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悲悯

远山悲悯

作者:文无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远山悲悯的主人公是陆沉舟许歌,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文无。第一章陆沉舟最疯那年。为了救我,他不顾一切的替我挡下三发子弹。右肩神经永久受损。自那之后,整个商界都知道。我是陆沉舟唯一的例外。连我名下的私人岛屿都写上了他的名字。直到一个穿着萝莉裙的女孩,不要命的拦...

第一章

陆沉舟最疯那年。

为了救我,他不顾一切的替我挡下三发子弹。

右肩神经永久受损。

自那之后,整个商界都知道。

我是陆沉舟唯一的例外。

连我名下的私人岛屿都写上了他的名字。

直到一个穿着萝莉裙的女孩,不要命的拦下了我的车。

“江晚,沉舟和你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你还像个皮膏药一样缠着他干什么?识相点赶紧滚!”

女孩拧着眉,脖颈处还残余着暧昧过后的痕迹。

我没说话,在女孩的惊叫声中,抬脚踩下了油门。

当晚,陆沉舟疯了似的冲进书房。

面对他的质问,我将离婚协议摔在桌上。

“离婚吧。”

“现在的你,给我当狗我都嫌脏。”

1

协议书砸在桌上的那一刻。

男人不由得愣了一瞬。

“江晚,你他妈别给我转移话题。”

他将桌面一扫而空,眼底怒意更甚。

“你怎么想的?”

“许歌今年才刚毕业,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你撞进重症监护室。”

“我看你真是疯了!”

陆沉舟拧着眉,衬衫的领口处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

整个人被气到浑身发抖。

我不以为意点点头:“然后呢?”

窗外的风声透过缝隙挤入,像是痛苦的呜咽。

陆沉舟咬着牙。

“江晚。”

“我真搞不懂,许歌到底哪里惹了你。”

“才能让你下如此狠手。”

他眯着双眸,声线喑哑。

从相识到现在。

我几乎从未见过男人这副焦急的模样。

“陆沉舟。”我挑了挑眉,抬头对上他冷冽的目光。

“你来找我,究竟是要为了给小情人出气,还是要打算把我也撞进医院,给她出气?”

我转着笔,不紧不慢的起身。

“虽然当初你救了我一命。”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货色都可以肆无忌惮的来我面前撒野。”

我走到他身旁,语气夹带着些许玩味。

“你应该祈祷她没死。”

“毕竟,我江晚从来不是一个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陆沉舟眸色一暗,拳头不由得攥紧了些。

“江晚,不管我同不同意离婚。”

“在此之前,许歌的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男人的耐心逐渐耗尽。

他每说一个字,都是在极力的隐忍克制。

“你知不知道,今天但凡我要是晚到一秒,许歌就没救了。”

“她名校毕业,才刚步入社会,往后更是前途璀璨。”

“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你怎么狠的下心?”

他红着眼眶,几乎是吼了出来。

倒是和许歌质问我的时候如出一辙。

看着他这副神情紧绷的样子

不知怎的,我忽然就笑出了声。

“给你解释?”

我面带讥讽的靠近。

“别说是重症监护室了,我今天就算是把她撞死。”

“你又能拿我怎样?”

陆沉舟身上的血腥气便混杂着劣质香水直冲鼻腔。

我不耐烦的蹙了蹙眉。

“别忘了,要不是看在当初你救我一命的份上。”

“你一个狗腿哪能坐上今天的位置?”

闻言,陆沉舟身形一僵,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但随即,他猛地撕住我的衣领,力气大到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提在半空。

“江晚,你别跟老子废话。”

“我警告你,许歌要是因为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到时候,你别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话落,他手上力道一松。

我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撞上了身后的桌角。

酸痛感霎时间袭卷全身,我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陆沉舟却依旧冷着脸。

“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要是这一周里你没能让许歌消气。”

“我不介意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说完,他几乎没有犹豫。

大步流星的转身离去。

房门重重的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2

隔天,陆沉舟没去公司。

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寸步不离的守在许歌身边。

银行卡的动账消息不断弹出。

每笔都是陆沉舟在医院的巨额开销。

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聊天框里,是一条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

只见跟了我十年的保镖奄奄一息,昏迷不醒地被吊在工地的房梁上。

浑身上下,更是被折磨的没有一块好肉。

下一秒,许歌幸灾乐祸的声音冲出屏幕。

“江晚,一周了,既然你不愿意道歉。”

“那我只能让沉舟哥哥帮我出气咯。”

她笑着闯入镜头,带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攥着匕首一刀捅进了温允的小腹。

男人闷哼出声,整个五官都因为撕裂般的剧痛变的扭曲起来。

“江晚,沉舟跟我说,这个男人是除了他以外,对你最重要的人。”

“可谁让你惹我不开心,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他扔在大街上被车撞。”

“他还能不能活下去?”

许歌狂妄且肆意的笑出了声。

身旁的陆沉舟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还一脸宠溺的摸了摸许歌的头。

我当然明白,这是陆沉舟对我的报复。

16岁生日那天,父母意外离世。

临终前,他们将温允送给了我。

他是个孤儿,却因为我父母的嘱托。

陪在我身边整整十年。

他待我如何,陆沉舟最是清楚不过。

他明知道温允算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却还是纵容许歌用这些非人的手段一遍遍折磨他。

看着视频里的内容。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一把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别墅距离那个废弃工地不过十分钟车程。

等我赶到的时候,陆沉舟似是料到了我会来。

不紧不慢的捻灭了手中的烟蒂。

“陆沉舟,你活腻了是不是?”

我紧攥着手心,太阳穴更是气的突突直跳。

可他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神情淡漠。

“江晚,你撞了许歌,我伤了温允。”

“咱俩扯平了。”

我咬着牙,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径直撞开他。

将温允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他浑身瘫软,已然没了力气。

“江晚,我还以为你带出来的保镖有多能扛,没想到不过是挨了两刀,就成了这副模样。”

“这比起你对许歌造成的伤害,还差得远呢。”

闻言,许歌眼尾轻挑,一脸讥讽的笑着走向我。

“江晚,你这么担心这个野男人。”

“不会是打着保镖的名义,实则背着沉舟早就和他搞在一起了吧?”

“怪不得沉周哥哥说你脏,像你这种女人,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说不定都是靠出卖身体得来的。”

还没等许歌的话说完。

我便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

3

“江晚!你放开她!”

听着陆沉舟的嘶喊,我没有犹豫。

直接将许歌按在了18楼栅栏上。

女孩被吓的双腿发软,顿时湿了眼眶。

“沉舟哥哥,你快点救救我。”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想杀了我!”

许歌哭的撕心裂肺,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江晚,你冷静点!”

“温允他只是个保镖,你当真要为了他闹出人命吗?”

陆沉舟伸出手,试图缓和我失控的情绪。

“况且,刚刚刺进他身体的那两刀,都避开了要害,只要就医及时,温允就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

再度加重的力道。

彼时,许歌整个上半身,都摇摇欲坠的悬在半空。

她尖叫一声,拼了命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妈的,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我!”

“今天我要是死在这,你以为你会安然无恙的离开吗?”

下一秒,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不留余力的落在了许歌脸上。

她痛的闷哼一声,嘴角顿时撕裂开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

早在陆沉舟和许歌搞在一起的时候。

我就派温允查过她的底细。

资料显示,她不是江洲人,父母在瑞士勉强算得上有点势力。

但我始终想不明白。

究竟是谁给她的勇气,赶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眼看情况不对,陆沉舟一声令下。

几十个经过专业培训的保镖顿时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站在人群中央,眼底的慌乱彻底消散殆尽。

“江晚,我早知道你是个疯子。”

“所以提前就安排了人手。”

“只要你现在乖乖放了许歌,再跪下跟她道歉。”

“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贱命。”

霎时间,无数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我。

陆沉舟哑着嗓子笑道。

“江晚,我承认你很厉害。”

“但你也别忘了,如今江洲所有的产业都在我的名下。”

“是你心甘情愿送到我手里的。”

“所以江晚,你乖一点,安安心心当好一个家庭主妇。”

“无论如何,我都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听着他的挑衅,我只觉得可笑。

下一秒,比他们多出整整一倍的雇佣兵从暗处冲出。

将陆沉舟和他那些举着枪的保镖通通围了起来。

“沉舟,什么情况!”

“你不是说这个老女人所有势力都在你手里吗?”

陆沉舟身形一僵,他瞪大双眼。

难以置信的望向我。

“蠢货,好脸给多了,还真拿自己当人了是吧?”

我抄起一旁的铁棍,猛地砸在许歌头上。

霎时间,温热的血液溅了一脸。

女孩捂着伤口,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陆沉舟。”

“我不过是熄了火,可没有收了炉。”

“是你非要逼我重新把炉烧起来。”

“既然这样,火能不能压得住,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柄匕首。

上面还残留着温允早已干涸的血迹。

“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在视频里。”

“许歌就是拿这把刀捅的温允吧?”

4

女孩吓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条濒死的野狗。

“江晚,你不能杀我!我爸是黑手帮的帮主,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嗤笑一声:“那又怎样?江洲可要比瑞士难混的多。”

说着,我俯下身。

“双倍奉还,陆沉舟,这个词你懂吧?”

我偏过头,声音轻得像在开玩笑。

目光却死死钉在他惨白的脸上。

“你家小姑娘捅温允两刀,那我就得还她四刀,一刀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我没给陆沉舟反应的时间。

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往下一沉。

刀尖不偏不倚,刚好扎进许歌的左肩。

就是当年陆沉舟替我挡子弹的位置。

“啊!!!”

许歌的惨叫刺破空气。

鲜血顺着刀刃止不住的往下淌。

“沉舟哥哥,快救救我,我真的好疼......江晚她......她是真的想杀了我!”

陆沉舟疯了似的想冲过来,却被雇佣兵死死按在地上。

“江晚!你够了!她就是一个小姑娘,你为什么非揪着她不放!”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当年他把我从尸骸中救出来、刀山火海里,他没问过为什么。

为我折断左腿时,疼到满头是汗,他没问过为什么。

如今我不过动了他的心上人,他就坐不住了。

我笑着,一步步走向陆沉舟,一字一句地说,

“行,那我就冲你来,这四刀你替她受了,我们以后再无瓜葛,怎么样?”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说了“好”。

之后,攥住我的手腕,狠狠将刀往自己的腹部捅去。

一刀又一刀。

“这一刀,是偿还我当初救你的代价!”

“这一刀,是为了让你消气,放过晚晚!”

“这一刀,是惩罚我曾经爱过你......”

而这最后一刀,他深深看向我的眼睛,勾起唇角笑道,

“最后这一刀,是我们恩断义绝,从此再无瓜葛!”

四刀,刀刀见骨,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脸上是护住了自己心上人的满足与欣喜。

我冷笑着咀嚼着他的话,

“好一个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陆沉舟,你既然已经说出口,我就如你所愿。”

我抽出刀,转身离开。

一周后,许歌出院,陆沉舟立刻官宣了和她的订婚消息。

许歌炫耀似的给我发来消息,

“江晚,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还是乖乖把人给让出来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你了?真是可怜。”

“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希望你能来哦~”

我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似的,拉黑了她,随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晚宴上,

陆沉舟带着许歌到处结交我们的共友,所有人都说许歌终于得偿所愿,代替我成为了陆沉舟身边的女人。

有人恭维他们说,

“许小姐又漂亮又有胆识,你们二人天生一对。”

陆沉舟则是搂着许歌,笑道:

“都是缘分使然,之前我走了很多的弯路,才遇见了对的这个她。”

“我们的婚礼就在下个月,诸位若是有空......”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许歌被打穿了耳骨,尖叫着瘫坐在地。

“你那么欺负我女儿,”来人用枪抵住了陆沉舟的额头,冷声道,“现在该你受到报应了。”

第二章

5

“今天要么你自废双手,给我女儿赔罪,要么我让你和你这些手下,全葬在这!”

我嗤笑一声,从他身后走出来。

“老东西,你在瑞士横惯了,真以为到了江洲,还是你说了算?”

陆沉舟打断我的话。

“江晚,我们已经说好恩断义绝了,你又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我反悔了啊,与其跟你恩断义绝,不如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来的痛快呢!”

陆沉舟彻底傻了眼。

但顿时他又想起,我和我爸关系一直紧张,说不定我爸会帮他一把。

“许叔,别跟她废话!她就是个疯子,当年连我替她挡子弹的情分都能忘,压根就没有人性!”

“你快让他们开枪,杀了这个贱人!”

“情分?”

我转头看向陆沉舟,眼神冰冷。

“你替我挡子弹,我给了你江洲半壁江山难道还不够吗?”

“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

许坤冷哼一声。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知道,伤了我女儿,就得付出代价!”

他往前逼近一步:“最后问你一次,自废双手,还是让你所有人陪葬?”

我挑眉,不紧不慢的抬手打了个响指。

暗处瞬间冲出更多雇佣兵,手里的重武器对准了许父的武装部队。

“许坤,你带这些人来江洲,是没查过我的底细,还是太自负?”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既然你不让我走,那就得先掂量掂量,你瑞士的黑手帮,能不能扛住我江洲的势力。”

陆沉舟脸色骤变,拉着许坤的胳膊。

“许叔,她在装腔作势!江洲的产业都在我名下,她根本没实力跟您斗!”

“在你名下?”我笑出声。

“陆沉舟,你不过是我放在台面上的傀儡,不会还真把自己当个单位了吧?”

许坤拧着眉,怒斥道。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我管你什么身份,我女儿受的伤,不能就这么算了!”

“行。”我点点头。

我掏出匕首,扔到他面前。

“要不这样,公平点,我再捅你四刀好不好?”

6

许坤盯着地上的匕首,反而仰头笑出声。

“黄毛丫头,真当有几杆破枪就能唬住我?”

“我许坤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没学会拿刀!”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阿鬼!我在城东废弃工地,有人在江洲动了我女儿。”

“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电话那头粗哑的嗓音透着几分谄媚。

“哟,这不是许总吗?”

“你放心,在我的地盘上出这种事,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许坤挂了电话,扬着下巴看向我。

“小姑娘,阿鬼可是江洲地下组织最大的头目。”

“你要识趣的话,就剁了你碰我女儿的双手!”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江晚的忌日!”

陆沉舟双手环在胸前。

“江晚,我们夫妻一场!”

“你要是现在认错下跪,我就替你求求情,让许叔留你一命。”

“你可不想像你那早死的爹妈一样,尸骨无存吧?”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攥紧了拳。

当初我爸妈就是因为国外的业务,遭受了恐怖袭击。

爆炸过后,他们甚至连尸骨都不曾留在世上。

可当初,陆沉舟听到这件事后。

不惜跪在他们的衣冠冢前对天发誓。

承诺自己会一辈子对我好。

如今,看着他那副面目可憎的嘴脸,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让他死在那张病床上。

“陆沉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下一秒,十几辆越野车的轰鸣声碾过空地。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一群穿西装的人涌出来。

为首的刀疤男叼着烟,快步走向许坤。

“许哥!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江洲跟你叫板!”

他的目光扫到我,上下打量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臭婊子,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许哥的女儿?”

他上前一步,完全没把我身后的雇佣兵放在眼里。

抬手就是一耳光,力道大得让我偏过头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

“你一个丫头片子,也敢在江洲撒野?”

“许哥是我兄弟,你伤了他女儿,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

陆沉舟在一旁笑得得意。

“听见没?江晚,赶紧跪下认错!”

许坤也跟着冷笑。

“阿鬼,别跟她废话,先废了她的手,给我女儿报仇!”

阿鬼刚要抬手。

却看到我笑着擦去嘴角的血渍。

“看来,江洲要变天了。”

紧接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

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挣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在你面前站着的人是谁。”

我将令牌举到阿鬼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的目光落在令牌上。

仅仅只是一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瞳孔骤然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这......这是黑鹰令?”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只有许坤和陆沉舟还不明所以。

陆沉舟皱着眉。

“什么黑鹰令,哥,这贱人心眼多的很,你可别被她骗了!”

男人却没理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令牌。

下一秒,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您......您是,江首领?!”

7

他身后的小弟们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下

整个工地瞬间安静下来。

许坤彻底傻了,他指着阿鬼。

“你......你跪她干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鬼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许哥,这黑鹰令是江洲地下组织的最高信物。”

“持有令牌的人,就是我们的首领!”

“当年江小姐统一地下组织,之后便隐退了,我没想到......没想到首领竟然是她!”

我收起令牌,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颊,目光落在阿鬼身上。

“所以你刚刚打我的那一巴掌,想好该怎么跟我赔礼道歉了吗?”

男人一下又一下磕着头,声音抖得像筛糠。

“江首领!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是属下瞎了眼,才敢对您动手!求您饶命!求您饶命啊!”

我没理会他的求饶,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匕首,

“阿鬼,你刚才打我那一巴掌,力道可不小。”

我没把话挑明,他僵着身子。

抬头看着那把匕首,瞬间明白过来。

片刻后,他没说话,只是认命的伸出手。

指尖刚碰到刀柄,许坤就急了。

“阿鬼!你疯了?她就是拿块破牌子唬你!你别听她的!”

可他却没回头,只是死死咬着牙。

“属下知错!这只手冒犯了首领,留着也没用!”

话音未落,他抓起匕首,猛地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霎时间,鲜血喷涌而出,断手干脆利落的滚落在地。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却强忍着没叫出声。

“首领,您消消气,这只手就当做属下对您的赔礼。”

我没说话,目光转向远处。

只见两个雇佣兵押着许歌的担架走了回来。

许坤见状,疯了似的冲过去,却被雇佣兵拦住。

“许坤,急什么?我可没同意让你女儿去医院。”

许坤红着眼嘶吼。

“江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女儿都快死了,你究竟要怎样才甘心!”

我故作为难的沉思片刻。

然后转头看向陆沉舟。

“我好像记得,一个月前你为了讨许歌开心。”

“在城北的废弃荒地,造了一座斗兽场......”

陆沉舟脸色骤变,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不紧不慢的笑了笑。

“你花了我两百亿,还假惺惺的跟我说,等斗兽场建好了,就带我去看烟花。”

“既然今天人都到齐了,不妨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这两百亿花的值不值。”

8

半个小时后。

车队到达了城北的废弃荒地。

远远望去,一座巨大的斗兽场矗立在夜色中,轮廓狰狞。

看上去确实花费了不少功夫。

只可惜,这用两百亿打造的艺术品,如今却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地。

手下将许坤和陆沉舟拖下车。

就连许歌也被抬了进去。

我居高临下的站在斗兽场的看台上挥了挥手。

手下顿时心领神会。

他们将一支注射器扎进许歌体内,这种药物,就算是深度昏迷的人,注射后也能立刻醒来。

“江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坤喘着粗气,眼里满是恐惧。

“这里可是斗兽场,你他妈难不成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

我没回答许坤的问题。

只见许歌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无力的打量四周,顿时尖叫起来。

“这是哪里?!江晚!你放我出去!”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地上。

“江晚,你给小歌注射了什么!”

闻言许歌这才注意到许坤,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爸!我好害怕!江晚这个疯子想杀了我们!你快救我!”

我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别喊了,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更何况你呢。”

许歌哭声一顿,茫然的望向我。

“看清楚了,这可是陆沉舟花两百亿送你的礼物。”

话落,野兽的低吼透过牢笼声声刺耳。

许歌哪见过这场面,当场便被吓尿了出来。

“江晚,你别这样,我才刚毕业,我还不想死!”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去拦你的车,我不该伤了温允,我求求你放了我们好不好?”

陆沉舟也连忙附和。

“晚晚,你冷静点,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们在一起七年,你难道忘了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没命了!”

“就算你恨我,能不能看在我们婚姻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条生路!”

“不能。”我摇了摇头,语气冰冷。

“陆沉舟,我给过你选择。”

“是你自己不离婚。”

“不过没关系,既然你不愿意,那丧偶我也可以接受。”

说着,我懒洋洋的挥挥手。

那些雇佣兵们收到命令,转身去开启关押野兽的闸门。

许坤和陆沉舟听到我的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江晚!我求你了!你放我们出去!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求你千万别放那些畜牲出来!”

许歌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许坤也急了,挣扎着想要解开身上的绳子。

“江晚!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杀了我们,瑞士黑手帮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手下的人会踏平江洲!”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紧接着,斗兽场四周传来了闸门开启的吱呀声。

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瞳孔在黑暗中亮起。

低沉的兽吼声不断传来,朝着斗兽场中央逼近。

9

兽吼声越来越近,许歌抓着我裤脚的手猛地松开。

整个人瘫在地上,牙齿打颤。

“别......别放它们出来,江晚,我把我爸的黑手帮给你,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求你放了我爸好不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语气平淡。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话音刚落,一头体型壮硕的黑熊率先冲出闸门。

猩红的眼睛盯着斗兽场中央的二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许坤和陆沉舟瞬间慌了,拼命挣扎着想要解开身上的绳子。

“江晚!你这个疯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坤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陆沉舟则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边哭一边喊。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许歌在一起,不该背叛你的感情,你放我出去,我给你当狗行吗,一辈子都听你的!”

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靠在看台的栏杆上。

冷眼看着这一切。

黑熊一步步逼近,许歌突然像是疯了样朝着陆沉舟嘶喊。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我爸今天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

陆沉舟疼得惨叫,用力推开许歌。

“贱人!明明是你先招惹江晚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他妈怎么可能被关在这!”

许坤刚想开口,却被黑熊猛地扑倒在地。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斗兽场。

鲜血溅了陆沉舟一身。

看到这一幕,许歌彻底被吓的昏死过去。

随即,那头黑熊又朝着陆沉舟扑去。

男人连滚带爬地躲闪,肩膀还是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求。

“晚晚,求你了......救救我......”

我拿出手机,碰巧收到了温允打来的电话。

听手下说,他处理了伤口,麻药劲才刚过。

“小姐......您没事吧?”

温允声音沙哑,虚弱的不成样子。

“我没事。”

看着斗兽场里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可惜了温允,今天的这场戏你缺席了。”

挂了电话,我看向身旁。

“差不多该收拾残局了吧。”

“炸药准备好了吗?”

手下点点头。

此刻,奄奄一息的陆沉舟绝望地坐在地上。

浑身血流不止。

可当他看清我手上的引爆器时,瞳孔骤缩。

“江晚,你真是疯了!你连自己的产业都要炸?!”

“产业?”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陆沉舟当初背着我用银行卡拨款建斗兽场的消息。

“这两百亿,本就是我给你的‘丧葬费’。”

“现在,该结账了。”

说完,我不再浪费时间。

上车后,我按下了引爆器。

巨大的冲击波掀动车顶。

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整片夜空。

他们的惨叫声,混杂着野兽的嘶吼。

在夜色中绽开最惨烈的“花”。

我降下车窗,冷风裹着硝烟扑在脸上

看向后视镜的那一刻,我笑着开口。

“陆沉舟。”

“你说要送我一场烟花。”

“可如今这朵,却比你承诺的任何一场,都要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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