靠自己的温柔小意打动魏林,却没想到,魏林一心只有复国,对她的付出视而不见。

于是在得知太后出宫省亲后,假太后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了画皮秘法,还有一台能给特定对象投影的仪器。

然后她杀死了太后,用画皮秘法取而代之。

又借着太后的身份将魏林偷偷带入宫中。

“赵氏,你这个白眼狼!贱人!”

“若不是哀家那些弹幕,你现在还是个在地里刨食的农女,如何能当上皇后?”

假太后选中我也不过是因为我身后没有强势的母族撑腰,身边甚至没有自己得用的宫人。

不像宫中其他嫔妃那样,有家中世代传承的心腹奴仆保护,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引起朝堂的警觉。

那些编辑好以后定向投放到我眼前的弹幕,虽然助我宫斗成功,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深渊。

“你又怎知,我不想做一个只在地里刨食的农女?”

我转身离去。

萧承安握着我的手却愈发用力,似乎害怕我真的想要离开深宫,回家当我的农女。

“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要第一个告诉朕。”

“朕,是你的夫君,一定会为你做主。”

身后,假太后的哭声愈发尖利悲切。

不用问我便知道,即使她为魏林的复国大业付出了这么多,甚至流产了一个孩子。

这个所谓的攻略任务依旧没有完成。

她眼前只剩下必死的结局。

见我只笑不语,萧承安一时有些着急。

“芦娘,你不会真的想回去当农女吧?”

这次,我终于摇了摇头。

“骗她的。”

轻轻抚摸着腹中的胎动,我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挚而灿烂的笑容。

我嘛,不仅要不折手段的活下去,还要活得最好,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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