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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阎王座下卷了千年的灵嘴,业绩第一,被迫休假。
一怒之下,我投胎到了人间度假享福。
可刚一睁开眼,就听见我爸傅沉砚的女兄弟郑意欢对着我妈说:
“许漾姐,你别多想,我和沉砚就是纯兄弟。”
“借个精子而已,只是想延续一下我们优秀的基因。”
傅沉砚一把搂过我妈,笑着说:“没错,就是个孩子嘛,你至于摆脸色?”
我妈嘴唇颤了颤,没吭声。
我知道,郑意欢诬陷我舅舅强奸她,被关进了监狱里,我妈不敢闹。
可我忍不了了!
我立刻借用我妈的声带,冷笑开口:
“借精生子?我看你宫寒入骨,这辈子都怀不上。”
话音刚落,郑意欢脸色瞬间惨白:“沉砚,我肚子......好痛......”
我慢悠悠地补充:“就算怀上了,也未必生得下来。”
郑意欢惨叫一声,直接从沙发滑到地上,腿间渗出血迹。
傅沉砚脸色大变,一把推开我妈,抱起郑意欢就往外冲:
“意欢!坚持住!叫救护车!”
我妈捂着嘴,吓得浑身颤抖。
我在她肚子里轻笑:“妈妈别怕,我是灵嘴,言出法随。”
“这辈子,我护你当大女主,让这对狗男女......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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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我妈反锁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抚摸着微隆的小腹,语气惊疑不定:
“宝宝......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我在她肚子里翻了个身:“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觉醒了超能力?”
我妈倒抽一口凉气,手下意识缩回:“你......你到底是什么?”
“地府公务员言灵部业绩第一,来给你当外挂喽,放心吧,有我在没意外。”
我妈消化着这个信息,声音突然变得急切:
“那你真的能救你舅舅吗?二审马上就要开了,郑意欢她......”
“她诬陷舅舅,对吧?”
我打断她:“我知道,但我需要养料。”
看着我妈疑惑的表情,我解释道:
“言出法随消耗很大的,那对狗男女身上的孽力,就是我的养料。”
“我吸收的力量越强,救舅舅的把握就越大。”
我妈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我该怎么做?”
“先做回你自己,拿回你的设计稿。”
我妈曾经是世界知名的设计师,可自从舅舅被我爸和那个贱人送进监狱后,她就再没拿起过画笔。
她作品上散发的才气,比那对狗男女身上的孽力强无数倍!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猛地踹开!
傅沉砚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妈。
“许漾!”
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你对意欢做了什么!”
我妈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想到我,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
“我什么都没做,在场的人都能证明!”
傅沉砚大步走近,猛地掐住她的下巴:
“意欢现在孩子没了!”
“医生说她子宫受损,可能永远无法生育!你还敢说跟你没关系?!”
我立刻用我妈的嘴,发出一声冷笑:
“那不是正好?省得她生个天生坏种出来,早晚遭报应!”
“你说什么?!”
傅沉砚瞬间暴怒,扬手就要扇下来!
我立刻在我妈心里喊:“快!说他会脚底打滑!”
我妈赶紧闭眼喊道:“傅沉砚,你会脚底打滑!”
话音未落,傅沉砚的脚猛地一崴!
伴随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毯上。
我妈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急促。
我得意地哼哼:“看,销冠到哪都是销冠。”
傅沉砚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脚踝剧痛再次跌倒。
他惊疑地抬头看向我妈,语气慌乱:
“你......你在搞什么鬼?!”
我妈学着我的语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搞鬼?傅大律师,你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吗?”
“亏心事做多了,走路摔跤不是很正常?”
傅沉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当他要出口反驳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后,对面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
“傅总,不好了!我们最核心的那个跨国并购案的资料库被黑客攻击了!”
傅沉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声音都打着颤:
“是......是你?”
我妈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傅沉砚咬咬牙:“许漾,你给我等着!意欢和公司的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拖着伤脚,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离开了卧室。
房门关上,我妈虚脱般靠在墙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宝宝......这,太可怕了。”
我安抚她:“这才哪到哪。”
“快去书房,拿回你的设计稿,那是你翻身的资本,也是给我的养料!”
2
深夜,我妈避开佣人悄悄潜入了傅沉砚的书房。
根据我的指示,我妈走向了那个带锁的抽屉。
我在她肚子里提示:“密码是郑意欢的生日。”
我妈的手指一顿,眼中闪过屈辱和愤怒。
下一秒,抽屉应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正是她当年全部的设计手稿和灵感笔记。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那些泛黄的纸页。
我催促道:“别缅怀了,快拿东西走人。”
我妈深吸一口气,将手稿和证书迅速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大号文件袋。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书房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我妈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缩进书桌下方的空隙。
傅沉砚脚上打着石膏,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近。
他脸色阴沉地坐到书桌后,并没有发现桌下的异常。
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温柔:
“意欢,你好点了吗?孩子没了没关系,养好身体最重要。”
“你放心,许漾那个毒妇,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她哥哥的案子?二审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翻不了身!”
“等把他送进去,我再慢慢跟许漾算总账!”
“许氏集团没了她哥,很快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桌下,我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哭出声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无声地洇开。
原来,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他知道舅舅是冤枉的!他不仅要毁了舅舅,还要吞并许家!
我感受到她剧烈的情绪波动,立刻在她心里说:
“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不是在意收购案嘛?诅咒他,诅咒他这次并购案彻底失败,血本无归!”
我妈咬紧下唇,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傅沉砚,你这次并购案,必定失败!血本无归!”
几乎是同时,书桌后的傅沉砚猛地打了个寒颤,手机差点脱手。
傅沉砚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意欢,先不说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去看你。”
他挂了电话,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才拄着拐杖离开。
听到关门声和远去的脚步声,我妈才虚脱地从桌下爬出来,抱着文件袋,大口喘气。
她不敢耽搁,立刻回到自己的卧室。
锁好门,她看着失而复得的设计稿,眼神复杂。
“宝宝,拿到这些,然后呢?”
我笑了:“当然是重操旧业,用你的才华,堂堂正正地,把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一个爆炸性新闻席卷了财经版头!
【傅氏集团跨国并购案突生变故,目标公司爆出惊天财务丑闻。】
【并购计划恐彻底搁浅!初步估计,傅氏损失超十亿!】
傅沉砚收到消息就直接冲到我妈面前。
他脸色铁青,一把将早餐桌上的餐具扫落在地!
“许漾!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妈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傅沉砚,你自己业务能力不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沉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了一眼我妈后快步走向阳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我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我在她肚子里兴奋地打了个滚:“妈,感觉怎么样?”
“爽!”
我妈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
我更加兴奋:“别急,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们去会会那个,躺在ICU里还不安分的郑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