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断我手腕送竹马当枪神,我反手单杀他三局

女友断我手腕送竹马当枪神,我反手单杀他三局

作者:木头草 分类: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5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木头草的新作《女友断我手腕送竹马当枪神,我反手单杀他三局》,这是一本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书宜周锦浩。第1章我本是电竞冠军队的种子选手,却在三年前的一场比赛上手指骨折。全网嘲讽我的时候,女友沈书宜对我不离不弃。在相恋两年后,她穿着婚纱要我娶她。她知道我心里仍然有电竞梦,花重金寻遍世界名医终于有人能治好...

第1章

我本是电竞冠军队的种子选手,却在三年前的一场比赛上手指骨折。

全网嘲讽我的时候,女友沈书宜对我不离不弃。

在相恋两年后,她穿着婚纱要我娶她。

她知道我心里仍然有电竞梦,花重金寻遍世界名医终于有人能治好我。

在上手术台前,她拉着我的手安慰道:

“无论手术成功与否,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厉害的枪神。”

我安心的闭上眼,却在麻药劲里听见了她和医生的话。

“三年前你故意让傅传砚手指骨折,现在又要削他一次腕骨,出了手术室,这双手就再难拿起鼠标了。”

我正疑惑之际,沈书宜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那又怎样?打不了比赛最好,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

“但是我答应过周锦浩妈妈,一定会像亲弟弟一样保护好他,实现他的愿望,这个枪神的称号我必须给周锦浩。”

1

我心脏猛地一缩,手脚冰冷。

做了我三年女友的沈书宜,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男人。

就连我的退役竟然是拜女友所赐。

“陈医生,三年前你能让他‘意外’骨折,现在不过是再做一次罢了。

“腕骨削掉一部分,术后愈合,外表看不出什么,但高强度的精细操作就别想了。”

沈书宜话说的平静,像在讨论天气一样。

“傅先生毕竟是曾经的天才选手,这样对待他的双手,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沈书宜轻嗤一声。

“天才?”

“一双只会打游戏的手而已,有什么值得珍惜的?打不了比赛最好,以后,我养着他就是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忽然染上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但是锦浩不一样。周阿姨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会像亲姐姐一样保护好他,帮他实现梦想。”

“锦浩为了三个月后的职业联赛付出了这么多,枪神的称号,必须是锦浩的,不能有任何意外。”

锦浩,周锦浩,原来如此。

是那个从小到大和沈书宜一起长大的竹马弟弟。

沈书宜还经常带他进我们基地,让我教他打枪。

我人躺在手术台上,心好像坠入了冰窟。

这三年我好像活成了一个笑话一样。

他周锦浩付出了努力,难道我就没有了吗?

我为了保持手感,每天只睡八小时,强忍疼痛都要练六个小时枪。

每天手疼的抽搐也不停,只为了今年的复出。

但现在因为不能成为她竹马的阻碍,她就要再次毁了我的手。

身体无法动弹,唯有心口那片,冷得麻木了。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沈书宜哭得通红的双眼。

“传砚,你醒了?”

她扑到床边,声音哽咽。

“对不起,传砚对不起。手术...失败了。医生说,你的手腕神经受损太严重,以后,可能再也无法进行高强度的操作了。”

她哭的和三年前我退役时一样,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痛失所爱的可怜女友。

但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静静地看着她,喉咙干得发紧。

她又挤出几滴眼泪,握住我的手,“没事传砚,就算你的手废掉,我也会嫁给你的!”

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挣脱开来。

这双被她亲手毁掉的手,她怎么还有脸来碰?

她见我躲开,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但很快反应过来,只当我是受了打击,连忙擦掉眼泪,强颜欢笑:

“传砚,你别难过!不就是一双手嘛,以后我照顾你还不行吗,我养你一辈子!我们不打比赛了,好不好?”

不就是一双手吗?

对于一个职业选手来说,手就是第二份生命。

但她害我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

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小心看我的眼色。

我试图抬手去接,却发现手腕处传来钻心的刺痛,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水杯砰地掉在地上,碎裂开来。

沈书宜惊呼一声,连忙后退两步躲开。

而后见我脸色不对,又找补起来:

“传砚,你怎么还闹脾气呢!吓我一跳!你别动,我叫阿姨来收拾,你先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竟然连一个杯子都拿不起来了?

巨大的落差感几乎将我淹没。

沈书宜瞥了我两眼,知道话说重了,扑过来搂住我就要亲,被我猛地躲开。

看着她顿住疑惑的神情,我平静开口。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2

沈书宜被我的话噎了一下。

下一秒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瞬间瞪圆,语气也冷了下来:“傅传砚,你什么意思?今天我为你跑前跑后,你就是这个态度?”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在等着我道歉。

恋爱三年,每次有争执都是我先低头。

但这次,我却一言不发。

她等了一会,神色有些不自然,“算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能不能成熟点?手术失败是意外,谁都不想看到!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包,踩着高跟鞋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

令人作呕。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

我没接,它就一直响,半晌才消停下来。

我拿起来一看,皱起眉头,是Death战队队长夏唯璇。

野战游戏职业战队唯一的女生队长。

“什么事?”

“听说你被God踢了,来我们这吧。”

我刚想开口拒绝,听到她的下一句话眼睛一亮。

“好,我加入。”

没过两分钟,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抬眼看去,皱起眉,是周锦浩。

他特意穿着战队队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砚哥,我听书宜姐姐说你做手术了,特意来看看你。”

他走近,目光在我手腕上逡巡,“手术怎么失败了呀?哎呀这可怎么办啊,三个月之后就要决赛了。”

我没理他,闭上眼。

但他却得寸进尺,直接坐在床边,“砚哥,别这样嘛,至少你还有书宜姐啊!你看你,以后不能打比赛了,她还不离不弃,书宜姐姐多好啊!”

我冷哼一声,“是吗?你一口一个书宜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她包养了。”

周锦浩脸色一变,很快又换成人畜无害的脸。

“砚哥真会开玩笑。”

话音未落,他突然摸上我的手腕,拇指狠狠地按在了我刚刚缝合的伤口上!

“呃!”

一阵钻心的剧痛猛地炸开,我疼得瞬间弓起腰。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胳膊肘往他脸上砸去。

“傅传砚!你干什么!”

就在关节即将碰到周锦浩的瞬间,门口传来沈书宜又惊又怒的尖叫。

她手里拎着保温盒,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额头渗出冷汗,

她的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我疼的直冒冷汗。

沈书宜气得胸口起伏,用力甩开我的手臂,“锦浩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要打他?傅传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我本就虚弱,被她这一甩,眼前一阵发黑。

周锦浩立刻躲到沈书宜身后,抓着她的衣袖,一副受惊的样子:

“书宜姐,你别怪砚哥,他肯定是手太疼了,心情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他嘴上说着自责的话,眼神却越过沈书宜的肩膀,挑衅地看着我。

“他疼就能随便打人吗?!”

沈书宜心疼地拍了拍周锦浩的手背,转而对我怒目而视,“傅传砚,赶紧给锦浩道歉!”

3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脏被攥紧,“你让我给他道歉?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是他自己手欠先掐我!”

我看着沈书宜那张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沈书宜顿了顿,语气强硬。

“不然呢?”

“锦浩是我弟弟,传砚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一样,他也是关心则乱!你快道歉!”

周锦浩在一旁劝起来:“书宜姐,算了算了,砚哥是病人,我不介意的。你别说他了。”

他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

我冷笑一声,按铃想让护士把他们赶走。

沈书宜挡住我,深吸一口气。

她把带来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行了你别闹了,我给你买了城西那家很有名的养生粥,你先吃点东西吧。”

我低头看去,不禁笑出来。

那粥里,混杂着香菇丁。而我,唯一讨厌的食物就是香菇。

在一起三年,她从未记得,或者说,从未在意过我的癖好。

反倒是周锦浩,他很喜欢吃香菇。

沈书宜以前还常跟我开玩笑,说锦浩这孩子就这点好养活。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所以,这碗粥究竟是买给我的,还是下意识按照周锦浩的喜好买的?

沈书宜注意到我的目光,顺着看去,她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

随即含糊起来:“哦我忘了,这里面放了点香菇,提鲜的,营养好。你挑出来不吃就行了。”

她甚至没想起说一句抱歉。

周锦浩搂着沈书宜的腰,夸张的叫一声:“书宜姐,还是你对我好!知道我喜欢吃香菇。不过这是给砚哥补身体的,我就不抢啦。”

我虚握着拳头,只觉内心酸痛。

这么亲昵的姿态,说不定背地里都给我戴了一个青青草原了。

周锦浩看向我,“对了砚哥,今晚我们战队有场表演赛,是和韩国冠军队打,争夺枪神邀请赛的种子名额。书宜姐会在台下给我加油!。”

他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能听清:

“你可一定要看直播啊。好好看着,枪神这个名号,是怎么跟你彻底无关的。”

我攥紧了拳头,手疼到麻木。

不等我回应,沈书宜就接口道:“他当然会看!传砚,你也学习一下锦浩现在的打法和意识,下场之后可以一对一辅导,正好你现在也打不了比赛了。”

她的话巴掌一样扇在我脸上。

周锦浩满意的笑了,搂着沈书宜要回去训练。

沈书宜满脸无奈又宠溺,被他半推着往外走。

临走前似乎想到屋里还有我,回头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粥记得喝,别浪费了。”

我看着手机上夏唯璇的消息,越来越期待半决赛那天了。

4

这几天沈书宜故意冷淡着我,想要我自己反省。

她的短信跳了出来,我才想起来她。

“记得看直播,记录一下锦浩的操作好指导,回来我检查。”

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只觉得讽刺。

我打车夏唯璇说的基地,边上的大屏上放着邀请赛直播,画面正好是赛前采访环节。

镜头特写里,周锦浩额角有一滴汗,沈书宜立刻自然地用袖子替他擦拭,动作亲昵无比。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起哄声。

主持人调侃:“书宜经理对我们锦浩真是照顾有加啊。”

周锦浩对着话筒,笑容腼腆却意有所指:“书宜姐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姐弟恋太甜了!”

“什么姐姐弟弟,我看是情投意合!”

“听说之前那个姓傅的还纠缠书宜女神?真下头!”

“楼上懂什么,那叫舔狗不得house!”

这些话扎得我心脏痉挛,嗓子口都带了血腥味。

夏唯璇冷着脸关掉投屏,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到决赛前的两个月,我每天都在Death的基地里待着。

期间,沈书宜从未问过我在忙什么,只是在半决赛前一天打来电话。

“传砚,我们商量了一下,God战队还缺个后勤。你虽然打不了比赛,但来看看锦浩操作,端茶送水也算没完全脱离圈子。”

我冷笑了一下,“不必了,我有自己的战队。”

说完没理她,直接挂断电话。

她很快发来语音,“傅传砚,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决赛那天在门口等着,我给你留了入场证,别不识好歹!”

决赛日终于到来。

我戴着口罩,安静地站在通道入口。

沈书宜陪着周锦浩走过来,一眼瞥见我,眉头立刻蹙起:

“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给你留了后勤的衣服,快把衣服换了,别给God丢脸行不行!”

“手都动不了了,还要强撑着丢人,赶紧去后门那里等着我们!”

她居然还以为我是不满当后勤,在用这种方式抗议。

周锦浩轻蔑地扫了我一眼,搂住沈书宜的肩膀:

“姐姐,别管他了,快开场了,我们进去吧。”

他故意扬了扬手里的选手证,“砚哥,那就麻烦你在外面好好休息了。”

沈书宜被他拉着往里走,还回头不耐烦地催促:“傅传砚,你快点!别耽误时间!”

我简直无语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他们当端茶倒水的了。

沈书宜转头看见我决绝离去的背影,面露疑惑,心里竟然有一丝不安。

在领通行证之后皱皱眉,“我们战队少了一个牌子,麻烦补一下。”

工作人员疑惑,“你说的是哪位?”

“傅传砚,是God的后勤人员。”

工作人员啊了一声,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傅传砚是Death战队的正式队员哦。”

此话一出,沈书宜骤然瞪大眼睛,半晌没说出话。

“你说什么?!傅传砚怎么可能参赛!”

第2章

5

工作人员把情况说完,沈书宜愣了半晌。

反应过来猛地推开Death休息室的门冲了进来。

周锦浩也面色不好看,紧跟其后。

“傅传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沈书宜看见我,在工作人员攒的怒气都发泄到我身上:

“你到底又发什么脾气!穿别人战队的衣服是什么意思,故意气我?”

她声音尖利,似乎还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

我不想闹得太难看,平静地看着她,“沈书宜,我现在是Death的队员,赛前还是不要过多交流了。”

她哪里被我这样说过,顿时愣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你的手什么时候好的?!”

看着她难以置信地神色,我心里越来越冷。

这都多亏了夏唯璇的爷爷,他是个中医大师,两周前刚回国。

一切都好像在冥冥之中帮着我一样。

沈书宜脸色难看,半晌才平静下来。

她眼珠子一转,又抓住我的手腕,“传砚,我知道你还气我给你买了香菇粥对吧,所以才故意找个小战队来气我。”

“好了那件事是我的问题,下次我肯定不会再犯了行不行?”

我无奈摇头。

现在细想来,在一起三年沈书宜答应我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兑现过。

每次都是甜言蜜语给我一堆诺言,达到目的之后就抛到脑后去了。

见她还想拉住我故技重施,我赶紧拦住。

这个休息室都是新战队的成员,不能任由她这么旁若无人地撒泼。

“沈书宜,我说的都是真的。反正我现在都退出God战队了,加入新战队也不违法规定。”

“还有,等到比赛结束,我们就分手吧。”

我话说完,沈书宜和周锦浩都愣住了。

就连边上的夏唯璇都愣了一下,看我几眼。

沈书宜冷笑一声,看我的眼神都有了怒意:

“傅传砚,你又犯什么病?”

“你用分手来威胁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哄你?别幼稚了!你手都废了,哪个正经战队会要你?除了我可怜你收留你,你还能去哪?”

废了两个字像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

但奇怪的是,这次只剩下冰凉的麻木。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我平静地抽回手,此刻只剩下疲惫。

“沈书宜,我们分手吧。”

边上的人看着自己,沈书宜越发感觉没了面子。

她抬起巴掌要打我,却被边上一双手拦住。

“傅传砚现在是我的人,你们继续闹事我就要叫监管说你们闹事了。”

周锦浩适时地上前,轻轻拉住沈书宜的胳膊。

“书宜姐,你别生气。”

他眼神看向我,充满了无辜和委屈,“砚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书宜姐。我们真的只是姐弟,你别因为她对我好就生气,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啊。”

沈书宜立刻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对我更加不满。

“傅传砚你听到没有?锦浩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你呢?就知道无理取闹!赶紧把这张废纸撕了,跟我回战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开玩笑。”

夏唯璇淡淡地瞥了沈书宜一眼,将我的外设包递给我:“传砚,准备热身。”

“这里的事交给我。”

我接过包,转身跟上队伍。

“傅传砚!”

沈书宜慌了,再次拦住我,语气软了一些,却依旧带着那份可笑的自信,“你别耍性子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只要你现在回来,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

我侧身避开她的触碰,“沈经理,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说完我无视气急败坏的沈书宜,准备比赛。

6

夏唯璇与我并肩而行,低声说:“专注比赛。”

我点点头,坐在了观战厅。

半决赛采取回合制,我是Death的杀手锏,官方预告视频里也没有我。

这是我复出的第一场比赛,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半决赛第一场,是God战队对阵另一支强队烈焰。

周锦浩操作确实犀利,个人能力突出,不然沈书宜也不会愚蠢到觉得他能拿到枪神。

周锦浩开局就凭借精准的枪法拿下两个人头,引得全场欢呼。

“漂亮!God狙击手锦浩这波太帅了!”

解说高声称赞,把视角切到沈书宜那里,观众席又是一阵起哄的声音。

沈书宜坐在God战队的教练席,看向周锦浩腼腆一笑。

然而,随着比赛进行,周锦浩的问题暴露出来。

他太想表现自己,屡次脱离团队阵型,盲目追击残血,导致队友为了支援他而陷入被动。

决赛圈,God战队的突击手为了掩护他撤退,不幸阵亡。

突击手忍不住在队内语音里抱怨了一句:“浩哥,下次能注意下站位吗?我跟不上了。”

周锦浩还没说话,沈书宜冷硬的声音就通过外部音响传了出来:

“听从指挥!锦浩有自己的判断,打好你的配合就行!”

那突击手立刻噤声,但脸上明显带着不服。

弹幕却是一边倒地吹捧:

“浩神牛逼!一拖四带飞!”

“队友在干嘛?跟不上浩神的节奏就别拖后腿啊!”

“书宜姐姐霸气护夫!爱了爱了!”

我看着直播不禁发笑,个人的技术固然重要,但团队配合也是必要的。

“这才是真正的电竞情侣,并肩作战!”

“话说,那个之前老是黏着书宜女神的傅传砚呢?怎么不见了?”

“楼上提那个废物干嘛?听说被战队踢出去了,估计没脸见人了吧!”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比赛结束,God险胜。

中场休息时,沈书宜和周锦浩形影不离。

周围环绕着工作人员和磕cp的粉丝,面上尽是得意的笑。

导播似乎唯恐天下不乱,镜头突然给到了他们。

沈书宜正侧身凑在周锦浩耳边说着什么,姿态亲昵。

周锦浩则露出一个羞涩又得意的笑容。

这鲜明的对比,再次点燃了弹幕:

“哈哈哈正主在此,某废物看清楚了吗?你算什么东西!”

“书宜女神和浩神锁死!第三者滚粗!”

沈书宜显然也看到了大屏幕和弹幕。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找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甚至故意伸手,帮周锦浩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刺眼。

我握紧拳头,侧过头。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盖在我手上。

是夏唯璇。

她目视前方,仿佛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狗叫得再响,也影响不了猎人开枪。”

她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这两个月受的苦,是为了什么。”

我点点头,腰杆挺直,开始和队友制定策略。

舞台已经搭好,小丑的表演也该结束了。

7

半场结束,大屏幕打出Death战队首发名单。

狙击手:Death傅传砚。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两秒后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直播观看人数瞬间突破两千万,弹幕彻底疯狂:

“卧槽?!枪神!他不是手废了吗?!”

“医生都宣布职业生涯终结了,这怎么可能复出?”

“被God踢出去的废物,跑来这种小战队哗众取宠?”

“等等,如果傅传砚手没事,那沈书宜之前说他永久损伤是怎么回事?”

“而且沈经理不是一直陪着他吗?怎么转头就和周锦浩绑定了?”

镜头切到God战队席位,沈书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简直难以置信,死死盯着屏幕上的ID。

傅传砚居然真的去别的战队了!

但他手已经废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锦浩的笑容也僵在脸上,眼神阴沉。

我深吸一口气,戴上隔音耳机,整个世界只剩下屏幕和手中的鼠标键盘。

夏唯璇的战术很明确:稳住,等对方犯错。

一局下来我们都稳扎稳打,周锦浩果然沉不住气。

开局就试图用激进的走位和频繁的狙击试探我,公屏上甚至打出嘲讽:

“前辈,手还能动吗?”

“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

我无视了他的垃圾话,冷静地报点。

他几次试图强攻,都被化解,反而因为冒进,被我们的突击手偷掉了不少血量。

“锦浩,稳一点!”

God的队长在语音里提醒。

周锦浩却像是被我的无视刺激到,企图绕后偷袭我,却完全暴露在夏唯璇的火力线下。

“传砚!”

夏唯璇话音刚落,我立刻甩狙瞬秒。

一枪爆头!

几乎是同时,因为后方火力掩护,God战队全军覆灭。

第一局,Death战队稳稳拿下。

观众席瞬间炸开,高喊Death的名字。

God战队另外两名队员看着灰白的屏幕,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周锦浩猛地摘下耳机,脸色铁青地看向教练席的沈书宜,眼神带着委屈和不满。

“姐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传砚哥居然一点情面没留,都怪我。”

沈书宜脸上好看了一点,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沈书宜发来的消息:

“傅传砚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吃醋,你就要这样毁了锦浩,毁了God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都说了,我只当锦浩是弟弟,你为什么心胸就这么狭隘呢?”

我看着这条消息,只觉得荒谬透顶。

她直到现在,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因嫉妒而起的闹剧。

我直接锁屏,没有回复。

直播弹幕的风向也开始转变:

“周锦浩在干嘛?上头了?一个人送掉全队节奏!”

“有一说一,傅传砚这波指挥和意识完爆他啊!God内部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要踢掉他?”

“细思极恐,当年傅传砚手伤退役,真的是意外吗?”

“我怎么感觉,沈书宜和周锦浩才像有问题的那对?”

沈书宜看着屏幕上的质疑,脸色越来越白。

但顾忌着周锦浩像要哭了一样,终究还是没发火。

8

中场休息,我在走廊被周锦浩拦住。

“砚哥,真是让人意外啊。”

他扯着嘴角,“你这手不是已经永久损伤了吗?怎么,找到什么偏方了?该不会是打封闭硬撑的吧?”

我懒得理他,侧身想走,他却故意挡住去路。

“急着去哪儿啊?怕待会儿在场上输得太难看?”

他压低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说,你都废过一次了,何必又出来自取其辱呢?安心让书宜姐养着不好吗?”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说完了?”

“怎么,不爱听?”

周锦浩脸色一峙。

“傅传砚,你别太得意!”

他压低声音,眼睛眯起来。

“你以为书宜姐真在乎你吗?早在三年前,她就早就被我玩烂了,你放在心尖上的女朋友早就绿你几百次了知道吗?”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

“就在你们同居的公寓,你的床上。滋味可真不错。”

他紧紧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脸上找到崩溃或愤怒的表情。

然而,我只是挑了挑眉,逼近一步:“捡我不要的破鞋,也值得炫耀?周锦浩,你就这点出息?”

“捡我不要的破鞋,也值得你这么兴奋地到处炫耀?周锦浩,你就这点出息?”

周锦浩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由红转黑。

“你别得意的太早,下一局给我等着!”

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就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第二局开始,God战队像换了个人。

周锦浩的预判精准得诡异,总能提前架枪,我们几次转移都被莫名识破。

“不对劲。”

夏唯璇在语音里说,“他们的信息获取太超前了。”

连续两个队员被远距离秒杀后,我一个假身位狙掉了周浩锦。

而后God方寸大乱,Death迅速拿下比赛。

我举手示意,“申请技术检查。”

裁判组介入检查。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周锦浩第一视角的操作录像,当画面慢放时,能清晰看到他屏幕上闪过不正常的红色轮廓线!

“卧槽!透视挂?!”

“God战队开挂!”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现场一片哗然!

“开挂都打不赢,废物!”

台下有支持God的观众直接扔了灯牌。

沈书宜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地冲上台抓住周锦浩:“你疯了!为什么要瞒着我开挂!”

“你知不知道全队的职业生涯都完了!”

周锦浩慌乱地抓住她的手:“书宜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赢,我想帮你拿到冠军!”

沈书宜狠狠甩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厌恶。

“周锦浩!什么叫帮我拿到冠军?你别碰我!”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God战队其他队员彻底怒了。

突击手一拳砸在周锦浩脸上:“你他妈害死我们了!”

而大屏幕上,此刻正反复播放着我第二局那个逆转局势的一穿三精彩操作。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枪神,整个场馆很快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

“枪神!枪神!枪神!”

“欢迎枪神傅传砚回归!”

9

我站在舞台中央,接过夏唯递来的队旗。

两千万人在线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反转:

“这才是真正的枪神!”

“开挂都打不过,刚才都是周锦浩找的水军吧,快滚出电竞圈!”

“沈书宜眼瞎了吧?为个挂逼抛弃傅传砚?”

“恭喜Death战队!恭喜傅神归来!”

夏唯璇在我身边轻声说:“欢迎回来。”

我握紧队旗,眼眶发酸。

离开前,我听见后台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门虚掩着。

“周锦浩你这个蠢货!开挂都能输,还把全队都拖下水!”

沈书宜丢大了脸,赞助也没有了,一时间声音尖利刺耳。

周锦浩哪被骂过,气急败坏反驳,

“要不是你逼我非要赢过傅传砚,我怎么会走这条路!”

“现在出了事就想全推给我?”

“推给你?难道是我让你开的挂吗!你这个废物!”

昔日“姐弟情深”的两人彻底撕破脸,上演着狗咬狗的丑陋戏码。

我收回目光,与夏唯璇相视一笑,并肩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加入Death战队后,训练生活平静而充实。

夏唯璇对我格外照顾,训练结束都专门给我做手腕的独家放松治疗。

我本想慢慢疏远,不想耽误她。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在休息室发现一个盒子。

里面竟是我三年前每场比赛的手写战术分析,日期连贯。

甚至包括我退役那场令人扼腕的比赛。

“原来你那么早就。”

在关注我了,剩下的话没说完,我就懂了。

夏唯璇耳根微红,别过脸去:“我只是觉得,不该那样结束。”

迎着她躲闪的眼神,我伸手握住她微颤的手。

本以为沈书宜这件事之后就不会再有脸出现了,但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她的厚脸皮。

我和夏唯璇确定关系后,沈书宜找上了门。

没几天,沈书宜竟然找到了Death战队的训练基地。

她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完全没了往日的光鲜。

“传砚,我们谈谈,就五分钟,求你了。”

我本想直接离开,但她堵在车门旁,只好走到一旁的休息区。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最好的三年都给了你!你现在功成名就了,就要一脚把我踢开吗?”

她刚一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但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演戏,无动于衷。

见我不为所动,她情绪激动起来。

“是,我是做错了事!但那是被周锦浩蒙蔽了!我,我当时太年轻,不懂事。可这三年我对你的照顾是真的啊!你手伤的时候是谁天天给你煲汤送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是谁陪着你?”

我冷笑一声:"最好的三年?是指你一边睡在我床上,一边盘算着怎么废掉我手的这三年?"

她愣了一下,又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躲开。

“你现在有夏唯璇了,她年轻漂亮,还是战队老板。”

她语气变得尖酸,随即又转为哀求。

“可傅传砚,你不能这么没良心!你忘了你当初只是个普通选手的时候,是谁陪着你熬过来的?要不是我帮你打理人际关系,帮你争取资源,你能有后来的名气吗?”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一个女孩子,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毁了我一辈子,你就该对我负责到底!”

10

我看着她的样子,竟是被气笑了。

“说完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书宜,你扪心自问一下,当年你照顾我是因为愧疚吧?你是最好的三年,我就不是了吗?”

“现在怎么有脸来跟我卖惨求和,让你走到这个地步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沈书宜语气一梗,而后又抹着眼泪,梨花带雨似的。

“都是周锦浩逼我的,我被他骗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而且要是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就!你就是这么忘恩负义吗?”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沈书宜,你听好了。第一,我的名气是靠无数个通宵训练,靠一场场比赛打出来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第二,你说把青春耗在我身上?那我问你,这三年,是你养我还是我养你?你身上哪件名牌不是我买的?你开的车哪辆不是我挣的?”

沈书宜被我问得阶级败退,只能茫然地摇头。

“不是的!你明明说过会永远爱我的!”

她激动地想上前,被赶来的保安拦住。

“那是在我不知道你亲手毁了我职业生涯之前。”

见她不肯死心,我直接亮出底牌:“另外,关于三年前意外的医疗记录,我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她顿时面无血色。

几天后,沈书宜眼见着求我没用。

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小作文,哭诉我成名后抛弃糟糠,试图引导舆论网暴我。

然而不等水军下场,警方通报和周锦浩为求减刑提供的证据链相继曝光。

完整记录了沈书宜如何买通医生制造三年前的事故意外,以及两次试图毁掉我手腕的全过程。

这下真相大白了,网友差点被当枪使自然气急。

“沈书宜这个蛇蝎女人!差点毁了枪神!”

“这已经不是感情纠纷是故意伤害了!给我做大牢!”

“求重判!支持傅神维权!”

舆论的洪流逆转,彻底把沈书宜击垮。

沈书宜因故意伤害罪锒铛入狱,身败名裂。

周锦浩因为德行问题永久禁赛,再也别想进入职业战队。

赛季闭幕晚宴上,我举起冠军奖杯,在漫天彩带中低头吻住夏唯璇。

现场一阵欢呼声,直呼浪漫还得是傅神。

夏唯璇在欢呼声中红着脸回应,眼底闪着光:

“这次,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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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女友断我手腕送竹马当枪神,我反手单杀他三局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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