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情敌女儿强抽我骨髓,总裁老公跪求我别死

为救情敌女儿强抽我骨髓,总裁老公跪求我别死

作者:小鱼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鱼的新书《为救情敌女儿强抽我骨髓,总裁老公跪求我别死》,这是一本短篇小说,主角是霍景深白瑾瑜。第一章丈夫的私生女患上白血病。霍景深带着保镖冲进医院。强行将我按在手术台上抽取骨髓。只因我是罕见的再生体质,我的细胞能救任何人。手术台上我血流如注。他却捧着那管珍贵的干细胞,温柔地安慰哭泣的少女:“她...

第一章

丈夫的私生女患上白血病。

霍景深带着保镖冲进医院。

强行将我按在手术台上抽取骨髓。

只因我是罕见的再生体质,我的细胞能救任何人。

手术台上我血流如注。

他却捧着那管珍贵的干细胞,温柔地安慰哭泣的少女:

“她命硬,抽点骨髓死不了。”

我避开护士搀扶的手,平静地告诉他:

“超量抽取会引发基因崩溃,没有特效药,我活不过今晚。”

霍景深愣了一瞬,随即暴怒地指着监测仪:

“撒谎!你心跳血压全都正常!谁不知道你的体质百病不侵?”

他摔门而去,还让医护人员拿我打赌。

赌我是不是在装可怜,赌我明天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卑微地求他回家。

可他不知道,我的生死由心。

若我一心求死,神明难救。

当我心跳停止的瞬间,顾氏集团所有股票同时崩盘。

可惜了,顾家百年的商运,一直系在我的生命线上。

1

白瑾瑜的哭声隔着VIP病房的门都能听见。

“景深,思思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她!”

“医生说她的血癌恶化了,只有骨髓移植才能救她!”

门被粗暴地撞开。

霍景深带着两个保镖闯了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他身后跟着白瑾瑜,她眼睛哭得通红,柔弱地躲在霍景深背后。

七岁的霍思思,他们的私生女,正躺在另一辆病床上,脸色惨白。

我冷冷地看着他。

“温以沫,思思快死了。”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必须马上进行骨髓移植。”

我说:“配型不符,上次检查过了。”

“医生说可以强行抽取,只要剂量够大,总能提到有用的干细胞。”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不行。”

我刚动了一下,后腰就传来钻心的痛。

上次为霍思思的“初步治疗”抽取的骨髓,还没长回来。

霍景深没有耐心。

他挥了挥手。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我的肩膀和腿。

我动弹不得。

江医生冲了进来,他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主治医生。

“霍总!你不能这样!”

“温小姐的身体上次抽完还没恢复!她的白细胞指数已经低到危险值了!”

“你再强行超量抽取,她会死的!”

霍景深回头,一脚踹在江医生的肚子上。

“滚出去!”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江医生疼得弓起腰,倒在地上。

冰冷的针头刺进我的后腰。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要把我的脊椎活活敲碎。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单薄的病号服。

我死死咬住嘴唇。

不能叫出声。

那只会让他们更得意。

机器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东西正在被野蛮地吸走。

白瑾瑜又开始哭了。

她扑到霍景深怀里。

“景深,我好怕......万一思思有排异反应怎么办......”

霍景深立刻转过身,把我这个“供体”丢在脑后。

他轻柔地搂住白瑾瑜的肩膀,擦去她的眼泪。

“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这五年的婚姻,我从未享受过。

“可是......姐姐她......”

白瑾瑜假惺惺地回头看我。

霍景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眼神里只剩下厌恶和不耐烦。

“她命硬,抽点髓死不了。”

“玉薇,你不比她。”

“她只是个凡人,受不得丧子之苦。”

不,他现在叫的是“瑾瑜”。

“你只是个凡人,受不得这种苦。”

这句话,何其熟悉。

我避开他的视线,平静地陈述道:“我的伤太重了。”

“超量抽取,我真的会死。”

谁知霍景深脸色微白一瞬后,竟勃然大怒。

他指着那台正在疯狂抽取我骨髓的机器。

“不过一点骨髓而已,你至于撒下这么大的谎吗!”

“温以沫,收起你那套装可怜的把戏!”

“天下谁不知道你温以沫身体好得很!我破产了你怕是还活得好好的!”

他把我甩在病床上。

机器还在抽。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搂着白瑾瑜,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好看着她,抽够思思三个疗程的剂量再停。”

这是要我的命。

门被关上。

几个护士围了上来,小声议论。

“霍总对那个白小姐可真好。”

“简直是捧在手心怕化了。”

“这位霍太太也真是的,不就是骨髓吗,救孩子一命啊。”

“就是,自己又生不出来,还不让别人生?”

她们开始拿我打赌。

赌我到底会不会死。

赌我恢复后,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像条狗一样跪到霍景深面前,求他回家。

我听着她们的嘲笑。

闭上了眼睛。

可霍景深不知道。

我若想死。

天也难救。

而在我死后,他和霍家王朝便要承担我这好运的雷霆之怒。

2

我再次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

只有骨头缝里传来的、密密麻麻的剧痛。

我像一具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娃娃。

门外传来护士的八卦声。

“你们说霍太太图什么啊?霍总的心尖尖根本不是她。”

“谁说不是呢,当年爱得死去活来,非要嫁。”

“我听说霍总娶她,纯粹是为了冲喜。”

“她八字旺,天生好运,能旺夫。”

“结果你看现在,人老珠黄,被一个小三骑在头上。”

“什么旺夫,我看是她自己克夫吧,克死了自己的孩子。”

她们的议论我懒得再听。

我闭上眼睛。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霍氏集团濒临破产,负债三百亿。

霍景深拉着我的手,跪在老太太面前,说:“奶奶,我只要沫沫。”

“沫沫,你一定是我的福星。”

结婚第一年,我重感冒发烧一个月,差点死在ICU。

霍氏拿到了城东那块黄金地皮,起死回生。

结婚第三年,我开车出了车祸,断了两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半年。

霍氏股价翻了三倍,成了行业龙头。

结婚第五年,我怀孕又流产,大出血。

霍氏成功上市,霍景深登上了财经杂志封面,成了最年轻的百亿富豪。

多少失望化成苦泪吞进肚腹。

我信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承诺。

“沫沫,等公司稳定了,我一定好好陪你。”

“沫沫,这个孩子不能要,你身体不好。”

“沫沫,白瑾瑜她只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不管她。”

可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留情地抽取我的骨髓,去救他和别人的孩子。

病房门被推开。

白瑾瑜牵着霍思思走了进来。

霍思思已经七岁了,眉眼间像极了霍景深。

她刚做完移植,精神好了很多。

“姐姐,我和思思特地来谢谢你。”

白瑾瑜笑得一脸无害,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

“思思,快谢谢阿姨,要不是她,你就没命了。”

霍思思躲在白瑾瑜身后,怯生生地说:“谢谢阿姨。”

白瑾瑜摸着女儿的头,故作怜惜地说:

“姐姐,你真是好人。景深都说了,你和他的孩子没了,就把思思当成自己的孩子。”

“你看,思思多可爱,以后她也会叫你一声......哦不,你好像没机会听到了。”

白瑾瑜在“孩子没了”和“没机会”几个字上加重了音。

含泪的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滚。”

我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白瑾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来感谢你的。”

“景深说了,你就是心胸狭窄,容不下思思。”

“当年要不是你用奶奶逼他,他娶的人就是我。”

“你霸占了霍太太的位置五年,也该还给我了。”

“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好好照顾景深的。”

“我会替你给他生个儿子,继承霍家的一切。”

我懒得再和她废话。

我按下了呼叫铃。

白瑾瑜见状,拉着霍思思站了起来。

“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

“哦对了,景深今晚会来陪我,庆祝思思重生。”

“他说你身体好,死不了,让我们不用管你。”

她笑着,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病房。

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

我伸手一摸。

满手的血。

紧接着是耳朵,眼睛。

七窍都在流血。

可我一点都不在意。

3

江医生冲了进来。

看到我满脸是血,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他脸色大变。

“快!病人大出血!准备抢救!”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检查。

“温小姐,你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你的造血功能几乎停滞了!”

“你被抽取的剂量太大了!”

他按住我的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血。

我避开了他的手。

平静地陈述道:“我的身体太虚了,没有骨髓的话,不出三个小时我就会死。”

江医生愣住了。

“温小姐,你别放弃!我马上给霍总打电话!”

“他不能这么对你!这是故意杀人!”

我摇了摇头。

“江医生,不用了。”

“我活够了。”

“这五年,我受够了。”

“我不想再当霍家的‘福星’了。”

“我想解脱。”

江医生还是拨通了霍景深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隐约能听见白瑾瑜和霍思思的笑声,还有香槟杯碰撞的声音。

他们在开派对。

“什么事!我正陪思思庆祝!”

霍景深的声音极不耐烦。

“霍总!温小姐情况很危险!她七窍流血,指标在直线下降!”

“她快死了!”

江医生对着电话怒吼。

那边沉默了。

几秒钟后,霍景深冷冷的声音传来。

“她又在耍什么花样?不就是流鼻血吗?”

“你告诉她,别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回去!”

“她要是想死,天也难救。”

“瑾瑜身体不舒服,我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

江医生颓然地放下手机。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温小姐......你......”

我对他笑了笑。

“江医生,能帮我个忙吗?”

“帮我请宋律师来一趟。”

“我要立遗嘱。”

江医生擦了擦眼睛。

“好,我马上去。”

我开始安排我的后事。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我婚前的。

我死后,一分一毫,都不会留给霍景深。

我写下遗书。

“我死之后,请将我的骨灰撒进大海。”

“我不想再留在霍家。”

“也不想再见到霍景深。”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一死了之。

彻底摆脱这个折磨了我五年的牢笼。

4

宋律师刚走。

霍景深的助理就打来了电话。

这次是打给江医生的。

江医生开了免提。

“江医生!温小姐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助理的声音都快哭了。

江医生冷冷地说:“快死了。”

“别啊!江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霍氏集团出事了!”

“今天下午开始,霍氏的股价突然开始莫名下跌!”

“毫无征兆!”

“好几个正在谈的大项目,对方突然全部违约了!”

“说我们公司信誉有问题!”

“霍总以为是对手在搞鬼,正在开紧急会议!”

“可根本查不出是谁在动手!”

江医生看了一眼我的心电图。

那条线,已经快要拉直了。

“那又怎么样。”

“股价一跌再跌!快要跌停了!霍总快疯了!”

“江医生,你告诉温小姐,让她......让她千万挺住啊!”

“求求她了!”

第二章

我听见了。

我只是垂眸看了看自己毫无血色的手。

摇了摇头。

上天感应到我的虚弱,开始收回那些不属于霍家的气运了。

是霍景深亲手斩断了他自家的财路。

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病房门又被撞开。

这次是霍老太太。

她拄着拐杖,被两个佣人扶着,满脸焦急。

她比霍景深更在乎我这个“福星”。

当她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满脸血污的我时。

她脸色大变。

“沫沫!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老太太冲到我床边,抓着我的手。

冰冷,僵硬。

她转头对江医生喊:“快救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活她!”

江医生疲倦地开口:“老太太,晚了。”

“温小姐她......已经没有求生意识了。”

“她的器官在全面衰竭。”

老太太浑身一颤,拐杖都握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双膝一软,竟要对我跪下。

“沫沫,求你,你再给景深一个机会。”

“他只是一时糊涂!”

“霍家不能没有你啊!”

直到她磕的额头都红了,我才疲倦开口。

“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这五年来,我给霍景深的机会数不胜数。

在我流产大出血,他却在陪白瑾瑜过生日时。

在他向我发誓绝不碰白瑾瑜一个手指,却让她和我同时有了孩子时。

多少失望化成苦泪吞进肚腹。

我信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承诺。

可换来的,却是霍景深毫不留情地一管又一管,抽干我的生命。

5

霍景深终于来了。

他是在开会途中被老太太的夺命连环call叫来的。

他冲进病房,满脸不耐烦。

“奶奶!公司快乱成一锅粥了!你叫我来干什么!”

“你这个畜生!”

霍老太太一拐杖打在他背上。

“你看看你把沫沫害成什么样子了!”

霍景深这才看向我。

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温以沫,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公司股价暴跌,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懒得回答他。

霍老太太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景深!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吗!”

“温以沫是我们霍家的福星啊!”

“她要是出事,我们霍家就全完了!”

霍景深一把甩开老太太的手。

“奶奶!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什么福星!都是迷信!”

“她就是在装病!她在博取同情!”

“她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逼我赶走瑾瑜!”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忘了你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你忘了霍家三代是怎么发家的吗!”

“你爷爷当年不信邪,在你奶奶生病时出轨,结果你奶奶一死,霍家差点破产!”

“你爸也是,在你妈怀着你重病时,在外面养女人,结果你妈差点一尸两命,公司也差点倒闭!”

“是我们霍家每一代,都娶了旺夫的媳妇,才有了今天!”

“沫沫就是我们这一代的福星!你杀了她,就是杀了霍家!”

霍景深愣住了。

他显然没听过这些家族秘辛。

他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漠。

“巧合而已。”

“奶奶,你被她PUA了。”

“她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连一个生病的孩子都不肯救。”

“她根本不配当霍家的媳妇!”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6

白瑾瑜也跟来了。

她躲在门口,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她听说温以沫要死了,高兴得眼睛都在放光。

她觉得她终于可以转正了。

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霍太太了。

她扶着刚被霍景深气到的老太太。

“奶奶,您别生气。”

“姐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

“景深,你别怪姐姐。”

她故意在霍景深面前说:

“姐姐就是心胸狭窄了一点,她可能......不太喜欢思思。”

“她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救,可能她......早就已经不爱你了。”

“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旺你呢?”

这话一出,霍景深最后一丝犹疑也消失了。

他被白瑾瑜彻底洗脑了。

他更加厌恶我。

他觉得我自私,冷血,恶毒。

“温以沫,你听见了吗?”

“瑾瑜都比你大度。”

“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得到我的爱。”

“你就算死,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他扶着白瑾瑜,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我们走,瑾瑜,别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影响了你的心情。”

“思思还需要你照顾。”

他们走了。

老太太绝望地看着我。

“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语。

确实,全完了。

霍景深和我的感情,彻底破裂了。

霍家的气运,也彻底断了。

7

霍景深还在处理公司的烂摊子。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危机。

他以为他还能像前几次一样,力挽狂澜。

可他不知道。

他的好运,已经用光了。

我躺在病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江医生还在我身边。

“温小姐,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摇摇头。

我看着窗外。

天黑了。

我也该走了。

我看着心电图上那条越来越平缓的线。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扯动了嘴角。

笑了笑。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刺耳的“嘀”声。

心电图拉成了一条直线。

江医生瞳孔紧缩。

“病人!心跳停止!”

“快!除颤仪!”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冲上来。

“一次电击!准备!”

我的身体被重重弹起。

又落回床上。

“没有反应!”

“加大剂量!再来!”

就在我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瞬间。

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所有的电脑屏幕,瞬间黑屏。

交易系统彻底崩溃。

霍氏所有股票,在最后几秒钟,被一股神秘力量砸到了地板价。

不,是退市价。

“霍总!不好了!股市崩盘了!”

“就在刚才一分钟前!我们所有的股票,全部跌停!”

“不!是清零了!我们的市值......蒸发了!”

霍景深还没反应过来。

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是他的CFO。

“霍景深!你到底干了什么!”

“所有合作方集体违约!发来了律师函!”

“银行打电话来催债,要求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

“明天早上之前还不上,他们就要申请冻结我们所有资产!”

“公司资金链......断了!”

“砰”的一声。

手机掉在地上。

霍景深傻站在会议室。

他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

又想起了医院里那条拉直的直线。

他终于意识到了时间的吻合。

他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撞开病房的门。

江医生还在拼命抢救。

电击。

按压。

注射强心针。

可我已经没有求生意识了。

我的灵魂飘了起来。

我看到霍景深跪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野兽一样的哀嚎。

“温以沫!你不能死!”

“我命令你!给我活过来!”

我看到霍老太太冲进来,看到那条直线,当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我看到白瑾瑜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悲伤。

她只在乎她的思思。

哦不。

她在乎的是霍家的钱。

现在,钱没了。

她脸上的惊慌和愤怒,比霍景深还要真实。

8

霍景深疯了。

他不接受这个现实。

“救她!给我救活她!”

他抓着江医生的领子。

“你不是医生吗!你为什么救不活她!”

“我给你钱!我给你一百亿!一千亿!”

“只要你救活她!”

江医生一把推开他。

“晚了!你亲手杀了她!”

“是你把她逼死的!”

霍景深不惜代价,花大钱请来了全国最好的心脏科专家。

他把我的身体放进最昂贵的维生舱里。

“她没死!她只是睡着了!”

他开始日夜守在维生舱外。

他开始回想我们婚后五年的点点滴滴。

他终于发现。

每次温以沫生病,霍家就会倒霉。

每次温以沫康复,霍家就会转运。

他发现,他所有的成功,他所有的财富,都和我息息相关。

他以前以为是自己能力强。

现在他才知道。

他只是个吃软饭的。

他吃的是我的命。

白瑾瑜也慌了。

霍家倒了,她和思思怎么办?

她跑到医院来找霍景深。

“景深,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那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她死了是报复我们母女!”

“她故意在死前把霍家搞垮,让我们不好过!”

霍景深猛地回头。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闭嘴!”

这是他第一次对白瑾瑜发火。

“如果不是你和霍思思,沫沫根本不会死!”

“如果不是你们,霍家根本不会破产!”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白瑾瑜愣住了。

她没想到霍景深会这么对她。

“景深......你......你为了一个死人凶我?”

“她都死了!你还护着她!”

“我才是你的真爱啊!”

霍景深一脚踹在白瑾瑜身上。

“滚!”

9

霍氏集团,这个曾经的商业帝国。

在短短三天内,土崩瓦解。

资金链彻底断裂。

法院的封条贴满了公司大门。

员工工资发不出来,纷纷在楼下拉横幅讨薪。

大家都在骂霍景深是骗子,是吸血鬼。

霍景深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们。

现在全都变了脸。

他们打电话来,不是安慰他,是来问他还钱的。

“景深啊,不是哥们不帮你,我公司也周转不开了。”

“你欠我的那五个亿,什么时候还?”

以前那些求着他合作的伙伴。

现在都对他避而不见。

生怕他开口借钱。

这就是众叛亲离。

白瑾瑜也彻底看清了形势。

霍景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霍总了。

他现在是个穷光蛋。

不,是负债千亿的“负”翁。

她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个靠山。

她带着霍思思,悄悄地收拾了行李。

她试图从霍景深的私人账户里转走最后一笔钱。

却发现账户早就被冻结了。

霍景深坐在冰冷的维生舱外。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他看着舱内安静躺着的我。

我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沫沫,你醒过来好不好?”

“你醒过来,公司就会好的,对不对?”

“你才是我的福星......”

可我,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10

霍景深日夜守在我的维生舱边。

他跟昏迷的我说对不起。

“沫沫,我错了。”

“我不该被白瑾瑜那个贱人迷惑。”

“她都是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开始回忆起我们刚结婚时的好。

那时他公司刚起步,我们住在租来的小公寓里。

我每天给他做饭,等他加班回家。

他会抱着我说:“沫沫,有你真好。”

“沫沫,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承诺。

“只要你醒来,我马上赶走白瑾瑜和霍思思。”

“我把她们赶得远远的,再也不让她们出现在你面前。”

“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

“我把霍家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不,我把命都给你。”

他哭得像个孩子。

可维生舱里的我,各项指标越来越差。

仪器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归零。

江医生走了过来。

“霍总,温小姐的身体机能已经全部停止了。”

“她已经......脑死亡了。”

“维生舱没有用了。”

“请您......准备后事吧。”

霍景深呆住了。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11

白瑾瑜看霍景深是真的破产了。

她也不装了。

她直接摊牌了。

“霍景深,我跟你说清楚。”

“你现在一无所有,我不可能再跟着你。”

“思思也需要更好的生活,你给不了。”

霍景深红着眼看她。

“你......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白瑾瑜冷笑一声。

“爱你?”

“我爱你的钱,爱你的地位,爱你霍氏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这个傻子吗?”

“你真是太好骗了。”

“我随便掉几滴眼泪,你就什么都信了。”

“你还真以为思思是你的种?”

霍景深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

“思思不是......”

“当然不是!”

白瑾瑜笑得花枝乱颤。

“她是我和前男友的。”

“我就是看你傻,又急着要个孩子来巩固地位,才赖上你的。”

“没想到你这么蠢,连亲子鉴定都不做。”

“不过也谢谢你,帮我养了七年女儿,还救了她的命。”

霍景深愤怒地冲上去,掐住她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白瑾瑜被掐得脸通红,却还在笑。

“杀了我啊!”

“杀了我,你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你连温以沫那个贱人都斗不过!”

“她死了活该!谁让她挡我的路!”

“她死了,你也破产了!哈哈哈哈!真是报应!”

霍景深一拳打在她脸上。

白瑾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她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霍景深,你等着。”

“你今天打我,我早晚会让你加倍还回来。”

“你这个废物!”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去找她真正的靠山了。

那个能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

霍景深一个人瘫倒在医院走廊上。

他失去了一切。

妻子。

孩子。

事业。

尊严。

12

也许是霍景深的忏悔感动了上天。

也许是我那强悍的“好运体质”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心脏,在停止跳动72小时后。

又奇迹般地,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江医生发现了。

他立刻组织了抢救。

这一次,不是为了霍景深,是为了我。

我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我睁开眼,看到了守在床边,胡子拉碴,形容枯槁的霍景深。

他看到我醒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沫沫!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他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被我躲开了。

“沫沫......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白瑾瑜走了,她骗了我,思思不是我的孩子......”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平静地看着他。

“霍景深。”

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

“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沫沫......你......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不爱你了。”

“从你拿着针管,强行抽我骨髓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爱你了。”

“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他慌了,他拼命摇头。

“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离婚!”

“你不能离开我!你离开我,我就全完了!”

他还在想着他的公司,他的好运。

我笑了。

“霍景深,你不是说我命硬吗?”

“你不是说我身体好吗?”

“我的好运气,是天生的。”

“但也快被你和霍家吸干了。”

“它们会随着我的死亡,一起消失。”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霍家完了。”

“你,也完了。”

“这是你欠我的。”

我说完,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是安详地。

“不!”

霍景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看着心电图,再次拉成了一条直线。

他崩溃大哭。

但已经无法挽回了。

江医生拉上了白布。

“霍先生,节哀。”

13

五年后。

S市,一个普通的街角咖啡馆。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擦着桌子。

他动作很慢,背也有些佝偻。

很难想象,他就是五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霍景深。

破产后,他背负了千亿债务。

豪宅被拍卖,豪车被收走。

他从云端跌入泥潭。

白瑾瑜再也没出现过。

霍老太太中风后,也撒手人寰。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只能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咖啡馆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气质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好,一杯拿铁。”

霍景深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

看到了那张他刻在骨子里的脸。

温以沫。

她没有死。

她看起来气色很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和五年前那个满脸血污、奄奄一息的女人,判若两人。

霍景深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沫......沫沫?”

他的声音沙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温以沫,不,现在应该叫林沫。

我也看到了他。

我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已经改名换姓。

五年前,江医生帮我伪造了死亡证明。

我用最后一点好运,换来了新生。

我在一个小城市,开了一家花店,过着平凡但幸福的生活。

今天只是路过S市,出差而已。

“先生,我的拿铁。”

我平静地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霍景深上前,想抓住我。

“沫沫!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你知不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我好想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

我的拿铁做好了。

我付了钱,拿起了咖啡。

“先生,你认错人了。”

我转身,推开咖啡馆的门。

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没有回头。

霍景深追了出去。

“沫沫!你别走!”

他摔倒在台阶上,狼狈不堪。

我停顿了一下,但我没有回头。

我径直走过马路,消失在人群中。

霍景深独自跪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他终于明白。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是一辈子。

有些好运,一旦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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