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末世,基地来救援,我却死活不肯放大家离开

丧尸末世,基地来救援,我却死活不肯放大家离开

作者:西门阿涵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西门阿涵的新作《丧尸末世,基地来救援,我却死活不肯放大家离开》,这是一本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陈野周哥。第1章丧尸末世的半年后,全国最大的安全基地派车来搜寻幸存者,还带了够吃半月的物资,这是逃出生天的机会,可我偏死守着小区不肯走。小区的巡逻队队长不理解,质问自己想死,为什么还要拖全小区下水。我打开手机相...

第1章

丧尸末世的半年后,

全国最大的安全基地派车来搜寻幸存者,

还带了够吃半月的物资,

这是逃出生天的机会,可我偏死守着小区不肯走。

小区的巡逻队队长不理解,

质问自己想死,为什么还要拖全小区下水。

我打开手机相册,让他看了一段两个月前我用无人机拍的视频,

打那以后,张队长再没提过跟他们走的事。

距离基地的人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

同楼的人砸我家门,想逼我放大家离开。

“陈野!你就为了逞能,要拖死我们所有人?”

我没说话,只是点开了那段模糊的无人机视频。

看完视频里的画面后,所有人都沉默了,惊恐的对视一眼。

1.

我叫陈野,丧尸爆发以后,我主动出击,一点点清完了小区的丧尸,收拢了所有物资,组建了一支巡逻队,把小区建成了安全区,还掌握了这里的主导权。

可这次,小区的幸存者们都觉得我疯了,放着基地的救援不去,偏要守这连食物都快吃光了的小区,又觉得我是为了享受掌权的滋味要害死大家。

没人知道,我不肯去基地是因为什么。

离开之前,基地再次带着转移方案找上门,条件好到能让所有人红了眼。

每户分一个月的口粮,还不用每天冒着风险去搜寻物资,可以待在安全的基地里做一些别的工作。

消息传开当天,楼道里的欢呼就没停过,那阵仗,比研究出丧尸疫苗还激动。

一天后,小区里六十二个人,除了我,全都答应走。

有人握着登记的表格,当场就去填信息,有人生火热了藏起来的罐头,庆祝到后半夜,当然也有不少人劝我一起走,说我别跟命过不去。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找了钢板焊死小区大门,又封死所有楼栋的消防通道,禁止任何人出入。

我等救援这天等了很久了,但我不打算走。

直到基地说我不松口,这批人暂时没法走时,幸存者们才察觉不对,骂声到处都是。

“那陈野这是要干啥?想当皇帝让咱们继续伺候他呗!”

“就是!所有人都盼着去基地,就他特殊,现在还封死了小区,这想毁大家活路?”

我通通没理,转天一早,之前跟着我的巡逻队队长老周领着五六个壮汉,把我堵在了家门口。

“陈野!开门!有话咱好好说!”

老周砸着门,声音里满是急躁,“你咋这么犟?这可是保命的机会,过了这村没这店!”

我没开门,就隔着门听着。

老周见我肯应声,立马贴着门喊,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你算算,咱现在物资不够,能撑的日子屈指可数,战斗力也不足,而且听说外面丧尸已经变异了,出去就是送死,基地才是唯一的活路啊!”

2.

“就是啊陈野!”

老周的队员们急得直跺脚,“基地的人说了,就等你松口了,你要是不答应,他们这几天就先走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怨你,你扛得住这个后果吗?”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在说基地多安全,仿佛我封死小区不许他们走,就是害人性命的凶手。

我等他们喊累了,才隔着门开口,问了老周一个问题。

“老周,咱小区里总共剩多少人?”

老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粗着嗓子回:“连你一共六十二人,你问这干啥?”

我贴着钢板,语气平静:“咱小区既没有高墙电网,也没有充足武器,外面比咱安全,物资多的据点多了去了,基地放着那些地方不救,偏偏先找咱这个小区,还给出这么好的条件,每家都一个月的口粮,还不用辛苦出去杀丧尸找资源,你就没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吗?”

老周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猛拍了下大腿:“嗨!这有啥不对劲的?这就是咱走了好运!说不定基地就看中咱人少好转移,你别瞎猜忌了,赶紧开门,跟着大伙一起去基地多安全!”

我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语气,摇了摇头。

“话我已经说了,开门不可能,你们也别再劝了,没用。”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门外瞬间炸开了锅。

“哎,你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啊!”

“他就是死心眼!肯定是怕去了基地没权利,在这多好,他一个人说了算!”

“太狠心了!为了自己的贪婪,耽误所有人活命!”

我没理会他们的指责,次日,基地的人再一次找了过来,隔着钢板对着我们吼道。

“陈先生,我们是基地救援组的,想再跟你谈谈,只要你同意,物资还能再给你们加。”

透过门缝往外看,是三个穿防护服的人,为首的是之前对接的林组长,手里还拎着两袋食物,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

走到门后,没等他们开口,我就先说话了。

“谈转移就算了,我之前说过,不答应。”

林组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热络起来,晃了晃手里的食物:“陈先生,别这么固执啊,我们知道你有顾虑,所以特意来让步,只要你愿意开门,除了之前说的条件,我在申请让你做一个小队长,他们还是归你管理,现在就能上任,你赶紧打开门跟我们离开吧。”

旁边的队员也跟着帮腔:“陈先生,这可是再好不过的条件了啊,你想想,有粮食,不用卖命,你还当了队长,没必要跟活命过不去,也没必要跟所有人闹得这么僵,对吧?”

3.

“别再说了,我不会同意的,你说什么都没用,快走吧。”

我语气平静。

林组长叹了口气,“你的固执会害死这些人的!”

他痛心疾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

我厉声喝道,“东西拿回去吧,我用不上,也别再来了,我告诉你,就算基地负责人让我当,我都不去!”

林组长脸上的假笑终于维持不住了,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陈野,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一个连异能都没觉醒的普通人,能答应给你个组长做已经很好了,这在整个救援行动里都是头一份的待遇,你再这么固执,可就别怪我们不管了!”

“不管?”我冷哼一声,转身从门后拎起来一袋装着排泄物的垃圾,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抬手就泼了过去。

里面的东西顺着他们的防护服往下淌,面罩隔绝不了臭味,刚才那副温和耐心的样子瞬间没了踪影。

“你敢用屎泼我!”

林组长气得声音发抖,他摘下面罩,看我的眼神满是杀意。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半天才咬着牙说道。

“好!好得很!陈野,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基地救援队的人离开了,他们刚走,小区里的幸存者就把我堵在了门口。

有人说,基地本来今天就要来接人,就因为我不开门,还把基地的人气跑了。

还有人说,基地的人临走还给大家留下了两大袋救济粮,被我给扔了回去,现在大家都要被饿死了。

那天下午,我被愤怒的小区幸存者们狠狠地打了一顿,要不是畏惧我手里的枪,我毫不怀疑,他们会愤怒之下杀了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住处接的电源也被人掐断了,我们现在小区靠发电机供电,每天集中供电十分钟,供大家热个饭烧个水。

线路断了,我接连几天都只能喝冷水啃干巴的压缩饼干。

没办法,我只能找了几根蜡烛,每天天刚黑就点燃,借着微弱的光整理防御方案,毕竟丧尸升级的越来越快,不想想办法,脆弱的小区根本扛不下去多久。

蜡烛只剩一小截,光不够亮,我常常熬到后半夜,眼睛都酸得发疼。

甚至有几次,还有人往我门口扔自己的排泄物,见我被恶臭熏得直皱眉咳嗽,幸存者们都在背后骂我活该。

我住处的窗户也被人砸破了,冷风灌进来,晚上冻得人直打哆嗦。

我没跟他们吵,依旧咬牙不松口。

之前跟着我的老周队长来找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进了屋,他没坐,只是皱着眉看向破掉的窗户。

“陈野,能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为了掌握权利不顾大家死活的性子,可你为什么偏偏跟基地较上劲?所有人都盼着去基地活命阿!”

“我们人手不够,武器不足,这附近快被我们搜个底朝天了,物资根本不够撑下去的,而且药也不够,李哥女儿全靠药养着,小王的媳妇小敏的快生了,到时候奶粉去哪找?还有那些没力气的老人,都盼着去基地养老,你这一搅和,不是断了所有人的活路吗?”

4.

他顿了顿,又放软了语气。

“我跟着你一起出生入死,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可能是怀疑基地这么积极有问题,可咱这救援条件,实在挑不出毛病了!”

“你要是担心基地有猫腻,我可以帮你跟他们一起解释,咱们这么多人抱团,就算有什么问题咱们也不怕!你没必要死扛,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也得罪了所有人。”

我没急着解释,而是叹了口气,递给他一部旧手机。

“周哥,一切的一切都在这手机里了,现在就看,看完之后,如果您还觉得去基地是好事,还想劝我带着大家跟他们走,我绝不阻止。”

周哥愣了愣,接过手机,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可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看,看完给你答复。”

没一会儿,周哥看完了,脸色变得很凝重,他呼吸沉重,似乎想说什么,可几次张口都发不出声音。

他嗓子哑的厉害。

“怎么会这样......我明白了,去基地的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这话一出口,今晚知道他来劝我,特意等在门口,希望他能说服我的幸存者瞬间炸了锅,说周哥指定是收了我的好处,骂他是叛徒。

基地的林组长通过对讲机听到周哥也倒向了我这边,干脆直接挑明了,跟幸存者们说,只要能让我开门,每家每个月再额外多补五盒红烧肉罐头,还承诺优先安排年轻人,帮他们觉醒异能。

这话一出,幸存者们彻底红了眼,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断了他们活路的仇人。

这一天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惊动,还夹杂着幸存者们的喊骂声。

“陈野!开门!你再不出来点头,我们就砸门了!”

“你这个丧门星,毁了所有人的活路,现在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起身走到门后,透过门缝一看,外面挤满了人,手里都拿着钢管,还有人举着消防斧。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一道缝。

幸存者们瞬间围了上来,老周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陈野,今天你要么开门,要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往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他们冷静。

“大家先别激动,进屋里里说吧,我给你们慢慢说,今天,我就把不去基地的真相,全都告诉你们。”

幸存者们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也没料到我会主动让他们进门。

有人互相看了看,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跟着我进了家。

我看着他们紧绷的脸,缓缓开口。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去基地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第2章

5.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幸存者,缓缓开口。

“在说真相之前,我想先给大家说件事。”

有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有人皱着眉交头接耳,但谁也没打断我说话。

毕竟现在,我是唯一能给他们答案的人。

“末世后,我从小区里一个空房间找到了一个破旧的收音机,把它改造成了电台。”

“也就是靠着它,这段时间我才可以和别的城市幸存者基地联络。”

“隔壁市有两个基地的负责人跟我聊得投缘,他们藏身的基地断粮快一周了,两个月前,他们突然特别兴奋地跟我说,全国最大的安全基地派车来接人,不仅管够物资,还能安排安全的住处。”

“他们说终于能不用躲在地下室吃老鼠了,终于带着大家活下去了,他们没有犹豫,当天就收拾了几件行李跟着基地走了,走之前还跟我约好,到了基地就给我发坐标,让我也过去。”

“可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没任何消息。我每天守着电台到半夜,信号里全是杂音,我还自我安慰,说不定是基地在偏远地区,信号不好。”

“直到上个月的一个深夜,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电台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接着就是他们断断续续的声音,满是撕裂的恐惧,背景里还能听到铁链拖地的哐当声。他们只反复喊着一句话......”

“别来基地!”

“可还没等我问清楚,那边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信号彻底断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指尖不停的颤抖,那天电台里凄厉的惨叫和嚎叫声。

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我,也能想象的出那是多么惨烈的场景!

直到现在,那句凄厉的别来基地,我到现在想起还会浑身发颤。

“从那以后,我就留了心,每天都留意电台里关于基地的消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他们耗费这么多的精力,这么多物资,全国各地搜寻幸存者,那么大方的给物资,这不合理啊!”

“所以,直到上周,他们的人来咱小区谈条件的时候,我故意激怒他们,等他们开车离开时,赶紧从楼顶放了架无人机跟着,我不敢跟的太近,只是让无人机在空中远远的跟着,我想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这话一出,楼道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连刚才最烦躁的人都屏住了气。

老周往前凑了凑,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旁边的栏杆,声音发紧:“看到啥了?那俩基地的人......是不是死了?”

其他幸存者也纷纷捏紧了拳头,有人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眼神里满是紧张,有人忍不住催道:“快说啊!别让我们悬着心!”

我继续道:“我看着他们的车开进郊区一个废弃工厂,那工厂外墙爬满藤蔓,门口还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看着就阴森。无人机飞近了拍得清清楚楚,里面哪是什么基地?根本是个屠宰场一样的窝点!铁笼子堆了一层又一层,里面关着的全是像咱们一样的幸存者!”

“其中有一个我认识,就是隔壁街那个小区活下来的十几个人,老周,咱们和他们抢过物资,你知道的!”

老周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

“我还听到他们的人聊天,说异能需要用丧尸晶核升级,丧尸等级越高,晶核能量越足,异能升得越快。”

我沉默了。

众人再次焦急的开口催我。

我才咬着牙说道,“所以......得用活人喂丧尸,才能养出高等级的丧尸。”

我的话像惊雷一样在楼道里炸开,幸存者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还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王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带了哭腔:“你......你是说他们接幸存者,是为了......喂丧尸?”

我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电脑,点开存好的视频递过去。

屏幕里的画面虽然模糊又混乱,但画面的每一帧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有人被拖出铁笼时还在挣扎,却被狠狠按在地上;远处的丧尸笼里,一头浑身是血的四级丧尸正撕咬着什么,地上的血迹都发黑了。

“这里面有工厂的画面,有他们把抓来的幸存者关在铁笼里虐杀的场景......他们故意不一下子把人弄死,就是为了让幸存者的恐惧情绪刺激丧尸,等折磨死了,就像拖垃圾一样拖去喂圈养的高等级丧尸。这里还有他们聊天的录音,你们自己看、自己听,就知道我没骗你们。”

幸存者们围在一起,脑袋凑得紧紧的,盯着视频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恐惧,有人已经开始发抖,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躲,像是怕屏幕里的血腥溅到自己身上。

我继续道:“他们四处搜罗幸存者,根本不是为了救援,是把人当成食物。”

“不过,是丧尸的食物!”

“他们先虐杀折磨,满足自己的变态,再喂给丧尸让其升级,好挖晶核给他们自己提升异能!之前隔壁市那俩兄弟,恐怕早就成了丧尸嘴里的口粮,连骨头都剩不下!”

“我知道你们一开始不信,觉得我是因为自私才拦着大家去基地过好日子,觉得我是故意耽误大家的活路,甚至有人还偷偷骂我。可我要是不拦着,咱这六十几个人,今天跟着他们走,明天就会被关进那些铁笼里,先受尽折磨,最后变成丧尸的口粮!”

我话音刚落,一直站在角落没说话的老头突然走上前,他脸色也不好看,声音里满是后怕:“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前在殡仪馆工作,对尸臭味最敏感。”

“那天基地的人来的时候,我隔着老远就闻见他们身上有重重的尸臭味。不是丧尸那种发腐的酸臭味,是带着血腥味,刚死不久的人身上特有的腥气,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没敢说,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小吴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幸存者们的侥幸心理。

楼道里瞬间乱作一团,有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说自己差点就进了地狱。

有人捂着嘴干呕,大概是想起了视频里的血腥画面。

还有人互相抱着发抖,满心满眼都是后怕。

6.

那老头腿一软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都是个死,我不想被喂丧尸......”

王婶本就胆小,当场哭出了声,她这一哭,楼道里陆续响起抽泣声。

之前跟着起哄的壮汉阿伟没了往日的蛮横,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声音里满是颤抖。

“陈野,求你了,你既然能查到这些,肯定有办法救大家对不对?我们知道错了,之前不该逼你,你就大人有大量,救救咱们这六十多个人吧!”

我赶紧伸手把阿伟扶起来,提高声音说。

“大家先别慌,我已经找到了应对方法,只要按我说的做,咱们都能平安无事。”

这话一出,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幸存者们纷纷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见了救星。

王婶抹了把眼泪,急切地问:“陈野,你快说,到底要我们做啥?只要能活命,让我们干啥都行!”

我从床底下掏出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我自制的燃烧瓶,瓶身裹着浸了汽油的布条,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

“办法很简单,只需要大家轮流守着小区大门,再帮我加固围栏,等基地的人再来,咱们就用燃烧瓶烧他们的车,他们没了交通工具,就没法把人拖去喂丧尸,这样既能守住小区,也能断了他们的念想。”

幸存者们听完,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庆幸。

老周激动地拍了下大腿:“好!好办法!不就是守大门吗?别说轮流守,就是让我守一整天,我也愿意!”

“这件事,包在我们巡逻队身上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围着我不停道谢,之前那些骂我的模样,早就消失无踪。

我挨个给幸存者分配任务,每个人都格外配合,主动领了活。

等所有事都安排完,天已经快亮了,幸存者们走的时候,还一个劲的给我道歉。

王婶拉着我的手,满脸愧疚。

“陈野,之前是婶子糊涂,听了基地的忽悠就跟着逼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以后你就是咱们小区的主心骨!”

阿伟也红了脸,连连道歉:“是我太冲动,没看清他们的真面目,还差点害了所有人,多亏了你啊!”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大家也是想活命,情有可原,只要能顺利打退他们,以前的事就都过去了。”

没过一个星期,基地的车果然又来了,我带着幸存者们守在大门后,等车靠近,就把燃烧瓶扔了过去。

火焰瞬间吞没了车头,基地的人慌了神,掉头就跑,只留下一辆烧得焦黑的车。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住处,背起早就收拾好的登山包。

第二天一早,我就悄悄离开了小区,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我知道,这个小区不能住了,很快他们会等到基地的人最凶残的报复。

几天后,我在山上的防空洞里,吃着妈妈包的饺子,一边看我提前留下的摄像头传来的景象。

我走以后没几天,那片小区的人分为了两派,一边是巡逻队老周为主,一边是哥们众多又强壮的阿伟一伙。

他们内讧了,为了抢夺小区的管理权。

有人想趁乱抢物资逃跑,结果引来了变异丧尸,整个小区的人都被丧尸围了。

两帮人不得不联手,死伤惨重才把丧尸打死,就当两伙人又要为了晶核打起来的时候,基地的大部队到了。

那个小区最后没一个活下来的。

我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没有说话。

那些幸存者并没有如我所说的那样安好。

我早就知道,仅凭燃烧瓶根本杀不死基地的人,他们迟早会回来报复,而内讧只是时间问题。

阿伟后来大概也意识到了,他托人四处找我,可他末日之下,他连小区都出不去,电台和无人机都被我带走了,他们根本找不到我的踪迹。

一周后,我用无人机看到,那个小区的幸存者,已经全成了丧尸的口粮。

我打开防空洞的储物箱,里面整齐码着罐头、饮用水和药品,这些都是我提前半年准备好的物资。

7.

番外。

上一世,丧尸爆发那年,我正在这个老旧小区里。

那天晚上,丧尸爆发,整条街都是丧尸的嘶吼声,特别刺耳,那是死亡的声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楼道里的血腥味混着腐烂的气息飘进来,我缩在门后,看着猫眼外晃过的蹒跚身影,牙齿止不住地打颤。

巡逻队队长老周突然砸响了我的门,他站在我身边,手里握着根磨尖的钢管,钢管上还滴着暗红色的血。

“小子,跟我走!咱们一起清楼里的丧尸,跟着我,保你活下去!”

他嗓门洪亮,眼里闪着狠劲,我那时候还信了。

毕竟楼道里全是丧尸,单靠我自己,可能当天就会被破门而入的怪物撕碎。

上一世,小区的管理者是他。

可怎么清除掉小区里隐患不过半个月,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把小区的大门焊死,掌控着仅存的几袋大米,成了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我拉着隔壁的阿明,躲在楼梯间里小声问:“哥,老周昨天又把张婶家的孩子拖去清理丧尸了,那孩子才十二岁啊!咱们还要跟着他吗?”

阿明蹲下来,双手抱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里满是绝望:“不跟着他还能咋办?外面全是丧尸,他手里有吃的,咱们不干,没饭吃,不听话就是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周老王不就因为藏了半块面包,被老周丢出去喂丧尸了吗?”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人性中的恶。

以前就算被丧尸追得无路可逃,我都想着能撑下去,可老周的手段,比啃食人肉的丧尸还让人害怕。

老周掌权后,小区里一下子就没了生气。

只有他和几个手下住的那栋楼,每天能飘出饭菜香。

他把老弱病残当畜生使唤,逼他们背着消毒水去最危险的小区外清理尸体,不少出去后就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龌龊的是,他还纵容手下强奸妇女,三楼的李姐反抗时被打断了腿,最后还是被拖进了其中一个手下的屋里,第二天就没了动静。

我们这些还有力气的青壮年,每天天不亮就被赶出去搜物资。

他给每个人划了固定的区域,规定必须带回两袋压缩饼干,少一袋就饿一天肚子。

有次我在超市遇到三只丧尸,差点被咬到,好不容易拖回来一袋饼干,还被老周的手下抢走半袋,最后自己只能啃点发霉的碎渣。

直到后来,三辆印着基地救援的卡车开进了小区,老周的态度才变了。

他赶紧换了件干净的外套,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上去递烟:“各位同志,辛苦你们了!我们这儿还有二十多个幸存者,都是老实人,跟着你们肯定能好好活!”

我那时候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终于能脱离老周的魔爪,就跟着人群一起去登记。

登记的人给每个人发了张蓝色的卡片,还递了一小包压缩饼干,我狼吞虎咽的吃下去,眼眶湿润,终于能有顿饱饭了。

很快,一辆卡车把我们拉到郊区,一开始还在废弃的学校里给我们分帐篷,每天发两包饼干,可没住三天,就开始把我们往更远的废弃工厂带。

路上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卡车颠簸着往前开,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路,心里越来越慌,趴在阿明耳边一字一句地说:“哥,我总觉得不对劲,他们根本没去安全区,反而一直清点人数,总觉得好像不是来救咱们的。”

阿明却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扒开,眼神里满是麻木:“别瞎想了,能离开老周就好,就算苦点,也比待在小区里强。你看这饼干,至少能吃饱。”

说完,他就被基地的人推着往前走,留下我站在原地,风刮得我眼睛发酸,手里的饼干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去工厂的仓库搬东西,掀开仓库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借着月光往里看,只见十几个铁笼并排摆着,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而最里面的笼子里,竟然关着一头浑身是刺的四级丧尸!

它的爪子上还挂着碎肉,正焦躁地撞着笼子。

他旁边的空地上,装了满满一袋子晶核。

我瞬间就懂了。

他们抓幸存者不是为了救,是为了喂丧尸炼晶核!

那些被带走的人,根本不是去执行任务,而是成了丧尸的口粮!

我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赶紧跑出去拉着阿明的胳膊:

“哥,咱们快跑吧!他们要把咱们喂丧尸!仓库里有四级丧尸,我都看见了!”

阿明却摇了摇头,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绝望:“跑不掉了,你没看周围都有守卫吗?铁丝网都拉了三层,咱们早就没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算跑出去,外面全是丧尸,也活不了多久。”

从那以后,我就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拖走。

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来点名,点到名字的人被带上黑色的头套,拉进最里面的厂房,然后就能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有时候还能听到基地的人说笑的声音。

他们好像在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游戏。

我知道后,也曾想过反抗。

有次我偷偷藏了根铁棍,想趁着晚上守卫换班的时候逃出去,可刚摸到铁丝网,就被巡逻的异能者发现了。

他只是挥了挥手,一道火焰就烧到了我的胳膊,疼得我满地打滚,最后铁棍被没收,还被关了两天禁闭,差点饿死。

那天,是我的二十七岁生日,我却觉得自己已经活了一辈子。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被关在铁笼里,每天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的死亡。

我见过太多人死在丧尸嘴里。

有上次跟我一起搬东西的大叔,有给过我半块饼干的阿姨,还有总是跟我说话的小女孩,他们被拖走时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也见过基地的人拿着亮晶晶的晶核笑,他们会把晶核装在透明的瓶子里,互相炫耀谁的晶核等级高,却从来不舍得花一点力气救我们这些食物。

我也没放弃过希望,每天都盼着能逃出去,哪怕只有一丝机会。

我会偷偷观察守卫换班的时间,会记住铁丝网的薄弱处,甚至会跟笼子里的人约定,要是有机会就一起跑。

所以当基地的车又来拉人的时候,我以为是要转移到新的地方,还悄悄跟旁边的人说说不定这次能逃,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直到被推进那间摆着丧尸笼的厂房,直到守卫拉开笼门,直到那头四级丧尸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我才明白,自己从老周的炼狱,进入了另一个更大的炼狱。

这里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我。

8.

我隔着门缝,看见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把一个瘦弱的幸存者推进铁笼。

笼子里,一头皮肤溃烂的二级丧尸正焦躁地踱步。

幸存者的惨叫和皮肉撕裂的声音很快透过门缝钻进来,我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更让我窒息的是,我在这批新来的的关押区看见了爸妈的身影,父亲的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母亲的头发乱得像枯草,可他们还活着!

我攥着拳头躲在墙角,心脏快跳出嗓子眼,想着只要能和他们团聚,再苦再难都能扛。

可这份狂喜没过一天,就变成了无尽的绝望。

当天晚上,我被两个守卫粗暴地拽到观刑台。

台下的空地上,十几个幸存者被铁链拴着,父亲就在其中。

一个留着寸头的异能者站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一颗蓝色晶核,笑着对周围的人喊:“下注了下注了!赌谁能在丧尸爪下撑过三分钟,赢了的翻倍给晶核!”

人群哄笑起来,有人指着父亲喊:“那个老头看着结实,我赌他撑两分钟!”

话音刚落,铁笼的闸门被拉开,一头三级丧尸嘶吼着冲了出来。

父亲想反抗,却被铁链拽得踉跄,丧尸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我疯了一样想冲下去,却被守卫死死按住,父亲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活下去”。

那一幕,那声惨叫,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里,这辈子都忘不了。

父亲死后没几天,他们又把我和母亲拖到空地上。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举着枪对准我们,语气冰冷:“母子俩打一场,活下来的留着当诱饵,死的直接喂丧尸。”

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砸在地上,突然猛地推开我,抢过旁边守卫腰间的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喉咙。

“儿子,活下去!”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没被喂丧尸,却成了他们的“玩物”。

白天被当沙袋打,晚上被关在不足一平米的铁笼里,每天只能分到半块发霉的饼干。

我曾趁守卫不注意藏了一根铁钉,想找机会杀了那个带疤的男人,可普通人的拳头和铁钉,怎么敌得过能操控火焰的异能者?

那天我刚把铁钉藏进袖口,就被一个火系异能者发现,他笑着捏紧了我的手腕,灼热的温度从他掌心传来,我的骨头在咯吱声中慢慢碎裂。

剧痛中,我眼前渐渐发黑。

再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刺得我发疼。

我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墙上的日历显示,是丧尸爆发前半年。

我愣了很久,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疼痛感无比真实。

我跳下床,当天就撸了所有能撸出来的钱,还借遍了各种高利贷。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接下来的半年,我像疯了一样准备。

我在深山里找了个废弃的防空洞,雇人加固改造,又通过特殊渠道买了热武器。

步枪、手榴弹、汽油弹,堆满了整个山洞。

我还特意去学了格斗术,每天对着沙袋练到拳头流血。

甚至赌了一把,提前刺激出了自己的异能,精神系。

我苦笑,我的精神力确实强大,这可能也是我能重生的原因。

快到丧尸爆发的日子后,我回了趟老家,把爸妈接到了防空洞,骗他们说自己辞职创业失败欠了钱,要在山里待一段时间。

把他们安顿好以后,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可一想到上一世的惨状,复仇的火焰就烧得更旺。

我不动声色,继续住在那个恶魔小区。

上一世,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善茬,每个人都欺负过我。

抢我的物资,甚至还把我推给丧尸,后来他们更是成了基地的帮凶,帮着抓过不少幸存者。

对于害死他们,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第一步已经完成,恶魔小区清除计划后面被我画上了一个对钩。

现在,我站在山洞里,指尖划过冰冷的步枪。

感受着体内六级的异能,洞外的风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看着满洞的热武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下一步,就是端了那个吃人的基地。

那些异能者,那些变态,那些所有手上沾过血的恶魔,我会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这一世,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让他们把欠我们家的血债,连本带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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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丧尸末世,基地来救援,我却死活不肯放大家离开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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