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我祖坟那天,我闺蜜在他怀里偷笑

他挖我祖坟那天,我闺蜜在他怀里偷笑

作者:小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强烈推荐热门短篇小说《他挖我祖坟那天,我闺蜜在他怀里偷笑》,这本小说的男女主角是裴寒城温慕安,著作者是小鱼。第一章为挽救家族危机,我嫁给青梅竹马的对手集团总裁。新婚夜,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我揉碎。我以为这是爱的证明。直到那天,他操纵股市让我家集团破产。逼得我父亲跳楼,哥哥车祸身亡。他押着我看母亲被债主...

第一章

为挽救家族危机,我嫁给青梅竹马的对手集团总裁。

新婚夜,他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我揉碎。

我以为这是爱的证明。

直到那天,他操纵股市让我家集团破产。

逼得我父亲跳楼,哥哥车祸身亡。

他押着我看母亲被债主羞辱,精神崩溃。

他冷笑着问我:

“你真以为联姻就能抵消你父亲当年逼死我全家的仇?”

他功成名就,另娶名媛。

将我囚在别墅,每次我绝食,他就挖开我家祖坟。

“我不准你死!”

我不再反抗。

反正,当年为他挡枪留下的弹头已在我脑中移位。

医生说我最多再活三天。

1

我以为裴寒城是爱我的。

所以新婚夜他把我按在床上,像野兽一样撕咬。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我也等了很久。

从八岁那年在酒会上见到他,我就跟自己说,以后要嫁给他。

那天我弄丢了发卡,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颗糖。

那颗糖是草莓味的,很甜。

我暗恋了他十九年。

婚后三个月,他偶尔会回家。

总是很晚。

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但他会吃掉我为他留的饭菜,一粒米都不剩。

我以为我们的日子会这样好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

电视里所有频道都在滚动播报温氏集团的新闻。

财经主持人的表情严肃。

屏幕下方的红色滚动条刺得我眼睛疼。

【温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股价一字跌停!】

【银行联合催债,温氏资金链断裂!】

【多家合作方宣布单方面违约,温氏破产在即!】

我疯了一样给裴寒城打电话。

一个。

十个。

一百个。

电话那头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开车冲到裴氏集团楼下。

金碧辉煌的大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两个高大的保安拦住我。

“小姐,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我说我是裴寒城的妻子,温栀。

保安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裴总吩咐过,您不能进。”

我就在大堂的沙发上等。

从下午等到深夜。

我看着那些以前一起逛街喝茶的朋友从我面前走过。

她们穿着精致的礼服,挽着各自的男伴。

看到我,她们先是一愣,然后就像没看见一样,扭头就走。

有人甚至还低声笑了起来。

我等了七个小时。

等到大堂的灯都暗了下来。

晚上十点,我看见我爸的车停在门口。

他的司机为他打开车门。

他被请上了顶楼,裴寒城的办公室。

两个小时后,他下来了。

他走路的姿势很僵硬。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回到家,他一句话没说,径直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听见里面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

先是瓷器。

然后是玻璃。

一声又一声。

半夜,我哥温慕安冲进我的房间。

他眼睛通红,抓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吓人。

“栀栀,爸跳楼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的灯已经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我们摇了摇头。

我只看到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推了出来。

我崩溃了,尖叫着要去找裴寒城问个清楚。

温慕安死死拉住我。

他的声音嘶哑。

“是他,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他把一沓文件摔在我面前。

“我连夜查了公司的账。”

“所有的坑都是提前挖好的。”

“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合同,都是陷阱,就等着爸跳进去。”

温慕安说他要去找裴寒城算账。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求他不要去。

“哥,这是个圈套,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把我推开。

“就算是圈套,我也要闯!”

“我不能让爸死得不明不白!”

他还是开车走了。

那辆红色的跑车消失在夜色里。

凌晨四点,门铃响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

他们的表情很严肃。

“请问是温慕安先生的家属吗?”

“他的车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意外。”

“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了。”

“车子翻到了山崖下面。”

“请您......去现场确认一下。”

当场死亡。

现场很惨烈。

一天之内。

父亲跳楼。

哥哥车祸。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2

父亲和哥哥的葬礼办得很冷清。

诺大的灵堂里没几个真心吊唁的。

反而挤满了来讨债的人。

他们在我爸和哥的黑白遗像前砸花圈,吐口水。

“温景堂你个老王八,欠债不还,死了活该!”

“把我们骗得倾家荡产,你儿子也该死!”

他们把带来的假钞扔得到处都是。

“还我血汗钱!”

我妈柳婉清受不了这个刺激,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拉着我的手,眼神涣散。

“栀栀,你爸和你哥就是出差了,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她甚至还端着茶盘,想给那些讨债的人倒茶。

“你们别急,先喝口茶,等会儿景堂就来招待你们了。”

讨债的人围住我妈。

一个女人扯住她的头发。

“疯婆子,别装了!”

“赶紧还钱!”

有人动手扒我妈的衣服,抢她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的戒指。

“拿这些首饰先抵债!”

我扑过去护住我妈。

“别碰我妈!”

几个人把我扯着头发拖开。

我的脸被一个女人的指甲划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就在这时,裴寒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保镖冲上来,三两下就把那些讨债的人都扔了出去。

灵堂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以为他是来帮我的。

我抓着他的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谢谢你,寒城。”

裴寒城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我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倒了旁边的花圈。

他冷笑着,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十年前,我妈也是被这样对待的。”

“温栀,你是不是以为一个商业联姻,就能抵消你们温家欠我的血海深仇?”

“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

“你们欠我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必须活着赎罪,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死!”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把我往外拖。

我被强行带上车。

我妈在后面追着车跑,哭喊着我的名字。

“栀栀!我的栀栀!”

我看见她的脸贴在车窗上,满是泪水和惊恐。

车开得很快,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妈摔倒在地上。

那是她留在我记忆里,最后一个清醒的画面。

车开到海边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前停下。

裴寒城把我拖下车。

海风吹得我浑身发冷。

他说:“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笼子。”

别墅的门窗都是密码锁。

屋子里到处都装着监控,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烁。

我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被关了进去。

3

我不想活了。

我开始绝食,不吃不喝。

佣人每天定时送饭进来。

精致的饭菜就摆在桌上,慢慢变凉。

我碰都不碰一下。

我每天就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灰色的海。

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我想,就这样饿死也挺好。

胃里空得发疼,头也开始晕。

到了第五天,我饿得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裴寒城就坐在我的床边。

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他面无表情地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

我把头扭到一边。

他捏住我的下巴,手指像铁钳一样。

我被迫张开嘴。

滚烫的粥顺着我的喉咙流了进去,烫得我皮肤生疼。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哭着求他。

“裴寒城,你放过我吧。”

“我求求你,让我去死。”

裴寒城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粥渍。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想死?”

“可以。”

“先陪我去个地方。”

车开到了温家的墓地。

他让人当着我的面,用铁锹挖开了我太爷爷的坟。

泥土和石块被粗暴地扔在一边。

黑色的骨灰盒被砸开。

骨灰被风扬得到处都是。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用手接住那些灰。

我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捡,指甲缝里全是泥。

裴寒城蹲下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温栀,温家祖坟还有十几座。”

“你死一次,我就挖一座。”

“直到把你们温家挫骨扬灰。”

“捡啊,怎么不捡了?”

我抱着怀里那捧冰冷的骨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终于明白。

他是真的恨我,恨到了骨子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死了。

我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像个木偶一样活着。

只是眼神,一天比一天更空洞。

4

半年后,裴寒城突然来到别墅。

他说要带我去参加裴氏的年会。

我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我以为他心软了,想要让我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

我甚至还找出了一条以前最喜欢的裙子。

到了酒店我才知道,我有多天真。

他把一套服务生的制服扔在我身上。

面料粗糙,款式难看。

“穿上。”

“去门口给来宾发号码牌。”

我曾经的朋友们,穿着光鲜亮丽的晚礼服,从我面前走过。

有人看到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更多的人是幸灾乐祸。

有个以前总跟我作对的富家小姐,故意把酒倒在我的制服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她笑着,眼神里全是得意。

有个以前总跟在我身后的富家太太,故意把手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口红、粉饼滚了一地。

她趾高气扬地指着我说:“喂,那个服务生,过来帮我捡一下。”

我蹲下去捡。

她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鞋跟狠狠地碾压着我的骨头。

我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但一声没吭。

我捡起所有的东西,双手递还给她。

她接过包,用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站了五个小时。

腿肿得像馒头,脚也麻了。

宴会开始后,裴寒城的一个助理过来通知我。

“温小姐,裴总让你进去倒酒。”

我端着托盘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一眼就看到了他。

还有坐在他身边的宁舒影。

她笑得温柔又大方,正侧着头跟裴寒城说着什么。

裴寒城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宁舒影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翡翠项链,是我妈的陪嫁。

我爸当年花了一个亿,在拍卖会上拍下来送给我妈的。

有人认出了我。

窃窃私语声在我耳边响起。

“那不是温家大小姐吗?怎么在这当服务员了?”

“嘘,小点声,她现在是裴总的前妻。”

宁舒影也看到了我。

她朝我举了举酒杯,笑得像个胜利者。

她温柔地叫我:“栀栀,好久不见。”

然后她靠在裴寒城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看着我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栀栀,谢谢你,成全了我和寒城。”

我手一抖。

托盘上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色的酒液溅湿了地毯。

裴寒城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烦。

宁舒影赶紧站起来,装作很关心的样子。

“没关系没关系。”

“栀栀你小心点,别被碎玻璃划到手。”

她真善良啊。

善良得像个天使。

5

酒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指着我说。

“我听说温家大小姐从小就学钢琴,不如给我们表演一个助助兴?”

我低着头,小声说:“我不会。”

那些人不依不饶。

“弹钢琴不会,唱首歌总行吧?”

“别扫了大家的兴啊!”

裴寒城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没说话。

他的沉默就是默许。

我被人半推半就地弄上了台。

话筒被硬塞进我手里,冰凉。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看笑话的期待。

我张了张嘴,唱了一句。

“长亭外,古道边......”

声音一出来就破了音。

抖得不成样子。

台下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有人吹着口哨起哄:“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我硬着头皮又唱。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模糊了台下那些嘲笑的脸。

宁舒影站起来,轻声对裴寒城说:“算了吧,寒城。”

“栀栀可能是太紧张了,别为难她了。”

裴寒城冷冷地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行了,下来吧。”

“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

我逃也似的下台。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

我蹲在隔间里,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突然,我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脑子。

疼到我想用头去撞墙。

我伸手摸了一下鼻子。

满手都是黏腻的鲜血。

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红色。

我知道,是我脑子里的那颗子弹移位了。

五年前,在游艇上,我替他挡了一枪。

子弹留在了脑子里,医生说取不出来。

还说,我活不过十年。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

想着,这样也好。

熬不了多久了。

终于要解脱了。

第二章

6

我正用纸巾擦着鼻血。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宁舒影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晚礼服,踩着水晶高跟鞋。

她看到我满脸的血,一点都不惊讶。

她关上门,靠在洗手台上,点了一支烟。

脸上的温柔和善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笑着说:“温栀,你知道吗?”

“当年害你们温家破产的事,我也有份。”

我愣住了。

她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你爸就是个蠢货,被我们家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真正的主谋,是我们宁家。”

“还记得那笔让你们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海外投资吗?那是我爸设的局。”

“裴家的产业,我们早就看上了。”

“温景堂不过是按照我爸的计划,做了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事而已。”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下地看着我。

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踢了踢我的腿。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五年前在救了裴寒城的人,是我。”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我张嘴想说不是的。

那天是我。

我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上还沾着他的血。

但宁舒影打断了我。

“你以为他会信你吗?”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看看他对你是什么样,再看看他对我什么样。”

“他爱的人是我,从来都不是你。”

我捂着头,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舒影伸出手,用她刚做过美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

“慢慢享受地狱吧,我亲爱的闺蜜。”

她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跟碾灭,转身走了出去。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头疼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碎。

过了一会儿,一个佣人进来找我。

“温小姐,裴总让你快点出去,继续干活。”

我擦掉脸上的眼泪和血迹。

站起来,走了出去。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7

年会后一周。

裴寒城突然来到别墅。

他说,宁舒影怀孕了。

他要我搬去市中心的公寓,照顾她。

我问他:“为什么是我?”

他说:“因为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我被带到了那间豪华的公寓。

那是他和宁舒影的家。

佣人领着我去了佣人房。

房间很小,就在厨房旁边,又潮又暗。

宁舒影躺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看到我来了,她笑得特别开心。

“栀栀你来了,太好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裴寒城警告我,要我好好照顾宁舒影。

“她要是有半点闪失,温栀,你就等着给你们温家祖坟收尸吧。”

我成了宁舒影的专属保姆。

每天要做饭,打扫,洗衣服。

她表面上对我客客气气。

背地里却处处刁难我。

她让我手洗她所有的真丝睡衣,不准用洗衣机。

她故意把滚烫的汤洒在我的手背上,烫起了一大片水泡。

她让我去洗二楼的落地窗。

我爬到梯子上。

她走过来,假装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梯子。

我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瞬间就见了血。

疼得我站都站不起来。

宁舒影捂着嘴惊呼。

“哎呀,栀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快起来,地上凉。”

公寓里其他的佣人看出了宁舒影不喜欢我。

也开始变着法地欺负我。

她们是专业的。

8

宁舒影让我去地下室搬一些储藏的东西。

说等会儿要用。

我下去后,她就让佣人把地下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还关了灯。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我在黑暗里摸索着,想找到电灯开关。

却怎么也找不到。

我害怕得发抖,不停地拍打着门。

“开门!放我出去!”

没人回应。

我在黑暗里待了三个小时。

头越来越疼。

开始出现幻觉。

我看到我爸和我哥站在不远处对我招手。

听到我妈在温柔地叫我的名字。

“栀栀,快过来。”

终于,有人打开了门。

刺眼的光照进来。

我被两个佣人拖了出去,浑身都是冷汗。

宁舒影站在门口,一脸无辜。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栀栀你还在下面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

当天晚上,宁舒影突然捂着肚子喊疼。

我被叫去敲裴寒城的房门。

他冲出来,看到宁舒影痛苦的样子,紧张得不得了。

立刻就要送她去医院。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来了。

检查完说没事,就是有点累着了,需要多休息。

裴寒城立刻问:“谁让她累着的?”

宁舒影看了我一眼,虚弱地说:“不怪栀栀,是我自己让她做事的。”

“栀栀很能干的,什么活都抢着做。”

裴寒城转过头,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温栀,你是不是想害死她和我的孩子?!”

我被打得摔在地上。

嘴角流出了血。

我什么都没说。

9

第二天,我发现自己上了热搜。

有人偷拍了年会上我当服务生的视频。

视频里,我穿着廉价的制服发号码牌。

被人踩手。

在台上唱歌破音,哭得像个傻子。

视频被疯狂转发。

评论区全是骂我的。

【温家害人无数,现在遭报应了,活该!】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有人扒出了十年前裴家破产的旧闻。

把我的所有个人信息全都人肉了出来。

我的照片,身份证号,电话,家庭住址,全都被挂在了网上。

骚扰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有人往公寓寄死老鼠,寄刀片。

还有人寄来了我父亲和哥哥的遗照,上面用红色的笔画了叉。

公寓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写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裴寒城看到了热搜。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任由事态发酵。

我明白了,这些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他不仅要折磨我的身体。

还要让我社会性死亡,被所有人唾弃。

宁舒影假装很关心地说:“栀栀,要不我们报警吧?”

转过头,她就拿出手机,笑着刷那些骂我的评论。

佣人们也开始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吃饭的时候,故意给我盛最少的饭,还是冷的。

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反正,也就这几天了。

没什么所谓了。

晚上,我会偷偷拿出我妈的照片看。

她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

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温柔。

听说,病情越来越重了。

10

我在厨房切菜,准备晚饭。

突然,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鼻血滴在白色的菜板上,像开出了一朵妖艳的花。

我赶紧用纸去擦。

但血越流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宁舒影闻到血腥味走了进来。

看到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她夸张地尖叫起来。

“啊!好恶心啊!快把她拖出去!”

裴寒城听到声音冲了进来。

他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把我拖出厨房,扔在了院子里。

“温栀,你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婉儿闻不得血腥味,想用这种方式刺激她?”

我捂着鼻子,虚弱地说:“我不是。”

血顺着我的手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裴寒城冷笑一声。

“你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吗?”

“我告诉你,你们温家欠我的,还远着呢!”

我突然笑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裴寒城,我也怀过你的孩子。”

“是你,亲手让医生把他杀死的。”

裴寒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继续说:“就在我们结婚的第二个月。”

“他才三个月大,还没成形。”

“就被你,扔进了医院的医疗垃圾袋里。”

“你当时说,我们温家的人,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裴寒城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抖。

“那是......那是你们温家的孽种。”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手在抖。

我不再说话了。

低头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手。

突然觉得,好冷。

11

那天晚上,我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电钻,在我脑子里钻孔。

我一个人躲在佣人房里,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我用被子捂着嘴,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

血越来越多。

从我的鼻子,嘴巴,耳朵,甚至眼睛里流出来。

枕头很快就被染红了一大片。

半夜,一个佣人来叫我起来干活。

她推开门,看到床上满是血的我,吓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裴寒城很快就赶来了。

看到我的样子,他愣住了。

那时候,我已经晕了过去。

脸上,身上,全是血。

他抱起我,冲出公寓,往医院赶。

车开得飞快,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躺在他怀里,人事不省。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到了医院,我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给我做了紧急检查。

检查完,医生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对裴寒城说:“裴先生,您太太的脑子里有颗子弹,现在已经移位压迫到中枢神经了。”

裴寒城问:“什么子弹?”

医生很惊讶:“您不知道吗?五年前就有了。”

医生从档案室里拿出了五年前的病历。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游艇绑架案,枪伤。

病历显示,子弹的位置很危险,无法取出。

随时可能死亡。

我看到裴寒城拿着病历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突然想起了五年前。

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奋不顾身替他挡下子弹的女孩。

12

裴寒城立刻让人去查五年前的事。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案发当天,宁舒影根本就不在那艘游艇上。

她在另一个城市参加一个时尚活动。

有照片,有签到记录,铁证如山。

真正在游艇上,救了他的人,是我。

是我替他挡了那颗致命的子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裴寒城又让人去查十年前温家和裴家破产的案子。

他找到了当年宁家的一个老管家。

老管家拿出了一个录音笔。

里面是宁舒影的父亲和别人的对话。

他们策划了如何一步步陷害裴家,利用温家,最后吞并所有产业。

所有的真相,都摆在了裴寒城面前。

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宁氏集团宣布破产。

宁父不堪重负,从公司顶楼跳了下去,和我的父亲一样。

裴寒城让人抓来宁舒影,亲手给她灌下了一碗堕胎药。

宁舒影跪在地上,哭着求他。

“寒城,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

裴寒城冷着脸,看着她在地上打滚。

“爱我?”

“爱我就不该骗我。”

然后,他让人把宁舒影送进了监狱。

处理完这一切,裴寒城回到医院。

我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着。

医生告诉他,我已经脑死亡了。

最多,还能再活一天。

脑子里的那颗子弹,已经彻底压迫了所有神经。

回天乏术。

13

裴寒城在我的病床边守了一整夜。

他握着我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

“栀栀,栀栀......”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裴寒城通红的眼眶。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全是胡茬。

他看到我醒了,激动得语无伦次。

“栀栀,你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全都知道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过了很久,我才轻轻地开口。

“裴寒城,你知道吗?”

“我八岁那年就喜欢你了。”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那年的酒会上,你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那里,像个王子。”

“我把蛋糕掉在了地上,你把你那份给了我。”

“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你。”

裴寒城哭着说:“我也喜欢你,栀栀。”

“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

“第一次见你,你就跟个小太阳一样。”

我摇了摇头。

“太晚了。”

“我好累,想睡了。”

裴寒城抓着我的手,拼命摇头。

“不行!你不准睡!我不准你睡!”

他冲出去叫医生。

但医生来了,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慢慢滑了出去。

心电监护仪上,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直线。

发出长长的,绝望的鸣叫声。

裴寒城抱着我渐渐冰冷的尸体,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病房外的保镖和护士,没有一个人敢进来。

窗外,天亮了。

开始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裴寒城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八岁那年。

那个穿着白色公主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

她把蛋糕小心翼翼地分给他一半,笑着对他说。

“哥哥,你看我,我漂亮吗?”

那个女孩死了。

再也回不来了。

是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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