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娶别人,我反手甩出一张结婚证

渣男要娶别人,我反手甩出一张结婚证

作者:李辰竹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强推热门短篇小说渣男要娶别人,我反手甩出一张结婚证,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屈沐言楚柔,作者是李辰竹。第1章 1为了一张照片,我替屈沐言蹲守南极五年。回国准备领证那天,他却放了我鸽子,要娶我爸那个瘸腿私生女。我找他理论,他却说:“小柔腿上残疾,嫁给那个京城恶少会没命的。”“楚眠,你我心意相通,你肯定能...

第1章 1

为了一张照片,我替屈沐言蹲守南极五年。

回国准备领证那天,他却放了我鸽子,要娶我爸那个瘸腿私生女。

我找他理论,他却说:“小柔腿上残疾,嫁给那个京城恶少会没命的。”

“楚眠,你我心意相通,你肯定能理解我。”

我冷笑:“我理解,我当然理解。” 反手掏出一本结婚证扔他脸上。

1.

“楚眠,你这什么意思?” 屈沐言的脸色一沉。

“看不出来吗?结婚证!”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楚眠,你不用拿个假的来骗我?不就是没跟你去民政局吗?”

“我不是说过了,小柔遇到了大麻烦。再说了,你是她姐姐,她腿不好,我帮她不是应该的吗!”

屈沐言话音刚落,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响起,楚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屈哥哥,姐姐,你们不要吵了。要不,我还是嫁给贺季轩吧。虽然他性格暴戾无常,但我忍耐一下也许......”

话没说完,楚柔的泪就砸落下来,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忍不住心疼。

屈沐言看楚柔泪盈盈的模样,赶紧上前哄她:“别胡说,我说了要帮你解决麻烦,就一定会做到。你嫁给贺季轩,那不是羊入虎口?”

我根本没兴趣看他们做作的样子。

因为,我回这个曾经的“家”,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绕开他们,路过客厅,发现我小时候弹过的钢琴不见了。

我原本的卧室,已经变成了宠物房,有两只狗被关在笼子里,看到人就狂叫。

“对不起啊,姐姐,你一直不在家,你的房间就暂时拿来养狗了。这天气凉,狗狗关在外面很可怜的,你不会怪我吧。” 楚柔走过来,露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怪什么,你这么善良,这么有爱心,帮小动物是做好事,她有什么可怪罪的!” 屈沐言跟上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安慰,“别怕。你又没做错什么,你就是性格太善良了。”

我打开柜子,看到我的两个盒子都还在,松了口气。

里面是爸爸生前的遗物,还有一些妈妈的私人物品。

我在盒子里翻到一把车钥匙,车是我18岁时爸爸送我的。

我拿了东西下楼,屈沐言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楚眠,你去哪里?你的那个照片晚些时候......”

我没有回答他,没有搭理楚柔假惺惺的挽留,走出家门,见到了我阔别许久的“小白”。

车子内积了一层灰,我拿纸轻轻地一点点擦拭掉。好像在擦掉我和屈沐言曾经的感情。

车后座的缝隙里我发现了一条不属于我的贴身衣物,和一粒西装袖扣。

看来楚柔不仅翻过我的东西,还和屈沐言在我的车上乱来。

虽然,已经放弃屈沐言,但心里,还是涌起了一阵刺痛。

我和屈沐言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高二的时候,我爸从外面带回来一对母女。

他手牵着一个一瘸一拐的小女孩,说是他的孩子,名字叫楚柔。

我妈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很伤心,但最终还是无奈接受了这对母女的存在。

楚柔和她妈总是一副柔弱的样子,仿佛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吓到。

我爸因此对她们特别照顾,我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一再跟我说,让我对她们母女好一点。

可后来我发现,楚柔会趁我不注意翻我房间的东西,偷穿我的衣服。

我和我爸告状,我爸说她从小吃了很多苦,让让她算了。

这件事就被我爸轻描淡写的揭过。

楚柔到我们家后,我爸安排她跟我上同一所学校。

我和屈沐言上学的时候,楚柔就小心翼翼地跟在我们身后。

我故意走得飞快,楚柔也加快步伐。

结果,她脚一下子崴了,一下子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皮。

屈沐言看她样子可怜,送她去医务室治疗。

后来,他还为了楚柔责怪我太任性,作为姐姐应该跟楚柔亲近一点。

我虽然不乐意,可是,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祥和。

渐渐,楚柔越来越适应这个家。

可我妈却越来越忧郁,最后住进了精神病院。

五年前,我爸猝然离世,楚柔和她妈拿出了一份手写的遗嘱。

成了楚家的主人。

我爸竟然把90%的财产都留给了她们。

葬礼上,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偏心。

害得我跟妈妈这么痛苦。

为此,我去质问过楚柔,结果,她哭得上去不接下气,急性哮喘发作,被送进了医院。

病房外,屈沐言搂住我安慰:

“眠眠,钱都是身外物,你还有我,就别再逼楚柔了。她身体不好,腿又残疾,财产就让给她吧,毕竟你们都是叔叔的孩子。”

“只有相信叔叔是爱你的,就可以了。”

“对了,我们公司有个去南极的项目,你要不去那边散散心?反正你也是做科研的,去那里把所有的不开心忘掉。”

“我会帮你照顾好阿姨。等你心情好了,回来我们就结婚吧。”

当时,我信了。

我点了点头,抛下一切,带队去了南极。

后来,屈沐言问我能不能多呆一阵子,帮他拍摄翻转冰山的照片。

翻转冰山和南极的其他冰山不同,通体蔚蓝,如同宝石,极其罕见。

于是为了屈沐言的一句话,我在南极无尽的寒冷和荒芜中,驻守了整整五年。

等我回来时,他就决定要娶楚柔。

屈沐言和爸爸一样,不知不觉,心就偏到了楚柔那里。

透过车窗,我看到楚柔把头靠在屈沐言的肩上,屈沐言握着楚柔的手,神色温柔不知在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那是我去南极前,屈沐言套在我手指上的。

我摇起车窗,用力把戒指抛了出去。

在医院看望过妈妈以后,我拿出手机,把这些年拍的珍贵照片全部发在了网上。

照片立刻引起了轰动。我靠着在南极的一系列科研成果,回到原来的学校任教。

没多久,屈沐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眠?你凭什么私自公布所有的成果?就为了小柔的事情?”

“我不是说了很多遍了吗?我只是帮她糊弄一下贺季轩,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娶你不就好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了声:“我看,你早就想和她结婚了,不是吗?”

电话那头,屈沐言急了。

“你别胡说。你在南极取得的一切成果,用的是我公司里的资源,你就不怕我告你吗?”

我回他:“是啊,我用了你的资源,照片不是都给你了吗?”

“其他的,都是靠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完成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告我?那你尽管试试,能不能成功!”

屈沐言气得挂断了电话。

原本想拿来轰动世人、涨一波股价的东西,被我免费放到了网上,盘算全落空了。

而这些,是他应得的。

那之后,我在学校,忙着上课、发论文,根本没有时间见到屈沐言。

直到,一场由学校举办的慈善颁奖典礼。

我再次见到了屈沐言。

他扶着楚柔,两人宛若一对璧人。

屈沐言站在台上,作为慈善企业代表发表演说。

我没兴趣看这些,这一段时间太累,我直接回办公室休息了。

没想到,刚进办公室,楚柔就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看到我,她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好姐姐,就算你和屈沐言一起长大又能怎么样。”

她伸手揪住我的胳膊,露出得意又恶毒的表情,“只要我撒撒娇卖卖惨,爸爸的钱就给了我,屈沐言的爱给了我,而你呢,什么都没有。”

她话音落下,往门口瞥了一眼,然后示威的表情立刻切换成柔弱,轻声说:“姐姐,你等着瞧。”

楚柔说完,便重重摔在地上,用委屈和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屈哥哥,你别怪她,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

屈沐言看到这一幕,恶狠狠的瞪着我。

“够了!楚眠!你明明知道柔儿的腿不好,你还敢推她!”

“是我执意要帮柔儿要娶她,你要怪就怪我,你怎么心眼这么小!”

“如果,这就是你挽回我的手段,那你真是太恶劣了!”

“我告诉你!楚眠,以后再敢对她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好笑地看着这对装模作样的男女,冷冷地说:“你俩挺配的,一个眼瞎心盲 ,一个瘸腿心毒。”

“哦,对了,刚刚楚柔进来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误触把手机,把直播打开了。”

屈沐言怔住:“听到了又怎么样,正好让大家看看你心胸狭窄的样子!你也好反省反省!”

楚柔一下子脸色涨红,似乎要晕倒的样子。

屈沐言急忙上前,抱起楚柔,放下狠话:“我们结婚的事情,再议!”

我岿然不动:“慢走,不送,网上都祝你们百年好合呢。”

为了扭转直播事故造成的负面影响,楚柔和屈沐言的婚礼办得极其高调,喊了一堆媒体跟拍,随便打开电视机都是他们的画面。

楚柔在记者面前委屈地说:“我姐姐和我之间似乎有很多误会,她在网上发了很多断章取义的片段。可不管姐姐怎么对我,始终是我姐姐。”

楚柔几句话,让网络上的风评一路反转。

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她脖子上挂的那条蓝宝石项链。

那是我妈妈最珍爱的一条项链,是她结婚之前,外婆送给她的。

这条项链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原来,在楚柔那。

房子、股票、现金,甚至男人我都可以让给楚柔,但我妈的项链必须拿回来!

我一个电话打到屈沐言那里,却只得到他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威胁味道的回答:“项链还给你?可以。不过,楚柔说你让她在外人面前丢了脸。只要你肯向她当面道歉,项链就......”

听到他可笑的话,电话这边的我,冷哼一声。

而那边屈沐言放缓了语气,“楚眠,不就是一条破项链吗?等我娶你的时候,我给你再买一条更贵的不就行了吗。项链就给楚柔吧,她说真的很喜欢。”

我冷笑了一声,“不必了,你听清楚了,我眼下忙得很,没时间管你们的那点破事。但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屈沐言很疑惑:“你这阵子在忙什么?”

我淡淡地说:“忙着准备结婚。”

“想嫁给我,你就要自己多反省反省你的臭脾气,到时候和柔儿好好道个歉。” 屈沐言话里带过一丝得意,“还有照片的事情,要等我消了气。和我结婚的事情,你就等我的通知吧。”

没等我反驳,屈沐言先挂断了电话。

我想了一下,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

电视里,楚柔正依偎着屈沐言,向媒体和宾客露出完美的笑容。

但下一刻,她和屈沐言都变了脸色......

第2章 2

2.

电视媒体信号全部被人掐断。

楚柔和屈沐言被一群身着西装的壮汉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楚柔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惊叫出声。

壮汉身后停着一辆豪车,下来了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他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整个人散发出压迫感,仿佛这周遭都是他的地盘。

“是贺季轩!”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那个恶少!”

“听说,你们抢了我老婆楚眠的项链?想找死?” 完美的薄唇,发出冰冷的声音。

屈沐言微微一怔,随后不服气地开口,“什么老婆?你在胡说什么?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 贺季轩闻言,邪魅好看的眼睛微眯起,伸出一根手勾了勾,示意手下的人动手。

一名壮汉立刻上前,拿抹布一把堵住了屈沐言的嘴。

“贺......贺少,姐姐的项链,其实,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这样拿回去,对姐姐的影响不好吧。”

楚柔小心翼翼地上前,仿佛不经意间,手臂蹭到了贺季轩的身体,试图向他示好。

“拿开!” 贺季轩皱眉,表情嫌恶,拍了拍西服。

随后,忽然揪住楚柔的头发,然后用力扯下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我很讨厌别人随随便便碰我。”

“更讨厌别人拿我老婆的东西!”

楚柔被抓下一把头发,痛地大声尖叫起来。

屈沐言急得呜呜呜直蹬腿,无奈双手被壮汉钳住,说不出一句话,也动不了。

“以后,再敢惹我老婆,下场不会这么简单!” 贺季轩迈开大长腿,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我被接到了一座巨大的豪宅。

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一张英俊而魅惑的脸庞。

贺季轩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项链,看到我立刻温柔地笑了。

我走到贺季轩面前,想要拿项链。

但贺季轩起身站到我背后,伸手帮我带上了项链。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若有似无的温度,呼吸喷在耳朵的瞬间,让我脸烧了起来。

我觉得热,有点磕磕巴巴地说:“谢谢。”

注意到我脸上的红晕,贺季轩笑了起来,“都嫁给我了,就别谈什么谢不谢了。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贺季轩维持着带项链的姿势,从背后环抱住了我。

他声音低沉,让人莫名安心。

我点了点头:“嗯,好。”

贺季轩牵着我的手,“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我循着他的目光,发现客厅正中央矗立着一架崭新的斯坦伯格蓝宝石黑钻钢琴。

我想起从小住的房子,都被爸爸留给了楚柔,钢琴也被处理掉了,眼睛有点酸涩。

贺季轩察觉到我的异样,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你不放心的话,我就让家里的律师去做个公证。”

“其实你不必做到这样。” 我轻叹了口气。

“楚眠,以后我的家就是你家。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贺季轩停住脚步,按着我的肩膀,神色极其温柔:“你妈妈还在楼上等着,我们上去。”

贺季轩把我妈也接了过来,为她配备了一整个专业医疗团队。

妈妈状态好了很多,知道我要结婚了,高兴地抱着我不停流泪,“眠眠,妈真的很高兴。”

聊完后,我和贺季轩在花园里散步。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外面都叫你京城恶少?”

贺季轩回道:“贺氏集团是我父母一手建立起来的。当初他们出了点意外去了国外,一些苍蝇就盯上来想瓜分集团,不用点雷霆手段,我就护不住父母的心血。你只需记得,我的‘恶’,也只对着外人。”

贺季轩的父母一直在美国疗养,知道我们结婚的消息,立马飞了回来。老两口紧紧拉着我的手,不停问我是否吃得住得都习惯,我笑着说一切都很好。

贺季轩在旁边打趣:“行了,眠眠她也累了,我们要休息了。我发誓,如果我对她不好,打断我的腿总可以了吧。”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一片温馨。

几天后,我们在贺氏集团的庄园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妈笑着看我出嫁。

宾客散尽,我累得腰酸背,贺季轩轻手轻脚给我捏肩。

我突发奇想,把别在胸口的花摘下来,插到了他头发上。他长相俊美,戴着花倒显得更加好看。

贺季轩笑眼看我逗他,伸手将我搂到了怀里,“好了,眠眠,省点力气,晚上还......”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轻锤他的胸口。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我瞬间竟有些依恋。

“楚眠!”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我回过头,看向身后。

屈沐言正狠狠地盯着我们,他神色萎靡,头发蓬乱,整个人竟然瘦了一大圈,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没有给屈沐言和楚柔发过请柬,看来他们是听到消息不请自来的。

看着我跟贺季轩抱在一起,屈沐言咬着牙问:“楚眠,你跟他什么关系!”

我皱起眉,冷下脸回他:“这都看不出来吗?他是我老公,你不是看过结婚证了吗?”

屈沐言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楚眠,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你明明很久之前已经答应了要嫁给我!”

“屈沐言,是你放了我鸽子,是你要娶别人。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你可以娶别人,我凭什么不能嫁给别人?”

屈沐言脸色瞬间铁青,“我都说了只是帮柔儿的权宜之计。我会娶你的啊!”

贺季轩把我护到身后,嘲讽道:“屈先生,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想要吃别的苦头?”

我拍了拍贺季轩的手,让他安心。

贺季轩的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屈沐言脸色越发难看。

楚柔在旁边,想起之前被猛拽头发的可怕经历,面色一下子煞白,拽了拽屈沐言的衣袖。

屈沐言去用力甩开了楚柔,十分愤怒:“楚眠!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的名声有多臭吗?你跟他在一起,是自甘堕落!”

贺季轩冷哼了一声,“不好意思,现在我是楚眠的老公。你说什么都没用。”

屈沐言冷笑出生:“你懂什么?我和楚眠相爱了这么多年,她可以为了我去南极整整五年,你拿什么和我比?”

贺季轩的俊脸有点不爽:“那又怎么样?现在我才是她的老公,是你自己选择娶了别人。”

屈沐言急切地看向我:“楚眠!你看看他这副穷凶极恶的样子,谁能受得了!我是为了帮柔儿,才和她结婚的啊!”

我淡淡开口:“我觉得他很好。我受得了。就不劳你操心了。”

屈沐言脸开始扭曲:“你疯了!楚眠!你要和一个疯子恶霸在一起!你知道他那天对我们做了什么吗?他那天还扯断了柔儿的头发,让柔儿受了惊吓!”

贺季轩大笑,“那你怎么不想想,眠眠为什么宁愿选择一个疯子恶霸,也不选择你呢?你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我......” 屈沐言愣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带着几分希望说:“楚眠,你是为了气我对不对?你们才认识了几天?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屈沐言,你走吧,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打算追究了。我们以后,就各不相见。”

“就为了认识几天的男人,你就要甩了我?” 屈沐言痛苦地拽了拽自己原本蓬乱的头发,样子显得十分可笑。

“屈沐言,从楚柔来到我家的那一天起,你眼睁睁看着她拿走我的一切却无动于衷,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吗?”

“她是你妹妹啊!” 屈沐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有残疾,我同情她,可怜她,难道不应该吗?”

“哦?同情到你们在我的车上亲热?同情到你们干脆结了婚?” 我讥笑。

屈沐言神色闪过一丝躲闪,“可贺季轩在婚礼上大闹一场,宾客都吓跑了,婚礼根本也不算数啊。我们相爱了这么多年,你舍得吗?”

“看来是你股票亏得还不够狠。” 贺季轩不想看到屈沐言那张讨厌的脸,出声提醒他。

最近各种负面传闻,让屈沐言公司股价一路下跌,原本他就在为这事焦头烂额。

屈沐言掏出手机,发现公司股票竟然一泻千里,再无回天之力,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绝望地大吼:“贺季轩你这个混蛋,你做了什么?”

“本来你不来打扰我们,我就放过你。没想到你一直骚扰我老婆,不让你出点血,怎么行?” 贺季轩露出残酷的笑容。

“还有一件事,我刚刚知道,你口中柔弱的女人......” 贺季轩顿了顿,“可是个满口谎话的撒谎精呢。”

贺季轩的手下走进来,从怀里甩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楚柔的妹妹!” 贺季轩居高临下地看着屈沐言,“你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居然敢伤害眠眠,该死。”

我惊讶地看向楚柔。

楚柔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又露出她一贯柔弱的姿态:“贺少,你为了给你老婆出气,就能这样污蔑我吗?我也是有尊严的!”

屈沐言站起来,抓住楚柔的手臂,“他们乱说的对不对?你明明是楚叔叔带回家的啊。”

“我用这个女人的头发,和楚先生生前衣物的毛发,送给检测机构比对,亲子关系为0%。” 贺季轩摇了摇头,“楚柔,哦不,你不姓楚,这位野女人,麻烦你和你老公从这里滚出去!顺便把从眠眠那里拿走的东西,一样一样回给她。”

楚柔浑身颤抖起来,抖动地如同秋天的落叶,晕了过去。

“带着这个女人从这里滚出去,彻底消失,我还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几十个手下闻言围了上来,贺季轩已经对他们失去耐心。

屈沐言看了看楚柔,又看了眼我,咬牙抱起晕倒的楚柔离开。

我以为,他们能消停一阵子。

可我没想到,很快又见到了楚柔。

某一天,我和贺季轩为新开的商铺剪彩,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楚柔。

她一点点靠近,突然把手里的东西用力抛向了我:“去死吧!楚眠!”

楚柔为了报复,居然朝我们泼硫酸。

我来不及躲闪,瞬间僵在那里,惊慌失措间,一个宽阔的怀抱罩住了我。

贺季轩护着我,猛的一脚踢开了楚柔。

楚柔被赶来的保安按到在地,疯狂大笑。

我站起来,着急地检查贺季轩身上有没有受伤,“你干嘛扑在我身上?你不要命了!” 越说越急,声音带了哭腔。

“老婆,没事,我没事,你别哭。” 贺季轩小声安慰我,眼睛扫向楚柔,带了浓浓的怒意。

楚柔抬头看着我们,歇斯底里地怒骂:“楚眠,你怎么没死!你真该死!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哈哈哈哈哈哈!”

楚柔被送到警察局,面对警察的询问,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要找屈沐言。

屈沐言接到电话,来到警察局,看到楚柔,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楚柔跪着抱住屈沐言的脚踝,哭道:“屈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呀,我们是夫妻啊,你原谅我吧,我们重新开始吧......” 屈沐言抡起拳头就打了上去,楚柔竟然就生生忍受着。

两个人一个不停哀求,一个不停怒骂,听了半天大家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柔和我爸的DNA不吻合,遗嘱也被翻出来发现是假的,失去了一切继承的权利。

她之前拿到手的房子、车子、现金、股票,家里的一切全部都还给了我,她和她妈只好搬去和屈沐言住在了一起。

而屈沐言的公司自从股票暴跌后,没多久就破产了,原本骄傲不可一世的屈沐言深受打击、一蹶不振,整天在家里喝酒打游戏,日子变得艰难。

可楚柔在我家混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优渥的生活,根本吃不消苦日子,她越看屈沐言越不顺眼,动起了别的心思。

楚柔虽然腿脚不好,但长着一张新纯小白花的脸,于是,她决定找一个新目标,锁定了南城一个富商家的儿子。她胆子很大,竟然把人约到家里,被屈沐言抓奸在床,直接赶出了家门。

楚柔把这一切都归咎到我身上,决定报复我。

如今,楚柔跪在屈沐言的脚下一声声恳求,屈沐言却根本不吃这一套,一脚踹开了她,“贱人!就为了你,眠眠不要我了。你居然,敢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滚开!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我第一次见到屈沐言如此暴戾的样子,忍不住偏过了头。

“楚眠,全部都是因为你!” 被猛踹了一脚的楚柔,居然骨碌一下站了起来,她大声嘶吼,“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尖锐的东西,飞速朝我冲了过来。

“小心——” 周围的人大喊。

但那个锐器没有扎到我,附近的警察个个身手敏捷,快速反应,其中一个反手就夺下了楚柔的武器,压制住了她。

“啊!”楚柔吃痛叫了出来,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神情痛苦。

“你的脚?” 屈沐言惊异地看着楚柔,“你怎么能跑这么快?怎么回事?”

楚柔发出了极其难听的笑声,“哈哈,没想到吧,我是装的,其实我的腿好得很!你们这些蠢货,和那个死老头一样,蠢得要命,死老头那么容易就死了,都该死。”

我在她身边蹲下,克制不住愤怒,质问:“楚柔,你说清楚,我爸,他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柔白了我一眼,咬紧嘴唇,不打算开口。

贺季轩一脚踩在了楚柔的手指关节上,大喝道:“说!”

楚柔疼地大叫了一声,缓缓开口道:

“反正我什么都没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其实我妈是个站街女,和客人不小心怀了我。很好笑吧,我根本不知道我爸是谁。”

“她怀孕以后,渐渐肚子大了,做不到皮肉生意了,开始发愁将来该怎么办。”

“有一回,她路过一个玻璃橱窗,看到里面有个小女孩在弹钢琴,爸爸妈妈围在身边,看上去好像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楚眠,你知道吗,我妈蹲了很久,终于蹲到了你爸单独送你上钢琴课的时候,故意撞到他,然后,用了点法子,让他以为,我就是他的种......”

楚柔笑着笑着突然又哭了起来,“这个死老头,一点都不怀疑我们母女俩,看我腿瘸,心疼得不得了哈哈哈。”

“其实我假装腿瘸,一开始只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其实死老头对我挺好的,可......”

“可是,你那么完美,楚眠,你会弹钢琴会跳舞,会说好几种外语,还有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你什么都有。”

“所以,我恨你。凭什么你活得像天上的月亮?而我,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要靠卖惨才能博得一点点关注?”

我看着楚柔癫狂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你就要抢我的一切?”

“对啊!我什么都要抢!你的爸爸,你的男人,你的钱,我全都要抢!哈哈哈” 楚柔哈哈大笑。

“屈沐言挺喜欢你的,不过,是他在车里主动亲我的。这个男人,真的很贪心,既想要你,也想要我。”

屈沐言站在一旁,脸色顿时很难看。

“我们在你的车里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楚柔很恨地看我,期待我露出所谓痛苦的表情,可惜让她失望了。

见我没什么反应,楚柔接着说了下去:“对了,楚眠,你知道吗?本来死老头没那么早死的。我给他下了点猛药,没想到他一下就嘎了。”

我震惊地看她,不敢置信。

“没错,死老头,是被我杀了的哈哈。楚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愤怒和痛苦充斥着胸口,忍不住伸手揪住她的衣领,用力给了她一巴掌,打得楚柔嘴角溢出了血。

“楚柔!你有没有良心!我爸爸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泪流满面,“就算你不是亲生的,可我爸也给了你全心全意的爱,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你为什么!你把我爸爸还给我。”

我死死地抓着她,指甲几乎嵌进了她的脖子。楚柔脸色逐渐变紫,呼吸困难,嘴巴里苦难地挤出零星破碎的字眼。

一双温暖的手抱住我,把我和楚柔分开,将我从下意识的愤怒中剥离了出来。

“眠眠,冷静点。” 贺季轩制止了我的动作,轻抚我的后背,我逐渐平静了下来,气息恢复平稳,“法律会制裁她的所作所为。”

我向贺季轩伸出手:“季轩,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贺季轩看我一直拉长着脸,盯着他,举手讨饶:“老婆,我错了错了,不该贸然出手,妄想挡住硫酸。”

我却上前,双手搂住他的腰间,他顺势紧紧抱住了我。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我只是,不敢想,万一硫酸真的泼到了你身上,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爸妈交代......他们都对我那么好......” 我把头靠在贺季轩的胸口,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别想太多了,眠眠。你知道的,我为你做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你担心我,我很高兴,你心里有我。”

“其实,老婆,有件事我要道歉,是我骗了你。”

我一头雾水,问他:“你骗我什么了?”

短暂沉默后贺季轩开口:“其实我很早就想娶你了,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救过一个小男孩?”

我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

小时候学钢琴,隔壁有个击剑馆,有个男孩癫痫发作,刚好老师走开了,其他小孩都吓得哇哇大哭。我听到有哭声,跑过去,掰开小男孩的嘴巴,防止他咬到舌头,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小男孩被救了以后,信誓旦旦,说长大以后要娶我。我当时拍了拍胸脯,豪气冲天:“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先排号儿吧!”

当时事情发生得突然,很快又被我抛到脑后,想不到,那人竟然就是贺季轩!

“我当时就下定决心长大后要娶你,可没多久我爸妈就把我安排到美国去看病读书了。后来,我打听到你有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打消了念头。再后来,我听说你去了南极,我很担心你。我想方设法,让认识的人多多关照你。”

我恍然大悟,难怪,科考站有几个大哥,对我那么照顾那么热情。

“知道你要领证的消息,我难过极了,不知不觉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

他小心翼翼看我一眼,怕我生气,又低下头去。

“结果我看到你在门口哭,就大着胆子,问你敢不敢和我结婚。对不起,是我乘人之危。”

我笑出声,摇了摇头:“不,是你出现得恰到好处。”

“对了,那你的病。”我突然想起这个事。

“全好了,老婆。你不是知道,我现在身体有多好嘛?”贺季轩露出坏笑。

我们拥抱着说了很多很多话。

之后,楚柔因涉嫌谋杀、故意伤害、诈骗等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等待她的是下半生的牢狱生活。楚柔让她妈联系我,说想再见我一面,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她。

她在牢狱里向我哭诉忏悔,说后悔杀死了那么爱她的爸爸,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

她说其实爸爸想要给我大部分的财产,只不过她知道以后很妒忌,自己伪造了遗嘱。杀死了爸爸以后,她发现自己好像依旧很不快乐,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听完了她的忏悔,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屈沐言经历一系列打击后,远走他乡,定居在了某个海边城市。挺一些认识的人说,好像是在做旅行社的黄牛,整天开着摩托车在海边揽客。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天气渐渐转冷,不知不觉,屋外大雪纷飞。

别墅内温暖如春,我坐在桌前抚着肚子,面前摊开一本书,贺季轩在厨房忙碌,我妈笑着帮忙从柜子里拿出盘子,最爱的人都在身边,从此岁岁年年幸福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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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渣男要娶别人,我反手甩出一张结婚证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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