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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购物节,仓库错发666件过期产品,导致12名客户烂脸,
公司名义严重受损,还面临2千万索赔。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我熬了3天3夜,完美解决了所有问题。
可表彰下来后,功劳和奖金都成了李梦瑶的。
甚至在我报销垫付的88888元费用时,她看都不看就将报销单甩在我脸上。
“想钱想疯了吧,以你的能力最多就值250。”
我强压怒火解释:“这个是我个人为公司垫付的费用,上面有详细的材料清单。”
“一切以公司制度为准,别以为你后面有金主,我就不敢动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我强忍怒意,回到工位,看着恋爱脑总裁未婚夫发来的撒娇表情,我回道:
“谢景行,你的员工说要封杀我,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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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的电话秒回,语气暴怒:
“谁?我现在就让她卷铺盖滚蛋!”
听到他这霸总发言,我笑着制止他。
“别,这种级别的职场小丑,我亲自收拾才有意思。”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李梦瑶的敌意,从我入职第一天就开始了。
那天我刚办完入职,背着谢景行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款LV,走进公关部。
李梦瑶毒辣的目光,在我身上扎了好几个来回。
她阴阳怪气地对旁边的同事说: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是凭本事吃饭,不是靠干爹。”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意味深长。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上。
之后的部门会议上,她变本加厉。
我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危机公关方案,发到她邮箱审核。
第二天会议上,她直接用我的方案进行汇报,
PPT的开头和结尾,作者的名字赫然写着“李梦瑶”。
汇报结束,老板带头鼓掌,对她大加赞赏。
她得意地朝我瞥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挑衅和不屑。
我坐在角落,拳头攥得死紧。
但我忍了。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她争一时长短。
谢景行的公司上市在即,他怀疑公关部有内鬼,勾结供应商,套取公司费用,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给公司致命一击。
而李梦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一定要摸清她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见我被羞辱后居然没有哭着跑掉,李梦瑶觉得还不够。
她直接在部门几百人的大群里发布了条新公告。
【@全体成员,为规范报销流程,防范财务风险。
即日起,所有超过1000元的紧急垫付款,需提前24小时向我本人提交书面申请。
并详细阐述其必要性,待我审批通过后方可执行。否则,一律不予通过。】
公告一出,们小组的私聊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李梦瑶又发什么疯?提前24小时申请?等她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星若姐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上次你那个策划案,大老板私下都问是谁做的,她没能升职,怀恨在心呢!”
“就是,88888块钱,对公司来说算什么,她就是故意恶心人!”
我看着同事们的吐槽,心中划过暖流。
至少,这个部门里还有清醒的人。
我走到打印机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被她揉成团的88888元报销单,重新抚平。
我将原本那笔“紧急公关费用”,拆分成了88888个独立的款项。
“客户A精神抚慰金,888元。”
“KOL内容合作加急费,999元。”
“媒体车马费1,500元。”
......
每一笔,都精准地控制在1000元以下。
我将这100张全新的报销单整理好,重新走向李梦瑶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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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进来,她不耐烦地皱起眉。
“不是说了吗?你的报销不合规,还来干什么?”
我没说话,将手上的100张报销单,整齐地摆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李副总,这是我您新颁布的制度填的,一共100张,麻烦您审批。”
李梦瑶的目光落在那些单据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沈星若,你......你这是在投机取巧!”
我笑了,语气无辜。
“李副总,我完全是按照您刚刚颁布的新制度来执行的。”
“还是说,您自己定的规矩,自己都不打算遵守了?”
“你!”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办公室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
她拿起笔,愤恨地在每张报销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财务部的人就给她打了电话,为这100笔“小额高频”的报销进行核实。
我很快就收到了报销款,不多不少,88888元。
这件事让李梦瑶彻底沦为部门的笑柄。
她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周一的例会上,她突然清了清嗓子。
“我们部门来了新人,不能总让她做些打杂的活,也要给些机会锻炼一下嘛。”
她说着,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沈星若,既然你这么有能力,那业界最难搞的‘玄铁集团’,就交给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五家国内顶级的公关公司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
李梦瑶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预算嘛,就给你......五千块。”
请王总那种级别的人吃顿饭都不止五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梦瑶的跟班,小王,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
“瑶姐这是器重新人,给星若机会呢。一般人还没这福气,能接触到玄铁这么大的项目。”
“是啊是啊,星若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李梦瑶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哭着求饶的样子。
“怎么样,沈星若,敢接吗?拿不下来,就自动离职,别占着公司的位置。”
我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
我拿着那张五千块的预算申请单,开始着手调查关于王总的一切。
我发现,这位商业巨鳄,唯一的个人爱好,是研究一种濒临失传的中国古建筑技术——“榫卯结构”。
我花了三千块,通过一个收藏圈的朋友,找到了一位隐居在乡下的老木匠。
我请他用上好的紫檀木,为我定制了一套微缩版的“鲁班锁”。
剩下的两千块,我用来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租了间最安静的茶室。
给王总的私人秘书,发去了一条短信。
“闻君好榫卯,晚辈不才,亦略通一二。备薄茶一盏于清心茶苑,不知可否有幸,当面向王总请教一二?”
半小时后,王总的秘书回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他说,王总推掉了下午重要的会议。
回了一个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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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雅的茶室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王总。
他坐下后,目光直接落在我面前那套紫檀木的鲁班锁上。
“这东西,现在不多见了。”
我将鲁班锁轻轻推到他面前:
“晚辈偶然所得,只是觉得其中精巧,蕴含着古人的大智慧,却不知其所以然。”
冒昧请您过来,是想请您这位大家,为我解惑。”
王总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拿起其中一个部件,手指在上面细细摩挲。
他开始给我讲解榫卯的各种结构,从最简单的燕尾榫,到复杂的粽角榫。
我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适时地提出恰到好处的问题,表现出真诚学习者的姿态。
从榫卯的精妙,我们聊到了古代工匠的“匠人精神”。
从匠人精神,我们又聊到了现代企业的品牌内核。
我抓住时机,将话题引向我们的合作。
“王总,我觉得,一个好的品牌,就像一套完美的榫卯结构......”
王总一直沉默地听着,直到我说完,他才缓缓点头。
“有点意思。”
“你这个小姑娘,跟之前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不太一样。”
“把你的方案,发到我邮箱。”
那天,我们聊了整整三个小时。
一周后,我带着玄铁集团签了字的合作意向书,回到了公司。
当我把文件放在李梦瑶桌上时,她的脸瞬间就绿了。
那种表情,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
“这......这不可能!王总怎么可能......?”
她有些语无伦次。
我将一张五千块的报销单,连同意向书一起递给她。
“李副总,项目费用报销,麻烦签个字。”
她拿起报销单,想从中挑出毛病,却发现每一笔都清晰明了,完全合规,让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刁难的借口。
她只能黑着脸,拿起笔,再次愤恨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拿着签好字的报销单,转身离开她的办公室。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杯子被砸碎的声音。
李梦瑶吃了这个哑巴亏,并没有善罢甘休。
既然在业务上打不倒我,她就开始从人事上孤立我。
她借口公司“项目优化,人尽其才”,把我手下两个最得力的干将,以升职为名调去了别的项目组。
然后,塞给我两个刚从学校毕业,连邮件格式都写不对的实习生。
在玄铁项目启动的周会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我。
“星若真是厉害啊,不愧是我们部门的福将!”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能让王总那么难搞的人都服服帖帖的,真是值得我们大家,尤其是女同事们,好好学习啊。”
她特意加重了“女同事”和“方法”这两个词。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为了签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时间,周围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茶水间里,我无意中听到有人在议论。
“唉,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哪像我们,只能天天加班傻干活。”
“可不是嘛,五千块搞定千万大单,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我的项目需要市场部提供最新的用户数据支持。
而市场部的负责人,是李梦瑶的铁杆闺蜜。
她以“流程正在审批中”、“领导还没签字”为由,把我的数据申请拖了整整一周。
业绩和项目进度受到了严重影响。
晚上回到家,我疲惫地陷在沙发里。
谢景行看我脸色不对,心疼地走过来,给我按摩肩膀。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李梦什么又欺负你了?我明天就让人事部......”
我拦住他,摇了摇头。
“别急。”
“让她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我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再也爬不起来。”
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我高价聘请的私家侦探。
邮件标题是:【关于李梦瑶与“宏发印刷”供应商资金往来的初步调查报告】。
我点开附件,看着里面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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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集团的项目,在我的主导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公司为此决定举办盛大的庆功宴。
李梦瑶作为部门负责人,在宴会筹备期间表现得异常“热情”。
“星若啊,你可是这次项目的最大功臣,庆功宴上,你必须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带着她的几个心腹,轮流向我敬酒。
她们言语间全是吹捧,一杯接一杯地灌我。
我推脱不过,只能浅尝辄止。
但就在其中一杯香槟入口的瞬间,我察觉到了异样的苦涩。
我的心猛地一沉。
很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我的头脑开始昏沉,四肢也变得无力。
“哎呀,星若喝多了!”
李梦瑶立刻夸张地惊呼出声,快步走过来扶住我。
“大家都别担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让公司的合作司机王师傅送她回家。”
我被李梦瑶和她的心腹半推半就地架着,带到了酒店楼上的客房。
李梦瑶把我推给一个油腻的老男人,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人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
“李副总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沈小姐。”
李梦瑶满意地笑着离开。
老头迫不及待地反锁了房门,搓着手朝我扑了过来。
就在他的脏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异变突生!
“砰!”
客房的门被外面暴力踹开。
紧接着,几十个端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蜂拥而入。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那个油腻老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李梦瑶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冷笑。
我被逼到墙角,头晕目眩,身体发软。
“沈星若你疯了?大家快看!她为了签单跟钱总开房!”
我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老婆,庆功宴结束了?”
“谢景行,我在万豪酒店1808房。”
“给我下药,找了个老男人,还叫了50个记者,要现场直播。”
“你管,还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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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谢景行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万豪1808,别动,我马上到。”
我挂断电话。
李梦瑶整个人僵住,脸上有了短暂的茫然。
下一秒,她爆发出刺耳的尖笑。
“哈哈哈哈!谢总?老婆?沈星若你是不是疯了?”
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扫了眼通话记录,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细密的蛛网。
“还敢骚扰谢总!你以为你是谁!”
她显然会错了意。
电话里谢景行压抑的怒火,在她听来,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被底层员工骚扰后的暴怒。
她猛地转身,对着那群打了鸡血的记者大喊。
“都别走!听到了吗?谢总马上就到!”
“他要亲自来处理!这可是年度独家!谁拍到第一手,今年的奖金就发了!”
记者们的眼睛瞬间亮了,纷纷调整机位,抢占最佳拍摄角度。
闪光灯在我脸上疯狂爆闪,刺得我眼睛生疼。
李梦瑶重新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我的耳朵。
“沈星若,我早说过,我要让你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永远爬不起来。”
“我倒要看看,等谢总来了,你那个金主还敢不敢要你这个烂货。”
她说完,直起身,转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油腻老头。
她脸上瞬间换上安抚的笑容。
“钱总,别怕,这事儿跟您没关系。”
“等下谢总来了,您就一口咬定,是这个贱人主动勾引您,想用身体从您这儿拿项目,懂吗?”
那个被称为钱总的男人如梦初醒,肥硕的头颅连连点动,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
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平时看着挺正经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业绩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下好了,连谢总都惊动了,她死定了,神仙都救不了。”
我被彻底孤立在房间中央。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李梦瑶得意地环顾四周,眼神里满是胜利者俯瞰战场的快感。
她走到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又掏出口红,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补了一层鲜艳的红。
“沈星若,你知道吗?”
“谢总,最讨厌的就是利用职权搞男女关系的员工。”
“等下谢总来了,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向他举报你。”
“举报你,为了业绩,不惜出卖身体,勾引客户,严重损害公司形象!”
她说完,再次发出癫狂的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尖锐又刺耳。
记者们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长枪短炮对准了我。
在李梦瑶的授意下,钱总甚至开始对着其中一个镜头,结结巴巴地练习台词。
“我......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一群跳梁小丑,正在上演一场自以为是的狂欢。
李梦瑶再次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星若,你今天完了。”
“谢总来了之后,你不仅会被立刻开除,还会被整个行业联合封杀。”
“到时候,你连保洁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的人生,彻底毁了。”
6李梦瑶癫狂的笑声还未散尽,她的目光就黏在了我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我和谢景行的三周年纪念礼物。
百达翡丽,星空系列。
“哟,A货做得挺逼真啊?”
她轻蔑地嗤笑,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戴着这种假货,就真以为自己能挤进上流社会了?”
她对着心腹小王使了个眼色。
那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几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
他表情狰狞,另一只手粗暴地想把手表从我手上撸下来。
“放手!”我厉声低喝。
药效还没过,我浑身绵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一目的红痕迅速浮现。
李梦瑶看着我的狼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慢悠悠地从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一步步走近,冰冷的刀背拍上我的脸。
一下。
又一下。
“这张脸确实值钱,怪不得钱总都把持不住。”
“你说,我要是在你这张漂亮的脸上划一刀,留个纪念......”
“你那个金主,还会要你吗?”
周围的记者非但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反而更加兴奋。
闪光灯爆闪,密集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刀尖向下,抵住了我的脸颊。
锋利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刀锋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
“住手!”
一声暴喝从外面炸响。
整个房间的喧嚣戛然而止。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
谢景行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后跟着两个神情冷峻的黑衣保镖。
而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李梦瑶那只拿着刀、抵在我脸上的手上。
李梦瑶脸上的得意僵住,有片刻的慌乱。
但下一秒,她就换上了一副邀功的嘴脸。
她以为谢景行是来为她撑腰的。
她扔掉手里的刀,刀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快步迎上去,声音里满是谄媚和告状的委屈。
“谢总!您来得正好!这个沈星若,她为了业绩勾引钱总,还打电话骚扰您,简直是公司的耻辱!我正要替您好好教训......”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谢景行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拂开我脸颊上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被捏得通红的手腕上。
谢景行的眼神瞬间冷到极点。
他缓缓抬起头,终于将目光转向了还保持着谄媚笑容、一脸错愕的李梦瑶。
“我的人,你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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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记者们终于从巨大的变故中反应过来,镜头疯狂地对准我们,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
“谢总!请问您和这位沈小姐是什么关系?”
“贵公司员工爆出如此恶劣的丑闻,您将如何处理?”
李梦瑶还不死心。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妆也花了,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尖叫:
“谢总!她是公司的耻辱!她为了签单不择手段,给公司抹黑!您必须开除她!立刻!”
谢景行充耳不闻。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定制西装外套,动作轻柔的披在我微微发抖的身上。
然后,他将我揽入怀中,用他温暖的身体将我紧紧包裹。
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彻底断裂,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抱着我,视线却越过我的头顶,扫视全场。
“第一,她不叫沈小姐。”
“她叫沈星若,是我追了十年的未婚妻。”
记者们忘了按快门,李梦瑶忘了尖叫,
那个油腻的钱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表情滑稽又可笑。
“第二,她不是你们口中的底层员工。”
“她是我司董事会动用三倍年薪,从国外重金聘请的首席公关顾问。”
“来基层,不过是体验生活。”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已经面无人色的李梦瑶和她那几个心腹身上。
“顺便......抓几只公司的蛀虫。”
李梦瑶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谢景行却连多余的一眼都懒得给她。
“第三。”
“李梦瑶,你,被解雇了。”
最后一句彻底打碎了李梦瑶所有的幻想。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一片死灰。
谢景行搂着我,转身就走。
经过门口时,他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声吩咐。
“把他们几个,扭送警局,故意伤害,诽谤,一个都不能少。”
“至于这些记者......”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玩味。
“查清是哪家媒体的,明天,我不希望再在市面上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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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
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忽然,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尖叫起来。
“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又怎么样!”
“她损害公司声誉也是事实!这么多记者都亲眼看着!你不能公私不分!”
她开始挥舞起道德的大旗,试图用舆论绑架谢景行。
“谢总!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置整个集团的声誉于不顾吗?”
“董事会会怎么看你?股民会怎么看你?”
这番话,也让那些被谢景行气场震慑住的记者,重新活了过来。
特别是那个被李梦瑶收买的带头记者,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
他将镜头重新对准谢景行,大声附和。
“没错!谢总,无论沈小姐是什么身份,这件事确实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
“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请问沈小姐和这位王总在房间里,到底是在做什么?”
舆论的风向,似乎又有了被重新引导的趋势。
看着李梦瑶垂死挣扎的样子,谢景行嘴角的弧度,极尽轻蔑。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从容不迫地通过蓝牙,连接到了房间内的投影幕布上。
幕布亮起,投出他手机的主屏幕。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把手机递给了我。
温热的机身贴着我的掌心,他的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宠溺和信任。
“老婆,这些‘证据’,你来放给他们看。”
我从谢景行的怀里站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李梦瑶身上。
“既然大家想要一个交代,那我就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我抬起手,拇指悬停在屏幕上。
在李梦瑶惊恐和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按下了第一个视频的播放键。
投影幕布上,画面闪动。
出现的,却不是所有人预想中的酒店房间。
而是一家灯光昏暗的咖啡馆。
视频里,两个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地上瘫坐着的李梦瑶。
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那个此刻叫嚣得最厉害的带头记者。
画面清晰,收音效果也好到惊人。
李梦瑶的声音,清楚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钱你收好。”
视频里的她,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了过去。
“明天你带人冲进去,就咬死她为了业绩勾引客户,私生活不检点。”
“怎么脏怎么说,不用有顾虑,出了事,公司会保你。”
“记住,一定要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那个记者一边把信封塞进包里,一边点头哈腰。
“李总监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保证让她身败名裂,在海城再也待不下去!”
......
所有人的目光,在幕布上那张得意的脸,和地上那张死灰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那个带头记者,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相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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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瑶惊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因为我已经按下了播放键。
第二个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内容清晰无比。
庆功宴现场,酒水区。
李梦瑶的心腹小王,趁我转身的间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纸包。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然后迅速将里面的粉末倒了进去。
整个过程,被角落的微型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钉在了小王身上。
小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我没看他。
指尖划过屏幕,按下了第三个视频。
酒店走廊的监控。
画面里,李梦瑶正对着那个满脸油腻的钱总,声音谄媚又恶毒。
“王总,只要你今天配合我演好这出戏,把生米煮成熟饭。”
“让沈星若彻底身败名裂,公司明年的印刷品采购大单,就全部都是你的。”
那个姓钱的油腻老男人,吓得“噗通”一声也跪倒在地。
他肥胖的手指哆嗦着指向李梦瑶。
“是她!是她指使我的!谢总,不关我的事啊!”
李梦瑶的脸,从死灰变成了铁青。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点开了最后一份文件。
一份完整的财务审计报告。
是李梦瑶在过去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勾结“宏发印刷”等七家供应商,
通过虚开高价发票、做假账等方式,累计侵吞公司公关费用高达180万元的完整证据链!
“不——!”
李梦瑶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手机。
“假的!都是假的!沈星若你伪造证据陷害我!”
谢景行的保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现在,你们告诉我。”
“到底是谁,在损害公司的声誉?”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我身后的谢景行。
我对他扬起一个甜甜的笑,语气却冰冷刺骨,一字一顿。
“老公。”
“对于这些公司的蛀虫,我觉得,不只是解雇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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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然。”
他转身,视线扫过地上那几个烂泥一样的人。
“把他们全部请下楼,警察在等。”
几个黑衣保镖上前,将瘫软的四个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李梦瑶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骤然惊醒,开始疯狂哭喊。
“谢总我错了!求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沈顾问!沈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
那个姓钱的油腻老头更是不堪,一股骚臭味传来,他裤裆湿了一大片,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带头记者脸色惨白如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谢总,我也是受人指使,我可以当污点证人!是李梦瑶,都是她!”
小王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谢景行看都没看他们。
“公司法务部将以职务侵占罪和商业诽谤罪,对你们提起刑事诉讼。”
“民事赔偿,一分都不会少。”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被保镖拖出了房间。
谢景行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语气恢复了平静。
“今天的视频素材,法务部会统一发给各位。”
“怎么报道,你们自己掂量。”
他目光扫过全场,顿了顿,补上一句。
“我未婚妻的照片,必须打码。”
那群记者如蒙大赦,连设备都顾不上仔细收,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我走到窗边。
楼下,警车的红蓝灯光交错闪烁,刺得人眼睛生疼。
李梦瑶被两个警察架着,正要塞进车里。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穿过人群,视线死死地锁定了楼上的我。
我笑了。
对着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再见。
第二天,公司内部的OA系统炸了。
人事部的处罚公告,红头文件,措辞严厉。
李梦瑶因严重损害公司利益、涉嫌职务侵占,予以开除,并移交司法机关。
她的几个党羽,全部以“不胜任岗位”为由,当天辞退。
那些曾经对我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同事,此刻纷纷换上另一副面孔。
“沈顾问,之前是我眼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顾问,我真不知道李梦瑶是那么坏的人,这杯咖啡您尝尝?”
我靠在全新的办公椅背上,指尖在光滑的桌面轻点。
“做好自己的事。”
我正式以首席公关顾问的身份,回到总部。
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人事部。
那两个被发配到前台的实习生还在忙碌,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沈姐!”
我没废话,将两份转正通知放到她们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团队的正式成员,重点培养。”
两个女孩愣住了,看着那份文件,随即眼眶通红。
“谢谢沈姐!我们一定好好干!”
我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转身离开。
公司上下,再无人敢质疑我。
那些曾经鄙夷的目光,变成了敬畏。
曾经的流言蜚语,变成了信服。
几天后,玄铁项目的后续收尾工作进行得差不多了。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谢景行举着两个红本本,冲到我面前。
“老婆,证我替咱们领回来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放下笔,拿起那本属于我的结婚证,在他俊朗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着什么急。”
他愣住,随即笑得更傻了。
“不急不急,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我把红本本收进抽屉,锁好,重新拿起文件。
“先把项目收尾,再说别的。”
谢景行也不恼,整个人趴在我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我。
“那我今晚来接你下班?”
“滚。”
他笑着退出去,关门前还不忘冲我抛个媚眼。
我摇摇头,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胜利的喜悦,爱人的陪伴,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