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开局Buff叠满,被负心状元抛弃后他悔疯了

穿书开局Buff叠满,被负心状元抛弃后他悔疯了

作者:花花的贝贝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短篇小说《穿书开局Buff叠满,被负心状元抛弃后他悔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花花的贝贝,主人公是江鸿林若瑶。第一章连穿三本爽文后,我尝过最大的苦就是苦瓜炒肉。可再睁眼,我竟穿成古言虐文的苦情女主。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直接撞死,重新穿越时。脑中突然接收到原主的信息。王爷的爹,富商的娘,还有一个有颜有权的大将军竹马...

第一章

连穿三本爽文后,我尝过最大的苦就是苦瓜炒肉。

可再睁眼,我竟穿成古言虐文的苦情女主。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直接撞死,重新穿越时。

脑中突然接收到原主的信息。

王爷的爹,富商的娘,还有一个有颜有权的大将军竹马。

有这样逆天的设定,原主居然去舔一个落魄书生!

到死,还被女配把尸体卖了配阴婚。

简直太欺负人了。

我立刻撤回正准备撞墙的头,正巧绿茶女配衣衫不整,哭哭啼啼跑来诉苦。

【书锦姐,鸿哥哥高中状元,一时高兴醉酒,昨晚折腾我到天亮。】

【都怪我,没能第一时间来叫姐姐,姐姐放心,鸿哥哥被我伺候得很好呢。】

时间,地点,人物,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反手让人在街头巷尾敲锣打鼓,大声呼喊。

“号外号外,新科状元夜嫖名妓,解救风尘女子啦。”

1

当街坊围在醉红楼门口看热闹时,

我正在府中院内看戏曲杂耍。

还不忘差人在醉红楼门口,

声情并茂的描述新科状元江鸿夜嫖名妓,拯救风尘女子的光辉事迹。

状元郎总归有些本事。

躲在醉红楼叫来官差,借口在办案才得以蒙混过去。

此时他正瞪着双眼愤怒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萧书锦,我才高中状元,你怎敢毁我声誉。”

“非要闹得如此难看,来引起我的注意?”

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进堂屋,在主位坐下。

“错了,你没那么大脸面,说什么引起你注意。”

“我不过是想毁了你罢了。”

我堂堂爽文女主,既然让我穿到苦情女主的身上。

是演苦情戏还是打脸戏,还不是我说了算。

这不,他不解的皱着眉看了我片刻。

似是没想到我会口出恶言。

但很快便开启暴怒模式。

“萧书锦,我和瑶瑶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她沦落风尘供我读书,我也不会考中状元。”

“她是我江鸿的恩人,而你只是一介商户之女。”

“若你还想做状元夫人,靠我扶持你母家生意。”

“你就立刻去醉红楼,当众给瑶瑶赔罪。”

他在说什么鬼话。

要我一个堂堂郡主,去青楼给风尘女子赔罪。

还用状元夫人来威胁我?

若不是天杀的原主,生怕江鸿这落魄书生,会因为寒门出身,自觉卑微。

也不会隐藏自己郡主身份。

我冷笑一声,端起下人刚烹好的新茶。

“若我拒绝,敢问阁下如何应对?”

江鸿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我。

掌风在耳边呼啸,我却稳如老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护院,快一步把江鸿打飞出去。

他不敢置信的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护院。

“你失心疯了吗?小小护院,竟然敢打我?”

“萧书锦,你允许下人殴打朝廷命官,你们是想被我下大狱不成?”

还朝廷命官呢。

他刚得了状元,连官职都还没获封。

更不知,他的状元之位,是原主求皇帝叔叔和自己的王爷爹才得来的。

只为了能配得上原主的郡主身份。

如今府中所有下人,已经在今早全被我更换一遍。

他眼中的小小护院,是我特意从王府爹那要来的大内高手。

这点威胁,在我眼里仿佛跳梁小丑。

也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气急败坏。

好在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一道身影扑进江鸿的怀里,哭唧唧的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鸿哥哥,你别为了我和书锦姐姐吵架。”

“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怕姐姐担心,才来知会她一声。”

“没想到姐姐误会了,还把事闹得这么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鸿更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立刻朝外面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府门打开,街坊四邻全都冲进来。

“哪里领鸡蛋,哪里领鸡蛋......”

“哎呦呦,这不是咱们的新科状元么,大庭广众和窑姐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种人都能当状元,以后当了官,让我们这些小百姓可怎么活呦。”

2

被这么多百姓当众‘见证’他们的爱情。

江鸿和哭啼啼的林若瑶红着脸仓皇逃离。

随手丢给喊话最起劲的老妇两吊钱,转身回屋继续听戏。

可我没料到,这对渣男贱女竟敢豁出脸面,跑到皇城丢人现眼。

公鸡刚叫,小厮便跑进来禀报:

“姑娘,江状元跪在皇城门口求见陛下,求娶那个窑姐。”

“那窑姐逢人便说您容不下她,逼得她走投无路要寻短见呢。”

原以为江鸿只是个眼高手低的落魄书生。

没想到竟有胆子闹到我皇叔叔面前。

这是笃定我这“小门小户”,不敢跟他这新科状元硬碰硬。

我没去跟着凑热闹,只是让下人把江鸿的所有东西都丢出宅子。

他还未得我皇叔叔召见。

便带着风尘女子跪宫门求娶,枉顾皇家脸面。

没能见皇帝一面是意料之中,

却意外的,他们在短短两个时辰内,败坏了我的名声。

很快江鸿和林若瑶,带着京中不少吃瓜百姓,堵在府门口。

府门才被打开,他们便满脸得意,大摇大摆走进来。

凑近了我,张狂说道:

“萧书锦,你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是什么滋味。”

“只要你当众给瑶瑶磕头赔罪,你还是可以给我做小。”

“我相信瑶瑶善解人意,成为当家主母后,定不会为难你。”

我皱着眉,用绢帕掩住口鼻。

后退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何人在这狗叫,真是晦气。”

“听说今早状元爷跪宫门,求娶风尘女子。”

“这皇帝陛下,没给你家的主母,赏赐个一品诰命吗?”

被戳中伤疤,江鸿原本沾沾自喜的表情,瞬间有些僵硬。

他自以为深情,自以为他和风尘女子的爱情,会感动皇家。

成为皇家眼中重情重义的好二郎。

殊不知,他能感动的也只有林若瑶,和喜欢听话本的无知妇孺罢了。

见我油盐不进,林若瑶眼见着就要哭出来。

“鸿哥哥,看来书锦姐姐还是容不下我。”

“你还是让我沦落风尘吧,至少我还能有尊严的活着,不用低三下四的碍人眼。”

她说着拉住江鸿的衣袖,就要转身离开。

生怕没人拦着一般。

果然江鸿忙拉住她,像母鸡护仔般,把她护到身后。

他的目光,宛如要杀人一般恶毒。

好在跟他一起来的吃瓜街坊,不负他的期望。

立刻对我开启无脑狂喷的模式。

“她一个还没被收房的妾,到底在高贵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当主母呢。”

“那可是状元郎啊,一表人才前途无量,能给状元郎当妾,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是,即便当家主母是风尘女子,人家状元郎喜欢,也轮不到她指手画脚。”

原来是这样。

这不就是我那个年代的水军么。

不知雇这些人来,江鸿这刚官宣,连俸禄都没拿到的状元郎。

能不能付得起钱。

3

既然知道是水军,我也没必要和他们多费口舌。

不慌不忙的叫来下人。

“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

“我这又不是菜市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到我面前叫两声。”

几名壮汉护院得到命令,立刻拿着棍子把人往外赶。

江鸿站在最前面,还不小心被棍子敲了脑袋。

“放肆,你们是哪来的看门狗,这是我的府邸,连我都敢阻拦。”

“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还不给我住手。”

呵,让他过上两天好日子,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没有我的命令,护院不敢停手。

我悠哉悠哉的站在江鸿跟前,满脸皆是嘲笑。

“状元郎难道没有自己的家吗?怎么还死皮赖脸的住在别人的家里。”

“刚才是谁说的,是林姑娘沦落风尘供状元郎读书,才有此成就。”

“怎么一转眼就成我宅子的主人了?”

我顿了顿,指了指门口的垃圾。

“江鸿,我认识你三年,你吃喝住行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

“既然你逢人便说是林姑娘卖身接济你,那就麻烦你去找林姑娘吧。”

“顺便再把这三年我给你花的钱,全部还给我。”

江鸿你我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他既没地契,手里又没银子。

又怎么证明他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可这富贵荣华,他又怎么甘心抛下。

“萧书锦,这状元夫人,你是真不想当了?”

我耸耸肩,摆出无所谓的表情。

他气急败坏,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在转身离开时,也只能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

“好,我等着你后悔,跪下来求我。”

若不是我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古言小说世界。

最底层的百姓,没准真能被状元爷的威胁唬到。

只可惜,我是快穿于各种爽文世界的大女主。

在这里,我娘是富商豪绅,我有钱任性。

我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位高权重。

连官职都没有的小小空壳状元,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江鸿被赶出门后,我清静了三日,便是我的生辰。

王爷爹早早命人在王府张灯结彩,还邀请京中半数权贵。

连我那皇帝叔叔都松口会来露个面。

我穿着绣娘缝制月余的云锦长裙,刚从后院走到前厅,

就被一只手拉住衣袖。

“萧书锦,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今日郡主生辰宴,京中位高权重的人都在。”

“传言连当今圣上,都亲临祝贺。”

“岂容你这商户之女僭越冒犯。”

转头一看,竟是江鸿牵着林若瑶来了。

江鸿穿了件不合身的锦袍,不知是从哪淘换来的。

林若瑶则裹着一身艳俗的粉色衣裙,头上插满了廉价珠钗。

两人站在珠光宝气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倒是你这种狗东西都能进来,王府出现这么大纰漏,也该好好治理一下。”

当众被叫狗东西,江鸿立刻怒目圆睁,挺直了腰背。

高声大呼道:

“我可是当朝新科状元,你竟敢以下犯上?”

没见过大世面的穷困书生。

刚得了状元,就以为能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

殊不知今日来王府参加我生辰宴的宾客,就是身旁的随从,

都比他身份高权利大。

周围贵胄立刻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江鸿像是没理解众人的轻视,反而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长形锦盒。

“萧书锦,这是我特意为郡主备下的生辰礼,相信郡主一定会喜欢。”

“等我得到王爷的青睐,举荐给陛下委以重任......”

“你再想高攀,可就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了。”

4

本以为江鸿的自视甚高已经刷新我的认知。

却不想林若瑶生怕自己没出风头,连忙拉住我的手,劝慰道:

“书锦姐姐,你和鸿哥哥相识许久,也该知道他嘴硬心软的为人。”

“你就认错服个软,等你进府后,我肯定不计前嫌,和你和睦相处。”

我嫌弃的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煞有介事的掏出绢帕,把她碰到的地方,仔细擦干净。

最后再把绢帕丢在地上。

“可别碰我,我嫌脏,你一个青楼女子,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花柳病。”

“也就咱们这位新科状元对你爱不释手,要给你赎身娶回家供着,做当家主母呢。”

当着京中权贵面前,不比街坊百姓。

被大庭广众下嫌弃会得花柳病,林若瑶当即眼眶一红,哭出了声。

“说来说去,还是我这出身遭了嫌弃。”

“可是书锦姐姐,你怎么能在郡主的生辰宴上,当着达官贵人的面,让鸿哥哥丢脸。”

“我求求你不要闹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更多的人朝这边看来,对着我们的方向指指点点。

原本觉得丢了脸的江鸿,见林若瑶下跪,立刻满眼心疼。

忙把林若瑶拉起来护在怀里,大吼着冲我说道:

“萧书锦,你看你干的好事,这是王府,不是你家的后院,你竟敢让王府的客人给你下跪。”

“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不过是充满铜臭味的商户之女。”

“你的粗鄙无知,不及瑶瑶万分之一。”

他声音之大,已经成为全王府的焦点。

我抬起眼,注意到回廊转角处出现的两道熟悉身影。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凑近他小声说道:

“江鸿,口口声声说我浑身铜臭,说我粗鄙无知,不及青楼女子。

“认定我配不上你这清高的状元郎。”

“可你别忘了,我姓萧。”

我紧紧盯着他瞬间茫然的双眼,一字一句地继续问道:

“你猜,当今圣上和这王府的主人,尊姓为何?”

话音落下,江鸿脸上的愤怒和得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扭头,顺着我刚才目光的方向望去。

只见回廊尽头,我爹靖王爷面沉如冰。

而他身前,龙袍在烛灯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不怒自威的目光,正冷冷地落在面如死灰的江鸿身上。

第二章

5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高亢的声音,众人纷纷下跪。

而我只是做了个常礼,还冲皇帝叔叔和我那王爷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江鸿在行完大礼后,偷眼看到我还站着,立刻想要在我皇叔叔面前表现一番。

对我大声呵斥道:

“萧书锦,见到陛下还不行礼,你不想活了?”

“在我面前放肆,难不成你还想在陛下面前放肆!”

皇叔叔看到我,本还笑容满面的想招我过去。

在听到江鸿对我的呵斥后,立刻不满的皱起眉。

皇叔叔刚想开口,我冲他摇摇头,想要自己摆平这件事。

身为爽文女主,打脸这事,还是亲自动手才叫爽。

眼看着皇叔叔沉下脸来,江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走到皇叔叔面前。

抬手作揖,恭敬的向皇叔叔告状。

“陛下,是臣管教不严,这萧书锦是臣准备纳入房中的妾室。”

“因嫉妒主母,有些失心疯了,刚刚还想冒充皇亲国戚。”

“还请陛下饶她不敬死罪,臣回去后定当严加管教。”

皇叔叔的脸色愈发阴沉,更别说一旁的王爷爹。

已经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我在皇室,可是团宠一般的存在。

皇叔叔连生二十多个儿子,就连他的几个兄弟,也都是儿子命。

即便生下女娃,也难逃早夭命运。

整个皇室好不容易盼来我这女娃,生怕我有一丝闪失。

不管是大内高手,还是顶尖的名医。

从我出生开始就围着我转。

也正因如此,被呵护得紧了,就想逃出去寻找自由的空气。

却万万没想到,也只有那一次的自由,才认识了江鸿。

他虽着粗布衫,却俊秀富有诗书财气。

看惯了锦衣玉食的皇亲国戚,被这一清流般的书生,瞬间占据了心。

脑中的回忆终止,我冷眼看着面前为了表现,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江鸿。

朝皇帝叔叔行礼了个告罪的礼,转头面向江鸿。

“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管教。”

“就是我犯了死罪,被砍了头,也轮不到你假惺惺的求情。”

我听见不远处皇叔叔和王爷爹同事发出啧啧的声音。

知道他们忌讳我说和死有关的词语,忙朝他们吐了吐舌头。

“倒是你这位状元郎,夜宿青楼嫖妓招娼,人品堪忧。”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皇帝陛下惩罚吧。”

江鸿顿时脸色一变,指着我气急败坏的大吼。

“你,你血口喷人,你这毒妇,果然失心疯了,得不到我就想毁掉我。”

“陛下,您切不可听信这毒妇一面之词啊......”

一口一个毒妇的叫我。

还不等我反驳,一道身影不知从哪个方向飞出来。

直接把江鸿踹倒在地。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剑便抵在江鸿的脖子上。

6

“放肆,竟然口出恶言,当众辱骂郡主。”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眼看着剑刃就要划破江鸿的脖子。

苏茶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大叫着瘫坐在地上。

而我也快一步抓住那身姿挺拔的人的胳膊。

江鸿是该死。

但我不想他这么轻易的死。

我要让他对我,对原主的所有羞辱,全部讨回来。

“云卿哥哥,今日是我生辰,别用他的血脏了王府,坏了兴致。”

“再说了,这么有趣的人,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死。”

“就当是找个乐子,给大家助助兴了。”

手持长剑,身着玄色长袍之人,正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段云卿。

他是大将军的独子,从小文韬武略样样拔尖。

是我那王爷爹最心仪的女婿人选。

只可惜原主那恋爱脑,放着这段云卿不喜欢,偏偏选了江鸿这废物玩意。

才在这三年里,受了那么多爱情的苦。

如今再傻的人,也能看的出我的身份不一般。

江鸿浑身颤抖,却还要顾及抵在脖子上,一直没有放下的长剑。

可他还要分心,把他听出的爆炸性信息,再得以确认。

“郡,郡主?萧书锦,你真的是郡主?”

见我阻拦,段云卿收回长剑,可他却一脚踢在江鸿的脸上。

“郡主的名讳,也是你这狂徒能说出来的。”

我哀叹一声,本还想再玩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状元郎。

被段云卿一说,哪里还有继续玩的乐趣。

我朝身侧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一沓厚厚的纸张便被呈上来。

我朝江鸿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故意叹息一声摇摇头。

“说了你又不信,现在信了也不晚。”

“本郡主今日生辰,皇叔叔赏脸亲自前来,还有不少京中贵人一同为我庆贺。”

“原是个高兴的事,却不想被两颗老鼠屎大闹,扫了各位的兴致。”

听我这么说,出了皇叔叔和爹娘之外,所有人朝我作揖行礼。

“恭贺郡主生辰,长命千岁,福泽绵长。”

我摆摆手,让众人不必多礼。

“新科状元行为不端,时常夜宿烟柳之地,这些便是他与青楼签下的欠据。”

“说来也是我眼瞎,哭求皇叔叔和爹爹为我和状元郎指婚。”

“如今指婚旨意没下来,我便看清这状元郎的为人。”

“还望皇叔叔能收回成命,罢了我和江状元的指婚。”

说罢我跪下行礼。

倒地的江鸿便在我身侧。

他依然抖如筛糠,早已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这泼天的富贵姻缘,就这么被他亲手断送。

若是他不那么自视甚高,以为可以拿捏我这小小商户之女。

如今的他,已经一跃枝头,成为人人敬仰的郡马爷了。

7

江鸿后悔不已,一边疯狂的摇头,一边挣扎的爬到我的脚边。

眼看就要抓住我的裙摆。

“书锦,不,郡主,你不是心悦与我,爱慕与我的吗?”

“怎可随意取消婚约......”

我冷哼一声,嫌恶的站起身,躲在那抹高大的身影之后。

段云卿将我保护起来,又是一脚,踹在江鸿的胸口。

江鸿被踹飞数米远,再也爬不起来。

被吓傻的林若瑶终于醒悟过来,连忙爬到江鸿的身边,将他轻轻扶起。

她的眼中满是不甘,恐惧,以及对我的愤怒。

在下定几次决心后,终于愚蠢又大着胆子开口说道:

“书锦姐姐,你既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为何一味的隐瞒身份,把我和鸿哥哥骗得团团转。”

“鸿哥哥只当你是寻常百姓,想和你终成眷属。”

“可你呢,怎能如此对待我们......”

这个林若瑶不知是胆子太大,还是蠢出天际。

当着当朝皇帝和王爷的面,训斥责怪我这被冲销宠到大的郡主。

不止如此,她还要再卖她的凄惨人设。

甚至想千方百计的诋毁我,要搞臭我的名声。

更异想天开的,想要我皇叔叔惩罚我。

“陛下,鸿哥哥和郡主相识三年,一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多有冒犯也是情有可原。”

“当初对鸿哥哥死缠烂打的是郡主,如今冷血诬陷的也是郡主。”

“还请陛下顾念鸿哥哥是难得的状元之才,体恤鸿哥哥也是被人所蒙蔽。”

“查清真相,还鸿哥哥一个清白。”

这个林若瑶还真是敢说。

当众毁我清白,做实我和江鸿的不齿之事。

可她这装可怜的陈情,非但没让皇叔叔动容。

反而惹了众怒。

“大胆,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污蔑郡主清誉。”

“郡主生辰,可能让一风尘女子随意污蔑皇室宗亲。”

“把这风尘女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龙威震怒,王府上下所有人纷纷下跪。

江鸿原本还觉得林若瑶为自己说话,做实他和郡主的关系。

皇室碍于脸面,不得不把郡主下嫁与他。

可谁知,皇帝竟宣布打死林若瑶。

他心痛之余,又不敢多言。

毕竟他已经处于自身难保的地位。

眼见着几名侍卫前来,就要把林若瑶拉走。

整个王府立刻充斥着她哭喊求饶的声音。

“鸿哥哥救我......陛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我不想死,鸿哥哥救我,我不想死啊......”

直到林若瑶被拖下去,王府门口传来她杀猪般的叫喊声。

江鸿知道,他的小青梅性命不保。

提着的一口气松散下来,他整个人都像一滩烂泥般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了。

8

王府门外杀猪般的叫喊声渐渐平息。

想必林若瑶已经再也不能开口。

我环抱着胳膊,露出一脸傲娇的模样。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正室主母,妄图教训我这个小妾呢。”

此时,我那富商娘走过来,责怪的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眉心。

拉着我走到皇叔叔面前。

“陛下,臣妾这小女儿是被宠坏了,在陛下面前失了礼数。”

“看在她今日生辰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

皇叔叔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在把目光转向我时,又露出宠溺的笑容。

“皇嫂言重了,你家这小丫头可是咱皇室的宝贝。”

“她刚刚那骄纵的,跟朕过去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其乐融融的商业互捧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的表现。

我立刻跑上前挎住皇叔叔的胳膊。

撒娇的说道:

“皇叔叔,您才不是过去年轻,您是现在也很年轻。”

“您可是万岁爷,还有一万岁,这才哪到哪。”

皇叔叔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忙拦住母妃将要对我的训斥,摸摸我的头。

“咱家的书锦就是会说话,今日是你生辰,除了朕给你的赏赐,还有什么愿望,尽管向朕说。”

我眼珠子转了转,朝已经哑口无言的江鸿看去。

本想着要皇叔叔撤掉他状元之位,

想想又觉得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我用大恩典来换。

却不想,也只是这小小的目光,就让一旁的段云卿紧张万分。

他攥紧拳头,目光跟随着我的目光。

在我转过身,正要开口时,快一步上前,拱手向皇叔叔开口。

“臣请陛下......为,为......”

我看向他。

只见他双颊通红,修长的手指因为克制着情绪,攥得指尖泛白。

自小与我相识,我们玩耍间,无意中一句长大后想要嫁给他的童言,让他记了十几年。

如今他已年过婚配年龄,无数次拒绝适龄权贵的闺秀。

一片痴心的等着那个要嫁给他的那个人。

可他等来的是那人的背叛,背叛了他们的誓言。

爱上了一个落魄书生。

可他又如何甘心放弃,就这样痴痴傻傻的,守着他爱的人到如今。

这点小心思,我又如何不知。

于是我快他一步,向皇叔叔下跪。

“皇叔叔,侄女有一事求皇叔叔准肯。”

段云卿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额头上因为紧张,已经布满细密的汗水。

“侄女希望皇叔叔能做主,准许我和云卿哥哥的婚事。”

9

我话音落下,整个王府落针可闻。

段云卿猛地转头看我。

那双总是沉稳如深潭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书锦......你......”

他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而我那皇叔叔,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更加洪亮的笑声。

“好好,朕准了,朕早就觉得云卿这孩子与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门婚事,朕亲自为你们主婚!”

我爹立刻携母妃躬身谢恩,脸上是掩不住的满意笑容。

看向段云卿的眼神,俨然已是看自家女婿的慈爱。

我娘也笑着点头,显然对段云卿这个女婿满意至极。

这皆大欢喜的一幕,深深刺痛了瘫在地上的江鸿。

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泼天的富贵,尊贵的郡马之位......

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不......不是这样的......”

江鸿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爬行,试图靠近我,声音凄厉悔恨。

“书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

“都是林若瑶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迷惑了我......”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新科状元的清高与风度,只剩下摇尾乞怜的丑态。

我冷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臭虫。

原主到死都在盼着他能回心转意,得到的却是尸骨无存,被卖去配阴婚的下场。、

这点悔恨的眼泪,比起原主受的苦,算得了什么?

皇叔叔厌恶地皱起眉,显然被江鸿的吵闹坏了兴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江鸿,声音带着帝王的冰冷与威严:

“闭嘴!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提情分二字?”

“江鸿,你当真以为,凭你那点微末才学,就能稳稳坐上这状元之位?”

江鸿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若不是书锦这傻丫头,当初跪在朕与她父王面前,苦苦哀求。”

“说你是寒门学子不易,需要这状元之名才能配得上她的郡主身份。”

“你以为你能有今天?”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江鸿脑中炸开,也震动了在场所有不知内情的宾客。

原来他的状元之位,也是靠着郡主得来的。

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才识和身份,竟然只是一个施舍罢了。

“不......不可能......”

江鸿面如死灰,眼神彻底涣散,仿佛信仰彻底崩塌。

皇叔叔冷哼一声:

“书锦当初真是瞎了眼,你这等人品,连给书锦提鞋都不配。”

“来人,传朕旨意——”

所有人屏息凝神。

“江鸿德行有亏,欺君罔上,辱及郡主,即日起褫夺状元功名,永不录用!”

“发配北疆苦寒之地,充入贱籍,沿街乞讨,自生自灭!没有朕的旨意,永世不得回京!”

充入贱籍,沿街乞讨。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他苦读诗书,非但没为自己挣个好前程。

还要从此将失去所有尊严,活在世间最底层,受尽屈辱和磨难。

“陛下开恩啊......郡主,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我......”

江鸿发出绝望的嘶吼,被两名侍卫粗暴地拖了下去。

凄厉的求饶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王府朱红的大门之外。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皇叔叔转向我和段云卿,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你们的婚事,朕回头就让钦天监择选吉日,务必办得风风光光。”

段云卿深深一揖,声音坚定而充满感激:

“臣,谢主隆恩,必用余生守护书锦,不负陛下,不负王爷王妃所。”

他看向我,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我对他嫣然一笑,将手放入他温暖宽厚的掌心。

三个月后,京城举办了数十年来最盛大的一场婚礼。

皇帝亲自主婚,赏赐绵延十里,普天同庆。

洞房花烛夜,段云卿轻轻掀开我的盖头,烛光下,他俊朗的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书锦,”

他握着我的手,低声唤我,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名字。

“我至今犹在梦中,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安宁与温暖。

这一次,没有虐恋,没有背叛,只有被稳稳托住的幸福。

我笑着回应。

“云卿哥哥,以后,请多指教。”

而远在北疆苦寒之地的某个城镇,一个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影,

正捧着破碗,向着路过的行人卑微乞讨。

偶尔听到商队谈论起京城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

他浑浊的眼中便会留下悔恨绝望的泪水,但很快便被呼啸的寒风吹散,无人理会。

他将在无尽的悔恨与贫贱中,了此残生。

我的爽文人生,在这一世,终于拨乱反正,迎来了最圆满的结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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