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海后,总裁的金丝雀杀回来了

坠海后,总裁的金丝雀杀回来了

作者:玛卡巴卡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主人公叫温芷慕寒川的小说坠海后,总裁的金丝雀杀回来了是由玛卡巴卡所著。第一章六年来,慕寒川把我当金丝雀圈养,却带着温芷走遍每一场红毯。我毁容的脸,成了他口中“吓人的怪物”。那晚我流产大出血,他第一反应是把受惊的温芷护进怀里:“别怕,有我在。”我在血泊里伸出手:“救我.....

第一章

六年来,慕寒川把我当金丝雀圈养,却带着温芷走遍每一场红毯。

我毁容的脸,成了他口中“吓人的怪物”。

那晚我流产大出血,他第一反应是把受惊的温芷护进怀里:“别怕,有我在。”

我在血泊里伸出手:“救我......”

他冷冷丢下一句:“是你逼我的。”

私人医生从我补品里找出慢性流产药,他脸色煞白,却说:“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当他的替身吊威亚,从二十米高台坠落,他在给温芷包私人医院做SPA。

我的腿粉碎性骨折,他把我从病床上拽起来摔在地上:“你要是敢动温芷一根头发,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我趴在冰冷地板上,笑到眼泪直流。

直到我写了遗书跳海自杀后,他却发了疯。

1

慕寒川新换的助理给我送来一件高定礼服。

“慕总说,今晚的慈善晚宴,让您务必出席。”

我看着镜子里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自己,伸手接过。

“他会来接我吗?”

助理眼神躲闪。

“慕总今晚会和温芷小姐一起走红毯,他让您自己过去,在休息室等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

六年了,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从未被他带到任何公开场合。

他说,我的脸会吓到别人。

晚宴上,我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他和温芷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

温芷穿着和我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礼服,笑得甜蜜。

“温芷小姐,您和慕总的恋情是真的吗?”

温芷娇羞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寒川。

“我们......关系很好。”

慕寒川没有否认,甚至对着镜头,伸手替她理了理碎发。

我的手死死攥着酒杯,指节泛白。

晚宴结束,我在地下车库等他。

他扶着醉醺醺的温芷走过来,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宁昭,你先下去,送温小姐回家。”

我坐在副驾,一动不动。

“慕寒川,你让我给她当司机?”

温芷靠在他怀里,故意发出娇媚的呻吟。

“寒川......我头好晕......”

慕寒川不耐烦地敲了敲车窗。

“别让我说第二遍。”

2

我下了车,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温芷安置在后座,温柔地替她盖上毯子。

我摔上车门,发动引擎,一路狂飙。

车子在温芷的公寓楼下停稳。

她下车时,一枚耳钉“不小心”掉在了后座的缝隙里。

“昭姐姐,麻烦你帮我找一下,那是我妈妈的遗物。”

我一言不发地钻进后座,趴在座椅上摸索。

她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宁昭,你知道狗和你的区别吗?”

“狗摇尾乞怜,至少还能讨主人欢心。”

“而你,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去。

我找到了那枚价值不过百元的耳钉。

回到别墅,我把他所有的西装都从衣柜里扯出来,用剪刀铰得粉碎。

他回来时,看到满地狼藉,脸色铁青。

“你又发什么疯!”

我把那枚耳釘砸到他脸上。

“慕寒川!我受够了!”

他看着那枚耳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我,身上带着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宁昭,六年前那场车祸,你酒驾撞上护栏,是我把你从火海里拖出来的。”

他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你的脸是我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缝的,你的命是我给的!”

“我养了你六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看着他眼里的暴戾和厌恶,浑身冰冷。

“所以,你从来没爱过我,只是因为内疚?”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撞在墙上。

“不然你以为,一个毁了容的怪物,凭什么让我爱你?”

3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我冲进他的书房。

他正在视频会议,看到我闯进来,不悦地皱起眉。

我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会议暂停。”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验孕棒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视频里的人瞬间噤声,他迅速关掉了会议。

他盯着那根验孕棒看了很久,脸上看不出喜怒。

“打掉。”

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不!”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这是你的孩子!”

他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宁昭,你生下他,是想用他绑我一辈子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绝不会让一个身上流着你这种疯子血液的孩子,成为我的继承人。”

我冲上去,打掉他手里的烟。

“慕寒川,你混蛋!”

他没躲,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小洞。

他抬起眼,眼底一片冰冷。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自己去医院,我会给你一笔钱。”

“二,我让人‘请’你去。”

说完,他拿起西装外套,摔门而去。

4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告诉他,我选择一。

他很满意,立刻让助理转了一大笔钱给我。

我拿着那笔钱,去最高档的商场,给自己买了很多很多漂亮衣服。

我甚至去订购了一辆最新款的跑车。

我每天化着精致的妆,开着跑车出去兜风,像是在报复性地消费。

他以为我妥协了。

直到两周后,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那天,他带温芷回家,说是要拿一份文件。

两人在我面前亲昵地调情,温芷甚至故意坐在我常坐的沙发位置上。

腹部的疼痛突然加剧,像有无数把刀在绞。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头发。

慕寒川皱了皱眉,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被打扰的不耐。

“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看着他,艰难地伸出手。

“救我......肚子......好疼......”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染红了我的白色居家服。

温芷夸张地尖叫起来。

“啊!血!寒川,我好怕!”

慕寒川这才变了脸色,但第一反应却是将受惊的温芷护在怀里。

“别怕,有我在。”

他安抚好温芷,才不耐烦地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5

“过来一趟,她好像流产了。”

医生赶到时,我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

他给我打了止痛针,然后面色凝重地拿出几片药。

“慕总,这是在夫人的日常补品里发现的。”

“这种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慢性流产。”

慕寒川看着那几片药,脸色瞬间煞白。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忽然笑了出来。

“慕寒川,你真狠。”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以为他会愧疚,会道歉。

但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是你逼我的。”

“我从没想过和你要孩子,是你非要生。”

“宁昭,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让我去给温芷当替身。

一部仙侠剧,有很多高难度的吊威亚动作。

温芷娇气,一场戏NG了十几次。

导演气得直骂,但碍于慕寒川的面子,又不敢发作。

温芷走到我面前,把一杯滚烫的咖啡递给我。

“昭姐姐,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

我刚伸手去接,她手一歪,整杯咖啡都泼在了我戴着手套的左手上。

那是我当年车祸时烧伤最严重的手,皮肤敏感到现在都不能碰过热的东西。

钻心的疼瞬间传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芷惊慌地道歉,眼底却闪过一丝快意。

慕寒川立刻冲了过来,紧张地拉起温芷的手。

“有没有烫到你?”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摘下手套,手背上一片红肿,起了好几个水泡。

导演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说:“要不今天先到这吧,宁昭的手伤得不轻。”

慕寒川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一点小伤,矫情什么。”

“继续拍。”

6

那天的最后一场戏,是从二十米的高台跳下。

我能感觉到,威亚的绳索有些不对劲。

但我没说。

我看着不远处腻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一片死寂。

我纵身一跃。

预想中的缓冲没有出现,绳索在半空中骤然断裂。

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坠了下去。

我在医院醒来时,浑身缠满了绷带。

医生说,我左腿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

宁屿守在我的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

“姐,我们不玩了,我带你走。”

我摇了摇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

慕寒川是在三天后才出现的。

他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愧疚。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

我看着他,冷冷地开口。

“威亚是你让人动的手脚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宁昭,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人想得这么坏?”

“那是个意外。”

“意外?”我笑出声,“我受伤那天,你在哪里?”

他眼神闪躲。

“公司有急事。”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娱乐周刊的头条。

《慕氏总裁壕掷千万,包下私人医院一层,只为新欢温芷做全身SPA》。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派人跟踪我?”

“是我犯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我还对你抱有幻想。”

7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温芷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走了进来。

她亲昵地挽住慕寒川的胳ac臂。

“寒川,原来你在这里,人家找了你好久。”

她看到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呀,昭姐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真是太可怜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到我面前。

“下个月八号,是我和寒川的订婚宴,你可一定要来哦。”

“毕竟,没有你这个垫脚石,我怎么能顺利地嫁入豪门呢?”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请柬,猛地抬手把它打落在地。

“滚!”

温芷吓得花容失色,躲进慕寒川怀里。

“寒川,她好凶......”

慕寒川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拽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骨折的腿传来剧痛,我眼前一黑。

“宁昭,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温芷一根头发,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过!”

他抱着吓坏了的温芷,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终于放声大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慕寒川,这都是你逼我的。

8

我给宁屿打了电话。

“阿屿,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二章

电话那头,宁屿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姐,你确定吗?”

“我确定。”

“好。”

我写了一封长长的遗书,放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

信里,我细数了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他或许早已忘记的甜蜜瞬间。

我写我有多爱他,写我为了他,甘愿忍受这六年的孤寂和痛苦。

最后,我写,我累了,我撑不下去了。

慕寒川,来生,我们不要再遇见了。

然后,我换上他送我的第一条裙子,偷偷溜出了医院。

我打车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海边。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和裙摆。

我拿出宁屿给我的那颗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我的心跳开始变得缓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海水。

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醒来时,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宁屿坐在床边,削着苹果,眼圈发黑。

“姐,你睡了整整一个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连忙递过来一杯水。

我开始陷入严重的抑郁。

我拒绝和任何人说话,拒绝进食。

每天,我只是戴着面纱,呆呆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潮起潮落。

宁屿把全世界最好的心理医生都请到了岛上,但没用。

我的心已经死了。

9

裴珩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自称是我的影迷,费尽周折才找到这里。

宁屿一开始对他充满敌意,直到裴珩打开那个行李箱。

里面,是我出道以来所有的电影碟片、海报、杂志封面,甚至还有几张我已经绝版的签名照。

“我从你16岁演第一部戏开始,就是你的粉丝了。”

他看着我,眼神真诚又热烈。

他没有问我脸上的伤,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只是每天搬一把椅子,坐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

他会放我的电影,然后一个人对着屏幕碎碎念。

“这个镜头,导演应该再推近一点,才能更好地捕捉你的眼神。”

“这段哭戏,堪称教科书级别,现在那些小花根本演不出来。”

他也会带来最新的行业八*卦,吐槽哪个流量明星又因为耍大牌被骂上了热搜。

他就那样,不远不近地陪着我,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把我从深渊里往外拉。

那天,他正在放我拿影后的那部电影。

放到我最经典的一段独白时,他跟着念,却念错了一个字。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声音沙哑。

“是‘决绝’,不是‘决裂’。”

他愣住了,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你......你终于肯理我了!”

我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问出了那个问题。

“为什么?”

他笑了,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因为六年前你拿影后那晚,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我爸妈问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说,我想娶宁昭。”

我别过脸,心湖泛起一丝涟漪。

“我现在只想复仇,配不上任何人的喜欢。”

裴珩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

“那我等你。”

“等你拿回所有属于你的东西,等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

10

三个月后,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戴着精致面具的女人。

她眼神冷漠,气场强大,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宁昭的影子。

我叫姜雨。

一个从华尔街归来的神秘投资人。

我和裴珩成立了一家名为“涅槃”的影视公司。

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慕寒川公司里最有潜力的几个艺人都挖了过来。

我们给他们最好的资源,最优厚的待遇。

慕寒川很快就发现,他公司的人才正在被迅速掏空。

他开始调查“涅槃”的背景,调查我这个叫“姜雨”的女人。

一场商业酒会上,我们不可避免地遇上了。

他端着酒杯向我走来,眼神里满是探究。

“姜小姐,久仰。”

我与他碰杯,在他看过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

我看到他的手猛地一抖,酒洒了出来。

“你的这个习惯......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淡淡一笑。

“是吗?那还真是巧。”

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脸色煞白。

他开始疯狂地跟踪我,骚扰我。

他会在我公司楼下等我一整天,会在我的车上放满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我让保安把他轰走,把花扔进垃圾桶。

那天,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他从后面死死抱住。

“阿昭,别躲我了,我知道是你!”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哽咽。

“我错了,阿昭,我真的错了。”

“我已经查清楚了,六年前的车祸是温芷设计的,流产的药也是她收买家里的佣人下的。”

“是我瞎了眼,才会被她蒙蔽。”

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冷冷地看着他。

“慕总,你认错人了。”

“不,我没有!”他情绪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阿昭,你看,你手腕上这颗痣,我认得!”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

“先生,请你自重,不然我报警了。”

我转身就走,他却从身后跪了下来。

11

当着所有来往路人的面,一个身价百亿的男人,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阿昭,你回来好不好?我把公司给你,我把命都给你!”

我没有回头。

慕寒川,你现在这副深情的样子,真是可笑。

这场闹剧之后,我得到了温芷被判无期徒刑的消息。

开庭那天,整个娱乐圈都轰动了。

慕寒川作为证人出庭,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了自己的愚蠢和偏见。

他看着我,眼眶通红,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最后,他突然冲到我面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阿昭,你打我,你骂我,怎么样都好,求你原legit原谅我。”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绕开他,在法庭最后的陈述里,只说了一句话。

“我相信法律的公正,这与我个人情感无关。”

庭审结束后,慕寒川引咎辞职,将名下所有财产成立信托基金,指定给我。

我让宁屿把所有文件都退了回去。

“告诉他,他的东西,我嫌脏。”

慕寒川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

听说他卖掉了公司股份,卖掉了别墅跑车,整日混迹在酒吧街,醉生梦死。

有一次,宁屿在酒吧门口碰到他。

他喝得烂醉如泥,衣衫不整,胡子拉碴,和一个小混混为了半瓶酒打得头破血流。

宁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他看着宁屿,突然傻笑起来。

“阿屿,你姐呢?你让她回来见我好不好?”

“我好想她......”

宁屿一拳砸在他脸上。

“慕寒川,你有什么资格想我姐?”

“当初我姐跪着求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12

裴珩帮我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心理医生。

经过半年的治疗,我终于能够坦然地面对过去的一切。

我决定复出。

裴珩为我量身打造了一部电影,讲的是一个女演员在经历背叛和伤害后,如何涅槃重生的故事。

电影的名字,就叫《姜雨》。

为了演好这个角色,我摘掉了戴了七年的面纱。

当我脸上的伤疤第一次暴露在镜头前时,片场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裴珩当场发火。

“谁要是再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立刻给我滚蛋!”

他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别怕,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佳女主角。”

电影上映后,票房和口碑双双爆炸。

我凭借这部电影,时隔七年,再次站上了最佳女主角的领奖台。

我看着台下那个为我骄傲的男人,眼眶湿润。

我在获奖感言里说:“我要感谢一个人,在我跌入深渊时,是他,给了我一双翅膀。”

庆功宴上,裴珩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向我求了婚。

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璀璨的钻戒。

“六年前,我许愿能娶到我最爱的女演员。”

“宁昭,今天,你愿意帮我实现这个愿望吗?”

我看着他眼中的星光,笑着流下了眼泪。

我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但我不在乎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我愿意。”

13

慕寒川也去看了那场首映。

他买的是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当大银幕上,我饰演的“姜雨”笑着说出“我终于可以重新爱人了”的时候,他捂着脸,在黑暗的角落里,无声地痛哭。

散场时,我们在影院门口遇到了。

他瘦得脱了相,眼神浑浊,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看到我,和我身边握着我手的裴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电影......很好看。”

“恭喜你。”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没有了恨,只剩下平静。

“谢谢你曾经救过我。”

“但那份恩情,这六年,我已经还清了。”

“慕寒川,再见,再也不见。”

我转身,和裴珩一起,消失在人海里。

我没有看到,他身后,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缓缓地蹲下身,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嚎啕大哭。

慕寒川没有放弃。

在我复出后,他动用所有剩下的人脉和资金,疯狂地打压我和裴珩的公司。

他像一头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他不知道,裴珩的背景,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厚。

裴氏集团,是这个行业里真正的隐形巨鳄。

慕寒川的那些手段,在裴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短短三个月,慕氏集团就因为恶意竞争和多项违规操作,被证监会调查。

股价暴跌,濒临破产。

董事会召开紧急会议,罢免了他所有的职务。

他从云端,彻底跌落泥潭。

而我和裴珩的公司,却逆流而上,成为了行业新贵。

我拿着最新的财经报纸,头版头条,是我和裴珩在公司上市敲钟仪式上的合影。

标题是:《涅槃重生,影视圈新王加冕》。

照片的角落里,是关于慕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新闻。

14

我和裴珩的婚礼,定在春暖花开的四月。

婚礼前夕,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天桥上等你,如果你不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是慕寒川。

我把手机递给裴珩看。

他皱了皱眉,握住我的手。

“别去,我来处理。”

我摇了摇头。

“不,我去。”

“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

我独自一人开车去了那个天桥。

他站在天桥中央,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衫,显得萧瑟又可悲。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阿昭,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站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神情冷漠。

“慕寒川,别再做这些无聊的事了。”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他脸上的光瞬间熄灭,整个人摇摇欲坠。

“结婚?和谁?裴珩吗?”

“他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以前都给过你!”

“阿昭,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爱我的!”

我看着他癫狂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我爱的是六年前那个会温柔地给我擦头发,会因为我怕黑而整夜为我留灯的慕寒川。”

“不是现在这个,为了别的女人,亲手把我推入地狱的你。”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一千万,算是我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把卡放在他脚边,转身就走。

他从身后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我不信!我不信你不爱我了!”

“阿昭,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裴珩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底满是厌恶。

“是。”

“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

他彻底崩溃了,通红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他翻身跨上天桥的栏杆,对着我嘶吼。

“宁昭!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15

我没有回头。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与我无关。”

我一步步地走下天桥,身后传来他绝望的哭喊。

我坐上车,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天桥上又哭又笑。

最后,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来。

一年后,我和裴珩的婚礼如期举行。

教堂里,宁屿穿着笔挺的西装,郑重地将我的手交到裴珩手上。

“姐夫,我姐这辈子吃了太多苦,以后,你一定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裴珩握紧我的手,目光坚定。

“我会的。”

我们交换戒指,在神父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誓言。

教堂外不远处的咖啡馆里,一个男人正透过玻璃窗,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从日出坐到日落。

婚礼结束后,他结了账,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留在了桌上。

他背上一个简单的背包,买了一张去往西藏的单程火车票。

火车启动的瞬间,阳光洒满车厢。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我和裴珩的蜜月旅行,第一站就去了西藏。

我们在布达拉宫前许愿,在大昭寺前晒太阳。

一天下午,我们在一家小小的甜品店休息。

店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据悉,著名企业家慕寒川先生,已将其名下所有剩余财产全部捐献给慈善基金,用于在偏远山区建立希望小学。”

“他本人也将作为第一批志愿者,前往山区支教......”

裴珩关掉了电视,握住我的手。

“还在想他?”

我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不,我在想,今晚吃什么。”

他被我逗笑了,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

“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16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我知道,我的人生,终于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而这一页,写满了幸福和希望。

蜜月旅行结束后,我们回到了属于我们的家。

裴珩把我的伤疤画在了画室的墙上,用抽象的线条和色彩,描绘出我从黑暗走向光明的过程。

他说:“这是你最美的勋章。”

我看着那幅画,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他每天早上都会为我准备早餐,煎蛋和牛奶,简单又温馨。

我开始尝试下厨,虽然偶尔会把厨房弄得一团糟,但他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有我在。”

我的腿伤恢复得很好,裴珩请了最好的康复师,陪我做复健。

我能重新站起来,甚至可以穿着高跟鞋,走上红毯。

“涅槃”影视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得势如破竹。

我们签约了更多有潜力的艺人,投资了多部口碑爆棚的影视剧。

宁屿也成为了公司的得力干将,他的金融头脑,为公司带来了数倍的利润。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而是西装革履,沉稳干练的商界精英。

他偶尔会调侃我。

“姐,你现在可算是嫁入豪门了,以后可别再把我当苦力使唤了。”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没有我,你哪来的今天?”

他故作委屈地揉了揉头。

“是是是,都是我姐的功劳。”

我们姐弟俩的感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裴珩给了我足够的自由和尊重。

他从不干涉我的工作,只是默默地支持我。

他说:“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剩下的,交给我。”

17

我接了一部文艺片,扮演一个在沙漠里寻找水源的考古学家。

那是一个需要吃苦的角色,要在烈日下暴晒,要灰头土脸。

裴珩来看我。

他拿着水壶和遮阳伞,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我身后。

“宁昭,别晒伤了。”

“喝点水,小心中暑。”

我笑着推开他。

“裴总,你这样会被人拍到,影响我女主角的人设的。”

他却毫不在意。

“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休息时,我看到手机上弹出一则新闻。

慕寒川在山区支教的照片被网友曝光。

他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晒得黝黑,正耐心地给孩子们讲故事。

照片上的他,眼神温和,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宁静。

我把手机递给裴珩看。

他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过得很好。”我轻声说。

“嗯。”裴珩只是应了一声,然后把话题转到我的戏上,“这条拍完了,可以收工了。”

我点了点头。

那则新闻,像一阵微风,在我心头拂过,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第二天,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很普通的明信片。

上面画着一幅稚拙的儿童画,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朵小红花,背景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背面写着几行字。

“宁姐姐,谢谢你,我们有新教室了。”

“慕老师说,是很多好心人捐的钱。”

信的角落里,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把明信片放在桌上,阳光洒在上面,暖洋洋的。

裴珩走过来,看到明信片,微微一愣。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我。

“我们晚上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好不好?”他温柔地说。

我笑了笑,靠在他的怀里。

“好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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