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女主系统的我拯救死人文学的她

作为大女主系统的我拯救死人文学的她

作者:文无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文无的新书《作为大女主系统的我拯救死人文学的她》,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江薄川裴扶。第一章宇宙中心出错,将我一个神级大女主系统绑定到死人文学的小白花女主身上。小侯爷顶替他已故大哥把心上人带回家,表示服丧期一过就成婚。女主对着他哥尸体刚要哭。我骂道:【蠢货,活着的这个才是你男人!】裴扶...

第一章

宇宙中心出错,将我一个神级大女主系统绑定到死人文学的小白花女主身上。

小侯爷顶替他已故大哥把心上人带回家,表示服丧期一过就成婚。

女主对着他哥尸体刚要哭。

我骂道:【蠢货,活着的这个才是你男人!】

裴扶瑶哭声戛然而止,满目错愕,当晚就去听了墙角,想收拾嫁妆和离却被他们拦住。

江薄川一脸厌弃:“和离?你出了这个门,以为那承了你爹爵位的堂哥会替你出头?你一介孤身妇人,没了家族庇护,如何在世上立足?那些产业,你以为外人会容你安稳握着?真是天真!”

我:【哟吼,威胁控制?他想抢你嫁妆给那女人花。】

老夫人骂她:“你这么急着去找野男人,只怕我儿在下面都不得安宁!你放心,你这种不守妇道的贱人,将来必是千人枕万人睡的命,不得好死!”

裴扶摇绞着手帕说我没有你胡说,委屈得刚要撞柱。

我:【啊,这是对你的荡妇羞辱,你死了刚好给那女人腾位子。】

裴扶摇不撞了:【?】

鹿桑倏然下跪告罪:“奴家昨日一见夫人,就看出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为了侯府和侯爷,奴家就是拼死也要说出实情!若是让她继续留在侯府,所有人都会被她克死!”

老夫人吓得摇摇欲坠,当即要将裴扶摇送去佛堂做尼姑,她边挣扎边呼救:【听菩萨一言如当头棒喝!求菩萨救我于水火!】

喊我菩萨?也好,这样才会更听话。

我勾唇一笑:【答应她们,我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1.

裴扶摇立马就不挣扎了,乖乖任绑。

江薄川将鹿桑搂在怀中,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若安分守己不出幺蛾子,待日后我和桑儿成婚,说不定还能放你出来。”

我点点头:【他的意思是,你国公府嫡女的身份还有用,到时候得去帮这贱人打开世家社交圈。】

裴扶瑶当即颤了颤,将哀怨之词吞回肚子,只专心纠我的错:【菩萨,你、你怎么骂人?】

我恨铁不成钢:【骂人怎么了?你也要学会骂人。】

她若有所思。

老夫人将她的顺从当成认命,摸着佛珠,叹道:

“今日留你一命已是看在死去我儿的份上,去了佛堂你当日夜抄经念佛,为我儿祈福安魂,不得有误!”

她被扔进一个三进院子的破败佛堂,管事嬷嬷指着一口水井,丢下一口铁锅,讥讽道:

“夫人,念佛需静心虔诚,往后我就不给您送饭了,免得扰了您静修。”

裴扶摇不可置信:

“你......你让我自己烧火做饭?”

“你这个贱人......能给我一个煮饭丫鬟吗......”

我:【......】

嬷嬷瞪圆了眼,叉腰呸了一声,“你还敢使唤我呢?睁开眼看看,这府里谁还拿你当主子?有口水井吃就不错了!”

又将一套粗布衣服扔在她脚边,假惺惺地说:“夫人,您那些绫罗绸缎穿着不合身份,还是这布衣荆钗更配您如今的气度。老奴这可都是为了您好,免得您穿得花枝招展,惹来闲话。”

裴扶摇被当众扒了个干净,在猖狂的讥笑中瑟瑟发抖换了衣服。

我叹气。

从系统商店丢出一把铁铲:

【在耳室佛像后挖一个地窖出来。】

她的表情差点裂开,又要抹眼泪,被我一顿数落:【哭哭哭,你除了哭还能干什么?想要报仇,就先强健体魄,否则她们的唾沫星子都能让你哭死过去,国公府三代忠勇,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

提到她爹,她哭得更凶了:

【菩萨骂得是,可是我......真的好饿啊......地窖要、要挖多久啊?】

还有点可爱。

我软了语气:【你放心,我会给你吃点仙药,挖一整年不睡觉不吃东西都不累。】

我往她嘴边丢了颗大力神丸,她哭哭啼啼吞下,细白的胳膊抡起比她还高的铁铲犹如刀切豆腐。

她脸上一喜,耍了个花枪,兴冲冲道:【菩萨你看!我爹以前经常这样逗我玩,没想到我也能做到了!】

我嗯了一声,漫不经心:【以后你会的东西会更多。】

她眼中第一次迸发星光,擦干眼泪吭哧吭哧挖起了地窖。

一年飞逝,终于到了江薄川大婚当日。

经过我的调教,原本弱柳扶风的小白花现在就算出去霸山开寨,也能统领一方。

清晨的阳光撒在她充满汗液的额头,她飞身跳回墙内,手上拎着一只野鸽,准备加餐。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生火劈柴,给动物剥皮掏肛送上烤架。

【菩萨,什么时候去搞死那对狗男女?】

我很欣慰,是时候给某些畜生掏掏肛了。

【晚上把江薄川打晕带回来,关进地窖的狗笼。】

2.

侯府这次的婚宴不算隆重,毕竟只是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道医,还是正妻。

世家贵女们纷纷以此为耻,拿来当作闺中逗趣的乐子。

侯府虽请了各大世家,但到场的寥寥数几,怕拉低了自己身份。

江薄川对着众宾客笑容劝酒,转头冷着脸去官房如厕。

裴扶摇一个手刀将人砍晕扛走,一气呵成。

经过一年的挖掘修缮,地窖深入地下十米,通幽错节,就算被人发现密道入口,也难找到正确的密室。

密室里家具齐全,一墙之隔,是我为贵客精心打造的情趣刑房。

狗笼里的江薄川悠悠转醒,看到裴扶摇第一时间没认出,惊恐道:“你是谁派来的?意欲何为?”

我:【走近让他看。】

江薄川抓着铁笼的手一松,像是见了鬼:“裴扶摇!你抓我干什么?是裴锦亭指使你的?”

裴锦亭是裴扶摇堂哥,如今国公府的话事人,江薄川朝堂上的盟友。

我:【吹灭蜡烛,关上门离开。】

关门刹那,江薄川脖子上的锁链哗哗直响,屈辱的怒吼声传来:“裴扶摇!你怎么敢——”

裴扶瑶步子跨得更大了,有些雀跃:【菩萨,今后这渣男是不是随我们处置?】

我反问:【你想怎么玩?】

脚步声停,像在思考:【我从你给我的那些书里看到,复仇就是让对方家破人亡,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我曾经所受的苦,他作为男子,在这里永远不会感同身受。这不公平,我想让他尝尝作为女子被剥夺所有的滋味。】

不愧是女主,感悟能力极高,我欣慰道:【你的心愿会达成。】

我让她一天三顿亮灯送饭,送完就关灯离开。

一开始,江薄川还骂骂咧咧,踹翻食碗,扬言狗都不吃,裴扶摇二话不说收拾碗离开。

第三天开始,他饿急了开始狼吞虎咽,但吃完后还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裴扶摇,你辱我至此却不杀我,必定有所图,等我和你堂哥达成合作,必报今日之仇!”

“贱人!快给裴锦亭传话,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放我出去!”

裴扶摇翘起嘴角,刚要吹灭蜡烛。

我:【打开狗笼,把他拎出来。】

她没有犹豫,一把扯断链接铁笼的锁链,将江薄川扯出狗笼。

我:【扇。】

她抡起胳膊,巴掌用力扇在江薄川的脸上。

只一下,他就连人带锁飞向石墙,背部狠狠撞墙之后,砸向地面。

他痛苦哀嚎着:“啊——我杀了你!毒妇——”

我:【再扇。】

脚步飞起,扶摇扯着锁链将他拉至身前,又重重将他扇至天花板,砸向地面时,他脸颊高肿,吐出一大口鲜血。

再也骂不出来了。

裴扶摇探了下他脉搏,“这么没用?两下就快要死了。”

【菩萨,怎么办?】她有些慌。

3.

我轻蔑一笑,丢出一颗解药:【给他吃下去。】

喂下神药,扶摇守在一旁,表情有些凝重。

我有些好奇:【你很担心?】

她神情低落:【菩萨,我以为我对他只有恨了,可看到他死在我面前,我还是难过,不甘心。凭什么他就可以轻易放下我们的过去,将我的情感践踏至此?】

【让他重新爱上你不就好了?把他对你做过的也对他做一遍。】

她有些疑惑:【真的可以吗?我把他打成这样......】

我鄙夷道:【放心,男人都是贱骨头。】

丢出一本《训狗指南》,我说道:【等江家人走了再学,他们已经到院外了。】

江家在成婚当夜丢了新郎,所有人急得嘴上冒泡。

江老夫人也不假惺惺念佛了,她翻遍整个京城,用自己关系打探所有朝堂政敌。

都没任何消息。

便转向内庭,她怀疑这个儿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鹿桑是敌国奸细,将她严刑拷打。

鹿桑被打得遍体鳞伤,情急之下甩锅给扶摇,这才将人引了来。

老夫人拄着拐杖,眼神犀利:“薄年你可曾见过?”

裴扶摇撵着佛珠,缓缓摇头:

“扶摇不曾见过大哥,这一年,臣妾谨遵母亲教诲,日日诵经念佛,鲜少出院。”

老夫人命人翻遍整个佛堂,毫无收获。

此刻看着偏角木桌上半人多高的佛经,又见她一身粗布麻衣,皮肤黝黑,手中带茧。

顿觉今日又要无功而返,狠狠瞪了她一眼,带着怒气便走了。

估计又要回去折磨鹿桑。

我将事情说给扶摇听,扶摇扯了扯嘴角:“恶人自有恶人磨。”

半夜她端着白粥去找江薄年,对方看起来早已转醒,一见扶摇就骂人。

贱字刚冒头,便被扶摇掌掴。

他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你到底如何才肯放了我?”

扶摇终于第一次开口:

“放了你?我们要在这里做一辈子夫妻。”

江薄川一颤,眼神闪躲:“我可是你大哥!”

扶摇冷笑着垂眼看他,一字一句说道:“夫——君,别说笑了,快喝粥吧。”

男人还想狡辩,扶摇又是一巴掌,语气加重:“喝!”

江薄川果然变乖了,被喂完一碗粥后乖乖缩在笼子一角,不再看她。

我夸道:【很好。】

扶摇很虔诚:【谨遵菩萨教诲。】

第二天一早,扶摇扛着水桶进入刑房,要给江薄川洗澡。

扒他衣服时,他抵死不从,又开始骂人。

她刚要出手,我:【用鞭子。】

扶摇心领神会,缓缓从墙上架子拿下一根带刺长鞭,只抽了几下。

他的叫骂声就越来越低,最后又不出声了。

衣服全碎,扶摇很容易就将他剥干净丢进水桶。

洗的时候,他又开始咬牙切齿,嘴里念着:“无耻、荡妇。”

扶摇毫不在意,现在她已经知道这是荡妇羞辱,为了让被骂女子陷入自证恐慌从而自裁,都是渣男pua女子的手段。

她也知道如何反击,就是真的做个荡妇给男人看,让男人沉迷其中,再狠狠将他抛弃。

扶摇一把捏住他的命门,我丢出一颗春药:【给他吃。】

4.

江薄川很快就浑身通红,忘情所以,浑身都是血痕还能折叠出各种姿势。

幸亏扶摇现在身强力壮,还能反客为主,整个下午将男人玩得哭爹喊娘,昏死了过去。

我见她得了趣,又丢出一颗药让她给男人喂下:【仙药还挺多,怎么玩都行。】

她开心极了:【好久没那么快乐了,可能我还是喜欢他的。】

【但菩萨你放心,我也恨他的。】

我不置可否:【睡一个男人是终生为仆,睡一群男人方为女王。】

她眼中闪烁着憧憬和疑虑,但什么都没说。

我让她继续睡江薄川。

现在江薄川看向扶摇的眼神开始恐惧,他快速吃完饭就会缩到角落。

但扶摇得了我的命令必须遵从,她强行将他从狗笼拖出,就地正法。

男人一开始还拼命挣扎,扶摇将他压在身下抽打屁股。

坐他身上摇了一天,男人最终又是力竭晕去。

接下来,扶摇天天坐暴力摇摇乐。

江薄川饿得面黄肌瘦,终于在这天不再挣扎,开始好好说话。

“扶摇,让我、我先吃口饭吧?”

扶摇柔柔一笑,喂他吃了一碗加了鸡蛋的白粥。

说:“一直这么乖不就好了?可以少吃点苦。”

“在外面你身不由己,在这里我们可以做一辈子夫妻,我会对你好的。”

江薄川有些悸动,“你真这么爱我?”

手指贴上男人凉薄的唇,“如果不是,你怎会夜夜做新郎?”

她在男人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无关你的身份、地位、财富。”

“我只爱你这个人。”

他瞳孔缩了缩,眼中浮现年少时才有的清亮与迷醉,像是想到了他们的曾经。

今夜的新郎特别主动,好像吃了春药要不停。

一切仿佛回到他们刚相识那几年的蜜里调油。

他年少有为,是军中初露锋芒的少年将军,二人在花灯节一见钟情。

少年之后频频参加世家诗会茶局,都不是他擅长喜欢的局,但为了见到她,他甘之如饴。

她留下一方香帕,少年珍藏许久,许诺下次带兵回来就迎娶她。

后来他带着军功凯旋,以皇帝御赐之物作为聘礼娶她过门。

他们花前月下,镜前画眉,好了整整三年。

后来怎么渐渐疏远呢?

好像是婆母嫌弃她三年生不出一个蛋,要给少年纳妾,她闹了好久。

少年被闹得也上了头,跟兄弟去青楼喝酒,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虽过后和好,但从此生了嫌隙,他开始频频夜不归宿,通房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

再后来,他又领兵打仗去了,回来就假死,自己冒领大哥身份要娶别人。

那天菩萨显灵,让她去听墙角。

在婆母房中,江薄川跪地求饶:娘,我与扶摇早没感情了,鹿桑在塞外救了我,她精通玄黄道法,说我们是命定之人,我爱她,胜过我的生命!更何况扶摇生不出孩子,大哥又战死沙场,难道你想让江家绝后?!

想到这,裴扶摇忽然累了。

我冷笑:【男人根本没有爱,一切都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顺水推舟,你累了就起来,别惯坏他。】

她立马推开江薄川就要走。

江薄川却慌了,红着眼,错愕地抓住她的手。

声线是从未听过的颤抖与不安。

“扶摇,你去哪儿?你......你不要我了吗?”

第二章

5.

我刚要开口,扶摇却一把甩开他走了。

真好,都不用我教了。

我好好地夸奖了她一番,她却说:【这都是遵循《训狗指南》纲领,我觉得他已经食髓知味,接下来要让他患得患失。】

我哈哈大笑:【孺子可教!】

她连着十天只送饭,不留宿,也不说话,不留灯。

每个深夜出去偷几十套衣服,什么风格都有。

第十一天夜里,她忽然换上一套白裙去找江薄川:

“我美吗?”

她如今虽肤色不再白皙,但依旧迷人,比之前不知有魅力多少倍。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连忙亲吻她伸出的手:

“好美,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扶摇抽出手,脸上都是悲伤:

“那你愿意和我永远呆在这里吗?”

江薄川犹豫了一秒,又立马将头靠在她膝盖上,像个安眠的婴儿:

“我愿意。”

我戳破:【他撒谎。】

扶摇脸色一变,脸上满是哀痛:“你撒谎,成亲的时候,你也说过我最美,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后来你要了那么多通房,还爱上鹿桑了!”

她将他一把推开。

男人却闪电般扑回抱住她双脚:“你别走扶摇!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今后只有你一个!你别走!”

脚步停住,回转蹲下,扶摇抬起他下巴,

他紧紧抱住她:“我不跑,真的你信我!”

见她没有回应,又连忙说:“我爱你扶摇,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

说着,将她箍得越紧,眼泪浸湿了她的肩膀。

我:【啧啧他要碎了,安抚一下吧。】

扶摇终于抬手回抱他,柔声解释:

“对不起,他们都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可我真的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么?”

他愣愣看着她,重重点头,仿若要用行动证明他原谅她了。

可扶摇却直接推开他:“今天我累了。”

又亲了亲他额头:“明天再来找你。”

可第二天,扶摇没去找他,而是在隔壁陪新来的美男弹琴。

6.

美男是偷衣服时顺带抢回来的。

名付培生,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花三十两白银买回去做男妾。

入府后,富商给他买的都是女装,他后悔了,正要自寻短见。

我便让扶摇带他回来。

培生很开心,“被你这样的美人强抢,总好过那丑胖的半拉老头子。”

我:【美男是女人的补品,他很干净。】

扶摇心领神会:【谨遵菩萨教诲,我知道怎么做的。】

越来越上道了。

他开始抚琴,一曲《凤求凰》弹得缠绵悱恻。

第二天一早,扶摇给江薄川送饭,男人死死盯着扶摇脖颈处的红痕,一把打翻饭碗。

“贱人!”

我冷冷道:【别理他,走。】

当夜扶摇又睡在培生房内。

连着四日,江薄川终于受不了了,他狼吞虎咽吃完饭,拉住扶摇:“你别走,能不能陪陪我?”

我饶有兴趣:【他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

扶摇冷冷看着:“还无理取闹么?”

男人生怕他慢一秒扶摇就会走,不等声音落完就抢着喊道:“不闹了,再也不闹了,我就是太爱你了,求你不要厌倦我......”

扶摇终于蹲下,轻抚他脸颊,温柔道:“我怎么会厌倦你呢?培生只是玩物,你才是我唯一的夫君,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江薄川怔愣着,忽然涕泗横流。

猛然将扶摇搂进怀里,像最珍爱的宝物失而复得。

看着哭出鼻涕泡的男人,扶摇眉头一拧,这个曾经让她痛彻心扉的男人好像也不过如此。

我:【你看,他怕你又离不开你,只能像条狗一样乞求你的垂怜。】

扶摇:【我爱他,求他时,他弃我如敝履。】

【我不爱他时,他拿我当神。】

【菩萨,我不喜欢他了。】

7

铁链发出清脆“咔嚓”声,江薄年一愣。

“我放你走,给你自由。”

她流着泪,打开门,“只要走出去,你就能重见天日,回去找你的鹿桑,做回你的威武小侯爷。”

重获自由的男人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骤然停住,白着脸:“不,你不会真的想放我走吧?”

她惨笑一声:“果然无论我怎么爱你,你都更向往外面的世界。”

“不,不是这样的......”

扶摇忽然开始大口吐血:“我早就猜到啦......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想离开我......,”

江薄川连忙搂住她,疯狂摇头:“不,你别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去找鹿桑吧,她会替我照顾你......”

他神经质般颤抖起来:“不要提她,我只要你!”

男人用力想将扶摇抱起,却怎么都使不上劲,慌乱中忽然看到一把石刀掉落。

他鬼使神差拿起刀,往心口捅去。

“噗嗤”

大口鲜血从他嘴边流出,“这下,我再也走不了了。”

“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话音刚落,他忽然瞪大眼睛。

原本还在吐血的扶摇没事人一样坐起,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恭喜夫君,你通过考验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让扶摇给他喂下一颗起死回生丹,三日后转醒,他彻底走出了密室。

扶摇让他去院子锻炼身体。

他却不愿意,说怕被人看到抓回侯府去。

他亦步亦趋跟着扶摇,对着另一个密室的培生耀武扬威。

偶尔扶摇被培生拉走,让他回去休息,他就会蹲在房门口,固执地等到天亮。

我夸赞道:【恭喜心愿达成,他现在就是个恋爱脑癌末期患者。】

扶摇已经成长太多,她冷静说出未来规划:【权力才是女人大补之物,该让他回侯府了。】

她循循善诱:

“我只在佛堂等你三天,若是不来接我,我会永远消失。”

8.

差点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的侯府大少爷回来了。

大清早自己敲的门。

大半年时间瘦成皮包骨,皮肤白得如同恶鬼。

老夫人心疼得不得了,在佛堂跪了一天一夜。

流水般的补品不要钱似得往房里送去,可少爷只喜欢吃白粥配鸡蛋。

心疼劲还没过去呢,老夫人就又被失而复得的儿子气得七窍生烟。

江薄川一口咬死自己离家出口拜佛去了,现在佛祖让他回家迎娶心上人。

心上人是谁?

是当初被他赶去废弃佛堂的夫人裴扶摇。

还剩一口气吊着的鹿桑被抬回偏院,被子还没捂热,就急匆匆往他房里钻。

可听到的却是江薄川冰冷的拒绝:

“我是江薄川,不是江薄年。嫂子请回吧,这样有失身份。”

她撑着的一口气直接就散了,当夜便一命呜呼。

老夫人拍着桌子十分不解:“我看你是中邪了!半年前你求着顶替薄年身份娶她,现在她死了你反而痴傻装愣,裴扶摇给你吃啥迷魂药了?”

江薄川眼神执拗:“以后只有她,只要她,现在我是江薄年,只能再风光大娶一次。”

他看向老夫人,眼里深如寒潭:“用最高规格,不然她会不开心。”

去佛堂时,扶摇被丢在牛车一路掩人耳目颠簸过去的。

回来时,扶摇是坐着四抬的孔雀轿,随行八个丫鬟和十八个护卫进府的。

江薄川丝毫不顾下人异样的目光,小心翼翼扶着扶摇下车,眼睛恨不得黏在这新夫人身上。

新夫人本是大少爷的妻弟,如今却停妻收继婚。

但新夫人是国公府嫡女,发出去的婚贴还是收到了大部分的回应。

这场婚礼,才是众望所归的婚宴。

婚宴上,新夫人端庄得体,矜贵尊容隐于喜扇之后,众人虽觉得与几年前相去甚远,但没有多想。

但有一人却格外执着,正是扶摇的堂哥裴锦亭。

乘着江薄川去应酬的空隙,他竟然敢堂而皇之的闯入喜房当面质问。

我:【江薄川拒了皇帝指婚取贱民鹿桑,被降职为副官,裴锦亭现在是户部右侍郎。】

裴锦亭拿鼻孔看人,眼中带着审视:“小妹,为何再嫁江薄年都不与我这个兄长商议?”

裴扶摇放下喜扇,朱唇轻挑,柔声道:“我被婆母罚去佛堂诵经一年有余,也没见兄长过问一声,现在又在这里说什么商议不商议的?”

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顶撞,他愣了一下,登时沉下脸:“江薄年已被陛下不喜,你本可以和离离开,我自会给你安排好的去处,你为何不信我?”

扶摇掩面轻笑,唇角都是嘲弄:“信你?你当初不就因为嫂子一句话才急吼吼将我嫁掉?现如今我谁也不信!堂哥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家事吧,听闻你在家中宠妾灭妻,当心被人参上一本!”

他猛得欺身抓起她手腕,眼中情绪翻涌,“只要你和江薄年和离,我自会护你周全,如今我已经大权在握,再也不怕他人掣肘。”

我哈哈大笑:【他喜欢你。】

9.

扶摇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推翻在地,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中钳起他下巴上下打量,评价道:

“中人之姿罢了。”

他脸色青白交接,刚要开口训斥,却被破门而入的江薄年抓了个正着。

他眼眶猩红,视线在二人间来回穿梭,忽然暴起将裴锦亭打得头破血流。

“你、殴打朝廷命官......”

江薄年懒得理他,只跪在扶摇面前,紧紧抱着她膝盖,痛苦道:“今夜是我们的洞房夜,你能不能别看其他男人,只看着我?”

扶摇低头擦干他眼泪,眼底毫无情感,“你放心,今夜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说着,睥睨扫向躺在地上一脸震惊的裴锦亭,“但未来可不一定,你说是么,堂哥?”

这句话给江薄川的冲击力不小,他遣散了仅有的几个通房,只守着扶摇一人。

只因扶摇说了一句:老夫人年岁大了,该休息了。

便逼迫他母亲将中馈管家之权交给她,否则就绝食。

这一招很灵,扶摇相继拿到侯府所有产业,包括之前扶摇带来的嫁妆。

被我逼着学了《现代经营学》、《现代心理学》的扶摇如鱼得水,很快就将名下产业收入提高数倍。

被扫地出门的裴锦亭不敢声张,毕竟爱恋堂妹,可是比娶弟妻更大的罪过。

裴扶摇让江薄年重新上战场,将用军功挣回官职。

扶摇开始着手对付频频光顾她墨宝阁的裴锦亭。

作为墨宝阁的主人,她每日出入查账,不仅是为了让这个堂哥见到她。

还给了他机会探查她的每日行动轨迹。

江薄年一走,他就迫不及待吻了上来,将她截获在一个茶馆。

他关上门,抓住她手腕表明心意:“小妹你一直知道我心意是不是?”

“你可知我那些妾室都长得与你相似?”

扶摇浅浅一笑:“我自然是知晓的,我也心悦于你,可惜......”

我:【让他浮想联翩,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

裴锦亭连忙替她补全:“是因为江薄年强迫你吗?”完全忘记洞房夜发生过什么。

我:【示弱。】

扶摇拿起帕子抹泪,

男人仿佛被电了一下,颤抖着手缓缓搂上她细腰,越搂越紧。

半年后江薄川凯旋归来之时,等待他的不是陛下的赏赐,而是一道欺君之罪的圣旨。

侯府三代的名号被褫夺,抄家充公,江薄川成了军中最不起眼的副官,再无翻身可能。

江薄川想来找我,可我却早带着翻了不止十倍的嫁妆和离归家,住进裴锦亭给我安置的国公府主院。

但我很快不再满足,当御前招募女官的消息传来时,我让扶摇给最近诗会交好的宰相嫡女送去一封信。

10.

宰相嫡女名阮栀照,才情卓绝,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最重要的是。

她有一个在宫中做贵妃的姑姑。

只要有她引荐,扶摇便能在女官选拔中脱颖而出。

不出所料,扶摇当上了女官。

负责御前文书伺候,每日在皇帝办公时,她负责研磨整理书籍。

皇帝正值四十盛年,面容俊朗冷峻,不怒自威。从不会对女官多看两眼,每日勤勉伏案处理奏折,鲜少去后宫。

我:【这样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最有快感。】

我让扶摇认真工作,伺机而动。

她好像很喜欢这份工作,当隐形人的时间里,她会在书房大量阅读书籍,将皇帝起居详细记录。

时间久了,皇帝也对他有了印象:是个媚而不妖的本分之人。

偶尔休憩的时间里,皇帝会垂眸看向这个奋笔疾书的身影,翻阅她写的起居注,看她笔间的自己,也觉得甚是有趣。

二人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有寂寞的妃子来找扶摇做这链接的桥梁。

送礼威逼利诱都有,让她传个信,塞个香囊,将劳于案牍的皇帝引去她们的寝殿。

可扶摇都拒绝了。

我:【皇帝最烦自作主张的蠢货。】

某日阳光倾洒而下的午后,她趴在案桌前睡去。

扶摇:【其实挺喜欢这样能读书不被打扰的日子,让我想起小时候爹娘还在的日子。】

我吹了一声口哨:【这样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皇帝现在正站在你身后盯着出神。】

一个时辰后,扶摇悠悠转醒,身上披着一件明黄色外袍。

她迷迷糊糊回头与皇帝视线碰了个正着,一惊,连忙拿着黄袍跪地谢罪:

“臣该死,求皇上责罚。”

她一向沉稳内敛,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逗笑了皇帝,他第一次开口问道:“你是国公府裴将军的嫡女裴扶摇?”

“是”

“我看你喜欢翻阅史记,那就罚你抄《二十四史》,不抄完不许睡。”

我:【占有欲上来了,承宠的日子就不远了。】

晚上扶摇点燃烛灯,一个人留在御书房抄书。

去了万嫔院里不过一炷香时间的皇帝却去而复返,站在外厅盯了她许久。

我耐心指导着:【这个角度很好,让你仿若一只白天鹅,被侯府二子娶了两次的女人在他心中一定攻于算计,他现在的心一定在提醒自己不要被你吸引。】

【你要媚中带着沧桑,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像一朵重瓣牡丹、折枝芍药。而他会认为,他就是那个唯一可以采撷之人,只要他想要。】

连抄三日不得歇息,扶摇终于在第四日早间告假休憩。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当皇帝抬眸休息时没看到那个人影,竟有些不习惯。

晚间子时,扶摇被太监带往养心殿暖阁,热气逼人的龙塌之上,皇帝以手支额,命她来给他宽衣解袍。

扶摇垂眸走近,一双藏着薄茧的大手在她喉间收紧。

“国公府嫡女,从侯府带走巨量财富,应当享锦衣玉食,华府美酒。为何要入宫做这了无生趣的女官?”

11.

扶摇挣扎着回转,瞪视皇帝天颜,眼中噙泪道:“汝之蜜糖,吾之砒霜。”

倏然跪下:“臣不过想求一心安处为国效力,不再受欺辱罢了。”

受何欺辱,皇帝没问,他若有心,自会去查。

皇帝坐于高榻之上,盯着她低垂的脑心许久,终将她放了回去。

之后一切照旧,扶摇矜矜业业陪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

某日,我笑嘻嘻报喜:【皇帝已经知道裴锦亭悖论之事,国公府话事人要换人了。】

是夜,二人工作到丑时,皇帝打了一个哈欠,扶摇主动接了掌茶宫女的活,端上茶水。

皇帝抬眸看了她一眼,无声喝下茶水,见她转身要退开,忽然一把将她扯入怀中。

扶摇惊慌地在他怀中坐起,却被死死按在龙腿上。

鼻尖都是淡淡的龙涎香气,让人迷醉。

皇帝轻轻抬起她下巴,颇有些咬牙切齿:

“消息到挺快,帮你报了仇,就立马上赶着来讨好朕?”

扶摇声如蚊吟:“陛下厚爱,臣无以为报,愿立誓终身不嫁服侍陛下......”

皇帝咬文嚼字,

“终身不嫁?”

“却要服侍朕?”

“那就如你所愿。”

我摇头:【你看吧,不肯给他名分,也不肯给他生孩子,他就气急败坏。】

【这种职场霸道总裁,还是很有意思的,只要你一直不愿意,他就会先受不了。】

扶摇默默记下。“有道理。”

扶摇开始从不给皇帝好脸色,但从不拒绝,工作却做得完美无瑕。

皇帝挑不出刺,更加无能狂怒,只能在案牍间重拳出击,也只有这种时候,扶摇才会全身心投入、

离不开,得不到,又具象化了。

一年又一年过去,皇帝步入五十龄,脸上皱纹渐多,可扶摇在我的神药之下,愈发圣洁如仙。

御书房那个他们相遇的密室里,皇帝越来越离不开女官裴扶摇。

他甚至问过:“若是我先行离去,你可愿意陪葬?”

裴扶摇却以指点唇,让他禁声,“陛下,臣不愿。”

刚要发怒,却又听她说:“臣要侍奉陛下千秋万载,若是相信臣,可试试臣日常服用的长生丹。”

扶摇在他耳边呢喃:“臣几十年青春不老,是那年在佛堂遇见一活菩萨所赠药方,臣将它献于陛下可好?”

中年男人呼吸停滞片刻,顷刻间狂喜,搂着扶摇大战三天三夜,差点虚脱病榻。

我丢出掺了毒药的药方,让扶摇呈上:【再活十年差不多了,够你权倾天下。】

开始追逐长生的皇帝越发听话,他开始放权,经常为了哄扶摇开心就杖杀谏言的妃嫔和老臣。

扶摇官拜内宰相,能入朝堂议事,有时候皇帝累了不肯上朝,就让扶摇替他传递政令,

监察百官,代行皇权。

皇帝六十岁那年忽然薨逝。

扶摇扶持唯一活着的八岁皇子登基,把持朝政,权倾朝野。

她静态威仪,端坐步辇之上,走向属于她的时代。

我最后一次教她:【莫回头,你的未来璀璨而光华,没有任何人,能阻挡你的脚步。】

好像能感受到我要离去,她多年后再次落泪:【菩萨,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叮咚——】我看着主控版面的-100%进度条,以及疯狂涌入的金币积分,浅浅一笑。

【又完成一个世界的改造,下一个可怜女孩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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