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把钻石按一分钱卖,未婚夫却送她大钻戒

小助理把钻石按一分钱卖,未婚夫却送她大钻戒

作者:欧珀流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男女主人公是徐致恒苏枕月的热门网络小说小助理把钻石按一分钱卖,未婚夫却送她大钻戒是著名作者欧珀流的最新佳作。第一章双十一当天,未婚夫的“傻白甜”助理把一克拉的钻石以一分钱卖出。短短20分钟,公司亏空两个亿。我气得浑身颤抖,徐致恒搂着我安慰:“别担心,交给我处理。”可当晚,苏枕月发朋友圈晒出1314000转账...

第一章

双十一当天,未婚夫的“傻白甜”助理把一克拉的钻石以一分钱卖出。

短短20分钟,公司亏空两个亿。

我气得浑身颤抖,徐致恒搂着我安慰:

“别担心,交给我处理。”

可当晚,苏枕月发朋友圈晒出1314000转账,并配文。

【今天犯了大错,老板却给了我安慰。他还叮嘱我不要和母老虎生气,要乖~】

我在底下评论【祝99】

苏枕月秒删朋友圈,徐致恒突然闯进来,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你给月月点赞是安的什么心?她现在羞愧的闹自杀!”

“不就是损失了两个小目标,你至于把她逼得活不下去吗?”

他说的义正言辞,有恃无恐。

可后来,他连吃饭的20块钱都拿不出来的时候,为什么又哭了呢?

1

徐致恒打我的那只手还停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仇人。

“月月要是出了事,我让你陪葬!”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徐致恒,你为了一个小助理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他怒气更盛了,“司徒雪,你看看你现在刻薄、善妒的样子,真让我倒胃口!”

“不就是损失了两个小目标,你至于把她逼得活不下去吗?”

“那是两亿!不是两百块!”我尖声反驳,“而且那是公司的钱,是大家的心血!不是让你用来给她的愚蠢买单的!”

“公司的钱?没有我徐致恒,哪来的公司!”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你除了当初拉了那点投资,还为公司做过什么?现在倒来指手画脚!”

我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嘴唇盯着他。

我和徐致恒,从大学校园走到现在。

那时候,他是金融系的才子,也是同学中最困窘的一个。

可他却愿意省吃俭用一个月,只为给我买一束喜欢的向日葵。

那时,我怕给他压力,便谎称自己也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陪着他在路边摊吃饭,为几十块的礼物欣喜不已。

后来他创业,到处求人,碰得头破血流。

我心疼得不行,转头就去求了哥哥司徒烨。

哥哥起初骂我傻,但架不住我苦苦哀求,伪装成海外投资人迈克为他注资。

公司初创,需要实力背书。

我又去磨了祖父整整三个月,他才叹着气将祖传的钻石星耀借给我。

我把星耀交到徐致恒手上时,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小雪,以后我一定给你买比星耀还大还亮的钻石,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可现在,言犹在耳,人事已非。

一阵突兀的铃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也让徐致恒眼中一闪而过的悔意消失殆尽。

徐致恒看着屏幕上跳动着月月两个字。

秒接,语气温柔得腻人。

“月月?别做傻事!我马上过来......”

“听话,乖,把刀放下,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他边说边往外冲,房门被他甩得震天响。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突兀响起的微信提示音。

我垂下眼,屏幕上是苏枕月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她悠哉地坐在总裁办公椅上,而徐致恒跪在她面前。

他手里捧着星耀,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谄媚与小心翼翼。

“小祖宗,公司的镇司之宝都给你设计项链了,你还不开心吗?”

“快别生气了,嗯?”

苏枕月红唇微翘,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骄纵。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脸上的泪痕干了,又被新的浸湿。

许久后,我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哥,我赌错了,你撤资吧,把星耀拿回来。”

“一周后,我回去联姻。”

2

次日,公司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面色铁青的股东,主位上的徐致恒眉头紧锁。

而苏枕月则安静地坐在他侧后方,低眉顺眼。

陈董率先发难,将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徐致恒!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双十一当天,一克拉钻石被一分钱秒杀,二十分钟蒸发两个亿!”

“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公司的风控系统是摆设吗?”

“陈董,您先别动气......”徐致恒试图安抚。

“不动气?那是两个亿!不是两块钱!”另一位董事也拍案而起,“今天不说清楚责任人是谁,这事没完!”

会议室里群情激愤,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徐致恒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将苏枕月操作失误的事实公之于众。

“徐总!大事不好了!”公关部经理猛地推开门,脸色煞白地举着平板电脑。

“舆论......舆论爆了!”

下一秒,微博热搜榜就被投射在幕布上。

【惊爆!恒雪科技总裁未婚妻司徒雪,因嫉妒小助理获宠,恶意操作致公司损失两亿!】

帖子里图文并茂,详细揭露了我如何因私人感情不满。

利用职务之便在系统后台篡改价格,故意造成天价损失以报复徐致恒和苏枕月。

下面附了几张模糊的截图,以及所谓内部员工的匿名爆料。

评论区早已沦陷,全网都在声讨我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上司。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着身子看向徐致恒。

“司徒雪!竟然是你!”陈董怒不可遏地指着我,“就因为你的嫉妒,让公司蒙受如此巨大的损失和名誉危机!”

“不是我!”我立刻反驳,“这是诬陷!真正的操作人是......”

“够了!”徐致恒猛地打断我,他看向我的眼神复杂。

“事情已经发生,当务之急是平息舆论,挽回公司声誉!”

“司徒雪,你暂时不适合再参与公司管理事务。”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徐致恒,你怎么可以......”

“带司徒小姐去仓库休息一下,让她冷静冷静。”

他避开我的目光,对门口早已等候的保安下令。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奋力挣扎,却被死死制住,一路拖向位于公司的仓库。

看着仓库里漆黑一片,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被瞬间唤醒。

我死死扒住门框,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徐致恒,你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的!你把我关在这里面,我会死的!”

徐致恒站在几步之外,抿着唇,没有出声。

苏枕月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弄。

“昨天你不是还气势汹汹要追我的责吗?”

“可惜啊,致恒哥哥早就做好了准备,把这锅要扣在你头上咯。”

我死死盯住徐致恒,一字一句地问:“为、什、么?”

徐致恒终于抬眼看我,语气冷漠道。

“枕月她刚入社会,履历上不能有这样的污点,她未来还长......”

“所以呢?”我冷声打断他,声音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司徒雪的履历上,就能凭空多出两亿的运营事故污点?”

“徐致恒,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徐致恒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烦躁。

突然,他抬起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腿上!

我重重摔进了仓库,还没等我爬起,门就被关上了。

“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热度过去了我就放你出来。”

黑暗如同粘稠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我吞噬。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我蜷缩在墙角,指甲无意识地抠刮着的地面。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下沉。

3

“砰!”

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铁锁被强行撬开的声音。

一个气质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司徒小姐?”

“我是迈克先生的特助陈兴,请你协助我处理撤资及星耀收回事宜。”

我想回应,可声音却卡在喉咙深处。

意识消失前的一刻,是陈助理察觉到我不对劲,上前将我打横抱起。

等再睁开眼,医院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

陈助理他见我醒来,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司徒先生,小姐醒了。”

屏幕那头立刻出现了哥哥阴沉到极致的脸。

“小雪,你感觉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想说话,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你先好好休息!”哥哥打断我,“等我参加完峰会我就回国,我会让徐致恒知道,动我司徒烨的妹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视频挂断后,陈助理就去处理撤资和拿回星耀的事情。

苏枕月正戴着星耀招摇过市,被他当众拦住,一把拽了下来。

“还给我!这是致恒送我的!”苏枕月尖叫道。

“什么阿猫阿狗,也配戴星耀。”陈助理嘲讽撇了她一眼,“简直是玷污它!”

苏枕月气得浑身发抖,哭喊着去找徐致恒。

但此时的徐致恒,早已被公司的事务急得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她。

在我住院的第三天,徐致恒才终于想起了我这个未婚妻。

不过短短两天,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小雪!你醒了就好!”

他几步走到床边,试图握住我的手,被我冷冷地躲开。

他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小雪,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我混蛋!但我现在真的需要你帮忙!”

“公司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那些股东都在逼我填上那两个亿!”

“你去求求那个神秘投资人,请他高抬贵手停止撤资,好不好!”

我靠在床头,冷冷地看着他。

“不可能。”

徐致恒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他强压着烦躁。

“小雪,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你说过,公司就像你和我的孩子......”

“在你为了苏枕月打我那一巴掌,在你污蔑我把我关进仓库的时候,”我淡淡开打断他,“我们,就已经完了。”

“你!”徐致恒气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烦躁地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苏枕月惊慌失措的声音。

“致恒哥!不好了!核心团队集体提交了离职申请!”

“还有,董事们正在你办公室,说要、要你给个交代!”

徐致恒脸色煞白,仓皇地转身冲出了病房。

4

次日上午,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止徐致恒,还有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苏枕月。

一进门,苏枕月就扑到我的床边,未语泪先流。

“司徒姐姐,网上的那些谣言是我发的,聊天记录是我伪造的!”

“我是怕被追责才陷害你的,求求你不要怪致恒哥哥,他什么都不知道!”

“求你给你的金主,不,给你的神秘投资人打个电话救救公司。”

徐致恒看着苏枕月,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忍。

“小雪,月月她也只是一时糊涂。”

徐致恒转而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公正。

“你看在她态度那么诚恳的份上,大度一点原谅她?”

我冷眼看着这出蹩脚的苦情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表演完了?完了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休息。”

苏枕月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徐致恒眉头紧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司徒雪!月月都已经这么懂事了,你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现在公司危在旦夕,只要你打个电话,一切都能挽回!”

“大度?”我打断他,“徐致恒,你让我对一个造谣诬陷我的人大度?”

“还是对一个明知真相,却推我顶罪、甚至差点害死我的人大度?”

我每说一句,徐致恒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们的表演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斩钉截铁,“这个电话,我绝不会打!”

“你!”徐致恒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司徒雪,你非要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公司完蛋吗?!”

苏枕月挽住徐致恒的胳膊,阴冷道:“致恒哥哥,算了。”

“司徒姐姐是铁了心不肯帮我们了,那就启动B计划吧。”

徐致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好。”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起身下床往外跑。

徐致恒突然箭步上前,掏出用手帕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我手脚并用踢打着他,但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几秒钟不到,我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片混沌中苏醒过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床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堪蔽体的黑色薄纱!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

这时,客厅外传来了徐致恒带着谄媚的声音。

“赵董,听说您喜欢干净的女孩儿。”

“人,我已经给您安排在里间床上了,绝对符合您的要求。”

紧接着是苏枕月讨好的声音:“是啊赵董,我还特意给她换了身衣服,您肯定喜欢......”

然后是徐致恒急切的声音:“赵董,您看那两个亿的投资......”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冰冷刺骨!

徐致恒竟然把我迷晕了,当作货物一样送来换取投资!

“投资?”赵董粗声粗气地打断他,“先看看货再说。”

脚步声朝着卧室方向而来。

徐致恒赶紧跟上,语气更加卑微:“赵董您放心,绝对是个尤物!”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赵董踱步进来,浑浊的眼睛像黏腻的蛇信在我身上舔舐。

徐致恒跟在他身后,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不瞒您说,我这个未婚妻,我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就等着......”

可当赵董看清我的脸时,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大、大小姐!!”

第二章

5

我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冷冷地看向抖如筛糠的赵常德。

“赵常德,我倒是不知道,你私下里已经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

“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赵常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徐致恒和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面面相觑。

“赵、赵董,”徐致恒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

“您这是、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是司徒雪啊......”

赵常德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徐致恒一巴掌。

“徐致恒!我艹你祖宗!你他妈害死我了!!”

他手忙脚乱地拨通电话,对着那头吼着下令。

“马上去给司徒大小姐买一身高定送到酒店来!再找个细心的女服务员上来伺候!快!”

直到这时,徐致恒才终于意识到我的身份不简单。

他僵硬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问。

“小雪,你、你到底是谁?”

“她是谁?”赵常德抢白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司徒家的大小姐,司徒烨先生唯一的亲妹妹!”

“我们集团最大的控股方!你个王八蛋差点把天捅破了!”

司徒家?

那个产业遍布全球、低调又富可敌国的司徒家?

徐致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身边的苏枕月更是妒恨交加,不停低语道。

“她凭什么......”

赵常德骂完徐致恒,又弓着身子转向我,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大小姐,衣服马上就到,我、我现在就出去等您。”

“您要打要骂,小的都认了!只求您高抬贵手,千万别对我们公司下手啊!”

他说完,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卧室,像个门神一样恭敬地守在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徐致恒从震惊中回神,一双眼睛却赤红地瞪着我。

“你一直在骗我?就为了看我的笑话?”

突然,他猛地甩开苏枕月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急切地撇清关系:

“小雪,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我只是被她蛊惑了!”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蛊惑?”

“徐致恒,推我顶罪的是你,把我关进仓库的是你,刚才用迷药捂晕我、把我送到这里来的也是你!”

“每一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就把所有责任推到一个女人身上?”

“你不仅眼瞎,而且无耻!”

我抬手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喝道。

“滚!给我滚出去!”

徐致恒却不断摇头,脸上挤出一种扭曲的深情。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的未婚妻,还轮不到你来不放心。”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6

我们同时望去,只见一个气质矜贵冷冽的男人双手插兜,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是宫彧,哥哥为我选定的联姻对象,宫家如今的家主。

“你是谁?小雪是我的未婚妻!”徐致恒厉声质问。

苏枕月看着宫铭出众的气质和相貌,眼中满是嫉妒。

宫铭嗤笑一声,径直越过徐致恒走到我面前。

他抬手轻轻拢了拢我凌乱的碎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原本强撑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宫彧无奈地轻叹一声,在床边坐下将我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想哭就哭出来,没事了,有我在。”

徐致恒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冲上来就想把宫彧扯开。

“你放开她!”

他还未能近身,便被两名保镖架住,瞬间动弹不得。

宫彧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太吵了,清场。”

保镖会意,毫不客气地将挣扎咆哮的徐致恒和苏枕月一起拖出了房间。

房门在徐致恒不甘的咆哮声中关上。

宫彧替我拢了拢被角,温声道:“我在外面等你。”

他离开后,酒店的女服务员捧着衣物走进来,帮我换上了舒适的羊绒针织裙。

当我被宫彧扶着走到客厅时,赵常德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大小姐!小的真不知道徐致恒带来的人是您!”

“我要是知道,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宫彧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有需要会找你。”

赵常德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房间。

他刚离开,保镖就押着徐致恒和苏枕月进来了。

两人被按着跪在我面前。

徐致恒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显然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而苏枕月更是死死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小雪!”徐致恒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我端起茶几上的茶轻抿一口,连眼皮都懒得抬。

“徐致恒,当你把我送来这里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尊严?”

苏枕月突然尖声叫道:“你不过就是仗着家世好!要是没有司徒家,你算什么......”

“闭嘴。”宫彧淡淡打断她,目光冷冽如刀,“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徐致恒,庇护下属造成公司损失两亿,伪造运营事故,非法拘禁,迷奸未遂。”

“这些罪名,够你在监狱里待多久?”

徐致恒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

宫彧优雅地交叠双腿,冷冽的目光扫过跪着的两人。

“你和你的小情人,要完了。”

宫彧的话音落下,徐致恒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苏枕月也吓得噤若寒蝉。

“把他们带出去。”宫彧淡淡吩咐,保镖立即将失魂落魄的两人拖离房间。

他转向我,眼神柔和下来:“我送你回家。”

7

回到司徒家老宅后,我就被祖父勒令静养。

大哥更是派了两位家庭医生轮流看护,生怕那天的经历给我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宫彧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带一束沾着晨露的白色鸢尾,有时是城西老字号的热腾腾糕点。

更多时候,他会坐在我窗边的沙发上,边处理公务边告诉我徐致恒和苏枕月的最新消息。

“网上的舆论,今天会反转。”

这天下午,他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刷开手机,果然看到热搜第一已经变了。

#苏枕月伪造聊天记录陷害司徒雪#

之前那些陷害我伪造的记录,被技术大神逐帧分析,指出了无数PS痕迹。

同时,大量苏枕月联系水军公司、交易转账的记录被直接曝光。

证据确凿,锤得不能再锤。

之前骂我蛇蝎心肠的网友纷纷调转枪口,在评论区排队向我道歉。

愤怒的网民很快人肉出了苏枕月的所有信息,甚至过往情史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更戏剧性的是,许多之前沉默的员工也纷纷站出来发声。

[@前恒雪员工A:苏枕月业务能力极差,光是我就帮她擦过三次屁股,每次都是徐总硬压下来的。]

[@不愿透露姓名的项目经理:那次产品对接出错,差点让公司损失千万,也是徐总保的她。司徒小姐太冤了!]

[@市场部小透明:听过徐总酒局上开玩笑,说司徒小姐是镇宅的牡丹,得娶回家;苏助理是解语花,放在身边舒心。现在想想真恶心!]

舆论一片哗然。

而风暴中心的徐致恒,此刻正面临着比网络暴力更残酷的现实。

“公司股东联名要求徐致恒个人填补两亿的窟窿,否则就报警处理。”

我抬眼看他。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冷意:“你猜他怎么回应?”

他模仿着徐致恒的语气,惟妙惟肖。

“这是运营助理苏枕月的个人重大失误,理应由她个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与我、与公司无关!”

那个曾搂着苏枕月,毫不在意地说区区两亿而已的男人。

在真正的危机面前,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了出去顶雷。

“苏枕月呢?”我问。

“她当然拿不出两个亿。”宫彧眼神里带着一丝看戏的玩味。“所以,狗咬狗开始了。”

苏枕月被逼到绝境,也不再留情。

她先是向媒体哭诉,晒出大量徐致恒与她暧昧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证明自己被潜规则,许多工作失误都是在徐致恒的暗示或授意下进行的。

紧接着,她更爆出一个猛料。

徐致恒曾多次进行商业贿赂,甚至偷税漏税,她手里还保留着部分证据!

徐致恒则反击苏枕月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开销,收取回扣。

昔日耳鬓厮磨的有情人,此刻为了自保,撕扯得比仇人还难看。

将彼此最不堪的一面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丑态百出。

“经侦已经介入调查了。”宫彧轻描淡写地做了总结,“他的公司,完了。”

“他个人,恐怕也难逃牢狱之灾。”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出乎意料地平静。

没有太多快意,更像是在在听一个陌生人的结局。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宫彧看着我,目光深沉而温和。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我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我的未来,确实该开始了。

而某些人的噩梦,恐怕才刚刚降临。

徐致恒和苏枕月互相撕咬的戏码,不过是一场加速他们毁灭的闹剧罢了。

真正的清算,还在后头。

8

平静被不速之客打破。

徐致恒竟趁着守卫换岗的间隙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他衣衫褴褛眼窝深陷,早已没了昔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

“小雪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让你哥哥和宫家高抬贵手吧!”

他涕泪横流,抓着我的裙角。

“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再也不敢了!”

“公司没了,我还可以从头再来,我要是坐牢以后就毁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裙角,摇了摇头。

“徐致恒,路是你自己选的,代价自然要你自己承担。”

见苦肉计无效,他慌忙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相册,颤抖着翻开。

“小雪,你看我们以前多好!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操场看星星......”

“你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在我身边的!你都忘了吗?”

相册里,一张张照片记录着我们从青涩到成熟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以为会永恒的幸福瞬间,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直到他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里停留在一张一年半前公司团建的照片上。

“相册在一年半前就没有再更新过,”我冷冷开口,“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致恒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我。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因为那天,是苏枕月入职的日子。从她踏进公司那一刻起,你整个人就变了。”

“我生日那天,你说要加班陪重要客户,后来我才知道,是苏枕月崴了脚,你送她去医院并陪了她一整夜。”

“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开一个关乎公司存亡的会,不能打扰,后来苏枕月发朋友圈,感谢老板在她生理期贴心送来红糖水和止痛药。”

“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却会对她无意间的触碰脸红。”“徐致恒,那些无形的伤害,远比你今天在这里的表演,更刻骨铭心。”

徐致恒脸色煞白,急切地辩解。

“不是的!小雪你听我说!是、是身边那些公司老总,他们都有小三小四。每次出去应酬,他们都取笑我怕老婆,说我被你看得紧!”

“我、我也是男人,我要面子啊!直到有一次,苏枕月来送文件,她主动替我挡酒。”

“那天,那些人第一次没有取笑我!我只是、只是习惯了带她在身边撑场面而已......”

“撑场面?”我嗤笑一声,“别把责任推给环境和别人。”

“说到底,不过是你骨子里的劣根性和自卑在作祟。你既贪图我带来的资源和体面,又渴望在苏枕月那里找回所谓的男性尊严。”

“徐致恒,你真是又可悲又可笑!”

“我没有!小雪,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徐致恒还想挣扎。

“看来徐总很闲,还有时间在这里骚扰我的未婚妻。”宫彧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徐致恒看到宫彧,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他指着我,口不择言地骂道。

“司徒雪!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还没正式解除婚约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搭上了别的男人!你......”

9

他污秽的话语戛然而止。

宫彧抬手住了我的耳朵,隔绝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噪音。

然后小心地揽着我,将我送进了停在一旁的车里,关好车门。

下一刻,他转身,原本温和的神情瞬间被冰寒取代。

宫彧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一拳狠狠砸在徐致恒的脸上!

徐致恒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地。

他揪住徐致恒的衣领,专挑痛处下拳头。

徐致恒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哀嚎。

直到徐致恒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宫彧才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袖口,转身回到车上。

徐致恒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直接住了院。

他扬言要告宫彧故意伤害。

宫彧庞大的律师团立刻做出了回应,轻松将他的指控驳了回去。

苏枕月听说徐致恒住院,竟然又巴巴地跑去了医院。

“致恒哥,”她看着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徐致恒,挤出几滴眼泪。

“你看,到最后,还是只有我心疼你。”

“你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那两亿的赔偿你能不能帮我还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徐致恒身上疼痛交加,听到这话,更是气得眼前发黑。

他忍着剧痛,扯着嗓子骂道。

“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教了你多少次设置价格都学不会!”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去你妈的爱我!”

“你爱我就是要在网上曝光我,往死里整我?你就是个捞女,只看中我的钱!”

苏枕月被他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尖声回骂。

“我是捞女?那你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

“要不是司徒雪,你能有今天?你忘了你当初像条狗一样求投资的样子了?”

“你闭嘴!”

“我偏要说!你......”

两人在病房里不顾形象地互相辱骂揭短,将最后一丝遮羞布也扯得干干净净。

争吵中,徐致恒一句你连司徒雪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彻底激怒了苏枕月。

她抄起凳子,朝着躺在病床上的徐致恒,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徐致恒旧伤未愈,又添致命新伤。

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10

宫彧将病房里那场狗咬狗的闹剧原原本本说给我听时,我正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杏仁茶。

当听到苏枕月抄起凳子给徐致恒来了个雪上加霜,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他们俩真是绝配......”我擦着笑出的眼泪。

“一个蠢,一个坏,锁死最好,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宫彧看着我开怀的样子,眼底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静静地等我笑完,忽然单膝跪在了我面前。

他拿出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极为精巧的钻戒。

“小雪,”他抬头望着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嫁给我。”

我完全没料到这一出,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如擂鼓。

“我们不是已经联姻了吗......”我声如蚊蚋。

“那不一样。”宫彧语气坚定,“联姻是家族安排,而求婚,是我宫彧,对你司徒雪的心意。”

他笔直地跪着,眼中的真诚如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底最后的阴霾。

我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伸出手让他为我戴上戒指。

尺寸刚刚好。

“都答应联姻了,你还搞这出干嘛......”我小声嘟囔。

“哈哈哈!司徒雪你这个傻丫头!”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花房门口传来。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大哥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一脸欣慰的表情。

他踱步走过来,拍了拍宫彧的肩膀,对我笑道。

“这小子从你十八岁生日宴上见过你一面后,就惦记上了。”

“只是那时候你还小,后来又......,他就一直默默等着。”

“听说你同意联姻,这家伙连夜抬着一整箱证明自己身家清白的资产文件跑到我书房。”

“那架势,跟古代下聘没什么两样。生怕晚一步,你就被别人定下了。”

我震惊地看向宫彧,他耳根微红,却坦然地看着我。

默认了。

原来,一切早有安排。

原来,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光里,已注视了我这么久。

一个月后,宫彧给了我一场轰动全城的盛世婚礼。

夜晚,宫家别墅的主卧内,还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我正对着梳妆镜,小心翼翼地卸去脸上的妆容。

宫彧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手边的妆台上。

“判决结果下来了。”

我拿起文件,瞥了一眼。

徐致恒,数罪并罚,被判无期徒刑。

苏枕月也因共同犯罪,被判了十五年。

我将文件丢回桌上,继续卸着眼妆,语气淡漠。

“很好。”

两个字,为那段荒唐而痛苦的过往,画上了一个彻底的句号。

宫彧从身后轻轻拥住我,低声问:“宫太太,对新生活还满意吗?”

我转过头,对他展露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当然,宫先生。”

窗外,月色正好。

屋内身影交缠,春意正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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