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爸妈喜欢种花养鱼,我特意在高档别墅区给他们买了一个带院子的独栋。
可他们准备去搬家时,却被保安以私闯民宅为由绑在大门外当众羞辱。
“喂,你就是这两个老不死的儿子?胆子真肥!连江总给她公婆买的别墅都敢硬闯!”
背景音是我爸妈吓哭的挣扎:
“你们要干什么!别打了别打了......”
我又惊又怒,不明白我亲自买下的别墅怎么变成了别人的!
就在我威胁他们不要乱来时,电话被另一个人拿走接听:
“呦,这不是我家的司机吗?你偷东西被开除了竟然还不死心?”
“乡巴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信不信我让江月姐把你全家赶出A市!”
我这才明白江月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个小三!
忍无可忍,我反手拨通中国工程院的电话:
"您好,我同意把芯片捐献给国家!没有任何条件。"
1
挂断电话,我一秒都不敢犹豫,开车往别墅区疾驰。
我和江月是白手起家的,从大学毕业时的一无所有,到如今她的公司成功上市。
人人都夸她年纪轻轻却眼光毒辣,总能精准捕捉科技风口,靠着顶尖技术稳居行业领头人。
可没人知道,她光鲜亮丽的背后,是我埋头熬了无数个日夜的付出。
同门师兄弟都笑我是钻研技术的苦行僧,我耗尽心血研发出核心芯片技术,才让她的公司一飞冲天,独占行业鳌头。
而她,连我们已婚的消息都刻意隐瞒。
终于冲到别墅区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眦欲裂。
我爸妈被两个保安死死绑着,粗暴地用防爆叉按跪在地上,身上还有不知道谁砸的鸡蛋和青菜。
爸妈最喜欢的老桩松树盆栽,还有精心培育的牡丹也都摔碎在地上,被踩的稀巴烂。
眼看保安还要按着他们的脖子把脸压在地上,我赶紧冲过去,一脚把他们都踹开。
爸妈看到我顿时松口气,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妈什么也没做啊!”
被撞到的负责人脸都黑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老不死的还敢撒谎?真是不要脸!小的也敢闯进来撒野!”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栋别墅是张昊琛张先生的,你们哪来的胆子冒领!”
顺着他说的方向,我才看到旁边二五八万站着的,竟然江月公司空降的海归经理!
张昊琛抱着胳膊,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东西!不过是个破司机,仗着跟我长了点像,就敢痴心妄想追求我老婆?”
闻言我皱着眉看他两眼,才惊觉他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
他满脸倨傲,声音拔高,对着围观的人喊道:
“这个臭司机之前偷东西被我老婆开除,现在竟然还敢冒充我的身份!”
“想跑到这儿鸠占鹊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身泥腿子味,也配住这种地方?”
周围的保姆和住户立刻炸开了锅,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我的天,现在还有这种人?敢冒充别人身份装富豪,真是脸皮够厚!”
“一看就是穷疯了,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活该被这么对待!”
刚才被我推开的保安也恶狠狠地补充:
“就你这档次,平常连别墅区的大门都摸不到,今天能在这儿呼吸口空气都算是烧高香了,还敢在这闹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是靠我做到公司上市的老婆,竟然这样光明正大地包养小白脸,还公然抢走我的别墅!
我猛地掏出手机,点开购房合同和付款记录,一把怼到负责人和张昊琛面前,声音冰冷又有力: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好!这别墅是我买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付的!你们才是在这里颠倒黑白!”
2
负责人看了眼我手机里的文件,突然嗤笑出声:
“不愧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你连造假都不会走点心?就这合同,只写了金额和备注,连房主是谁都没填,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张昊琛慢条斯理地从钱包里掏出房产证,“啪”地拍在我脸上:
“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开开眼!看清楚了,房产证是谁的名字!”
看清房产证上户主名字的瞬间,我如遭雷击,下意识出声:
“不可能!这房子明明是我付的全款,怎么会是你的名字?”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保安更是满脸不屑:
“死到临头还嘴硬!人家房产证都亮出来了,你还在这装模作样,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就是,随便拿个合同照片就想碰瓷,现在的骗子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猛地想起。
当初为了给爸妈一个惊喜,我原本打算找人代办房产证,甚至写好了授权书。
是江月看到后,主动说让公司法务帮忙办理更稳妥,还一个劲催促我:
“你赶紧把芯片最后环节完善好,新产品马上就要正式上市了,别在这些琐事上分心。”
我咬牙切齿,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早有预谋!这一切都是她布好的局!
我立刻拨通江月的电话,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月!别墅的房产证到底是谁办的?为什么上面是张昊琛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江月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人声:
“我正在开新品发布会,忙着呢!你能不能别添乱?帮不上忙就安分点!”
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
张昊琛笑得愈发得意,挑眉嘲讽: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哪儿找来的托?连你电话都懒得接,心里没数吗?”
他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号码后,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月月,忙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江月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周围人耳朵里:
“快结束啦,我已经订了空中花园餐厅,等下就去接你吃烛光晚餐,好不好?”
张昊琛说了好,挂断电话后,挑衅地看着我。
负责人立马凑上去谄媚恭维:
“张先生和江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太恩爱了!”
我不死心,抬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蓝钻石戒指:
“我还有证据!这枚戒指是我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仅此一对,是我和江月的婚戒!”
张昊琛却笑得更欢了,晃了晃左手,上面同样戴着一枚蓝钻戒,光泽比我的亮了不止一个度:
“你说你的是真的?那我这个算什么?”
我盯着他手上的戒指,脑子瞬间清明。
前段时间江月说戒指磨损严重,要送去保养,原来是把真戒指给了他,换了枚假的还给我!
可恨我埋头研究,竟然没有察觉出不对劲!
那边的张昊琛还在得意炫耀:
“戒指内壁还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呢,”
“你那枚假货有吗?”
积压在胸口的怒火彻底爆发,我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
张昊琛立刻躲在保安身后:
“拦住他!敢打我?给我往死里打回去!”
几个保安扑上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连我年迈的父母也被按趴在地,只能发出连连呼痛的声音。
就在我拼命挣扎着要护住我爸妈时,一道清冷女声传来:
“住手!”
是江月!我心里瞬间升起一点希望,以为她是来阻止这一切的。
可下一秒,她身边的几个黑衣保镖径直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按住我和爸妈。
有人一脚踹在我的膝盖窝,剧痛传来,我痛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地,膝盖重重磕上地面,钻心的疼。
江月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冰冷:
“李良硕,你阴魂不散是吧?都已经把你开除了,你竟然还跑到这儿来丢人现眼!”
3
江月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爸妈,径直冲到张昊琛面前,满脸担忧地捧起他的脸:
“昊琛,你没事吧?这群乡巴佬没伤到你吧?”
我妈又惊又气,挣扎着喊道:
“月月!你怎么护着这个外人?良硕才是你的丈夫,我们才是你的公婆啊!”
张昊琛挑衅地撇了我一眼,指着自己颧骨上浅浅的红印,对江月告状:
“月月,他刚才一拳挥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肯定破相了!你看都红了,万一留疤怎么办?”
明明连皮都没破,他却小题大做。
我气不打一出来,刚想辩解。
江月却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哄道: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明显,你还是那么帅。”
可转过头,她顿时满脸怒容,几步冲到我妈面前,扬手就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保姆也配说话?”
江月厉声呵斥:
“我请你过来是做饭打扫卫生的,你倒好,真把自己当婆婆了?你被开除了!”
“江月!你敢打我妈!”
我心疼地用力挣扎: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爸妈拿出养老钱支持我们,要不是我没日没夜研发芯片,你怎么会有今天!”
“你竟然敢打她!”
江月冷笑一声,一巴掌把我脸上剐出血痕:
“你这个小偷司机也配说话?仗着跟昊琛有几分相似,你就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敢假冒身份占房子,你好大的胆子!”
围观的人更吃惊了:
“原来他真是个骗子,还带着爸妈一起碰瓷,太不是东西了!”
“江总真是太可怜了,被这种人纠缠不休,幸好有张先生保护她!”
我爸脸涨得通红,挣扎着想要辩解:
“月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怎么还能打秀珍!这别墅分明就是良硕......”
“闭嘴!”
江月眼神一狠,毫不犹豫地狠狠踹在我爸胸口。
我爸闷哼一声,被踹翻在地,半天缓不过劲。
张昊琛见状,愈发嚣张,狞笑着说:
“你们这一家子赖皮碰瓷怪,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免得以后还来纠缠月月!”
他弯腰抓起一旁的盆栽就砸碎在我爸妈头顶,花盆在我爸妈头顶裂开,我妈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张昊琛还不罢休,一把夺过旁边保安手里的防暴叉,瞄准我爸的小腿就重重一插到底!
“啊——”
我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抽搐了几下,昏死过去。
“爸妈!”
我疯了一样想要冲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子路,只能眼睁睁看着爸妈血流不止。
我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江月,声音嘶哑至极:
“江月!你会遭报应的!我爸妈平时把你当亲女儿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会遭报应的!”
江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闻言嗤笑:
“报应?我看你是疯了!你惹昊琛生气了,让他出出气怎么了?这两个老不死的,弄一地我还嫌晦气呢!”
一旁的保安非但不害怕不阻止,反而皱着眉嘟囔:
“满地都是,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拖干净,真是烦人!”
张昊琛瞥了眼昏死的我爸妈,阴恻恻地笑:
“你们两个泥腿子不是做梦都想住别墅吗?那就丢进花坛里,好好用自己养养花!”
几个保安立刻上前,像拖垃圾一样把我爸妈扔进旁边的花坛,泥土沾满了他们的伤口,瞬间染红了周围的花草。
我拼命挣扎,却被张昊琛一把揪住头发,连着扇了我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嘴角冒血。
他打够了才张开双腿挡在我面前,一脸戏谑:
“你想救那两个老东西?简单!”
“从我胯下爬过去,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大发慈悲打个120放过他们!”
屈辱像潮水般淹没我,但看着花坛里爸妈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咬着牙,正要匍匐在地上爬过去。
看热闹的负责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上面通知,每栋楼前的显示屏现在都要播放紧急新闻。”
围观的人都好奇起来,张昊琛也闻声扭头。
屏幕亮起,中国工程院院长神情庄重地宣告:
“今天,我代表国家向李良硕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他自愿无偿捐献核心芯片技术,成功打破外国长期技术壁垒,解决了我国科技领域的卡脖子难题!”
第二章
4
江月瞬间愣住,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
“李良硕!你把什么芯片捐献了?”
我看着花坛里爸妈昏迷不醒的模样,心像被刀绞,咬牙道:
“所有芯片!包括你今天刚发布的那款,核心技术全捐了!”
江月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尖声骂道:
“你疯了?凭什么把我公司刚上市的芯片捐献出去?追求我不成,就想毁了我的公司?”
负责人和保安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人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被按在地上的“骗子”,会是院长口中的技术功臣。
江月脸色铁青:
“那是公司的核心技术,你根本没权利捐献!你竟然敢偷公司机密送人?”
“你立马去把芯片核心技术要回来,我就给你100万封口费,今天的事既往不咎!否则......”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公司法务打来的。
接通后,江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什么?!新上市的芯片全被国家收回封闭了,投入的成本都拿不回来,资金链要断了......公司要破产了?!”
我趁她失神,猛地挣脱保镖的束缚,疯了一样冲向花坛,撕开自己的衬衫,死死按住爸妈的伤口止血。
迅速把我爸的小腿伤口以上紧紧绑住,减缓血液流失!
拼命紧急处理着,我一遍遍喊着爸妈求他们醒过来。
终于在努力抢救一番后,爸妈的脸色渐渐褪去惨白,呼吸也平稳了些。
江月猛地回过神,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为什么?你不仅捐献芯片,还禁止我公司使用?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五辆低调的红旗车缓缓驶入别墅区,稳稳停下。
一位儒雅而威严的中年男性走下车,身边围着一群黑衣保镖。
他看到我和爸妈的样子,眼神瞬间盛满了震惊与隐怒,快步走上前,对着我沉声道:
“李良硕先生,你受委屈了。”
他随即转头吩咐:
“快!送李先生的父母去最好的医院!”
5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默契地配合着将我爸妈移到车上。
车门一关,司机立刻踩下油门,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中国工程院的院长没有随车同行,他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张昊琛身上。
此刻的张昊琛还握着那把带着罪证的防暴叉。
院长的表情十分严肃:
“把他抓起来,送到警局!”
他说完,就有两个人立刻将张昊琛按倒在地。
张昊琛手脚胡乱扭动着挣扎,死到临头还在嚣张:
“你们是谁?凭什么说抓人就抓人!”
他嘶吼着,目光突然盯住我:
“李良硕,你这又是从哪儿找的演员?假冒我身份不成功,就想把我强行带走?你好歹毒的心思!”
“歹毒心肠的是你!”
院长厉声打断他:
“连两位无辜的老人都下得去手,你这样的人,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好好反省!”
我定了定神,对着院长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院长。”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院长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痛惜与惭愧,他轻轻叹了口气:
“该说抱歉的是我。”
他语气郑重而恳切:
“我替国家谢谢你!是你的无偿捐献和这些年的潜心研究,帮我们成功攻破了那项卡脖子技术难题。”
“这项技术对国家的科技发展、产业升级意义重大,将带来无穷无尽的利益,你是国家的大功臣啊!”
“都怪我来晚了,让你和家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话锋一转,无比坚定道:
“但你放心,国家绝对不会让功臣寒心!”
“你的父母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送往医院,我已经联系了全国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调配了最好的医疗资源,一定会尽全力救治他们,绝不让他们有任何闪失!”
一旁的江月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院长,显然已经认出了他就是刚才新闻中的工程院院长。
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声音都在抖:
“李良硕,你真的把技术捐献了?那可是我公司的核心资源!”
“你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擅自挪用公司资源?我告诉你,要是公司因此破产,你赔得起吗!”
我心里冷笑一声。
什么叫她公司的资源?
当初为了支持她的事业,我将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倾尽心血帮她搭建起公司的技术框架。
现在她竟然倒打一耙,把这一切说成是她的东西!真是可笑!
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和她争执,我只想快点赶到医院守在爸妈身边。
院长冷冷地瞥了江月一眼,那眼神逼得她让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江总,你的事,稍后自然会有人跟你清算,你跑不了的!”
我听到这话,心里有点疑惑,江月难道还做了什么?
江月却像是没听到院长的话一般,眼睁睁看着张昊琛被带走,她竟然笑了:
“李良硕,你不会以为找到靠山就赢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疯狂:
“属于我的东西,终究还是我的!你让昊琛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你也别想好过!我告诉你,你根本斗不过我!”
她脸色冰冷,直接按下一串电话号码。
6
接通后,她刻意拔高声音:
“喂,是科学技术部的孙部长吗?我要举报!”
“证据我已经全部固定好了,有人窃取我司的核心技术芯片,未经允许就擅自捐献给国家!”
“请你务必和工程院的院长好好讨论,核实一下这枚芯片的归属权问题!”
我们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如果江月手里真的握有所谓的“证据”,哪怕只是伪造的材料,也足以让我捐献的芯片被暂时扣留,进入归属权协商阶段。
到时候,她必定会狮子大开口,要么索要巨额赔偿,要么以共享芯片技术为条件,要挟国家给予政策倾斜。
这样一来,她的公司不仅能毫发无损,反而能借机搭上国家项目的顺风车,摇身一变成为国家授权的合作企业,彻底扭转颓势。
见我们神色凝重,江月愈发嚣张,她抬了抬下巴,对着自己的保镖命令道:
“去,把他给我拦下来!”
她指的是正被院长的人控制着的张昊琛。
她盯着我满脸尖酸刻薄,威胁道:
“李良硕,看在你之前为我做了不少事,也算有点贡献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想办法追回那些捐献的芯片,我就既往不咎!”
“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整个行业无法立足!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去养你家那两个老东西!”
张昊琛见状更是像疯狗一样嚣张,挣扎着命令院长的保镖松手。
挣脱不开他就恶狠狠地瞪着我:
“李良硕,你敢惹我!下次再见面,绝对不会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我把你那两个乡巴佬爹妈丢进水泥里砌生桩,让他们永远消失!”
“简直嚣张!”
院长被这两人的狂妄气笑了,他坚定地看向我:
“良硕,你先去医院陪着你爸妈,这里的事交给我!”
“你之前提供给国家的所有研究数据、实验记录和芯片研发过程,我都仔细看过,铁证如山,芯片的归属权毫无争议!”
他掷地有声地保证:
“剩下的交给国家处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这些小人嚣张下去!”
7
我点点头不再理睬他们,迅速赶往医院。
我爸的情况格外危急,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失血过多导致他一度休克。
医生说他年纪大了,身体机能本就不如年轻人,但他们会尽全力救治!
母亲则是头部受到重创,至今昏迷不醒,CT报告显示颅内有少量出血,需要密切监测,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瘫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愧疚。
爸妈操劳了一辈子,年轻时省吃俭用,拼尽全力供我读书,支持我追逐热爱的科研事业。
他们吃了再多苦受了再多累都从来不说,好不容易盼到退休,有了自己的爱好。
养了五六年的盆栽都被摔死了不说,竟然还因为我有了生命危险!
抢救持续了太久,无数次病危通知书都是我抖着手签字。
就在我无比颓丧时,院长拍了怕我的肩膀,安慰道:
“别太担心。”
他语气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全国最顶尖医生都在里面,他们已经制定了最优治疗方案,你父母一定会没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对院长道了声谢,忍不住问:
“江月和张昊琛,他们怎么处理?”
院长眼神一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放心,两个人已经被警方控制,关进看守所了。”
“国家绝不会纵容这样的罪犯,他们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我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决绝:
“他们对我爸妈下这么狠的手,绝对不能轻易饶过!”
院长郑重点头:“一定。”
听到这话,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张昊琛嘶哑又嚣张的阴笑:
“李良硕,你以为抱上国家的大腿就能整死我?!我告诉你,月月一个电话,我们立马就被放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你父母那两个老东西还在手术室里苟延残喘是吧?活该!”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银行账户里所有的钱,都已经被月月转给我了!我看你哪来的钱缴费!你就等着亲眼看着他们死在医院吧!”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江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李良硕,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寄给你了!”
“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没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没为家里赚过一分钱,婚内所有财产都该归我!你给我净身出户,别再想着纠缠!”
“简直是无法无天!”
院长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拍了下长椅:
“他们把法律、把国家放在眼里了吗?竟然敢公开威胁功臣家属!”
他立刻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道:
“马上冻结江月和张昊琛的所有银行账户,一分钱都不能让他们动用!”
挂了电话,院长看向我,语气坚定:
“小李,你别担心医药费的事,一切费用都由国家来承担,绝对不会耽误你父母的治疗!”
可他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完后,他严肃而警惕地告诉我:
“情况不好!那个张昊琛根本不是被放出去的,他是在被押往看守所的途中,假装上厕所趁机偷溜了!”
院长眼神锐利,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提醒:
“现在你最危险!他对你恨之入骨,肯定会来报复你,你一定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能大意!”
8
手术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乱声,夹杂着医护人员的惊呼与尖叫。
“不好!”
院长率先反应过来,拉着我就往手术室冲。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张昊琛手里紧握着一把尖刀,死死挟持着一名年轻护士,刀尖抵在她的脖颈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捏着我爸呼吸机的氧气管,我爸的胸口起伏愈发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李良硕!我说过不会放过你!”
张昊琛双目赤红,脸上满是扭曲的狞笑:
“你敢让人抓我,我要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
他猛地收紧捏着握着刀的手,被挟持的护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别、别杀我......”
“李良硕你给我过来!”
张昊琛眼神凶狠地盯着我,命令道:
“你亲手把你爸的氧气管拔了!不然我就把这里的医生护士全捅死,让你爸黄泉路上也有人陪葬!”
“小李,别冲动!”
院长在身后紧紧拉住我,压低声音急道:
“他现在情绪失控,我们先稳住他!”
可眼看着护士的脖颈已经渗出血迹,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再拖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我咬了咬牙,掰开院长的手,一步步朝着张昊琛走过去:
“你别伤害其他人,我照做就是。”
我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张昊琛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催促道:
“快点!别耍花样!”
我缓缓伸出手,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靠近父亲的氧气管。
就在他得意到松懈的一刹那,我猛地抬头,反手死死攥住他握着的尖刀,同时用尽全力将被挟持的护士往身后推出去!
“啊!”
张昊琛猝不及防,立马就要挣脱,混乱中我被他死死压制在身下。
他面目狰狞地举起尖刀,朝着我的胸口狠狠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砰!”一声清脆的枪响。
赶来的特警精准击中张昊琛的眉心,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尖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名特警立即上前确认情况。
我被身边的医生扶了起来,一名带头的警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许道:
“小伙子,见义勇为,还这么有勇有谋,多亏了你保护了医护人员!”
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我转头看向手术台,医生正在快速检查我父母的状况,幸好他们都没事!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手术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江月疯了一般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张昊琛,她瞳孔骤缩,随即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李良硕你竟然敢杀了昊琛!我要你偿命!”
她猛地朝着我扑过来,却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按倒在地。
江月拼命挣扎,头发散乱,泪水混合着恨意,死死盯着我:
“李良硕,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了昊琛!”
“你就是一个该死的替身!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要不是昊琛大学有了女朋友,我怎么可能委屈求全和你结婚!”
“你杀了他,我的孩子怎么办?他还那么小就没了父亲!你不得好死!”
9
江月的话像一道惊雷,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婚后这些年,她明明一直骗我说自己天生不能怀孕,还说有性冷淡,从不肯让我靠近,就连偶尔的亲密也带着抗拒,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
我攥紧拳头,声音都在发抖:
“你出轨还不够,竟然还和他生了孩子?!”
“出轨?”
江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
“李良硕,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就是个没自知之明的替身,也配让我真心对你?每次你碰我,我都恶心得想吐!”
“我创立公司,没日没夜地赚钱,费尽心思笼络资源,做这一切全是为了等昊琛回到我身边!”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不仅毁了我的公司,还杀了我最爱的人!”
我闭了闭眼,只觉得荒诞。
这些年,我拼死拼活泡在实验室,没日没夜地钻研创新,一次次攻克技术难关,只为了换来她一个笑脸。
我以为自己的付出能焐热她的心,可到头来,我不过是个顶着和张昊琛相似面孔的替身!
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场笑话!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从头到尾,你从来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这张和他有点相似的脸?”
“你也配和昊琛比?”
江月眼神像淬了毒,厉声咒骂:
“你除了这张脸,整个人就像个闷葫芦,没本事没情趣,连逗我开心都不会!我怎么可能喜欢过你这种废物!”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念想。
就在这时,押着江月的特警拿出手铐,语气严肃:
“江月,我们已经收到兄弟部门的协查通报,你涉嫌商业欺诈、挪用公款、侵占他人科研成果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将你逮捕!”
“不!不行!你们不能抓我!”
江月瞬间慌了神,疯狂挣扎着。
她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良硕,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的!你救救我,我不能进监狱!我还没来得及给昊琛收尸,我不能就这么进去!”
看着她这副前后反差巨大的嘴脸,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冷冷地移开目光,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10
江月被捕后,我再没见过她。
可她却像是疯了一样,不断通过看守所给我寄信,字里行间颠三倒四,一会儿说其实早就爱上了我,求我去见见她。
下一句又突然质问我张昊琛葬在哪里,还念叨着她的孩子才五岁,那么小的年纪,不能同时失去爸爸妈妈。
最后总会落脚到哀求我动用关系把她救出去,说愿意做牛做马弥补我。
这些虚伪的忏悔和自私的诉求,只让我觉得恶心。
自从看过她的第一封信,所有来自看守所的信件,我都直接退回,再也不愿被这些糟心事打扰。
值得庆幸的是,在顶尖医疗团队的悉心救治和照料下,父母的身体渐渐康复。
我爸的腿伤慢慢愈合,虽然需要借助一段时间拐杖,但已经没什么大问题。
我妈也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经过后续的康复训练,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出院那天,工程院院长特意亲自赶来,还派了车送我们。
车子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
“小李,还有两位老人家,这是国家给你们的奖励。”
我连忙连连推脱:
“院长,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做研究只是出于热爱,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这可不是单纯的回报,是国家对你的认可!”
院长摆摆手,转头对着我爸妈解释:
“老先生、老夫人,小李研究的芯片已经成功投入使用了!”
“不仅打破了国外的技术垄断,解决了多个领域的技术壁垒,还应用到了军用装备上,大大提升了我国的军备实力,为国家安防立下了大功!”
说着,他让人拿来一块烫金的“光荣之家”牌匾,亲自走到别墅大门旁,郑重地将牌匾挂了上去。
院长又握着我父母的手,语气诚恳:
“你们培养出了一位为国奉献的栋梁之才,我代表国家,谢谢你们的付出!”
爸妈听得热泪盈眶,嘴唇微微颤抖,许久才说出一句:
“这是我们该做的,孩子能为国家出力,是我们全家的荣耀,光宗耀祖啊!”
自此,我便重新投身到热爱的科研事业中,在实验室里继续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
每当疲惫时,只要想到家里的父母,便又充满了动力。
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爸妈在别墅的院子里忙个不停,他们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挖了个小池塘养鱼。
看着他们能安安稳稳地颐养天年,享受平静幸福的晚年生活,我心中的愧疚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欣慰与踏实。
这样的日子,便是我一直以来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