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实习生错将病人绝育后,丈夫让我赔她八百万

蠢萌实习生错将病人绝育后,丈夫让我赔她八百万

作者:文无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你喜欢看短篇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文无的一本新书《蠢萌实习生错将病人绝育后,丈夫让我赔她八百万》,这本书的主角是陈默林月月。第一章新来的蠢萌实习生分不清睾丸和肾脏,手术时一刀下去给患者绝了育。病人家属来闹。我刚提出辞退林月月,身为主任的老公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月月只是胆子小,第一次独立手术太紧张了,你别怪她。”“你作为院长...

第一章

新来的蠢萌实习生分不清睾丸和肾脏,手术时一刀下去给患者绝了育。

病人家属来闹。

我刚提出辞退林月月,身为主任的老公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月月只是胆子小,第一次独立手术太紧张了,你别怪她。”

“你作为院长,出面把这锅背了,再赔偿她八百万的精神损失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林月月拽着老公的衣角,娇滴滴地附和,

“月月只是做错了手术,又不是做错了人,月月依旧是最棒的小羊!”

“羊好,人坏!”

我气笑了。

“行,既然你那么愿意护着她,那你就和你的小羊一块滚蛋!”

1.

“离婚协议签了,从医院滚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们两个蠢货。”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甩在办公桌上。

陈默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身后的林月月,那只单纯可爱的小羊,立刻抽噎起来,眼泪断了线。

“就因为这么点医疗事故,你至于跟我这么闹?”

陈默压抑着怒火说,“现在是处理危机的时候,不是你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

“危机?”

我气笑了,“陈默,你是不是忘了,这场危机是谁造成的?”

我指着他身后那团白色的影子。

“是她,林月月,你的宝贝小羊,在手术台上把患者的睾丸当肾脏给切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医院是屠宰场,患者家属在楼下堵着,你让我去替她顶包,还要我赔她八百万精神损失费,你哪来的脸?”

“月月她还小,第一次主刀,紧张是难免的。”

小?她二十三了,不是三岁。

紧张?手术台上的紧张,代价就是一条人命,一个家庭的毁灭。

“陈默,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求我给你一个进手术室的机会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能坐到现在主任这个位置全靠我,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讨价还价?”

我轻声开口,却让整个院长办公室的空气都沉重下来。

陈默的脸色青白交加。

躲他身后的林月月,擦了擦眼泪,哭声更大了。

“颜院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我只是犯了每个医生都可能犯的错,你怎么能因为一场手术就否定我的一切?”

“我虽然搞砸了手术,但我还是一只努力向上的小羊啊。”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头。

还小羊,我看是披着羊皮的白眼狼!

“陈默,你这么护着这个蠢货,到底跟她什么关系?”

我冷冷扫了一眼陈默,

他心虚闪躲,喉结滚动,不敢回答。

林月月却突然冲了出来,挡在陈默身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颜院长,你不要逼陈主任了!我们是清白的!你有什么冲我来!”

她哭喊着,身体摇摇欲坠。

“我不过只是一时糊涂,错在手术,又没错在做人!你凭什么把我赶出医院!”

真是有够搞笑的。

一时糊涂,会给头孢过敏的病人喂了含有酒精的藿香正气水,病人当场休克,送进ICU抢救了三天才脱离危险?

会让术前禁食八小时的病人,善心大发买一碗牛肉面,结果手术麻醉后胃内容物反流,差点窒息死亡?

两条人命的账,都被我压了下来,动用我全部的人脉和资源才勉强摆平。

我以为她只是蠢,没想到她是又蠢又坏。

“就凭你犯蠢私自主刀手术,对病人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我不仅要让你滚出医院,还要让你赔偿对医院的损失!”

林月月的脸瞬间涨成了青紫色。

她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转身就朝窗户冲过去。

“好,那我就用命来赔你的损失,这总行了吧!”

陈默眼疾手快地抱住她,回头冲我怒吼:“颜夕!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月月不过就是在手术上出了点差错,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她大学刚毕业,以后会有案底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声音里满是心疼。

“你不是问我和月月什么关系吗?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满意了?”

办公室里一瞬间针落可闻。

我果然没猜错,他和林月月早就厮混在一起了,一直把我蒙在鼓里!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陈默,你是不是忘了。”

我走上前,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

“我们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做了检查。”

“医生说,你天生无精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2.

陈默抱着林月月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如石。

他猛地推开林月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胡说八道!这是我的隐私,你疯了吗,拿到台面上说?”

林月月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默,又看看我,眼里的泪水都忘了往下掉。

“陈主任,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环抱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出闹剧。

“婚检报告就在家里书房的保险柜里,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无精症,陈默,医学奇迹也救不了你。”

陈默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月月“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毒妇!是你!一定是你为了陷害陈主任,伪造了报告!”

“你以为这样就能挑拨我和默哥的感情了?你错了,我不但不会嫌弃他,还会比之前更爱他,你休想拆散我们!”

啪!

我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强压愤怒道,

“我的医院,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我奉劝你们两个,立刻、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陈默顿时慌了,一把将林月月护在怀里,转而回了我一个耳光,

“颜夕,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他怒红了眼。

我直接被打歪了脑袋,脸上火辣辣的疼。

五年前,我在一场连环车祸的救援现场,从一辆即将爆炸的汽车里拖出了满身是血的陈默。

他学业优秀,但家境贫寒,毕业后处处碰壁。

我爱上了他眼里的坚韧和不屈,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他。

我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把他送上外科一把手的位置。

我以为我拯救了一个男人,没想到只是农夫与蛇。

“行,陈默,你有种。”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径直走向办公桌,按下了内线电话。

“保安部吗?来下院长办公室,把两个蠢货给我赶出去!”

林月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颜夕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我为医院流过血,我为病人尽过力!你这是卸磨杀驴!”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都没看她一眼。

“医院是我开的,我想开除谁还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滚蛋!”

“我......”林月月被噎住了。

两个保安很快上来了,一左一右架住陈默。

陈默如梦初醒,开始疯狂挣扎。

“颜夕!你就是个疯子!你敢这么对我,我跟你没完!”

他被拖到门口,还在回头冲我咆哮。

我头也没抬,反手给哥哥打了个电话。

“哥,陈默出轨了,我要他付出代价。”

3

第二天,我开车去医院处理烂摊子。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信息。

“颜夕,我们夫妻一场,你做这么绝,就别怪我了!”

我直接拉黑删除。

紧接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是林月月依偎在陈默怀里,两人躺在我的婚床上,林月月身上穿的,是我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袍。

配文是:“颜院长,陈主任说,还是我比较有女人味。”

我捏着手机,骨节泛白。

行至盘山公路的一个急弯,我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脚下的踏板却一空到底!

失控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打方向盘,车身擦着护栏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冒出滚滚白烟。

车子像一头发疯的野兽,险些冲出悬崖。

我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直到车头撞上山壁才堪堪停下。

安全气囊猛地弹出,撞得我头晕眼花、浑身是血。

惊魂未定地推开车门,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叫来的拖车师傅检查后,脸色都变了。

“颜小姐,您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刹车油管被人剪断了,只连着一点皮,高速上一踩就崩。”

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只有陈默有我的备用车钥匙,除了他还能有谁!

没想到,他为了林月月,不仅要毁了我的事业,还想要我的命!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哥,不用给陈默那个渣男留情面了,我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排场最大的那种!”

我必须要让陈默付出代价!

我哥颜朗立刻回我说,

“没问题,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挂了电话,我打车来到发布会现场,

楼下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患者家属拉着横幅哭天抢地,吵着要我给个说法。

闪光灯爆闪,刺得人眼花。

我亲手建立的王国,正被我曾最爱的人一把火烧得摇摇欲坠。

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公关部负责人的电话。

“院长,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网上全是关于那场手术的帖子,还有人扒出了林月月之前那次医疗事故,说我们医院草菅人命。”

负责人的声音焦急万分。

“我们是不是先发个声明,安抚一下公众情绪?”

“不用。”我看着窗外拥挤的人群,声音平静,“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

“啊?”负责人愣住了。

“按我说的做。”

我挂断电话,换上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冷静,眼神锐利,没有一丝一毫的软弱。

颜夕,这是你自己的战场。

你不能输。

我下到一楼大厅时,颜朗的团队已经到了。

专业的灯光、摄像机、数十个话筒架在发布台前。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我包围。

“颜院长,请问您对这次严重的医疗事故有什么解释?”

“听说主刀医生林月月是您的学生,您是否在包庇她?”

“有传闻说您丈夫陈默主任和林月月关系匪浅,这次事故背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我没有理会,在保安的护送下走上发布台。

就在我准备开口时,会场后门突然一阵骚动。

陈默和林月月闯了进来。

陈默换了一身衣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林月月则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被陈默小心翼翼地扶着。

她一出现,所有的镜头立刻转向了她。

“各位记者朋友,”林月月对着镜头,声音虚弱,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我就是这次事故的主刀医生,林月月。”

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承认,我犯了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可我只是一名实习生,没有院长的批准怎么敢上台做手术呢?是颜院长她......她明知道我经验不足,却强行让我主刀这台高难度的手术!”

“她说,这是为了锻炼我,我不敢拒绝,我怕她开除我......”

她哭得泣不成声,几乎要昏厥过去,陈默连忙将她搂进怀里。

“月月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你威胁,背上这么大一口黑锅!”

陈默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颜夕,我没想到,你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一个实习生,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记者们彻底疯了。

闪光灯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我看着台上那对颠倒黑白的男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颜朗站在台下,对我做了一个“准备好”的手势。

我对着话筒开口,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各位,安静。”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辩解。

“首先,我要向患者和家属,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我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作为院长,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其次,关于林月月医生。”我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确是这次事故的直接责任人。”

“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林月月和陈默的脸色同时变了。

“事情的真相,麻烦各位看完这份监控录像,再自行评判吧!”

我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亮了。

第二章

4.

屏幕上出现的,是手术室的高清监控录像。

画面里,林月月举着手术刀,犹豫不决。

“陈主任,这个,真的是肾脏吗?怎么感觉不太对。”

视频里传出她带着颤抖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男声通过扬声器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让你切就切,哪来那么多废话!一个肾脏切除手术要做多久?我这边还忙着呢?”

是陈默的声音。

清晰,洪亮,语气强硬。

画面中,林月月咬了咬牙,手起刀落。

鲜血涌出。

发布会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

记者们反应过来,疯狂地按动快门,镜头在我和陈默、林月月之间来回切换。

陈默的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林月月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瘫软在陈默怀里,用手捂住脸,不敢再看。

“这......这是伪造的!”

陈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我,目眦欲裂,“颜夕!你好狠毒的心!为了脱罪,你竟然伪造视频!”

我冷笑一声。

“伪造?陈主任,我们医院的监控系统,可是直接连接着市卫生系统的云端服务器,全程加密,不可篡改。”

“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请技术人员来鉴定。”

我的话如重锤般,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且,”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他身上,“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大屏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份份详细的医疗记录和事故报告。

第一份,患者王某,因头孢过敏,在林月月“误喂”了藿香正气水后,导致急性肾衰竭。

报告的最后,有陈默的签字:鉴定为患者个人特异性体质,与用药无直接关联。

第二份,患者李某,因术前“误食”,导致麻醉反流窒息死亡。

报告的最后,依然是陈默的签字:鉴定为麻醉意外,已与家属达成和解。

一份,两份,三份......足足五份报告。

每一份,都代表着一个被掩盖的真相,一个险些被毁掉的生命或家庭。

而每一份报告的背后,都有陈默的“保驾护航”。

“陈主任,”我看着他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冰冷,“这些,也是我伪造的吗?”

“你利用职权,一次次掩盖林月月的重大失误,把她这个连基本医学常识都不具备的蠢货,硬生生包装成一个‘天才实习生’。”

“你敢说,你对这些事故,没有责任吗?”

“你敢说,你把这样一个人留在医院,留在手术台上,不是在拿所有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我的质问,字字泣血。

现场的记者们已经完全被这接二连三的猛料给震懵了。

他们看向陈默和林月月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畜生啊!”

“这种人不配当医生!”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紧接着,愤怒的声讨此起彼伏。

陈默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推开摇摇欲坠的林月月,指着她嘶吼:“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是她求我帮她掩盖错误的!”

林月月摔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哭喊道:“陈默!你混蛋!当初明明是你跟我说,只要我听你的,你就能让我当上主任夫人!”

“是你说的,颜夕她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早晚要被你踹了!”

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和唾骂。

我哥颜朗在台下低声说了一句“狗咬狗”,嘴角挂着冷笑。

我看着台上丑态百出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场闹剧,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保安。”我淡淡开口。

几名保安立刻上前,将撕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再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亮出证件。

“我们是市卫生监督局的,接到举报,前来调查仁心医院的严重医疗事故。陈默,林月月,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5.

陈默和林月月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直到被押到门口,陈默才反应过来,他回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

“颜夕!是你!是你举报的我!”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是我。

从我给我哥打那个电话开始,我就已经布好了这个局。

这些证据,我早就掌握在手里。

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他们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林月月被带走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放开我!我是无辜的!都是颜夕陷害我!”

没有人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一场闹剧,终于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收场。

记者们还想围上来采访我,被我哥的团队拦住了。

“我妹妹累了,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

颜朗走上台,揽住我的肩膀,语气强硬。

回到办公室,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颜朗给我倒了杯热水。

“都结束了。”

我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凉渐渐被温暖取代。

“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颜朗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当初就让你别嫁给他,你非不听。”

我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当初所有人都反对,只有我,像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傻子,一头扎了进去。

我曾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结果,只是引狼入室。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颜小姐,离婚协议已经发到陈默的代理律师邮箱了。另外,关于您婚前财产的公证材料,以及婚后以您个人名义购置的所有不动产和投资证明,也都准备齐全了。”

“他想分走一分钱,都不可能。”

我回了一个“好”字。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暗了下来。

楼下拥堵的记者和人群渐渐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仿佛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发布会,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和陈默,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处理完医院的后续事宜,安抚患者家属,接受卫生系统的调查,一周很快过去。

陈默和林月月的事,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医疗圈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对我表示了同情,对我这种“大义灭亲”的行为表示了赞赏。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大义。

我只是,在复仇。

一周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陈默,因多次利用职权,伪造医疗报告,掩盖重大医疗事故,情节严重,被永久吊销医师执照,并以涉嫌医疗事故罪被提起公诉。

林月月,同样被吊销执照,且因其造成的严重后果,面临巨额的民事赔偿。

我听说,患者家属向她索赔一千二百万。

她名下没有任何财产,这笔钱,自然就落到了她那个“深爱”她的陈默头上。

或者说,是陈默的家人头上。

陈默被带走的第二天,他的父母和姐姐就冲到了医院,堵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撒泼打滚,让我放过陈默。

陈默的母亲一屁股瘫坐在光洁的地板上,捶着大腿嚎啕大哭。

“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丧门星!我们阿默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现在你还想害他坐牢!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可笑。

这些年,他们一家人吃我的,穿我的,住在我买的房子里,开着我买的车。

陈默每个月给他们五万块生活费,也是从我的卡里划走的。

如今,他们的好儿子出事了,就全都成了我的错。

“我毒?”我走到他母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儿子在外面养小三,搞大别人肚子,还差点害死好几个人,你怎么不说他毒?”

“现在他要坐牢了,你们倒来找我了?”

“我告诉你们,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还有,你们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我的名字。三天之内,都给我搬出去。”

“否则,我就报警了。”

陈默的姐姐尖叫起来:“颜夕!你凭什么!那是我弟弟的房子!”

“你弟弟?”我笑了,“他有钱买房吗?他一个月工资多少,你们心里没数吗?”

“没有我,他现在还在哪个小诊所里给人看脚气呢!”

他们一家人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被保安灰溜溜地赶了出去。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6.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因为有婚前协议,加上陈默的所有罪证都摆在台面上,他几乎是净身出户。

签字那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了一面。

短短半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头发白了大半,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外科主任的模样。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恨意与悔恨交织,但最终都沉淀为不甘。

“颜夕,你赢了。”

他声音沙哑。

我没理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近乎崩溃的喊声:“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

“是那条被你无视的生命,是那个被你毁掉的家庭,是你身上那件白大褂。”

说完,我拉开车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听说,他因为医疗事故罪,被判了三年。

林月月因为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在赔偿了患者家属一大笔钱后,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听说她整天抱着一个枕头,说那是她的孩子,见人就说自己是院长夫人。

陈默的家人,在被我赶出房子后,回了老家。

我听说,他们在老家也成了过街老鼠,被人指指点点。

卖掉祖宅的钱,根本填不上那几个受害者的赔偿窟窿,生活困顿潦倒。

一场持续了数年的荒唐梦,终于醒了。

医院的风波,在我的铁腕整治下,也渐渐平息。

我开除了所有和陈默沆瀣一气的医生,从全国各地高薪聘请了一批顶尖的专家。

医院的口碑,不降反升。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陈默。

想起他当初满眼是光地对我说:“颜夕,等我成了最厉害的外科医生,就换我来保护你。”

誓言犹在耳边,说的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是......颜院长吗?”

“我是林月月的母亲。”

我的心沉了一下。

“有事吗?”

“我女儿她......她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一直念叨着,想见您最后一面。”

“她说,她有话想亲口对您说。”

我沉默了。

理智告诉我,林月月已经疯了,她的话不可信。

但那个母亲的哀求,以及我心底深处那丝对过去真相隐秘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

“地址发给我。”我松了口。

7.

我独自一人开车,去了那家位于郊区的精神病院。

在阴暗的走廊尽头,我见到了林月月。

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瘦得像是一具骷髅,头发枯黄,眼神涣散。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

她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颜......颜夕。”

她冲我笑,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来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朝着我招手,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一个关于陈默的秘密。他抛弃了我,把我扔在这里等死......他想独善其身,没那么容易。”

她笑得更开心了。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你以为,他当初娶你,是因为那场车祸的救命之恩吗?”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什么意思?”

“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家的钱和背景来的。”

林月月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

“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是他自己设计的。”

“刹车是他自己弄坏的,连环追尾的地点,是他精心挑选的,正好在你每天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你的身份,仁心医院院长的独生女。”

“他知道你善良,心软,一定会救他。”

“一场苦肉计,就让你这个天之骄女,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这个穷小子。”

林月月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我曾以为的英雄救美与倾心相爱,不过是他为向上爬而精心设计的骗局。

彻骨的冰凉从心脏蔓延至四肢,我瞬间明白,她要在我心上再捅一刀,撕碎我所有爱与回忆。

那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冰冷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陈默,你想往上爬,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烂在泥里。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哥的电话。

“哥,陈默现在关在哪里?”

“你想干什么?”颜朗的声音透着警惕。

“我要见他。”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波涛。

“我要让他,付出真正的代价。”

8.

我是在监狱的会见室里,再次见到陈默的。

他穿着囚服,剃了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看起来更加阴沉。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怎么?来看我笑话?”

我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他。

“陈默,五年前那场车祸,是你自己设计的,对吗?”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狠戾取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的,是林月月尖锐而疯狂的声音。

“......刹车是他自己弄坏的......他早就调查清楚了你的身份......”

陈默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扑到玻璃上,狠狠地捶打着。

“疯子!那个疯子!她的话你也信!”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关掉录音,抬头看他,“重要的是,有人会信。”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屏幕上,是我刚刚编辑好的一封邮件。

收件人,是国内几家最大的媒体。

附件里,是这段录音,以及我委托私家侦探查到的,关于那场车祸的种种疑点。

“陈默,你说,如果我把这封邮件发出去,会怎么样?”

“你的案子,会不会被重新审理?”

“你现在只是医疗事故罪,判三年。如果再加上蓄意欺诈,危害公共安全......你猜猜,你下半辈子,是不是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他死死瞪着我,双目赤红,似要噬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把手指,放在了“发送”键上。

“不要!”他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嘶吼,“颜夕!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笑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不是想往上爬吗?你不是想当人上人吗?”

“我会让你这辈子,都烂在泥里。”

我看着他绝望的脸,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发送成功。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陈默,这才是你应得的结局。”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块压抑了许久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三个月后,陈默的案子重审。

数罪并罚,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的父母一夜白头,彻底疯了。

而我,在处理完医院的所有事务后,递交了辞呈。

我把医院交给了我哥派来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自己背上行囊,开始了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我去了西藏。

站在纳木错湖边,一个藏族阿嬷递给我一捧炒熟的青稞。

她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容纯粹。

看着她,我忽然想,我曾以为陈默的眼睛里有光,其实那不过是欲望的火。

真正的光,是眼前这片湖,是掌心这捧粮食的温度。

那一刻,心底那块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一年后,我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

颜朗来机场接我。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医院现在很好,”我哥一边开车,一边说,“你完全可以放心了。”

“大家都说,没有你就没有仁心的今天。”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建筑,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金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轻声说。

我哥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阳光穿过车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靠在椅背上,缓缓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那些不堪的过往,终究成了过眼云烟。

而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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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蠢萌实习生错将病人绝育后,丈夫让我赔她八百万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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