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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往机场方向开,我死死盯着后视镜,生怕下一秒就有傅承聿的车追上来。
司机是哥哥朋友派来的,话不多,只偶尔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傅总布了不少眼线,咱们得快点。”
我点点头,手心全是汗,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输!
心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终于,一路畅通,车子终于要拐进机场。
就在这时,前方路边突然冒出一排临时检查站。
几个穿交警制服的人站在那儿,旁边还围着几个人。
那是傅承聿的保镖!他们的脸我记得,以前在傅家别墅见过好几次。
“糟了!”
司机低咒一声,猛地踩了踩刹车,车子慢了下来。
我吓得浑身发冷,手心攥得发白:“怎么办?我们要被发现了吗?”
司机快速回头,指了指后备箱:“里面有装旧衣服的麻袋,快!钻进去!记住,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都别出声!”
我来不及多想,趁着车子还在缓慢往前挪,飞快爬进后备箱。
里面又黑又闷,一股霉味直冲鼻子,麻袋粗糙的布料蹭得我皮肤发痒。
我蜷缩起来,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只希望傅承聿不要注意到我。
车停了!
我能清晰的听到外面交警问话的声音,还有司机赔笑的回答。
“后备箱里装的什么?”
司机笑着说:“就是些要捐给机场公益站的旧衣服,有点脏,就没放车厢里。”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几秒,我听到了傅承聿的声音!
“等等。”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会不会打开后备箱?
我能想象到他站在车后,眼神阴鸷的样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冷沉沉地说:“放行。”
车子重新启动时,我才敢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暂时安全了。”
司机的声音透过后备箱传来。
我狼狈地爬回后座,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了点灰尘。
就在这时,远处已经能看到机场的航站楼了。
可我刚松了口气,就发现机场入口处站着几个眼神犀利的人。
他们没穿制服,但一看就是便衣!
他果然留了一手!
“不对!掉头!”
我立刻喊出声:“机场有埋伏!”
司机也不含糊,猛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掉头往另一条路开。
可还没开多远,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口冲出来,横拦在我们车前!
傅承聿站在一旁叼着烟,几个保镖持枪怒喝:
“停车!车上的人给我下来!”
司机只好听话停在一边。
傅承聿推开车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大步走到我们车旁,一把拉开后座车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早在他停车的瞬间,就从另一侧车门滚了下去,躲到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透过树叶的缝隙,我看到傅承聿盯着空座位,瞳孔骤缩,脸色越来越难看。
傅承聿站在车旁,眼神像要吃人,他一把揪住司机的衣领,嘶吼道:
“她人呢?!你把温晚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