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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满月酒上,老公特意请来了他当医生的干妹妹。
席间干妹妹不停地提起孩子长得不像老公。
“晨哥不是重度弱精吗?嫂子居然还能生下孩子,真是医学奇迹啊!”
老公闻言皱眉,看我的眼神复杂怪异。
“苏曼在亲子鉴定中心工作,一眼就能看出怪异,你在她面前可不要撒谎。”
我被气到堵奶,去洗手间收拾时,却听到他们的对话。
“晨哥,重度弱精的人几乎无法自然受孕,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奇怪。”
“绝对是嫂子在外面偷人了,不小心怀了孩子,想让你戴绿帽子背锅。”
“我在亲子鉴定中心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这样的狠女人!”
“你可千万别当冤大头,替别人养儿子。”
我被气到刀口发疼,眼泪直流,掏出手机给我爸发了消息。
“爸,你医院里的医生没有证据,就说我生的孩子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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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你给我说句实话,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陈晨猛拍一下桌子质问我。
我脸色惨白,虚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发抖,浑身冰凉。
“陈晨,我费尽千辛万苦为你生下孩子,你居然怀疑我?”
干妹妹苏曼假惺惺地打圆场。
“嫂子你别生气,晨哥也是太在乎你了,心里有疙瘩才问的。”
我冷笑一声。
他心里的疙瘩从哪儿来的?
还不是被你给挑拨的?
苏曼拉着我坐下,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补了一刀。
“我听晨哥说,宝宝早产了一个多月?”
“可我看了报告,宝宝的各项发育指标都正常,不像是早产,感觉月份不太对啊!”
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陈晨彻底恼了。
“方婉,你是不是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为了故意掩盖,所以装作早产,就是为了给我戴绿帽子找补?”
“我还纳闷呢?医生明明说我是重度弱精,你怎么会......”
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陈晨,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你忘了我备孕吃了多少苦吗?你忘了医生说我们还有机会的时候,我们俩抱在一起哭吗?”
知道他重度弱精后,我们为了怀孕跑遍了全国所有的医院。
打针吃药,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人承受。
现在我费力把孩子生了下来,他反倒拐过头质疑我?
陈晨目光躲闪,心虚到不敢看我,却依旧嘴硬。
“你别和我扯这么多,也别和我打感情牌。”
“我只相信科学,相信小曼的专业判断!”
苏曼笑容得意。
“嫂子,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冲突过后,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你别说,孩子的眉眼还真跟陈晨一点都不像。”
“我早就觉得奇怪了,重度弱精跟不育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说怀就怀了。”
“这方婉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怜了陈晨这孩子,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结果老婆跟别人生了孩子,还让他养。”
婆婆被风言风语煽动,猛地嗷了一嗓子。
“我的天爷啊!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回家!”
“辛辛苦苦办满月酒,结果是给一个野种办的!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我的心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爱了多年的男人。
这就是嘴里说会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婆婆。
没有任何证据,仅凭苏曼几句莫须有的猜测,他们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强逼着我认下这个罪名。
我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心如死灰。
不顾剖腹产刀口的钝痛,我抱起孩子转身离开。
“满月酒不办了,我嫌恶心!”
“陈晨,你会后悔的。”
看着我决绝离开的背影,陈晨眼神犹豫,
正想拔腿追上来时,苏曼却扑到了他怀里。
“晨哥,你别心软,你现在追上去,就正中她的下怀了!”
婆婆也觉得有理,赶紧拦住他。
“儿子!你不能去!你这是被狐狸精迷昏了头啊!”
我听着他们做作虚伪的声音,心里愤怒酸楚。
苏曼嘲讽一笑,大声嚷嚷。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不过提了一句,是她自己心虚跑了。”
“这种恶女人心肠歹毒,就不能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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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把孩子抱回家,我妈听到消息后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到我惨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她一阵心疼。
“婉婉,满月酒上发生了什么?”
“你表妹去吃席说有人给你气受,谁欺负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我妈放声大哭。
我妈听完我的叙述,气得浑身发抖。
“陈晨那个王八蛋!他还是不是人!你为他受了多少罪才生下这个孩子,他竟然怀疑你?”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干妹妹,我看就是个想上位的绿茶婊!”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算账!”
我妈说着就要往外冲,嘴里嚷嚷着要找陈家人算账。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陈晨带着一身酒气冲进来,身后还跟着我婆婆。
他一看到我,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方婉!你还有脸回来!”
“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思这么恶毒呢?”
我妈瞬间炸了,冲上去就要撕他的嘴。
“你个白眼狼!你再说一遍!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拉住我妈,冷静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陈晨,我们离婚吧。”
“孩子归我,这套房子还有我名下所有的婚前财产,你一样也别想拿走。”
离婚两个字彻底激怒了陈晨。
他双眼赤红,怒火更盛。
“方婉,你出轨生了野种,还想分财产?”
“我告诉你,你是过错方,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你得净身出户!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叮咚作响。
苏曼给他发来一张高清私密照。
表情妩媚,身上的衣服约等于无。
随后发来的语音也娇滴滴的,充满了挑衅。
“晨哥,你别跟嫂子生气了。就算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用怕没有后代呀。”
“医生说过,我是超易孕体,哪怕是你重度弱精,我也能给你生个儿子。”
“我的排卵期就在今天,我在家里等你哦~”
我妈抢过手机,看到照片后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冲进厨房,拎出了一把菜刀。
“我砍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死死抱住我妈,把她手里的刀夺了下来。
强压心头的怒火指着门口。
“带上你妈,滚出我的房子。”
陈晨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你的房子?方婉,你脑子坏掉了?房本上写的可是我们俩的名字!”
婆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阴阳怪气。
“就是!这是我儿子的婚房!该滚的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我拿出手机,放出买房时陈晨的录音。
“婉婉,这房子是你爸妈全款买的,我一分钱没出。”
“你爸妈愿意在房本上加我的名字,是看得起我,我心里有数。”
“这房子就是你的,我就是挂个名。”
陈晨的脸瞬间涨红,最后变成惨白。
婆婆见没有希望要房子,气得直打她儿子。
“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没事儿说这些做什么?”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马上报警!”
“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
“我们离婚,你们一家子蠢货和苏曼一起白头偕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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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还没整理好证据,陈晨一家的反击先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楼下尖锐的哭嚎声吵醒。
好奇走到窗边看清后,瞳孔骤然一缩。
婆婆正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堵在我们小区门口。
她们拉着一条巨大的白色横幅,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触目惊心的大字。
“毒妇方婉婚内出轨,逼死婆家天理难容!”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家快来看啊!我儿子娶了个荡妇回家啊!”
“她在外面偷人生了野种,现在还要霸占我儿子的房子,把我们全家都逼死啊!”
很快,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和路人。
不知道是谁叫来了营销号和记者,长枪短炮地对着我们这栋楼。
舆论瞬间发酵。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骂我的帖子。
“扒一扒海王捞女方婉,是如何给老实人老公戴绿帽还倒打一耙的!”
“最新消息!方婉的父亲是某医院院长,大家一起抵制。”
“呸!她爸肯定利用职权掩盖了他女儿丑事!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无良医生之女,蛇蝎心肠,必须人肉出来,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种女人就该被浸猪笼!简直是现代潘金莲!”
“支持陈先生!男人太难了!被戴了绿帽还要被净身出户,天理何在!”
陈晨甚至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他在镜头前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妻子背叛、被岳父家打压的无辜受害者。
“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想要一个科学的证明,这都有错吗?”
“我爱方婉,但我更不能接受欺骗。”
“如果不是我的妹妹苏曼,用她的专业和勇气让我看清了真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邻居也开始对我家指指点点,眼神满是鄙夷不屑。
就在我被漫天的恶意逼到快要窒息的时候,苏曼以调解人的身份闪亮登场了。
她穿着一身白大褂,表情悲天悯人。
拿着一个喇叭,对着我的窗户喊话。
“方婉!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是亲子鉴定中心的医生,我愿意用我的专业为你和晨哥做个见证!”
陈晨一脸悲痛。
“方婉,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如果确定是我的孩子,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怀疑你。”
义正辞严的话瞬间赢得了在场男士的支持。
我气得差点呕出血。
就在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我爸打来了电话。
“婉婉,我让行政部的人查了,苏曼三个月前因为伪造学历,多次故意挑拨患者家庭关系,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她现在入职的亲子鉴定中心,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非法机构!”
“我已经报警了,你千万别上她的当。”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羞辱都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我看着楼下扮演着正义女神的苏曼,还有身后陈家的两个蠢货,眼神阴暗。
我冷冷一笑,对着楼下大声开口。
“既然你们那么想做亲子鉴定。”
“行啊!那我们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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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平静让楼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邻居也开始小声议论。
“同意地理直气壮,这孩子一定是亲生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知道躲不过去了,破罐子破摔呢。”
“这男的真不是好东西,老婆刚出月子,就带着外人逼着做亲子鉴定。”
陈晨和婆婆也慌了,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儿子,她怎么回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是不是有诈?”
“妈你怕什么!”
陈晨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不定。
“她肯定是装的!到了医院,看她还怎么嘴硬!”
“可万一孩子真是你的......”
“不可能!”
陈晨斩钉截铁,“小曼都说了,我那是重度弱精,跟绝育没两样!”
苏曼走到陈晨面前吹鼓他。
“晨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在赌你心软。”
“你现在要是退了,就坐实了是你无理取闹,以后你在她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见苏曼一脸坚定的样子,陈晨和婆婆重拾了信心。
苏曼抢过旁边记者的话筒,对着我的窗口高声大喊。
“方婉!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也让所有人都做个见证,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我抱着孩子,在我妈担忧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楼。
陈晨和婆婆看我的眼神幸灾乐祸,好似已经出了口恶气。
我们坐上了网约车。
在去鉴定中心的路上,苏曼继续扮演着她的审判者角色。
“嫂子,我劝你现在最好想清楚。”
“等会儿结果一出来,你婚内出轨生下野种的事情就会被全国人民知道。”
“到时候,你就别想在这座城市抬起头了。”
她话锋一转,又抛出了她的善意。
“不过呢,看在晨哥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你把这个孩子交给我,我帮你联系一个想收养孩子的富裕家庭。”
“对外就说孩子天生体弱,没保住。这样你的名声还能保住。”
“至于晨哥的子嗣你不用担心,我是超易孕体质,以后我替晨哥生一个,你帮忙养就好了。”
我还没说话,前排婆婆立刻点头同意。
“对对对!苏曼这个主意好!”
“方婉,你毕竟是我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们也不会把事做绝。”
陈晨也清了清嗓子,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就这样处理吧,你把孩子交给曼曼,再给我们陈家一百万作为精神损失费。”
“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还是我们陈家的儿媳妇。”
我看着这一家子蠢得冒泡的嘴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们舍不得的根本不是我这个人。
而是我这个独生女背后,我父母积累了一辈子的财富和人脉。
不仅想害我的孩子,还想让我帮他和小三养孩子。
做梦!
我假意配合着点头。
“好啊,但是口说无凭,你们得给我写个收据。”
“一百万换我儿子一条命,你们家也不能再追究这件事。”
这话一出,苏曼和陈晨母子俩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他们生怕我反悔,迫不及待地找来纸笔。
刷刷点点,写下了一张荒唐至极的收据。
我接过收据,放进包里。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转账界面。
“我现在就给你们转账。”
三人对视一眼后,眼神贪婪得意,催促我快点转账。
就在我手指即将按下确认键的瞬间,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把我们的车死死别停在路边。
司机猛地拉开车门,训练有素地跳了出去配合行动。
大批警察举着枪把我们团团围住。
“不许动!警察!”
车门被从外拉开,穿着警察制服的表妹把我和孩子从车里拉了出来。
“表姐,没受伤吧?”
我抱着孩子摇头,还不忘把包里的字据递给她。
婆婆一脸懵逼,“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犯法的人是方婉。”
“她背着我儿子和其他男人鬼混,生下野种,你们该把她抓起来。”
话音刚落,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苏曼的手腕上。
苏曼慌了,尖叫起来。
“我是医生!我是来帮他们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表妹冷哼一声,从她口袋里搜出伪造的证件,神情严肃。
“苏曼,你涉嫌非法行医、诈骗、以及教唆他人拐卖儿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刑侦支队正式逮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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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脸色惨白,血色尽失。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指着我尖叫。
“不关我的事儿,都是方婉!”
“是她陷害我!我才是受害者!”
表妹冷笑一声,展示我给她的字据。
又指了指不远处警车旁,几个正在哭泣的家庭。
“你利用假医生身份,故意挑唆受害者家庭,制造假的亲子鉴定报告。”
“目的是为了买卖他们的孩子,从中获利。”
“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你带他们去的亲子鉴定中心,就是你们人贩子的老窝,现在已经被我们一锅端了!”
苏曼浑身一软,瞬间崩溃,瘫倒在地。
陈晨和婆婆目瞪口呆,浑身抖得像筛糠。
婆婆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揭开了我最后的底牌。
“忘了告诉你们,苏曼三年前是被我爸亲手从医院开除的。”
“我表妹负责这个拐卖儿童案已经很久了。”
“我不亲自入局,怎么把你们这群畜生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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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瞳孔震惊,眼神无尽的恐惧绝望。
我冷冷一笑,再也生不出其他安慰的情绪。
从他逼我自证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也开始为他们铺好了通往地狱的路。
表妹看着陈晨嗤笑一声。
“陈先生,你作为案件的重要关系人,也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一名警察拿出手铐。
婆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护住她的宝贝儿子。
“不!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是被骗的!”
“是吗?”
表妹声音冰冷,晃了晃那张写着“一百万”的收据。
“教唆拐卖儿童,陈先生可是共同签署人。”
“这上面的字,是你亲手写的吧?”
婆婆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冰冷的手铐同样锁住她儿子的手腕。
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车座下倒了过去,当场晕死。
临走前,陈晨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抱着怀里熟睡的儿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f分给他。
只是抱着孩子,转身走向我爸妈。
第二天,所有媒体都炸了。
市卫生系统的官网、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都在报道这起“特大医疗诈骗及预谋拐卖儿童案”。
苏曼穿着囚服的照片被打了薄码,但那张扭曲惨白的脸化成灰都认得。
那个皮包鉴定中心被查封的画面,在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上循环播放。
网络上,之前对我喊打喊杀的营销号和网友也开始对我道歉。
并瞬间调转枪头,开始深扒苏曼和陈晨一家的黑料。
“卧槽!反转了!我就说刚出月子的妈妈能有多坏,原来是被人贩子团伙给设计了!”
“扒一扒人贩子苏曼的上位史,原来三年前就被医院开除了!”
“姓陈的那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不然能跟人贩子配合得天衣无缝?肯定是早就知道真相,蛇鼠一窝!”
“当妈后真看不得这些,告死这对狗男女!”
“这种婆家,这种老公,留着过年吗?赶紧离!让他净身出户,牢底坐穿!”
我爸还在翻看网上之前对我不堪入目的辱骂,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直接找人脉联系陈晨公司总部的董事长。
没过多久,陈晨就被公司以“严重损害企业形象及声誉”为由,彻底开除。
邻居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专门跑过来向我道歉。
“我们真是瞎了眼,被陈家那帮畜生给蒙蔽了!”
“听说苏曼已经进去了,陈晨也被抓了,陈家那老太婆也被气病了,这就是报应!”
“我就说婉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姓陈的一家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
当初他们蛐蛐我有多狠,现在骂陈家人就有多毒。
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隔天,婆婆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跪在了我家门口。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地扇自己的耳光。
“晚晚!好媳妇!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
她凄厉的哭嚎引来了整个小区的围观,比上次她拉横幅时人还多。
“我们都是被苏曼那个贱人给骗了啊!”
“她说她有了陈晨的孩子,说你家里条件好,压着陈晨这么多年,是她想借着这件事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快让你亲戚放了陈晨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啊!”
我翻了个白眼,连门都没开,直接让小区的保安把她拖走了。
临走前,她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苏曼,哭喊着她儿子的无辜。
没过多久,我的律师把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和一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送到了婆婆和陈晨手里。
我不仅要离婚,还要他们归还我从怀孕到产后以各种名义赠予陈家和婆家的所有财物。
大到金银首饰,小到家用电器,总价值超过三十万。
律师告诉我,陈晨在审讯室里为了自保,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他声称自己对苏曼的假医生身份毫不知情,也坚称自己是被苏曼洗脑,才会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
“很好。”
我拿出那段陈晨亲口承认“房产是我父母全款出资”的录音,把它交给了律师。
“我要他净身出户。”
6
警方想引出苏曼身后的人贩子集团,但苏曼突然开始不配合,提出非要见陈晨一面。
会见室里,她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陈晨。
“陈晨,你敢说你做的一切,都是被我骗的?”
陈晨眼神躲闪:“我......我就是被你蒙蔽了!”
苏曼发出凄厉冷笑。
“蒙蔽?那我问你,你那张重度弱精的诊断报告是怎么来的?”
陈晨的脸色惨白,苏曼报复一笑。
“你只是轻度弱精!医生说只要你精心调理,完全可以自然受孕!”
“可你故意买通了郊区一家小医院的医生,伪造了那份重度弱精的报告!”
“目的就是为了博取方婉的同情,拿这件事当借口逼方婉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苏曼冷笑,“我被抓起来了,你也别想脱罪!”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方婉!你敢否认吗?!”
陈晨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曼看着他惊恐的样子,继续威胁。
“你马上就要被你妈保释出去,帮我做件事,不然我就把所有的事情捅出来。”
“到时候方家人见你让他们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晨被吓得魂不附体。
但他抱着一丝侥幸,向警方隐瞒了苏曼威胁他的事情。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他不说,这个计划就只有他和苏曼两个人知道。
可他不知道,在会见室里的每一句对话早已被警方全程录音。
警方将计就计,表面上放他回家,实则对他进行了24小时的严密布控。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陈晨在苏曼人贩子集团电话指使下,鬼鬼祟祟地潜入了我所在的顶级月子中心。
他用偷配的钥匙打开了我宝宝所在的育婴室的门。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颤抖着手准备替换掉护士为我儿子准备的日常营养剂。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药瓶的那一瞬间。
育婴室的灯骤然大亮。
几名早已埋伏在暗处的警察一拥而上,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手里的药瓶摔在地上,里面装着的是足以致命的过敏源药物。
苏曼恨我!
人贩子集团也恨我!
所以他们想要我儿子死!
7
我在月子中心又多住了一个月,把身体和精神都调养到了最佳状态。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我抱着熟睡的儿子走出大门。
即将被送往郊外监狱的陈晨正等在门口,想见我最后一面。
他形容枯槁,看到我出来,直直地跪了下来。
痛哭流涕,拼命地朝自己脸上扇着巴掌。
“婉婉,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都是我的自卑和愚蠢害了我们!我嫉妒你比我优秀,我害怕你离开我,我才做了那么多混账事!”
他膝行着向前,想要靠近我却又不敢。
“你看着孩子的份上,求求你想办法救救我好不好?”
“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当你的狗,一辈子补偿你和孩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你的谎言和算计之上。”
“你不是自卑,你是自私。”
“你不是愚蠢,你是恶毒。”
“陈晨,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
“你不配当一个父亲,更不配当一个人。”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车门打开,我爸妈从车上下来。
妈妈接过我怀里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提篮安放在后座。
爸爸为我拉开车门,眼中满是心疼和骄傲。
车子绝尘而去,我再也没有看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陈晨一眼。
8
法庭上,法槌落下,一切尘埃落定。
苏曼因非法行医、诈骗、教唆故意伤害、拐卖儿童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当听到判决结果时,苏曼在法庭上彻底疯了。
她像个泼妇一样咒骂着我,咒骂着陈晨,咒骂着法官,最后被法警强行拖了出去。
陈晨因伪造医学证明、故意伤害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旁听席上的婆婆,在听到三年两个字后,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我看着陈晨。
他始终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剧烈颤抖的肩膀。
为了支付法院判给我的高额赔偿金,陈家变卖了他们唯一的住房。
婆婆因为晕厥引发了轻微中风,嘴角歪斜,说话含糊不清。
只能和公公一起租住在了城中村最破旧、最阴暗的角落。
她托人带话给我,哭着求我,说她知道错了,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陈晨一马。
我回了两个字。
“做梦。”
三年后,陈晨出狱。
因为有案底,他找不到任何一份体面点的工作。
最后只能去建筑工地上搬砖。
这些消息,是我爸妈偶尔从老邻居那里听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转述给我,生怕刺激到我。
我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如今发展自己的事情,前尘往事于我而言,早已和路边的石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创立的工作室发展得很好,甚至开始频繁接受各种财经媒体的专访。
有一天,陈晨在休息时,从工友的手机短视频里看到了我。
视频里我以优秀青年企业家的身份接受电视台的专访。
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很久,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当场精神崩溃,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工友们吓得四散奔逃,赶紧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删掉表妹给我发的关于陈晨的视频。
“以后这种东西,不要拿给我看。”
我不想让这些污秽再脏了我的眼睛。
至于那些曾经在小区里对我指指点点、在网络上对我口诛笔伐的邻居和亲戚。
我没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让助理整理了一份名单,挨家挨户送去了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警告他们立刻停止一切关于我的议论和传播,否则将以诽谤罪正式起诉。
整个社区瞬间噤若寒蝉。
从此再无人敢在我背后嚼舌根。
我以为,我和陈家所有的纠葛都已彻底了结。
直到那天傍晚,我从公司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疯了一样冲过来,拦住我的去路。
是我的婆婆。
几年不见,她已经老得不成样子。
中风的后遗症让她面容扭曲,眼神里只剩下怨毒和疯狂。
保安立刻上前要拉开她。
她却用尽全身力气,冲我凄厉地嘶吼。
“方婉!你别得意!我儿子是毁了!但你也别想好过!”
“你别忘了!你儿子身上流着我们陈家的血!他永远都是我孙子!”
“你每天看着他,就等于每天看着我儿子!”
“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们陈家!你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哈哈哈!”
她被保安拖走,刺耳的笑声却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停车场里。
司机打了个寒颤,“方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冷冷一笑,“陈家人的脸真大,我儿子是我儿子,什么时候都不会回陈家。”
“既然她那么想让我活在噩梦里,那我就先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吧!”
我很快找人安排,没过多久,婆婆就去了精神病院和她儿子团聚。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松了口气。
屋外的阳光灿烂明媚,我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