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改志愿,我转身停掉老公公司救命钱

继子改志愿,我转身停掉老公公司救命钱

作者:爱吃猫的热带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男女主人公是顾延州顾子航的短篇小说《继子改志愿,我转身停掉老公公司救命钱》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爱吃猫的热带鱼十分给力。第一章发现老公纵容继子偷偷改掉女儿的高考志愿后。我没再歇斯底里,而是平静地接受了女儿落榜的事实。第一天,我停掉了继子每月一万的生活费,收回了给他买的限量球鞋。第二天,我辞退了照顾继子饮食起居的住家保姆...

第一章

发现老公纵容继子偷偷改掉女儿的高考志愿后。

我没再歇斯底里,而是平静地接受了女儿落榜的事实。

第一天,我停掉了继子每月一万的生活费,收回了给他买的限量球鞋。

第二天,我辞退了照顾继子饮食起居的住家保姆,并断了给他亲妈的所有经济接济。

第三天,我带着女儿改名换姓,远赴国外留学。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我很好奇。

没了我这个一心想要以德报怨的有钱傻妻子、傻后妈。

刚愎自用的丈夫要怎么填补家用的巨大窟窿,怎么伺候他那被惯坏的儿子,

以及,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前妻。

1、

“为一个破学校,你就在家里发疯?”

“还要不要脸了?”

顾延州坐在真皮沙发上,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他手里还拿着刚泡好的大红袍。

茶是我托人从武夷山带回来的,顶级的母树大红袍。

就像这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花钱置办的。

我女儿苏淼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篡改的志愿表。

从原本稳上的985重点,变成了离家千里的一所野鸡大专。

始作俑者顾子航就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听见他爸的话,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笑。

“林姨,多大点事儿啊?”

“我妹妹那么牛,去大专不就是降维打击嘛?”

“去大专怎么了?早点出来打工赚钱,给你养老不好吗?”

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眼睛却没离开过手机屏幕。

那股子得意洋洋的劲儿,几乎要从他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

“顾子航!你明明知道我为了考那个学校付出了多少!”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这是毁了我的一生!”

顾子航一把推开女儿,骂道:“哭哭哭,哭丧呢!老子这是为你好!”

“就你那玻璃心,去了985不得跳楼啊?”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咱爸赚钱那么辛苦,你读个大专早点出来工作,也能帮家里分担点。”

他转头指着我,“林姨,管好你女儿,再敢指着我,我连你一块儿收拾!”

顾延州赞许地点点头。

“子航说的有道理!淼淼,你哥也是为你好!”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屁用?早晚都得嫁人伺候老公!”

“我看那个大专也不错,就在隔壁省,听说幼师专业挺好就业的。”

我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父子俩。

一个是我的枕边人,结婚七年,我自问待他不薄。

他的公司几次资金链断裂,都是我用婚前财产给他填的窟窿。

一个是我视如己出的继子。

他亲妈嫌贫爱富跑了,我怕他有心理阴影,对他比对亲生女儿还好。

他身上穿的,手里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可现在,他们联手毁了我女儿的前程,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又在瞬间诡异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既然知道他们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就把他们扒皮抽筋,大卸八块,才对得起自己。

“林姨,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怪渗人的。”

顾子航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嚷嚷。

“我不就是改了几个字吗?又没杀人放火。”

“再说了,我是你儿子,她是你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就改个志愿吗?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你舍得吗,我的好后妈?”

他笃定了我不会把他怎么样。

毕竟这七年来,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最后都是我给他擦屁股。

顾延州也放下茶杯,缓和了语气。

“行了,别闹了,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能怎么样?”

“回头给她砸点钱买几个包,让她滚出去玩一圈就忘了。”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可以用钱解决的小矛盾。

以前女儿受了委屈,只要他稍微哄两句,我就会大事化小。

可他忘了,这次不一样。

他们触碰的,是我的底线。

我拉过还在抽泣的女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哭了,妈妈会解决的。”

女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她大概也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轻轻揭过,粉饰太平。

我转头看向那对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行,你们说的都对,我不气了。”

“既然子航觉得大专挺好,那就让淼淼去读吧。”

顾家父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窃喜。

他们大概没想到,这次我会这么轻易就妥协。

“这就对了嘛!”

顾延州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林栀,我就知道你最识大体。”

顾子航也重新拿起手机,还不忘补刀。

“淼淼妹妹,到了大专可要好好学习,别给咱家丢脸啊。”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心里冷笑。

笑吧,尽情地笑吧。

希望过几天,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2、

第二天是顾子航的二十岁生日。

按照往年的惯例,我会花钱给他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邀请他的狐朋狗友来家里狂欢。

但今天,别墅里静悄悄的。

顾子航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他穿着睡衣晃晃悠悠地下楼,看见冷锅冷灶,顿时拉下了脸。

“林栀!饭呢?你想饿死我啊?”

我正坐在客厅里看杂志,头也没抬。

“张嫂辞职了,以后家里的饭你自己解决。”

“辞职了?为什么?”

顾子航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把她辞了?谁来伺候我?”

“你都二十岁了,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做吗?”

我翻过一页杂志,语气平淡。

“再说了,你不是提倡早点出来工作吗?”

“学会独立生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顾子航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会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

“你不做饭,有的是人做!老子自己点!”

他气呼呼地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

选了几家昂贵的餐厅,下单支付。

下一秒,客厅里响起了他杀猪般的嚎叫。

“我X!我的卡怎么刷不了了?!”

他冲到我面前,质问道:

“林栀你个疯婆子!是不是你停了我的卡!”

我合上杂志,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是我停的。”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那是我爸给我的钱!”

“你爸给的钱?顾子航,你爸兜里哪一分钱不是我给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叠银行流水,甩在茶几上。

“这七年来,你和你爸所有的开销,用的都是我的钱。”

“每个月一万的生活费,各种节日红包,”

“还有你那些动辄上万的鞋子、衣服、电子产品。”

“顾子航,你花着我的钱,却毁了我女儿的前程。”

“你觉得,我还会继续当这个冤大头吗?”

顾子航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从来没算过,自己这些年到底花了我多少钱。

“你和我爸是两口子,你的钱就是他的钱,这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看着还在强词夺理的顾子航,我冷冷回道:

“夫妻共同财产?呵,你最好去查查,什么叫婚前财产公证。”

“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跟你们顾家父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顾子航彻底慌了。

他过惯了伸手要钱的日子,根本没有一点生存能力。

“爸!你快出来看看啊!林姨她疯了!”

他扯着嗓子喊顾延州。

顾延州昨晚应酬喝多了,这会儿被吵醒,一脸的不高兴。

“大早上鬼叫什么?家里死人了?”

“爸,林栀她停了我的卡!还把张嫂辞退了!”

顾子航像看到了救星,添油加醋地告状。

“她这是要饿死我啊!”

顾延州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我。

“林栀你有毛病吧?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子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我命令你,立刻把卡恢复了!张嫂也给我叫回来!”

他习惯了对我发号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顾延州,你还没睡醒吗?”

“张嫂的工资是我发的,我想辞就辞。”

“你卡里的钱也是我存的,我想停就停。”

“需要经过你同意吗?”

顾延州愣住了。

结婚七年,我对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

这还是我第一次,当面顶撞他。

“林栀,你今天是存心找茬是吧?”

他指着我,手指微微颤抖。

“不就一个志愿吗,屁大点事!你到底要闹多久?”

“大不了我多花点钱补偿下你女儿好了。”

我冷笑一声。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

“拿你那个快要倒闭的破公司?还是拿你那一屁股的债?”

顾延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栀,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算账?”

“对,就是要算账。”

我指了指顾子航脚上的鞋子。

“这双鞋,全球限量五十双,炒到了八万块。”

“脱下来。”

顾子航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凭什么?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既然你都要毁了我女儿,我为什么还要送你礼物?”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叫了保安进来。

“把这双鞋扒下来,扔出去。”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子航。

顾子航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林栀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放开我!这是我的鞋!”

顾延州冲上来,边推搡我边吼道:

“林栀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反了你了!”

“你要是敢拦,我就把你公司那些烂账都抖出去。”我掏出手机。

他瞬间怂了,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扒掉了鞋子。

顾子航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狼狈不堪。

那双价值八万的球鞋,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门外。

我看着他那副屈辱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才哪到哪啊。

好戏还在后头呢。

3、

晚上,顾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柔,顾子航的亲妈。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刚买的爱马仕,一进门就哭天抢地。

“天杀的啊!我十月怀胎的儿子,就这么被人作践啊!”

“延州,你可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她扑到顾延州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顾延州最受不了她这一套,连忙搂着她安慰。

“柔柔别哭,有我在呢,谁敢欺负你们?”

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对旧情人上演苦情戏。

当年沈柔嫌弃顾延州创业失败,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跟一个富二代跑了。

后来富二代玩腻了把她甩了,她又回来找顾延州哭诉。

顾延州念旧情,时不时的接济她。

当然,用的都是我的钱。

“姓林的!你心是黑的吧!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沈柔从顾延州怀里抬起头,指着我控诉。

“子航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停了他的生活费,还让人扒了他的鞋,你这是在羞辱他!”

“有你这么当后妈的吗?简直是蛇蝎毒妇!”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沈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

“第一,顾子航已经二十岁了,不是孩子。”

“第二,那些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第三,真正不称职的,难道不是你这个亲妈吗?”

“当年抛夫弃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他还是个孩子?”

沈柔被我戳到了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胡说!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嫌贫爱富的苦衷吗?”

我不屑地笑了笑。

“行了,别演了。今天来又是为了什么?要钱?”

被我拆穿了目的,沈柔也不装了。

“废话少说!知道还不赶紧拿钱!”

“我最近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还差两百万。”

“延州早就答应我了,这钱,你得出。”

我转头看向顾延州。他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个......林栀啊,柔柔一个人在外面漂泊也不容易。”

“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钱,就帮帮她吧。”

“咱们家?”

我挑了挑眉。

“顾延州,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做了财产公证。”

“我的钱,什么时候成‘咱们家’的了?”

顾延州急了。

“林栀,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柔柔毕竟是子航的亲妈,不看僧面看佛面。”

“再说了,你赚那么多钱,不花留着干什么?”

“带进棺材里吗?”

听听,这就是我的好丈夫。拿着现任妻子的钱,去养前妻。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的钱,就算扔进水里听个响,也不会给她一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柔。

“想要钱?自己去挣啊。”

“有手有脚的,当什么寄生虫?”

沈柔气得跳脚。

“林栀你什么意思?你骂谁是寄生虫?!”

“谁应就骂谁咯。”

我耸了耸肩。

“还有,以后别再来我家要饭了。”

“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

沈柔见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又转头去求顾延州。

“延州,你看她!她竟然这么羞辱我!”

“今天拿不到钱,我这条命就撂这儿了!”

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顾延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拉住她。

“柔柔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转头冲我吼道:

“林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拿钱!不然离婚,你今天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他以为用离婚就能威胁到我。

毕竟这七年来,我对他死心塌地,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惜,他打错算盘了。

“离婚?好啊,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我答应得干脆利落。

顾延州愣住了,沈柔也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同意离婚。

“你......你说什么?”

顾延州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的前妻,那我就成全你们。”

“这里有一份我昨天拟好的离婚协议,现在、立刻,你签了吧。”

顾延州和沈柔的脸,都僵住了。

第二章

4、

顾延州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三秒,就换成了惯有的轻蔑。

“离婚?林栀,你是不是疯了?”

“你离了我,连瓶盖都拧不开,你还要离婚?”

他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跟以前一样,是拿离婚当威胁。

沈柔也跟着帮腔,尖着嗓子嘲笑我:“就是!我们延州肯要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提离婚?不知好歹!”

我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拿出手机打开,点开一个视频。

屏幕里,顾延州和沈柔正全身赤裸,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她那个女儿就是个书呆子,死了才好,省得跟我儿子争家产。”

“老公你放心,那个傻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她的钱早晚都是我们的。”

熟悉的调情,恶毒的算计。

顾延州的脸瞬间满脸涨红,冲过来要抢我的手机,

“你......你跟踪我?”

我躲开他,关掉视频,将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签了,你净身出户。不签,这段视频,连同你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税务局和各大媒体的头版。”

“你敢!”他目眦欲裂,继续来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两个高大的保安从门外进来,将他死死按在沙发上。

笔,被塞进他颤抖的手里。

“顾延州,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和愤怒,终于一笔一画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了,你们就一起滚出去!”

“不过在滚之前,你欠我的,得一笔一笔算清楚了。”

顾延州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满是鄙夷,他嗤笑一声:“算钱?我告诉你林栀,我没钱!”

我笑了,笑他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的钱?我嫌脏。”

我慢悠悠地通知他:“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临时股东大会,你这个董事长,最好准时到场。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僵在原地的滑稽模样,径直上了楼。

5、

次日上午十点,顾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

顾延州端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强撑着董事长的派头。满座的高管与股东交头接耳,气氛紧张。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带着律师团队,在一片嘈杂中走了进去。

顾延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指着我怒吼:“林栀!你一个家庭主妇跑来这里干什么!保安呢?把她轰出去!”

我无视他的咆哮,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端。

我的律师从容地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各位,我宣布,临时股东大会正式开始。首先,向各位介绍我身边的林栀女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林栀女士,通过其全资控股的投资公司,现持有本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点三的股份,是公司唯一的、绝对的控股股东。”

话音落下,偌大的会议室针落可闻。

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在我与顾延州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一出荒诞的闹剧。

顾延州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他指着我,嘴唇剧烈地哆嗦,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你......你......”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来最崇拜的、那个屡次在公司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的神秘“陈先生”,是他命中的贵人,是他个人魅力的铁证。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奉若神明的商业大佬,就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枕边人,一个他眼里的“家庭主妇”。

我施施然落座,端起面前的茶杯,对他遥遥举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微笑。

“顾董,别来无恙。”

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由控股股东林栀女士,启动第一项临时动议。”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顾延州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宣布:“罢免顾延州在公司内的一切职务,即刻生效。”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补上了最后一刀。

“顾延州,你被开除了。”

“噗通”一声闷响。

顾延州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椅子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他完了。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他赖以生存的尊严、他高高在上的身份......

在这一刻,被我,亲手砸了个粉碎。

6、

机场安检口前,人流涌动。

我拉着行李箱,女儿紧跟在身后。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栀!你给我站住!”

顾延州气喘吁吁追上来,身后跟着顾子航和沈柔。三个人衣衫凌乱,满头大汗。

“林栀!你不能走!你把钱还给我,你不能把家里的钱都卷走!”顾延州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双眼通红。

“你毁了我们全家!你这个毒妇!”顾子航也想扑上来,被机场安保拦下。

沈柔则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嚎:“求求你了,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像在看一出闹剧。

原来是发现钱没了,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卷走?顾延州,你搞清楚,那些本来就是我的钱。”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这个烂货!你该死!”

沈柔冲上来就要挠我的脸。

“你把钱都拿走了,我们一家以后要怎么活?!”

“子航还要上学,我还要买房子,延州的公司还要周转!”

“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往绝路上逼啊!”

我侧身躲过她的爪子,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沈柔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咯,还要挑日子吗?”

我冷笑一声。

接着掏出纸巾,仔仔细细的擦了每个手指头。

“这一巴掌,是替淼淼打的。”

“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挑唆,顾子航怎么会做出那种缺德事?”

顾子航见亲妈被打,也红了眼。

“林栀!你这个婊子,我跟你拼了!”

他挥着拳头冲过来,却被机场的保安拦住了。

“干什么干什么!公共场合禁止喧哗打闹!”

顾子航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挣扎叫骂。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婊子,你别走!”

我看着像疯狗一样的顾子航,心里只觉得悲哀。

这就是我养了七年的继子。

我曾经真心实意地想要感化他,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可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无论你怎么对他好,他都不会感恩,还随时反咬你一口。

“林栀,老婆,亲爱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顾延州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只要你肯回来,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柔柔我也不会再见了,子航我也会好好管教。”

“宝贝老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拉着我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乞求。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重新开始?顾延州,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当我女儿拿着那张被篡改的志愿表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顾子航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毒妇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你为了沈柔逼我拿两百万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一步步逼近他,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多一份心虚。

“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提款机,你的免费保姆!”

“现在提款机坏了,保姆不干了,你就慌了?”

“顾延州,你真是让我看不起。”

这时,一直沉默的苏淼挣开了我的手。

她走到顾延州面前,那双曾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此刻清澈又冰冷。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是你亲手毁了我的梦想,现在还想来毁掉我妈妈的后半生吗?”

我走过去,拉起苏淼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

“林栀!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顾延州在身后绝望地嘶吼。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我把登机牌递给安检员,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顾延州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沈柔捂着脸还在哭哭啼啼。

顾子航被保安押着,眼神怨毒。

这一幕,真是大快人心。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间,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顾延州。再见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

至于你们......慢慢享受我留给你们的“礼物”吧。

7、

我和苏淼在国外安顿了下来。

新的环境,是崭新的开始。

苏淼的脸上终于重现了笑容,她申请到了一所心仪的大学。

虽与最初的梦想失之交臂,但那份被窃走的未来,正在以另一种方式灿烂地铺展开来。

我用手里的资金做了新的投资,回报丰厚。

生活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与安宁。

但我并没有忘记国内的那几只臭虫。

我雇了私家侦探,时刻关注着顾家的动态。

正如我所料,我离开后,顾家立刻陷入了混乱。

公司被我清算重组,顾延州净身出户,背上了一屁股债。

他们住的别墅,开的豪车,也被银行收走拍卖了。

一家三口只能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曾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顾大少爷,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他那双娇贵的脚,再也穿不起八万块的限量球鞋,只能穿着几十块的地摊货。

沈柔也没好到哪去。

没了我的钱,她的富太太梦彻底破碎了。

她受不了地下室的艰苦环境,天天跟顾延州吵架。

两人互相指责,互相埋怨,经常打得不可开交。

有一次,沈柔被打得鼻青脸肿,跑到大街上哭诉顾延州家暴。

结果被路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成了全城的笑柄。

看着侦探发来的照片和视频,我只觉得畅快。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然而,顾家人的下限,永远比我想象的更低。

他们走投无路之下,竟然想到了利用舆论来逼我现身。

顾子航在网上发了一篇长文,控诉我这个“恶毒后妈”。

他在文章里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可怜的小白菜。

说我虐待他,不给他饭吃,还把他赶出家门。

说我卷走了他爸所有的钱,害得他们一家流离失所。

文章写得声泪俱下,很快就引起了网友的同情。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跑到我的社交账号下谩骂。

“毒妇!连孩子都不放过!”

“卷款潜逃,不得好死!”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太天真了。

我既然敢走,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让侦探把收集到的证据整理好。

包括顾子航篡改苏淼志愿的记录、这些年顾家的花销账单、顾延州和沈柔的聊天记录......每一桩,每一件,都是实锤。

我把这些证据打包发给了国内几家影响力最大的媒体。并且附上了一篇声明。

“关于顾子航先生指控我‘虐待继子’、‘卷款潜逃’一事,本人特此声明......”

“真相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舆论的风向瞬间反转。网友们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纷纷倒戈。

“卧槽!原来这才是真相!”

“篡改继妹志愿?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一家子吸血鬼!花了人家一千多万还有脸哭穷!”

“这种人渣就该原地爆炸!”

顾子航的社交账号被愤怒的网友攻陷了。

他吓得连夜注销了账号,成了过街老鼠。

顾延州和沈柔也不敢再出门,生怕被人扔臭鸡蛋。他们的名声彻底臭了。

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他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8、

顾子航因为受不了网上的谩骂和现实的落差,开始自暴自弃。

他结交了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整天在外面鬼混,

偷窃、抢劫,无所不为。

最终,他因持械抢劫、寻衅滋事等罪名成立,数罪并罚,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消息传来时,我正和苏淼在海边散步,咸湿的海风吹拂着我们,阳光温暖而和煦。

“妈,我听说......顾子航坐牢了?”苏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十年。”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活该。”苏淼低声说,那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并吐出。

但那短暂的快意过后,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应该在......”

她的话悬在半空,但我知道那未尽之语里,藏着一个被偷走的盛夏,和一张通往梦想学府的录取通知书。

那份遗憾,是她心口一道无法彻底愈合的伤疤。

我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

“淼淼,往前看。”我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有无限种璀璨的可能,不要为了烂人和破事,去怀疑脚下的路。”

苏淼在我肩上用力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传来。

“妈妈,谢谢你。”

顾子航入狱后,顾延州和沈柔彻底崩溃了。他们唯一的指望没了。

顾延州终日酗酒,醒来便将所有怨气化作拳脚,悉数发泄在沈柔身上。

沈柔受不了他无休止的家暴,终于在一个雨夜逃跑了。

听说她去了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重操旧业,当起了按摩女。

顾延州一个人孤苦伶仃地住在阴冷的地下室里。

身体因为长期的酗酒和营养不良,垮得一塌糊涂。

他得了严重的肝硬化,没钱治病,只能在床上等死。

弥留之际,他竟然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

字迹潦草,信里写满了忏悔和求饶。

他说他知道错了,求我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他说他想淼淼了,想再听女儿叫他一声爸爸。

我看着那封可笑的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夫妻情分?在他纵容儿子毁了我女儿前程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在他为了前妻逼我拿钱的时候,就已经断了。

现在快死了才想起忏悔?太晚了。

9、

顾延州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尸身在地下室里腐烂了好几天,发出了恶臭的味道,才被人发现。

因为无人收敛,最后由社区草草火化。

他的骨灰被随意撒进了一条污浊的沟渠。

他那潦草又肮脏的后半生,总算有了一个相称的结局。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参加苏淼的毕业典礼。

她身着学士服,站在讲台上自信从容地演讲,目光灼灼,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台下掌声雷动。

我望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眼眶不禁湿润。

我的女儿,终于彻底走出了阴霾,活出了自己最耀眼的模样。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典礼结束,苏淼像只快乐的小白兔般蹦跳着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笑得灿烂:

“妈,笑一个!”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照片里的我们,幸福而灿烂。

而那段不堪的回首,早已成为了遥远的记忆。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他们带来的伤害,终将被时间抚平。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大步向前,永不回头。

因为最好的报复,就是过得比他们好千倍、万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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