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恶意反噬让全家付出代价

重生后,我靠恶意反噬让全家付出代价

作者:安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安安的一本书《重生后,我靠恶意反噬让全家付出代价》,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浩沈昭月。1我掏心掏肺伺候婆婆七年,工资全补了老公创业的窟窿。本以为是患难与共,没想到老公却把怀孕的小三带回家让我照顾。我大吵一架提出离婚,他们却倒打一耙。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克夫又不检点,还把偷拍我的私房照当成...

1

我掏心掏肺伺候婆婆七年,工资全补了老公创业的窟窿。

本以为是患难与共,没想到老公却把怀孕的小三带回家让我照顾。

我大吵一架提出离婚,他们却倒打一耙。

到处散播谣言,说我克夫又不检点,还把偷拍我的私房照当成证据。

我百口莫辩,最终在漫天流言中吐血而亡。

到了地府,阎王对着我恨铁不成钢。

“怎么有你这样的窝囊废,快滚回去!”

说完他一掌将我打飞,顺便给了我恶意反噬的能力。

再睁眼,我重回婆婆在朋友圈造谣我不守妇道那天。

看着满屏的污蔑,我第一次笑出了声。

1

点开婆婆那条朋友圈,底下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

“哎哟,老姐姐,你这儿媳妇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长得越清纯的,背地里玩得越花!”

“快让你儿子离婚吧,这种女人晦气!”

婆婆在底下统一回复,字里行间满是委屈与无奈。

“家丑不可外扬,要不是忍无可忍,我也不会说出来......”

上辈子看到这些,我被气得浑身发抖,挨个在底下解释,换来的却是更难听的羞辱。

越是辩解他们越觉得我心虚。

这一次,我只是冷笑着看着手机屏幕,甚至还点了个赞。

等着吧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正想着,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客厅里响起婆婆尖酸刻薄的声音。

“苏婧媛!死哪去了?没看见我跟月月回来了吗?还不赶紧滚出来做饭!”

我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出去。

婆婆正殷勤地扶着小三沈昭月在沙发上坐下,那姿态仿佛沈月月肚子里怀的是个金元宝。

沈昭月挺着她那五个月的肚子,娇滴滴地靠在沙发上,眼神轻蔑地扫过我。

“姐姐,我今天想吃糖醋排骨,要多放糖哦,宝宝喜欢吃甜的。”

婆婆立刻瞪着我。

“听见没?还不快去!要是饿着我的宝贝金孙,我饶不了你!”

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猴。

“我不做。”

婆婆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敢顶嘴。

“你说什么?你天天吃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连个蛋都不会下,还敢反天了!”

我懒得跟她争辩这些年究竟是谁赚钱贴补家用。

转身回房换上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上辈子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好几年都没买过新衣服。

有一年过生日我给自己买了这条裙子,被婆婆和老公轮番数落了一晚上。

后来我便把裙子压在箱底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如今想来,当初的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我拎着包准备出门,婆婆一把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你要去哪儿?我告诉你苏婧媛,你现在名声都臭了,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出去丢人现眼!”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威胁。

“你最好乖乖听话,把月月伺候好了,等她生下我孙子,兴许还能让你继续留在这个家,不然就你这名声,离婚了谁还要你?”

沈昭月娇笑着走过来,挺着肚子在我面前晃悠。

“就是啊姐姐,我估计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伺候我不丢人。”

说着端起茶几上吃剩的炸鸡骨头,递到我面前。

“看你也可怜,吃了再去做饭吧,别饿着。”

看着她施舍的样子,我抬手将盘子直接扣在了她头上。

油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头发狼狈地往下淌。

沈昭月尖叫着冲向卫生间,婆婆傻了眼,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这个疯子!”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条地擦了擦手,在她们的尖叫和咒骂声中扬长而去。

“你这个贱人!不要脸的荡妇!给我滚回来!”

曾经我被这些话逼的走投无路丧了命,现在听着却巴不得她再骂狠一点。

出了门楼道里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吧?听说在外面有好几个野男人......”

“啧啧啧,看着不像啊,真是可惜了陈浩那么好的小伙子。”

我目不斜视地从她们面前走过,内心平静如水。

没关系。

因为很快,她们议论的对象就不是我了。

2

我找了一家城中最贵的法式餐厅。

上辈子我跟着老公陈浩创业,陪客户来过一次,当时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我心疼得只要了一杯柠檬水。

而陈浩和客户却吃得满嘴流油。

这一次,我点了最贵的牛排和红酒,为我的新生,好好庆祝了一番。

晚上九点,我才慢悠悠地回到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公公暴怒的声音。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打死你!”

“我没有!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公公正抓着婆婆的头发,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地扇在她脸上。

“照片都发到小区业主群了!十几个老头!你他妈当我是死的吗?你还要不要脸!”

陈浩在一旁焦急地拉架。

“爸!你别打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这出好戏。

恶意反噬,开始生效了。

婆婆给我泼的脏水,一滴不漏地全都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不是喜欢造谣别人不守妇道吗?

现在全小区都知道她是个到处勾搭老头的“集邮爱好者”了。

陈浩看见我回来,仿佛找到了出气筒,立刻把矛头指向我。

“苏婧媛!你还知道回来?大晚上不在家,还穿这么暴露的裙子,是不是去鬼混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我上辈子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嘴里曾经也说过海誓山盟,为了当初那一点的温柔,我一忍再忍。

现在想想,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沈昭月见我回来,挺着肚子站在一旁阴阳怪气。

“哎呀,姐姐可不是出去鬼混,人家是去看热闹了呢。你看现在回家来看我们家的热闹了。”

“没准婆婆的谣言就是她出去传的呢。”

然而下一秒,她讽刺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

“我的肚子,好疼......”

一股鲜血顺着她白色的家居裤流下来,触目惊心的红。

3

这一下,公公婆婆也顾不上打架了。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沈昭月送去了医院。

这么大的热闹,我怎么能错过?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也打车去了医院。

急诊室外陈浩和公公焦急地来回踱步,鼻青脸肿的婆婆则坐在长椅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老天保佑,一定要保住我的金孙,一定要是个男孩啊......”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大概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神情严肃。

“谁是病人家属?”

陈浩立刻冲上去。

“医生,我老婆和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病人大出血,孩子没保住。而且......”

医生顿了顿,叹了口气。

“为了保住大人的命,我们只能把她的子宫摘除了。”

这番话像一颗炸雷,在婆婆耳边炸响。

“我的金孙,我的孙子没了......”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沈昭月被推了出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哭得梨花带雨。

“阿浩,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陈浩一边手忙脚乱地喊人抢救他妈,一边忙着安慰床上痛不欲生的沈昭月。

好不容易都安顿好了,一转头看见悠闲地站在一旁看戏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他双眼赤红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苏婧媛!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了我的孩子!”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她陪葬!”

我嫌恶地皱了皱眉,挣脱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

“陪葬?”

这好像有点太宽泛了,反噬的时候不好操作啊。

“怎么个陪法?是像上辈子一样,活活把我气死?”

“还是现在直接掐死我?”

陈浩见我这幅模样,见鬼一样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苏婧媛,你吃错药了吗?你怎么,好像变了......”

我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我岂止是变,我是死了一次。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口,我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苏婧媛,你给我回来,你要是今天敢走,出门就会被车撞飞!”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满意了。

回头看着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下,就齐活了。

4

打车回家,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还没起床,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苏婧媛!陈浩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你赶紧过来!”

听着公公焦急的声音,我一点也不意外。

慢悠悠地起床洗漱,还给自己做了个早饭。

吃饱喝足,我才不紧不慢地化了个妆,换上衣服。

期间公公婆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我嫌烦,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等到我估摸着抢救时间差不多结束了,才优哉游哉地晃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就看见陈浩脸色灰败的躺在病床上,一条裤管空荡荡的。

他被撞得挺惨,为了保命,右腿直接截肢了。

而他的病床旁边,还摆着两张床。

一张躺着婆婆,另一张躺着沈昭月。

好家伙一家人整整齐齐,刚好住满了一间三人病房。

我看着这阖家团圆的景象,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这个贱人!你还笑得出来!都是你克的!”

陈浩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躺了回去。

婆婆气的一阵咳嗽。

“苏婧媛,你个天杀的扫把星,都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儿子,毁了陈家!你不得好死!”

沈昭月瞪着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

“苏婧媛,你别得意,你会比我们惨一百倍!一千倍!”

他们一人一句,恶毒的诅咒像不要钱一样朝我砸来。

而我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一直死死瞪着我的林月突然看着门外脸色一变。

2

5

我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去,门外空空如也。

只有惨白的墙壁和来往的护士,别的什么都没有。

可她脸上的得意却不似作假。

见我疑惑的目光,沈昭月笑的更加得意了。

“苏婧媛,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沈昭月靠在床头,虚弱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你别得意得太早,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她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我却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但随即,我又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身后站着的,可是阎王爷。

我冷笑一声,懒得理会这个疯言疯语的女人。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直接甩在陈浩的脸上。

“陈浩,我们离婚。”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吧,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胸口,他却像是被千斤巨石砸中,整个人都懵了。

反应过来后,他那张本就灰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离婚?苏婧媛你他妈做梦!”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克得我家破人亡,克得我断了腿,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这辈子你都得留在我身边赎罪!我要让你当牛做马,伺候我们一家人!”

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声音嘶哑地尖叫。

“对!不能离!这个扫把星休想跑!我要让她跪着给我们当一辈子佣人!”

听着这些熟悉的咒骂,我反而笑了。

“不离也行。”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陈浩,一字一句道。

“我会去法院起诉你重婚罪。”

“陈浩,你创业初期的账目可不太干净,你说,要是把你偷税漏税的证据一起交上去,你要在牢里待几年?”

“你自己想清楚。”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煞白的脸,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本来我没必要和他谈判,只要找律师起诉,重婚罪和他那些经济犯罪都够他在牢里待上大半生,可是一想到他这种人,到了牢里反而是到了庇护所。

毕竟比起那些反噬,坐牢对他简直太轻松了。

而我也不想要一个坐牢的老公,赶紧离婚才是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

6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我走在人行道上,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阴冷地盯着我。

可我每次猛地回头,看到的都只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摇了摇头。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回到和陈浩的房子,公公不知道去了哪里,刚好没有人影响我。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些年我几乎没为自己添置过什么。

我把属于我的几件衣服和证件装进一个小行李箱。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我想起陈浩和他妈刚才骂我的那些话。

“让你不得好死。”

“让你比我们惨一百倍,一千倍。”

我轻轻勾起嘴角。

阎王爷给我的能力,可是百分之百反噬。

他们骂得越狠,报应就来得越快越猛烈。

恐怕,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等离了婚,我就彻底离开这座城市,开始我的新生活。

我本以为离婚还要费些周折,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陈浩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语气平静得诡异。

“苏婧媛,我同意离婚。你来医院拿离婚协议吧。”

我心中狐疑,但还是依约来到了医院。

病房里,陈浩靠在床上,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

“协议我签了。”

他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我。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下巴微抬,用一种恩赐的口吻说道。

“现在跪下来,给我妈,给月月,给我,磕头道歉。”

“诚心诚意地求我们原谅你。”

“只要我们满意了,就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不然......”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浩,你是不是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我给你们道歉?你们配吗?”

可陈浩听完我的话竟然笑了。

“苏婧媛,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做的那些事我可都知道了,要不是看在这些年你对这个家还有点贡献的份上,我根本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一旁的婆婆看起来身体好了很多,指着我一脸嫌弃。

“就是我儿子心善,要是在过去,你这种不孝敬长辈伺候不好男人的贱人,就应该浸猪笼。”

“还不赶紧跪下来磕头,然后赶紧给我儿子再找个大闺女生个孩子,也算弥补你的过错。”

看着陈浩母子俩一唱一和,我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我懒得和他们争辩,一把夺过离婚协议,确认签字无误后,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陈浩阴恻恻的声音。

“苏婧媛,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7

走出医院大门,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在病房里,我居然没有看到沈昭月!

昨天还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她,今天人去哪了?

联想到她昨天那个诡异的笑容,和今天陈浩反常的镇定。

我心中警铃大作。

一定有哪里不对!

就在我思绪翻飞之际,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我身后响起!

我下意识回头,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像疯了一样,直直地朝着我冲了过来!

速度快到我根本来不及躲闪。

电光火石之间,求生的本能让我猛地朝旁边扑倒。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车头狠狠地撞上了路边台阶上的水泥墩子。

而那辆车在撞击前,车轮还是擦着我的腿碾了过去!

剧痛瞬间从我的左腿传来,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周围的路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好在这里离医院很近,有好心的路人跑到医院里拿来了平板车,将我推到了急诊室。

医生赶紧给我做了检查,万幸的是路边的台阶稍微垫起来了一些车轮。

导致我只有小腿骨折,不是十分严重。

医生给我上了药,然后打上了石膏,叮嘱我要好好修养。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病床上,才发觉冷汗已经浸透了我的后背。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偏一点点,我整个人就会被撞飞出去,当场毙命。

那辆车明显不正常,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定要把我撞飞一样。

想起陈浩的那些诅咒,我心里一惊。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的诅咒竟然应验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恶意反噬能力呢?

为什么没有生效?

就在我浑身发冷,又惊又惧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沈昭月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不想理她,径直走出病房。

可她却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腿打着石膏,手里的拐杖以歪,我一下子跌在地上。

她缓缓蹲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姐姐,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啊,被反噬的滋味,怎么样啊?”

8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她。

她知道了我能力的秘密。

看着我脸上震惊的表情,沈昭月笑得更加得意了。

“很惊讶是吗?”

“苏婧媛,你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可以为所欲为?”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你那些下三滥的妖法,对我没用!”

“我请了得道的大师,已经用符咒压制了你的邪术!”

“现在,你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罢了!”

“你不是能反噬吗?你再反噬一个给我看看啊!”

听到这些话,我那颗悬着的心,反而奇迹般地落了地。

原来是请了什么大师。

我还以为是阎王爷的系统出了bug。

我看着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心里只觉得可笑。

凡夫俗子,也敢跟阎王爷的法力叫板?

真是不知死活。

阎王爷给我的能力,本质是因果律法。

这点微不足道的压制,非但不能削弱它,反而会像堵塞的河道一样。

积攒起来的恶意,只会在下一次爆发时,形成更恐怖、更致命的反噬洪流。

沈昭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吓傻了。

她脸上的得意更甚,甚至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

“怕了?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不过嘛,你要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求我让大师留你一条狗命,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我看着她那张丑恶的嘴脸,冷笑一声。

扶着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沈昭月,你知道有句话叫恶有恶报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撑着拐着从她身边离开。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

“苏婧媛,你给我等着,你很快就会回来求我了。”

我头都没回,直接走出了医院。

等着吧。

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9

腿骨骨折,医生说我至少要静养两个月。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用手头的积蓄在一家环境清幽的私立医院包了一个月的单人病房。

这里安保严密,能隔绝一切骚扰。

果然住院期间,沈昭月和陈浩的嘲讽短信像雪花一样飞来。

“苏婧媛,听说你断了腿,变成瘸子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贱人,这就是你的报应!等着吧,我们还会让你生不如死!”

“大师说了,你很快就会众叛亲离,横死街头!”

我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把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

这段时间我也没有闲着。

我躺在病床上,用手机联系了中介,委托他们帮我寻找南方小城的房子。

又在网上投递了几份简历,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我的人生,不能被这些垃圾绊住脚步。

等他们受到应有的报应,我就去那个我一直向往的温暖小镇,彻底开始新的生活。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

“请问是苏婧媛女士吗?您是王秀兰的紧急联系人,她已经过世了。”

“另外,她的儿子陈浩先生现在深度昏迷,所以只能联系您来处理一下后事。”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

我那位好婆婆竟然这么快就死了。

报应,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无波。

“护士小姐,你搞错了。”

“我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法律上,我不是他的妻子,更不是他母亲的儿媳。”

“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我不会去管他们的死活,但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好奇。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们这么快就遭了天谴?

我找了一个小侦探,让他帮我去查了查这半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10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简直比小说还精彩。

原来,自从沈昭月请了那个所谓的“大师”之后,他们一家人便以为有了护身符,彻底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觉得我的妖法被破了,便开始变本加厉地在背后造谣我,诅咒我。

什么我在外面养了十几个男人,得了脏病。

什么我克死亲生父母,天煞孤星。

什么我出门就会被雷劈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他们把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全都用在了我身上。

结果,这些凝聚了他们最深恶意的诅咒,在“大师”那层薄薄的符咒压制下,积攒了半个月,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百倍、千倍地反噬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首先是我婆婆。

她那些关于“集邮爱好者”的丑事,不知道被谁添油加醋,传得更加离谱。

版本从十几个老头,升级到了几十个,甚至还有小区里的年轻保安。

照片和各种不堪入目的细节在各个业主群里疯传,她彻底成了整个市的笑柄。

我公公本来就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这下被气得当场脑溢血,还好抢救了过来。

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刀要跟我婆婆离婚。

婆婆不同意,还撒泼打滚,说家产都是她儿子的。

公公一怒之下,把她往死里打了一顿,然后卷着家里所有现金,离家出走了。

陈浩回家时,就发现他妈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

他吓坏了,赶紧叫上沈昭月,打车送他妈去医院抢救。

然后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乘坐的出租车,在路上和一辆失控的油罐车发生了严重碰撞。

我婆婆本就只剩半口气,在剧烈的撞击中,当场死亡。

陈浩因为坐在后排中间,被甩了出去,虽然保住了命,但脑部受到重创,成了植物人,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而沈昭月,她没死。

但油罐车侧翻时泄露的化学液体,将她的脸和身体大面积灼伤。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后,她当场就疯了。

据说现在正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只会尖叫着一句话。

“都是报应......都是报应......”

11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三个月后,我的腿伤痊愈,拆掉了石膏。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陈浩所在的疗养院。

隔着玻璃窗,我看见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一瞬间,我本以为我会感到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

可实际上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恨,没有爱,也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股莫名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就好像,他本就应该这样。

这一切的结局,本就该是如此。

我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走出疗养院的大门,我深吸了一口空气。

过去那十年就像一场漫长而窒息的噩梦。

而现在,噩梦终于结束了。

我卖掉了这座城市里的房产,拿着属于我的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去了那个一直向往的南方小城。

那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

我用这些年的积蓄,买下了一个带着小院的房子。

我在院子里种满了蔷薇、月季、还有我最喜欢的向日葵。

我找了一份简单但安稳的工作,每天按时上下班。

闲暇时,我就在院子里喝茶、看书、侍弄我的花草。

邻居是一对和善的老夫妻,他们时常会给我送来亲手做的糕点。

周末,我会约上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去周边的小镇散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终于过上了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

平凡,安宁,且幸福。

至于陈浩那一家人,我再也没有打听过他们的消息。

他们是死是活,是疯是傻,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生,早已开启。

而他们,只配烂在过去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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