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为黑皮私教点天灯,我凭魔童心声破局

孕妻为黑皮私教点天灯,我凭魔童心声破局

作者:蜡笔小新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主角叫朱韵欧震的小说孕妻为黑皮私教点天灯,我凭魔童心声破局是网络作者蜡笔小新写的一本故事小说。第1章 1中秋团圆夜,妻子当众宣布怀孕。狂喜之下,豪宅珠宝,我挥手即赠,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她。直到那天,我听见了妻子腹中胎儿的心声。【呵,这老登天生无精症,还真以为我是他的种?我亲爸是欧...

第1章 1

中秋团圆夜,妻子当众宣布怀孕。

狂喜之下,豪宅珠宝,我挥手即赠,恨不得把这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她。

直到那天,我听见了妻子腹中胎儿的心声。

【呵,这老登天生无精症,还真以为我是他的种?我亲爸是欧震!那个黑皮肌肉猛男,年富力强,百步穿杨!】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妻子所有的娇羞幸福,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

她和那个黑皮私教不仅给我戴了绿帽,还想用这个野种来谋夺我的亿万家产!

敢把我当傻子耍?这笔账我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1

我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公,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啊?”

朱韵走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刚才头晕得有点厉害。”

她靠在我怀里撒娇,“老公,能不能给欧震涨点工资呀?我觉得他教的挺好的,人又耐心还专业。”

我忍住想要推开她的冲动,柔声说:“既然你觉得他教得好,那就给他涨吧,不过要注意安全,每次上课都得让保姆在旁边守着。”

“太好了!”她开心地搂住我的脖子,“老公你真好!”

这时,那个魔童的心声又来了。

【哼,算这个老登识相!等我出来了,看我不把他那些豪车家产都抢过来!】

我愣了一瞬,随即佯装若无其事地扶着朱韵坐到沙发上,不经意地问:“老婆,最近宝宝有没有闹你?”

“还好啦,就是偶尔会恶心。”她摸着肚子,甜甜地笑着,“对了,昨天欧震说,宝宝以后肯定很健康,因为他教我的都是最适合孕妇的运动。”

我端起水杯的手顿了顿。

魔童的笑声在我耳边萦绕。

【哈哈,我当然健康了!毕竟,我亲爸基因那么好!这老登瘦得跟竹竿似的,哪配当我爸?】

水杯在我手中微微颤抖。

我强迫自己喝了一口,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朱韵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常,还在兴高采烈地说:“欧震说他练健美很多年了,还拿过全国冠军呢。老公,你说以后让宝宝也练健美怎么样?”

魔童迫不及待地插话。

【必须的!我要练得身体棒棒的!这老家伙要是不给我钱花,我就揍他!】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放下水杯,我站起身,“老婆,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议要开。”

“现在?”朱韵失望地撅起嘴,“都快吃晚饭了。”

“没办法,重要客户嘛!”我拿起外套,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回来。”

离开家后,我直接开车来到江边。

摇下车窗,让冷风吹在脸上。

魔童的心声还在耳边回荡,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我如坠冰窖。

原来如此。

什么孕期需要专业指导,什么习惯欧震的教学方式,全是骗人的!

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还想用这个野种来谋夺我的家产。

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耻辱和愤怒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理智。

但我不能冲动,更不能打草惊蛇。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回到家时,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朱韵在吃燕窝,见我回来立刻迎上来。

“老公,你回来啦。吃饭了吗?”

“吃过了。”

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老婆,你为我怀宝宝真是辛苦你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老公,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她甜甜地笑,“其实,我真有一样特别喜欢的东西。”

我强忍着恶心,笑着问:“什么东西?我买给你。”

朱韵垂下眸,小声说:“老公,听说下周有场拍卖会,有一辆绝版的法拉利恩佐,古董车呢,寓意多好啊。你带我去看看嘛,就当......就当提前送给宝宝的礼物,好不好?”

【恩佐!是那辆恩佐!必须买下来!那将是本魔童的座驾!老登,快答应!】

那魔童的心声再次响起,嚣张跋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我故作随意地说:“好啊,既然你喜欢,别说一辆恩佐,就是把整个拍卖会买下来都可以。我们一起去。”

朱韵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惊喜地扑进我怀里,“老公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虚假的爱意,只觉得一股寒气涌上心头。

【算你识相!老登!你的钱,你的车,你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等我出来......哈哈哈哈哈!】

魔童的心音狂笑不止。

我也在心里笑了。

笑吧,尽情笑吧。

这辆恩佐,就是我送你们上路的践行礼。

2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业内最出名的私家侦探社。

社长亲自来接洽,我直截了当地说:“我要查我妻子和她的健身教练。”

社长点头,郑重道:“傅总放心,我们是最专业的。”

三天后,第一份报告送到了我的办公室。

厚厚的信封里装着一叠照片:朱韵和欧震在健身房角落亲密交谈,两人在停车场并肩走路,还有他们一前一后进入某家餐厅的监控截图。

我面无表情地翻看。

侦探社长谨慎地说:“目前看来只是比较亲密,还没有实质性证据。”

“继续跟。”我把照片扔回桌上,“我要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

又过了一周,第二份报告来了。

这次的照片更加清晰:欧震扶着朱韵的腰走进一家偏僻的咖啡馆,两人在靠窗的位置谈笑风生。

最致命的是最后几张照片,清晰地拍到了他们一前一后进入某家酒店,间隔不到五分钟。

社长低声补充:“我们的人确认了,他们在酒店待了两个小时。”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口有些痛。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实锤的瞬间,还是痛得喘不过气。

“需要继续跟吗?”社长问。

我睁开眼,冷声道:“继续。”

社长离开后,我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和朱韵刚认识的那一天。

那时候我还在读研,被学弟拉去凑数参加学校的迎新晚会。

朱韵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台上弹钢琴,灯光打下来,整个人像在发光一样,耀眼至极。

就那一眼,我就无法自拔地沦陷了。

后来我开始追她,没说我家里的情况,只说自己是个普通学生。

她也没多问,每天乐呵呵陪我在路边吃烤串、逛公园,送我她自己织的围巾,说省钱又暖和。

我天真地以为遇见了真爱,不图钱不图利,就图我这个人。

毕业那天我跟她坦白家底,她愣了半天,接着好几天都没接我电话。

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她是在生气我骗她,在她宿舍楼下等了一整夜,跟她道歉说不是故意瞒着她的。

她后来哭着说,是怕自己配不上我。

现在想想,哪是配不上?是演技太好。

从弹钢琴的白月光到吃路边摊的纯真女友,全是算计。

人家早摸清我的底细,就等着我上钩。

这不叫缘分,这叫精准投放。

什么叫“为你量身定制的杀猪盘”,我算是深刻体会了。

我苦笑摇头,把心里那点回忆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情绪化的时候,我得保持清醒。

回到家时,我已经调整好心情。

刚按上指纹,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朱韵站在那儿,穿着家居服,语气软软的:“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晚呀?”

“有个重要项目要处理。”

我脱下外套,故意让拍卖会的邀请函从口袋滑落。

朱韵弯腰捡起来,惊喜地看着我:“老公,你真的要带我去呀!”

我点点头,笑得自然:“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她翻开封皮,看到法拉利恩佐的详细介绍和预估拍价,呼吸都变急促了。

就在这时,魔童又说话了。

【我的梦中情车啊!好酷啊!老登快买给我!】

朱韵眼中闪过狂喜,娇羞地说:“老公,这太破费了吧?我就是开玩笑的,这么贵的车,我跟宝宝也舍不得坐。”

“再贵的东西,被你看上,也是它的福气!”我搂着她的肩,淡淡一笑,“再说你也该多出去走走,老是闷在家里对宝宝不好。”

她依偎在我怀里,爱不释手地摸着邀请函上恩佐的图片:“老公,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

我笑着没说话。

是啊,演得可真幸福。

3

拍卖会当晚。

我亲自为朱韵挑选了一条价值不菲的华伦天奴高定礼服。

看着她精心打扮的模样,我心里冷笑不已。

“老公,我这样穿合适吗?”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美爆了。”

我帮她整理了一下颈间卡地亚的钻石项链,“今晚你就是全场最耀眼的女人。”

到达会场时,果然引起一阵骚动。

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闪烁,名流们纷纷上前打招呼。

我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搂着朱韵走进会场。

就在这时,欧震穿着不合时宜的运动装出现在门口。

朱韵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欧教练,你也来了?”

“之前的客户送我的邀请函,傅太太,您今天真美!”欧震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傅总真是好福气。”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是韵儿的朋友,就一起进去吧。”

拍卖会开始后,我特意坐在了前排显眼的位置。

欧震站在后排角落,但目光始终黏在朱韵身上。

朱韵也频频回头,两人眼神交流不断。

第一件拍品是一条梵克雅宝的古董蓝宝石项链。

拍卖师刚喊出起拍价,朱韵就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老公,我有点闷,想去下休息室透透气。”

我点头,目光却没离开拍卖台,装作全神贯注地看着项链,“去吧,快去快回。”

她起身离开,裙摆轻轻擦过我的膝盖。

我等了几秒,随即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休息室在会场另一侧的走廊尽头。

门虚掩着,没关严。

我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欧震那压低却掩不住兴奋的声音:“......他真的会拍那台法拉利恩佐?那可不是小数目。”

我停在门边,屏住呼吸。

“当然会啦!”

是朱韵的声音,“我说是送给咱们宝宝的礼物,他怎么可能拒绝?”

“宝贝,你可真行!”欧震得意大笑,“那我能开出去玩几天吗?”

朱韵轻笑一声,“车拍下来了,以后不就是你的。”

里面开始传来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

“也不知道你图那老登什么!他哪里比得上我!”欧震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当然图他钱啊!难道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朱韵尾音微颤。

接着,是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注意点,我这礼服贵着呢......”

朱韵的声音断断续续。

“怕什么......让他再买!”

我站在门外,心如刀绞,却又有一种近乎荒诞的想笑的感觉。

直到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传来整理衣物的细碎声,我才停止了录音。

将手机收回口袋,我转身离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回到拍卖会场,我在原来的位置坐下,仿佛从未离开过。

台上还在展示那条蓝宝石项链,竞价声此起彼伏。

几分钟后,朱韵也回来了,脸颊还泛着红。

她在我身边坐下,故作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娇滴滴地问:“老公,拍到哪了呀?”

我拍拍她的手背,微笑:“快轮到你的恩佐了。”

就在这时,拍卖师终于提高了音量,聚光灯打向展厅中央。

“接下来,是本场压轴的拍品,绝版法拉利恩佐!”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聚光灯打在那辆红色法拉利恩佐上,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

“起拍价两千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竞价声就此起彼伏。

“三千万!”

“五千万!”

“八千万!”

魔童的心声疯狂叫嚣。

【老登!愣着干嘛呢!拍!快拍!点天灯!点天灯啊!】

我凑近朱韵,笑着说:“老婆,这辆车还挺受欢迎的,要不你点天灯吧。”

她眼睛一亮,却又故作犹豫地拉住我的手:“老公,点天灯是不是太夸张了呀?一下子得多花好多钱呢......”

我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没事,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

朱韵娇羞地点头:“那......那我就听老公的。”

话音刚落,魔童的心声就蹿了出来。

【点!必须点!这老登的钱不花白不花!】

她举起号码牌,柔声说:“点天灯。”

全场瞬间哗然。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傅太太点天灯!现在的竞拍价直接升至三亿八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出价?”

我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欧震,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还偷偷给朱韵比了个大拇指。

魔童还在疯狂输出。

【哈哈哈哈!到手了!这老登真是纯纯大冤种!等以后我爸开着恩佐带我妈炸街,这老登在家独自心碎!】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冷笑。

趁现在赶紧笑吧,不然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拍卖师激动地敲下木槌:“恭喜傅太太!成交价三亿八千万!”

全场响起一片掌声。

朱韵紧紧挽住我的手臂,脸兴奋得发红:“老公,谢谢你!我和宝宝都太幸福了!”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4

掌声还在会场回荡。

朱韵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羡慕目光。

她甚至特意朝欧震的方向瞥了一眼。

喧闹中,我缓缓站起身。

西装革履的保镖们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出口。

我迈步走向拍卖台,从呆若木鸡的司仪手中拿过话筒,“感谢大家来参加今晚的拍卖会。”

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如斯。

朱韵还在笑着,以为我要为她捧场。

她优雅地撩了下头发,准备接受我的赞美。

我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有件事,我今天必须在这里说清楚。”

我朝朱韵挥了挥头,淡淡一笑,“朱韵,你刚才点的天灯,请自己付款。”

第2章 2

会场一片死寂。

朱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老公?你开什么玩笑?那是给你儿子的礼物啊!”

“儿子?”我冷笑一声,“我傅应呈可没有这种野种!”

“你胡说八道什么!”

朱韵尖叫起来,大吼道:“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啊!”

我不再理会她,抬手对助理做了个手势。

会场的大屏幕突然亮起,一张张照片开始滚动播放。

第一张照片上,朱韵和欧震在健身房角落亲密交谈,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第二张照片是他们在停车场,欧震的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第三张照片是他们一前一后走进一家情趣酒店。

“假的!都是假的!”

朱韵声嘶力竭地大喊,“傅应呈你污蔑我!”

照片继续播放,两人在餐厅包间里接吻,在酒店前台拿房卡,最后定格在一张清晰无比的照片上,两人在房间门口热吻,就连上面的房间号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全场哗然。

记者们疯狂拍照,宾客们议论纷纷。

欧震脸色铁青,想要冲过来,却被两个保镖牢牢按住。

“放开我!这些都是伪造的!”欧震挣扎着大喊。

朱韵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朝我冲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保镖及时拦住了她。

我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拿起话筒:“别急,还有呢!”

朱韵脸色惨白,哀求道:“应呈,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好好说......”

我没理她,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段录音。

先是欧震压低却掩不住兴奋的声音:“......他真的会拍那台法拉利恩佐?那可不是小数目。”

接着是朱韵那让我作呕的回应:“当然会啦!我说是送给咱们宝宝的礼物,他怎么可能拒绝?”

全场哗然。

朱韵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里面传来衣物窸窣的摩擦声。

二人在休息室的言论全部被摆在了明面上。

魔童的心声在这时响起。

【完了!全完了!这下我的法拉利没了!我的亿万家产也没了!】

记者们像疯了一样对着朱韵拍照。

“真是人不可貌相!”

“天啊!太不要脸了!”

“怀了别人的种还敢让傅总买三亿的车?”

“这简直是年度最大瓜!”

朱韵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欧震被保镖按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我站在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

5

会场里乱作一团,宾客们震惊地交头接耳。

朱韵歇斯底里地大吼:“你这样污蔑我,对得起我们的宝宝吗?”

我冷笑一声:“是不是我的孩子,验一验就知道了!”

早已等候在侧的专业医疗团队推着设备上前。

医生向我点头致意:“傅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

“不!你们不能动我!”朱韵发疯似的挣扎,两个女护士上前按住她,“傅应呈你疯了!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欧震在远处咆哮:“姓傅的!你会后悔的!我要告你!”

我根本不理他们,对医生点头:“开始吧。”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朱韵固定在移动担架床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救命啊!杀人了!”

我冷笑一声,对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消毒后,戴上了无菌手套。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这个场面。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朱韵声嘶力竭地哭喊,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护士的钳制。

就在这时,欧震突然发力,挣脱了保镖的束缚,像疯狗一样朝我冲来:“傅应呈我跟你拼了!”

可惜他练的那身肌肉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毫无意义。

我侧身轻松躲过他挥来的拳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利落的反拧就把他按倒在地。

保镖们立刻冲上来重新将他制住,这次用了十足的力道,疼得他龇牙咧嘴。

“废物。”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袖口,“看好他。”

另一边,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器械。

朱韵看到那细长的针管,吓得尖叫:“不要!拿开!”

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两个女护士几乎按不住她。

魔童也怒了。

【痛死了痛死了!轻点啊!这群白衣禽兽!】

【老登我艹你大爷!等老子出来第一个刀了你!】

“合法合规,有公证处在场。”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并未受这些干扰。

她们迅速固定住朱韵的四肢,医生手持着器械,厉声道:“傅太太,请尽量放松,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配合点。”

“滚开!别碰我!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朱韵歇斯底里地哭喊,眼泪糊了满脸,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

“应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见硬的不行,开始哭着求饶,“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安心在家带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心里毫无波澜。

“啊!”

朱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瘫软在担架上,无声地流泪。

魔童愤怒大吼。

【痛死了!等我出来一定要弄死这个老登!】

采样完成了。

医护人员将抽取的羊水样本小心地放入恒温箱。

医生走到我面前:“傅先生,样本已提取,最快半小时可出亲子鉴定结果。”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

朱韵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嘴唇不停颤抖。

欧震被保镖按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运动服,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我站在台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律师团队已经就位,随时准备行动。

记者们的镜头时刻对准我们,记录下这戏剧性的一幕。

6

半小时后,鉴定人员拿着报告快步上台。

我接过那份薄薄的纸张,直接翻开最后一页,将结果对准所有镜头。

【胎儿与傅应呈先生:亲缘概率0.00%】

【胎儿与欧震先生:亲缘概率99.99%】

“不!这不可能!”朱韵突然尖叫着扑过来,“报告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保镖及时拦住了她。

她疯狂地挣扎着,状若疯妇。

欧震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会场的门被推开了。

我的私人侦探带着一沓文件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傅总,东西都拿到了。”

我接过文件,直接抽出最上面的几张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将其对准了镜头。

“各位不妨再看看这个。过去两年,这位温柔体贴的傅太太,伙同她的情夫欧震,通过伪造我的签名和印章,陆续将我名下多处房产、股权以及大额存款转移至他们控制的空壳公司。总计金额......超过十亿。”

我顿了顿,指向朱韵,“诸位见证!朱韵,你背叛婚姻,与人苟合,意图以野种谋夺我傅氏家产!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妻子!”

朱韵歇斯底里地大喊:“傅应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胎数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我冷笑,“是苦心积虑想要骗走我家产的苦劳吗?”

她还要争辩,但我已经不想再听。

我当众宣布:“我已委托律师,即刻启动离婚程序!朱韵,你婚内出轨,恶意欺诈,根据协议,净身出户!”

朱韵彻底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我不要离婚!”

朱韵尖叫起来,转向欧震,“是你!都是你逼我做的!你这个混蛋!”

欧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水弄得一愣,随即暴怒:“爸了个根!你放什么狗屁!明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说他的钱不捞白不捞!”

“你胡说!是你骗我的!你说你认识地下钱庄的人万无一失!”

朱韵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对欧震又抓又打,“你毁了我!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个骗子!人渣!”

“疯婆子!你给我滚开!”

欧震被她打得恼羞成怒,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啊!好痛!”

朱韵摔得很重,发出一声痛呼。

但欧震的怒火显然还没消,他跟上去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朱韵狠狠踹了两脚,“妈的!自己没脑子还怪老子!不是你天天念叨着要买游艇买私人飞机吗?”

“啊!”

朱韵的惨叫和哀嚎响彻会场,她徒劳地用手护住头和肚子,“别打了!我的孩子!”

魔童害怕极了。

【爸!爸!别打了!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可欧震早就打红了眼。

他一把揪住朱韵的头发,看着她涕泪交加的狼狈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这蠢女人!要不是你蠢得留下那么多把柄,我们早就拿着钱在国外逍遥了!”

说着,他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朱韵的脖子。

朱韵的眼睛瞬间瞪大,抓挠着欧震的手臂,脸色迅速由红变紫。

就在她快要被掐死的时候,会场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住手!立刻放开她!”

警察迅速上前,将欧震强行拉开并反铐起来。

朱韵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警察将欧震拖出会场时,他还在疯狂大叫:“傅总!都是她勾引我的!”

会场里一时间只剩下朱韵低低的啜泣。

她突然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裤子。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仰起头,哭得脸上的妆全花了,黑乎乎一片,“都是欧震逼我的!我是爱你的啊!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开腿:“滚。”

她像是没听见,反而更用力地磕起头来。

“砰”地一声,她的头结结实实撞在地板上。

“是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

她一边哭嚎,一边抬手就照着自己脸上扇巴掌,“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

她好像完全不在乎了,就是一个劲儿地磕头、扇自己耳光。

“砰!”

“啪!”

“砰!”

“啪!”

节奏倒是挺稳,跟打节拍器似的。

没几下她的额头就见了红,脸颊也迅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了血,看着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魔童的心声冒了出来。

【妈......别磕了......我头晕......】

【老登......给条活路吧......】

我听得只想笑。

她大概磕了有几百个,地板上都沾了血印子,整张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完全没了人样。

她还在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错了......原谅我......我错了......”

我看得烦了,对旁边的保安挥挥手:“把她赶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拖。

“老公!别赶我走!求求你了!”

她双脚乱蹬,歇斯底里地嘶吼,“我爱你啊!我真的只爱你!”

我转过身,懒得再看她。

7

第二天,首席律师张伟明带着文件来到我的办公室。

“傅总,这是离婚协议。”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根据婚前协议,出轨方自动放弃所有财产分割权。朱韵女士将净身出户。”

我快速浏览文件后签下名字:“尽快办理。”

张律师点点头,收起文件,“我们同时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她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已被冻结。”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开始不停震动。

各大新闻平台推送着醒目标题。

#海城首富娇妻出轨黑皮私教,天价恩佐成最大笑柄#

#点天灯点出惊天丑闻,豪门阔太被扫地出门#

我放下手机,对助理说:“把今天所有杂志都买一份。”

助理很快抱着一摞杂志回来。

杂志的每份头版都是朱韵和欧震的丑闻,还配着拍卖会上那辆恩佐的照片。

财经版甚至开始分析这件事对傅氏集团股价的影响。

“傅总,需要公关部处理一下吗?”助理谨慎地问。

我淡淡地说,“不用,继续发酵吧。”

没过一会,银行经理亲自来电:“傅先生,朱韵女士名下的账户已经全部冻结,副卡也都已经停用了。”

“很好。”我看了眼时间,“房产呢?”

“海天壹号别墅的过户手续已经中止,产权重新回到您名下。其他几处房产也在办理相关手续。”

下午,商场经理带着保安上门,将之前我送给朱韵的所有珠宝一一清点收回。

看着那些闪耀的首饰被装进保险箱,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傍晚,助理送文件过来:“傅总,欧震已经被正式批捕。”

“很好。”

我抿了口红酒,随后一问:“朱韵现在在哪?”

助理立即汇报:“她暂时租住在城南的棚户区,月租两百的单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我冷笑一声,“还不够,远远不够。”

8

一个月后,法庭作出最终判决。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对面形容憔悴的朱韵,冷笑出声。

她试图用哀求的眼神看我,我直接移开了视线。

“被告朱韵,欺诈未遂,名誉侵权,判处赔偿原告傅应呈精神损失费及各项损失共计两千万元。”

法官敲下法槌,“限期三个月内付清,否则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朱韵瘫坐在被告席上,脸色惨白如纸。

八千万元,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从今天起,她将背着老赖的名声度过余生。

接下来是欧震的审判。

证据确凿,他多项罪名全部成立。

“被告欧震,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法官宣判时,欧震双腿一软,被法警架着带出法庭。

走出法院时,记者们蜂拥而上。

我停下脚步,面对镜头:“法律已经给出公正的判决。傅氏集团将继续专注于公益事业发展,感谢各位关心。”

第二天,傅氏集团股价不跌反升。

财经分析师在电视上评论:“傅应呈果断处理家庭危机的方式,反而增强了投资者对傅氏集团管理能力的信心。”

我关掉电视,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集团的公益事业中。

那场闹剧彻底翻篇,我的生活里只剩下工作和回报社会。

我亲自去山区考察,拍板建了十几所希望小学,又设立了免费早餐项目,确保每个上学的孩子早上都能喝到热牛奶、吃到新鲜鸡蛋。

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我才觉得钱花在了真正该花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年过去了。

早上,我在批阅文件,助理进来汇报工作,顺带提了一句:“傅总,监狱那边传来消息,朱韵早产了。”

我头都没抬:“然后呢?”

“生了个唐氏儿......”

助理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孩子身体太弱,两天后就夭折了。”

我笔尖一顿,随即继续签字:“知道了。”

据说朱韵受了很大刺激,彻底疯了。

她在监狱里谁也不认识,就整天对着墙磕头,抽自己耳光。

没人拦她,也没人在意。

至于欧震,他那一身显眼的肤色和肌肉在男子监狱格外受欢迎。

听说他成了某些狱友的共享玩具,天天被折腾,最后甚至弄得大肠脱垂,大小便失禁。

他受不了这种侮辱,用床单把自己吊死在了监仓里。

消息传到我这时,我正在准备“十大慈善企业家”的材料。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表示一下。

我笑了笑:“表示什么?表示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领奖那天,我站在聚光灯下,接过沉甸甸的奖杯。

台下掌声雷动。

主持人问我做慈善的初衷是什么。

我对着话筒,沉声道:“取之于社会,回馈于社会,是一个企业家最基本的责任。”

那一刻,没有人再记得半年前的丑闻,人们只记得我现在的光环。

9

助理轻轻敲门进来:“傅总,这是本月财报,集团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十五。”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很好。”

“傅总......”

助理犹豫了一下,“那辆法拉利恩佐已经运到车库大半年了,您看要怎么处理?”

我转身看向窗外,“送去拍卖会,把拍到的钱捐了。”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我这就联系慈善基金会。”

他离开后,我独自站在窗前。

远处港口货轮往来穿梭,金融区高楼林立。

海城的天,依旧晴朗,而我的帝国,不容一丝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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