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牙医说我满身疹子是脏病,我和丈夫离婚了

女牙医说我满身疹子是脏病,我和丈夫离婚了

作者:沉沉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短篇类型的小说《女牙医说我满身疹子是脏病,我和丈夫离婚了》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沉沉,男女主人公是秦婉陈安。1去医院补牙,女牙医指着我胳膊上的疹子,质问我:“你是不是艾滋?!”我愤怒反问,“就不能是过敏?”她当着一候检室人的面一边消毒一边骂我,“得了脏病不提前报备,是要坐牢的!”我骂她“脑子有病”,退钱换了...

1

去医院补牙,女牙医指着我胳膊上的疹子,质问我:“你是不是艾滋?!”

我愤怒反问,“就不能是过敏?”

她当着一候检室人的面一边消毒一边骂我,

“得了脏病不提前报备,是要坐牢的!”

我骂她“脑子有病”,退钱换了家医院。

不料我前脚出医院,后脚被她挂到了网上。

她说我得了脏病不提前告知,想害死医院的所有人。

网友骂得很难听,甚至说我有反社会人格。

我回到家,打开家里的平板正准备开骂,意外丈夫的微信跳出信息。

【来不来?来的话,你的业务缺口,我今晚亲嘴给你补上!】

头像是穿着情Q睡裙...拿锅铲跳舞的企鹅?

正愣神时,丈夫的回信跳了出来:

【半小时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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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着手往上翻,看到穿着性感企鹅睡裙跳舞的女人的脸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是女牙医。

这时,浴室门被打开。

陈安一边擦头发一边吐槽,“妈的,破公司,天天大晚上紧急酒局,迟早倒闭!”

之前我总心疼他工作繁忙,每次在他应酬完都会替他准备好醒酒的蜂蜜水。

现在看着他的借口和表演,只觉自己可笑至极。

我强忍下愤怒,接过陈安的毛巾替他擦头发,“你们公司给第三医院供货吗?”

陈安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简单说起我下午去医院补牙的事,“我就是吃错东西过敏起疹子而已,竟被那里的垃圾女牙医说是染了脏病!”

“对了,那个女牙医好像叫...秦婉,你认识吗?”

陈安神色明显一变,“不认识,我都是跟科室主任联系”

我盯着他的心虚,“那个秦婉就是个主任。”

陈安又立即打哈哈,“估计是新来的,我明天去问问。”

他假意关心我下午补牙的事,又佯装接起电话,说领导催他过去。

半小时后,我的车停在陈安的凯迪拉克后面。

看着陈安熟门熟路进电梯房,我打开平板。

陈安出门前给秦婉发的消息:【小骚祸,洗干净等我。】

秦婉秒回:【等你来弄死我。】

她随附的那只穿着内衣妖娆跳辣舞的企鹅表情包,看着恶心又恶俗。

我往上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陈安基本上都是在开黄腔,秦婉基本上都是在企鹅跳骚舞。

两人加好友至今七个月,陈安给她的转账竟然高达二十三万。

都说男人的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和秦婉一比,我这个只收过寥寥几个1314的原配,活像个笑话。

算准时间,我给陈安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视频被接起时,白花花的肉体一晃而过后,随即变成一片漆黑。

“老公,我刚刚好像看到白花花的什么东西?”

窸窣声后,传来陈安颤栗低哑的嗓音。

“给甲方点了几个陪酒的小姑娘,不方便开视频。”

这时,一道极低的女声传来,“想舒服的?还是想刺激的?唔......”

视频被挂断。

我再打过去,没人接听。

五分钟后,陈安终于回了几张照片过来。

看到照片,我笑出声。

陈安怕是忘了我是个摄影师。

能秒辨AI照片。

我平静回了句【你忙吧】,启动车子回家睡觉。

身心俱脏的男人,送我,我都不要了。

他敢背叛婚姻,那我也必然要拿回我应得的婚内财产。

包括他给女牙医的那些!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陈安已经做好了早餐。

见我吃的不多,他贴心替我打包,“等下拍展品会很累,饿了吃。”

下楼后,我将早餐送给了环卫工人。

从律所咨询完离婚的事后,我匆匆来到要拍照的展厅。

刚下车,我被一股大力撞掉了相机包。

我还没说话,对方竟扯着嗓子大喊:

“别碰我!”

“别把你的艾滋和脏病传染给我!”

2

看到是撞我的人是秦婉,我瞬间怒了。

“你别满嘴喷粪!”

“我只是吃错东西过敏,哪来的艾滋和脏病!”

“你再信口雌黄,我告你诽谤!”

可秦婉不管不顾,依旧扯着嗓子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反社会,她有病,还是那种脏病,大家都躲着她点。”

她指着我大骂,“她昨天去我们医院拔牙,有脏病还不提前告知,害得我们医院的医生差点中招!”

展览厅今天有展览,被秦婉这么一喊,过往的人都聚集了过来。

“要是医生也被她传染了,那得害多少人啊!”

“就是,得了脏病不在家待着,出来乱跑,还跑来展览厅,她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跟她一起得病!”

“这么歹毒的人就不应该活着!”

“赶紧去死吧,免得祸害别人。”

我一张嘴根本不是这么多张嘴的对手。

骂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我抱着相机往展厅里走,一把被秦婉拦住。

她还叫来展厅的工作人员,给他们施压:

“你们要是敢放这个染了脏病的女人进去,我们就要求退票。”

众人立即大喊:

“退票!”

工作人员为难看向我,“这位小姐,你还是走吧!”

我气到无语,怒气扯出相机包里的工作证。

“我是摄影师,是你们馆长请来拍展品的!”

我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的秦婉,“那位小姐,你要是再敢这么诬陷我,我会告你造谣!”

秦婉不仅没怕,还冷嗤了句,“我是医生,我敢确认,她十有八九是染上了脏病。”

她是医生,她的十有八九,在众人听来就是百分百确诊。

众人纷纷骂我的话更狠。

“我听说有些人不甘心只自己得病,心理变态地想让所有人也跟他一样得病。”

“我看她就是反社会!”

秦婉立即提议,“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扒光她的衣服看看。”

“她身上的疹子,跟艾滋和那种脏病的症状一模一样!”

有人立即问展厅前台要了一次性手套开始要扒我的衣服。

我挣扎呼救,被学过医的秦婉用巧劲扣住下颚。

我动不了,也喊不出来。

“是不是我们冤枉你,大家看过就知道了。”

七八个人分头按住我,我的挣扎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外套被硬拽下,里面的白衬衫也被他们大力撕开,扣子绷飞出去。

我气红了眼,羞愤难当地不停挣扎。

“你们这群疯子!”

我愤恨看向秦婉,“你们这是犯法!”

秦婉却笑了,“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

“快拍照发群发朋友圈,让你们的家人和朋友都避坑。”

我全身因为过敏起的疹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有人拿网上的照片跟我身上的疹子对比,说不像。

秦婉立即解释,“她这个是前期的症状,网上那些照片是经过处理的,可能看着不太像。”

展馆的工作人员见有人拍照,有人发圈,还有人在直播。

他们怕展馆名誉受影响,立马打印了及张纸出来,并张贴在展馆门口。

【南初与狗不得入内】

工作人员朝我吐口水,“有病你就该去缅北传染诈骗犯,去传染拐卖儿童的那些畜牲,做那些禽兽的人肉传染源,就是别来害我们!”

一直到那些人拍够了照片,我才被放开。

我瑟瑟发抖捡起衣服往身上套,秦婉这时凑了过来。

“你这副跟花斑狗一样的身子,陈安看了硬得起来吗?”

婚外情,并不是十恶不赦。

但恶毒的栽赃嫁祸是!

对上秦婉得意的脸,我甩手就是一巴掌。

3

秦婉捂住脸,暴怒大吼,“你个贱人,我要掐死你!”

她掐过来时,我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我要是有脏病,你怕是早就被传染上了!”

“诬陷我有病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别天天对他企鹅跳骚舞,你让她跟我离婚娶你啊!”

“你以为你的企鹅舞性感?不!又恶俗又恶心!”

秦婉气疯了般,扯过我的相机包往一旁的喷泉池子里扔。

相机里有很多近两天拍摄的展品原图,还没来得及导出。

见我死死抱住相机包不松手。

秦婉眼底闪过算计,她朝不远处带着孩子来展馆看展的老人。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个人贩子!”

“最近很多儿童被拐卖,等找到的时候基本都被挖空了身子。”

几个老人听说我是人贩子,立即围上来帮忙。

“她相机里拍了很多小孩子的照片,就等着卖给人贩子。”

“说,是不是已经跟暗处的人对接过了?”

她一边抢我的相机,一边让老人按住我。

拿到相机后,她果断抽出内存卡。

一脚碾踩损毁了内存卡。

一脚歹毒地狠狠三脚跺踩在我的手臂上。

“噗通”一声。

相机落水。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不过,不就是个破相机嘛,十个八个我都赔得起。”

我盯着秦婉,因为愤怒和疼痛浑身发抖。

秦婉拍了拍手,笑容甜美地朝我摆手,“待会儿见。”

看着秦婉潇洒离开,几个老人懵逼了。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被秦婉利用了。

面对他们的道歉,我冷笑出声。

“我的相机和里面的照片,保守估值五百万。”

“你们几句道歉,值多少钱?”

老人一听几百万,吓得带着孩子跑路了。

可人跑有什么用,这里可是有十几处监控在呢!

要是所有道歉都有用的话,那还要法律做什么!

我本想先报警,但手臂疼得太厉害。

我还是先来了最近的第三医院。

医护人员全副武装地穿上了防护服,像是我是个剧毒混合体。

我知道,这也是秦婉的手段。

打好石膏出急诊,我掏出手机正要给陈安打电话,手机被人抢了。

一个疯女人将我按在墙上,发疯似的用手狠命砸上我手臂上的石膏。

“我女儿就是被你们这些艾滋毒瘤们传染上没了命,现在我们全家都是艾滋了,你开心了是吧?”

手臂的剧痛,半点不及我对艾滋的恐惧。

我疯狂挣扎,“快拉开她,她有艾滋!”

可围观众人根本不敢动,连医生都是慌乱驻足不敢往前。

也是,在他们眼里,我们俩都有艾滋!

可我急得发疯。

我的艾滋是被造谣的,但面前这个女人的艾滋是真的!

直到疯女人砸碎了石膏,才被全副武装的急救医生拉开。

而人群后面,秦婉坏笑着给人打电话。

“我想你了,二十分内能赶到的话,我新店开张预留给你三个亿的项目!”

秦婉向我打开外音,我清楚听到了陈安的回应:

“等我来弄死你!”

再次进急救室前,秦婉经过我时说了句:

“1803诊室,欢迎来观摩。”

“我不光企鹅舞跳得好,我叫得也很好听。”

二十分钟后,我重新打好了石膏,接受了秦婉的观摩邀请。

诊室贴了【休息中】的牌子,但替我留了门。

隔断的帘子在晃动,里间传来秦婉那能酥透男人骨头的嗲声。

“我为了你连开了三家口腔门诊,你打算每天三十分钟就想搞定我?”

“我每天都快死你身上了,你还不满足?”

“我不想跟你这么偷着,我想跟你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夜里再来一次。”

男人轻笑声传来,“那我不用卖牙科材料了,我得改去卖壮阳药去。”

秦婉撒娇,“离婚后的名誉问题,我都能帮你搞定,你只需要在我新店开张当天,亲我一下,并亲口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妻就行。”

二十五分钟时间,我平静听完。

新店开张是吗?

当天还要亲?

那我可得送你们份大礼!

4

我怕自己真被感染上艾滋,去抽了血。

期间公婆一直给我打电话,我没接。

但他们发过来的信息,又脏又恶毒。

我跑了好几家店,但他们都无法修复内存卡,也没办法复原我相机里的照片。

我给馆长打电话道歉,可他们要起诉我损毁展馆名声,并让我赔偿展品租赁费、时效费等费用。

面对三百万巨额赔偿、剧痛打着石膏的手臂、损毁的相机、婚内出轨的男人,我来不及崩溃,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闺女,快来,你妈出事了。”

我去了医院才知道,我在展厅门口被扒衣服,被诬陷得艾滋的事情上了新闻。

还传到了爸妈耳朵里。

不!

是传遍了整栋小区!

我爸说我妈晚上去倒垃圾时,跟垃圾分类的工人吵起来。

那工人说我们全家都有艾滋,让我妈以后不要把垃圾扔到她这边的垃圾房。

我妈气得跟她吵起来,推搡间,我妈被推撞到台阶进了急诊。

父亲看着我打着石膏的手臂,心疼得红了眼。

但对艾滋和陈安的事,他却欲言又止。

我安慰抱住父亲,“我会跟陈安离婚!”

“艾滋的事是诬陷造谣,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当然,事情也传到了陈安的耳朵里。

他回来时,我刚洗好澡出来。

他心疼地查看我的手臂,“怎么出这么大的事都不给我打电话。”

我真想将那段二十五分钟的录音甩他脸上。

但我忍住了。

毕竟,他签下三亿项目,提成肯定不少。

为了更多的婚内财产,我咬牙再忍几天。

“你工作那么忙,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陈安当即给我转了三百万,让我先解决和展馆的官司。

我心安理得地收款。

临睡前,我忍不住好奇问他,“陈安,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陈安一顿,慎重点了点头,“有!”

我以为是“离婚”二字,他却说:

“我谈了个大订单,这笔订单的提成能让我们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对了,你的工作暂时先别做了,趁着手臂受伤,你出去玩两个月。”

“带着你爸妈一起去。”

我十分不解。

跟我离婚娶秦婉,相当于娶回家数不尽的订单。

秦婉漂亮,家世又好,连床上两人都是极致合拍。

有她那么完美的妻子,他为什么不跟我离婚呢?

难不成,他还想享齐人之福,不跟我离婚,还吊着秦婉?

或者,他还有别的什么密码?

......

为了看清他真正的目的,也为了能拿到更多的婚内财产,我答应了。

“好啊,我正想休息一段时间。”

之后的几天,我带着爸妈住进了酒店。

但对陈安谎称我们去了三亚。

这天,我趁着陈安去公司,偷溜回家拿藏在柜子里的离婚资料。

结果在刚进门的鞋柜上,意外发现了陈安的惊天大秘密。

那是一张药店的小票。

上面的药名和数量,让我差点没站稳摔倒。

我才恍然明白,这张小票可能才是陈安不跟我离婚的真正原因。

秦婉新店开张这天。

我带着口罩,佯装记者来了现场。

在数百家媒体的见证下,秦婉和陈安签了合同。

秦婉握住陈安的手,向众人介绍。

“重新给大家介绍一下,陈安除了是方兴科技的陈总,他还是我的未婚夫。”

“我们打算一个月后订婚,到时候大家都来喝喜酒!”

闪光灯不停,祝福声不断。

我慢悠悠地来到台前,举起我和陈安的结婚证和那张药店小票。

“秦小姐,你未婚夫好像有病!”

2

5

一时间,所有的闪光灯和镜头都对准了我。

不!

对准了我手里的结婚证和那张薄薄的小票。

陈安看到我的第一眼,整个人吓得惨白了脸。

又在看到我手里那张有些眼熟的小票时,慌得脚步不稳地直接朝我飞扑过来。

“东西给我!”

我轻易躲开,并在有人怼着结婚证和小票拍时,及时收起并往后退。

“这位小姐,你手里的那张小票是什么?”

“我看好像是医院还是药店的票据。”

听到是药店票据,陈安死死握着拳头耐着性子朝我走来。

“乖,这个时候千万别做傻事,那张单子千万不能拿出来!”

他看了眼秦婉,又看了眼现场的媒体和记者,“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可以解释。”

在我满脸不屑和不信时,他凑近我的耳边。

“我爱的人只有你。”

“我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拿订单,为了我们以后有更好的生活,纯粹是逢场作戏!”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霸道地想要夺我手里的小票,我死死扣进掌心没松手。

“陈安,不怕我现在就念出小票上的药名和购买数量,你尽管跟我来强的。”

陈安被威胁,眼底都是愤怒和恐惧。

他比谁都知道,如果小票内容曝光的话,那他就完了。

不止名誉扫地。

不止和我的婚姻关系完蛋。

更是他最后和秦婉的这个订单也继续不下去。

最后,陈安送了手。

“只要你不曝光这个秘密,我什么都听你的!”

另一边,秦婉见陈安跟我过分亲昵,吃醋地立即将陈安拉了过来。

“陈安,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

看向我时,她眼底都是恶毒的恨意。

“他现在是我的,他会跟你离婚,你别犯贱往他身上蹭。”

我低头一笑。

陈安已经没用了,已经被她掏空了身子,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要靠双倍甚至三倍的药量来维持,甚至已经算不得正常男人了,我要他还有什么用!

送给我,我都不要!

对上我眼底的不屑,陈安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别的,拳头握得咔嚓响。

秦婉拽着陈安上台。

我以为她会再次强调她和陈安的关系,没想到她的矛头直指我。

“大家快拍她!”

“你们都不知道吧,她就是前段时间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艾滋女!”

“她有反社会人格,自己得病后还到处乱跑,甚至就医前不提前报备病史,想害整个医院都跟她一起遭殃。”

“大家千万要离她远一点,别被她传染了都不知道。”

秦婉话落,果然很多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

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忍不住无语笑出声,“秦婉,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造谣!”

“我真的很疑惑,你法律意识这么淡薄,是怎么做到连开三家口腔医院的?”

“你这么有钱有订单,纯粹是因为命好有个有钱的爹?还是......”

狗屎运?

“南初,你给我滚出去!”

我没放过秦婉在听到我说“爹”时眼底的嫌恶。

我立即想起律师跟我说,她在让侦探查秦婉和陈安时,查到秦婉有个干爹。

那干爹好像身份还不一般,甚至挖不到半点消息。

我立马猜到秦婉开口腔医院的钱可能都是那干爹给的!

秦婉越是愤怒,我越是冷静。

“说到爹你就这么生气,怎么,你爹这么拿不出手吗?”

“你爹给你钱开医院,你现在连夸一句你爹你都不乐意了?”

“你这么不孝顺,你爹知道吗?”

秦婉气得脸色一时青一时白一时黑。

最后满脸涨红地指着我大骂,“关你屁事!”

我耸了耸肩,笑出声,“其实你爹给你开了多少家口腔医院确实跟我没关系,但是你对我造谣,诬陷,损坏我的名誉,侵害我的肖像权,并导致我母亲急救住院的事,我必须计较!”

当我亮出手里的U盘及手里一大堆证据时,陈安和秦婉都慌了。

陈安大叫:

“安保人呢?快把这个得了艾滋病的疯子给我赶出去!”

安保人员怕被我传染,吓得不敢上前。

秦婉气得大吼,“你们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为了钱,我被安保人员拖到了门口。

不过,我的救星来了。

6

我来之前报了警,警察及时赶到。

“哪位是秦婉?”

我急急挣脱保安的控制,朝警察示意,“是我!”

我直指台上的秦婉,“她,造谣我有艾滋,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三次将我挂到网上。”

“就在刚刚,她还当着这么多媒体和记者的面,再次造谣我有艾滋的事,现场所有人都是证人!”

我把前段时间我被挂网上被网友骂的新闻,以及各种评论截图都展示到警察面前。

我暗处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硬逼着自己掉了几颗金豆子。

“我这段时间因为被网暴,吃不好睡不好,刚被确诊抑郁症中度。”

除了抑郁症的诊断书,我还把昨天刚拿到的血检报告交给警察。

“这个是我吃错东西皮肤过敏的症断书。”

“这份是我四天前抽血的检测结果,我不仅没有艾滋,更没有传染病。”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问经常,“拿着这些,我能告秦婉吗?”

警察回答得铿锵有力。

“能!”

他看向现场所有人,“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滥用网络资源并对受害人造成实质伤害,都要收到法律的惩戒!”

后来,我们被带去了警察局做笔录。

到警察局,秦婉还骂骂咧咧地嘴里不干净。

警察几个白眼过去,她才老实。

面对我的诉求,警察则是详细讲解我需要法律援助的每一个步骤。

将资料都交还给我后,不忘告诉我法院的位置。

“按照你的情况,你要是起诉他们的话,一告一个准。”

“你被多次、多平台诽谤,不仅导致你自己的生活严重被干扰,连你的家人也因为这件事受到身心上的损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而是触犯了《刑法》。”

“是造谣诽谤罪。”

“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他狠狠剜了秦婉一眼,“也该让这些法盲们都看看,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国家的法律也不是摆设,是会让他们不法行为付出惨痛代价的!”

我感谢他的热心,并表示我会慎重考虑的。

警察刚离开,秦婉朝我走来。

“我要和解!”

“你要是敢告我,我弄死你不可!”

我转头看向警察告状,“她刚刚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告她,她就要弄死我!”

警察还没开口,陈安推着秦婉来到我面前。

“道歉!”

秦婉倔强不道歉,“我不!”

陈安脸色阴沉下来,后凑到她的耳边。

“乖,我不会娶一个罪犯。”

陈安的哄立马奏效,秦婉还是道了歉。

“对不起,我刚刚口不择言。”

我冷笑了声,“你不仅口不择言,你还是破坏我婚姻的小三,还是个罪犯!”

秦婉怒指我的鼻子大骂,“南初,给你脸了是吧?”

面对她的骂和威胁,我根本不在意。

“秦婉,我不需要你给我脸。”

“我想让你坐牢,并拿回我的名誉及精神损失费!”

秦婉跳起来就想打我,但被陈安拦住了。

“南初,你给我等着!”

后来,警察说叫人过来担保才能出警察局。

秦婉背着我们满脸慌乱地拨了个电话出去。

不出十分钟,她被一个司机模样的男人接走了。

陈安则是叫来了公公婆婆。

公婆进警察局便开始一哭二闹三骂街。

她夸秦婉漂亮,夸秦婉家有钱,夸秦婉能力强能给陈安订单。

骂我没用,骂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鸡。

骂我嫁进他家三年也没给他家添子添孙。

她来来回回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之前我还自责,还内疚。

毕竟,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我占一半责任。

但是看到陈安小票上买的【生精丸】和【枸橼酸西地那非】时,我松了口气。

我没病!

有病的是陈安。

他可能连种子都没有了!

但是,在她骂我得脏病,说我全家都得了脏病的时候,我没反驳,只是冷静地拿起手机开始录音。

陈安见状抢下我的手机。

“南初,我妈她脑子有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笑了,“她脑子有病为什么不骂你,不骂秦婉,只骂我?”

“还有,她刚刚骂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鸡时,你为什么不阻止?”

陈安满脸涨红,几次张嘴,但欲言又止。

也是,不是男人这件事,确实是个男人都说不出口。

回家后,我刚换好鞋,陈安跪在了我面前。

“老婆,我错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我不离婚!”

7

我看着陈安的发顶,笑了。

陈安的发质很好,发量茂密,色泽光亮。

我看过很多业务人员,因为参加酒局,长期压力大,不是肚大腰圆,就是秃顶。

但陈安人长得帅气,产品知识牢靠,社交手段更是一流。

从前,我一直想,上帝到底给他关掉的是哪扇窗户。

现在我知道了。

他不育。

不,准确来说,很大几率不育。

我平静地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陈安跟过来后,依旧跪到了我面前。

“对不起。”

我刚感觉腿上有点凉,陈安手里的毛毯已经盖到了我的腿上。

“想知道什么,说吧!”

陈安咽了咽口水,问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婉第一次造谣我有艾滋,第一次把我挂到网上那天。”

不等陈安疑惑其中的联系,我看了眼茶几上的平板。

陈安顺着我的视线看到平板,想起什么,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草!”

看着他懊恼的模样,我打开平板,当着他的面退出他的微信登录。

“那晚,我故意在你面前提起秦婉是试探,但你只有掩饰和上头。”

“我跟踪你,进了阳光公寓,亲眼看着你进了秦婉的家。”

“给你那通视频电话,也是我在楼下给你打的。”

“我清楚地看到了镜头一闪而过秦婉的身子,但你给我发了照片。”

陈安到了这个时候,还心存侥幸地问:“那我发给你的照片,你怎么没反驳!”

提起照片,我抿唇一笑。

“陈安,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陈安脱口而出“摄影师”。

说完,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是我蠢!”

我点了点头,“是蠢,你要是不蠢,怎么会拿几张AI照片来糊弄我这个专业摄影师!”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可能是被秦婉迷得晕了头转了向。”

“要不然,不可能听不懂我的暗示,一心赴她的约。”

陈安立即慌乱解释,“我不是心里有她,我是一心只有订单。”

“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撒谎说有酒局,更不该拿照片骗你,但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么俩的小家。”

我听完笑得更大声了。

“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早早玩亏了自己的身子,是想用从秦婉那里挣来的钱治不育?”

陈安眼底微闪,说出话来。

我却有一肚子的话,“你口口声声爱我,不能没有我,那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被秦婉诬陷造谣挂网上的时候,被她让人拦在展厅外面造谣并扒光衣服拍照的时候,你做了什么?”

“我被她毁坏了相机和手机,被她碾踩手臂致严重骨裂,你做了什么?”

“对了,她还收买了一个患有艾滋的女人打我,骂我,敲碎了手臂上的石膏,害我差点真的感染上艾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半点替我报仇的想法都没有,一心只想着你跟秦婉新店开张时签三个亿的项目!”

陈安猛地一怔,“你怎么知道......”

“1803,秦婉的办公室,我亲耳听到了你承诺她给她早、中、晚、夜里各一次。”

“你们纠缠了十五分钟,我站在门口站了十五分钟。”

“当然了,是秦婉邀请我去听的。”

陈安眼底因为愤怒变得猩红。

“贱人!”

“我就知道她不老实!”

可我根本不想听陈安骂秦婉,只平静地从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离婚协议书。

“你婚内出轨,你是婚姻的过错方,我们离婚,我该拿大部分婚内财产。”

“包括你今天和秦婉刚签的这笔订单的提成!”

陈安眼底一闪,“所以,你是故意等到我今天跟秦婉签完合同才跟我们闹的,是吧?”

我诚实点头,“确实是!”

我将离婚协议往陈安面前推了推,“签字吧,我们好聚好散。”

陈安看也没看协议内容,一把撕了个粉碎。

“我不签,我不离婚!”

“我也是真的爱你,你忘了,我还替你付了和展馆的三百万违约款。”

提起那笔钱,我却没有半点亏心。

“我违约的主要原因是秦婉损毁了我的相机。”

“放心,这笔钱我会从秦婉身上讨要回来,会还你的!”

“陈安,说句良心话,你当时替我付了这笔钱,不是为了哄我暂时离开这里?”

“毕竟,我不离开,你不敢当众承认你是秦婉的未婚夫。”

“万一我看到新闻跑来质问你,你肯定会说是形势所逼,是为了拿下订单。”

“然后,在用你给我的那三百万堵住我的嘴。”

“是吗?”

8

陈安看着我,一时哑口无言。

我直直对上他心虚慌张的脸,“让我猜一猜,你是不是跟我离婚的理由都找好了?”

“我生不出孩子?”

“然后再让你妈在我爸妈住的小区宣传一番我不能生,还得了艾滋的新闻,然后,我们受不了舆论的压力,自然就会主动跟你离婚了。”

陈安脸色一变,摇头。

“不是!”

“我从来都没想过跟你离婚!”

“不,我从没想过娶她。”

我不解,“我们不差钱,你也不是非她的订单不可,那你为什么非要跟她纠缠?”

“还是说,因为你知道自己不行了,怕满足不了她的需求?怕被她发现你不行了?”

陈安这时低下了头,“我是男人!”

“是个男人都要面子!”

“我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不行的事!”

“大不了,在吃药也没作用的时候,我故意制造一场车祸,撞废自己的命根子!”

“这样,就一劳永逸了!”

我听完他的计划只觉得背后发凉。

如果不是我那天偶然回去取资料,我可能到现在都还被陈安蒙在骨子里。

可能还会在公婆骂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鸡时,还在惭愧自责。

陈安太恐怖了!

好似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就算是出轨秦婉的他,也比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算计他,要强一百倍!

我惶恐地起身,“陈安,你太恐怖了!”

“我不认识你!”

陈安拦住我,将我往沙发里压。

“老婆,我错了!”

“都怪秦婉,她玩得太花了,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本来我的身体还有救,但是,在她的无度索取下,我现在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无力回天了!”

他激动地按住我受伤的手臂,就算我叫疼,他也没放开我。

他颤着身子,颤着蠢要吻我。

我拼命躲避,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老婆,我身子废了,我只有你了!”

“我可以吃药,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我却趁他不注意,一脚将他踹开。

“陈安,我们不可能了!”

“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南初会要一个床上无能到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

我趁着他爬不起来,立马朝门口跑去。

“陈安,不想你无能的事情被全国网友知道,你最好乖乖签字,配合我离婚。”

离开后,我回到了我爸妈家。

我一边准备秦婉网暴我的资料,一边找人修复我被损毁的照相机。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按照律师的指示准备好所有资料这天,也找到了能修复我相机的人。

这天,我带着相机如约来到咖啡店。

刚和叫顾逸的男生打完招呼坐下,一股大力将我拽起来。

“南初,你去死!”

“你把我害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

看到疯女人是秦婉时,我本能抱头下蹲。

秦婉的巴掌没扇到我的脸上,先被顾逸扣住的手腕。

“老实点!”

秦婉看到顾逸,却像是见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

顾逸冷哼了声,“秦小姐?”

“不对,奶奶?”

秦婉瞬间脸色惨白,“谁...谁是你奶奶?!”

“你别胡说!”

我看向顾逸和秦婉,懵了!

奶奶?

顾逸特别懂眼色地给我介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爷爷养出轨了小情人。”

咖啡店门口,站着的是一路从小区跟踪我出门的陈安。

他的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9

陈安疾步生风过来,对着秦婉就是一巴掌。

“贱人!”

秦婉可能是被扇得耳鸣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虽然早猜到秦婉可能是被人包养的。

也有心理准备,包养她的男人可能年纪不小。

但知道是爷爷辈的男人,我心理忍不住泛起恶心。

陈安跟她睡过七个月。

而我是在半个月前才发现陈安出的轨。

胃里一阵阵翻腾,我对着垃圾桶开始干呕起来。

顾逸不知道是出于自责还是别的,竟轻拍起我的背。

陈安见顾彦给我拍背,气得大骂:

“谁让你碰她的?”

他想阻止顾逸的手,但被秦婉拦住。

秦婉压根不敢骂顾逸,只拉住陈安苦声哀求他。

“陈安,我错了!”

“我不是要故意隐瞒你的,我跟那个糟老头早已经断了!”

一时间,整个咖啡店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个瓜,难以下咽,但他们却听得津津有味。

“我去,爷孙恋啊!”

“这个小伙子最少也有二十了吧,那他的爷爷,至少也要六十了!”

“一身的褶子,难为三姐啃得下去!”

我直起腰时,顾逸和陈安同时朝我递过来纸巾。

我看也没看陈安,拿了顾逸的。

“谢谢!”

顾逸看向我,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姐姐,我们换个地方修相机吧!”

陈安死死盯着我,控制不住地握得拳头咔嚓响。

“南初,你敢!”

“你要是敢跟他走的话,我......”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离婚协议我已经寄到你公司了。”

“三天内不签字寄回,我们法庭上见。”

“陈安,你在医药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因为离婚的事闹上法庭,极大可能会影响你后面的订单量。”

毕竟,按照侦探给我的资料。

陈安跟秦婉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就是打着单身人士的人设。

一直到秦婉发现我的存在,他才说了实话。

在秦婉面前,他又立起了“我跟她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

秦婉见他床上那方面确实强,每次见她都有使不完的劲,也才渐渐信了他的说辞。

再加上陈安跟她保证过会跟我离婚,还说我是为了钱才扒着和他的婚姻关系不放,这也才有了秦婉对我恨毒的诬陷和栽赃。

有时候,男人为了事业,真的不做人。

后来,我跟着顾逸换了家咖啡店。

顾逸一边跟我讲八卦,一边修相机。

原来,秦婉跟顾逸的爷爷也是段“孽缘”!

两性关系的问题,顾逸说得很含蓄,但我懂。

一个十八岁缺爱的小姑娘,爱上了个四十岁出头丧妻,但风华正茂的男教授。

一个慢慢长大、成熟,一个慢慢暗淡、衰老。

一个渐渐不满,一个用钱弥补。

最后,有钱但抵不过空虚的秦婉,遇上了为事业发展可以不择手段的陈安。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我听着别人的故事,庆幸自己年华刚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后来,陈安签了离婚协议,但唯一的要求是,那张药店小票的事要绝对保密。

我只要拿到我应得的赔偿,至于陈安现在行不行,以后行不行都跟我无关。

再后来,和顾逸的一次聊天中得知陈安和秦婉结婚了。

再后来,我摄影作品得奖领奖回国这天,顾逸来接机。

他尴尬又兴奋地告诉我。

“你前夫上新闻了!”

我打开新推送过来的新闻,原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陈安不行的事了。

是秦婉爆出来的。

两人正因为这事闹离婚。

我只扫了眼新闻标题便关了手机。

“小屁孩,感谢你来接机,请你吃饭。”

顾逸装可怜,“你知道的,我要的可不止一顿饭。”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我装作没看懂他的心思。

顾逸却直接戳穿我的心思,“交往试试嘛,我只是年龄比你小四岁,别地可哪哪都不小!”

我小脸微黄。

顾逸却坏笑,“姐姐,我说的是心理!”

我没拒绝顾逸的追求,因为我确实不讨厌他。

何况,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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