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校花自诩大女主,不允许有人魅男。
上课抽背,我问她:“子公司和分公司的区别是什么?”
这么简单的问题,她连编都不会。
我只好让她坐下,点后面的同学作答。
校花却不依不饶:“老师,你抽背了五个女生,三个男生。累计夸赞女生二十个字,男生二十五个字。”
“如此不公平的对待,请问你是在搞雌竞吗?”
我懵了,不懂她在说什么。
当天晚上,学院表白墙爆了。
校花实名制吐槽:“法学院某更年期女教授,饥渴魅男,专挑女生毛病。”
“裙子短到露屁股,丝袜天天换,俯身露沟,恨不得把自己挂上链接。”
“听说她的研究生全是男的,都是她精心挑选的男宠。建议严查。”
我气笑了,要求学院给她记过处分。
校花不以为然道:“我爸是院士,未婚夫是首富,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挑衅我?”
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我的家庭配置,变成她的东西了?
1.
看见表白墙的帖子后,我直接取消了林瑶的保研资格。
“先修德后修业,林瑶不敬老师,造谣诽谤,煽动性别对立。”
“她的行为不符合学院选拔人才的标准,保研申请表驳回,请各位同学们引以为鉴。”
处罚结果刚发出,班级群瞬间炸开了锅。
学委程静云率先发难:“何教授,你太斤斤计较了。林瑶只是好心提议,你不虚心接受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毁了她的前途?”
我呵呵冷笑。
好心?我看她是起了歹念吧!
就在三天前,我在经济法的课堂检验复习成果。
抽中林瑶回答时,她作为班长,不但一问三不知,还当着我的面和男同学嬉戏打闹。
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我要求林瑶罚站,抄五十遍正确答案后交到我的办公桌上。
本想小惩大戒,她却死不悔改,指着我的肉色丝袜嘲笑道。
“何教授,你精心打扮的样子,就像是一头化浓妆的母猪,肥胖油腻,让人恶心。”
话音刚落,同学们瞬间笑成一团。
而我眼前发黑,被羞辱到差点落泪。
林瑶是我资助的贫困生,大一时她穷的连泡面都吃不起,好几次饿到吐黄水。
是我偷偷往她的卡里打了几万块,帮着她申请补贴,还主动带她做项目打比赛。
大概是知道我心软,后续林瑶以父母病重为由,陆续问我借了十多万,至今没还。
我深知女性求学不易,不指望她回报。
但做人不该丧失最基本的底线,林瑶不能恩将仇报,背刺自己的恩师。
忍住泪水,我盯着林瑶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如果你学不会尊重,就请你离开我的课堂,这个班有你没我。”
“穿衣自由是每个人与身俱来的权利。我的着装大方得体,你可以不喜欢,但是在大庭广众下肆意辱骂,就只能说明你素质的缺失。”
气氛逐渐焦灼,林瑶的笑容消失了,她攥着拳头,双目猩红。
“何教授,忠言逆耳。我只是点评了你几句,说了些大实话,谁知道你会突然急眼。”
“你就是妒嫉我年轻漂亮,学业有成,比你招男生喜欢,这才故意针对我。”
我顿感荒谬,对林瑶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很是不屑。
“既然你死犟着不肯认错,那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吧。”
我合起书本,正想转身离开,却还是有些不死心。
“你们也觉得,林瑶说的话是正确的吗?”
台下学生缄默无言,隔了好半晌,学委程静云才支支吾吾道。
“何教授,你应该是更年期到了,快喝碗丝瓜汤降火吧。”
“人老珠黄不是你的错,可你也太媚男了,林瑶只是没答上问题,又不是做错了人,你怎么不去批评男生,就盯着女生骂呢?”
全身血液瞬间冰凉,我看着纷纷点头附和的学生们,一颗心跌入谷底。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白费口舌。
只是把刚准备分享出来的红圈律所实习机会又塞回了兜里。
作为学院的特聘教授,教书只是我的兴趣,我没有义务为学生妥协。
刚进办公室,还没平复好心情,我的名字又登上了表白墙榜首。
看着那些污言秽语,我冷静的拍照存证。
紧接着召开教师大会,与领导同事们商议对林瑶的具体处分。
“师生一场,我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
我在群里打字道,“各位都是法学生,心里应该清楚,帖子转发量破五千,且内容为不实信息时,即可构成诽谤罪。”
“取消保研,只是在道德层面谴责林瑶的不当做法。”
“如果你们觉得惩罚过重,学校可以不介入争端,全权交由警察负责。”
“到时候留下案底,恐怕就不是学业受损这么简单了。”
群里瞬间鸦雀无声。
没过几分钟,学委给我打来电话,声音惊恐。
“不好了何教授!林瑶躁郁症复发了,她要跳楼以证清白!”
2.
尽管我知道林瑶在作戏,但生命毕竟不是小事。
万一她玩大了真掉下去了,还要连带全校几百号教师一起担责。
寒风呼啸,我带着保安赶到时,林瑶正站在天台上,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整个人摇摇欲坠。
“何教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逼死我才肯罢休吗!”
她哭的梨花带雨,嗓音嘶哑,身前八个隐形摄像头在月色下散发着微弱的光。
“那天我情绪太激动,一心想为受到不公正对待的姐妹们讨回公道,不小心用错了办法。”
“表白墙早就删帖了,那些事我不会再和任何人提起。只要您及时改过,时间会证明您的清白。”
我活生生的气笑了,好一招以退为进。
看似是在道歉,其实字里行间全无歉意,满是对我的指责。
话音刚落,围观群众立刻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欺负学生算什么本事?”
“林瑶没错,她就是太有正义感了,社会就需要这种较真的人!”
谩骂潮水般刺入耳畔,林瑶眼中划过一抹得意的笑,继续卖惨道。
“何教授,我苦读多年才换来了一个保研名额。”
“如果您非要借题发挥,抢走它送给你相好的男生当礼物,那我现在就跳下去,用我的命唤醒你的良知!”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后,场面局势瞬间倾倒。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仗势欺人,把一个前途光明的女学生逼上了绝路。
无论我今晚是否答应了她的要求,明天等着我的都会是身败名裂。
稍一思索,我镇定下来,声音平静道。
“林瑶,你可能误会了。处分是学院下达的,当天所有老师都举手赞成,并非是我在刻意针对。”
“犯错挨打天经地义,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可法理不能为情理让步。”
“至于你说的区别对待,这点我不否认,只是性别似乎颠倒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慈善捐款账单,上面记载的清清楚楚。
连续十年,我累积捐款了三百多万给山区的贫困女童。
盯着林瑶泛红的双眼,我意有所指道。
“爱之深责之切,我对女生向来严苛,毕竟眼泪可填不饱肚子,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
全场鸦雀无声。
林瑶脸色铁青,还想反驳。
可我早已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无论她怎么卖惨,都只会适得其反。
“林瑶同学,你还要跳楼吗?”
我打了个哈欠,好整以暇的问她。
“如果你还有小脾气,可以冲着我来。”
“只是其他同学还有早八,时间紧迫,不能陪着你胡闹了。”
保安适时的疏散群众,当人都走光时。
林瑶也不演了,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何云你这贱人,把我的保研搞没了很得意是吗?”
“这不是你第一次针对我了,上个学期我和班上的耀祖考同样的分,但你唯独给我的平时分打了不及格,害我挂科重修!”
“你不就是妒嫉我年轻漂亮,班里男生都宠我,才故意害我丢脸的吗?”
“这事没完,我迟早会弄死你!”
我微微一笑,冷淡道。
“拭目以待。”
3.
林瑶的报复来的很快。
第二天我刚进教室,讲台上就摆着一大盆卸妆水。
“陈教授,你不能化妆,这是服美役,只有在男权压迫下女人才要出卖容貌。”
我眉头紧皱。
这说的是哪国语言?怎么连起来我就听不懂了?
“你想给我们上课,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
林瑶昂着下巴,眉眼阴鸷。
她把一把比砖头都要厚的书硬塞在我手上,上面还写着四个大字——爱女守则。
我心里顿感不妙。
果然,才刚打开,我就震撼到忘了呼吸。
“进入课堂前必须卸妆三次,不穿高跟鞋和连衣裙,丝袜换成秋裤,不做美甲,最好剃光头。”
“现在流行母系传承,教授须以身作则,改为母姓,和父亲断绝关系。”
“谨记女性互助,每月补贴女生每人五千,毕业后分配优质工作。”
我傻眼了。
这哪是什么爱女守则,分明是逮着我当羊毛薅啊!
见我半天没动静,林瑶不耐烦了。
她狠狠推了我一把,在周围同学鼓励的眼神中。
对我下了最后通牒。
“陈教授,师生之间是双向选择的。如果你不照做,我们只能集体罢课了。”
我顿感荒谬。
什么时候学生不读书还是种威胁了?
搞得好像他们发达了会分我三瓜两枣似的。
“请便。”
我立刻把门打开了,做了个道别的手势。
“从今天起,我的课取消签到,作业为零,平时分没有。”
面对众人惊慌的脸,我多了种看好戏般的心态,一字一顿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期末考试不会因为你们不学就下降难度。到时候要挂科了,别哭着求我捞人。”
空气仿佛凝固,林瑶捏着拳头,冷哼一声。
率先离开。
随着她的离去,班上同学争先恐后的走了,势必要将冷暴力进行到底。
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我有些难过,但还是像往常一样,认真投入到了教学中。
没过几天,教学评价出炉。
连续十年都是满分的我,在今年的学生打分里,荣获倒数第一。
“林瑶,你确定打零分,教授就会意识到错误,同意我们的条件吗?”
“我总觉得有些过了,万一她打定主意对抗到底,我们岂不是白费时间,还什么都没得到吗?”
会议室外,我偶然听见了林瑶和程静云的谈话。
“何云心软,把学生看的比命重。你不要自乱阵脚,她肯定是最焦急的。”
林瑶态度强硬,斩钉截铁道。
“更何况她是老师,年底有绩效考核,光是打零分还不够,期末考试时,我们最好全交白卷。”
“只要挂科的人足够多,法不责众,一定会引起校方重视。”
“等到那时,何云面临的就不是停职了,她会被开除。”
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去,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劝道。
“孩子还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微笑道:“二十多岁,也该长大了。”
回去后,我又收到了林瑶的威胁短信。
“何云,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一个月薪五千的水课老师吗?乞丐都比你强!”
她录了一段视频,画面中所有学生挤在逼仄的小屋,在昏暗灯光下,听着一个老头讲法律。
“八百块一节的大师课,比你教的好多了!”
“我会向校方证明,没有媚男姐,女生才能焕发新生机!”
我当没看见,转头断了每月给林瑶的五千块资助费。
她很快发现了,发语音拼命辱骂我。
就当我以为林瑶终于闹够时。
学院接到了国内某院士的愤怒来电。
“我女儿林瑶受了天大委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小老师都料理不了?”
“要是影响她的学业,我会在学术界封杀你们,让你们学校遗臭万年!”
我彻底愣住。
瞬间明白林瑶为什么热衷于挑事,还有恃无恐。
只是整个海城只有一个院士,正是我父亲。
我怎么没听说过,家里还有个素未谋面的亲妹妹?
2
4.
有了院士父亲撑腰后,林瑶明显硬气了不少。
她不再暗戳戳的搞小动作,对我的恶意摊在了明面上。
表白墙上有关我的谣言也愈演愈烈。
“何云本科院校双非,她这种学历是怎么评上大学教授的?”
“学术妲己,靠睡上位,听说某法学院教授和校长有一腿。”
“女老师公开搞雌竞,挤兑听话女生,在男大中选妃,社会害虫何时除灭?”
在林瑶的刻意引导下,我的名声臭了,无论走在哪都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甚至某天我正常停车,一位激动的女生撒了不少钉子,还把积攒多月的厨余垃圾全部倒在了我身上。
就连我远在国外的关门大弟子,也同样受到了波及,原定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被强制退回了。
“何教授,我知道你一向有骨气,但林瑶背后站着的可是院士。”
“要是你还想在学术界混下去,就趁早低头,先忍一时屈辱,再伺机而动。”
领导看不得我的惨状,好几次劝我低头,都被我谢绝了。
文人最重要的就是风骨。
倘若我今天向林瑶认错,岂不是向全校师生证明了,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绝不会助长这种不良风气,干脆利落的给林瑶发了律师函。
“三日之内清空不实信息,公开场合露面承认错误。”
“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放完狠话,林瑶那边瞬间息声了。
我以为她是知道怕了,没想到隔天中午。
一张我和多位男生吃饭,事后我送他们去酒店的视频就流传了出去。
举报人坚称,当天的学术活动其实是假的,我的真实目的是选妃。
在座的八位男士中,全部都和我有不伦关系。
尽管我极力否认,学校也迅速处理谣言。
但如此劲爆的小道消息还是流传了出去。
不到半日,我就三次登上了全国热搜。
“法院人妻出轨门”“现代版潘金莲”“绝经女教授偷吃嫩草”
种种带有强烈暗示的词汇附加在了我身上。
一夜间,我身败名裂,沦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林瑶嚣张的给我打来电话。
“何云,你现在后悔了吗?”
“你是真该死。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了,不要和我作对。可你偏不听,一直在挑衅。”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磕头认错,承认自己是雌竞姐,再送我几个红圈实习的机会,我就允许你回来教书。”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被泼上红漆的大门,围堵在楼下的记者。
心中对林瑶残存的最后一抹师生情谊,在漫天的诋毁声中,化作云雾消散。
我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嗓音冷静。
“布局已经完成了,可以固证收网了。”
对面欢快的应了一声。
夕阳西沉。
我给学生的最后一课,一定会让他们铭记终生。
6.
临近期末,因为遭受网暴被迫接受停职调查的我,再次出现在了考场上。
林瑶嗤笑一声,带头把笔扔进垃圾桶。
她一向是全班学生的主心骨。
有了她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
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里,全场静悄悄的。
我假装看不见他们眼中的奚落嘲笑,照常巡考。
下课铃打铃,三十多张空白试卷交了上来。
滋事重大,我留在原地,给全校领导打电话汇报。
林瑶走向讲台,身姿挺拔,表情猖狂。
她红着眼眶道:“这段时间,我很感谢大家对我无条件的支持。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一群人的凝聚力是无限大的,经过不断的斗争,我们成功打败了一名媚男教授!”
“当初何教授取消我的保研资格时,我真的很害怕,只觉得人生无望了。她位高权重,在学术界向来吆五喝六,而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怎么斗得过她?”
“但我必须为姐妹们发声,任何人都没法夺走属于我们的资源和机会!”
话音刚落,台下掌声雷动!
“林瑶不哭,你就是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的神!”
“何云道德败坏,如果不是你发现了端倪,我们都要被她害惨了!”
我又一次受到了学生们的口诛笔伐。
但我不觉得是难过,更多的释怀。
因为要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就在群情激愤时,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谁是林瑶?接到群众举报,你涉嫌造谣污蔑,引导网暴,伪造他人信息,证据确凿,现依法将你逮捕归案。”
林瑶的笑容消失了。
她僵在原地,攥着衣角,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吧?我是好学生啊,怎么会干违法乱纪的事呢?”
她急着狡辩,可惜根本没人理会。
像是意识到什么,林瑶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抡起手臂就想扇我耳光。
“是你报的警吧?”她恨的咬牙切齿,“何云,你真是个卑鄙小人。嘴上说不过我,就想找外援!”
我笑了,嗓音平静道。
“怎么又成我的错了?我以为你很想吃牢饭,才会一直知法犯法。”
闻言,林瑶脸色铁青,想逃跑,却又强行忍住了。
她捏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发狠道。
“你说我犯罪,证据在哪呢?”
“我只是在学校网络上吐槽了几句,事后也接受了学院处分,很快就删帖了。从法律意义上讲,你我私底下已经达成了和解,你没资格再用造谣污蔑来给我定罪。”
“更何况,我有医院开具的精神病史。当初在发帖子前我吃过三颗有致幻副作用的药,符合无民事行为人的标准。”
她有恃无恐,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别忘了,我爸可是院士。他要是知道你送他唯一的女儿进监狱,一定不会放过你!”
“现在撤回对我的指控,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真要走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先被整死的人一定是你!”
6
我听完后只觉得好笑。
事到如今,林瑶依旧死性不改。
手铐都快带上了,还在拿她的家世威胁人。
我微微一笑,声音冷静道。
“林瑶,你不止发了这一条帖子。网警搜查了你的ip属性后,发现你长期雇佣水军,在多个平台捏造是非。”
“你侵犯了我的名誉权和肖像权,把我的图片融进ai,制成色情图片广泛传播。同时你还找了私家侦探,给了他几万,就是想要他拍到有价值的视频。”
我拍了拍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矮小男人被丢了进来。
“不是我!”男人惊恐万分,他指着林瑶不停大喊。
“钱是她给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我踹了他一脚,不耐烦道:“把话说清楚,林瑶让你具体去做什么,那段视频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抓着我的衣角,不停的磕头乞求。
“我跟踪了你一段时间,趁着市里开研讨会录下了你们共进晚餐的视频,随后通过拼接和ai技术,我把你的衣服换在了酒店服务员身上,还对面部做了模糊处理,以此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林瑶气急败坏,跺着脚大吼道:“你是何云找来的演员吧?”
“是不是何云威逼利诱,哄骗你出来指认我的?”
我摇了摇头,见她死犟着不承认,当即爆出了林瑶和私家侦探的聊天记录。
“你就按我说的做。先给何云扣上个媚男的帽子,煽动外界情绪。”
“等她引起民愤了,你再把她的个人信息全部爆出来,争取让她社会性死亡。”
私家侦探有些犹豫。
“那段视频毕竟是假的,万一露馅了,以现在的话题量来看,我们都得进去!”
林瑶毫不畏惧。
“你怂什么?我家有权有势,碾死一个小老师简直轻而易举。你只管做,我会替你兜底!”
万籁俱静。
林瑶抖着嘴唇,目光躲闪:“不对......聊天记录我不是都删除了吗?哪里来的备份!”
我哼笑一声,同情道:“谁让你上课不好好听讲。我重点强调过的,互联网没有秘密,在专业技术加成下,删除的聊天记录可以复原。”
林瑶目眦欲裂,当场瘫软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何教授,我知道错了,看在当年我是你得意门生的份上,不要起诉我!”
她哭的喘不上气,跪在我脚边,拉着我的衣角不断乞求。
“我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
“您别跟我计较了,我有精神病,平时就要说些不着调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人!”
我看着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只觉得活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其他同学也反应过来,纷纷跟着求情。
“对呀何教授,林瑶是你教过的学生,她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你也不该追究她的责任。”
“一切都是误会罢了,反正你没受到什么损失,何必上纲上线,揪着她的错处不放呢?”
林瑶含着眼泪,可怜兮兮道:“何教授,我知道你一向爱惜学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你愿意既往不咎,我可以在爸爸面前美言几句,让你官复原职,继续回学校教书。”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
我立刻掏出十多张借条,交给警察,义愤填膺道。
“同志,我要举报林瑶搞诈骗!”
“我借了她十多万看病,资助了她三年,每个月五千。”
“原本以为她是贫困生我才愿意出钱的,现在她又说自己其实是院士千金,那我付出的钞票算什么?”
警察面色凝重,看了眼账单,认真道。
“如果情况属实,她这种行为属于刑事犯罪,我们会联系检察院起诉。”
林瑶凄厉尖叫,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警察逼近,正想给她戴上手铐时。
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院士的亲闺女!”
“我家瑶瑶可是和首富定过婚的,你们抓走她,是想一无所有的滚出海城吗!”
7
看见男人的声音后,林瑶喜极而泣,哭着大喊道。
“爸,你终于来了,我快被林瑶欺负死了!”
她瞪了我一眼,志得意满道:“听过我爸林炜的名字吗?他是国内最年轻的院士,掌握了无数科研资源。”
“只要他开口,你会立刻被整个学术圈封杀。”
看着女儿的惨状,林炜心疼万分,他握着林瑶的手,凶狠道。
“你放心,爸爸这就替你报仇!”
他撸起袖子就要打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小贱人,能给我闺女上课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污蔑我的女儿!”
“我林家子孙从不受外人欺负。你今天必须引咎辞职,不然你们学校别想拿到一分钱科研经费了!”
林瑶嘟着嘴,火上浇油道。
“爸,她还想送我去坐牢呢,光是辞职有什么用?你得逼她给我磕头道歉!”
林炜满头答应,飞起一脚踹在我腰上,大喝道。
“听见没有?你如果还想混下去,就乖乖照做!”
我只觉得无语,反问道:“你不会真以为区区一份老师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吧?”
在没当成特聘教授之前,我早就是几家红圈律所的合伙人了,不愁吃穿,财富相当自由。
林炜的威胁对我没用,反倒是我细看之下觉得他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个穷酸教授而已,你在狗叫什么?”林炜不屑一顾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粉钻,随意的放在林瑶手心。
“我女儿可是首富的未婚妻,之前一直隐藏身份只是怕遭小人暗算。她跟你们压根不是同个阶级的,你的那点资产,给她塞牙缝都不够格。”
林瑶得意一笑,戴上戒指挑衅道。
“何云,你真是白费功夫。就算我把你害的声名狼藉,你在我面前,还不是得如同一条狗般讨好谄媚。”
我愣住了。
看着林瑶的钻戒,我总算想起来。
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林炜。
当初我爸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找上门来,我妈嫌弃的不行,没让他进门。
我一时心软,看他上有老下有小的,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于是找来未婚夫,把人塞进他别墅里当保安。
多年不见,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号人了,如果不是今天闹的这一出。
我都不知道,林炜已经登堂入室,冒用了我爸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
“那是我的戒指。”
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我躲在警察身后,告状道。
“林炜是小偷,他把我的东西偷走送给他女儿了,钻戒后面甚至还有我的名字缩写。”
警察皱起眉头,犹豫片刻,还是道。
“何教授,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只是你和林炜看上去并无私交,他上哪去偷你的戒指呢?”
林瑶满脸嘲讽,阴阳怪气道:“某些雌竞姐就是看不得别人过的好,你无非是妒嫉我和首富有婚约,故意诋毁我罢了。”
话音刚落,无数道轻蔑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我气定神闲,坚持道:“我没撒谎,戒指就是我的,你翻开戒托内侧一看便知。”
林瑶冷笑,自然不肯。
“谁主张谁举证,你说我爸偷戒指,人证物证在哪?”
“况且我爸堂堂院士,至于手脚不干净,偷一个区区几百万的小东西?”
我也笑了,盯着肉眼可见心虚的林炜看了几秒,才翻出了存在手机里的购买凭证。
“这颗粉戒是拍卖会款式,世间仅此一枚,当初我点天灯拍下后,就让人在戒托里刻下了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
“后来戒指意外丢失,我有上报过当地派出所登记,你们随时可以查看记录。”
警察看了几眼,脸色骤然大变。
“林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8
局势瞬间反转,林瑶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枚钻戒是林炜给她撑场面的,她此前没有见过,更不知道戒托里面还能刻字。
“爸,这戒指到底是哪里来的,不会是你捡的吧?”
“丢死人了,你快说句话啊!”
林炜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低头尬笑道:“这是首富送给你的订婚礼物,他神通广大,复刻第二枚粉钻也不是难事。”
林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说什么都不肯把戒指交出来。
“谁质疑谁举证,她控诉我爸做贼,就要拿出相应的证据来,否则我有权不配合!”
她咬死了不给,还叫嚣着谁要敢抢她就把手指剁掉。
警察一时也不敢碰她,只能等她冷静下来,再做思想工作。
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忽然推开了。
远在海外开扩市场的沈辰姗姗来迟。
他那张总是出现在财经报道上的脸一出现,就自带说服力。
“又在闹什么?”他一头雾水,皱着眉头环顾四周。
林瑶瞬间红了眼眶,捏着嗓子喊了声老公,直勾勾的往他怀里扑。
沈辰避开了,他捏着林瑶的手腕,推人时顺手牵羊,把戒指也给摘下来了。
“老公,你什么意思啊?”
林瑶委屈巴巴道:“你不是想要强强联合,主动跟我爸提出了联姻,在我毕业后就要娶我为妻吗?”
沈辰大脑宕机了几秒,低头看着钻戒,又看了眼我的方向。
周围人屏住了呼吸,似乎是在看他该如何做出选择。
万籁俱静,沈辰的嗓音格外清晰。
“你谁啊?”他不爽道,“我还想问呢,我送给未婚妻的钻戒怎么会在你手上?”
话音刚落,我站在沈辰旁边,有些怜悯的看向林瑶。
“你被骗了。”我轻声道,“你爸不是院士,他就是一个无能虚荣的男人。”
助理适时的递上调查资料,语气严肃。
“别墅监控显示,保镖林炜经常出入主人卧室,盗窃名表古玩,金银珠宝,累计金额超千万。”
林瑶傻眼了,发疯似的质问林炜。
“你不是说,你在大城市研究出了大成果,一夜之间发了大财,还当上了院士吗?”
林炜万分心虚,嘴唇嗫嚅,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清。
“你吵什么?就算我不是院士,我也是你老子,偷的那些钱还不是花在你身上了?”
他恼羞成怒,竟然当众扇了林瑶一耳光!
“要不是你不争气,非要读这个死大学,还要和别人到处攀比,我至于走投无路,冒着坐牢的风险,去偷别人东西吗?”
林瑶捂着流血的嘴角,勃然大怒冲上去就和林炜扭打成一团。
我欣赏了几分钟,觉得有些腻味,便催促警察快点把这两人带走。
世界安静了,那群目瞪口呆的学生们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学委紧紧跟在我身上,扯着我的袖子紧张道。
“对不起何教授,我们之前也是被林瑶迷惑了,这才做了很多伤害您的事。”
“之前恩怨一笔勾销,您做回那个尽心负责的老师,这一回我们会坚定的选择你。”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
“何教授,你快回来教书吧,大家真的知错了。”
“之前你还承诺过给我们红圈实习的机会呢,马上就到大四了,您得多帮着我们一点。”
我笑了。
这群学生也挺有意思的,之前林瑶闹事时,他们冷眼旁观,暗戳戳给我使了不少绊子。
现在林瑶落魄了,他们又临阵倒戈,觉得我才是好老师。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利字当头。
“实习?”我故作诧异,“谁要你们要升大四了?”
我晃着手里空白的试卷,微笑着道。
“专业课没修满,你们整整差了五个学分。按照学校规定,你们要全班留级了。”
“至于实习,哪个律所会要个挂科的学生呢?现在就业竞争激烈,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转身就走,假装没听见学生们痛苦的哭嚎。
几月后,林瑶数罪并罚,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她的学籍被注销了,本科毕业证没了,读了三年多大学,归来仍是高中生。
至于林炜,他盗窃的数额太高,又多了重假冒公职人员的罪名,一口气被判了十年。
我又重新回到了学院教书,不是以教授的身份,多了重名誉院长的头衔。
微风拂过,暖阳正好。
崭新的人生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