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老婆的竹马发了一个朋友圈:“大家觉得宝宝像谁?”
配图是老婆抱着我们的宝宝,亲密地靠在竹马怀里。
下面评论都说这孩子简直像是和爸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把朋友圈截图给老婆看:“这什么意思?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会像郑宏飞?”
她却漫不经心道:“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小气。”
“再说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宏飞那么帅,像他有什么不好,要是像你,孩子以后都要被人嘲笑吧。”
听着老婆肆无忌惮的嘲讽,这一刻,我知道该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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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其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去健健身,你看看你现在发福的样子,我带你出去都拿不出手。”
夏雨玲把宝宝轻轻放在婴儿床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想到评论区的那几句宝宝像爸爸,我的心就跟着冷了下来。
夏雨玲在我的公司上班,但她说担心同事们觉得她是关系户,所以我们的关系一直没公开。
公司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我们是夫妻。
她的朋友圈也从来没有发过我的照片。
可她却和郑宏飞发了这种暧昧的朋友圈,这不是让所有人都认为郑宏飞是她丈夫了吗?
此时宝宝哭了起来,我刚要抱起来,却被夏雨玲猛地推开了。
“你身上有细菌,你碰到宝宝他会生病。”她心虚地解释道,我却越发觉得她心里有鬼。
“我洗过澡了,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碰!”我忍无可忍地问她。
明明这个孩子是我们两个做了那么多次试管才得来的,我们期盼已久的宝宝。
但从宝宝刚出生开始,所有事情她都亲力亲为,有时候我想帮她照顾宝宝,她就推说宝宝身体弱,接触人多了会生病,一直不让我抱。
宝宝都一岁了,我这个爸爸却没有抱过他几次。
可孩子出生没多久,郑宏飞来看他时,夏雨玲却高兴地让他抱抱孩子。
甚至在我提醒他还没洗手消毒时,被夏雨玲一顿臭骂:“宏飞身上干净地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讲卫生!”
郑宏飞不消毒浑身细菌都能抱着宝宝,我洗澡之后为什么不可以抱孩子?
见我不再搭理她,夏雨玲抱起宝宝就走,“不理坏爸爸,妈妈带你洗澡澡噜。”
因为朋友圈的事,我失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夏雨玲就起床带宝宝出去了。
我刚起床收拾完,突然接到了公司财务的电话:“乔总,夏秘书突然找我要预支一大笔工资,这事您知道吗......”
自从夏雨玲全心全意带孩子以后,我免去了她的工作,但工资还是照发。
我不知道夏雨玲突然着急用钱的原因,但不外乎是和郑宏飞有关。
我让财务拒绝预支工资,果然没过一会儿,夏雨玲就气急败坏地打了过来:“为什么不给我钱!我为了家庭牺牲工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无视她继续打来的电话,我从宝宝枕头上拿起一根头发。
孩子和郑宏飞相似的长相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必须要去确认一下。
我带着材料去找了个熟人做鉴定,朋友打趣着我。
“怎么突然想到做这个了?”
我只是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随后拿出那张朋友圈照片递给他。
“这孩子跟爸爸还挺像。”朋友来回打量着宝宝和郑宏飞。
“这个孩子就是我儿子。”
听我这么说,他脸色一下子复杂起来。
他接过材料让我放心,他帮我加急,结果下午就能出来。
我刚从鉴定中心出来,没想到碰到了夏雨玲和郑宏飞。
夏雨玲挽着郑宏飞的胳膊,宝宝被郑宏飞抱在怀里,亲密得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老公,你怎么在这?”
看到我时,夏雨玲明显慌了一下,连忙放开了郑宏的胳膊。
我脸色铁青地走上去,从郑宏飞怀里抱走孩子。
夏雨玲见我生气,这次也不敢说些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带着孩子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怀疑他不是亲生的?”我借机敲打她,夏雨玲面露难色地把材料往包里藏了藏。
“什么啊,我只是刚好路过,看见你在这就过来了。”
这话听得我想笑,她还真是慌得连谎话都不会说了。
我猜她是想让郑宏飞认回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和她破镜重圆。
我凭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
我自顾自地哄着孩子,不搭理他们。
郑宏飞一个箭步上前,笑着对我说,“乔先生真是好久不见,我最近常听雨玲说起你们俩的事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把孩子递给听到声音跟着我出来的朋友。
“郑先生,天天和有妇之夫在一起,说出去不好听吧。”
不等我继续说什么,夏雨玲就忍不住了。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们只是朋友。”
“对呀,我和雨玲清清白白,乔先生别胡说呀。”郑宏飞话是这么说,可看着我的眼神却有一丝挑衅。
只是朋友,说这话不心虚吗?
“孩子我要带回去,你们两个给我滚。”
我努力克制怒火,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夏雨玲原本还想阻止我,但看我满脸怒容,就没敢再说什么。
我回到我妈妈家,让她先照顾孩子。
下午接到朋友的电话,告诉我鉴定结果出来了。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亲眼看到“确认无血缘关系”这几个字时,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当初试管时,一直是夏雨玲全程负责,看来她就是在那时候做了手脚。
我不死心地又拿出之前偷偷拿到的郑宏飞的头发,“再鉴定一下孩子和他的关系。”
其实我心里明白,宝宝就是郑宏飞的孩子,可我还是忍不住想看到科学的结果,不然我不甘心。
一路浑浑噩噩回到我妈家后,我妈正满脸慈爱地逗着孩子。
看着妈妈这么高兴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她这个残酷的真相。
但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断,婚我是离定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就看到夏雨玲怀里抱着一个礼盒,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老公,我今天不是故意的,你就带着宝宝回来吧。”
我妈向来不参与我和夏雨玲的矛盾,她抱着宝宝就进了卧室。
夏雨玲献宝一样将礼盒递到我面前打开。
我低头一看,简直想笑。
是一个品牌的一套领带,但这个款式我曾经关注过,这是赠品。
不用想也知道,是买给郑宏飞以后,剩下的赠品拿过来给我。
我冷笑着拍开那个礼物,“你恶不恶心。”
夏雨玲以为我只是在闹着脾气。只好低声下气地哄着我。
“离婚吧,孩子归你。”我平静地说,夏雨玲猛然抬头。
“为什么要离婚,你在发什么疯?”夏雨玲从震惊变成轻蔑。“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看得上你?”
“都说了别闹了,等郑宏飞回去了,我再好好陪你。”
夏雨玲抱着胳膊斜睨着我,好像在等着我低头道歉。
我看着夏雨玲,不知什么时候,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又或者,我从来没有认识真正的她。
我刚想认真跟她提离婚的事,夏雨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雨玲,我喝多了,想看看宝宝。”
是郑宏飞。
没等我反应过来,夏雨玲已经冲进房间,抱走了宝宝。
“妈,朋友都想看看孩子,我带宝宝去要个大红包。”
她头也不回地带走了孩子,我没阻拦。
我妈没好气地出来瞪着我,“你怎么就让她把孩子带走了?”
我低头不语,转身从包里拿出DNA检测报告,“妈,宝宝不是我的孩子。”
我妈立刻愣住了,“你说什么?”
看到鉴定报告的瞬间,她双眼通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夏雨玲!她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我们家哪里对不起她了!”
她伤心地说不出话,我搂着她低声安慰。
“妈,要跟她离婚。”
“离,现在就离!”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丈母娘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雨玲出车祸了!”
我和我妈赶到医院时,夏雨玲和宝宝都在手术,郑宏飞正在手术室外安慰丈母娘。
见我来了,丈母娘一巴掌恶狠狠地甩到我的脸上。
“你个混蛋!你老婆和孩子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呢?雨玲怎么就嫁了你这么没用的男人!”
我妈猛地上前把这一巴掌还了回去。
“你女儿自己不要脸,做出偷人这种丑事,你还怪我儿子!”
“你放屁!我女儿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你们家看我女儿现在生死未卜就在外面胡说八道是吧!你这个畜生,等我女儿好了就跟你离婚!”丈母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想上来打我。
我实在没心思应付这个不讲理丈母娘,一把推开她,从包里拿出亲子鉴定甩到她脸上。
“你看清楚,这个孩子跟我没有血缘关系!至于孩子的生父是谁,问问你旁边这位郑先生吧!”
第2章 2
丈母娘捡起鉴定报告看了一眼,就一脸不屑地扔掉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女儿离婚了,所以才造了假的鉴定污蔑他们,就是不想我女儿多分你的钱是不是!”
“不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我带着我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我就被丈母娘找回了医院,我让妈妈别担心。
宝宝急需输血,但医院的血库不够了,医生问有没有人是B型血。
夏雨玲伤得不重,从病床上下来后就坐着轮椅守在手术室外。
此时她一脸急切:“我是O型,他爸爸是B型我们俩都可以输血。”
谁知医生却摇了摇头:“直系亲属不能输血,这会引发不良反应,严重的还会危及生命。”
听到这话,夏雨玲愣住了。
这时丈母娘拽着郑宏飞上前:“宏飞也是B型血,他可以输啊!”
“不行!”
“不行!”
夏雨玲和郑宏飞异口同声地喊道。
丈母娘更加着急:“这有什么不行的!再不快点宝宝都没命了!”
看着夏雨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叹了一口。
走上前和医生说:“抽我的血吧。”
医生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丈母娘先嗷地一声扑上来拦着我。
“你刚才没听到医生说直系血亲不能输血吗!你想害死宝宝吗!”
我推开她,转向夏雨玲:“你确定还要继续瞒着吗?孩子的命可耽误不起。”
夏雨玲先是震惊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妈,你别拦着了,让他去吧。”
丈母娘被这一出搞蒙了,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我已经走到了医生面前。
“我不是孩子的爸爸,我可以输血。”
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带着我去捐血。
输完血后,我走到夏雨玲面前,把离婚协议递给她:“签了吧。”
她还想说什么,但我不想再听了,转头离开了。
回家后我联系了搬家公司连夜收拾好属于我的行李。我要带着妈妈离开这个地方,把公司交给了熟人搭理。
“在Z市当了大老板,现在又回H市求职,真不够意思。”许久未见的朋友,拿着几份offer找到我,她是H市最好的猎头。
“我也想发掘发掘自己。”我一直想开发自己的软件,却被夏雨玲嘲笑,不是所有人都是郑宏飞,你怎么能做软件开发呢?
郑宏飞和夏雨玲在我的技术部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我却在办公室苦学技术知识。
直到郑宏飞好高骛远,带着我的推荐信去了国外,夏雨玲依旧讽刺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明明我才是她的老板,她却以一幅上司的姿态高高在上地对待我。
“我去这个公司做软件。”我点了点最不起眼的纸,朋友微微皱眉。
“新起之秀,你确定么?”在爱情里我优柔寡断,可有学习的机会,我绝对不放过。
“那我祝你成功,展示你的王者风范吧。”我和她干了一杯。
我的生活围绕夏雨玲和宝宝,她不允许我和外界有过多交往,甚至pua我发福以后的身材走样。
看到许久未见的朋友依旧在我需要时第一时间来帮我,我感动地眼泪直流。
“谢谢你,有你真好。”朋友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随后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喝得大醉,手机里无数个未接电话都没有把我吵醒。
短信里,夏雨玲说我冷血无情,害死了宝宝。
她耽误宝宝的救治过程,反而怪在了和我的离婚上。
丈母娘和她都铺天盖地地给发来谩骂,直到最后夏雨玲问我在哪,为什么不回家,她不要离婚。
我看着丈母娘的留言,只觉得她为什么会这么恶毒。
“这点小事情你就离婚,我女儿都说了是误会。谁的孩子不是孩子?你俩是夫妻,怎么就不是你的孩子??”
“要死啊你,雨玲生病了,你作为老公不来照顾,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回想起还没结婚时,丈母娘又是嫌弃我妈离异,家庭不幸福的女人没福气。
又嫌弃我是总裁,太强势的男人不好控制。
我都热脸贴着冷屁股地去找她照顾她,结婚前她摔倒在地半身不遂。
是我给她康复训练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还和同病房的人吹牛有一个总裁不上班来给她当护工。
如今,她知道她女儿带着小三,换了我的精子,让女儿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她却觉得没错,反而是我不知好歹不够大度。
我拔掉了电话卡,我要彻底地和过去告别。
开启了工作和学习的日子,我发现我过得很轻松,没有了夏雨玲的洗脑和PUA,我发现我真的很好。
“你说你是第一次学?小乔,你真是谦虚。”前辈看着我的软件模拟,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真的是第一次。”我才发现,原来我在软件开发,有这么大的潜力。
“如果成功了,我们可以投入市场,小乔,你以后就是得力骨干啦。”被前辈的夸奖,我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我开始参加各种发布会,机会在我面前触手可及,我的软件开发技术也炉火纯青起来。
直到我拿到自己申请的专利,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我并不是一无是处。”经过半年的努力,我决定连同公司一起搬过来,与我现在工作的公司进行合作,争取做大做强。
公司老板知道我的身份以后,立刻和我谈下了合作,直呼我不地道。
这间小公司我看着他起死回生,老板也是性情中人,找他合作绝对不会出错。
我的一切都重新开始,直到夏雨玲带着法院传单跟随公司大部队迁移上来。
离婚官司直接在H市开庭,再见到夏雨玲时,她变得蓬头垢面,全然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看到我时,眼前一亮,连忙朝我走来。
我却注意到,她有一只脚跛了。
“雨玲,干嘛走这么急!”磁性的男声响起,夏雨玲定住一般回头,随后郑宏飞走上来牵住了她。
郑宏飞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乔总不管在哪都威风,害死自己孩子的杀人犯。”
夏雨玲想要郑宏飞别说了,郑宏飞却看了夏雨玲一眼。“我也是为了给雨玲讨回公道。”
见我并不想搭理他,他自以为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
我把包递给了助理,就在等待开庭,郑宏飞却把我拉到了外面。
“你知道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逗笑了,正想说他自讨没趣。
他就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好狠的心!”
到这个节骨眼上,他才肯承认,孩子是他的。他只是觉得好玩,用夏雨玲的爱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郑宏飞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乔舒阳,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只让我觉得无聊。
“没想到吧,我一句想要个孩子,雨玲愿意为我生孩子。”他幸福的模样让人恶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吃惊和鄙夷的眼神。
“你是说,你和夏雨玲更换了我和她的受精卵,生出你们的孩子?”我佯装震惊。
郑宏飞得意地看着我,“对啊,你高兴么?你只不过是我和夏雨玲的提款工具。”
我示意助理录制结束,随后抓起郑宏飞的头发狠狠地把他扯进厕所。
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吼叫,可是没有人来可怜他。
“人家正当防卫,被打成那样才是扯头发。”
“你没听那男小三说啊,勾引女人给他生孩子,膈应哦。”
郑宏飞的求救声,在路人眼里只是活该的信号。
“你很嚣张?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能让我胜诉么?”我死死地把他摁进拖把桶里又提起来。
看着他呼吸急促,求救声都发不出来,我又把他推到在地。“那个跛脚女人,我不稀罕!”
就在这时,夏雨玲带着警卫员冲了进来,听到我的话她脸色一白。
郑宏飞哭着爬起来,一下子躲在了夏雨玲的身后。“雨玲,他打我。”
“证据呢?这里没监控,反而是我身上的伤...”我指了指我红肿的半张脸和手臂的抓伤,只是浑身变湿的郑宏飞没有了理由。
“给乔舒阳道歉。”夏雨玲的眼里流出了异样的心疼,我只觉得恶心。
警卫员看见没有人受伤,嘟哝几句浪费公众资源就走开了。
见郑宏飞没有反应,我自讨没趣地要离开时,夏雨玲用力地拉起郑宏飞。“给乔舒阳道歉!”
“我不想听。”我带着助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审判庭,夏雨玲跟在后面追。
不管这次郑宏飞再怎么喊都不会回头。开庭时,郑宏飞湿漉漉地坐在观众席。夏雨玲没有等他,他依旧要来看我们离婚。
“好久不见,舒阳。”我不搭理她的问候,一切都按照法庭上来公事公办。
“法官大人,我并不想离婚,我只是太想见到我老公了。”她突然情绪崩溃,在所有人面前嚎啕大哭。
这下开庭秩序全被打乱,法官只好让我们先自行调节随后再开庭。
郑宏飞连忙站起来,“你还有我呢。雨玲,别哭!那个男人不值得!”
因为观众不能喧哗,郑宏飞被请出了法庭。
“何必呢?”我和夏雨玲去到另一个独处的地方,曾经那么爱美的女人现在年哭得满脸鼻涕。
她擦干净脸,如获珍宝一般抱住我。“我们重新开始吧,我还爱着你呀。”
我推开她,“可是我不爱你了,你能做出那些事情,你并没有多爱我。”
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她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宝宝在里面,还在等爸爸回家。”
她试图想用孩子打动我,曾经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心头爱。
“夏雨玲,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恶心。”我直接申请重新开庭,只有离开她,我才能过上幸福生活。
我直接用助理刚刚拍的视频和以前的检测报告作为证据,夏雨玲看着那些东西,手指泛白地捏着桌子。
我看在她残疾的份上,主动申请给了她一份生活费和工资,让她以后别再打扰我的生活。
“夏雨玲,我们都应该朝前看。”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终于在离婚证明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雨玲只求我的爱和原谅,可她从不知道,她做到每一件事都刻苦铭心地伤害到我,比她今天还要难过一百倍一千倍!
她知道我的公司位置以后,每天都开始跟在我的身后,带着早中晚餐嘘寒问暖。
就算保安把她留在门外,她也依旧不怕风吹日晒。
公司的新人都佩服她为爱不辞辛苦,只有老人直呼她活该,甚至赌我这次会不会为爱回头。
因为我为了夏雨玲打破了很多次规定,可这一次我绝对不再原谅她。
直到科技公司的老板和我同进公司门时,夏雨玲冲进来质问。
她扯着别人的衣领大声吼叫。“你是谁!你凭什么搂我老公!”
别人觉得莫名其妙,无辜地扭头看我。“乔总崴脚了是不能扶的么?”
我扶额,看着她耍宝的模样,拉开了暴怒的夏雨玲。
“夏雨玲,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的把戏对于我来说太幼稚了。”我看了看失望的她,不由地再补充一句。“郑宏飞会喜欢,他会感动到掉眼泪,然后抱着你喊亲爱的。”
公司偷听的员工哄堂大笑,那些赌我会回头的员工发出了失败的哀嚎。
夏雨玲失望地看着我,这一次她经历了我以前被她朋友戏弄够不够舔狗的过程。
她苦涩地一笑,“乔舒阳,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的日子也变风平浪静起来,夏雨玲说到做到,不再来打扰我。
直到我被绑匪绑到了江边,旁边还有一个得意洋洋的郑宏飞,“我要让雨玲知道,她最在乎的人是我不是你!”
郑宏飞神色癫狂,他为了让夏雨玲出现,已经找人来演绑架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违法了。
“要是夏雨玲没来,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们了,他是上市公司老总,你们能敲一笔大的。”郑宏飞撕下了绿茶男的伪装,恨不得我现在就被绑匪欺负地身败名裂。
“都是因为你,雨玲已经不爱我了。”他指挥绑匪把我和他挂在江边,不管夏雨玲选哪一个,都要把我丢下江里。
他还在嚣张地说个不停,夏雨玲早已面色铁青地带着警察赶来过来。
看到夏雨玲,郑宏飞面色激动。“雨玲,你终于来了!快来救我!”
可这一次,夏雨玲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直接朝我跑来。“你们把他放下,我有钱,我给你钱。”
警察根本不上前,等待绑匪有没有杀人的动机。
她提起大大一个钱袋子,试图用它来把我赎回去。
“错了,雨玲,你来救我呀!”郑宏飞带着哭腔,夏雨玲的眼里却没有一丝心疼。
她看着被封住口的我,跪着给绑匪磕头。“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五百万,你把那个男人放了,我让警察把你们放了。”
“乔舒阳,你真是可恶”郑宏飞看着夏雨玲为我下跪,谩骂声不断。
绑匪一时见钱眼开,夏雨玲给的是郑宏飞给的十倍。
他们连忙把我放下,递给了夏雨玲。
夏雨玲颤抖着抱着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还来不及说话,郑宏飞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你们怎么回事!我给你们钱。你们就这么办事,说好的呢!”郑宏飞喋喋不休地说出了自己的罪名。“不是说不管选谁,都要把那个男人丢下去么!”
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了郑宏飞为了挽回夏雨玲,用我和他作为绑架筹码,自导自演了一部绑架大片。
绑匪嫌他说话烦人,一把把绳子割断。
夏雨玲并没有在意,面无表情地看着郑宏飞掉入河里。
“舒阳,还好都是假的。”我挣脱开她的怀抱,如果不是她,我今天几个亿的项目就要谈成了。
警察迅速把绑匪抓拿,剩下的人去江边捞起郑宏飞。
郑宏飞福大命大地掉在一个树上,浑身骨折。
“我疼,雨玲,你快来抱着我。”不管郑宏飞喊得多温柔,夏雨玲都视若无睹。
“乔舒阳!都说因为你!雨玲才不会爱我!”所有人都被郑宏飞的神经质吓到,警察商量着要给郑宏飞做一份精神鉴定报告以免误伤到别的狱友。
再次开庭时,郑宏飞作为被告挑衅地看着我。
“不爱你的老婆,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是很幸福么?”
我默不作声,他被判了十年,我懒得和他争辩。
见我不说话,郑宏飞不愿意放过我,即使法官重申不要说与庭内无关的话题,他却依旧揭开我的伤疤。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夏雨玲说的坏话我全给你记着,要不要我念给你听。”他猖狂地笑着要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愤怒的破绽。
郑宏飞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才离开夏雨玲那么地干脆。
我曾经这么卑微地爱过她,她却一次次地借此伤害我的心,现在她的小三依旧拿这些东西来耀武扬威。
换作以前,夏雨玲一定会皱着眉头,“舒阳,你管别人这么多干嘛,宏飞没有恶意。”
没想到,郑宏飞的羞辱让夏雨玲坐不住了。
她不周阻拦冲进了观众席,摁着郑宏飞狠狠地打。“你没资格!郑宏飞你也配说他!”
“你为他打我?是你说他发福恶心的。”
“也是你说和他不复往日激情,现在你为了他打我!”
郑宏飞变得歇斯底里。
“你现在变成跛子还有谁要你!你问问你最爱的乔舒阳还要不要你!”、
夏雨玲无助地抬起头,我看着她把郑宏飞打得头破血流。
“不要,夏雨玲,你爱得太晚了。”夏雨玲的拳头垂了下来,警卫员连忙把她拉开。
看着她和郑宏飞被拖下去,这一刻,我的人生彻底安静了。
我为了离开他们,特意搬了新的地址一时半会他们也不能出监狱找我。
一切不行都只来自于夏雨玲的劣质基因。
再婚之前,我本以后我不会再爱,直到我和科技公司的老板被员工撮合在了一起,她比我小十岁。
后来我知道了爱情的滋味,属于我的孩子也降生在了这个世界。
再次见到夏雨玲时,她变得神经质,对路过的每一个孩子发笑。
我的孩子被她拉住吓得哇哇大哭,“宝宝,你的爸爸是谁?阿姨不是坏人,你的爸爸很像阿姨的爱人。”
我一把上前把孩子护在身后,当时我并没有认出夏雨玲,我以为她是拐卖儿童的坏人,大喊着要报警了。
夏雨玲才发现,我连她都认不出来时,她掏出身份证,对着照片上那个风采靓丽的女人说。“是我呀,乔舒阳,你忘记我了么?”
我才松了口气,给她丢下几百块钱准备离开。
她酸涩地摇摇头,我没有断过夏雨玲的生活费,她不可能会这么穷。
“宝宝和你很像,原来像你的孩子这么帅气。”
我浑身一颤,我不允许任何人叫我的儿子为宝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久以后,我就听到郑宏飞出狱被人刺杀的消息,和他有仇一般,把他捅了一百多刀。
那个女人被抓时还在喊着不后悔,为舒阳报仇了。
这些事情我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一笑而过,因为我也有了新的要爱的人。
看着笑作一团的老婆和孩子,妈妈端着热热的汤,喊我过来洗手吃饭。
“爸爸!”
“老公!”
母女两人异口同声地喊我。
我倍感幸福。“来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