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邻让我洗内裤,我妈提棍杀疯了

恶邻让我洗内裤,我妈提棍杀疯了

作者:三水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三水的新书《恶邻让我洗内裤,我妈提棍杀疯了》,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周晓王嫂。第一章邻居让我帮她全家手洗内裤。理由是“洗衣机洗不干净,你一个小姑娘多干点活对身体好”。我拒绝后,她怂恿儿子拆我快递,掰断我口红。指责我居然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太小气。我养的猫被她家孩子追着打,...

第一章

邻居让我帮她全家手洗内裤。

理由是“洗衣机洗不干净,你一个小姑娘多干点活对身体好”。

我拒绝后,她怂恿儿子拆我快递,掰断我口红。

指责我居然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太小气。

我养的猫被她家孩子追着打,应激尿闭,住进了医院。

她又叉着腰说:

“你一个外地来的,养个畜生还想比我儿子金贵?”。

为了治我的毛病,她变本加厉,还将混着厨余的垃圾精准地堆在我门口天天恶心我。

我心态终于崩了,哭着给作为十里八乡最厉害的泼妇的老妈打电话:

“妈,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我妈连夜坐火车赶来,看到门口堆积如山的垃圾,露出一个看小儿科的微笑:

“闺女,咱家门口这是招了什么脏东西?”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根油光锃亮的擀面杖:“没事,妈来给你扫扫。”

1

噩梦是从一盆内裤开始的。

那天我刚下班,对门的王嫂就端着个塑料盆堵在我家门口,盆里是五颜六色的男女内裤。

盆里有她老公的四角裤,她儿子的脏袜子,还有她自己的蕾丝内裤,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味。

熏得我差点呕出来。

“小周,回来啦?帮嫂子个忙。”

王嫂对我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你手巧,把这些手洗一下,洗衣机洗不干净,上面有细菌。”

我叫周晓,23岁,刚毕业的新鲜社畜一枚。

王嫂,她就住我对门902,一个四十多岁的本地家庭主妇,总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刚搬来时,她还送过我一碗说是自己包的馄饨,让我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多了几分暖意。

起初,她只是让我下楼时“顺手”带一下她家门口的垃圾。

后来,变成了“顺道”帮她去小区门口取一下快递。

再后来,她让我周末帮她盯着点在楼下玩的孩子,她要去打麻将。

我性格软,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部分都忍了。

但手洗她全家的内裤,抱歉,软包子也受不了。

我僵着脸,小声拒绝:“王嫂,这......不太方便。”

她脸上的笑,“唰”一下就没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让你活动活动是为你好,以后嫁人婆家才喜欢!”

“向你们这种小年轻,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面,年纪轻轻就腰酸背痛的,多干点活对身体好,懂不懂?”

她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嘴脸,比那盆脏内裤还让我恶心。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不劳您费心了。”

“砰!”

王嫂狠狠地转身摔上门,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也彻底震碎了我们之间虚假的和平。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第二天,我等了俩月才买到的大牌口红到了。

兴奋地拿到家门口,刚准备换鞋,王嫂的儿子小宝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他抢过我手里的快递盒,三两下撕开,拿出那支崭新的口红,在我眼前“啪”地一声,掰成了两截。

还嫌不够,他又把断掉的口红在我家雪白的墙上,横七竖八画出一道道刺眼的红色痕迹。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王嫂慢悠悠地走出来,一把拉过小宝,轻描淡写地说:“哎呀,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

什么?不就是一支口红吗,正好让我家小宝帮你试个色,不用感谢了。”

我指着墙上的红印,气到脸都红了:

“他把我的墙也弄脏了!”

“嗨,多大点事儿,回头嫂子给你擦擦。”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拉着小宝回家了,门再次“砰”地一声关上。

只留下我因为泪失禁,站在原地哭的不行。

那道红痕,像一道伤疤,画在了我的墙上,也刻在了我心里。

从此,噩梦全方位升级。

我点的麻辣烫,刚放门口,小宝准时出现。

精准地抢走我最爱的午餐肉。

油乎乎的小手,在我门上印个手印。

小宝就站在不远处,一边打嗝一边抠牙。

王嫂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看把我儿子馋的,吃的真快呀!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我开始害怕回家,每次开门前都心惊胆战。

每次走到九楼,我的心就开始怦怦直跳。

我甚至自己氪金装修房东门板,加装了个猫眼。

但王嫂总能精准地找到视野盲区整点活。

我不敢再把任何东西放在门口,所有快递都去驿站自取。

我以为这样就能粉饰太平。

直到那个周末,我听到了我的猫“团子”凄厉的惨叫声。

团子是我从收容所领养的,胆子很小,但很黏我。

是我在这座冰冷城市里唯一的慰藉。

我疯了一样冲出去,看到小宝正拿着一个弹弓,用一颗小石子,瞄准了被他堵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团子。

团子的眼角,已经见了血。

我的理智“轰”的一声炸了。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那熊孩子。

他“哇”地一声哭出来,王嫂像一颗炮弹般从屋里冲出来,一把将我推了个趔趄。

我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眼冒金星。

“你敢动我儿子!周晓你个小贱人活腻了是不是!一个畜生也配跟我儿子比?我儿子要是吓出个好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一只猫才多少钱?我儿子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小贱人,我呸!”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乱飞。

那张脸,比鬼还狰狞。

看着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咽咽的团子,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找物业,物业经理打着哈哈,说王嫂是老住户了,让我多担待。

我找警察,警察没有证据,批评两句了事。

这个世界,仿佛没有人能为我主持公道。

王嫂见我没辙,得意的不行,更加变本加厉。

她开始把混着汤水、散发着馊味的厨余垃圾,精准地堆在我家门口。

油腻的汤水流了一地,整个楼道臭气熏天。

邻居们路过都捂着鼻子,却没人敢说什么。

只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仿佛那垃圾是我扔的。

我拍照发给物业,回复永远是“好的,会协调”。

然后,没有然后。

那天晚上,我看着门口那堆垃圾山,闻着那股恶臭。

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抖着手,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她是十里八乡最有名的泼妇,骂遍村里无敌手,从没吃过亏。

却偏偏,养出了我这么个软包子。

电话接通,我立刻就绷不住了,抽噎着说:

“妈,我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电话那头,我那强势了一辈子的妈妈,沉默了两秒,笑了。

“闺女等着,妈带着祖传的擀面杖,明天就到!”

2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顶着两个核桃似的肿眼泡去开门,看到了我妈。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袋。

她看到我家门口那堆触目惊心的垃圾,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

“呦,这是哪来的山怪,下山来体验生活,筑巢品味还挺别致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我妈没急着理我。

她先掏出手机。

对着垃圾、门牌号、楼道。

咔嚓咔嚓。

360度无死角拍摄。

视频、高清照片,全套服务。

她当着我的面,拨通了物业管家的电话。

语气那叫一个温柔,内容那叫一个硬核。

“您好,王管家吗?我是903周晓的母亲。”

“是这样,关于我们家门口这堆......嗯,颇具抽象派风的‘怪味装置艺术品’。哦不,看错了,是生活垃圾。”

电话那头的管家显然没当回事,还是那套官方说辞。

“阿姨您好,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会尽快派人去协调处理的。”

“别急,我不是来催您的。”

我妈的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越来越重。

“我只是想咨询一下,像这种堵塞消防通道、造成严重卫生问题的行为,按照我们市的消防条例和市容环卫管理规定,应该是怎么处理的?”

“我已经把相关的视频和照片都保存好了,正准备向消防部门和市容环卫局的同志们请教一下,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王管家明显怂了,我甚至能听到他结结巴巴的道歉声。

“阿姨阿姨,您别别别!这是我们工作失职,我马上!马上派保洁过去清理!”

果然,不到十分钟,两个保洁阿姨就提着工具上来了。

不仅把垃圾清扫得干干净净,还用消毒液把地面拖了好几遍,比我刚搬来时还干净。

我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进屋。

从那个布袋里,拿出了一根因为常年使用,被摩挲得光滑发亮,甚至有些包浆的擀面杖。

那是我家的“传家宝”,我奶奶传给我妈的,据说是我太奶奶的陪嫁,用的是上好的枣木,比我的胳膊还耐造。

她把擀面杖往玄关柜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我的心巴上。

她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叹了口气。

“傻闺女,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知道早点喊妈。”

“天塌了,有妈给你顶着。”

我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她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妈一下下拍着我的背,眼神却越过我,看向对门。

那眼神,锋利得像刀。

“别怕,哭出来就好。”

“接下来,该我们教她学规矩了。”

我看着我妈。

个子不高,但膀大腰圆,被风霜染皱的脸上,就差直接刻上“不好惹”三个大字。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无比的心安。

天,塌不下来了。

因为我妈,给我顶着呢。

3

下午,王嫂大概是发现门口的垃圾被清理了,又来敲门了。

这次她手里抱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单,探头进来就喊。

“小周!我昨天换下的床单你给洗了没?你别放洗衣机啊,那玩意儿洗不干净,得手搓!”

她压根没看见我妈,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我刚要开口,我妈挽起袖子,将擀面杖放到了茶几上。

笑得和从前跟村口老太太打架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就是王嫂吧?”

“听说前几天你让我女儿帮忙洗内裤了?”

“进来聊聊?”

王嫂愣住,眼神一寸寸扫过我妈蓄势待发的动作。

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章

4

“王嫂是吧?拿这床破布来我家门口干嘛?看着就晦气!”

“我......”

“你什么你!”我妈一把就从王嫂怀里扯过了那床被单,当着走廊里探头探脑的邻居的面,“哗啦”一下给抖开了。

她捏着鼻子,用擀面杖在被单上的一块污渍上戳了戳。

“啧啧啧,王嫂,你这把年纪了还尿床呢?这味儿,馊的!你自己闻闻!”

说着,她手一扬,那床脏被单跟个破布袋似的,直接糊在了王嫂脸上。

“啊——!”王嫂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被单从头上扯下来,脸涨得跟猪肝一个色。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

我妈双手叉腰,擀面杖“当!”地一声敲在门框上。

“你当我闺女是你家免费保姆啊?想找人洗床单,出门右转找家政!想占我们家便宜,门儿都没有!”

“你!你欺人太甚!”王嫂指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欺你了?你把这玩意儿怼我闺女脸前的时候怎么不说欺负人?再敢来我家门口犯贱,我把你连人带这床破布一起从楼上扔下去!”

王嫂看着我妈那要吃人的眼神,哆嗦了一下。

抱着她那床见不得人的被单,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站在旁边,已经傻了。

我妈“呸”了一声,嫌弃地用擀面杖刮了刮门框,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转头看我,横眉倒竖。

“怂什么!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你就得比她更不要脸!跟她讲道理?她要是有那玩意儿,还能干出这种事?”

这一刻,我妈在我眼里,身高两米八。

我对她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5

正面硬刚吃了瘪,王嫂消停了两天。

我以为她就此罢休,但我妈却说:“这种人,明着不行,就只会来暗的。闺女,你得有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这天晚上,业主群突然炸了锅。

王嫂甩出一张我的抓拍。

是我深夜加班累得跟狗一样,在电梯里靠墙的照片,眼神疲惫,妆容全花。

紧接着她的小作文就来了。

声情并茂。

【@全体成员,大家注意了!我们这栋楼住了个不三不四的小姑娘,903那个!】

【年纪轻轻不学好,天天被不同的豪车送到楼下,最近好像被人甩了,工作也丢了!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勾当!】

我???

我哪来的豪车?共享单车算吗?

我哪丢工作了?我昨天还加班到半夜呢!

还没完。

她又甩出几张P图,技术烂得一批。

把我的头像和一些社会新闻里“老赖欠款”、“被贴大字报”的截图P在了一起。

【听说这姑娘在外面借了不少高利贷,现在走投无路了。大家伙儿都看好自家门,锁好门窗,别被这种人给缠上了!】

【到时候家家户户被泼油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好家伙,直接给我安排上全套“失足少女走投无路”的剧本了。

业主群彻底炸了。

【天哪!真的假的?看着挺文静一小姑娘啊!】

【怪不得上次看她那么晚回来,原来是干这个的......】

【王嫂你可别瞎说,有证据吗?】

王嫂立刻跳出来:【证据?我亲眼看见的!那车几百万呢!不是被包养的是什么?】

一时间,群里说什么的都有。

那些平时跟我点头之交的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戒备和嫌弃。

更过分的是,第二天我出门,发现我家门口被贴了一张纸条。

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欠债还钱,别连累我们整栋楼!

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撕掉纸条,房东的电话就打来了。

“周晓!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事?!业主群都传疯了!你要是再被人投诉,就立马给我搬走!我这房子可不租给乱七八糟的人!”

电话挂断。

我拿着手机给我妈看,感觉天都塌了。

我百口莫辩,一时之间很是无措。

“妈,怎么办?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妈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划拉着那些聊天记录和P得乱七八糟的图,脸越来越黑。

“慌什么!”她突然一拍大腿,“他妈的,反了天了这帮长舌妇!”

“去,把你的毕业证、学位证、公司发的优秀员工奖状、最近三个月的加班打卡记录,还有上次贫血低血糖的体检报告,全部找出来,打印一份。”

我傻了:“妈,要这些干嘛?”

我妈眼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叫“运筹帷幄”的东西。

“对付流言,最好的武器不是嘴,是证据。”

“他们不是说你被包养、不务正业吗?”

“我们就让他们看看,我女儿到底有多优秀,多辛苦。”

我看着群里那些脏水,再看看我妈那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心里的委屈和害怕,瞬间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只剩下烧红的铁水。

行。

不是开战吗?

那就往大了搞!

6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材料都打印了出来,厚厚的一沓。

我妈拿着这些材料,并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冲到群里和王嫂对线。

她只是算好了时间,在傍晚时分,拉着我下楼“散步”。

果不其然,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我们“偶遇”了正在和几位大妈聊得热火朝天的楼长。

楼长,我们小区的KOL,热心肠,但嘴也碎。

搞定她,约等于搞定了整个小区。

我妈看到她们,立刻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泫然欲泣的表情,主动走了过去。

她不争辩,也不指责谁,只是红着眼圈,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

“没把闺女教得精明点,让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

这尾音拉的,专业!

楼长和大妈们一看这架势,都围了过来。

我妈“不经意”地,将手里的那沓材料展示给她们看,声音哽咽。

“我们家晓晓,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学习努力,工作也拼命。你们看,这是她的名牌大学毕业证,这是公司评的优秀员工,这是她天天加班到十一二点的打卡记录......”

她指着那份体检报告,用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这孩子就是太单纯,拼命工作,身体都熬坏了,又贫血又低血糖。”

“挣这么点辛苦钱,到头来,还要被人这么糟蹋名声,说她被包养,欠高利贷......”

“这要是影响了前途,耽误了找对象,我......我还怎么活啊!”

我妈的表演,声情并茂,有理有据,既卖了惨,又不动声色地亮出了所有证据。

楼长和大妈们都是当妈的人。

一看铁证,再看我妈这撕心裂肺的表演,同理心瞬间爆棚。

风向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看小周这孩子文文静静的,不像那种人!”

“那个王嫂也太缺德了!看人家小姑娘老实,就这么往死里欺负啊!”

“可不是嘛!自己日子过得不顺心,就见不得别人好!这种人最恶毒了!”

我妈“千恩万谢”地拉着楼长的手,拜托她“一定要帮忙在群里澄清一下,我们母女俩嘴笨,说不过人家”。

楼长拍着胸脯,义愤填膺地答应了。

当晚,业主群的风向彻底逆转。

楼长把我们的证据照片往群里一发,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妈是如何“伤心欲绝”,我是如何“老实可怜”。

效果拔群。

之前那些跟风指责我的人,纷纷倒戈,开始三百六十度花式痛骂王嫂。痛骂王嫂造谣生事、心理阴暗。

王嫂被@了无数次,被群里几十号人轮番指责。

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丑,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出了群聊。

“妈......”我看着这番战果,声音还有点抖。

“妈什么妈!哭丧呢!”她瞪我一眼,中气十足,“瞧你那点出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跟个闷嘴葫芦似的!”

她抹了把嘴,把水杯重重地墩在桌上。

“记住了!对付这帮碎嘴的,你越是退,她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得比她们更横,更不讲理!用唾沫星子淹死她们!”

她叉着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她们要跟你讲‘事实’?狗屁!她们就是想看你倒霉!你就得把她们那点阴暗心思揪出来,扔到太阳底下,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们有多脏!”

那一刻,我对我妈的敬仰,又突破了天际。

7

王嫂在小区里彻底社死了。

她不敢再在群里说话,在楼道里碰到我们,眼神也躲躲闪闪,像见了鬼一样。

但我妈说,这还没完。

“光打脸不够,得诛心。”

“她的精神支柱,是她那个宝贝儿子。想让她真痛苦,就得从根儿上解决问题。”

于是,她开始暗中观察王嫂的“精分式育儿”。

无外乎两招:要么河东狮吼,要么无脑溺爱。

小宝作业写不完,她就骂是“猪脑子”。

小宝想吃垃圾食品,她立刻掏钱,“我儿子想吃就得吃!”。

这教育方式,绝了。

这天下午,机会来了。

小宝在楼道里嚎啕大哭。

不用问,又是一道数学题不会做,又被他妈骂了。

我妈在猫眼里看准了时机,“哐”地一下拉开了门。

她没走过去,就靠在自家门框上,对着楼道里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崽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哭!哭什么哭!作业不会写,打一顿就会了?你妈是拿你当算盘珠子使唤呢?”

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哭都忘了,愣愣地看着我妈。

我妈朝他勾了勾手指,跟唤小狗似的。

“过来。”

小宝抽抽搭搭地挪了过去。

我妈一把将他拽进屋,把门“砰”地甩上,隔绝了外面王嫂可能出现的任何视线。

她把小宝的作业本往餐桌上一摔。

“就这点破玩意儿,把你难成这样?”

她扫了一眼题目,脸上露出一种极致的鄙夷。

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作业本“咔嚓”一拍,打开一个APP,答案和解题步骤瞬间就跳了出来。

她把手机扔到小宝面前。

“看,傻子都会用的东西。以后你妈再逼逼赖赖,你就用这个,拍一下,跟着解题思路学,完事儿。还用得着挨揍?”

小宝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到底还得是科技的力量。

我妈又从零食柜里翻出一大包薯片和一罐可乐,全堆在他面前。

“吃!喝!”

她打开电视,直接调到动画频道,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以后,她再敢为写作业的事揍你,你就上我这儿来。我管你有思路写作业,还管吃管看电视。在她那儿是挨揍,在我这儿是享福,你自己掂量。”

王嫂很快就发现了她儿子彻底“叛变”了。

她那个视若珍宝的儿子,不仅天天往“仇人”家跑,作业还对的越来越多。

最关键的是,他看她的眼神,开始带着一丝“你这种老古董懂什么”的轻蔑。

她气得在家里跳脚,不准小宝再来我家。

“我就是要去隔壁张妈妈家!你什么都不会,你就是个笨蛋!她比你聪明一万倍!”

“她会教我用手机写作业!你只会打我!”

王嫂彻底疯了。

她引以为傲的、绝对掌控的母子关系,在几包薯片和现代科技面前,土崩瓦解。

她冲到我家门口砸门,我妈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开了门。

“有事?”

“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王嫂眼睛通红。

我妈掏了掏耳朵,“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教了你儿子一个道理。”

她凑近王嫂。

“有奶就是娘,有本事才是爹。你没本事教他,还让他挨饿挨揍,他凭什么认你?”

“你让我闺女不好过,我就让你儿子管我叫妈。怎么,不服?”

我妈说完,不等王嫂反应,直接关上了门。

她回头看我,、“对付这种拿孩子当命根子的人,讲道理没用。你就得把她的命根子,抢过来,让她跪着求你还给她。”

我看着我妈,直接给跪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杀人,还要诛心。我妈,是懂兵法的。

8

“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王嫂那种本来就不要脸的货色。”

我妈正拿着把新买的菜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地来回磨着,火星子乱溅。

“现在她儿子不认她了,那帮老娘们儿也在背后看她笑话。她那张老脸算是彻底被咱们踩在地上摩擦了。”

“你等着,这疯婆子肯定要下黑手。”

她突然停下动作,举起菜刀,对着灯光眯眼看了看那道寒光。

“你给老娘把皮绷紧了!再让人家欺负到头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我妈的,准没错。

行动派我妈,当天就下单了一个新装备。

这款猫眼不仅有超广角、高清夜视功能,最重要的是,它带24小时云端存储的高清录音。

师傅上门安装那天,我妈的戏瘾又犯了。

她特意开着门,扯着嗓门对师傅说:

“师傅,装结实点啊!主要是为了防盗!”

“也防止之前那种被人恶意贴条子的事,录下来好当证据!”

这音量,刚巧够对门的王嫂听见。

王嫂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很是不屑。

她大概以为我们吓破胆了,装个东西求心安呢。

太天真了,大姐。

从那天起,我妈每天雷打不动。

检查猫眼录像,备份重要片段。

比我上班打卡都准时。

在她的言传身教下,我也开始进化了。

不再害怕,不再退缩。

我开始观察,思考。

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我妈一边在厨房里收拾一条刚买回来的活鱼一边给我上价值。

她没用刮鳞器,直接抄起一把菜刀,对着活蹦乱跳的鱼身,“唰唰唰”就是一顿猛刮。

“对付王嫂那种货色,就跟收拾这条鱼一样。”

她把被刮得血肉模糊的鱼按在案板上,刀尖一划,剖开鱼肚。

“你跟它讲道理,它就用一身的腥气来恶心你。你退一步,它就在你面前蹦跶得更欢。”

她伸手进去,一把就将鱼的内脏全都扯了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动作又快又狠。

“所以,你不能跟她客气。你得先刮花她的脸,再掏空她的心,最后,”她把清理干净的鱼扔进油锅,刺啦一声,热油四溅,“把她扔进油锅里炸透了,让她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她转过头,看着被热油惊得后退一步的我,冷笑一声。

“别给我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个局,是我给她设的。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学着点就行。”

“我们不是什么猎人,等着兔子撞树。”

“我们是屠夫。刀已经磨好了,砧板也擦干净了。现在,就等着那头蠢猪自己走上来,伸长了脖子,让我们砍。”

9

王嫂终于憋不住了。

她使出了她能想到的终极大招——碰瓷。

那晚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对门突然传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是那种最土嗨的广场舞神曲,还伴随着“咣咣咣”的剁肉声,整个楼板都在震动。

我妈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动。

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道缝,用一种客气又无奈的语气说:“王嫂,真不好意思,能麻烦您家小声一点吗?孩子明天还要上班,我们要休息了。”

王嫂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家的门“豁”地一下被拉开,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狮,猛地冲出家门。

用一个极其夸张、牛顿看了都想掀开棺材板的姿势,“摔”倒在地。

“哎哟喂!我的腰!我的腿!”

“杀人啦!903的推人啦!”

她抱着腿,开始在地上打滚。

嚎得那叫一个凄惨。

小演员也登场了。

她儿子小宝从屋里冲出来,一看就是排练过的。

“你推我妈妈!你这个坏人!我要叫帽子叔叔抓你!”

她老公老王紧随其后,一边手忙脚乱地“扶”着她,一边拿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了帽子叔叔的电话。

“喂?帽子叔叔同志吗?快来啊!我老婆被人推倒了!就在我们家门口!人快不行了,可能要瘫痪了!”

同时,王嫂自己也没闲着。

掏出另一个手机,点开业主群。

用尽全身力气,哭着喊语音。

【@全体成员!救命啊!903的因为嫌我们家有声音,直接动手打老人了!天理难容啊!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啊!】

一时间,楼道里鸡飞狗跳。

邻居们纷纷被惊动,探出头来围观,对着我和我妈指指点点。

帽子叔叔和闻讯赶来的房东也很快到了,场面一度混乱到了极点。

王嫂躺在地上,看到帽子叔叔来了,哭得更起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我妈,提出了她的最终要求:

“帽子叔叔同志,她把我推成这样,下半辈子都毁了!”

“我也不多要,赔偿十万块!一分不能少!”

“不然,我就告到她坐牢!”

看着她那副得意又恶毒的嘴脸,我表面上慌得不行,心里却在冷笑。

10

我妈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这出闹剧,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我妈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那帽子叔叔面前。

“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再不来,我们家就要被人当成垃圾场,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进来拉屎撒尿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从茶几下面扯出一条数据线,三两下就把手机连上了那台65寸的大电视。

抬脚,一脚踹在电视柜的轮子上。

整个柜子带着巨大的电视机,“呼”的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都他妈给我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

她吼了一声,整个楼道都能听见回音。

“老娘花大价钱装的这不是猫眼,是照妖镜!”

“今天就让街坊邻居、让帽子叔叔都瞧瞧,这光天化日之下,到底是个什么妖精,在我们家门口作祟!

高清、流畅、带着现场收音的视频,公之于众。

画面里,我妈只把门开了条缝,客客气气。

而王嫂,像个准备冲刺的运动员。

听到声音的瞬间,自己猛地向后一跳。

用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

更绝的是。

为了让效果更“逼真”,视频里居然还有彩排花絮。

她摔倒前,演练了两个角度,似乎在研究哪个姿势看起来更惨。

视频里,嘈杂的音乐声和剁肉声清晰可闻。

但最致命的,是视频里清晰地录下了她倒地前,对自己儿子说的那句话:

“小宝,记住,待会儿妈一躺下,你就使劲哭,往死里哭!你哭得越大声,咱们家能拿到的钱就越多!知道了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嫂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从志在必得的得意,到难以置信的震惊,再到血色尽失的煞白。

小宝还不懂事,指着电视屏幕,兴奋地喊:“妈妈,妈妈!我在上电视!”

神补刀,最为致命。

围观的邻居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了一片哗然。

鄙夷、嘲笑和愤怒的目光,像无数把刀子,齐刷刷地射向还躺在地上的王嫂。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自己演戏,还教唆孩子一起骗人!”

“太恶心了!这简直是敲诈勒索!”

帽子叔叔的脸色铁青,走上前,居高临下地对王嫂说:“王某,你这种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和谎报纠纷。现在,请你从地上起来,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王嫂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11

老王还想垂死挣扎。

辩解说我们剪辑了视频。

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烂的借口?

我妈只是淡淡地把手机递给帽子叔叔。

“帽子叔叔同志,云端原始文件。”

“带时间水印,无法篡改。”

“如有需要,随时可以调取。”

在铁证面前,一切狡辩都是徒劳。

王嫂被两个帽子叔叔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还在不甘心地,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我们。

我妈王嫂面前站定,“看你儿子呢?”

王嫂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今天这副在地上撒泼打滚、不要脸的德行,他可都睁大眼睛看着呢。”

“挺好。省得以后再费劲教了。”

我妈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整个楼道都能听见。

“等他长大了,偷鸡摸狗,坑蒙拐骗,进去吃牢饭的时候,你可千万要记得,那都是你今天,趴在地上,亲手教出来的好儿子!”

王嫂浑身剧烈地一颤,最后一点精气神也被这句话抽走了。

彻底瘫软下去,被帽子叔叔拖走了。

之前对我贴条子、在群里指责我的那个邻居,尴尬地走过来,对着我们鞠了一躬:“对不起,周晓,张老师,是我们错怪你们了。”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道歉。

房东也连连给我们道歉,并当场表示,为了补偿我受到的惊吓,下个季度的房租给我打九折。

我妈一把将我扯进屋里,“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那声音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她没看我,径直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罐冰啤酒,“啪”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罐。

“啊——”她打了个响亮的嗝,抹了把嘴。

“哭丧着个脸干什么?”

她用啤酒罐点了点我的脑门。

“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下来了,老娘也能给它一脚踹回去!”

我看着她,脑子里还回响着王嫂最后的尖叫。

我没觉得天塌了。

我只觉得,今天我妈徒手把天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指着那刺眼的光,告诉我,这才叫活着。

12

王家因为敲诈勒索未遂和谎报纠纷,王嫂被处以行政拘留七天,罚款五百元。

这件事成了整个小区近十年最大的瓜,他们一家,也成了家喻户晓的反面教材。

王嫂从拘留所回来后,再也不敢出门。

偶尔在楼道里碰到,也是低着头,像过街老鼠一样逃走。

她心心念念的儿子小宝,在学校被同学起了个外号,叫“大骗子”,天天被嘲笑是“骗子家的孩子”,回家就跟她哭闹。

这不就是现世报么。

王家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夫妻俩天天在家里吵架,互相埋怨对方。

不出一个星期,他们就在中介挂出了“急售”的牌子。

为了尽快脱手,房子价格比市价低了整整十万。

他们是在一个深夜,像做贼一样,悄悄搬走的。

我从窗户里,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狼狈不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

我妈说:“这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13

世界终于清净了。

对门的902很快搬来了一对和善的小夫妻,还特意给我们送了自己烘焙的饼干作为见面礼。

周末,厨房里哐哐当当。

“杵那儿当门神?过来和面!”我妈头也不抬地吼我,“没吃饭吗?用力!把面当成王嫂那张老脸,给我往死里揉!”

我被她吼得一哆嗦,赶紧把手伸进面盆里。

“妈......”我小声说,“那天......谢谢你。”

我妈捣肉的动作停了。

“谢?谢个屁。”她把沾着肉末的擀面杖在盆沿上“梆梆”磕了两下,“你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他们当着我的面欺负你,就是往我脸上扇巴掌。老娘这辈子,除了我自己,还没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她说完,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扔,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饺子煮好的时候,锅里翻江倒海。

我妈捞了两大碗,连汤带水,直接“咣”地放在我面前。

她夹起一个、皮厚馅大的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

“好吃吗?”她问我。

我咬了一口,肉馅里不知道是放了多少姜,辛辣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我点点头。

“这就对了。”她又夹了一个扔进我碗里,用筷子点了点碗沿,“做人就跟这饺子馅儿一样,你光有肉不行,还得有姜,有蒜,有辣椒!得够味儿!得够呛!别人尝一口,就知道你不好惹!”

她拿起桌上那根洗干净的擀面杖,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她冷笑一声,“能包饺子喂饱你的肚子,也能抡圆了敲碎别人的牙。什么时候喂肚子,什么时候敲牙,你要是还分不清,就别叫我妈。”

我看着她,把嘴里那个又辣又烫的饺子咽了下去。

那股火辣辣的劲儿,从舌头一直烧到胃里。

也许这就是妈妈爱的味道吧。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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