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胎互殴时,渣爹要把我和死对头做成心

娘胎互殴时,渣爹要把我和死对头做成心

作者:饭饭吃饭饭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经典小说娘胎互殴时,渣爹要把我和死对头做成心是网络作者饭饭吃饭饭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温言傅谨言。第1章靠地府996换来的重生大礼包,我选了京圈太子爷的独生女剧本。万万没想到,投胎的最后一秒,我的死对头也挤了进来。我们成了双胞胎。我踹她一脚:“你滚出去,这是我的豪门!”她反手抢走我一半的脐带营养:...

第1章

靠地府996换来的重生大礼包,我选了京圈太子爷的独生女剧本。

万万没想到,投胎的最后一秒,我的死对头也挤了进来。

我们成了双胞胎。

我踹她一脚:“你滚出去,这是我的豪门!”

她反手抢走我一半的脐带营养:“呵,谁先落地,谁是姐姐,有优先继承权。”

很好,斗了一辈子,这辈子从受精卵开始。

为了争夺继承权,我们在娘胎里大打出手,把妈妈折腾得孕吐不止。

直到有一天,我俩同时听到了肚子外传来的,爸爸冰冷的声音。

“这个孩子,不能留。”

1

“谨言,你说什么?”妈妈温言颤抖的声音。

我跟死对头沈月同时停下了互殴的动作。

默契地竖起了耳朵。

“我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傅谨言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医生说宝宝们很健康......”

“健康?”傅谨言轻笑一声“温言,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以为我让你怀上她们,是为了让你当傅家的女主人?”

我俩在狭窄的子宫里对视一眼。

剧本不对啊!说好的京圈太子爷独生女呢?怎么开局就要被噶?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言的声音微弱下去。

“青青的孩子,念安,心脏出了问题,急需匹配的源体。”

傅谨言继续道“你的血型和她一样,是熊猫血。我查过了,生出来的孩子,有极大概率能配型成功。尤其是双胞胎,一个备用,一个移植,万无一失。”

温言激动道“所以,你从一开始,我的孩子就是为念安准备的移动心脏库。”

由于母体情绪激烈,我和沈月在子宫也剧烈地晃动起来。

“不......不会的......”温言的哭声质问“谨言,她们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

“孩子?”

傅谨言声音里满是厌恶“温言,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孩子,只会是青青为我生的。至于你肚子里的这两个不过是两个合格的备用器官罢了。你只要安安分分把她们生下来,完成你的任务,傅家不会亏待你。”

“要怪,就怪她们不该投到你的肚子里。”

“现在,立刻去医院。医生我已经安排好了。”

温言的恐惧和心碎化作剧烈的宫缩,我和沈月被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不!我不要!”温言尖叫起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傅谨言狠厉道“由不得你!”

接着,我们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温言似乎被粗暴地拖拽着。

“怎么办?”我用意念问沈月。

她没回答我,而是用尽全力,狠狠地朝着一个方向踹了一脚。

“啊!”

外面传来傅谨言一声闷哼。

“温言!你敢跑!”

傅谨言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想拿我们的心脏?

做梦。

2

温言跑不掉。

我们很快就被傅谨言的保镖押了回来。

我和沈月能清晰地感受到温言身体的颤抖,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傅谨言,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温言被按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哭喊着,咒骂着,用尽了所有力气。

“魔鬼?”傅谨言玩味的说道“温言,能为青青和念安付出,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你闭嘴!叶青青她算个什么东西!”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温言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不准你侮辱她。”傅谨言冷冷道“你这种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呸!她不过就是个小三!一个见不得光的......”

“看来一巴掌没让你清醒。”傅谨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不耐烦,“温言,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傅家少奶奶的身份,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就能收回来。”

“你以为你那个破落的温家,还能给你当靠山吗?”

“我只要一句话,他们明天就会从京城消失。”

温言的咒骂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就是我和她斗了九百年,也要抢着投胎的豪门?

在地府的时候,我和沈月就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我是靠业绩卷上来的金牌摆渡人,她是靠打架打出来的鬼王。

我俩为了唯一的S级重生名额,打得魂飞魄散,最后关头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进了同一个通道。

醒来,就在这了。

“呵,沈星,这就是你挑的好人家?”沈月的意念充满了嘲讽。

“闭嘴吧你,沈月,你不是也挤进来了吗?”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要不是你非要抢,我至于这么狼狈?”

“得了吧,说得跟你不想要似的。”

突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谨言哥哥,你别生姐姐的气了,都是我的错......”

“跟你有什么关系?”傅谨言的声音软了下来。

“要不是我身体不争气,不能再生育,也不会让姐姐受这种委屈......”

叶青青楚楚可怜道“对不起啊,温姐姐,你别怪谨言哥哥,他也是太担心念安了。念安他......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

她假惺惺的说着“只要我们的孩子能救念安,我......我愿意给温姐姐做牛做马报答你。”

“温言,听见了吗?”傅谨言发话了,“青青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把这份协议签了,对大家都好。”

“这是什么?”温言的声音沙哑。

“自愿捐献器官协议。”傅谨言轻描淡写地回答,“签了它,手术的时候,也能少很多麻烦。”

“我若是不签呢?”

“不签?”傅谨言笑了,“可以。那我就只能让你‘意外’早产,或者......‘意外’死亡了。”

“到时候,你肚子里的这两个小东西,一样是我的。”

3

“不要签!”我急得用意念大喊。

“签了就全完了!”沈月也怒吼。

但温言听不见。

“这就对了嘛。”傅谨言笑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叶青青也附和:“谨言哥哥,我就说姐姐最通情达理了。姐姐,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就在笔尖即将落到纸上的那一刻,沈月忽然动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尽全力,对着温言的胃部就是一脚。

“呕——”

温言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口酸水直接吐了出来。

好巧不巧,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那份协议上,还有叶青青限量款高跟鞋上。

“啊!我的鞋!”叶青青的尖叫声足以刺破耳膜。

傅谨言愤怒道“温言!你故意的?”

温言自己也懵了虚弱地摇头:“我......我不是......”

“还敢狡辩!”傅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谨言哥哥,算了......”叶青青委眼泪汪汪,“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怀着孕,辛苦得很。我的鞋子脏了没关系,可别气坏了姐姐的身子,不然......不然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可怎么办呀?”

她故意把孩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傅谨言的怒骂道“辛苦?她能有多辛苦?比得上你为了念安受的苦吗?”

他甩开温言心疼地看着叶青青“青青,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温言对保镖说“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找两个营养师过来,一日三餐给我盯着她吃!务必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养得白白胖胖!”

“是,傅总。”保镖应声。

“至于你,”傅谨言弯下腰,凑到温言耳边说,“再敢耍花样,下一次,吐出来的就不是酸水,是血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言压抑的哭声。

“干得漂亮。”我用意念对沈月说。

“一般。”沈月冷哼一声,“只是给她一个教训。”

“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被关着,等生下来被取心脏?”我问。

“当然不。”沈月恶狠狠的说“想拿我的心脏?他们也配?”

“你有办法?”

“办法,就是闹。”沈月说,“闹得他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当天晚上,我就行动了。

我集中了所有精神力,构建一个属于傅谨言的噩梦。

在地府的时候,我兼职过孟婆的助理,对魂体精神力的运用,我比沈月这个只知道打架的莽夫强得多。

梦里,他被绑在手术台上,叶青青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笑靥如花地对他说:“谨言哥哥,别怕,念安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你的最合适了。”

然后,一刀剖开他的胸膛......

第二天,便传来送餐女佣的议论。

“先生昨晚好像做噩梦了,叫了一晚上,今天起来脸色差得吓人。”

“是啊,还把李管家骂了一顿,说房间里不干净。”

4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沈月分工明确,开始了“大闹子宫”计划。

沈月负责物理攻击。

比如,傅谨言和叶青青正在楼下客厅你侬我侬,温言被关在楼上。沈月就会突然来个组合拳,踢得温言脸色发白,不得不叫医生。

医生一来,傅谨言和叶青青的二人世界自然就被打破了。

“温言,你就不能安分点吗?”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言。

温言嘴唇发白,有气无力:“是你的孩子在踢我。”

“呵,借口。”傅谨言满眼不信,“她们才几个月大,能有多大力气?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青青好过!”

叶青青眼眶都红了马上解围:“谨言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姐姐怀孕辛苦,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的。要不......我还是先搬出去住吧,免得姐姐看到我心烦,动了胎气就不好了。”“胡说!该走的人是她,不是你!”他一把将叶青青搂进怀里,“你和念安才是这里的主人。谁让你不痛快,我就让谁滚蛋。”

他看向温言“温言,我告诉你,青青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你肚子里的东西加倍偿还!”

温言无视他俩在床上假寐。

而我的噩梦技术越来越纯熟。

从一开始被剖心,到后来梦见他最看重的傅氏集团破产,他流落街头,被叶青青和长大后的念安踩在脚下。

傅谨言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脾气越来越暴躁,开会时都能走神。

“先生最近是不是撞邪了?怎么天天晚上说梦话?”

“谁知道呢,请了大师来看,也说没什么问题。”

佣人的窃窃私语,是我们唯一的娱乐。

我们以为,日子就会在这样的小打小闹中,熬到我们出生。

直到那天,叶青青拿着一份孕检报告,哭着冲进了别墅。

“谨言!不好了!念安他......念安他等不了了!”

“医生说,他的心衰速度加快了,必须......必须尽快进行移植手术!”

傅谨言抱着叶青青,声音都在发抖:“医生怎么说?具体要多久?”

“医生说,最好......最好在一个月内。”叶青青哭着说,“可是一个月......温姐姐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足月啊!”

“提前剖出来,不就行了?”

傅谨言的声音,冷得掉渣。

温言脸色惨白地看着傅谨言。

“你......你说什么?”

傅谨言看都没看她一眼。

“青青,别哭了,没事的。不就是提前一个月吗?现在的医疗技术,七个多月的早产儿,存活率很高。”

“可是......可是那样对孩子不好......”叶青青依旧维持人设。

“有什么不好的?”傅谨言抚摸着她的头发“只要心脏是好的,就行了。至于她们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温言,你听到了吗?”

“准备一下,下周就去医院,进行剖腹产。”

温言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傅谨言,”她忽然笑了“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傅谨言皱起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死了?”他嗤笑一声,吐出了最残忍的字句。

“你死了,正好。省得你以后还来纠缠我和青青。至于你的尸体,我会找个地方埋了,也算是对你生下‘心脏’的奖励。”

“毕竟一条狗死了,主人也会伤心一下的。你比狗,总要强一点。”

温言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傅谨言,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说了一个字。

“好。”

这声“好”,平静得让傅谨言都有些意外。

叶青青依偎在他怀里笑道“姐姐想通了就好,我就知道姐姐是深明大义的人。”

从那天起,温言变了。

她不再哭闹,不再反抗,每天按时吃饭,配合所有的检查。

傅谨言很满意她的转变。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偶尔会来看看。

叶青青也来得更勤了,她炫耀傅谨言又给她买了什么珠宝,或者他们又去了哪里约会。

“温姐姐,你看这个手镯好看吗?谨言哥哥说,等念安手术成功了,就带我们去马尔代夫度假呢。”

“温姐姐,你多吃点这个,对宝宝好。宝宝养得越健康,心脏才越有活力,念安的成功率才越高呀。”

她都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不会是放弃了吧?”我有些担心。

“不像。”沈月的感觉比我更敏锐,“她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平稳。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在一个稀松平常的晚上。

温言开始了行动。

“爸,是我。他准备动手了,下周。”

第2章

5

“证据我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他转移财产的录音和文件照片,我都存在了云端。”

“帮我安排好仁心医院的陈主任,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傅家的势力太大,我信不过这里的任何一家医院。”

“还有,别让我哥知道,我怕他冲动。”

我和沈月都松了一口气。

“可以啊,咱妈。”我忍不住赞叹,“是个干大事的人。”

“哼,总算没笨到家。”沈月嘴上嫌弃心里赞许道。

“喂,沈月,”我提议,“他不是想提前剖吗?咱们就让他再着急一点。”

“怎么说?”

“我们这样......”

第二天叶青青娇滴滴的说“谨言哥哥,对方律师说还有几个条款要跟你确认一下,让你现在就过去一趟。”

傅谨言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言点点头。

温言当时正好端着一碗汤,从楼上走下来。

就在她和拿着合同的叶青青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沈月动了。

她用狠狠一踹“啊!”

温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手里的汤碗脱手而出。

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叶青青手里的那份合同上。

蓝色的墨水瞬间晕开,变成一团模糊的污迹。

6

叶青青的尖叫道“我的合同!”

傅谨言从书房冲了出来,一声暴怒“温言!”冲过来,一把将温言推倒在地。

温言的肚子重重地撞在地板上,我和沈月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头晕眼花。

“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傅谨言抓起温言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往地上撞。

“砰!”

“你知道这份合同有多重要吗?啊?这关系到傅家上百亿的生意!”

“砰!”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见不得青青好?”

温言的额头很快就见了血,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是啊,”她看着傅谨言嘲笑道“我就是故意的。”

“我不仅要毁了你的合同,我还要毁了你,毁了叶青青,毁了你们所有的人!”

“你找死!”傅谨言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去。

“住手!”

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我和沈月都愣住了。

傅谨言的动作也停住了,他回头看去。

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穿着一身中山装,不怒自威。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气场强大。

温言眼泪瞬间决堤“爷爷?”

“言言!”

老人看到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温言,眼睛瞬间也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温言。

“谁干的?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傅谨言的脸色变了变:“温老先生,您怎么来了?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一点小误会。”

“误会?”温老爷子冷笑一声,“我温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傅家的小子来动手教训了?”

“把我的孙女打得头破血流,这就是你说的误会?”

傅谨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京城谁不知道,温家虽然不复当年的辉煌,但温老爷子当年也是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物,门生遍布军政两界,没人敢轻易得罪。

“谨言哥哥......”叶青青想打圆场,“温爷爷,您别生气,姐姐她......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给我闭嘴!”温老爷子目光扫向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傅谨言,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温老爷子抱着温言,对傅谨言说,“我温家的人,就算是嫁出去,也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今天,我必须把言言带走。”

“不行!”傅谨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温老爷子打断他,“孩子也是我温家的血脉,生下来,自然也姓温。跟你傅谨言,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他不再理会傅谨言,直接对自己带来的保镖下令。

“把小姐带上车,我们回家!”

“是!”

傅谨言的保镖想拦,却被温老爷子的保镖三两下就制服了。

眼看着温言就要被带走,傅谨言急了。

他冲上去,死死地抓住温言的胳膊。

“温言!你不能走!你忘了我们的协议吗?你忘了念安还在等吗?”

温言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傅谨言,你猜,你的宝贝念安,真的是你的种吗?”

7

傅谨言猛地松开手,死死地盯着温言“你......你说什么?”

温言却不再看他,任由外公的保镖护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囚禁她数月的牢笼。

“你给我站住!温言!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傅谨言在身后疯狂地咆哮。

但温言没有回头。

坐上车的那一刻,我们能感觉到,温言浑身的紧绷都松懈了下来。

她靠在外公的怀里,放声大哭。

“好了,言言,没事了,到家了,一切有外公在。”

温老爷子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里满是心疼。

我和沈月也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可以啊咱妈,最后那句话,杀伤力max。”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

“总算聪明了一回。”沈月评价道。

“你说,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傅谨言的?”我八卦地问。

“谁知道呢?不过,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沈月幸灾乐祸道“重要的是,傅谨言信了。”

回到温家老宅,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傅谨言的监视,没有叶青青的冷嘲热讽,只有家人的关怀。

温言的哥哥,我们的舅舅温叙,一个脾气火爆的特种兵,在得知一切后,当场就要抄起家伙去傅家拼命,被温老爷子一拐杖给打了回去。

“冲动能解决问题吗?嫌你妹妹还不够惨?”

温叙一拳砸在墙上:“爷爷!我咽不下这口气!傅谨言他欺人太甚!”

“这口气,我们当然要出。”温老爷子看着躺在床上安睡的温言“但不是现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要让他,把他欠我们言言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温言在温家的精心照料下,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很快。

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傅家少奶奶,而是变回了那个自信、果敢的温家大小姐。

他和叶青青之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叶青青哭着喊着说傅谨言不信任她,是对她感情的侮辱。

傅谨言则心烦意乱,一边要处理被毁掉的百亿合同留下的烂摊子,一边还要应付叶青青的哭闹,同时还要派人到处找温言的下落。

他只能每天打无数个电话,发无数条信息。

一开始是威胁。

“温言,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后来变成质问。

“你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念安到底是谁的孩子?”

再后来变成了哀求。

“言言,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说。念安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温言看着那些信息,然后全部删除。

“他急了。”温言对律师说,“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错。我们等着,等他自乱阵脚。”

我和沈月在温言的肚子里,营养充足,心情舒畅。

甚至开始期待出生后的生活了。

“喂,沈月。”

“干嘛?”

“你说,等我们出去了,还斗吗?”

“......看心情。”

“切。”

我俩难得地没有吵起来。

8

距离预产期越来越近。

温言的计划,也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傅谨言那边,已经快被逼疯了。

念安的病情持续恶化,医院那边一天三遍地催。

公司因为合同的黄了,资金链出了问题,股东们怨声载道。

他和叶青青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他开始用更极端的方式来逼温言现身。

他冻结了温言所有的银行卡,甚至,他还对温家仅剩的一点小产业动了手。

“他这是在狗急跳墙。”温老爷子看着手里的报告,不屑地哼了一声。

“爷爷,要不要我出手?”温叙跃跃欲试。

“不用。”温言拦住了他,“让他闹,他闹得越欢,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疼。”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宝宝们,再等等,妈妈很快就为你们,讨回所有公道。”

我和沈月能感受到她的决心。

终于,在预产期的前一周,傅谨言找到了温家老宅。

他不是闯进来的,而是跪在了门外。

那天下着小雨,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打伞。

他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路上,身形狼狈,和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家太子爷判若两人。

“言言,我求你,你出来见我一面。”

他的声音沙哑“念安真的快不行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就算我以前有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求你,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救救他吧!”

温言站在二楼的窗帘后无语地看着他。

温叙嘲笑“他倒是会演。”

温言拉上了窗帘“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会为他掉一滴眼泪的温言了。”

傅谨言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他发着高烧被他自己的助理抬走了。

这件事很快就上了新闻。

#傅氏总裁情深义重,为救病子雨中跪求前妻#

舆论瞬间一边倒。

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温言的冷血无情。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就是,就算大人有错,孩子有什么错?”

“听说那个孩子有心脏病,急需她肚子里的孩子配型,她就是不肯,真是恶毒。”

叶青青也适时地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篇声泪俱下的小作文,讲述了自己作为母亲的无助和痛苦,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温言的狠毒。

一时间,温言成了全网攻击的对象。

“言言,你别看这些。”温叙抢过温言的手机,气得不行,“这帮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胡说八道!”

“哥,我没事。”温言的表情很平静,“他们骂得越凶,傅谨言就摔得越惨。我就是要让他站在最高处,然后,再亲手把他推下来。”

她的手机响了,是傅谨言的助理打来的。

“温小姐,傅总他......他病得很重,一直叫着您的名字。您能不能......来看看他?”

“他快死了吗?”温言问。

助理愣了一下:“那......那倒没有。”

“没死就别来烦我。”

温言干脆地挂了电话。

几天后,医院那边传来了消息。

温言的预产期,到了。

她住进了外公一早就安排好的仁心医院,顶级VIP病房,安保人员里三层外三层,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然而,就在温言被推进产房的同一时间。

傅谨言带着叶青青,也出现在了仁心医院的楼下。

9

傅谨言不仅带来了自己的医疗团队,还带来了一大批记者。

他站在医院门口,面对着无数的闪光灯,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憔悴和悲痛。

“各位,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傅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我的儿子傅念安,身患重病,危在旦夕。而我的前妻温言女士,她肚子里即将出生的孩子,是救我儿子的唯一希望。”

“我曾跪下求她,我曾放弃我所有的尊严,只求她能发发善心,救一个无辜的孩子。但是,她拒绝了。”

“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我不会放弃我的儿子。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为他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

他的演讲声情并茂,成功地煽动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

“支持傅总!救孩子要紧!”

“那个女人太恶毒了!就不配当妈!”

记者们疯狂地想要冲进医院。

温家的保镖和医院的安保筑起人墙,勉强将他们拦在外面。

产房里,温言已经开始了阵痛。

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她紧紧地抓着床边的扶手,指节泛白。

“言言,别怕,爷爷在外面。”

温老爷子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进来。

温叙接着说道“妹妹,律师已经就位了,他敢动一下,我立刻就让他进去!”

温言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配合医生的指令用力。

我和沈月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加油。

我们不再乱动,而是努力地调整自己的位置,想要让她能生得更顺利一些。

“沈星,你先出去。”沈月的意念传来,“你是姐姐。”

我愣了一下。

斗了这么久,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把“姐姐”的位置让给了我。

“你......”

“废话什么,快点!”

我不再犹豫,配合着温言的每一次用力,向着那个光明的出口冲去。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宣告了我的降生。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母女平安!”护士高兴地喊道。

紧接着,沈月也顺利地出生了。

产房外,温老爷子和温叙激动得热泪盈眶。

而医院大门外,傅谨言在听到消息后,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对身后的医疗团队下令:“准备好,现在就进去,进行手术!”

他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往产房冲。

然而,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排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

以及,温言的律师。

“傅谨言先生,”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涉嫌胁迫、故意伤害、非法转移财产等多项罪名,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傅谨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们......你们搞错了!我是......”

“我们没有搞错。”律师走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他面前,“傅先生,这是温言女士正式向您提起的离婚诉讼,以及财产分割诉讼。”

“这里面,是你婚内出轨,胁迫温言女士签署不平等协议,以及偷偷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所有证据。”

“根据我国法律,您作为过错方,将被判净身出户。”

“不......不可能......”傅谨言看着文件上的内容,脸色惨白,不停地摇头,“这些......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律师笑了笑“哦,忘了告诉你。你刚才在医院门口,面对媒体说的那番话,已经构成了诽谤和造谣。我们会一并起诉。”

“傅谨言,”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是刚刚生产完,还很虚弱,却坚持要自己走出来的温言。

她由护士搀扶着,看着傅谨言,眼神里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有一片漠然。

“你输了。”

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而他身边的叶青青,在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就已经悄悄地溜走了。

10

傅谨言的倒台,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温言拿出的证据,条条致命。

录音、视频、转账记录......把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甚至意图伤害胎儿的罪行,钉得死死的。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股东们纷纷撤资,墙倒众人推。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叶青青,在事情败露后,第一时间卷走了他剩下所有的钱,带着她的宝贝儿子傅念安,远走高飞,从此杳无音信。

后来有传闻说,傅念安根本不是什么心脏病,只是叶青青用来套牢傅谨言的借口。

当然,这一切,都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温言带着我和沈月,以及傅谨言那笔数额惊人的婚内财产,潇洒地开启了新的人生。

她用那笔钱,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凭借着出色的商业头脑和温家的支持,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很快就成了商界有名的美女企业家。

而我和沈月,也彻底结束了从受精卵就开始的内卷。

或许是出生前就达成了同盟,出生后,我俩的关系好得出奇。

我继承了温言的商业天赋,十几岁就开始帮她打理公司事务。

沈月则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她对打打杀杀没了兴趣,反而爱上了画画,成了一位享誉国际的天才艺术家,一幅画能拍出天价。

我们成了上流社会最耀眼的一对姐妹花。

十八年后。

我和沈月陪着温言,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温言依旧美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韵味。

晚宴结束后,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一个天桥时,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温言问司机。

“夫人,前面好像有个流浪汉,躺在路中间。”

我好奇地摇下车窗。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抱着一个酒瓶,醉倒在地上。

他的脸大部分被肮脏的头发遮住,但那熟悉的轮廓,还是让我和沈月同时认出了他。

傅谨言。

他出狱后,大概是过得不好。

电视上,正巧在播放对温言的专访。

主持人问她:“温总,您现在这么成功,回首过去,您最想对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说什么呢?”

温言对着镜头,笑得云淡风轻。

“感谢他,让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天桥下的傅谨言,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

他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我们这辆豪车,看到了车窗里,我们母女三人幸福的模样。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我摇上了车窗,隔绝了他的视线。

沈月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颗糖。

“吃吗?”

“吃。”

我剥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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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娘胎互殴时,渣爹要把我和死对头做成心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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